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句话音落下,齐皓修长的指骨覆盖在顾允儿的手背上,就着这样的姿势,落在琴键之上发出再清脆不过的声音
小夜曲。
简陋的一室一厅里,悠扬的钢琴声突然响起,断断续续的让原本睡着的牛奶惊醒,耸拉了下耳朵,用着爪子抱着脑袋露出肚皮又沉沉的睡了去!
齐皓沉重的呼吸声落在顾允儿的耳旁,恍惚间弹错了个音,可谁也没有在意。
“让我,搬来与你一起住如何?”突然,齐皓的声音在顾允儿的耳畔响起,这次彻底吓到了她,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茫然的盯着齐皓俊冷的脸庞,顾允儿鬼使神差的
点了点头。
我是今日第三更的分割线,滚啊滚滚啊滚,大央还没出去,耐心等待哈
医院内。
林盛夏姣美的脸庞薄冷到了极点,几缕发丝沿着脸颊的一侧轻轻的垂下,纤细的手骨紧紧的握着车钥匙,齿痕深深的印入到手心内。
姜橘生眼底含着怯意的来到林盛夏的身旁,心想如果她激动起来自己也好拉着她,毕竟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是绝对不能够出现任何问题的!
苏暖也不曾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上林盛夏,毕竟这可是妇科的b超室外,她也不想要自己做检查的事情被她知道,被那么多人强-暴过甚至还怀了孩子,这种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想想都恶心极了。
晶莹的泪珠在眼眶内滑动着,苏暖咬着唇不让难堪的眼泪滑落下来。
她现在觉得见到谁都好了,唯独见到清冷高雅的林盛夏,苏暖是最接受不了的!
见到苏暖的眼泪,林盛夏的手指颤抖的更是厉害,她冷漠的眸子缓缓从苏暖的脸上又移到了顾泽恺的脸上,突然之间就冷笑了起来。
顾泽恺在见到林盛夏嘴角的冷笑时心里猛然间咯噔一下,他知道她误会了,可是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算是想要解释也不方便!
“顾泽恺,你的戏怎么演的这么好?早上还是个好丈夫,中午就变成了好情人,让我看看”
林盛夏一边说着一边从苏暖的手中抢过b超报告单,多么讽刺多么戏剧化的场面就这样发生在自己的生活里,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气的头都晕眩了起来。
因着怀了小黄豆的关系,她所有的药都停了,虽然前几日也会晕眩,可怎么也不如这一次来的凶狠!
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林盛夏紧紧的攥着苏暖的报告单。
“很好,你真的很好!你好的让我恶心!”林盛夏吞吐着气息,她仿佛看到了苏暖得意的笑,全世界的嘲讽,指责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
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产检,可是苏暖不费吹灰之力就让这个男人陪在她的身边!
多么可笑,多么讽刺?
哧啦一声,林盛夏硬是将那张纸狠狠的撕成了两半扔到地上,脸色惨白面无表情仿若幽魂似的转身就要离开!
盛侧小翼较。“你怎么可以这么对盛夏姐!她还怀着孩子呢!”姜橘生的话犹如是晴空里的霹雳,将两个人都炸晕了!
苏暖一脸凄惶的瞪大了眼睛,林盛夏怀孕了?凭什么她的孩子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凭什么自己在遭遇不幸的时候林盛夏却怀孕了?
而顾泽恺的身形在姜橘生的话语说出口的瞬间整个僵住,深邃的黑眸怔怔的望着林盛夏倔强挺直的背影,她怀孕了,顾太太真的怀孕了!
他看也不看还站在自己身旁的苏暖,快步的向着林盛夏的方向追了出去。
姜橘生却依旧倔强的站在原地看着面色苍白到极致的苏暖,林盛夏怀孕给她的冲击太大,甚至让她心里疯狂的嫉妒起来。
“这个孩子肯定是野种,不是泽恺的”姜橘生听到苏暖的口中溢出这么一句,不敢置信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女人!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你带着淮南的孩子还跟盛夏姐的丈夫纠缠不休!你根本就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
家教优良的姜橘生说不出什么过分的话来,就连一句不要脸都觉得是极限了,可她心口的愤怒却并不因为这三个字而得到宣泄!
她心里清楚,这个苏暖便是唐淮南心里的那个人,姜橘生怎么都想不明白,他怎么可能会看上这样的女人?
苏暖没有说话,顾泽恺毫不犹豫的追了出去的背影让她惊愕到现在,五年前,泽恺从来都是将她放在心里第一位的!
林盛夏拥有了一切,有美貌有钱财有学历有资本,她为什么偏偏要跟自己来抢泽恺!
