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我都不会再先挂断你的电话!”
林盛夏听到顾泽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炸开,他的诺言,自己还能够相信吗?
她什么都不想要在去想,她是真的累了,更何况……下午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是今日第二更的分割线,好想要凑个八千一起发上去哇,那就这么办吧,哇嘎嘎嘎
下午五点
林盛夏将车习惯性的停在幼儿园的附近,来之前她有跟允儿打过招呼,知道这几个月都是苏暖自己亲自来接送苏皓轩。
回想起顾泽恺跟自己说过的话,因着没有了子宫,所以认为苏皓轩是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了是么?也难怪苏暖对待苏皓轩的态度与以前大不相同,甚至现在允儿告诉自己因着苏皓轩身体不太好,苏暖为了他的事情来学校闹过好几次,还说什么这里的条件根本就不能够满足她儿子的需要,可苏皓轩却像是对学校有感情似的,就是不愿意转学去别的地方!
林盛夏推开车门下了车,瘦长窈窕的身形倚靠着流线型的车体,视线在苏皓轩出来的瞬间捕捉到了他,见顾允儿给自己打了个手势,林盛夏不慌不忙的走了过去。
八个月没见苏皓轩似乎长高了些,原本瘦弱的脸颊也渐渐的长出了些肉来,因着走路习惯性的低着头,所以直到一双漂亮的高跟鞋出现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的时候,他才茫然的抬起头来。
见竟然是林盛夏,他冷不丁的倒抽一口凉气,用着小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心脏位置!
“糖糖妈妈……”苏皓轩小嘴蠕动着发出艰涩的四个字,眼睛心虚的转来转去,就是不敢与林盛夏直视着。
“糖糖之前有忘在你那一个饭盒还记得吗?因为那是糖糖的遗物我想要要回来,不知道现在在哪里?”林盛夏清淡的嗓音响起,她凝视着苏皓轩的小脸,话语沉静,却没来由的让苏皓轩觉得害怕。
“饭……饭盒!我……我记得!可是我没……我没带来!”
或许也是因为害怕,苏皓轩一开口便结结巴巴的,粉红色凯蒂猫的饭盒放在他床头柜的抽屉里,就像是心病似的沉甸甸压在他的心头,每天晚上做梦苏皓轩都能够梦到糖糖浑身湿漉漉来找他的样子。
“是吗?不要紧明天记得带来就好。”
林盛夏纤细的手指似乎想要落在苏皓轩的头上,可这男孩连连惊恐的后退了两步,踉跄跌坐在地上。
“轩轩,八个月前为什么你会告诉老师看到糖糖向着体育教室走去?这和糖糖跟我说的好像不太一样!”
林盛夏并没有选择扶起苏皓轩,她眼神复杂的凝视着这个五岁的男孩,他对着自己时的心虚足以说明,糖糖会全身湿透躺在体育教室内绝对跟他脱不了干系!
“糖糖跟你说……”苏皓轩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他不过是个孩子自然不懂大人会套话这个说法。
“糖糖说她在体育教室好冷,她好害怕!你没听到吗?”
林盛夏甚至淡淡的笑了起来,她是个母亲,她为了寻找真相会不择手段,而她心里很清楚,面前的苏皓轩,就是问题的关键!
“糖糖妈妈,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没想到后果会那么严重!我只是恶作剧的泼了桶水,我只是想要吓唬下糖糖的……我不是故意的!”几个月来堆积在苏皓轩心里的害怕与恐慌在这刻彻底的暴露了出来,苏皓轩嚎啕大哭,那声音瞬间引来了周围家长的驻足!
“我没想到糖糖会死!她是我的朋友!对不起……对不起!”苏皓轩的话令长时间惊恐害怕的他解脱了,可却令林盛夏陷入到了另一场的地狱之中!
虽然她怀疑过,虽然她疑惑过可林盛夏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令糖糖再度发烧的原因竟然真的是苏皓轩!他说他只是恶作剧的泼了桶水!他竟然说他只是泼了桶水!
林盛夏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苏皓轩,她曾经因为可怜他的关系每天早上在给糖糖做便当的同时为她准备一份,糖糖每次开心的回来跟自己说他的事情!可是苏皓轩却恩将仇报的伤害了糖糖!他和她母亲一样果然是条喂不熟的狼!
“林盛夏,你对轩轩做了什么!”震耳欲聋的尖叫声陡然间响起,林盛夏冷冽的视线从苏皓轩的脸上移开,环绕着他们的人群当中突然间冲出来个女人,除了来接儿子的苏暖还会有谁?
在见到眼前这一幕的瞬间,苏暖就像是护犊的母鸡似的冲到了林盛夏的面前,甚至连往日里对她的恐惧都忘得干净,见到苏皓轩坐在地上大哭的模样,苏暖气急攻心下意识的就想要甩林盛夏一巴掌!
