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剂的药效刚刚过去,他不管看什么眼神都是茫然毫无焦距的,嘴唇因着失血泛青干裂着,脖颈微微的一动落在身边空荡荡的座位上,心里有着一阵阵的失落。
所以,依旧是他一个人是么?
浓密的黑色睫毛重新的阖上,大腿处的伤传来一阵阵的疼痛,甚至盖过了上半身被抽打过后的痕迹。
元牧阳只觉得自己很渴,想要喝水,费力的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其实他并没有那么脆弱,只是一个人做总归是费事了很多。
林盛夏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元牧阳艰难的想要将放在床头柜的水杯拿起来的样子。
“我来!”清冷淡然的语调响在元牧阳的耳边,令他的动作全然一僵。
元牧阳的眼神有些呆滞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林盛夏,他原本以为将自己送上救护车之后她就会回家了,僵硬的手指不自觉的颤抖了下,喉咙干涩的维持之前的姿势。
生怕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个梦境,只要自己稍微一动,林盛夏就会消失。
反观林盛夏只是沉默的走到床头柜从凉杯里倒出一杯水,原本就想要这样递给元牧阳,只是看着他现在的状态,最终还是在杯中加了根吸管。
元牧阳就着她伸手过来的姿势僵硬的喝了几口,眼神却从未在林盛夏的脸上移开。
“用不用帮你报警?”短暂的沉默之后,林盛夏开了口。
元牧阳的眸子一下子便冷了起来,回想起元老狰狞的面容,他摇了摇头,从小受到的折磨令他早已经习惯,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似的,一点点的将他煮熟闷死。
林盛夏将杯子重新放回到床头柜上,一缕黑发顺着她身体向前倾的动作滑落在白色的病床之上。
元牧阳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伸出手抚摸着那黑发,林盛夏蹙着眉心,从他的手指间将发梢解救出来。
“我的名字是林盛夏,盛夏是一年当中最炽热的时候!”突然,她淡色的唇瓣微张,将这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说了出来。
却见元牧阳俊挺的五官在短暂的惊愕之后瞬间被狂喜所替代,他甚至不顾手背上还插着输液管,双手用力的攥紧着林盛夏纤细的手臂,紧到像是要揉进她的身体内似的。
“你想起来了!你想起来了对不对!你想起我来了!”元牧阳就像是个大男孩儿似的欣喜若狂,泛青唇瓣上的干裂终于渗出血来,透着铁锈般的味道。
林盛夏却只是淡漠的将自己的手从他的大掌里抽出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抱歉,我除了这句话之外什么都没有想起来!”林盛夏漆黑的眼瞳就这样落在元牧阳的身上,他果然是知道什么的,难怪上一次他会用拔掉指甲来暗示自己!
元牧阳的笑一下子僵在了唇边,薄唇紧抿到了一起。
“林盛夏,你还真是个残忍的女人,就这么轻易的将我的希望打破。”突然之间,他嗤笑了起来。
林盛夏的心却不为所动,只是用着沉默回应着元牧阳所指责的残忍二字,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将残忍二字安到自己身上了,元牧阳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因为曾经受过很严重的伤害,所以记忆并不完整,如果你知道些什么,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林盛夏清冷的开口,纤细的手指将垂落在脸颊一侧的发撩到耳后。
“不能!我不会告诉你的!我巴不得你一辈子都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给忘掉,只记起我的部分!”
元牧阳这话说的任性了,却也透着无奈,那一夜,似乎将他们所有人的人生轨迹都给彻底改变,只是有人记得有人忘记!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林盛夏面沉如水,她的眼睛很澄清,似乎早就想到了元牧阳会这样的回答自己,也并不是失望。
元牧阳见她真的说走就走,快速的伸出大掌扯住了她的手腕,整个绷着绷带的上半身贴了过去。
“陪陪我好不好?”这话说的极有哀求的味道,若是从顾泽恺的口中说出来那是极为不可想象的,可是透过元牧阳的嘴说出来却那般的自然。
元牧阳的手掌很凉,是失血过度的凉。
可林盛夏的手却是温热的,他像是沙漠中的旅人,拼命的想要摄取这海市蜃楼的温度。
不过,只能说是徒劳的。
“元牧阳”林盛夏并没有挣扎,只是语调冷漠的开口。
跟之前在别墅里的略显慌乱相比,此时的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倔强固执的女人,背脊挺直语调淡漠。
“你说你爱我对不对?”这话说的很直白,甚至是非常的直白。
林盛夏缓缓的转过身来面对着元牧阳,这个男人的脸庞因着失血过多还泛着白,俊美优雅的姿态如同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般,有资本让女人完全移不开自己的眼球。
而这些女人当中,却不包括她。
像是预料到林盛夏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元牧阳的薄唇抿得紧紧的,五官也绷得紧紧的,他的手指在颤抖,眼神里带着哀求,哀求她不要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可是我不爱你!我爱的人是顾泽恺!”