就连眼前的这个女人都是!市长千金要什么有什么,却连她最后的希望唐淮南都要抢去,这个世界对她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怎么,你也想要让我抢你的老公么?”苏暖冷哼着,凭着唐淮南对自己的迷恋,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你你不知廉耻!”姜橘生的心里咯噔一下,扔下这句话转身也离开了
徒留下苏暖还站在原地承受着旁人的指指点点!
我是今日第三更的分割线,知道小黄豆存在的顾先森会做神马事情来着?
林盛夏走的很快,到最后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用跑的。
车钥匙被她紧紧的握在手里,脸上不知道何时纵横遍布了许多的泪痕,被迎面吹来的凉风吹散。
将中控锁打开,纤细手指刚刚打开车门便被后面猛烈的力道砰一声又重新关上,林盛夏愤怒之极的转过身来看着那张早晨明明还能够让她感觉到些许温暖的脸,此时的她只觉得恶心!
“顾太太你听我解释!”顾泽恺见她满面泪痕的样子无比心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陪苏暖来做个检查就会碰到她,一切就是这样的巧合!
“滚!”林盛夏从来未曾像是现在这般的感觉到羞辱,那些一个人做产检时的痛苦挣扎齐齐的涌进脑海之中,令她一向冷静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苏暖的孩子是谁的?我问你苏暖的孩子是谁的!”林盛夏甩手就想要给顾泽恺一个巴掌,可最终她不过只是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呜咽的苦出了声。
顾泽恺刚毅深邃的眸子变得颤抖,他伸出大掌将林盛夏死死的搂在怀里,听着她呜咽如同小兽般的哭声,明明在心里答应自己要让她过的开心一些,为什么他总是做不到自己承诺过的!
“别哭!苏暖的孩子不是我的!我发誓真的不是我的!”
顾泽恺将她死死的搂在怀里,不松手,生怕林盛夏激动起来又会跑掉,却也不敢用最大的力气,生怕会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
最终只得拦腰将她抱起。
林盛夏却像是听不到似的,只是全身瘫软在他的怀中
头晕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直至黑暗彻底的将她给侵袭
撒花~~终于知道小黄豆的存在了,虽然是在这么。。不靠谱的时候~~~
大寒·255 可你,何曾心疼过我
林盛夏安静的躺在足以容纳三个人的大床之上,浓密的睫毛紧阖着,苍白虚弱的身体在深色的薄被下,显得单薄削瘦。
顾泽恺修长的手指中夹着一张薄薄的b超化验单,那上面黑白的影像复印件明确的告诉他,林盛夏的腹中真的有了他的骨血,那种从未有过的狂喜与后知后觉的害怕,全面的侵袭着顾泽恺的四肢百骸。
算了算时间,竟然是在他去边境之前就有了,那个时候他夜里纠缠着顾太太,甚至故意将自己的体液射入到她的身体里面,他执拗的想要让这个女人再度帮自己孕育一个孩子,想到疯狂!
“不是的,我来边境找你,我想要告诉你件事情,可是却没想到会面对这样的场景!”
倏然的,这句话仿佛是利刃般的划破了顾泽恺平静的心胸,难道那个时候的顾太太是想要告诉他,她的肚子里有了?
顾泽恺伟岸的身影伫立在大床旁边,从未像是现在这般的确定这个念头,此时此刻的他也终究明白为何之前他询问顾太太最近好像喜欢穿平底鞋时她的态度为何会如此的微妙!
那个时候他就感觉顾太太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直到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这不对劲是源自哪里!
他到底让她失望了多少次?
辛辛苦苦的带着孩子不远千里去边境找自己,却不曾想到率先从自己的口中听到的话语竟然是先将苏暖救出去的话,那个时候她一定对她失望至极!
“我凭什么要将苏暖带走?她是我的谁?你是我的丈夫,我自然会选择你,难道这样有错么?”
顾泽恺只觉得从未像是现在这般的羞愧,对旁人从来都只是冷漠平静的神情被深深的自责与懊恼所打破,他一点都不责怪顾太太向他隐瞒怀孕的事情,他做的事情又有哪一点能够让她信任的?
