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我要离婚》作者:纳兰雪央【完结 番外】(2014.6.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我要离婚【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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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纳兰雪央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0:50

大寒·236 剪一段日光,解爱情的霜

顾泽恺一直以来倨傲的面容此时绷得紧紧的,因着内伤与高烧的煎熬面色显得那么苍白,鹰隼般阒黑的瞳孔就这样落在顾弘文的脸上,手上的白金戒指被血滴打湿。

涔薄的唇在说完那句话之后依旧如平素抿的很紧,就算是痛的灼心了,顾泽恺也只是将唇抿的更紧,唯独只有站在身旁的林盛夏,透过他些许的反应才能够感觉出这个铁一样的男人心里的煎熬。

“你是我孙子,我自然是在乎你的!”顾弘文的声音响起,听在顾泽恺的耳里却是无限的讽刺,甚至就连眼睛都幽深漆黑了起来。

“在乎我?”顾泽恺的侧面就像是雕塑似的,生硬紧绷,甚至就连嘴唇都抿的更紧,紧到最后只剩下了最后的一条缝隙。

林盛夏突然就这样将视线落在了他的侧脸上,深深的凝望了他许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是这么多年来挤压在心口的愤怒么?

“如果真的在乎我,当初你付的赎金为何除了上面一层是钱之外,下面都是用报纸填充的?我不知道爷爷你到底是想要让我活着回来,还是让我直接死在山里面!”

顾泽恺的眼神越来越浓黑,这个隐藏在心里最深处的秘密已经堆积了太久太久,久到顾泽恺自己都开始怀疑起,那到底是梦,还是现实里的存在!

顾弘文布满皱纹的手紧紧的攥着龙头拐杖,似是没想到顾泽恺竟然会掀起当年的旧账,更加没有想到他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林盛夏的眸光突然恍惚了下,脑海里似有什么片段划过,慌张的低垂着头,犹如海藻般柔软的发丝丝滑落脸颊,将她大部分的情绪都给遮挡住。

“这么多年我事事顺你的心,就连迎娶顾太太,我最终也是妥协了!”顾泽恺喉咙干哑,就连低沉的语调都带着破音。

“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肋骨处传来的疼痛尖锐,他茫然的站在原地,只觉得身体一阵阵的发冷,可片刻之后又热了起来,两股温度在体内焦灼着他。

“别忘了,顾家还有允儿,如果我破例为你付了赎金,万一以后旁人在盯上了允儿,难道我还要次次你们付赎金么?”

顾弘文的话像是硬从嗓子口挤出来似的,解释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所以你就用这样的办法掩人耳目?所以你就用报纸当钱压在下面?你知道那些绑匪看到了之后对我做了什么?”

顾泽恺的大掌不由自主的紧锁着,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淌着血,汇成一股沿着锋锐的脸颊滑落下来!

“那天他们也像刚才那样抄起酒瓶来对着我的脑袋猛砸下去,玻璃片碎了之后扎伤了我的眼,后来我才知道如果在多那么一寸,我的眼睛就瞎了!”

顾泽恺身体僵硬的握紧成拳,骨节因为太过于用力而泛起了白色。

“你以为这是最过分的么?这不是最过分的!”

顾泽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当他承受着身体和心理上的剧痛时,当他最彷徨无助时,那群人往他嘴里灌了不知名的东西!

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东西,后来在被苏暖救出去之后,在逃亡的路上他也不会因为承受不住药效,坏了她的身子!

“不过这些对你来说都无所谓不是么?因为你现在有顾淮南了!”

克制这胸口泛滥的怒火,他的双拳紧紧的攥在一起,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顾弘文,这是在自己被绑架之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将那日的情形说出口!

林盛夏的指尖微微的颤抖着,甚至几乎是下意识的将自己纤细的手指沿着他臂弯处的衬衫滑落了下去。

带着戒指的手指慢慢的,慢慢的握住顾泽恺的手指。

两个人的手指都是冰凉凉的,好似没有温度一般,她的率先靠近,令顾泽恺的手指颤了颤。

努力的想要朝着林盛夏勾起紧抿的唇角,看在她的眼中却是比哭还要难看万分。

那是顾泽恺人生当中最灰暗的日子,就算是时过境迁也难以忘怀掉当初绝望的感受,如果不是因为苏暖将他救出来,恐怕这辈子他都不可能走出来。

“如果你觉得我所做的事情给你抹黑了,那爷爷你就干脆”

顾泽恺深谙的眼神落在顾弘文的脸上,之前的混战将他的怒火抽丝剥茧,到现在徒留下了疲惫。

此时此刻,顾泽恺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与顾太太牵着手回到家里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忘掉所有的一切。

“干脆当从来没有我这个孙子好了!”