林盛夏却像是没有看到元牧阳眼底的祈求,依旧还是将这句话给说了出来,尽管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对顾泽恺那般深厚的感情了,尽管她伤痕累累筋疲力竭了,可是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爱的男人,除却顾泽恺之外,便再也没有了旁人!
盛就在床口。就像是宿命的追寻般,她的眼睛只能够看到顾泽恺一个人,她也只能够跟他心心相通。
元牧阳的脑中一片的空白,在听到林盛夏说出这句话的瞬间,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这样的事实,可却远不及她亲口说的震撼!
“就当是可怜可怜我,骗骗我也好,林盛夏”元牧阳死死的抓着她不松手,仿佛只要他松手了就在也找不到林盛夏了似的。
她是真的狠啊!连一点希望都不给他留!
闻言,林盛夏却真的停下了离开的脚步,她就这样眼神复杂的深深凝视着元牧阳,纤长的睫毛扇动着,姣美的脸庞干净而纯净,不掺杂任何杂质。
“抱歉,爱情不是慈善事业,我也不会因为觉得你可怜就随便将我的感情施舍出去,这样不论是对你还是对我自己都是不公平的!用可怜来换取的爱情不可能维持一辈子的!”
林盛夏这话说的很残忍,好似不给元牧阳留下任何的希冀,她本就是这样的女人,从不给旁人留下别的幻想,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讨厌就是讨厌。
元牧阳的手缓缓的自林盛夏光滑的手腕处滑落下来,爱情不是慈善事业
林盛夏,你的心真的好狠,可为何
我就是放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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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泼的大雨之中,别墅晕黄的路灯下,黑色巨大的伞撑起了一片安逸的空间。
忽明忽暗的猩红烟头在黑暗之中显得尤为明亮,顾泽恺单手撑着雨伞,手背上的青筋隐隐绰绰的落在外面,他高大健硕的身形倚靠着雕花大门,幽深的眼神落在昏暗的道路之中。
顾太太,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夜风将烟头吹的更为猩红,一根烟很快就燃烧干净,而在顾泽恺的脚边已经零星散落了许多的烟头。
他就这样的屹立在风雨之中,深色的衬衫袖口被他挽至手肘间,露出前臂结实的肌肉,倚靠着雕花门栏,整个人陷入到黑暗之中,阴沉森冷的气势不着痕迹的露了出来。
雨势很大,雨点砸落在他的伞上,滑落下来形成雨帘,却也不能遮挡住他阒黑瞳孔内渐渐泛滥出的担忧。
突然,一辆出租车的前照灯划破昏暗的氛围,出现在他眼里,几乎是瞬间顾泽恺便挺直了身子,将视线落在那里。
果然是顾太太回来了,意识到这一点涔薄的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了浅笑。
这男人本就长得让女人惊心,那抹笑更是完美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林盛夏下了车,巨大的雨点砸在她的身上,很快便将她的衣服打湿,她的心里很压抑,沉甸甸的。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忘记的那些过去是否跟元牧阳对自己的疯狂迷恋有关系,而这样的情绪她又找不到人来纾解。
林盛夏并没有看到别墅门口越发向她靠近的那抹暗黑身影,只是沉默之中慢慢的蹲在原地,任由瓢泼的大雨落在她的身上,很累
很疲惫。
突然,雨好似停了似的,可外面噼里啪啦的声音依旧如是的响着。
缓缓的抬起头来,顾泽恺的脸映入到她的瞳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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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寒·249 林盛夏,说爱我
黑色的大伞撑在她的头顶上,一把伞只能够完整的罩住一个人不受风雨的侵袭,顾泽恺的单肩已经彻底的被雨水浇湿,却沉默的将雨伞落在她的头顶。
林盛夏就这样抬起头来看着顾泽恺冷峻的脸庞,不过才短短几个小时不见,她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你怎么会在这里?”林盛夏的声音有些干涩,自从提出离婚之后,顾泽恺对她的态度总是会让她捉摸不透。
“我在等你回来。”顾泽恺俯下身子,粗粝的指腹落在她光洁细腻的脸上,在她的唇角落下一个吻,像是蜻蜓点水般的温存,却透着浓浓烟草的味道。
林盛夏的头有些发胀,浓密纤长的睫毛上落了雨,为着这个吻心里说不出来的酸涩。
“好难得,你竟然在等我回来。”林盛夏倏然抬起手来,将纤细的手指沿着他俊美的脸庞滑了过去,这为数不多的靠近,令顾泽恺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林盛夏竟已经影响他到如斯深刻的地步?