他鹰隼般的瞳孔落在林盛夏剔透的肌肤上,苍白到接近透明的颜色足以证明她的身体到底有多么的不好。
顾太太跟了自己五年了,他除了满身的伤疤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给她留下。
湛蓝色的亚麻衬衫将顾泽恺脸部锋锐的线条映衬的更为明显,精壮的上身肌肉绷得紧紧的,领带早就被扯掉扔到了一旁,伸出有力的,颤抖的大掌小心翼翼的覆盖在林盛夏的脸上,拨开她脸颊两侧的发,将那张小脸全然的包裹住。
冰凉冰凉的,没一点温度,好似怎么也捂不暖似的,就像是她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脱掉鞋子,顾泽恺掀开薄被的一角让自己矫健的身躯躺在了林盛夏的身旁,侧着身子动作小心的将她搂入到自己的怀中,修长粗粝的手指温柔而又轻缓的隔着薄薄的衬衫轻抚着她的小腹。
那里现如今还很平坦!
顾泽恺像是怎么都摸不够似的,嘴角勾着欣喜的浅笑,任是谁看到他此时的模样都会瞠目结舌,平日里冷静自持高傲强势的男人,竟然会露出如此的傻笑。
理应嗜血危险的男人此时小心翼翼的移动着林盛夏的身体,将她当成是容易破碎的瓷娃娃似的,呵护般的搂入到自己的怀中,将高蜓的鼻尖全然埋入到那散发着淡淡清香味的发梢间。
“顾太太,快醒过来,你想要什么解释我都给你听!”顾泽恺真的觉得怕了,那是一种极度的恐惧感。
他怕顾太太醒过来之后又恢复到冷冰冰的模样,不跟他吵不跟他闹,甚至也不像是寻常女子那般的掉着眼泪,她只是沉默的将他当成是空气,不理会他,冰冻着他。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顾太太”
顾泽恺太过于激动了,甚至连眼眶都觉得湿润了起来,他觉得因着有了顾太太,他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可是他觉得,他快要将属于他的顾太太弄丢了!
虔诚的自己涔薄的唇落在林盛夏淡色的柔软唇瓣之上,突然觉得心口一阵生疼生疼的,那是被撕裂的疼痛。
我是今日最后五千字的分割线,关黑名单心情好差劲,滚来滚去
林盛夏清醒过来,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纤长的睫毛颤抖着,她似乎听到了糖糖放学回来的脚步声,可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医院的,怎么会回到家里来呢?
伴随着眼皮的颤抖,林盛夏终于睁开了眼睛,头晕目眩的感觉惹来一阵的无力。
而奢华主卧的房门,恰在这时从外面被推开,见到躺在床上的睡美人醒了,顾泽恺冷然的瞳孔内瞬间溢出欣喜的情绪。
“顾太太,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顾泽恺将手中接糖糖放学时买的书放在床头柜上,见林盛夏迷蒙着想要起身,极为体贴的在她的身后垫了个枕头,好让她更舒服一些。
林盛夏沉默的看着顾泽恺的脸,澄清的眼神里还带着些氤氲,似乎还未曾从之前的昏迷中清醒过来。
顾泽恺的大掌探了过来,仔仔细细的将她颊边的发撩到耳后,可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碰触,令林盛夏的记忆陡然间回笼,她终于记起自己今日陪伴着姜橘生去到医院,还和小黄豆见了面,可转眼之间所有的美梦都在见到顾泽恺陪伴着苏暖从b超室里走出来的瞬间被狠狠的打碎!
“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那家粥铺的粥,趁着热喝一些,我和糖糖已经在外面吃过了。”顾泽恺将喷香浓稠的粥端在手里,他实在没有什么做菜的天赋,所以索性在接糖糖回来的路上带她去吃饱了饭,随后又绕路到粥铺帮顾太太买了粥。
白色缭绕的烟雾足以证明那粥到底有多么的热,醇香的味道也的确是林盛夏最喜欢那家店的口味,可是此时顾泽恺手里捧着那粥,小心翼翼的用汤匙舀起吹凉,然后慢慢的送到她唇边的动作此时看起来是如此的讽刺!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到底有没有心?
“滚!”不过是最简单的一个字,林盛夏的眼眶却红了,纤细的手指猛地一推那碗粥,滚烫的米粒就这样全然的泼在顾泽恺的身上手上,不过瞬间就红了一大片!
她看着顾泽恺的眼神里全都是冰,或许是因着怀孕了情绪激动,抄起床头柜上的东西便向着顾泽恺重重的砸去!
只听到沉闷的声响过后,厚厚一打的书籍散落一地,而顾泽恺只是闭着眼睛沉默的接受着林盛夏的愤怒。
手背上被热粥烫伤的红痕显眼的存在着,心疼的看着处处防备自己的顾太太,顾泽恺知道,他疼的不过是皮肉,而顾太太疼的却是心!