林盛夏的目光在瞬间变得阴冷,却见她死死的挡住苏暖的手腕,反手就是一巴掌,那力度大到瞬间让苏暖惊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没有任何的动作,就连口腔内都带出了血腥的铁锈味!
“我对轩轩做了什么?你怎么不问问你和你的好儿子对我的糖糖做了什么!”林盛夏的脸色一片青白,阴冷的目光像是要将苏暖看穿似的深深凝视着她。
作为幼儿园老师的顾允儿在听到这边起了争执的声音时瞬间觉得不妙,赶忙跑过来穿过人群恰好听到林盛夏嘶吼出这句话来,这辈子顾允儿都没有见到过她这么疯狂的模样!
“他不过就是个孩子!”苏暖在听清楚她喊了什么时,瞬间瞪大了眼睛,这几天原本因为贷款没成功的事情淮南那边压力很大,再加上过几日就是轩轩认回顾家的日子,她绝对不能够在这个关键时刻里出什么问题,至少也要度过那个时间段!
轩轩好了,自己以后的生活才能够有所保证,她没有办法再生育了,轩轩就是她的命-根!盛吩送去在。
“不管他做了什么,轩轩才五岁!你不能够这么对待他!”苏暖尖叫着出声,四周的人听到也纷纷用着指责的眼神看着林盛夏!
他们自然不知道曾经发生在这两个母亲身上的事情,他们也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可是人心就是如此,总是同情看起来是弱势的那一方,随波逐流。
可林盛夏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她的!
“盛夏姐,这里是学校门口,如果闹大了对你影响不好!”顾允儿赶忙上前拦住林盛夏,从他们的谈话间自己隐约弄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大人无耻,小孩也那么的无耻!
林盛夏淡凉的眼神落在苏皓轩的身上又随后落在苏暖的身上,竟是不发一语的抽出了被顾允儿给挡住的手臂,沉默而又缓慢的向着停车位的方向走去。
糖糖,别着急,妈妈很快,就会帮你报仇!
我是这一更八千字的分割线,啧啧啧啧,今日还有六千字的更新哟
姜橘生抱着曦曦回到别墅。
她是实在不想要回到这个家来,更别提早晨在父亲那里知道的消息……整个人心里乱糟糟的,所幸让盛夏姐派来的司机将她和女儿放到闹市区买了些东西才又回来。
唐淮南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语,这几日因着贷款的事情他脾气特别的不顺,而姜橘生却为了父亲的事情跑东跑西,两个人的生活轨迹这些日子暂时没有什么交集。
可今日的情况却很不相同,唐淮南就像是专门在家里等着她回来似的,见她抱着孩子进门来,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更为的吓人,将熟睡的孩子放在摇篮里,姜橘生脱下大衣来看也不看唐淮南一眼率先走到鱼缸前给饿了有段时间的金鱼喂食。
刚一回头却见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唐淮南无声无息的来到了她的身旁,眼神里隐藏着的愤怒清晰可辨,姜橘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绕开他就想要离开。
“你今天去哪里了?”唐淮南手背上的青筋脉络如此的熟悉,大掌猛地扯住她的手腕,压抑着的语调危险至极。
“我抱着孩子去见我爸爸了!怎么?你不愿意为了我父亲的事情跑前跑后,还不允许我这个做女儿的去拉拢关系吗?”姜橘生用着从未有过的冷嘲热讽开口,他握住自己的手,只让她感觉到恶心!
“孩子那么小你带着她去那么晦气的地方做什么?”唐淮南今日刚刚在董事会上受了一肚子的气,更何况那么重要的消息他竟然是从别人的口中听到的,无疑就像是当面给了他一记狠狠的巴掌!
“那晦气的地方里面关的是我的父亲,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怎么?在外面受了气就要朝着我发?你还真本事!”
“姜橘生!我问你,代表夫人是你在国外上学时的老师这件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这笔贷款对我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么?”唐淮南越说越生气,丢了贷款本来他就满肚子的火气,更不要说这里面还有这样的关系!
“不告诉你?就算是我说了你听吗?你的眼里除了那个女人还有谁!”
正文 立春·297 破碎的鱼缸
姜橘生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唐淮南的脸,眼神中带着愤怒的情绪,他竟然还有脸来指责自己不告诉老师的事情?
“老师来之前给我打过电话,我跟她说你会让我去接她,唐淮南你做了什么?你竟然让那个女人去接我老师?你让我的脸面放在哪里?你连副卡都交给那个女人?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现在怪我不告诉你代表夫人是我的老师?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唐淮南记忆里的姜橘生从未这样的情绪激动过,往日里唯唯诺诺的模样褪去,眼角眉梢都透着愤怒与嗔怨。
唐淮南曾经是她整个少女时期最美好的存在,他就那么威风凛凛的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用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据了她整个的人生,可是现如今姜橘生却悲哀的发现,原来爱情童话是假的,一见钟情是假的,就连命中注定都是假的!橘生淮南本不代表什么,是她用着单纯的期盼将这四个字组合在一起。
她以为的爱情,不过就是镜中花水中月,当初义无反顾的热情竟将自己灼烫的伤痕累累!