顾泽恺决绝的口吻令顾弘文苍老的面容一惊,眼角的皱纹清晰可辨的落在那上面。

泽一面此涔。随后,淡漠的挺直了背脊。

我是今日第二更的分割线,大寒虐的可不只是我们的小盛夏哟,还有我们的小顾先森哟

如果说顾泽恺最后离开唐淮南别墅时的模样很冷峻,那么在一出门之后他整个内伤损耗严重的身体便已经有些支撑不住。

“顾太太,我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对爷爷?”

顾泽恺靠着影的支撑坚持的站在远处,实则手指都已经虚弱无力,可当他的声音传进林盛夏的耳中时,竟令面沉如水的林盛夏手指一颤。

他的声音就像是从夜色深处飘来似的,带着迷茫的痛楚与寒冷的温度。

顾泽恺,你到底是多么的想要得到爷爷的赞同?

用着卑微与顺从才让自己感觉到对爷爷来说,你是重要的?

“影,送他去医院。”

林盛夏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的将自己的手从顾泽恺的手心里抽出来,空荡荡的手心与手指上被白金戒指圈住的感觉让她的心里乱糟糟的。

岂料,她不过是刚刚放开了顾泽恺的手,可下一刻顾泽恺却固执的用冰凉的手心缠绕着她的手指,甚至用起了五指相交的姿势。

晚风是真的有些凉了,林盛夏这样的想着。

明明两个人的手指都是这般的冰冷,就算是紧握住又能够改变什么,依旧是那样的寒凉刺骨。

林盛夏犹豫了下,终究还是任由顾泽恺握住了自己的手指,没有抽回来。

“如果我不拉住你,你是不是也要让我一个人待在医院里?”顾泽恺的眼神很深沉,像是个迷茫的孩子,他就这样的看着林盛夏,屏息等待着她的答案。

林盛夏突然闻到了空气里的淡淡花香味道,乌黑的青丝被风撩起,将那张瘦瘦尖尖的小脸露了出来。

她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眼神却像是湛蓝色的海平面,澄清干净。

“对,如果你不拉住我,我会回家。”林盛夏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声音,树叶刷刷的作响,不知名的白色花瓣从树上翩然落下,原来花香的味道竟是从这里传来的。

不知名的白色花瓣洋洋洒洒的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在晕黄路灯下看着竟然像是下了雪一般。

顾泽恺漆黑如潭般的瞳孔微缩了片刻,得到答案的瞬间表情竟是如此的脆弱!

“顾太太,你真残忍”

轻笑着,顾泽恺尽管早就已经在心里有了答案,可林盛夏坦率的承认依旧让他感觉到了受伤。

林盛夏闻言美眸微颤,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也和‘残忍’二字沾了边?

漫天飞舞的白色花瓣当中,林盛夏微敛起浓密的长睫,将眼底的所有情绪敛去。

残忍就残忍吧,顾泽恺如何能够知道,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他让自己独自一个人面对的伤痛,一点点的让她对这个男人的爱情结了霜。

有的时候,她真的觉得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

在某个瞬间之后,便可以对一个人死心到这样的地步。

“可就算是残忍,顾太太,你也别放开我的手求你!”就在林盛夏沉默不语的时候,顾泽恺却轻笑着将这句话说出口。

最后‘求你’二字沾染着千般的脆弱,万般的渴望!

林盛夏就这样怔怔的看着顾泽恺的脸,心口处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那双自己早已经熟悉的黑如深潭般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脸,那张淡漠的脸庞。

她突然回想起自己曾经听到过的一首歌曲,里面有一句歌词是这样唱的。

剪一段日光,解爱情的霜。

如果真的有解爱情冰霜的日光,谁能够帮她剪一段?

顾泽恺的背脊笔直的站在那里,刚才在别墅内淡漠倨傲的脸庞此时早已经褪去了冰寒,可眼底却依旧是沉痛深谙的,他只是沉默的拉着林盛夏柔若无骨的手指,那上面的疤痕清晰的映入到他的眼底。

“我还记得,你说这是下大雨路滑,刹车不太好用出的小车祸留下的。”

不知过去了多久,林盛夏听到顾泽恺这样的开口这样说着。

她默默的抬起头来,耳边似是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只是怔怔的望着顾泽恺的脸。

凉风将她颊边的长发轻柔的吹拂起来,她淡色的唇慢慢的张合嗓音发涩

“其实我那天接到了通电话”

可能有亲会对文内唐淮南的姓名有疑问,咳咳,大央曾经提到过,他进到顾家之后被改名叫顾淮南,但是别人叫他还是按照习惯的称为唐淮南,不论是顾淮南还是唐淮南,其实都是一个人哟!