皮肉的疼痛总会有痊愈的一天,可是心里的疼痛却会一天比一天的泛滥,直至溃烂坏死。
“手有没有砸痛?幸亏我买了两碗回来,不然今晚就没得吃了。”顾泽恺故意用着一种轻松的口吻开口,他的声音低醇好听,透着林盛夏看不懂的妥协与内疚。
“我让你滚!听到了没有?”林盛夏虚弱的开口,不过才说了两句话头就晕眩的厉害,她本来不应该生气的,可只要一看到顾泽恺这张脸,她心里就厌恶的厉害!
“顾太太,苏暖的孩子不是我的!”
顾泽恺内心的恐惧成真,他甚至顾不得处理手背上被烫红的伤口,只是执拗的想要将真相一股脑的告诉她。
“当初在边境时,我跟你说她受伤很重让你带她先走,当时因为我的关系,苏暖被强-暴了,这个孩子就是当时留下来的。因为我的关系让她遭到了这样的事情,我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补偿她!所以今天她打电话给我说她怀孕了,我才出面陪她去做的检查!事情就是这样的!”
顾泽恺小心翼翼的开口,他的声音里透着忐忑与不安,他这辈子也从未曾像是现在这样的恐惧!
林盛夏却笑了,极为讽刺的笑,她的眼眶里还含着泪,盈盈的宛如夜空里皎洁的月光般清冷,她沉默的看着他,看着顾泽恺的脸。
“为什么?”突然,她还是开了口,伴随这三个字,清澈的泪水滑过脸颊,为什么她想要幸福就这么难?
每次当她对顾泽恺有了一点点的期望,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来让自己退回到她的安全距离内,她也会受伤她也会害怕啊!
“对不起!如果我回来之后首先告诉你,就不会让你面对今天的难堪!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顾泽恺将林盛夏搂入到怀中,任由她趴在自己的肩膀上无声的落着泪。
那般骄傲的男人在林盛夏的面前还是低了头,英俊的脸颊因着她的泪水泛起了从未有过的慌张。
“如果,我和苏暖同样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会陪在谁身边?”林盛夏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讨论今日的天气似的,可内容却是这么的沉重。
顾泽恺的呼吸猛然间一窒,他从未想到过这样的可能,他甚至想都不敢想!
“你肯定会留在苏暖身边的,因为我很坚强对不对?你觉得苏暖可能会崩溃,所以优先的选择站在她那一边!”
所以他会一次次假装看不到自己需要他,所以他才会在苏暖有事的时候率先站在她那边!
一次两次
三次四次
可是,她的坚强是迫不得已而为之,为何这竟然成为了旁人伤害她的工具?
她越是坚强,这些人就越是觉得伤害她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不会,我不会!我会站在顾太太身边,我会保护她,这次换我来保护你,保护你和肚子里的孩子!”
顾泽恺着急着想要解释,他只觉得因着过往的劣迹斑斑,现在不管他说些什么,顾太太都不相信了!
他就像是那个高岗上放羊的孩子,喊狼来了的次数太多太多,以至于再也没有人愿意来解救他的恐惧
“你嘴上说的真好听,会站在我这边,会保护我,保护小黄豆!你之前说过要和我好好过日子的,苏暖回来之后你把你说过的话立马忘记了!”
他的承诺,自己是记得的,她相信了,可是换来的是什么?
“我现在甚至不敢确定你愿意对我低头,到底是因着你心里对我是有愧疚的,还是只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
顾泽恺闻言只觉得心头凉凉的,顾太太怎么可以这么说他?他是真的愿意保护她的,就算是没有这个孩子,他也是愿意的!
“不是那样,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
顾泽恺慌张的想要解释,俊美的脸庞上带着孩子般的无措,可除了这句话之外,他却又嘴笨的说不出别的!
“顾泽恺,我只问你几个问题,若是你能回答出来我便相信你!”林盛夏幽然的开口,像是真的抱了最后的希望
顾泽恺修长俊美的身形形成一道暗影,落在她的身上。
“结婚五年,你可曾记得我喜欢吃什么?喜欢喝什么饮品?喜欢穿什么牌子的衣服?最喜欢的城市?我朋友的电话你是否都有?我夜不归宿的时候你是否知道去哪里找我?”
她的声音浅浅淡淡的,对于这些问题的答案,林盛夏并不抱着顾泽恺会知道的想法。
而顾泽恺很显然也没有让林盛夏失望,在听到这些问题的答案时,死寂一般的沉默!
顾泽恺尝试着张合了几次的唇瓣,可问题的答案却还是迟迟没有说出口,结婚五年,他却真的未曾注意过顾太太的喜好,甚至可笑的如果有一天她丢了,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去什么地方去找她!
他的眼神,痴痛了起来!
