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我要离婚》作者:纳兰雪央【完结 番外】(2014.6.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我要离婚【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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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纳兰雪央 当前章节:15453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0:50

盛怒之下他冲入到苏暖的病房内,恨不得将她掐死,若不是唐淮南及时的赶到打断了他的动作,恐怕……他也真的会那样做!

第二日,元牧阳便得知林盛夏生死未卜消失无踪的消息,那种宛如揪心般的疼痛令他整个人油走在崩溃的边缘,若不是因着糖糖还在病房内躺着,他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他不过是想要让林盛夏对顾泽恺彻底的死心,他不过就是……这样想的!

他从来都没有想要伤害她,也没有想要伤害过糖糖!

糖糖画完了画,沉默的摇了摇陷入沉思中的元牧阳的有力手臂,将画里平铺在石桌上,嘴角咧着笑,黑黑的蛀牙露了出来。墅静水大姜。

画上画着一男一女手里拉着两个孩子,糖糖画的很仔细,旁边还用水彩笔写着我的一家,可让元牧阳惊奇的却是,在这一家人的旁边,竟还站着一个男人,那身形……分明就是自己!

糖糖晃了晃他的手臂,用手指了指画上的人,又指了指元牧阳,随后在画上歪歪斜斜的写上朋友两个字。

元牧阳只觉得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望着糖糖的眼神也越发的复杂起来。

八个月来林盛夏了无音信,不仅仅是顾泽恺在派人寻找她,就连自己都在找她,可派出去的人一波一波的,这个女人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就是叫人遍寻不到痕迹。

可元牧阳心里却一直坚信着林盛夏一定还没死,至于糖糖……

元牧阳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骑虎难下的痛苦,当初因着一己私欲做出这样的选择来,万一有一日林盛夏回来了,按照她的脾气若是知道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别说是这辈子,就连下辈子她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能瞒多久就是多久,更何况,糖糖现在的身体状况……

元牧阳的心里沉甸甸的,所幸他请来照顾糖糖的法国大婶很快端着一盘刚刚烤好的曲奇饼走了出来,小孩子心性的糖糖自然而然的放下了手中的画笔,向着曲奇饼跑去。

他绝对不能够让老爷子知道糖糖的事情,他也绝对要保护好糖糖,至少在决定还给林盛夏之前,他不能在让糖糖出任何的事情了!

将糖糖送来普罗旺斯藏起来也算是没办法中的办法,而他欺骗糖糖说林盛夏委托自己照顾她很快就要来接她的谎言也撑不了多久了。

生平第一次,元牧阳陷入到进退两难的境地,不能自拔。

突然,一块香甜的曲奇饼被糖糖递到了他涔薄的唇瓣边上,模样俏丽可爱到了极点,八个月的时间过去了,糖糖也张大了不少,现在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元牧阳特别给她挑选的,宛如法国小淑女似的。

长长的发披散在身后,颇有林盛夏的风貌,只是嘴角甜甜的笑在从见到元牧阳开始便没有在消退下去。

这几个月,她都是一个人和照顾她的阿姨在这里,怪叔叔两个月才来一次,他总是说妈妈很快就会来接自己的,让她乖乖的听话,糖糖很担心妈妈在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后会不要自己,所以从来都是不哭不闹的,只是用着最天真无邪的笑容欢迎着怪叔叔的到来,期盼着他能够给自己带来妈妈的消息。

妈妈……不会不要自己的对不对?糖糖小小的手里拿着香甜的曲奇饼,喂到元牧阳的唇边。

她总觉得叔叔每次来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难道爸爸和妈妈真的嫌弃自己了是么……

糖糖的眸光暗淡着,心里沉甸甸的……

————————我是今日九千字更新的分割线,大家都等急了吧,高~潮过后写的总有点慢~~~呜呜呜抱歉抱歉——————

阳光晴好,土坯房校舍内的孩子与老师在不算宽阔的操场上做着运动,嬉笑声不绝于耳。

林盛夏坐在竹椅上,安静的看着叶以宁与孩子们的互动,当初怂恿以宁来支教的‘胖子’也在,他已经在这里支教有七年,皮肤晒得黝黑黝黑的,劲瘦的身形早已经没有了胖的痕迹。

“你们来这八个月还从没发生过地震,你不知道我来这里第一年碰到地震,吓得我立马钻到桌子下面不敢出来!可我那时候胖啊,屁股死活钻不进去,露在外面只求房子别倒了!”外号胖子的男人眼神凝视着那帮孩子,苦中作乐似的笑着开口。