大寒·237 顾太太,只有两次

林盛夏就这样看着虚弱的顾泽恺,光滑柔软的乌丝自然的垂落在脸颊的两侧,她的脸色看起来也很不好,略显苍白。

盛就的泽最。“其实我那天接到了通电话,瓢泼大雨里最开始我并没有将电话的内容当一回事,可是慢慢的,我竟然听到了你的声音。”

林盛夏象牙白色的肌肤没有一点血色,只是将自己的视线落在别处,眼珠里的光彩无比的淡漠。

顾泽恺的呼吸一窒,她说她听到自己了的声音?还是在瓢泼大雨之中?

“我听到苏暖温柔似水的呻-吟声,我听到你安抚着她紧张情绪的声音,我甚至还听到了你们欢爱的声音。”

当林盛夏最后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顾泽恺只觉得自己大脑‘轰’的一下,冰凉的手指甚至已经有些攥不住林盛夏柔若无骨的指节,那是他唯一一次与苏暖做过。

唯一的一次!

影沉默的低着头,就像是真正的影子似的,只是维持着架住顾泽恺的姿势。

“我一手撑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手机,外面的雨很大,在我将车内音乐关掉之后更是清晰无比。我到现在甚至还能够记起你说的情话,你说是不是很讽刺?”

林盛夏不等顾泽恺有什么动作,只是将自己的手指从他的手心里抽了回来。

眼神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为了同他在一起,自己真的是已经千疮百孔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说出这番话来时会这么的平静,明明当初就像是刀割在心口一般的疼痛,五年后再度提起,竟然有了一种风过了无痕的感觉。

“别在说了”顾泽恺僵硬的开口,五年前的雨夜里他与苏暖在欢爱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想过,在平行空间的某一个地方,顾太太竟然也同样的在听着,受着,挨着!

“好,我不说了,所以现在让影送你去医院。”林盛夏睫毛颤抖的闭起,其实现在说起来这些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不知名的白色花瓣倾洒下来落在几个人的身上,一切看起来都是这么的唯美,甚至可以称得上动人心魄。

顾泽恺深沉幽暗的眼神一直都落在林盛夏的脸上,她平静的让自己感觉到害怕。

突然,顾泽恺就这样带着一身血腥的气味倏然的踏步到林盛夏的面前,他漆黑的瞳孔多少的有些空洞,额头上的血早已经不在流淌,五官轮廓倨傲的绷紧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无以严明的情绪。

林盛夏身子有瞬间的僵硬,手指也很冷。

顾泽恺身上的血腥味道太过于浓重了,以至于让林盛夏的胃部开始有些翻腾起来,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倒退一步,可顾泽恺却率先看穿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顾太太,只有那么两次。”顾泽恺突然轻声的开口,刚才的械斗让他的内伤极为严重起来,甚至痛的有些难以承受。

可顾泽恺只是安静的走到林盛夏的面前,用着再温柔不过的语调说道。

他就这样深深的凝视林盛夏,若是换做五年前的自己绝对不会为曾经的过去而感觉到羞耻,只因为当时的他被林盛夏逼迫的狠了,那是打心眼里深深厌恶着这个女人的。

“我与苏暖,只有两次!”当时救他时一次,五年前一次。

而顾泽恺却说不出口,他活到现在,也唯独只有过这两个女人。

“影,送他去医院。”林盛夏避而不谈之前的话题,只是沉默了片刻,表情如平日里的淡静。

顾泽恺的瞳孔蓦然收紧,似乎还想要伸出手来搭在她的肩膀上。

“顾泽恺,你不觉得在别人家的门口继续纠缠下去会很难看么?如果你真的不想要去医院,随便你去哪里都好,只要不出现在我和糖糖面前,我不想要让糖糖看到她的爸爸一身血淋淋的模样出现在她的眼前,给她造成什么阴影!”