在自己大言不惭的说对顾太太很了解的时候,不过区区几个问题,却将他轻易的打回了原形!
“这不公平,这些问题的答案随时都会更改的!”顾泽恺想要努力的为自己挽回一点颜面,男人和女人在细心程度上本就有所不同,他这样的在心里说着。
盛安容三面。林盛夏闻言却微张着唇瓣,将顾泽恺过去五年来的喜好说的清清楚楚,甚至分毫不差!
顾泽恺的表情越发的僵硬了起来,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林盛夏竟然就这样的说了出来,并且
一点错误都没有!
相比之下,他却在为自己的不用心找借口,竟然如此的可耻!
“你曾经问过我我后悔嫁给你了么?”林盛夏淡淡的眉眼之间渗透出痛苦的情绪,她还记得顾泽恺问出这个问题的那日,是她闯入火场找他两人双双住进医院的时候。
顾泽恺自然也记得,他最勇敢的顾太太竟然冲入到火场内找他,两个人住进医院里,她蜷缩在他的身旁,两个人盖着一床被子。
他问她后悔嫁给他了么?她回答说不知道还惹怒了自己
“那个时候我说,我是你的妻子,我不心疼你,还有谁会心疼?”当时的甜言蜜语,此时说起来却无尽的讽刺。
“可你,何曾心疼过我?”
顾泽恺的心陡然漏跳了一拍,修长手指颤抖着向她伸出,手背上还泛着大片大片的红,那是刚才滚烫的粥烫的!
“小黄豆,我是不会留下的,我不会让我自己重蹈覆辙,两次!”
她只要糖糖就够了!
“不!我不允许你打掉这个孩子!”顾泽恺突然紧握住了林盛夏的手,他就着这样的姿势将她的手落在还很平坦的小腹上。
“你叫他小黄豆,你已经帮他想好了名字,你怎么舍得不要他?不论我之前做的千错万错,那都是我的责任,跟孩子没有关系”
顾泽恺着急着开口,温热的大掌罩在林盛夏的手背上,贴合着她的小腹,像是要感受着孩子的胎动似的,尽管在这个月份根本还感受不到什么。
林盛夏却只是凉凉的将自己的手从他的大掌内抽了出来,沉默的凝视着他
“顾太太,相信我最后一次!我会了解你的!我会学习着去付出!我也会心疼你!”
顾泽恺的声音像是历尽千年的沧桑,透着祈求,为着小黄豆,也为着自己!
他的内敛沉稳早已经不知道被扔到哪里,此时只希望林盛夏不要松开自己的手!
对待感情,他不过就是个初学者,起点又晚了那么多,她不能不等等他啊!
如果连顾太太都不要他了,他该怎么办?
沉默的将头靠抵在林盛夏的小腹处,顾泽恺如同渴求着认同的负伤野兽,等待着情-人的轻柔抚摸。
“好!我给你最后一次的机会,但是你答应我,若是你食言,请跟我去民政局将离婚证领出来!”林盛夏的声音很冷淡,仿佛早已经笃定了他会赌输似的。
顾泽恺紧紧的攥着她的手,那双冰凉的纤细手指似乎已经没有了温度,就连声音都透着冷
“好!若是我食言,这次没有二话,我会将你想要的,都给你!”
顾泽恺只觉得自己每说一个字,顾太太的手指便在他发间收缩一份,发端很疼,却不如心疼
请相信,每一句承诺在说出口的瞬间,都是真诚的。
好啦,今天两万字更新完毕了~~~明天是黑名单的第一天,啧啧~~~么么哒亲爱的们~
大寒·256 学习做个好男人
或许是林盛夏太过于疲惫,在经过刚才的争执之后削瘦的身体倚靠着床头,慢慢的任由浓密的长睫将眼睛阖上。
她的眼底是一片黛青的阴影,不知是漆黑睫毛的投影还是她太劳累,淡色的唇失去了以往的光泽,只是暗淡的抿着,柔顺如海藻般的发就这样垂落在她身体的两侧,将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突显的更小。
顾泽恺一动不敢动的坐在床边上,他粗粝的大掌还包裹着林盛夏纤细修长的手指,眸底还有着动容和恐惧。
此时的顾泽恺,哪里还有着往日里的冷漠平静,他只是虔诚的将面孔埋入进她的掌心里面,轻嗅着她指尖残留着的淡雅香氛。
有滚烫的液体从他的眼眶滑落下来,蜿蜒着手指的曲线沾湿了林盛夏结痂了的手心伤口!