“以前,都是我在等你,我等着你可以一起来找我下班,等着你和我一起去接糖糖,等着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家。”
盛夏的雨夜里,就连空气都带着一股潮湿的味道,林盛夏说不出来心口到底有多么的难受,只是在经过了元牧阳那般浓烈的告白之后,她又怎么可能不去与顾泽恺所做的事情相互对比?
“可是我等不到你,我以为我一辈子都等不到你了!”苍白剔透的肌肤不带一丝红晕,只是用着那双漆黑的瞳孔落在维持着俯身姿势的顾泽恺对视着。
没想到,有生之年她竟幸运的从他嘴里听到了等这个字。
顾泽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原本紧握着伞柄的手越来越松脱了起来,林盛夏却已经收敛好了自己的情绪,用葱白纤细的手指将落在颊边的发抚到耳后,似乎是想要站起身来。
“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等你回来。”黑色的伞就这样的从顾泽恺的手中松脱了开来,歪斜的掉在石板路上,捡起水花片片。
林盛夏只觉得一股大力将她猛然的扯入到了怀中,下巴被有力的大掌捏紧着,甚至强迫着她张开了口,薄凉的唇瓣就这样印了下来。
长驱直入的舌尖还有股香烟的味道,密密匝匝的将林盛夏的檀口霸占住,将她还来不及退去的舌尖给含入到口中,火热的温度不过瞬间便席卷了两个人。
顾泽恺带着与生俱来的强势占有将林盛夏紧紧的搂入到怀中,不顾她的抗拒渐渐将她的唇齿给吞噬。
细密的雨水冲刷在两个人的身上,他们都被淋湿了,顾泽恺吻的狂霸,林盛夏被紧锁在他怀中动弹不得。
林盛夏突然感觉到有些绝望,这到底算什么事儿?
在她爱的疯狂的时候,顾泽恺一遍遍的就像是这雨水似的浇熄自己的热情,可现在等她心头的火终于灭了,顾泽恺却又不管不顾的纠缠着自己。
他到底想要把自己逼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林盛夏倏然的在雨夜当中睁开了眼睛,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在心底萦绕着。
她突然伸出手来环绕在顾泽恺的脖颈处,踮起着脚尖将自己的唇更为用力的送入到顾泽恺的唇边,脸上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滑落了下来。
其实她是能够理解元牧阳的,如果有可能她也从来不希望用那样坚定的态度伤害他,只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她更清楚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到底有多么的痛苦!
那种放风筝似的爱情,那种就算是你离的再远,只要对方一牵动着手里的线就会回来的痛苦,她比谁都深有体会!
她不希望自己给了元牧阳希望,让他抱着那一点点的渴求艰难的度日子,如果这样的话她倒宁愿将他的情丝扼杀在自己的无情里!
所以元牧阳,我林盛夏不是你的良配!
顾泽恺高大的身躯在林盛夏靠近的一瞬间僵硬了下,瞬间的狂喜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起,原本只是唇齿厮磨着的碰触变成了他刻意索取的火热,有力的手臂结实的搂着她纤细的腰肢,紧紧的!
不远处的绿化带外,同样有着一道冷冰冰的身影在用着漠然的眼神注视着这一幕,白色的病号服早已经在下了出租车的瞬间便被打湿,原本换好的药也混着雨水黏在身上。
额前细碎的发遮住眼帘,也一并遮住眼里尽是的恨意,元牧阳的手攥的紧紧的,紧到就连骨头都几乎符合不住的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他沉默的目送着顾泽恺拥吻着林盛夏推开了别墅的雕花铁门,目送着两个人的身影逐渐的消失
元牧阳的恨意仿佛就像是这惊天的雷声,以着霹雳般的状态划破寂静的氛围
雨越下越大,夜越来越深
我是今日第二更的分割线,顾先森加把劲,不然连捡鞋小分队都帮不了你了
林盛夏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从一个吻演变到这样的地步,从进门的时候开始顾泽恺就在脱她的衣服,一件件潮湿的薄装被扔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直到林盛夏的上半身仅剩下黑色打底的吊带时,她终于有些恼怒的拨开了顾泽恺的手。
岂料,对方又像是无赖似的贴合了上来,全然没有了之前肋骨被重新打断时的痛苦模样,还是男人为了做那个连疼都可以忍耐?