林盛夏将他差点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挥开。

这话说的其实是极为伤人的,顾泽恺的手指僵硬了片刻,想到自己现如今的模样,的确并不适合出现在糖糖的面前。

可是,心口很疼,为着林盛夏对自己的态度。

林盛夏却不等他在开口说些什么,只是越过他的肩膀向着之前停车的地方走去。

“顾太太”此时就连顾泽恺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慌张的叫着这三个字,似乎是想要让林盛夏驻足回首。

回应他的,却只有沉默。

曾经无数次,林盛夏叫住他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有回过头,只是任由着性子作祟,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可现如今,他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沉默的尖锐。

无声无息之中,让人心生恐惧与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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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夏回到别墅里的时候,顾允儿还在,手里还攥着个苹果,帮没睡觉的糖糖削着。

她纤细的手指不算灵巧的用着水果刀削着苹果,动作笨拙但好在没有断,薄薄的苹果皮直接落在垃圾桶里,两个人不知道在交头接耳的说些什么,糖糖哈哈大笑了起来。

顾允儿见到林盛夏满脸疲惫的回来,笑颜如花晃了晃手里的苹果。

“嫂子,你回来了。”顾允儿将手里削好皮的苹果切开放在果盘上,将竹签插在上面递给糖糖。

“大哥呢?我怎么没见他啊?”

顾允儿雪颊透着淡淡的绯红色,青丝落在脸颊两旁,将那张小脸映衬的更为好看。

“妈妈,我没有叛变,是爸爸用糖威胁我的!我都说不要了,可是最后没抵挡住you惑!”糖糖敏感的觉察林盛夏的脸色不好看,还以为她是在怪自己叛变的事情,赶忙从沙发上跳下来,用着小短腿快速的跑到林盛夏的面前,将手里的苹果递给她。

漆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扁扁嘴可怜兮兮望着林盛夏。

“没关系,糖糖该去睡觉了,先去刷牙!”林盛夏浅浅的笑着,温婉的模样看在顾允儿的眼里,是个好妈妈的样子。

顾允儿突然有些感慨起来,以前那个讨厌林盛夏的自己,好像真的太无理取闹了。

待到糖糖转身进了房间之后,林盛夏嘴角的笑容微微的敛起,眉宇间透着疲惫。

“嫂子,过来吃点水果吧,我下班之后买来的,这苹果很甜。”顾允儿让开沙发一旁的位置让林盛夏坐下来,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似乎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允儿,你好像心情很好?”

林盛夏依言接过苹果,笑容静柔美丽,不见一丝工作上的犀利与强势。

“也没有特别好,就是碰到了个怪人。”虽说是怪人,但顾允儿脸颊泛红的模样却还是令林盛夏似有了然于心的感觉。

“允儿”林盛夏的语气很平缓,不会给人任何的压力。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学校开除么?”林盛夏很难以想象到顾允儿到底犯了怎样的错误,能够让学校用开除这样的方式解决。

顾允儿似乎没有想到林盛夏会突然这么问自己,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就连之前的笑意也随之淡了

“其实,我不是被学校开除的。”不知过去了多长的时间,顾允儿终于开了口,她轻柔的语调带着不为人知的压抑,令林盛夏的眉心蹙起。

“嫂子,我是自己退学的,学位-证也没要。”顾允儿淡淡的说着,没有了以往的骄纵,模样有些落寞。

“为什么?”允儿还有几个月就要毕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让她放弃即将到手的学位,消极回国?

“我告诉你,你能不能不告诉旁人?奶奶也不要说!”

顾允儿像是下了决心似的开了口,眸光闪烁。

“你也知道我以前的那个样子,特别惹人讨厌,可是我的室友却对我很好。不凑巧的是她也是t市人,柔柔弱弱的,其实每天晚上我都会看到她会拿刀子自残。她从来都不会跟我说他们家的事情,可是我总觉得她怪怪的!后来我在国外谈了两个男朋友,没想到却都被她抢走了!好像她自从知道我是顾氏集团的千金之后就处处的与我作对!”顾允儿的声音微微发颤,似乎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况还心有余悸。

“后来我回想起来,好像每天都会看到她吃大把大把的药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都是治疗抑郁症的。我到现在都在想,如果当时我能够多关心她一些,或许情况就不会变的那么糟,她也就不会死了。”

“我觉得,最后压垮她的好像是我要搬出宿舍的消息,那天她疯了似的将我带到宿舍天台上,她的手很用力的掐住我的脖子,嘴里不停的说是我害她,是我们家害她,那模样就像是患了被害妄想症似的,我害怕极了不停的喊救命!最后,她当着我的面跨过阳台就这么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死之前还对我说,有人一定会帮她报仇的!”

