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我要离婚》作者:纳兰雪央【完结 番外】(2014.6.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我要离婚【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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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纳兰雪央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0:50

“就算是为你赴汤蹈火我都是愿意的,唯独只有这件事不行!”

无情的答案,带着恶意的阴霾,迎面向着林盛夏袭来

我是今日第二更的分割线,我是分割线啊分割线,一身卖萌的味道肿么破

顾泽恺里里外外将别墅内的房间都找了个遍,甚至连二楼的客房都去过了,就是没有找到林盛夏的身影。

颓然的坐在沙发上,顾泽恺只觉得有一股寒意肆虐在他的四肢百骸之间,明明顾太太答应过自己要给他最后一次机会的,难道她是反悔了么?

或许是顾泽恺大早晨的吵闹声惊醒了糖糖,小小个头的糖糖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从自己的房间里打开门走了出来,而别墅的门也在外面被打开。

清晨金灿色的阳光笼罩在林盛夏的身后,顾泽恺猛然间抬起头来,想也没想的向着她削瘦的身形快步走去。

“妈妈”糖糖刚想要伸出手来向林盛夏要个爱的抱抱,却眼睁睁的看着顾泽恺两步并作一步的向着妈妈冲了过去,紧紧的拥抱着那抹被阳光镀上光晕的人影。

“顾太太,你回来了?”顾泽恺就像是个孩子似的无措开口,用着自己所有的力气去拥抱着她,却又像是怕压到林盛夏肚子里的小黄豆,也不知自己到底是要用力还是要轻一些。

“爸爸羞羞,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妈妈抱!”糖糖撇了撇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身又走回房间里继续睡着回笼觉!

林盛夏被顾泽恺的力度弄得生疼生疼的,只觉得肩膀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恍惚中她似乎看到顾泽恺因着痛苦慌乱而紧绷着的脸部锋锐线条,觉得一切都这么的不真实。

刚刚,她仿佛身坠地狱之中,而现在

她又回到了人间!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留张字条给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么?”顾泽恺低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传递开,带着她从未感受过的关心,透过拥抱的力度传进林盛夏的心底。

可最终,她只是冷淡的将他的手给推开。

“你出去的时候有给我留过字条么?”不过就是淡淡一句话,让顾泽恺所有的话都梗在喉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他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也没有任何的资格去要求顾太太做!

刚想要说些什么缓解下气氛,顾泽恺的手机铃声大作,他不过是看了眼来电显示便皱起了眉,林盛夏见状将视线同样的落在屏幕上,果不其然苏暖二字又跃然在上面。

林盛夏冷笑一声,心头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了上来,不知是不是怀孕的缘故,她只觉得情绪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怀糖糖那时候是没有人能够让她发泄,而现在

顾泽恺却撞到了枪口上!

却见她冰凉修长的手指将那还在震动响铃的手机从顾泽恺的手里抽了出来,用着最轻巧的姿势,将那昂贵配置的手机落入到盛满了水的凉杯当中。

手机屏幕的光亮忽闪了两下便再也没有亮起来,彻底报了废!

林盛夏却微抬着下颌,冷淡的看着顾泽恺那张绷得紧紧的脸

大寒·258 她任性的样子,其实很美

凉杯内的水因着手机的重量渗出杯口,滑落在茶几上晕湿了一片。

“怎么?觉得生气了?接不到苏暖的电话心里空落落的?”林盛夏却是丝毫不害怕此时依旧维持着沉默的顾泽恺,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好几个手机,就算是泡了这个也不会耽误工作。

就算是任性的发着脾气,她也还保有最后的理智。

顾泽恺高大的身形伫立在原地,还未经过打理的额前黑发将深邃瞳孔中一瞬的错愕给遮挡住,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几下,最终归于平静。

片刻,却见他抽出桌上的纸抽将凉杯内渗出的水给擦干净,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面色深沉如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不过林盛夏却是不害怕的,她只是安静的将自己削瘦的身形落座在柔软的沙发内,轻抚着沙发的扶手,手心里似乎还带着昨夜他眼泪熨烫的温度。

不过一夜,又被苏暖的电话打回到原形。

这一次林盛夏却不愿意捏着性子过日子,她本来就没有求着顾泽恺不要离婚,反而因着小黄豆的关系不愿意放手的人是他。

既然如此不管自己表现的在怎么任性,在怎么无理取闹,都是他自己愿意承受的!

就像是这场自己强求来的婚姻,她捏着性子浪费了五年的时光在一个不愿意为自己付出的人身上,她不喊苦不喊累,咬着牙自己挺着,也是她自己愿意承受的!