“后来你就决定减肥了是吗?”林盛夏平静的开口,淡淡的语调里掺杂着笑意。

胖子苦笑着点了点头,其实六年前他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可是最后当最后一天看到那些孩子依依不舍从家里拿来舍不得吃的鸡蛋,从树上掏的野蜂蜜来挽留他的时候,就算自己是个铮铮铁骨的汉子,也受不了那个场面,终于忍不住的决定留下。

这一决定,就从这里又留了六年。

房屋漏水经常没电,逢年过节没有办法回家跟父母在一起,若是胖子没有后悔过那也是不现实的,只是跟这群孩子比起来,也算不得什么了。

“你要在这里留一辈子吗?”林盛夏侧过头去安静的看着那张年轻的脸,心里说不出来是怎样的滋味。

“嗨,以后的事儿以后在说呗,谁能猜到下一刻能够发生什么事儿,兴许我等会就捐躯为祖国了呢!”胖子揉了揉剃成板寸的脑袋,豁达的口吻令林盛夏微怔了下。

“哎,你说以宁和他丈夫有没有离婚?”看着叶以宁忙着跟孩子们做运动,胖子忍不住的弯下腰来低声的问着林盛夏。

林盛夏之前有听闻他暗恋以宁的事情,没想到这么多年心里还惦记着。

“你去问以宁。”林盛夏淡淡的开口,似乎并不愿意多说些以宁的私事,她看的出来,在以宁的心里并不能够忘记沈晟勋的存在。

胖子又挠了挠头,憨笑着略过这个话题,要让他问他还真不敢!

看他这样,林盛夏淡然平静的脸上勾着浅笑,却意外的感觉到身下的土地在晃动着,起床她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当刚才还嬉笑着的孩子笑声戛然而止,纷纷尖叫着蹲在原地。

林盛夏头晕的厉害,想要站起身来,却不得要领。

胖子赶忙用手撑住她所坐的竹椅,忍不住的想抽自己两大耳刮子,他说什么就来什么,自己说中彩票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中过一回?

“没事没事,很快就好了!”他碰到过好几次,都是小地震,不碍事的。

事实的确像是胖子说的那样,这地震过了一会儿就好了,林盛夏死命的护着自己的肚子,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可心里却暗暗的松了口气。16607509

可片刻过后,也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隆隆声响再度传进众人的耳中,胖子心里咯噔一下,这莫不是要山崩?

见林盛夏没事儿顾不得其他的他快步的向着土坯房内的校舍走去,帮着步履蹒跚的老校长疏散着里面的学生,生死关头却没人想着自己的安危。

隆隆的声音由远及近,却并不像是山崩的动静,叶以宁快速的来到林盛夏的身旁,用着警惕的眼神凝视着四周,学校的四周还有大片大片的桉树林,若是真的山崩了不知道能不能够抵挡些冲力。

很快,有架小型直升机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眼中,机舱打开的大门之上还隐约能够看到个人的身影。

完本进入着十二万分戒备状态的众人被这眼前出人意料的一幕给弄的有些懵,小地震刚刚过去,人心深处还有些惊恐的情绪,对这小型直升机的出现,感到莫名的讶异!

林盛夏澄清的眼神却缓缓的落在了那架小型直升机上,美眸慢慢的眯起,划过了再危险不过的情绪。

却见那直升机似乎在找准停靠的位置,螺旋桨呼啸而过的巨大风力将所有人的发吹起!

林盛夏却只是死死的盯着那半敞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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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更新的晚了,码九千字要了我命了~~~不过对自己评估挺准确,三点到五点。。好歹在五点前出来了~

立春·272 情深只换来惆怅(6000字)

小型直升机螺旋桨的旋转速度慢慢的减缓下来,与地面的飞行距离被拉近。鴀尜丣晓

叶以宁与胖子招呼着学生们远离这庞然大物,而比他们更快一步的却是猛然间从机舱敞开的大门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下来的健硕身躯,宛如帝王之姿伫立在宽敞的校舍操场内,一身设计精良的意大利纯手工西装穿在身上,文明的装束却丝毫无法束缚住他刚才狂猛的姿态。

叶以宁在看到那人的脸时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眼神不由自主的向着林盛夏的方向看去,就连手指都忍不住的微微收紧起来。

众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弄懵了,刚刚震级不大的地震令他们的思绪还未回笼,原本以为是山崩却迎来了一架直升飞机?