顾允儿用着纤细的双手捂住脸,害怕极了,就连手指都还在颤抖着。

大寒·238 不是第一次

林盛夏敏感的察觉到顾允儿似乎真的被这件事情困扰的不轻,瞳孔微微收缩的模样似乎沉浸在了当时的那个环境里。

盛敏允似一。“我当时眼睁睁的看着她跳下去,我透过阳台往下面一看,她已经没有救了,好多血从身体下面涌出来,将地面打湿!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忘记那样的画面的!”

顾允儿面色苍白,单手撑在头上将额前的发撩压住,这也就是她为何回国之后连家也不肯回只是执意的泡在酒吧里的原因。

“所以你因为愧疚主动申请退学?连学位-证都不要了是么?”

林盛夏伸出手轻搭在她的手背上,或许是自己也承受着梦魇的痛苦,所以更加能够体会顾允儿此时的害怕。

“我很害怕!当时她临死之前对我说一定会有人帮她报仇的,我怕回到家里面寻仇的人会伤害我爷爷奶奶还有大哥,我只敢在酒吧里买醉,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忘记痛苦!我也不敢跟他们说实话,只能说我自己是被学校退学的!”顾允儿的唇角透着自嘲的笑容,林盛夏略显冰凉的手却带给她一种莫名的力量。

顾允儿甚至真的能够感觉到林盛夏能够理解自己的痛苦,那种就连睡梦里都被血淋淋的画面惊醒的梦魇,实在是太可怕了!

“允儿,如果事情真的像是你说的这样,我并不认为你有什么错误,你不应该太执拗的钻牛角尖了。”

林盛夏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嫂子,如果当初我注意一些的话,或许她还会活着,所以我是有错的!我不想说这件事了,大哥呢?大哥最近好忙,我有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

顾允儿刻意的叉开话题,或许记忆太过于惨烈,她不想要在讨论这个话题。

林盛夏笑了笑,对这样的状态却是了然于心,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个样子呢?

“他去医院了,身体有些不舒服。”林盛夏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将在顾弘文那里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医院?大哥怎么会去医院的?嫂子那你干嘛不去医院陪他啊?”顾允儿一听着急坏了,从小大哥就疼她护她的,只要一牵扯上顾泽恺的事情她便无条件站队到他那一边。

“不是什么大毛病,更何况我以为糖糖一个人在家里不放心。”

林盛夏面沉如水的开口,柔顺如海藻般的长发将她姣美的侧脸挡住,表情隐隐绰绰的让人看不清楚。

“糖糖我帮你照顾,你去医院陪大哥好了,嫂子我从奶奶那听说苏暖回来了。”顾允儿这话说的有些迟疑,奶奶当时告诉她这件事的时候语气里更多的是对林盛夏的惋惜。

五年前苏暖乘坐的飞机失事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没想到这阴差阳错之下,事情竟然会弄成这样。

“恩,是回来了。”短暂的沉默过后,林盛夏再度出声。

“嫂子,如果大哥对苏暖特别的好,你别介意。”顾允儿担忧的望着林盛夏的侧脸,苏暖的出现,她心里是不可能没有疙瘩的吧?

“苏暖当时不仅仅是救了我哥的命那么简单!说实话,有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到,大哥或许爱的并不是苏暖,他爱上的应该是在那个时机出现恰好救了他的那个人!可以是苏暖,可以是张暖,也可以是李暖我大哥曾经告诉过我,那个人之于他,是黑暗道路之中的唯一亮光,是不同意义的存在!”

顾允儿觉得自己似乎说的有些多了,可是她真的不想要林盛夏因为苏暖的关系对大哥心里产生芥蒂,毕竟五年前也算是她强迫大哥跟她结婚的!

“大哥的责任心特别的重,我当年得知父母的噩耗之后,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手骨断了,再也不能够弹钢琴,大哥因为这件事情对我好愧疚!被他宠着,我的脾气也越来越骄纵!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还有之前宴会拿酒泼你裙子的事情,全都是我仰仗着大哥的疼宠做出来的!”顾允儿浅笑着,突然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是那么的年少无知。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看的出来,大哥现在是在乎你的,不论五年前他对苏暖如何,至少现在在他的心里,你和糖糖都是很重要的存在!所以大嫂,我求你不到最后一刻请不要放弃我哥哥!他就像是一个缺爱的孩子,只要你给他温暖,他会十足十的回报你的!”

顾允儿认真的开口,这次回来她真的能够感受到大哥不一样了,原本的阴郁仿佛渐渐的消散,他的眼神也会不由自主的落在林盛夏的身上,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允儿,如果我说,当年救你大哥的人不是苏暖,是我,你会信我么?”