现如今,他们两个人不过是调换了一下位置,若是顾泽恺忍受不了她现如今的改变,那大可以离婚,她也不会去挽留。

“其实,这才是原本的你对不对?”突然,顾泽恺出了声,他健硕的身形倏然的逼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原本放松的林盛夏神经倏然绷紧。

没有了这个男人身上一贯的烟味,林盛夏还真的有些不太习惯。

“开心的时候会笑,生气的时候会任性的发脾气,觉得难过了想要找肩膀倚靠,不会永远都只是一副冷静骄傲的模样。”

顾泽恺过于深邃的眸子与林盛夏的相互对视着,后者蹙眉很快别开自己的眼神,不肯与他有眼神的接触,男人却好脾气的用着干净的抽纸擦拭着她被水沾湿的指尖,粗粝的指腹趁机摩挲着她的手背。

林盛夏清润的眸子里闪烁着什么,明明灭灭的,很快却又归为沉寂。

“盛夏,我已经开始好奇,以前的你,到底是什么样子?”顾泽恺的黑眸内透着极为认真的光芒,而林盛夏的心头却在听到‘盛夏’二字时微微一颤。

这跟他叫着自己顾太太时的感觉不同,如果说顾太太这个称谓是旖旎的,那么盛夏二字却是郑重的。

郑重到,林盛夏真的以为这个男人已经将自己放在了心上。

摇了摇头将这个愚蠢的想法驱逐出自己的大脑,林盛夏的面容带着淡淡的冰冷,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没什么血色,怀孕期间她停止了所有的用药,前期也没有得到好好的照顾。

在边境那次几乎可以算的上是元气大伤,在加上后来经历的丧父之痛,更是调养了好久都没有调养回来。

林盛夏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空壳子,内里的实质早已经被掏空。

“以前的我就是这个样子,不懂得讨好别人,惹人生厌。”林盛夏淡然的开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从容,身子端正的靠在沙发椅背上,将手从顾泽恺的手心里抽了出来,却不经意间碰触到他结实手腕处的硬实环扣。

像是察觉到她眼底的疑惑,顾泽恺将自己的衬衫袖口给解开,将里面硬实的东西露了出来。

“这是戒烟手环,从欧美特别定制的,我知道你素来不喜欢烟味,在加上小黄豆的关系,所以想要戒烟。”桌上的水晶烟灰缸其实还没有收起来,里面还残留着半根没抽完的香烟,顾泽恺一边说着一边将眼角的余光落在上面,只是很快便收敛了心思,薄唇微勾。

转手又将那个被水泡了的手机从凉杯内拿了出来,刚才顾太太将手机扔进水里的时候在他的心里其实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庆幸今天自己带着的并不是那部偷-拍过她照片的那部,若是那部手机进了水,恐怕自己真的会心疼死的。

林盛夏闻言有些吃惊,毕竟结婚五年来顾泽恺的烟瘾到底有多大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碰到棘手问题时这个男人甚至可以默不吭声的抽掉一盒的烟,恺夏集团体检的时候她每年都会强迫顾泽恺去,头两年两人关系还不好的时候顾泽恺不屑一顾,而后几年他总算是愿意老老实实的去体检,林盛夏心里多少也舒服了些。

毕竟抽烟不是个好习惯,除了能够带来短暂的放松愉悦感她实在不能够理解为何有这么多男人偏偏喜欢将尼古丁吸进肺内。

当初她想过多少种办法想要让顾泽恺戒烟,最后甚至会偷偷的将他烟盒内的烟都换成电子香烟,也没能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没想到,小黄豆的到来却让她多年的期盼成了真。

林盛夏说不出自己是开心还是难过,开心的是顾泽恺对小黄豆的重视,难过的却也是这个原因,她分不清楚顾泽恺现如今对她的容忍到底是为着小黄豆的存在,还是其他的原因。

正沉思着,顾泽恺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匆忙站起身来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片刻之后苦着一张脸端着颜色早已经鲜艳的水果走了出来。

苹果因为放的时间太长表面已经有了暗黄色,切好的香蕉看起来也不新鲜了,顾泽恺生平切的第一次水果,终究还是以失败告终。

“顾泽恺,你在家从来不做家务事也就罢了,连个水果都能削成这样?”淡定如林盛夏,在看到果盘内水果的惨状时,都忍不住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结婚这五年,她是不是真的太惯着他了?