这节奏着实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师,疼……”站在叶以宁身前的女学生涨红了张脸忍不住的开口,从刚才叶老师的手指就一直扣在自己的肩膀上,疼的自己实在受不了了。

不过,刚才出声的那个女学生又重新将视线落在那个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的男人,他长得真的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帅上千倍。

深邃的鹰隼眸子像是要将人的灵魂吸纳在内阒黑,鼻梁高蜓有型,涔薄的唇瓣抿的紧紧的,不难看出行事一贯的严肃风格,他就这样屹立在众人的眼前,丝毫不在乎旁人探究的眼神,只是将自己的视线定定的落在人群当中的某一处,背脊在见到那张绝美清冷的脸庞时瞬间僵硬,有种狂喜的情绪在四肢百骸间流窜着。

反观被注视的那人,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情绪,若是仔细的看去,还能够在那双清澈无波的眼瞳内发现划过的细微厌恶,可表面上却又不动声色,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一天。

直升飞机的轰隆声早已经消失,很快,顾泽恺的保镖影从学校的正门走了进来,他将直升飞机停靠在了不远处的空地上。

不错,来人正是顾泽恺!

林盛夏依旧维持着坐在竹椅上的姿势,她的肚子很大也很沉,行动起来不方便,若是学偶像剧中女主那般悲愤着离开也是不现实的,所以她所幸就坐在原处。

只是身体条件反射般的排斥却依旧让她有些不舒服,伴随着顾泽恺的出现,八个月前的一幕幕划过她的眼前,纤细手指无法克制的发寒。

突然,腹内的胎儿像是感应到母体情绪的起伏,在肚子里忍不住的动了动,偏偏也就是这一动,令林盛夏慢慢的吞吐起自己的呼吸。

或许从记者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林盛夏的心里便有了微微的觉悟,该来的,早晚总是会来的!

这样的想着,那双淡凉如水的眸子反倒迎着顾泽恺的视线看了去。

四目相接的一刹那,顾泽恺只觉得心底猛地一震,似是差点忘记了呼吸,深邃的五官轮廓宛如精心雕刻出的,此时每个线条都绷得紧紧的,旁人看去只觉得那是不可触犯的权威与霸气。

原本应是冷漠到极致的瞳孔内绘满了显而易见的激动与狂喜,顾泽恺只觉得干涸了八个月之久的心就这样的灌入点点清泉,令那龟裂的土地渐渐湿润起。

他僵硬的向着林盛夏的方向走去,就像是小学生似的规矩,就差没同手同脚。

林盛夏只是坐在那里安静的看着他的动作,真正做到了不悲不喜不急不怒,纤长浓密的睫毛轻刷在那细致如美瓷般的肌肤上,凉薄尊贵。

叶以宁见到这般的顾泽恺着实吃了一惊,她怎么都没有忘记当初自己去恺夏集团找到顾泽恺时见到他的那一面,唯我独尊的震慑力与字里行间的距离感现如今好似是消失的干净,一时间,就连叶以宁也不能够用很准确的词语来形容突然出现在这座偏远山区学校的顾泽恺。

这是顾泽恺与林盛夏时隔八个月之久的见面!

“顾太太……”他激动的不能够自已,低醇如上等红酒的嗓音压抑着快要脱缰而出的情绪,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是那么正常,那么的……小心翼翼。

林盛夏没有说话,只是用着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眼神望着顾泽恺的脸。

她没有丝毫的感动,却觉得有些可笑,曾几何时这个不论做什么事情都意气风发稳操胜券的男人,竟然也会用着这般轻柔的口吻来叫着自己?

乌黑柔顺的发丝自然而然的垂落在她的身体两侧,有些也落在了那圆润隆起的肚皮之上,林盛夏单手肘支在竹椅的扶手上,葱白纤细的指尖没入到黑色的发丝中摁压在太阳穴的位置。

不知不觉中,顾泽恺已经走到了林盛夏的面前。

“顾太太,真的是你……”顾泽恺低醇的语调再度的响起,不过才八个月没见而已,他只觉得恍如隔世般。

“是我,又如何?”淡然沉静的语调响起,划破顾泽恺绷紧的神经线,他粗粝修长的手指不可抑制的颤抖着,再颤抖着,最怕实为南柯一梦徒留荒凉。

可这声音,这眉眼,除了他心心念念的顾太太还会有谁!

远处山崖的回音壁回荡起了歌声,尽管刚刚经历过小型的地震,但乐观的人们却像是早就习惯了般,借用着放声高歌的形式来驱散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嘹亮的嗓音透过空荡的山崖回音竟也萦绕进了此时安静的校园内。

“山中只见藤缠树,世上哪见树缠藤,青藤若是不缠树,枉过一春又一春。竹子当收你不收,笋子当留你不留,绣球当捡你不捡,空留两手捡忧愁。”

“连就连,我俩结交定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PS:上次忘记注释,藤缠树这首歌实为广西民歌,此处为剧情需要借用。)