林盛夏突然开了口,淡漠姣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只是浅浅的将这句话说出口。

顾允儿先是一怔,随后轻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嫂子,虽然我之前说大哥或许爱的不是苏暖而是那个时候救他的人,你也不用开这种玩笑吧!怎么可能会是你啊!”顾允儿只当林盛夏是在开玩笑,却没有注意到林盛夏只是无声无息的将身子倚靠在沙发椅背上。

她就知道说出来是这样的结果,允儿与顾泽恺不愧是兄妹,连反应都是如出一辙的。

当年的那四个绑匪,后来尸体被发现在山里,人证物证都不复存在,除了当时她满身的伤痕之外,她还留下了什么能够证明自己?

就算执拗的揭开真相,又有多少人会相信自己?

甚至还会误会她借着这件事情来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骄傲如林盛夏,怎能够承受世人怀疑的眼神?

更何况,就算是顾泽恺相信了,若是他因为这件事情而表现出爱上自己的模样,她会开心么?

恐怕会更难过吧!

急促的短信铃声划破空间,林盛夏瞥了一眼,眉心一蹙,顾泽恺又要做什么?

“顾太太,我在等你来。”

“嫂子,你就去看看大哥吧,糖糖你不需要担心,我帮你照顾她!大哥一个人在医院里,真的很需要你!”

顾允儿眼角的余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忍不住的为顾泽恺开口哀求林盛夏。

林盛夏沉默的看着顾允儿,最终还是站起了身来

如果今晚是她一个人在家,她是绝对不会出去的

我是今日第二更的分割线,继续慢慢爬啊爬啊爬啊爬

安静的医院走廊,林盛夏慢慢踱步而来。

早已经等在门口的影沉默的跟在她的身后,如同幽灵似的出现。

“我认为,您对顾先生太过分了。”病房的门口,影终于将憋在心口处的话说了出来。

皎洁的月光透过走廊内玻璃窗倾洒在林盛夏的身上,背影被拉的很长很长,落寞而又孤单。

影看的清楚,她在推开门的瞬间,笑了笑,笑容很淡,带着无所谓的淡漠。

门板敞开又当着影的面阖上,将林盛夏的背影慢慢的遮挡住。

伤口经过重新处理之后的顾泽恺面容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涔薄的唇瓣抿的很紧,见到林盛夏进来,不着痕迹的在唇边勾起了浅笑。

他的眼神幽暗深沉,竭力的隐藏着自己心底的喜悦,可唇角的笑意却轻易的出卖了他。

“顾太太,伤口很疼。”顾泽恺不是个轻易示弱的男人,当他撩起衬衫让林盛夏看他被重新绑好的伤口时,却出人意料之外的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林盛夏的睫毛闻言微微颤抖了下,半响没有说话。

“我去让影将苏暖接来,你见到她就不疼了。”林盛夏静静的说着,淡漠的话语瞬间让顾泽恺的浅笑凝结。

“你还在怪我当时在边境时选择让苏暖先走的事情么?我的顾太太醋劲怎么这么大,我不是都已经”顾泽恺讪笑着想要再度开口,却在对上林盛夏平静的眼神时,什么都说不出来。

说是平静,林盛夏的眸光当中还带着淡淡的哀伤,却隐藏的极深。

“又或许是因为我和苏暖的那两次,我那都是婚前的事情,我婚后绝对没有和别的女人有过牵扯!”

顾泽恺从来都是不善解释的,就连这话说的都是磕磕巴巴。

“更何况,我也没有追究你婚前和别的男人发生过的事情不是么?”顾泽恺此言一出,立马就感觉到了房间内的气氛冷凝了起来。

他也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对,我不应该介意你和苏暖的事情,因为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是第一次了!”林盛夏冷笑着,眼底所有的情绪收敛冰封。

“别走,是我说错话了!”顾泽恺不顾自己手上还插着消炎退烧用的输液管,动作迅速的拉住她的衣角。

林盛夏却不着痕迹的隔开顾泽恺的手,望着那张俊美到令人窒息的面容,冷冷的笑了。

“你有什么错?在你们男人看来,不论和女人发生多少次关系自己都是干净的,而女人只要少了那层膜,就是不桢洁的!”