顾泽恺假装没有听到林盛夏的话,沉默了片刻之后脚踩着垃圾桶将水果通通倒入到里面,旋即又转身进到厨房里面,手中拿着苹果和水果刀走了出来。

“你教我。”简单的三个字从不可一世的前顾氏集团总裁的口中说出来显得尤为让人震惊,林盛夏看了眼顾泽恺认真的表情,又看了一眼他手中透着香气的青苹果,突然觉得因着怀孕而难受的胃,有了种渴食的冲动。

沉默的将苹果和水果刀接了过来,锋利刀刃透着银芒令顾泽恺的心陡然一惊,很快他又后悔让林盛夏拿水果刀了,万一要是一个不小心割伤了自己

却见林盛夏慢慢悠悠的削起了苹果皮,锋利的刀尖沿着青苹果的顶部滑动着,轻而易举的将皮与果肉分离开来,薄薄的一层与顾泽恺之前端出来的行程鲜明对比,他所谓的切块在自己看来就和粗萝卜丝差不多,若是被旁人看了去真的得笑掉了大牙!

青苹果散发着一种清新甘甜的香氛,惹得林盛夏口中酸酸的,而这种感觉却恰到好处的将之前孕吐的干呕感给消弭的干净。

苹果皮没有断,连着长长的一串薄薄的一片一直落在了茶几上,而林盛夏却没有看到顾泽恺嘴角淡淡的薄笑,看着她一瞬不瞬盯着青苹果的样子,他也只能够用这样的办法转移到她的不舒服。

刚才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的落在胸口处,顾泽恺立马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阳光晴好,从宽大落地玻璃窗倾洒进来,落在两个人的身上,糖糖睡了个回笼觉从房间里懒洋洋的走了出来,啪的一声重重坐在沙发上。

见林盛夏的手里有削好的苹果,想也没想的就伸出手用着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她。

“妈妈,我想吃苹果!”糖糖双手合十抵在下巴处做着哀求状,顾泽恺刚想要开口提醒这青苹果是酸口的,而女儿最讨厌吃的就是酸的东西,可林盛夏一个淡淡的眼神瞥了过来,顾泽恺顿时住了口。

“糖糖真的要吃么?可不是我逼你的!”林盛夏难得的在心里涌起想要恶作剧的冲动,将削好的清新香甜的青苹果递给女儿。

糖糖果不其然毫不犹豫的用着那几颗有了虫蛀的牙咬了下去,兴高采烈的咀嚼着,不过才三秒钟的时间糖糖哗啦一下全都吐到了垃圾桶里,酸酸的味道刺激了蛀牙,一阵阵的发疼!

只见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爸爸,妈妈欺负我!妈妈欺负我!”黑黑的蛀牙露在外面,却不知道林盛夏与顾泽恺在听到她可怜的哭诉时,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糖糖,现在妈妈可是家里最大的,你不是一直想要小妹妹么?妈妈的肚子里装着糖糖的小妹妹,所以就算是受了欺负也要像是爸爸这样的忍耐,听懂了么?”

顾泽恺一边笑着一边将糖糖揽入到怀中,让她小小的身体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一边说着一边还指着林盛夏平坦的小腹。

糖糖的哭声戛然而止,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瞪大,妈妈怀了小妹妹?

妈妈怀了小妹妹?

五岁的糖糖刺溜一下从顾泽恺的大腿上跳了下来,兴奋的跑到林盛夏的身旁,在看到滚落在地毯上的青苹果时还嫌恶的呸呸嘴,伸出小手来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林盛夏的肚子。

“妈妈,我现在跟小宝宝说话小宝宝能听到么?”糖糖昂高了头,像是怕吓到小宝宝似的,轻声轻语的说着。

林盛夏黑沉沉的瞳孔溢出笑来,还没来得及回答糖糖的问题,糖糖就一脸欣喜的望着她瞪大了眼睛。

“妈妈,我感觉小宝宝动了!她动了!”糖糖尖叫着跑回到顾泽恺的怀里,眼睛还偷偷的落在林盛夏的身上。

虽然不想要打击糖糖,但是她刚才感受到的所谓小宝宝动了的感觉不过是她呼吸时带动出的颤动感,更何况医生说过要到四个多月近五个月的时候才能够偶尔感觉宝宝的胎动。

顾泽恺听到糖糖的声音,也忍不住的明亮的沉黑的眼眸,就连一贯的漠然都不见了。

“我,我也想要摸一摸”压抑着的激动,令林盛夏到了唇边的拒绝话语打了个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当顾泽恺的手贴合过来时带来的颤栗感与糖糖那小手完全不同,林盛夏柔软的身子一下便僵了,他温热的掌心透过薄薄的布料渗透进小腹的皮肤处,笨拙而轻柔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