“原来你是介意我将副卡给苏暖的事,你是不是也想要,好,我给你啊!”唐淮南从钱夹内将银行卡气恼的抽出来扔到姜橘生的面前,那表情只让姜橘生感觉受到了侮辱!
“唐淮南,我不是乞丐!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你拿着你的钱给你的囡囡去买棺材吧!”姜橘生因着羞辱涨红了眼眶,将甩到自己脸上的银行卡狠狠的扭曲着,只听到咔吧一声,银行卡断了!
“住口!”棺材二字从姜橘生的口中说出来的瞬间,唐淮南心底的愤怒陡然上升到了一个顶点!
只见他猛地甩开姜橘生刚才向他扔过来的银行卡,用力的将姜橘生娇小的身子推了出去,姜橘生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准备,只感觉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向后倾倒而去,耳边率先听到啪的一声,随后她在倒地的瞬间下意识的护住了脸。
刚刚喂过食的金鱼在地板上来回的弹跳蹦着,姜橘生倒在冰凉的地板上,耳边传来因为突如其来巨响而被吵醒的曦曦哭闹的声音,很快便又消失,看样子是被佣人又哄睡了。
唐淮南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似乎怎么都没有想到刚才那愤怒的一推竟然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慌张的向前迈了一步想要将倒在地上的姜橘生扶起来,耳边却传来姜橘生嘤嘤的哭声,她像是没有看到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只是用着手肘勉强的撑起身体,看着破碎了一地的鱼缸,刚才原本还活蹦乱跳的金鱼此时已经无声无息的倒在了地上。
就像是她的爱情一样,无声无息的就已经消失了!
“橘生……”唐淮南有些懊恼,他刚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在听到姜橘生说要拿着他的钱给苏暖买棺材的时候一下子失去了理智,他原本是想要好好和她说说看看代表那里的决定能不能够更改,没想到最近在董事会面临的压力一下子的爆发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最终还是如此的开口,脸上的表情讪讪的,心里说不出来是怎样的滋味,他就算是再怎么混账也不应该动手推了自己老婆,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好。如果被以前的战友知道他刚才做过的事情,恐怕他早就被当成军中败类来看待了。
唐淮南烦躁的扯了几下领带,以前的自己哪里会像是现在这样的西装笔挺,也不用去看那些晦涩难懂的经济学读本,他承认自己没有经商的才能,也彻底的厌倦了这样的生活!
姜橘生只是沉默的将碎掉的鱼缸和金鱼尸体扔到了垃圾桶内,如果说之前的她还对这个男人抱有最后一丝的希望,那么现在也彻底的没了。
她不像是盛夏姐可以忍耐五年,不过才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她就已经彻底的疲累了,姜橘生真的很难相信林盛夏就这样苦苦的坚持了五年的时间。
“要喝咖啡吗?”姜橘生缓慢的转过头去看着唐淮南,褪去了往日的天真笑容,此时的她多出了些许这个年纪里该有的理性与冷静,就连瞳孔内原本在面对着唐淮南时的小心翼翼与卑微都彻底褪去。
“上次你拿回来的,说是苏暖送给你的。”
唐淮南有些怔愣的看着姜橘生,而她就像是忘记了两人之前的争吵,又恢复了以前的模样,好像刚才她看着自己时的转变不过是他的错觉。
“好!”唐淮南像是想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可是在见到姜橘生的脸颊时,最终还是吞咽了回去,刚才就算是他失心疯好了。
就像是刚才两个人没有经历过激烈的争吵,姜橘生将刚买回来的奶粉提在手里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因着月子没有做好她经验又不足,就连奶水都没有,只能够给曦曦喂奶粉。
很快,咖啡便泡好了。
姜橘生面无表情的将咖啡端到了唐淮南的面前,脸颊还因着刚才撞到柜子有些红肿,只是眉宇间都淡漠着,叫唐淮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借着端起咖啡来掩饰眼底的心虚。
“爷爷说过段时间就会举办宴会宣布轩轩的身份,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就不要出席了!”唐淮南低声的开口,喝了口咖啡,却并没有注意到姜橘生的视线一直都落在他手中的咖啡杯上。
原本他想要早一些的,可是恰逢最近贷款的事情失败,又赶上奶奶极力的阻止,所以只能将世间推后。
“你是想让我出席还是不想让我出席呢?”