这辈子,顾泽恺是极少流泪的,就算是在自己被绑架受到非人虐待,甚至在知道爷爷付来的赎金不过是敷衍了事时也不曾像是现在这般的激动。
“顾太太,我们又有了小黄豆,等到老了一儿一女围在我们身边,我有你,你有我,多奢侈的幸福!”
沙哑激动的声音低低的响起,尽管还不知道林盛夏肚子里孩子的性别,可顾泽恺已然开始憧憬起了再幸福不过的生活,那是他理想中的状态。
等他和顾太太都老了,银丝缠鬓,走路都不利索了,你搀扶着我,我搀扶着你,这是最简单最平凡的浪漫。
顾泽恺并没有注意到,当他的眼泪滑落进林盛夏手心处的伤口时,林盛夏紧阖着的长睫下也淌出晶莹的细流,滑落在苍白的脸颊处,没入到深色的薄被中。
我是今日第一更的分割线,黑名单第一天,怀挺~~
顾泽恺蜷缩在床边睡了一夜,他被热粥烫过的手背起了两个小水泡,刺痛刺痛的。
凌晨四点他便醒了,看着犹如虾米般弓着身子将自己埋入到深色薄被下的林盛夏,他深谙的眼底划过一抹隐痛,小心在不碰触到她的情况下起身。
赤-裸的脚掌心踩在硬实的书本上,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却是昨天去接糖糖时买回来的孕妇书籍。
弯腰将厚厚一打的书捡了起来,坚毅俊美的脸庞隐没在还很昏暗的光线内,小心翼翼的将那上面的褶皱给抚平。
他从来都没有照顾过孕妇,就连
顾泽恺眼神复杂的落在依旧陷入沉睡中的林盛夏身上。
就连顾太太怀着糖糖的时候他都不曾上心过,那个时候他们夫妻二人的关系并不好,甚至连产检他都没有陪伴在她身边过,这么多年她对自己心里有怨气是应该的。
因着对糖糖的愧疚,对顾太太的愧疚,这次她怀了小黄豆,自己一定要百倍的对她弥补回来。
将一摞书放到书架上,顾泽恺赤着脚心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无息的来到林盛夏的身旁,隔着薄被,笨拙而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腹部。
平坦的,没有任何起伏,可就算是这样,顾泽恺的呼吸还是漏跳了好几拍。
“早安,顾太太。”薄唇在她鬓间落下轻柔一吻,顾泽恺随后直起身子拿了套今天所要穿的衣服,动作轻缓的打开门向着门外走去。
为了给林盛夏安逸的早晨,他选择到外间的浴室洗澡,顺便还想要去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去买些东西回来。
门板阖上了片刻,随后又从外面被打开了。
依旧是那般小心翼翼的身影,顾泽恺放慢了动作来到书架上取出一本《孕妇如何健康饮食》稳稳的拿在手中,他第一次照顾孕妇没有任何的惊艳,只能从书本上摄取些知识。
待到奢华主卧的门再度被关上时,林盛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动了动纤长柔软的睫毛。
葱白的手指滑落在鬓角处,刚才顾泽恺一吻落下的地方,木然而冰冷。
她今天不想去公司,也不想要面对顾泽恺,以前的时候她恨不得日日夜夜都与那个男人在一起,就算是针锋相对也好过冷漠背对,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气,执着而努力的与他并肩。
可现在,她却是分分秒秒都不想要看见他,她害怕当自己再次付出自己的时候,换来的是再一次的伤心。
林盛夏就这样的睁着眼睛看着吊顶的天花板,她觉得她和顾泽恺就像是两只不能够同步的刺猬。
当她将腹中的软肉面对顾泽恺的时候,他背上的硬针狠狠的插入到自己的心腹内,可当她的硬针刚一碰到他的皮肉,见到他稍微疼痛难受了,她却主动的后退了起来。
女人和男人最大的区别就在此,强大的男人可以抛却儿女私情执着于大业,而再强大的女人却依旧放不下心底的那个好儿郎。
男人狠,女人伤。
用着手肘将身体支撑起来,像是平日里练瑜伽时那般的吞吐着呼吸,医生说过孕妇的情绪对宝宝的发育很重要,昨天那样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够在发生了,要尽量保持心情的平稳和开朗。
耳边听到大门被关上的声音,林盛夏微蹙了下眉心,顾泽恺这么早是要去哪里?
旋即却又嘲讽着自己,管那么多做什么?