“我摸不到,莫不是小黄豆不想要见我?”顾泽恺摸了好半天也感觉不出什么,紧张的抬起头来,语调绷得紧紧的。

林盛夏单薄如水的表情微微龟裂着,早晨在花园内遇到元牧阳的场景也不知怎的就自动的跳了出来,心中各种复杂的情绪混乱交织在了一起。

“傻子!”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从林盛夏的口中说出来,却凭空多了几许旖旎的味道,她乌黑松软的发就这样自然的垂落了下来,发梢轻拂过他的手背,痒痒的,也香香的。

顾泽恺呼吸蓦然的急促起来,他心里一阵的后怕,现在小黄豆还这么的脆弱,刚才顾太太生了那么大的气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

其实,刚才他有一句话迟迟没有说出口。

顾太太任性的样子,其实很美。

我是今日更新的分割线,被关进黑名单的第二天,大央怀挺怀挺~~倒数五天ing

苏暖就像是疯了一样的滑动着屏幕拨打着那个从未对她关机过的号码,可现在听筒那边刚刚还能拨通现在却关机的提示音,她愤怒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因着气愤苏暖的手指哆哆嗦嗦的颤抖着从包里取出细细的女士香烟,点燃放到唇边的动作一气呵成,很明显不是第一次抽了。

太过用力的吸气反倒让烟呛入到了喉管内,让她不停的咳嗽着。

跌坐在地上,苏暖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脸颊两侧,纤细的手指还夹着烟头,泪眼朦胧的望着黑暗下来的屏幕。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有爱的时候将你捧到手心里说是赴汤蹈火也愿意为了你去摘星星摘月亮,无情的时候却能够直接将你扔到地狱里,她现在这副破败不堪的身子,反倒成了人人嫌弃的对象。

现在就连顾泽恺都避而不见自己!

苏暖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绝望,望着明明灭灭的烟头,撩起病号服的袖管,将它死死的摁在一块已经快要消散的干净的吻痕上。(危险动作,好孩子请勿模仿!)

病房的门从外面蓦然被推开,苏暖惊慌着抬起头来,将烟头快速摁死在地面上,顺手将袖管给拉下来。

元牧阳身着gucci黑色衬衫,俊美非凡的五官宛如雕塑里的美男,浓密整齐的眉毛,高蜓的鼻梁,似笑非笑的薄唇,已经绷紧着的下巴,足以构成一幅最令苏暖恐惧的画面。

“你怎么会来?”苏暖的唇色发乌,一看便是不健康的状态,床头柜保胎的药瓶歪斜的倒在那里,一颗都没吃。

元牧阳将房门从里面关上,咔哒一声反锁了起来。

苏暖警惕的看着元牧阳,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下还差点踩到手机。

或许是因为这个鬼魅的男人出现的关系,苏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心里无端的涌出来一种窒息的惶恐,也不敢造次!

“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五年前林盛夏偏偏跟你过不去?”元牧阳挺拔的身躯落座在高级病房内的沙发上,一身说不出来的冷漠孤傲感。

苏暖怎么都没有想到元牧阳一出现就提出这样的问题,她当初也想过,为什么偏偏是她,林盛夏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偏偏要来抢走属于自己的泽恺,此时想起来,眼神越发的阴郁着。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现在就可以替她回答你。”

元牧阳身体前倾,单手撑在膝头之上,俊美的无与伦比的脸浓密睫毛敛起,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说不出来的诡谲。

苏暖心里咯噔一下,他今天来就是为了要告诉自己五年前林盛夏为什么要抢走她的良配?

手臂上被灼热烫伤的痕迹还在隐隐作痛着,苏暖周身没来由的一阵阵的发寒,似乎要经过怎样的挣扎才抬起头来。

“当年救了顾泽恺的女人就是林盛夏,为了救他,她的十个手指甲被人硬生生的拔断,被人痛揍活埋性命堪忧。她拼死将顾泽恺救出来,却被个平凡的不能够在平凡的麻雀抢了恩情,你说那么骄傲的女人,能不针对你么?”元牧阳的话像是劈开苏暖柔弱伪装的利刃,就这样生生的将她呼吸给撕碎。

苏暖忍不住的从脑海当中浮现出五年前林盛夏的面容,异常冷静的表情背后仿佛还带着一股极为冰冷的残酷,她的眼睛黑沉沉的,像是要望进自己的心里面!