姜橘生嗤笑了声,只觉得姜橘生这三个字现如今已经成了t市的笑柄,市长父亲刚刚被双规,现如今自己的丈夫却迫不及待的让私生子进门。
“我自然是……想让你出席的!”轩轩是以已故战友的孩子,这孩子的父母双亡后被他接来收养,若是姜橘生不参加的话,多少会落人话柄的,而轩轩以着这样的身份进门也多少的能够为现在风雨飘摇的自己挽回些形象。一则能让轩轩顺利的入到顾家的户口内,二则又能够帮他贴上慈善的美名,何乐而不为?
“你想让我出席我自然就会出席的,不过前提是你得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只要你答应了我,我自然……也会答应你!”
姜橘生见他将咖啡喝完,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意,脸颊上的红痕多少的令唐淮南心里有些愧疚。
“什么事?”唐淮南许是没想到姜橘生还有要求,语调有些低沉。
“最近这段时间你从那个女人那里吃完了晚饭后必须要回家来,陪陪我和曦曦,我给你泡咖啡喝如何?我就这么点要求,若是你答应了我,宴会上我绝对不会给你难堪的!”
唐淮南着实有些弄不懂眼前的这个姜橘生了,只是片刻后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姜橘生笑了,笑的甜美而又好看,却多多少少的……空洞了许多……
我是今日最后六千字的分割线,大央好想要赶快写完睡觉哇!呜呜呜呜,明天又到了让人嫉妒的休息日了
时间过的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这期间林盛夏一直都没有去公司,专心在家里照顾小黄豆,自从那日在幼稚园回来之后,她似乎又变得沉默了许多。
而关于苏皓轩的事,林盛夏并没有告诉顾泽恺。
与叶以宁去医院看过几次惜之,虽然依旧还是那副老样子,但是林盛夏看的出来温致远将她照顾的很好,因着常年躺在床上很多病人都会生褥疮,可是惜之的身上干净清爽,看的出来温致远是费了很大的心力的,每日的擦拭与关节的活动也是必不可少的。
就连叶以宁也说现如今的温致远已经与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了,整个人变得沉稳了许多。
最叫林盛夏意外的是代表夫人在离开t市之前有叫自己与姜橘生一同去酒店为她践行,那日是顾泽恺开车送她去的,原本以为到的人会很多,却没想到来践行的人只有她和橘生两个。
橘生是代表夫人的老师自己可以理解,可自己跟代表夫人并不熟悉,她又怎么会叫上她呢?林盛夏心里虽然有这样的疑问,但却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太多情绪。
饭桌上的菜式都是最普通简单的,橘生心事很沉的样子,一顿饭几乎没怎么动筷子,林盛夏自然知道她在烦恼些什么,将苏皓轩认回顾家的日子临近了,她自然也听到t市里的那些风言风语,纸自然是包不住火的,尽管顾家一致的对外宣称这个孩子是唐淮南已故战友的孩子,可t市就这么大的地方,知道些内情的添油加醋到处那么乱说,自然也就猜的**不离十!
或许是不想要再节外生枝的缘故,苏暖最近也很安生,帮苏皓轩在幼儿园请了几周的病假,上次自己去过之后苏皓轩便再也没有在幼儿园出现过。
“盛夏来吃吃这个……这是这家店的招牌菜,我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回来过了,没想到还能见到这家老店,以前你妈妈他们很喜欢来这里吃饭的!”代表夫人将菜夹到林盛夏的碗中,顺口说出来的话却令林盛夏的动作微微一顿,旋即抬起头来看着代表夫人的脸。
“代表夫人您知道我的母亲?”林盛夏有些讶然的开口。
“我上学的时候跟他们那帮人关系还挺好的,未央和你一样性格也都很强势眼睛里容不下半粒沙子,嫉恶如仇的样子现在想想还真是怀念!你长得和你母亲很像,所以当初跟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留了个心。”代表夫人的眼神的确很怀念,而林盛夏也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过自己母亲的名字,林未央!
林盛夏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随身的包中取出那张从林毅雄笔记簿里找到的泛黄照片推到了代表夫人的面前,或许她能够帮自己解开这张照片里第四个人的身份也说不准!
“代表夫人,那您见过这张照片吗?如果见过那您知道顾泽恺母亲身旁站着的是谁吗?”她也曾经问过圈子里一些年长的人士,但是对于当年的事情他们知道的也大多雷同,并且更多的却是以讹传讹而来,没有什么听取的价值。
“我倒是没有见过这张照片,但是我有印象在那群人里面有一个长头发的女人,长得很好看,但是没有什么特色,照片里如果有人没被拍到的话,有可能就是她了!”
因为时间过去了太久,就连代表夫人也着实想不起来对方到底叫什么长得什么样子,毕竟那个圈子里面最亮眼的当属林未央。
家境好长得又好看管理集团的手段又强,谁都巴不得娶回家去!