大寒·239 谁不都是伤

苏暖站在高级病房内的盥洗室内,安静而沉默的看着自己。

镜子前,她精致的脸苍白而又憔悴,或许是因为几天都没有好好的睡过一个觉,眼廓下面是深深的青黛。

死死的咬着下唇,苏暖的眼神越来越阴郁的望着镜子里自己熟悉的脸庞,她突然回想起当初刚跟着养母来到元家别墅时的夜里,她满心欢喜着能够过上富裕的生活,甚至已经开始酝酿起自己有一天可以高傲的从林盛夏面前走过,将顾泽恺重新抢回自己手中的情景。

她也可以潇洒的签下五百万的支票扔到林盛夏的面前,然后踩着高跟鞋咔咔咔的翩然转身留下冷讽的笑容。

在这些幻想中,苏暖的自卑心得到最好的释放,却不曾想到房间的门却无声无息的从外面敞开一条缝隙,将元老的影子无限的拉长。

苏暖惊慌的想要大叫,可元老不知道往自己脸上喷了什么,全身的力气瞬间消失个干净。

她软绵绵的躺在床上,任由元老布满皱纹的手划过她的皮肤,引来一阵的颤栗,她可以感受到他的粗粝的手指来回穿透着她的身体,拇指的指腹却揉捏着红肿的豆核。

他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进入自己,甚至可以说只是用手便满足了她。

常年自渎过的身体敏感,很快苏暖便觉察到自己到了最高点,昏昏欲睡。

第二天一大早,原本只是做了一场噩梦的苏暖却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种恶心的感觉逐渐蔓延遍了全身。

元老根本就是个变-态!

原本以为这只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秘密,苏暖却万万想不到元牧阳竟然知道了那天的事情,并且还堂而皇之的跟她摊牌。

恶心人?到底是谁恶心了谁?

苏暖面色阴沉的将洗漱杯狠狠的砸向盥洗室内的玻璃,声音清脆阴霾。

蜘蛛网似的裂痕将她的脸映衬的四分五裂的,越发的让这张脸看起来扭曲不堪。

她这副身体已经脏掉了,在经历了唐淮南和泽恺之后,再加上元老的猥亵与边境的遭遇,她早就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

而造成这一切结果的罪魁祸首,就是林盛夏!

或者,还要在加上个唐淮南!

如果当初不是他不让自己在空-难事故后回到t市,自己的人生轨迹又如何会成为现在这样?

可是这两个人,一个得到了她心系的爱人,一个即将要结婚过上幸福的日子,唯独只有她还在地狱徘徊着!

苏暖心里面这样的想着,慢慢踱步到病房内,将放在床头上的手机拿了出来,滑动着屏幕上滑找出一个隐藏在最下面的号码,一个许久都未拨出过的号码。

既然要做坏女人,她何不做一个彻彻底底的坏女人!

我是今日第一更的分割线,依旧码字慢的爬过

病房内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凝结。

安静的环境氛围里甚至只能够听到输液管内滴滴答答的声音,顾泽恺高大欣长的身形固执的形成道暗影落在林盛夏的身上。

就算是以着这种姿态融为一体,他竟也觉得开心不已。

可她的背影很冷漠,冷漠到让一向唯我独尊的顾泽恺接近起来都是如此的小心翼翼。

“我不在乎!”短暂的沉默之后,顾泽恺低低的嗓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妥协,明明林盛夏与他的距离这么的靠近,为什么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那是从未有过的患得患失的情绪。

林盛夏闻言背对着顾泽恺的背脊略微的僵硬了瞬间,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会从顾泽恺嘴里听到这样的答案。

“我不在乎在我之前你有过多少个男人,只要你从今以后只有我一个。”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小心翼翼与异常的谨慎。

林盛夏微微侧着头,从她的角度并不能够看到顾泽恺的脸,可她却依旧能够在心里描绘出他的模样。

自己对顾泽恺太过于熟悉了,就算是凭着想象却也能够将他此时的表情描绘个**不离十。

这到底是多么铭心刻骨才能够造就的本事?

渐渐的,她美如秋水般的瞳眸里泛起了丝丝的波澜,不多,却也好过冷漠。

“是么?就算是以前我在别的男人身下面娇吟低喘,你也可以完全的不在乎?可就算是你不在乎,兴许我还会在心里将你和别的男人做个比较也说不准!”

林盛夏轻笑着,或许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可以对顾泽恺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顾泽恺眼底的阴霾越来越聚集在一起,攥紧的手骨甚至还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如果林盛夏此时回头便可以看到他眼底的危险与颓然!

“林盛夏,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么?”顾泽恺这话真真切切的是从牙齿缝里咬出来的,就连眼神都是噬人的。

顾泽恺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坐在病床上,黑色的衬衫敞开着前襟三颗水晶扣,露出结实而又重新被绑好固定肋骨胸带的胸膛,因着强压抑着愤怒,就连结实的手臂都绷得紧紧的,更不要那张俊美迫人的冰冷脸庞,眼中的阴鸷闪过,带着强势的而又骇人的姿态!