“小心糖糖出来会看到我们两个人的样子!”这句话顾泽恺却是贴合着林盛夏的耳垂说的,炽热的呼吸密密匝匝的将她全然的包围住,尽管还带着烟草的味道,却魅惑人心到了极致。
顾泽恺真的是忍得难受了,从边境回来之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顾太太也执意不让他碰她,难得今日她会主动的靠近自己,他只觉得那一瞬间所有的浴火都被那个吻给点燃。
林盛夏的挣扎一下子停顿了下来,用着隐忍愤怒的眼神瞪视着顾泽恺,他竟然卑鄙的用糖糖做借口?
卧室的门从外面被顾泽恺给推开,林盛夏只觉得这个男人好似有无穷无尽的力道似的,将她节节逼退至床边。
“顾泽恺,你别”太过分了还没说出口,顾泽恺高大的身形却压了下来,单手包裹着她姣美如花的脸颊,另一只手扯着腰间的金属环扣的皮带。
色大上把冷。灵活的舌尖挑-逗着林盛夏油走在边缘的神经,夫妻五年两个人早已经太过于熟悉彼此的身体,哪里是敏-感带随意的撩拨一下就可以激发出炽热的源泉。
林盛夏只觉得手指酥麻着,定睛一看却是放开她唇瓣的顾泽恺将她的手指含入到了口中。
湿濡的舌尖划过她细腻的手指肌肤,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感,林盛夏紧抿着唇,生怕到了嗓子口的低吟溢出来。
不知过去了多长的时间,豪华主卧的床榻上林盛夏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泛着浅浅的粉色,潮湿的发随意的散落在身体的两侧,顾泽恺的头落在她小腹的位置,甚至还在缓缓的向下移动着。
林盛夏的双腿绷得紧紧的,她只听到自己裙边的拉链被强势的手拉开的声音,眼神迷迷蒙蒙的只觉得身下有湿润的东西在舔舐着。
那是顾泽恺的舌头么?
意识到这一点林盛夏蓦然的瞪大了眼睛,她无法想象到一向自傲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为她做这样的事情,手指抗拒的缠绕在顾泽恺乌黑的发间,一阵阵隐秘的触感让她也不知道是要推开他还是拉近她。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粘滑的汁液落在了顾泽恺的口中,不带有任何的排斥,没有半点的不舒服,也不曾嫌过脏。
像是品尝过了全世界最美的珍馐,顾泽恺有力的大掌撑在床榻的两侧,危险遍布的黑眸里带着深深的渴望。
林盛夏的双腿就这样维持着弓的姿势,微微的蜷缩着,瞳孔涣散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之中抽离。
“说爱我”突然,顾泽恺的声音像是拉回她理智的绳索,令林盛夏蓦然的扇动着纤长的眼睫。
结实健硕的胸膛紧贴着她净滑的皮肤,那巨大的骄傲有一下没一下的划过缝隙,只等待最好的时机进入。
他想要听到林盛夏说爱他的声音,他不想要让那种忐忑与不安一直纠结在心里,可林盛夏却怔怔的望着他的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长久的沉默终究让顾泽恺忍耐不住,腰身一挺,深深的进入了她。
紧致包裹着他,顾泽恺用着手肘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轻声而又缓慢的用着诱导性的口吻一遍遍的开口。
“林盛夏,说爱我说爱我”
那声音温柔低哑,如同此时顾泽恺的眼神一般,深沉如同大海,包容着她所有的恐惧
林盛夏的心被苦涩压得沉甸甸的,她不会也不可能会回应他的
颠簸的感觉令她的身体火热热的,可心里却异常的空旷
大寒·250 不断拼凑的记忆碎片
顾泽恺结实有力的手臂强势的环绕着林盛夏纤细的腰肢,得不到林盛夏任何回应的心是空荡荡的,可身体的紧密贴合与炽热却让他在她的耳畔压抑的低喘着,深刻的五官上蒙着薄薄的汗水,如同是最完美的雕塑作品,刚硬的棱角绷得紧紧的,深邃的黑眸紧盯着她白希的肌肤。
林盛夏自然也并不好过,她蜷缩在大床之上,如丝般的长发倾洒在丝滑床单,因着之前下雨淋湿的关系粘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纤纤的手指紧抓着深色的床单,因着顾泽恺的每一次起伏律动而收缩着指骨。
她如秋水般的眼眶氤氲着,只觉得自己是野兽般的狂势之姿给深深主宰着,贝齿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能够呻-吟出声。
她不能够控制自己身体内最原始的反应,至少能够控制住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取悦顾泽恺。
林盛夏咬的很用力,顾泽恺看的很心疼,结实的单手紧扣在她剔透晶莹的大-腿肌肤上,令只手缓缓沿着锁骨向上延伸,修长冰凉的手指经由尖尖的下巴来到被咬成淡色的唇瓣之上,将被林盛夏蹂-躏的不像话的唇解救出来。