那是顾泽恺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
起身,穿衣,动作缓慢却又一气呵成,她想要去附近的公园散散步,清晨的空气这么新鲜,她不想要待在牢笼般的别墅中。
我是今日第一更的分割线,落大雨落大雨,小区里又淹水了,啧啧
24营业便利店内。
顾泽恺刚一出现,原本昏昏欲睡的营业员便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许林惫经累。来这里买东西的都是附近别墅区内的住户,非富即贵,可得要打起精神不能够有任何怠慢之处。
营业员刚想要上前,却见手中提着蓝色购物筐的高大男人手里还捧着一本《孕妇如何健康饮食》,甚至毫不避讳的按照上面的说明开始挑选东西。
很快,蓝色的购物筐便被各色的水果装的满满的,营业员眼明手快的将购物车推到男人的身边。
“谢谢。”低醇黯哑的完美音调听的营业员一阵愣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刚才她分明看到那个男人对着婴儿奶粉货架上的奶粉罐温柔的傻笑着,冷漠倨傲的面容在一瞬间被融化似的异常柔和。
顾泽恺却丝毫不顾忌旁人的眼光,他只是沉默的推着车子走到了婴幼儿专柜。
柔软的小孩衣服,婴孩的玩具在打光下柔和极了,顾泽恺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那绵软的布料,很柔软细致的手感,令他在心里陡然的升起了一股为人父的喜悦感。
“这位先生,这些衣服都是新进的款式,质量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不知道您家里的孩子现在几个月了?”
营业员为着自己的业绩考虑硬着头皮走到了顾泽恺的身旁,推销着这些昂贵的小孩服装。
顾泽恺唇角的傻笑在瞬间凝结住,忽然之间有了些尴尬的情绪在里面。
“还没有出生。”他的小黄豆,不过才在母亲的肚子里酝酿了几周,可是他却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快一点见到他,宠着他。
“额”营业员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略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处。
“帮我把这里的所有婴幼儿产品都打包一份,男的女的都要,然后帮我送货去这个地址!”顾泽恺幽暗的眸子落在营业员的身上,冷冷的开口,气势十足。
营业员虽然见过疯狂的扫货者,可也从未见过这么心急的父亲。
不过付钱的是老大,她为了自己的业绩考虑自然高兴的接过顾泽恺的银行卡去pos机刷卡。
顾泽恺看着满车子的水果与小零食,书上说要是孕妇想要呕吐的话可以吃些梅子之类的抑制一下,所以他不由自主的将货架上所有的都扫购一空,生怕会少给顾太太买一样。
他知道从前的自己不是一个好丈夫,可至少从今天开始他愿意学会如何去用心的照顾顾太太,这是
自己最后一次得机会了!
回到家里,顾泽恺马不停蹄的来到厨房,不习惯的用着水果刀削着水果的皮,动作太过于笨拙,期间还有几次差点划破手。
待到将水果都削好,其实内里的果肉也不剩下多少了。
挫败的看着流理台上连着果肉厚实的皮,明明自己看到顾太太帮自己削水果的时候动作是那么的轻盈,那么流利的就把一个苹果削出来,到了自己这里就这么的困难?
顾泽恺悲哀的发现自己似乎除了赚钱在行之外,其他一概都处理不好。
将切好的果肉凑成拼盘,书上说孕妇多吃水果心情会好很多,端着这盘不成形的果盘,顾泽恺向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盛夏,该起床了,今天礼拜六糖糖不用上课,我们一家出去”顾泽恺将门推开,话音还没落完
却见空荡荡的床铺上早已经没有了顾太太的身影,就连寝具都已经整齐的叠起,深色的床单连个褶皱都没有
“顾太太”
去哪里了?
大寒·257 你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清晨的空气很新鲜。
晨空了晚化。积压了一晚上的郁结情绪终于得到暂时的抒发,林盛夏坐在木质的长椅上,纤瘦的身影看起来很单薄。
清晨的阳光如淡金色的纱幔笼罩在四周的绿化植物上,也同样的倾洒在林盛夏的身上,她面容本身是淡然的,竟也被光晕勾勒的温柔起来。
有沉闷的脚步声踩在大理石铺垫而成的长道上,在这样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极为突兀。
林盛夏只感觉有高大的身形落座在自己的身旁,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她站起身来敛眉心底有些不悦。
她不是假装清高,若是在平常的日子里人很多她根本不介意与旁人坐在一起,可现在四周的木椅都是空的,对方却还坐在自己身边,不难让她觉得来人有什么目的。
可当林盛夏清楚的看到对方的脸时,她却沉默了起来。
竟然是元牧阳!