林盛夏闻言却蓦然的想起之前在门口影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暖在盥室死。“我认为,您对顾先生太过分了。”他的声音似乎还回荡在自己的耳边,与此时顾泽恺嘴里的残忍融汇为一句。

顾泽恺暗怒的望着这个折磨他心肺的女人背影,她明明知道自己说出之前那句话到底有多么的不容易,她却还是要执意的撩拨他愤怒的神经!

“谁都有资格说我残忍,唯独你没有!”林盛夏突然笑了起来,嘴角的浅笑慵懒而又嘲弄。

她缓缓的转过身来用着那双淡漠清澈的眼睛安静而又固执的凝视着这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庞,他下颌绷得紧紧的,高蜓的身材透出令人窒息的压迫。

“你觉得刚才那些就是残忍了?可是比起你对我的残忍又算得了什么?”

林盛夏洁白的面庞上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如果不是嘴角的笑容嘲讽意味太过于明显,整个人就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娃娃似的。

她安静的坐在了顾泽恺的病床旁边,用着最靠近不过的距离与之对视着,她纤细而又葱白的手指用着极为缓慢的速度落在了顾泽恺锋锐绷紧的脸庞之上。

林盛夏的眼神有瞬间的恍惚,她还记得,曾经自己也是用这样的姿势捧着他的脸,而那个时候她的手指还很温暖

不像现在这么冷冰冰的。

“你还记得五年前在边境时你受重伤我们躲起来的时候么?那天夜里你的情况很糟糕,你抱着我亲着我,喊得却是苏暖的名字!”

林盛夏如秋水般的瞳眸落在了顾泽恺的脸上,他瞳孔紧缩的状态证明这个男人并没有忘记当时发生过什么。

林盛夏浅笑着靠近顾泽恺脖颈处的皮肤,樱花般淡色的唇瓣落在他的皮肤之上,与五年前的不同,那皮肤并没有咸涩的汗水味道,可林盛夏依旧觉得苦楚无比。

就这样张开了唇,她雪白的贝齿慢慢的落在顾泽恺颈间,颤抖着却并不像是当初那样狠狠的咬下去。

“当时我对着你的左耳说,顾泽恺,你抱的人是林盛夏!是你的妻子!可是你却只是呢喃着苏暖的名字,什么都听不到!”

她在心里一遍遍的呐喊着,不要那么残忍的对她,不要一遍遍的让她这么的难过,不要连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顾泽恺一贯蓦然的黑眸划过痛苦,他的心就像是揪在了一起,说不出来的难受!

他自然是知道当时是她照顾了自己一晚上,也知道当天晚上两个人发生了关系,可却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在林盛夏的心里,那一夜其实更像是根刺一样的扎进了她的心里。

“所以,你之前对我说你只跟苏暖做过两次,我只觉得可笑!在我看来,一次也好,两次也罢,没什么区别!”

林盛夏只觉得眼睛如此的干涩着,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哭的,在说到五年前那夜的痛苦时。

刺穿进自己身体里的是她最爱的男人,可那个男人嘴里却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这样的羞辱与难堪历经五年却依旧无法消散。

“你觉得你以为说出一句‘我不在乎’我就应该感激涕零么?顾泽恺,你在不在乎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林盛夏收回自己的手,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如湛蓝色海洋般清澈的眼眸再度恢复成淡然的情绪。

“不过你也可以放心,在你之前我也不过只有一次而已,至少跟你和苏暖比,我是干净的!”

她站起身来,微微抿起了唇瓣。

女人的心可以是很坚强的,却也可以是最脆弱的,那颗心脏一般不会死在大事上,可那些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与疼痛,往往才是最致命的伤害。

“如果你身体好些了,恺夏的事情还等着你处理,你这次回来应该还没有看过新闻,闲来无事看看吧!”

此时的顾泽恺,哪里还有一贯的霸道,他就像是个无助的孩子,面对着林盛夏的背影束手无策

大寒·240 就算是耗一辈子

顾泽恺见林盛夏要走,心里却是真的急了,将手背上早已经回血的针管凶狠拔掉,长臂一扯从身后将林盛夏整个拥入到胸膛当中。

泽见里是肋。力道大到甚至撞疼了断裂肋骨处的伤口,令顾泽恺因着内伤的疼痛而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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