“别忍着,我知道你需要我,就像是我需要你一样!”顾泽恺的声音低沉如磐石般的重重落在林盛夏的心口,甚至全身猛然一颤。
纤长的睫毛翩然的扇动着,浅浅的低吟溢出唇边,或许是认为这样的姿势太过于羞耻,林盛夏昂高了头被迫承受着身体内流窜到四肢百骸的欢愉感,娇美的脖颈上落着斑斑的红痕,那是之前顾泽恺留下的。
林盛夏的皮肤是很容易留下淤青的,同床共枕五年再也没有比顾泽恺更清楚这一点的,他的手指滑落她锁骨处,慢慢的轻抚着。
那健硕优雅的身躯宛如是一头猎豹,纠结的肌理因着许久未满足的欲念之火绷得紧紧的。
而顾泽恺却并不只单单的满足自己的需求,他就像是个好情人似的撩拨着林盛夏的敏-感,照顾着她的每一次收紧。
他将她带上了欢愉的天堂,一遍又一遍的,像是要不够身下的这个女人。
林盛夏的身材并不是顶好的,甚至可以说是削瘦的,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具身体让顾泽恺欲罢不能,不能自已。
两个人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林盛夏只感觉自己被翻转到他的胸膛之上,男人的大掌在她的背部来回的油走,似乎是在安抚着她到达顶点时的虚弱无力。
事实上,林盛夏的全身也的确软绵绵的,力气就像是伴随着刚才那场缠绵的欢爱被抽走了似的,沉重的眼皮有一下没一下的与下眼皮碰撞着,干净澄清的瞳孔内还沾染着氤氲的雾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顾泽恺胸口的激-凸处。
带给顾泽恺一阵阵的颤栗!
而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呼吸却愈来愈平稳下来,浓密的眼睫阖上,在雪白的脸部肌理上留下了道黛青的阴影。
顾泽恺涔薄的唇瓣勾着餍足的淡笑,也渐渐的呼吸均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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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雷声雨声交纵相伴,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别墅外面一道孤零零的身影一直都没有离开,就是这样沉默而又安静的淋着雨,元牧阳昂高的面容苍白如纸,高大的身形伴随着雨水的冲刷,摇摇欲坠似的。
病号服早已经被雨水打湿贴合在身上,而他却依旧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别墅内,林盛夏仿佛又被梦魇控制住了情绪,耳边传来的轰隆隆的雷雨声让她惊恐的将身体蜷缩在一起,小巧的鼻翼上遍布着冷汗。
“说,你到底把他藏到哪里去了?”凶狠的男声划破黑暗的梦境,将林盛夏逼入到了绝境。
她看到自己歪斜的倒在地上,眼角唇角遍布着淤青,紧咬着的唇渗透出红色的血液,脸上不屈的表情是视死如归的坚定。
“不说是吧!骨头硬是吧!给我打!打到说为止!”乌云盖顶的黑夜树林内,突然一道惊雷划过,惊了众人!
钢铁般的拳头重重的落在她的身上,林盛夏的手指紧扣在松软的泥土当中,有淤泥深深陷入到指甲内。
疼啊!是真的疼!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肋骨被踢断的声音,太过于剧烈的疼痛甚至让她产生了幻觉!
现实里的林盛夏紧阖着双眼,纤长的睫毛不断的颤抖着,唇瓣也颤抖着,似乎是在无声的求救。
“哟,我还真没见过骨头这么硬的!真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一双手,兄弟们!给我把她指甲一根根的拔了,我倒是要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泽结强环官。
不!不要!
尖锐的疼痛从手指上一阵阵的传来,十指连心的剧烈疼痛让她几乎就要昏厥过去,她就仰面躺在脏污的树林内,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人生生的将她手指甲撬开拔掉的过程。
纤细的手指因着疼痛不自觉的颤抖抽搐着,鲜血淋漓的手指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秀美,反倒像恐怖片内的场景。
“我我已经报警了我不会让你们让你们找到他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她的唇间溢出来,那种颤抖着,隐忍着疼的声音,脆弱到让人心疼。
那是谁?梦境里的林盛夏想要看清楚那个女孩子的正脸,此时此刻她好像也站在了那片茂密的树林里,承受着那钻心刺骨的疼痛。
沉默的用手指紧捂着胸口的位置,男人们一声声的咆哮传进了她的耳中,带来心底一片的颤栗与害怕!