泽恺现在不管不顾自己,莫不是林盛夏已经将这件事情告诉

“林盛夏还没有告诉顾泽恺,她这个人最大的缺点便是没有十足十的证据便不会开口,而她吃亏也就吃亏在这一点上,更何况因着当年的事情她的记忆并不完整,虽然近期有恢复的趋势,但也为你制造了些时间!”元牧阳坚毅的侧脸没有任何的表情,可也就是因着没有表情,才更加令方寸大乱的苏暖紧张起来。

“元牧阳我求求你帮我一把,我不能够失去泽恺救命恩人这个身份,帮帮我”苏暖走到元牧阳的面前抱着他结实的大腿,苦苦的哀求着。

却不见一丝谎言被拆穿的害怕与对林盛夏的愧疚,她霸占着顾泽恺救命恩人身份这么多年,早已经习惯了,谎言说的多了,就连她自己都相信了起来

“别碰我,你不配!”苏暖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闪,黑色铮亮的真皮皮鞋狠狠的揣在她的肩头上,将她踢离自己的范围。

元牧阳只觉得恶心,被苏暖碰触的大腿,这条裤子他今晚就要扔掉,绝对不会穿第二次。

苏暖仰面躺在地上喘着气,小腹隐隐作痛,她甚至希冀着借着这一脚将肚子里的野种给踹没,只可惜很快小腹的隐痛消失不见了。

“我给你的解决办法,就是这个”元牧阳从西装内口袋里将粉色的请帖取了出来,扔到苏暖的面前。杯的量出默。

苏暖颤抖着手指快速的打开,却见这是一张喜帖,而那上面唐淮南与姜橘生的名字刺痛了她的眼睛。

“至于该做什么,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元牧阳站起身来,将刚才敞开的西装扣子扣好,反身向着病房外走去

背影渐渐没入到走廊昏暗的氛围内,融为一体,显得尤为阴鸷

喵呜!大央你要怀挺怀挺啊!这才黑名单第二天哟喂!真想唱支山歌给党听哟喂

叶以宁与林盛夏约在咖啡店内见面。

再过几日,叶以宁就要出发去中缅边境支教,这也是他们在t市的最后一次见面。

“你应该收到唐淮南婚礼的请帖了吧?这份红包你帮我送去,好歹也算是朋友一场过。”叶以宁看起来比之前的状态好了很多,不过眉宇间依旧有着融化不掉的愁绪。

“还有惜之,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了!答应我,照顾好她,也照顾好自己,好么?”

叶以宁浅声的开口,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随身的包内取出一份旧报纸的影印件。

“还有一件事,我之前在t市图书馆收集资料的时候,发现了当年你母亲出事时的一篇报道,我通篇看下来找到了一个特别奇怪的地方!你看”

叶以宁将影印件推到林盛夏的面前,凭着她过目十行的本事,很快也找到了令她意外的发现。

蓦然的抬起头来看着叶以宁,心里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顾太太:听说你最近要虐我?我:……

顾先森:听说你最近要虐我老婆?我:……

读者:听说你最近要虐我们?我:……

顾太太、顾先森、读者:关门放狗!

我:……0 0……

大寒·259 谜团扣疑团

林盛夏只觉得四周的空气都静默了起来,只能够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

“因为这些新闻年代实在太过于久远,如果不是我今天无意间图书馆翻到的话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有人发现的。”

叶以宁的声音再度传来,林盛夏再度低头看着那份影印件上略显模糊的字迹,这篇报道上清楚的将当年林盛夏母亲出事的座驾放大了出来,尽管车牌被马赛克挡住,但林盛夏依旧一眼便认出。

那辆车的的确确是自己母亲的没错!

“这个记者赶到现场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你母亲的车子还处在发动的状态,甚至就连钥匙都还插在上面,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要到别墅内跟人偷情的女人所应该做的事!”

“可是很明显,没有人将这个记者的话放在心上,不然这样的细节到现在不可能没有被发现的!”

林盛夏微敛着长长的睫毛,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此时变得黑沉沉的,有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味道。

面色虽有几分的阴郁,但总还算是平静的。

“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够找到这个记者!”林盛夏的语调在平静不过,纤细如玉的手指轻抚在影印件上,凝白的皮肤上沾染了些许的油墨。

污垢像是她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压得她沉甸甸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突然,林盛夏的手指一顿,眼神落在影印件上的某一处,那里有一张事发当时的现场照片,都是接到通知第一个赶到现场的社会线记者拍摄下来的。

不同于以往的记者将注意力停留在事发现场的建筑物上,这名记者拍摄的照片却反其道而行的落在了周围围观的群众上。

每个人的表情都带着看热闹或者劫后余生的感叹,唯独人群里的一个人却跟旁人不同。

只是很可惜,刚才林盛夏手指无意的一抹,竟然将原本就模糊的油墨打印弄得更是看不清晰,双眼微微的眯起,在心里下了个决定。

“以宁,我要去图书馆看这篇报道的原件,你带我去好不好?”林盛夏将手里的复印件对折再对折,直到不能够折叠为止,她才用着刻意压低的冷淡语调开口。

“好,xx时报虽然不是t市发行量最大的报刊,但至少现在都还在运营当中,你们恺夏企业不也跟对方有广告联系么!凭着这一点,只要等下我们找到那个记者的名字,就可以去编辑部调取当年任职的职员名单,我总觉得整件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叶以宁乌黑的眸蕴着凝重,她觉得今日能够让自己发现这篇文章是天意,虽然只是个细节,依旧让人疑窦丛生。