“那代表夫人您知道当年我母亲与顾叔叔到底是因为什么闹崩的吗?他们传言我母亲原本是跟顾叔叔谈恋爱的……”林盛夏这话说的有些艰涩,老一辈的感情就这样问出来,多少觉得有些别扭。
橘猛着淮什。“未央的性子虽然强势不过那个时候是真的喜欢顾宿廷,恨不得天天跟他腻在一起,不过后来顾宿廷喜欢上了她的朋友……”代表夫人的手落在照片上指了指顾泽恺的母亲,眼神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感情的事情不就是这样,强迫不来勉强不来,未央在知道挽回不了顾宿廷的时候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随后竟然先他们两个人一步的把自己给嫁了,听说嫁的还是林氏企业里的一个公司小职员。”代表夫人看了眼林盛夏,这段时间她回到t市自然也听闻了许多传言,而她口中的这个公司小职员,就是林盛夏的父亲林毅雄。
“我一直都不相信那场大火是你母亲放的,她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就算是刚开始跟你父亲结婚的动机可能不纯,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给不爱的男人生下孩子,更何况是未央那个性格,所以我相信你的出生足以能够证明她对你父亲绝对不会是没有感情的!并且后来你母亲都能够跟顾宿廷的老婆和好,这也能证明她是真的放下对顾宿廷的那段感情了。”代表夫人的声音很理性,说的也很直接,话音落下将照片重新推回到林盛夏的面前。
“这么多年,我也从来都不相信那场大火是我母亲放的!不论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我早晚都会调查出来还给她一个清白!”
林盛夏用着手指轻柔的抚摸着泛黄照片上母亲的笑颜,她知道的,虽然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可林毅雄终归是不懂得母亲的!
否则一段好好的姻缘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关于照片上这三个人的关系,林盛夏曾经想过无数种的可能,却没有想到,答案竟然会是这样!
她突然回想起林毅雄临死之前枕头下的那条鸡心项链,待到下次去扫墓的时候,她终于能够理直气壮的对他说,妈妈她真的是爱你的!
我是今日最后六千字的分割线,呜呜呜呜呜,好慢好慢好慢,大央还在黑屋里满满爬啊爬
顾家晚宴当日
因着今日的宴会是淡出商界多年的顾弘文亲自发贴邀请,活跃在政商界的许多人士都极为赏脸的前来,最近t市有很多的传闻,说顾家即将收养的男孩实则是顾氏集团现任总裁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不过是借着慈善收养已故战友的儿子这样的名义来走走形式,而这个孩子生母的身份自然让众人忍不住的猜测着,毕竟现如今姜市长刚刚下马,而作为前任市长千金的姜橘生又刚刚生下了个女孩,不难让别人擦测着这个姜橘生是不是有了什么毛病,不然人家为何偏偏要将私生子找回来呢!
相较于外面的流言蜚语,姜橘生笑容甜美的摇晃着摇篮内的小曦曦,好似心情并不因为外面那些人的揣测受到任何的影响,她知道这个时间段苏暖与苏皓轩一定已经到了这里了,或许就在别墅内的某个房间。姜橘生的脑海里忍不住的浮现起苏暖在病房内对自己炫耀的口吻与眼角眉梢飞舞着的得意,心里冷哼一声,面色上却分毫不显。
等到盛夏姐来了,她倒是想要看看苏暖还能够嚣张到几时!这样的想着,姜橘生站起身来走到梳妆镜的前面仔细的打量着身上这件礼服,将每个褶皱都细心的抚平,她的眸光很安逸,就算她已经不是市长千金了,可她还是有着自己的骄傲。
将小曦曦交给佣人去照顾,姜橘生的手里提着珍珠串成的小包,算是装饰物。
而她刚刚推开房间的门,却在走廊里见到了牵着苏皓轩手的苏暖,一身搭配得体的华服很符合今晚的宴会主题,只不过……
姜橘生冷眼凝视着苏暖身上的衣服,脸上的表情透着薄薄的冷意,苏暖身上的那套衣服竟然与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样,也不知道是真的这么巧合还是她故意的!
“哟,我当这是谁呢?轩轩正在找洗手间,不介意我们用用你房间里的吧?”今日的苏暖眉梢间都带着喜色,虽然轩轩认回顾家的名义她有些不满意,可不论怎么说过了今天晚上轩轩就是顾家名正言顺的子嗣了,以后就算是分割家产也是受到法律保护的,相较于姜橘生的女儿来说,淮南以后定会将公司交给轩轩的。
姜橘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出乎苏暖意料之外的竟然侧身让开了房门,只是她转过身示意佣人抱着小曦曦去到别的房间里,在苏皓轩进到厕所之后,房间内就只剩下了苏暖与姜橘生两个人。
“没想到我们两个人的品味倒是挺相似的,不然也不会看上同一个男人!”苏暖率先开口,那声音里不难听出喜悦与嘲讽,对于她来说今天是她的好日子,一个小小的姜橘生她还不放在眼底。
“这话你敢跟盛夏姐再说一遍吗?”姜橘生轻笑着开口,瞬间冰封了苏暖脸上的笑,就连表情都不自然了起来。
“你没本事还偏偏要扯林盛夏出来,你以为今晚她来就能够阻止这一切了吗?我告诉你……她管的范围还没那么宽!”