刚刚过去化雪时节没个把月,就连吹得风都还有些凉,学校四周的桉树枝被吹的碰撞在一起,发出凄惶的声音。

“是你就好……是你就好!”顾泽恺听到自己的声音还带着颤抖,修长的手指想要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上,却在林盛夏冰凉的眼神望而却步。

那声音,那眼神无不透着无限的沧桑。

除却是你就好这四个字之外,顾泽恺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旁人只看到他跟傻了似的伫立在林盛夏面前傻笑着,却没有人能够嘲讽他的失态,只因为见到这一幕的众人只觉得心里头沉甸甸的,说不出来的难受与压抑。

只见顾泽恺用着缓慢得不能再缓慢的速度像是求婚般的单膝跪地在林盛夏的面前,粗粝的手指缓慢的划过她再纤细不过的手指,林盛夏眉心一簇下意识的想要抽回,却被顾泽恺的力道给制止。

八个月前的那些照片历历在目,顾泽恺甚至不敢想象林盛夏受到过怎样非人的待遇。

她的顾太太,早已经千疮百孔,他曾经是她最亲密的人,他也曾经是她唯一愿意敞开心房的人,可他竟为了那些莫须有的恩情为了她坚强的伪装而错过了她一次次的透支暗示。

“我原是那样的不好,你到底爱我什么?”顾泽恺的声音低沉的不能再低沉,带着些许的颤抖,像是疑问,又像是自嘲。

林盛夏沉默的看着她,除却刚才那句是我之后,便再也没有发出过任何的声音,若非必要,她竟是连话也不想同他说的,可听闻这话,她竟是冷讽的笑了。

“我做了那么多愚蠢的事,我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这样的我,你到底用着怎样的坚持等了我这么多年……”

顾泽恺宽大的手骨抑制不住的颤抖着,他走后,他用着回忆里林盛夏每日的生活轨迹生活着,那时候才发现,她只要是在家事事都是为了他着想的。

他也是后来才发现,为了防止他皮肤过敏,他贴身的衣物都是林盛夏手洗过的,必定会用水冲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泡沫。

他也是后来才发现,她煮的米粥特别的香,是因为她会提早半个小时就将米泡上,再用小火慢慢的熬煮。

“顾太太,回来好不好?让我照顾你!”顾泽恺已经不求她还能像是从前那样对待自己,也不指望她还能够爱着自己,尽管只要脑海中浮现‘她不爱他’这个念头,他就很难过。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那棵树的,曾经他只觉得林盛夏就像是藤枝缠绕着自己,没有了自己她便会枯萎。

可经历过这八个月的生活,这个男人终于明白了……

原来顾太太才是那棵树,即便是没有了自己她也能够获得绚烂精彩,可他就像是藤蔓似的,少了她就会窒息而亡。

所有人都不说话,只是凝视着这两个宛如画报当中走出来的俊美男女的搭配,尽管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却还是能够从表情动作当中感受到哀悸。

林盛夏突然有了动作,只见她慢慢的收回了自己撑在竹椅上的手,动作恬静娴雅,不带任何强势的痕迹。

在中缅边境,林盛夏一贯都是如此的,收敛起所有的强势与固执,就像是寻常女子般的恬美,除却冷了些外,竟有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冲动。16607509

“表演完了么?表演完就回去吧。”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却已然将顾泽恺推入到了地狱当中。

而林盛夏却是用手撑在自己的腰身后,慢慢的站起身来,将纤细带着伤疤的手指从顾泽恺宽厚粗粝的大掌中慢慢抽出来,竟是从未有过的冷淡。

从前,林盛夏不论如何与顾泽恺生气,都不曾冷淡到这样过。

一阵凉风吹来,就连她转身离开的姿态都沾染了冰封刺骨的味道,三千青丝随风散开在削瘦身后。

顾泽恺竟是冷的连一根都握不住,一根……都握不住。

砰的一声,木质的门板当着顾泽恺的面缓缓被阖上,林盛夏的身影在光与影的交界处忽明忽暗,她背对着自己,竟是连一眼都吝啬分给他。

校舍旁开满了油菜花,被风一吹四下摇晃着。

型桨大离升。宿命如此荒唐,情深只换来惆怅……

——————————我是今日更新的分割线,都别拉着我,我要去看电影~~~呜呜呜呜~~~~—————————

苏皓轩从噩梦当中睁开了眼睛,他害怕的望着四周陌生的房间摆设,突然的想起自己已经搬家了。

楼下又传来了妈妈和外婆的争执声音,他勉强的坐起身来费力的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找出药瓶来按照说明书上的说明依次打开取出来,就着玻璃杯中的水吞咽了下去。

重新将药瓶放回到抽屉里面的时候,苏皓轩的小手停顿了一下,看着自己特别放在抽屉里的餐盒,粉红色凯蒂猫的,一看就知道是并不属于他的东西。

小心翼翼的将餐盒取出来,苏皓轩沾着薄汗的小脸上还带着惶恐与不安,尽管已经过去了八个月,可他还是没有办法忘记自己八个月前做过的事情!