林盛夏却没有叶以宁这么乐观,当年这件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稍有点风吹草动旁人都是知道的,更何况当时网络并不像现在这般的发达,只能依靠每日发行的报纸来获取讯息。

报纸上的只字片语当然不能满足人的好奇心,有好事之徒以讹传讹最终编排出了林盛夏母亲与顾泽恺父亲偷情,被顾泽恺母亲发现之后羞愧万分,这才纵火伤人的段子。

而这样的传闻像是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被说的越来越像是真的。

可一切,都在某一天戛然而止。

林盛夏事后才知道,是顾氏启动了一级媒体干预,可明明他们能够在流言蜚语刚刚冒头的时便将它们扼杀在摇篮中,却偏偏要等到流言一边倒的将林家压垮之前才出手,不得不让人觉得耐人寻味。

而这份报纸发行量在当年来说应该是不小的,不然也不会维持到现在,可是这样放在头版头条上的报道并未引起旁人丝毫的关注,这实在是太让人感觉到奇怪了。

恐怕,事情的来龙去脉只能够在找到这个记者时才能够弄明白!

现如今,是先要找到这个记者,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林盛夏精致的眉目间微微蹙起好看的弧度,她总觉得自己的母亲被泼了脏水好似是被连环设计了,有些见不得台面的东西也因着母亲与顾泽恺父亲的去世而彻底的被湮灭。

她有那个能力去将这些事情挖掘出来么?

林盛夏不知道,可她却不能够放任不管被推到自己面前的疑问!

我是今日更新的分割线,被关黑名单的第三天,大央你要继续怀挺怀挺,嘤嘤嘤嘤

优雅的休闲会所内,有几间是专门为金卡vip顾客特别开设的房间。

环境隐蔽,还特别在门口设置了巨大的绿植盆栽,是商务谈话休闲偷情的最佳去处,也正是因为这么贴心的设计,此间休闲会所的会员基本全是t市内的达官显贵。

雅竹间内,唐淮南幽深的瞳孔落在房间内的竹制摆设上,欣长健硕的身形落在沙发内,修长的手指端着茶杯细细的品尝着茶水的回甘回韵。

他要等的人,很快便出现了。

这是苏云玉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走进来的时候一直畏畏缩缩的,生怕将走廊内昂贵的摆设给碰坏,就连服务生看起来都要比她更大方。

那种小市民的感觉从骨子里透出来,遮也遮不住。

雅竹间的门从外面被打开,唐淮南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是手指的动作微微凝滞了一瞬间,片刻恢复正常。

门阖上,苏云玉局促不安的走到唐淮南的对面坐了下来,她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会紧张,或许是心底对他的愧疚,又或者是压抑在心里的那些秘密。

“这个长命锁还是你百日的时候戴在脖子上的,我今天给你带来了,淮南你主动要见我,我还真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云玉揉搓着双手略微有些松弛的肌肤,之前她的生活环境很差,又病了那么多年没有受到很好的照顾,人自然显得憔悴。

她匆匆忙忙的从随身的包中将长命锁取了出来,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唐淮南额头上的青筋很明显的跳动了一下。

他对这个长命锁自然是有印象的,自他有记忆开始便一直戴在脖颈上,可当初是苏云玉生生用手扯断的。

“我之前已经去店里补好了,接到你电话约今天见面,我就顺便拿出来了。”

苏云玉对唐淮南说话时,有些唯唯诺诺的,眼角还在打量着他脸上的表情,见唐淮南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反感情绪,这才在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可接下来唐淮南却没有什么感情的拿起长命锁便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内,苏云玉还来不及伸手,耳边只传来哐当一声。

“你以为补好了长命锁,你以前做的孽就可以弥补了?”唐淮南薄冷的唇角缓缓勾起,透着苍凉与不屑。

苏云玉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是沉默的保持着冷静。

“当年我那么相信你,你做了什么?你将我卖给人贩子?就为了区区的三万块钱,我怎么抱着你的大腿求你你都置若罔闻的,还在我被抱走之前将我脖子上的长命锁给扯断,在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女人?”唐淮南用着一种戏谑而调笑的口吻说着在他身上发生过的事情,而这样的记忆就算是五年前他也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就连当时最好的朋友林盛夏,他也不过只说了自己当初是在公安部的打拐行动中成功解救之后被送到儿童福利院,没人认领之后又被送进孤儿院的,其余的一概没有说明过。

对于唐淮南来说,这样的记忆更多的是一种耻辱,证明自己曾经被人那么毫不犹豫丢弃的耻辱!