苏暖这话刚说完,一件还未拆封的礼服就被姜橘生扔到了她的脸上,这样的动作自然引来苏暖的不悦,手指将礼服抓在手心里刚想要说话却看到姜橘生的手里陡然间多出了条祖母绿的翡翠项链。
“只要你换掉身上的衣服,这条项链就是你的了!”姜橘生将这话说的很明白了,只要苏暖换她就将项链给她,毕竟色度如此之好的翡翠可是少有的货色。
苏暖的眼神落在那条翡翠项链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将随身的包放在了床上,嘴角露出妩媚的笑容。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满意我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没想到你竟然帮我解了燃眉之急,我还要感谢你呢……”苏暖一边说着一边趁着苏皓轩还没出来快速的将身上的衣服提换了下来,姜橘生眼睁睁的看着她昨晚一系列的动作,眼神里的厌恶越发的明显了起来。
苏暖换完自然而然的走到姜橘生的面前接过了那条项链,满心欢喜的向着梳妆台的方向走去,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从一开始姜橘生的手心里便握着什么东西。
只见姜橘生慢慢的凑到苏暖的皮包旁,小心仔细的用着眼角余光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她皮包的夹层内,不仔细看的话是绝对不会发现的。
姜橘生平生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手指都还是颤抖着的,可当她的视线落在苏暖露出贪婪表情的脸上时,胃部忍不住的翻搅起来……
盛夏姐,求求你快来吧……
今日两万字更新完毕,大央不行了,去睡觉了~~~~累的像条狗似的~~呜呜呜
正文 立春·298 苏暖,是你自掘坟墓(1)
宴会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苏暖手里死死牵着苏皓轩油走在众位宾客之间,巧笑倩兮的模样不禁让人推测起她的身份来,在结合之前的那些流言蜚语,众位女宾看向苏暖的眼神就有些探寻的意味了。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稍有些风吹草动都能够被传半天,更何况是金屋藏娇这样的戏码。
传闻在姜橘生怀孕期间这个顾淮南便在外面养了个女人,这种事情本来也没有什么,男人爱偷吃只要不将事情摆到明面上来自然也就得过且过,可偏偏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怎样的狐媚手段竟然能够让顾淮南想要将这个外来的私生子认回顾家,毕竟男孩与女孩在他们这种豪门的环境里待遇自然是不同的。
林盛夏悠然的将手落在姜橘生的手背处,嘴角的浅笑似是鼓励着她向前,橘生的任务只要安静的站在唐淮南的身旁就好,至于其他的就交由自己来做。
接下来,将会是他们女人间的战场!
她终于是等到盛夏姐来了,姜橘生心想。
这一比较,自然就已经分出了高下。
“都准备好了,想做什么放手去做!”低醇黯哑的声音落在林盛夏敏感的耳垂旁,带着丝宠溺的味道。
“她就算再有手段,也不可能阻止轩轩进顾家门!”唐淮南浅饮了口香槟,轩轩是被收养的这件事情只有自己与苏云玉知道,不会有问题的!
顾弘文的眼眸一沉,他与顾泽恺已经有八个月没见,没想到再次相见竟然会是在这样的场合里。
紧抿着唇挺直着背脊以着淑女的姿态走向林盛夏,她没有忘记盛夏姐对她所说的,绝对不能够让等待着看她笑话的人得逞!
这话音刚刚落下,人群当中便传来阵骚动,顾弘文的眼神缓缓落于声音喧哗之处,却见顾泽恺携林盛夏顾允儿出现在宴会门口。
一番话说得感人肺腑,动情之深,就连站在唐淮南身旁的姜橘生都忍不住的在心里讽笑着,不过是做戏而已,何需要这么认真?
此时苏暖身上穿着件落落大方的黑色长款晚礼服,身姿被映衬的修长妩媚,大波浪卷的长发经过设计师的打理自然不同非凡,只是因着那条昂贵的祖母绿翡翠项链跟她整体的造型实在不搭,苏暖索性随手将它扔进了自己的包内,反正淮南之前也给自己拿了盒钻石首饰来,在苏暖的眼中今日可是她的大日子,自然要好好的打扮一番不能够出现任何的纰漏。
唐淮南站在人群中看着姜橘生向着林盛夏翩然走去,就连苏暖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都没注意到。
姜橘生暗自深吸一口气,她为了今日已经准备了许久,绝对不能够有任何的胆怯或者不满表露出来,这样的想着姜橘生的唇角仿着林盛夏勾起了怡然的浅笑,就算现在自己已经不是市长千金了,但是那种优雅的步履还是赢得了众人的赞赏。
“盛夏姐,你来了!”镂空雕花台阶上缓缓走下一瘦弱女子,不就是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的姜橘生吗?