当时他原本只是想要小小的惩戒下糖糖,不过是个恶作剧而已,却不曾想到竟然会带来那么严重的后果。

如果不是因为校区内的监控录像刚好处于维护时段,苏皓轩真的不敢相信如果被别人知道了是自己约糖糖去那里,还做了这样的事情,他会不会被警察带走?他妈妈会不会被警察带走?

慌张的将饭盒重新扔回到床头柜抽屉内,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打开体育教室门时糖糖烧红着的小脸和全身湿淋淋的模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苏皓轩惊恐的掉下眼泪,用薄被蒙住了头,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着。

当时因为担心害怕事情被发现,他心脏病发住进了医院,没想到妈妈对他的态度竟像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了过来,以前连饭都不给自己吃,现在却天天帮他换着花样的准备。

对于五岁的苏皓轩来说,这一切就像是折磨人的梦境般,他一边渴望着八个月前的事真的是一场噩梦,一边又渴望着母亲的关爱。

急促的脚步声在旋转楼梯上回转起来,苏皓轩还没将头探出来,只听到砰的一声自己房间的门就从外面被推开。

薄被猛地被苏云玉给掀开,苏皓轩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人只觉得被外婆抱在了怀里。

“我跟你说过,别牵扯进淮南的家事,市长千金马上就要临产了,如果这个时候爆出你的事情,你还让淮南怎么做人?”苏云玉的声音很尖锐,也多亏这栋别墅的隔音效果好,才不至于外漏。

“把轩轩还给我!我做什么事情跟你没关系!”苏暖披散着大波浪卷的发,脸上的表情带着偏执的疯狂,她现在只有轩轩一个儿子,以后也只有轩轩一个儿子,任是谁都不能够将他们两个人分开!

轩轩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也绝对不能够失去!

跟八个月前相比,她的脸色红润了许多,看的出来被唐淮南请来的人照顾的很好,可眉目间的执拗却是比八个月前更甚,她现在满心思都扑在了轩轩的身上,自从失去子宫后,她便将轩轩认定为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怎么没关系!我对淮南有责任!”苏云玉没想到他们唐淮南暗度陈仓竟然还在外面给苏暖买了栋别墅,她刚知道这件事便立马赶了过来。

“责任?当初你为了几万块钱将淮南卖给人贩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有责任?你跟那个BT老头打的什么主意我虽然不清楚,但你也别从我面前装出一副伪善的模样!”

苏暖趁着苏云玉失神的时候,一把将不哭不闹的苏皓轩从她的怀中抢了回来。

“你要没和那个BT老头有什么事,当初人家能把我们两个人接回来?我告诉你,我们两个人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要是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苏暖死死的将苏皓轩抱在怀中,语气里的威胁意思明显!

他们两个人自从和元家扯上关系之后,谁也不比谁手干净多少,要是她真的将自己逼到绝境,她也绝对不会让他们舒服的!

“你……你……”苏云玉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可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只因为她心里很清楚苏暖说的是真的!

“我和唐淮南之间的事,姜橘生都没找上门来,你又瞎操的什么心?我告诉你……如果不想要让唐淮南再恨你,你最好不要在来打我的主意!”

苏暖扔下这句狠话,眼神死死的盯着苏云玉。

竟是前所未有的狠辣……

——————————我是今日六千字的分割线,更新完准备去看电影哟~~~嘿嘿嘿嘿,乌龟慢慢爬啊爬——————

吱呦一声,叶以宁推开了木门,洋洋洒洒的灰尘在金灿的阳光下显得尤为清晰。

她将脚步放的很轻,生怕惊扰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的林盛夏,刚走到床边却发现她压根就没有闭上眼睛,只是麻木的睁着眼望着简陋的木质房梁。

叶以宁不是第一次发现了,这八个月来林盛夏很少睡觉,只有真的疲惫了很了才能勉强的睡上几个小时而已,她说她一闭上眼睛就会做噩梦,梦到以前的事情。

从叶以宁这个角度看来,这并不是好的征兆。

林盛夏的面容却是着实平静的,她沉默而又安静的躺在略微有些硬的床铺上,没有半丝见到顾泽恺时的喜悦。

“以宁,你说我的心是不是已经死了?”突然,林盛夏开了口,冷淡至极的语调令叶以宁忍不住的一怔愣,似乎没有想到她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盛夏,从医学的角度上来说的话,人的心除非是生命终结的那一刻,否则是不会停止跳动,也不会死的!”