“我当时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没有钱”

苏云玉哆哆嗦嗦的开口,她清楚的感觉到唐淮南对她的敌意,尽管从当初在巴黎的第一次见面开始便已经清晰的感觉到,可好多事情他们也从未摆到过台面上来说。

现如今被唐淮南挑破,苏云玉觉得很面子上很过不去。

“好了,我不想要听你任何的解释,我今天约你出来不过是为了苏暖的事情!”唐淮南的声音很冷,很明显对苏云玉的解释是一点都不相信。

一听是为了苏暖的事情,苏云玉的面色也沉了下来。

我是今日更新的分割线,黑名单倒数四天哟喂,我是苦逼no、1思密达

林盛夏与叶以宁来到了图书馆,在登记办理了磁卡之后叶以宁很快便找到了之前借阅的那份报纸。

因着年代久远的关系报纸已经有些发脆,边沿泛黄的痕迹与腐朽的味道足以感受到时光的流逝。

跟黑白的复印件相比,林盛夏更加能够感受到内容的真实性,而报纸上的照片,那个之前引起她关注的头像,却还是模糊不清,让她的心里陡然生出遗憾。

“盛夏,你刚才一直都在看那个照片,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么?”叶以宁的声音里透着疑惑,顺着林盛夏的视线望去,除了模糊一片的人物头像之外,便再也见不到其他的东西。

“我总觉得,这个人很熟悉,我应该见过!”林盛夏的记忆力很好,除了当时在外面元牧阳时总是记不起他的名字之外,对见过的人只要是她想便一定能够记忆起来。

“总之我们先去找这个记者,等找到了他要是运气好拿到以前的底片,不就能弄清楚了!”

叶以宁的话音落下,林盛夏深吸了一口气将借阅的报纸还给管理员,向着图书馆外面走去。

刚踏出图书馆大楼,她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看着上面不断跃动着的顾泽恺名字,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不过最终,她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很喧闹的声音,糖糖尖叫大笑着,听起来很开心,而顾泽恺的声音过了片刻才传来,听起来也透着喜悦。

“顾太太,我和糖糖等你很久了,怎么还没聊完?”

此时的顾泽恺将糖糖架在脖颈上,平日里严肃自敛的恺夏集团总裁生活中竟然也会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恐怕要是被那些媒体知道了又要跌破眼镜了。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带着糖糖玩,我很快就去找你们!”

林盛夏淡淡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进了顾泽恺的耳中,原本今早说好一家人去糖糖想要去的游乐场,可林盛夏却在之前就与叶以宁有约了,所以约定好顾泽恺和糖糖先去,自己后到。

挂断电话,林盛夏转过身看着叶以宁,她正在用一副怀念的眼神落在图书馆三个大字上。

“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咱们t大的图书馆?当时你为了每天都能够见到顾泽恺,竟然跑到那当管理员,虽然过去那么多年了,但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你还真是冲动!”

叶以宁的声音里透着笑意,而林盛夏怔愣了片刻,也跟着笑出声来。

“以宁,我现在才明白我母亲去世之前曾跟我说过的一句话。”林盛夏昂高了头看着湛蓝色的天空,下过雨后的t市就连空气都是新鲜的,可阴霾却压在她心头沉甸甸的,挥之不去。

“什么话?”叶以宁侧头看着她姣美的脸庞,眼神波动间透着不解。

“有些情是不能动的,有些爱是不能碰的!我当初迷恋上了一个我不应该去迷恋的人,泥足深陷到不可自拔的地步,你说,现在看是不是活该?”