而元牧阳却是也没有看她,只是将漆黑的瞳孔落在不远处的绿化带上,唇角勾着嘲弄的浅笑,高大的周身被深色的服装给包裹着,看不出任何受过伤的痕迹。
“不想要给我希望,连陪我坐一会儿也不愿意么?”许久,林盛夏听到他略显低哑的声音响起,片刻后她在心里叹了口气重新坐了下来。
“元牧阳,我不是你的良人,虽然这么说好像有些自恋,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放弃对我的执念!”
清风擦过耳边的轮廓,林盛夏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进了元牧阳的耳中,换来的却是凉凉的薄笑。
元牧阳漆黑的瞳孔内没有任何光芒,就像是黑曜石似的透着沉冷阴霾的调子,他本身带给人的感觉就是阴冷的,此时更甚。
“其实我们两个是同一种人。”元牧阳屏息说道,眼角的余光落在被晨光所笼罩着的林盛夏身上,他别墅的卧室能够清楚的看到花坛的全貌,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快赶来。
“认定了的伴侣便死死的不愿放弃那份执着,不过你得到了你想要的,而我还没得到罢了!”
今日的元牧阳看起来有些奇怪,可因着林盛夏对他并没有多熟悉的关系,她也仅仅能够看出奇怪来!
突然,元牧阳有了动作,他沉默的站起身来来到林盛夏的正对面缓缓的蹲下高傲的身躯,单膝及地用着虔诚的姿势似要执起她的手指来。
林盛夏刚想要拒绝,元牧阳接下来的一句话却令她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起来。
“这么好看的一双手,被人硬生生的拔了指甲,是有多疼?”元牧阳的衬衫领口有些凌乱,看样子似乎是匆忙套上的衣服。
她的心脏剧烈的疼痛了起来,脑海里蓦然的又闪回了噩梦中的画面,高大的梧桐树叶被风凌乱的撩拨着,发出刷刷的声响,这也是现如今林盛夏能够听到的唯一声响。
“元牧阳,你怎么知道的?你还知道什么?”她倏然的站起身来,低着头看着那张俊美邪肆的脸,现如今她觉得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可怕!
“我还知道什么?”元牧阳像是自问自答似的声音传进林盛夏的耳中,随后两个人的眼神对视在一起。
“我还知道当年救了顾泽恺的人不是苏暖,而是你这个傻女人!”
几乎是同时,林盛夏紧咬着唇瓣,用着不可置信的眼神落在元牧阳的身上,心里翻搅着的疼让她迟迟说不出话来。
“这么多年你找证据找不到,因着骄傲也从未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说起来真正的可怜人是你。”
元牧阳语调温柔,修长手指缓缓伸了过来落在林盛夏松软的发丝间,小心的将那上面掉落的树叶碎屑捏掉。
林盛夏冷淡的将他手指拨开,如寒潭般的双眸越发的冷漠起来,她就这样的维持着这个姿势站在原处看着元牧阳的脸,像是在看着自己的敌人。
“哦,不对!我猜你应该试探性的向那个男人提起过,可惜他根本就当成是玩笑对不对?骄傲的女王怎么能够允许别人践踏自己的尊严呢?宁愿打掉牙和血吞也要忍着,真可怜!”
元牧阳的声音像是针扎似的刺入到心口处,林盛夏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隔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你到底是谁?你在当年的事情当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除了那些绑匪之外,那里没有一个人!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林盛夏的情绪有些失控,自从上次做了那样的噩梦之后,她又开始找人着手调查当年的事情,可是那四个绑匪的殒命仿佛为整件事情划上了一个终点,所有的真相都被淹没的一干二净。
自己如果真的说出当年的事,唯一能够打败苏暖的胜算不过就是顾泽恺能不能够相信她而已。
可在她看来,顾泽恺能够相信自己的可能性为零,就算是她说出来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元牧阳闻言扯着薄唇勾着冷冷的笑意,而这个男人身上的冷意却是清晨的阳光都融化不掉的,极致的阴冷。
“作为你忘了我的惩罚,我不会告诉你答案的。”元牧阳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之中,眉峰微挑,高蜓修长的身形屹立在那,像是巨大的暗影笼罩着林盛夏。
“顾泽恺那个蠢男人配不上你,他配不上!”
扔下这接近狠戾的一句话,元牧阳孤零零的转过身去,那背影像是含着冰似的叫人恐惧的心悸,却又独孤的令人心疼。
而林盛夏只是脸色苍白的望着元牧阳的背影,深深的呼吸,抑制着失望的痛苦。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希望了多年的事情终于成真了!至少还有一个人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
“元牧阳,你愿意帮我将事情跟顾泽恺说清楚么?”在元牧阳就快要踏完最后最后一阶台阶的时候,恍恍惚惚的,林盛夏的话音传来。
竟是从未有过的凄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