“我我不会不会让你们找到他的!”
女孩子疼着疼着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嘲弄,彻底的惹怒了那些人!
“老大怎么办?她说她报警了!我们要不要做了她?”林盛夏听到有人在低声的询问着身旁的人。
“挖个坑,把她给我活埋了!死我也不让她死的痛快!”
林盛夏只觉得自己像是在看电影似的,她听到了轰隆隆的惊雷,闪电划破黑暗的天空,她的瞳孔蓦然的收紧!
那个女孩的脸被黑发给围住,她泪眼莹莹的将视线落在深夜暗黑的天空中,茫然的绝望的甚至还带着一种解脱的虚脱。
哗啦啦的大雨倾盆落下,那几个人的土坑挖的也差不多了。
一人抬着女孩的手一人抬着女孩的双脚将她狠狠的扔了进去,力道大的甚至让她有一种五脏六腑移位的感觉。
泥土伴随着雨水早已经成为了泥浆,被锨撅起砸在女孩的身上,坑洞内的女孩嘴角含笑,任由着那些泥土将她一点点的淹没,她甚至像是死了一般的一动不动。
林盛夏在心里大吼着,双手捂在唇上,她的梦境从来未曾如此的完整过,可这般血腥残忍的场面却令她控制不住的恶心干呕了起来。
“顾太太顾太太”
她听到有人这样的叫着自己,颤抖着的双眸猛然间的睁开,带着惊悚颤栗的恐惧感!
林盛夏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她只觉得有一双手在轻抚着自己,冰凉刺骨!
“不要碰我!”林盛夏尖叫着推开对方,踉跄着下了床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条件反射般的将洗手间的门狠狠的摔上反锁!
跌坐在冰凉的瓷砖上,林盛夏甚至顾不得脏污的双手撑着马桶的边沿干呕了起来。
她本来就没有吃多少东西,就算是干呕也不过是吐出些水来,酸苦的味道瞬间袭来,黄绿色的苦胆汁被吐出来,痛苦至极!
梦里血腥的味道一遍遍的袭来,令林盛夏的神经绷得紧紧的。
因着呕吐的关系,她纤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氤氲的雾气,胃里的搅动翻腾还没有停止,可也实在是吐不出什么东西来了,只是这么干声的作呕着,那张削瘦的脸庞晶莹苍白到没有一丝的血色,而窗外哗啦啦的雨声更是让她害怕的蜷缩成团。
那种泥土砸在身上的感觉她好似能够感同身受似的,被拔掉指甲的痛苦她也仿佛能够感同身受,她的痛苦挣扎绝望迷茫一切的一切都好像能够感同身受!
冰凉的瓷砖泛着冷冷的光芒,将她那光滑赤-裸的身体影影绰绰的倒映了出来,乌黑的发随意的散落在身体上面,带来另外一种凄凉的美。
她就那么茫然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苍白而恐惧,双手还撑在马桶上,手骨指节泛着白。
林盛夏哆哆嗦嗦的将手指伸到自己的眼前,看着那柔软的指甲薄薄一层的落在肉上,她欺骗自己这么多年来那些不过都是噩梦!
既然是噩梦就一定会有醒来的一天,可是为何
可是为何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好像就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一样
她的记忆碎片,好像被元牧阳之前的惨状刺激到一点点的拼凑了起来。
突然,洗手间外传来一声巨响!
原本从里面被反锁上的门,就这样被顾泽恺重重的给踹开了
细碎的木屑溅落
呜呜,大央家又停电了,我飞速赶来新家这边码字,还是晚了。。。呜呜呜。。。。
别嫌弃人家的码字速度慢,明天有两万字哟!!!么么哒!(咳咳,这些废话~~当然不计算在收费内哟!)
大寒·251 假如我胆怯又软弱
林盛夏纤细的双腿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淡色的唇瓣因着之前呕吐的关系嫣红着,她就像是失去了尾巴的小人鱼,用着自认为安全的姿势保护着自己,漆黑的睫毛因着顾泽恺突如其来的踹门闯入而不断的颤动着。
顾泽恺赤着脚就这样踩在遍布着木门碎屑的瓷砖上,他不知道林盛夏这是突然之间怎么了,刚才在睡梦之中他敏感的察觉到怀中的林盛夏不断的在瑟瑟发抖,嘴里也不知道呢喃着说了些什么。
虽然早就习惯了每一夜林盛夏会被梦魇惊醒,但却从未有任何一次像是这次似的强烈。
自己不过是轻轻的叫了她两声,却不曾想林盛夏会突然惊醒推开他的手向着卫生间冲去,还反锁上了房门,紧接着剧烈干呕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心跳声如擂鼓般震耳欲聋,在拍不开门的情况下,顾泽恺没有丝毫犹豫的赤着脚踹开了门。
只是在踹开门之后见到洗手间内的情景时,他的心脏剧烈的疼痛了起来!