“盛夏,这么多年你为什么没有”在叶以宁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疑问,在快要离开t市之前,她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你是想要问,从当年绑架事情发生,到五年前我逼迫顾泽恺同我结婚之前的那些日子里,我为什么隐忍着不说是么?”不愧是挚友,就算是从断断续续的话语里都能猜出最精准的意思。

阳光将林盛夏与叶以宁的影子拉长,树影婆娑着被风吹的唰唰作响。

“我当时从医院里清醒过来,浑身都很痛,记忆也断断续续的,别人问我什么我也回答不上来。直到有一天我看到电视上正在播顾泽恺被绑架的事情,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画面。我顾不得一身的伤痛,赶到他所在的医院想要确定他的安危,却没有想到看见的却是他深情款款的拥抱着一个女人的模样。旁边的护士对我说,那是他的女朋友,已经在这里照顾了他好久,旁人着实羡慕着他俩的浓情蜜意。毫不夸张的说,我当时犹如晴天霹雳般的站在医院的走廊里,脑袋里面全都是刚才那个护士的声音。”

尽管时隔数年再度说起那时的情景,林盛夏的话里依旧透着淡淡的委屈。

“当时他昏迷的时候对我许下的承诺还犹如在耳,可转眼间他就有了女朋友,愤怒挣扎无助焦灼着我的心,那个时候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既然不能遵守当初许下的诺言,那又何必说那么好听?”

叶以宁秉着呼吸,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林盛夏说起那时的事,却是如此的心酸。

“从此,我在也没有提起过顾泽恺这个名字,直到五年前我被设计下药与顾泽恺重新有了纠缠,可那个时候你也知道我嘴硬的说不要肚子里的孩子,可后来我在婚纱店里见到了顾泽恺的女朋友,从她口中听到她竟然说当年就顾泽恺的人是她”林盛夏无法形容当时的感受,她因着记忆的不完整根本没办法记起后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可救了顾泽恺的人

明明是自己啊?怎么会陡然间变成了苏暖?

“从那天开始我就在一步步的设计一切,逼迫顾泽恺娶了我,顺便借着母亲的遗嘱将公司夺回来,后面的事情你也就都知道了!”

林盛夏的声音犹如天外飘来的似的,徐徐的道来这几年的心路历程。

“你为何当时不马上告诉顾泽恺呢?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你怎么就那么能忍耐啊!”

叶以宁无法想象如果这些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话,她会有什么表现,可她肯定的是自己绝对不会有林盛夏这么冷静坚强的应对每件事的。

“我和顾泽恺的关系也就是这几年因为糖糖才缓和了起来,就算是当年我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的。我曾经试探性的问过他,结果根本就不出我意料之外!”

林盛夏用着中控将车锁打开,却因为叶以宁下面的问题,停下了动作。

“那现在呢?”

回应叶以宁的,是好久的沉默与林盛夏一动不动的背影。

“等到了唐淮南的婚礼结束吧,我担心苏暖会在婚礼上捣乱,我不希望到时候橘生受到伤害。”林盛夏这话说的略有些逃避的味道,元牧阳在花园内出现的情景再次浮现在眼前,她连人证都没有,顾泽恺会有多少的几率相信她呢?

我是今日更新的分割线,今天顾太太和顾先森在一起的时间有点少哟,不要嫌弃伦家哟

寻找这个记者的过程并不怎么顺利,或许是因为年代太过于久远编辑部又经过了数次的搬迁,很多的资料早已经找不到了,主编承诺一有消息会立马给林盛夏打电话。

带着线索中断的遗憾,林盛夏与叶以宁离开了编辑部大楼,先将叶以宁送回到了她现在所住的酒店内,林盛夏旋即又开着车向着游乐场的方向驶去。

将车听闻之后便向着之前电话里跟顾泽恺说好的地点走去,如云似雾的黑发自然的垂落在她的身体两侧,随着清风递送不着痕迹的撩起,在出门之前她被糖糖缠的没办法换了一条嫩绿色及脚踝的长裙,腰间系着亚麻色的细细腰带,整个人看起来有别于以往的冷静形象,难得的显出了青春的姿态。

嫩绿色的裙摆随着她每向前走一步,便轻柔的摇曳了下,在晶莹剔透的肌肤出荡漾出一朵绿色的大花。

因着是休息日,原本就很热闹的游乐场更是人满为患,林盛夏小心的不与路人碰撞到,此时她肚子里还怀着小黄豆,自然要多小心一些。

虽然她嘴硬的口口声声说不要小黄豆,只是天底下有哪一个母亲真的这么狠心?更何况她已经跟小黄豆见过了面

正想着,林盛夏只觉得面前突然有个小朋友站定,淡淡的花香味道传来。

“漂亮姐姐,有个叔叔让我把花给你!”看样子和糖糖差不多大的小姑娘萌萌呆呆的,将手里去了刺的玫瑰花努力的抬高到头顶,递给林盛夏。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小姑娘已经将被淡紫色纱围包装好的单支玫瑰塞到林盛夏的手里。

林盛夏刚一转过头,人流太多小姑娘的身影便消失了

刚往前走了两步,又一支玫瑰被塞入到她的手里,林盛夏还没走到约定的地点,怀中便已经被塞了好多玫瑰,淡淡的花香味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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