斟酌了片刻,叶以宁浅浅的开口,语带怜惜,他们三个人之中,最受情伤之苦的人恐怕就是盛夏了。

她用着坚强来伪装自己内里的脆弱,只可惜她的爱人却分辨不出那到底是真的强势还是装的强势,以至于最后弄的两败俱伤,就连作为旁观者的自己,都为之心痛不已。

“从前我只希望能够日日夜夜与他在一起,一天不过才二十四个小时而已,我总像是没过够似的。”

“可现如今,我却是看也不想看到他,恨他恨到入了骨。以宁,你说这是不是就像是别人说的,人心善变?”

叶以宁停下了自己手里的动作,她竟不知道如何回答林盛夏的这个问题,在感情这门选修课上,其实就连她也得了个不及格,又有什么资格去说教别人呢?

“盛夏,你还爱他也好,是恨他也罢,我只希望你从今日开始能够答应我,要爱护好自己!不要在让自己受任何的伤害了!”

叶以宁这话说的很有预言感,其实从顾泽恺出现的那个瞬间开始,她便有了一种微妙的感觉,相信林盛夏自己也是有那种感觉的,否则……她不会说这么多。

将视线越过窗棱,顾泽恺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站在外面,林盛夏没说让他进来这里,他也丝毫不敢越雷池一步。

叶以宁原本还以为在听到林盛夏演戏一说时,顾泽恺会真真的翻脸,若是按照他以前的性子来说也是很有可能的,可他却丝毫没有生气,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只是向着林盛夏离开的方向站着。

涔薄的唇角噙着深情的笑,宛如深坠情池般。

“盛夏,他还在外面站着,天气预报说今晚可能会有雨……”迟疑了下,叶以宁还是开了口。

却见林盛夏又缓缓的阖上了自己的眼眸,纤长浓密的睫毛在晶莹剔透的肌肤之上落下了浓浓的阴影,说不出来的恬静与安逸,好似任何事情都打扰不到她似的。

叶以宁见她这幅模样也就不在多言,叹了口气,随后抽出本书坐在自己的床边看了起来!

顾泽恺依旧在外面站着,林盛夏依旧闭着眼睛安逸的躺着……

天气越是越来越阴沉了……

————————————————————————17Gn3。

中缅边境的环境大央并不熟悉,内容全是大央自己杜撰,有偏差之处大家不要介意。

另外那手藤缠树是广西民歌,本文内引用的是齐豫齐秦《印象刘三姐》的版本。

看评论区有亲对大央一天一更颇有微词,其实大央想说,虽然是一更,但是字数不会少给大家的。

两更六千和一更六千是一样一样一样的~~~~(此些废话不计算在收费内~~真的不要钱~~)

立春·273 大雨瓢泼

相较于喧嚣都市内并不太精准的天气预报,边境处的却是极为准确无误的,饶是白天还是晴空万里,只要预报有雨,晚上定会下起。

叶以宁在准备完第二天的教案之后,下意识的伸了个懒腰,木椅发出刺耳的吱呦声,吓得她赶忙停下动作,生怕会让林盛夏从梦中惊醒。

林盛夏的睡眠质量太差了,八个月前自己刚刚将她带来边境时甚至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饭也吃不下多少,不过才短短一两周的时间就已经削瘦的不成人形,如果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小黄豆,她恐怕也不会那么快的恢复过来,叶以宁如是的想着,伸出手来慢慢的将盖在林盛夏身上的薄被掖好。

大雨将窗户打的噼里啪啦作响,透过模糊的玻璃窗隐约还能够看到外面那抹高大的身形依旧伫立在原地,电闪雷鸣之中,那俊美坚毅的面容隐隐绰绰的。

叶以宁心里是一点都不同情顾泽恺的,相较于林盛夏曾经受过的那些苦,顾泽恺现如今的又能算的了什么?

她的视线落在林盛夏的手腕处,虽然已经经过了八个月的时间,但原本那么好看的手腕处却留下了这辈子都难以消去的疤痕,这也是叶以宁心里的痛!