林盛夏的脸色已经苍白到接近透明,顾泽恺记忆里她一贯的冷静与强势不复存在,只是拼命大口的喘着气,混沌的眼神迷蒙而氤氲。
见到顾泽恺进来,林盛夏沉默无声的落下了泪,清泪沿着眼角的弧线坠落,越落越急,越落越凶!
顾泽恺赤着脚一步步的向着她的方向走去,脚心里被木屑扎到的疼却远远比不过心里的压抑,他从来都不知道顾太太竟然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她的眼泪无声的流淌着,不似寻常女儿家那般的惹人怜爱。
顾太太只是沉默的在诠释着她的无助她的伤心!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顾泽恺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嗓音,低醇得如同美酒般让人迷醉。
他一步步的走到林盛夏的面前蹲了下来,手指搭在她的肩膀上,更加清楚的感觉到她因着未知恐惧的颤抖,就连顾泽恺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整个人像是被梦魇住了似的,在他刚一靠近时,猛地扑入到自己的怀中。
盛纤在凉顾。纤瘦的身体冰凉着,就像是自己脚下的洁白瓷砖,没有一点人类该有的温度。
林盛夏就着这样的姿势用着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紧紧的将自己投入到他的怀中,淡定冷静的面具被打碎之后,林盛夏不过也就是一个渴望着温暖的女人,脆弱的就像是一个渴求着保护的孩子!
有冰凉的泪水顺着顾泽恺赤-裸的脖颈滑落下来,纤长的睫毛轻刷过他古铜色的肌肤,引来一阵阵的颤栗。
林盛夏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她只是沉默的拥抱着顾泽恺,大脑里一片的空白。
他很安全,他没有事,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
为什么走不出阴影的,独独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我的顾太太那么坚强,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小的噩梦就打败呢?”顾泽恺所做的,不过只是用着大掌沿着她凝滑光洁的背脊慢慢的抚摸着,像是小时候许多家长都做过的那样。
顾泽恺,我一点都不坚强!我所有的冷静坚强固执倔强都是迫不得已的!
你到底懂不懂?
林盛夏却什么都不说,只是在他脖颈处拼命的摇着头,将顾泽恺的脖颈搂得更紧起来。
顾泽恺也反手将她搂得更紧,她需要自己的时候他会在她的身边一直陪伴着她的,只是她的泪却让自己的心一阵阵的抽疼了起来,那种夫妻之间相濡以沫同甘共苦的感同身受令此时的这个男人清晰的感受到了林盛夏的不适。
他们两个人彼此赤-裸,就像是赤条条的婴孩一样,褪去了光鲜亮丽的外表,用着最真实的状态接近着彼此。
顾泽恺将林盛夏从冰凉的瓷砖上打横抱起,动作缓慢而又轻柔的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赤-裸的脚心再次踩在木屑上,带出些许血丝。
从头到尾林盛夏都没有说一句话,精致冰凉的脸庞削瘦萎靡。
顾泽恺将她放在床上,随后转过身又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抽水马桶的声音旋即响起,而片刻之后顾泽恺又拿了一条沾水后被拧干的毛巾走了出来。
林盛夏沉默的坐在床边,看着顾泽恺完美的侧脸呈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他半蹲下仔仔细细的擦拭起她纤细的手指,每根都没有放过。
擦拭完手指,又抬起了她素白的玉足,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是从未对她有过的温柔。
林盛夏觉得,这一刻的顾泽恺,真像是个绝顶的好丈夫。
顾泽恺,假如我在你面前不是这么的坚强固执,假如我胆怯软弱一些,你在见到那样的我时,是会闪躲还是会抱紧我?
老天还真是喜欢跟这些痴男怨女们开玩笑,它将天底下男女的爱恨嗔痴玩弄于股掌之中,却又不肯为这些人指出一条明路。
它就这样沉默而又带着看好戏的情绪将所有人的痛苦收入眼底,收集着每个人的故事。
将他们的心里的伤,汇成月老手中的红线
我是今日第二更的分割线,啧啧,没错,就是第二更
凌晨三点。
林盛夏沉默着坐起身来,安静着下了床。
几乎是她一动,顾泽恺便有了感觉,不过见林盛夏似乎并不像是之前那么激动,他只是沉默的睁开了眼睛却没有说话。
林盛夏很快便回来了,全程没有开口说话,她只是沉默而又小心翼翼的搬动着顾泽恺的脚掌,偌大的房间里很安静,除却呼吸声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
顾泽恺可以感觉到林盛夏将家用医药箱打开,从里面取出镊子小心翼翼的帮他夹着当时门板被踢开时的木屑。
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在他的脚心处滑过。
顾泽恺幽深的瞳孔突然涌出一股很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要如何来形容这种感觉,甚至眼眶都有些温热起来。
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像是顾太太这样对自己好的女人了。
你爱我吗?