林盛夏姣美面容清冷如水,淡凉瞳孔缓缓扫视着人群直到在看见紧握着苏皓轩的手一脸紧张的苏暖时,唇角才缓缓的勾起妩媚动人的笑容。
这是自从林盛夏回归以来第二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与上次一袭火红裹身的抢眼相比,今日的她温婉清冷的许多,象牙白色的高档礼服穿在她身上简单大方,脖颈上祖母绿色的翡翠项链为这尤物更凭空增添了几许的低调的高贵。相较于林盛夏的低调,她身边的顾允儿反倒是一身奢华,与她往日里刁蛮的传闻多少相符。
唐淮南薄唇含笑着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脱口而出,无非就是苏皓轩是已故战友的孩子,这战友曾近对他有救命之恩,在这孩子父母双亡之后自然要由自己接来照顾。
宴会厅内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在唐淮南等人的身上,尽管流言蜚语很多,可该走的过场是省都不能够省的。
苏皓轩被两人牵于中间,这幕倒还真的有些一家三口的味道,林盛夏清润的眼瞳内滑过冷芒,眼神无比的冷漠。
林盛夏却玩味的笑了,苏暖你玩这套?难道就不曾想过将顾家的脸面置于何处吗?
当见到众人的眼角余光纷纷落在自己身上揣测着自己身份的模样,苏暖心里忍不住的窃喜着,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虽然淮南让轩轩进家门的借口自己并不满意,可这并不妨碍她的那些小心思,只要等到轩轩进了门,她就不信那个姜橘生还能够坐以待毙,轩轩吃的亏越多,淮南便越是会向着轩轩,到那个时候母凭子贵,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够得到的?
姜橘生握着苏皓轩的手指冰凉冰凉的,她仿佛看到了旁人嘲讽同情的眼神,唇瓣哆嗦着僵在远处。
表面的平静却遮不住内里的波涛暗涌,可这一切对于林盛夏来说却好似不受任何影响似的与姜橘生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就连顾允儿都有些纳闷,她怎么就这么平静呢?
顾弘文见此情形忍不住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再经商的问题上淮南与泽恺终究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顾泽恺从一出场开始摆弄喧宾夺主般成了众人追捧的焦点,政府高官与商界人士环绕在他周围,他一面从容的应对着,一面与面无表情的保镖影对视了眼,得到后者肯定的颔首后,顾泽恺手稳握酒杯,凑到薄唇便轻饮一口,同时遮住了冷笑。
俊男靓女的搭配原本就夺人眼球,更不要说这几个月来的种种流言蜚语,某种意义上来说,顾家这两个孙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身上各有各的债,可至少顾泽恺在外貌与气势上占了极大的优势。
只见唐淮南将高脚杯随手放在侍者的托盘内,牵起苏皓轩的小手缓步向着宴会的高台上走去,数十米高空处垂下来的水晶大吊灯绚烂夺目,期间他的脚步停顿了片刻,眼神穿过众人落在姜橘生的身上,必须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橘生这是自愿的,不是被强迫也不是有别的理由,这样轩轩进入顾家将会更名正言顺。
林盛夏淡淡的笑了,似乎没有看到旁人诧异的视线向着姜橘生招了招手,这笑瞬间的融化了她脸上的淡漠之气,一看便知是真心实意,只是这两个女人的丈夫算是对手,妻子却成为了朋友,这样的节奏着实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顾泽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林盛夏的身旁,淡淡的男士香水带着成功人士的气息,将她缓缓包围。
苏暖闻言心里多少好受了些,只是当注意到唐淮南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姜橘生的背影上,有些不是滋味。
蜚身身着。“你让她给我收敛一点。”顾弘文冷冷的对着唐淮南抛下这句话,最近顾氏处在风雨飘摇的时期,借着这次做慈善的名义将淮南的私生子认回来,也算是给顾家留条路,子嗣这种东西没有哪个家族是嫌多的,更何况前任姜市长刚刚落马,他可不想要让别人以为顾家这是在欺负姜橘生!