可跟留疤相比,叶以宁却也是庆幸的,庆幸着林盛夏还能够呼吸,惜之已经成了那个样子,她真的不能够再失去任何一个朋友。

叶以宁的眸光浮动,缓慢的站起身来,手里拿了把黑色的大伞,将抵住门板的木栓打开,雨点劈里啪啦的砸在被撑开的黑色伞面上,随后破旧的木门从外面被带上。

几乎是与此同时,原本刚才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的林盛夏却缓缓睁开了眼睛,平静无波的瞳孔内没有丝毫的睡意惺忪,或许除了她自己,也没有能够知道刚才的她到底是真的睡着了,还是装的睡着了。

在木门被打开的瞬间,顾泽恺惊喜的抬起头来看向门口处,原本唇角弯起的弧度瞬间湮灭了下来,表情又恢复到一贯的深沉与冷漠。

叶以宁撑着巨大的黑伞慢慢的踱步到顾泽恺的面前,伞的边沿与他有些距离的时候停下脚步,学生简陋的宿舍内还有些好奇的学生朝这边东张西望着,这里已经好久没有来过外人了,更何况是开着直升机而来的,对这些孩子来说,这个站在操场处一动不动的男人,宛如神祗般的存在。

“八个月前,我赶到别墅的时候,盛夏万念俱灰穿着婚礼上你从未见过的那套婚纱割腕,她纤细的手腕落在浴缸里,血水涌出来打湿了婚纱的裙摆。那一幕我到现在做梦还会梦到。”

顾泽恺浑身上下都被淋湿了,深色的衬衫与西装裤紧贴在他健硕的肌肤纹理之上,安静的伫立在原地,却让人压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乌黑的发沾湿在眼睑上,却在听闻叶以宁的声音时瞳孔一缩。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从来还没有人能够将盛夏逼到这样的地步!在我的记忆里她从来都是无坚不摧的,就算是疲惫难过有困难,只要给她东风,她便能够借着东山再起!可顾泽恺你,却将她生生的逼到了绝路上。你真的很有本事!”

叶以宁这话说的极为讽刺,顾泽恺却只是沉默的站在原处,一动不动。

若不是他的眼睛还眨动着,叶以宁真的会以为他不过只是樽蜡像罢了。

“那套婚纱……”顾泽恺突然开口,兴许是许久不说话的缘故,嗓音黯哑低沉。

“那套婚纱是盛夏结婚时穿着的,我想你应该不会记得,我最好的朋友是一个人试婚纱,一个人拍的结婚照,就连婚礼也是没有新郎一个人进行的。那天的盛夏美极了,只可惜顾泽恺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在看到了,因为在盛夏最美好的时光里,你都浪费在了一个叫做苏暖的女人身上。”

这些话,原本应该是林盛夏亲口告诉他的,可那个傻丫头自始至终都将苦水往肚子里硬塞,叶以宁却是忍不住的。

顾泽恺在雨夜中阖上了深邃的眼瞳,眼睑微颤不知道在隐忍着什么,原本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的大掌攥的紧紧的,就连骨节都泛白了起来。

“你又可知道糖糖的乳名为何要叫做糖糖吗?”叶以宁的视线落在远处,以着旁观者的身份用着凉淡的口吻开口,说到她最疼爱的糖糖,心里一阵抽疼。

那是盛夏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盛夏活的这辈子,没有父母的爱,没有丈夫的爱,就连她自己都不爱惜自己,她说希望孩子可以像是糖一样的甜蜜一辈子,故取名叫糖糖。”

“这些若是我今天不说,恐怕你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叶以宁握着伞的手略微的颤抖着,盛夏这些年有多苦,她不说,那就由自己替她说。

“所以我一点都不同情你,你们两人走到今天这步,盛夏固然是有责任的,可你又付出了多少?你现在所承受的痛苦,还不及盛夏的万分之一!”

叶以宁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开,大雨砸在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谢谢你。”黯哑语调里的深沉竟令叶以宁的脚步顿了下,那语调却又像是痛苦的低喃。

最终,她却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沉默的推开了木门,淡淡潮湿的雨味在房间内传递着,将还滴着水的伞抵在门旁,转过身的瞬间却在看到床上躺着的林盛夏睁开眼睛时动作一滞!

林盛夏姣美的表情很平静,她沉默的睁着眼睛看着木质的房梁,纤长的睫毛扇动着。

这土坯房的隔音效果自然是不好的,叶以宁不知道自己刚才与顾泽恺的对话林盛夏到底听见了多少,呼吸有些急促,樱唇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盛夏……我……”叶以宁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尴尬的站在那里。

“睡吧以宁,明天还要上课呢。”林盛夏淡淡的声音传来,眼神并未看向窗外一眼。

随后又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闭上了眼睛。

—————我是今日更新的分割线,大家都想要两章分割开咩?还是汇成一章发布呢?留言告诉大央,大央努力改进—————

顾家老宅内。

顾家老宅完全是按照顾泽恺之前设计的图纸来重新修缮的,布局等自然与从前一模一样,可是奢华的装潢下却遮不住清冷的氛围。

顾泽恺与顾允儿搬了出去,唐淮南也有属于自己的别墅,整栋建筑物里充其量不过只住了顾弘文谢青鸽与一干佣人而已,更何况现如今的谢青鸽一心向佛,就连吃饭都与顾弘文分开。

曾经的一代豪门,竟落得现如今凄冷的局面,实在让人唏嘘不已。

可今日,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谢青鸽竟然在吃饭的点下了楼来,群青色的旗袍将满头华发映衬的更为明显,容妈低头沉默的搀扶着她的手臂,佛珠碰撞在一起的声音清脆。