顾泽恺的耳畔突然恍惚中听到了林盛夏曾经低声询问过自己三遍的问题,他还记得她素白纤细的手指轻柔的抚摸在自己的脸上,一遍遍的临摹着他的脸部轮廓,然后微微的抬高了头,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唇印盖在他干裂唇瓣之上,细细的用舌尖将他唇角的血迹给舔干净。
就像是受伤的小兽互相抚慰着同伴似的,只是他的伤那时在外面,而顾太太的却是在心里。
如果此时林盛夏再问出那个问题,他的答案又会是什么呢?
当一个曾经坚信答案的问题开始动摇起来,那么其他的答案也随之有瓦解的趋势,顾泽恺甚至开始怀疑当初自己用只婚不爱的借口困住林盛夏,到底是因着怎样的理由!
林盛夏小心的拨弄着他脚底的木屑,用着镊子夹出来,小心的粘在纸巾上,生怕会掉在地毯中在伤到人。
顾泽恺倏然的闭上了眼睛,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就好似是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攻陷了一般。
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林盛夏又沉默的将医药箱放回到了原处,安静的走回到床边躺下,乌黑的发随着她的动作瀑布似的滑落在丝滑的床单上。
顾泽恺的铁臂却蓦然的伸了过去,垫在林盛夏脖颈下,却仿佛还不够,慢慢的靠近着,让自己的胸膛贴近着她的背部。
顾泽恺并不知道别人家的夫妻到底是如何生活的,他只是觉得现在的自己很满足,有一种丢失的肋骨回到身体内的充盈感。
他想,林盛夏就是自己丢失掉的那根肋骨。
这个男人,从未像是现在这般的确定着
我是今日第二更的分割线,被上章吓到的童鞋,大央呼呼你们的小心心
苏暖觉得自己有些不太对劲。
她的感觉特别的糟糕,甚至是有些害怕的,只因为她现在的状态与当时怀着轩轩时的感觉很相似。
苏云玉来的时候,便是见到躺在病床上的苏暖气急败坏的将纸巾盒扔到地上的模样。
“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
苏云玉半白的发整整齐齐的梳在脑后,一袭婉约的旗袍将她娇美的身线给映衬了出来,多少给人半老徐娘之感。
“妈,现在顾泽恺根本看都不看我一眼,他完全被林盛夏那个践人给迷惑了!”
苏暖咬牙切齿的说着,在闻到苏云玉给熬煮的猪骨汤时顿时有一种反胃的干呕之感。
“那你也不能够去找淮南,现在他马上就要迎娶市长千金了,若是你敢破坏,我饶不了你!”
苏云玉这话说的很不客气,甚至让苏暖很寒心!
“我破坏?唐淮南他就是轩轩的父亲,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妈你到底是唐淮南的什么人?你怎么就这么偏帮着他?莫非你是他妈?”
苏暖的话音刚落,却听到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她的侧脸上,狠戾的力度着实没有一点缓冲。
“给我闭上你那张嘴!”苏云玉戾声的开口
关于上章。。其实并不算是血腥的,感到害怕的亲大央先说声抱歉咯。
今天的六千更新完毕,大央去为了明天的两万做准备~~嘤嘤嘤,遁走!(废话不计算在收费内哟~~)
大寒·252 答应我,以后别摘下来
苏暖或许怎么都没有想到苏云玉会直接给自己一巴掌,整个人愣在原处。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这么多年我为了你我吃了这么多苦,我去鸟不拉屎的地方执行任务就是为了能够让你过上好日子!你竟然这么对我!”
苏暖对苏云玉的情绪是极为复杂的,从她收养自己的那天开始她便于苏云玉相依为命,当年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关系,自己也不会收下林盛夏的那五百万支票,自己也就不会离开泽恺去到巴黎!
如果不是因为苏云玉,自己不会牺牲掉自己的幸福为了区区五百万就向林盛夏屈服!
凭着当年泽恺对她的感情,顾泽恺妻子的位置也轮不到林盛夏那个第三者去做!
可是现在苏云玉翻脸便不认人,这一巴掌几乎打的苏暖的心都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