“妈妈……”苏皓轩又叫了声,这下子宾客的视线全都顺着苏皓轩的眼神落在苏暖的脸上,坊间那些流言蜚语也瞬间在他们心里被证实。
“淮南,你说林盛夏她会不会……”林盛夏的出现令原本胜券在握的苏暖着实有些不安与害怕,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早已经暴露在了林盛夏的眼前,按照她所想的她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可是在上次幼稚园一别之后,林盛夏竟然迟迟没有动静,这令她的心一直都处于惴惴不安中,寝食难安。
顾泽恺沉稳的屹立在林盛夏的身旁,流畅完美的身材引来在场女宾的注目,高大挺拔的身躯如此卓尔不凡,而此时这个在旁人看来成熟内敛的男人仔细的帮自己的妻子撩动着偏长的裙摆,以便让她向前走去的时候不会受到任何外力的影响,那英俊的面容着实令女士们将他与同为顾家孙子的唐淮南做起了比较。
“妈妈……”突然,站在台上的苏皓轩开了口,他的视线有些惊慌的落在苏暖身上,这一变故令刚刚说完这孩子父母双亡的唐淮南有些尴尬的僵住了声音。
两个女人的眼神在别人不曾注意到的角落中碰撞到了一起,为了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做着酝酿。
终于,整场宴会的高-潮来临了!
顾弘文携着唐淮南在来往宾客间招待着,他的眼神自然也落在了苏暖身上,看着她手里牵着孩子的样子眉峰紧紧的蹙起。
突然,笑声从人群里溢了出来,清悦动听的语调令人觉得很舒服,但只要长耳朵的人自然也听出了这笑声中的讽刺,极冷的讽刺。
瞬间所有人的视线搜寻着这声音的来处……
直到林盛夏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当中。 < re="ttp://.ss./des/rte/?bd=8968&d=5473359" tret="_bn">
正文 立春·299 苏暖,是你自掘坟墓(2)
林盛夏淡漠浅笑的模样就这样的映入到了旁人的眼底,顾泽恺的有力手臂环绕在她圆润的肩头处,优雅绝伦的成熟俊美在呵护着妻子的同时彰显在众位名媛的眼前。琊残璩浪
却见他放纵着林盛夏不合时宜的笑容,薄唇微抿着随着她的轻笑也跟着勾起动人的弧度,这对夫妻的外貌着实令人感到养眼,在旁人眼里商场上戾气逼人强势掠取的顾泽恺俊美成熟的脸庞此时显得格外亲切柔和,而那从来都端得高高的姿态也为着身边的那个小女人放低着。
林盛夏纤长的睫毛微敛着,将眼底所有的情绪都收敛的极好,在睁开眼睛的同时原本的讽刺与寒芒全然收敛的干净,整个人如同刚刚展开的清荷,雅然清冷的看了顾泽恺一眼后,旋即向着苏暖的方向走去,而她这样的动作令刚刚唇角还勾着喜悦笑容的苏暖娇躯一颤,描绘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透着极度的恐惧与慌张,随着林盛夏翩然向她走去的每一步,心里的害怕便陡然间多出那么一分。
“你……”虽然知道林盛夏不会在这样重要的场合里对她做出什么事情,但是每次面对她都吃亏的经历依旧让苏暖心生恐惧,而这样的局面一直持续到林盛夏伫立于她面前时。
“淮南,苏暖小姐照顾了轩轩五年,难道你不应该一同请她上台来吗?”所有知道两人有和纠葛的人都有些瞠目结舌的看着接下来发生的这一幕,只见林盛夏唇角温润浅笑着,模样似亲昵的伸出纤细手臂挽住了苏暖的手腕,苏暖更是吃惊的抬起头来看着林盛夏姣美的脸,刚才自己没有听错吗?林盛夏竟然让自己一同上台?还说自己照顾了轩轩五年?这不是在变相的向旁人承认着自己的身份?
明明事情按照自己的计划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前进着,可是苏暖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照理说林盛夏应该是十足十的恨透了自己,这时候帮她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刚才林盛夏的话已经在周围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有些流言蜚语说说也就算,但是这么摆到台面上来就着实有些不太好看了。
更何况林盛夏的身份还是顾家的孙媳之一,这……不是在搅局么?
亏他们看刚才林盛夏还同姜橘生关系那么要好,原来也不过就是泛泛而已,旁人这样的想着,用着看好戏的心情将视线落在全场最值得同情的姜橘生身上。
姜橘生似乎也没有想到林盛夏竟然会邀请苏暖上台来,可是她的脸上却并没有任何受伤的情绪,她知道盛夏姐是绝对不会放过苏暖的,盛夏姐做的每件事情都定是有她的道理。
“怎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不然你又为何让轩轩在那样的时刻喊妈妈二字?”旁人只见林盛夏的唇瓣扇动着,除却苏暖一人之外也没有别人能够听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苏暖的眼睛转了转,唇角率先的勾起了笑容,去就去,她有什么好害怕的?顶多淮南在编排个借口将话圆了去,反正今天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那我就要谢谢……盛夏姐了!”苏暖下意识的用手挽了下耳鬓的发,借以掩饰掉眼底慌张的情绪,只要林盛夏在她的身边,她整个人都觉得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