见谢青鸽下来,顾弘文自然是高兴不已的。

自从将淮南认回来开始他们两个人便没有在一起吃过饭,更何况后来发生的事情……

较内完伸报。顾弘文这样的想着,赶忙站起来转过身去迎接谢青鸽,遍布着皱纹的脸上难得的浮现出喜悦的情绪,小心翼翼着。

“你让容妈叫我下来,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谢青鸽的表情冷淡,曾经的围棋对弈相互扶持早已经不见了踪迹,不知何时两位老人彼此也越行越远。

顾弘文先是夹了些素菜放到谢青鸽面前的瓷盘内,似乎是在斟酌着应该如何开口。17OXh。

“糖糖的事情已经过去八个月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是不好受。”顾弘文终于还是开了口,谢青鸽夹菜的动作一顿,凭着多年同床共枕的相处,她知道顾弘文说这句话绝对有另外更深层的含义。

绝对不会如表面这么简单!

“糖糖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的心里也不好受,好在橘生肚子里的这个也快要生了,我们也算是有些盼头,但是……”

谢青鸽放下筷子,转动着手中的佛珠,脸上的表情清净无波,看不出情绪。

“我刚知道原来苏暖那个五岁的男孩,叫轩轩的,竟然是她同淮南生的,淮南前阵子对我说想要等到橘生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将轩轩接过来一同照顾……”

顾弘文的话还没说完,却见谢青鸽啪的一声将佛珠重重的拍在结实的桌面上。

“接过来照顾?你这话说的轻巧,你让那个孩子用什么身份进顾家?你将我的脸面橘生的脸面姜市长的脸面放在什么地方?我看唐淮南是被苏暖下了蛊了!”

顾弘文没想到谢青鸽会反对成这样,原本他也是看在孩子的面上……

“顾家到底和姓苏的有什么孽缘,当年的你和苏紫,现在的唐淮南和苏暖!我告诉你顾弘文,只要我还活着的一天,我就绝对不会让苏暖的孩子进顾家的门!”16640507

苏紫这个名字,尽管时隔这么久再被提起,却依旧令顾弘文……

煞白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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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亲问怎么还没有到简介最下面盛夏提离婚的时候咩,大央只能回答说,放心一定会写到,前面的简介内容都衔接上了,后面怎么可能会少呢?不过是时机还未到而已~~

立春·274 我爱你,你还爱我吗

夜里的暴雨过后,空气显得格外的清新。

晨缕透过被雨水冲刷干净的窗棱照射了进来,落入到林盛夏漆黑的瞳孔内,蒙上了淡淡的光泽,精致雪白的小脸光滑细腻,细微的绒毛都被阳光照得清清楚楚。

昨夜或许是以宁担心自己心里会不会有什么想法,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然现在也不可能还没醒。

林盛夏缓慢的起身,将外套披在身上,平日里都是以宁帮她打井水来洗漱,所幸水井就在不远处,她也不用走多远就能到,虽然现在身子不方便,但打些水来还是没问题的。

昨夜的疾风骤雨令校舍内开满的油菜花歪斜的倒在地上,有一种颓然的美丽,从林盛夏这个角度望去,操场上空无一人。17OXh。

将昨夜以宁搁在门口的伞移开,林盛夏动作尽量放的很慢,生怕惊扰到还在睡梦当中的叶以宁。

木质的门栓抽出,门从里面被打开,林盛夏走的很小心翼翼,用纤细的手指撑着腰身艰难的提着木桶向外面走去,大雨过后地面还有些湿滑。

林盛夏刚一走出门口,便感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好看的黛眉微微蹙起,刚想要回头,只听到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旋即手中的木桶便被一双手心粗粝的大掌给接了过去。

林盛夏的视线恰好与顾泽恺的在空气中相互对视着,那张原本面无表情的俊脸上没有半分一夜未睡的疲倦,尽管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渣湛清着,却丝毫未损他的俊美。

见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涔薄的唇角勾着讨好的笑,幽深阒黑的瞳孔泛着见到林盛夏的喜悦。

“我一直在等你出来。”深沉低韵的声音响在林盛夏的耳畔,凌晨四点的时候瓢泼大雨便停了,顾泽恺怕林盛夏见到早上自己还站在操场上她不出来,便所幸坐在了窗棱下的石阶上等待着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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