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这应该是顾泽恺成年后首次来到这里,石质长廊上架着葡萄藤,刚刚抽出青芽来,环境清幽素雅。
顾泽恺镌刻的脸孔没有什么表情,却是硬朗分明的,身上的外套被他挂在手肘处,接近一米九的个头伫立在石质的走廊中,凝视着林盛夏的背影,心头微缩。
“这葡萄藤是我妈还活着的时候栽下的,每到夏秋的时候总会结出大串的葡萄,以前我受了委屈就喜欢独自坐在这里。”
林盛夏淡淡的开口,纤细的手指仔细的轻抚着刚抽出的嫩芽,精细优美的脖颈露出来,皮肤白希动人。
“我父亲从以前就执拗的认为我母亲心里并不爱他,所以在我母亲过世之后他对我并不好。其实我以前……也喜欢掉眼泪的……”
林盛夏微微侧过头来凝视着顾泽恺俊美的脸,平静的开口,没有人从生来就学会坚强,她也不过是被环境所逼迫罢了。
“不过就算是流眼泪也没有人心疼我,直到那时我才终于知道原来除却情绪的发泄之外,眼泪这东西是最不值钱最没用的!”
林盛夏轻启浅粉色的唇,似乎只是想要发泄下心里莫名的压抑情绪,并不在乎顾泽恺听到后到底有如何的反应。
“我从小开始学习管理公司的事情,其实我天赋并不好只能靠着后天来弥补,你能够看一遍记住的东西我可能要看五遍六遍。困了累了难过了我就告诉我自己说,我不聪明,但是我可以努力,别人花十年学会的东西,我可以花二十年三十年学会!我林盛夏的字典里,可以接受努力后的失败,但不能够接受连付出都没有的失败!”
“你还记得五年前我拉着皮箱去你和苏暖婚房的那次吗?你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说问我会做饭?我跟你说我妈死了之后我爸就很少回家,做饭是那个时候学会的。其实我当时没有说出口的是因着父亲对我的漠视态度,在我妈去世的后两年就连家里的佣人都学会了欺负我,我迫不得已才学会做饭的!”
林盛夏清浅的眸子很平静的与顾泽恺对视着,这是她从来都不曾在这个男人面前说出来的话,而顾泽恺在听清楚之后大拳倏然紧握着,虽然早就知道林盛夏结婚前在林家的日子并不太好过,却也没想到竟然会艰辛到这个地步。
“这些遭遇让我变成了现在这个看似铜墙铁壁无坚不摧的林盛夏,别人都觉得我坚强就不会受伤,别人都觉得我强势就不会害怕,曾经的你不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吗?让我一次次的独自面对困难与危险,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顾泽恺的大掌突然伸了过来,略显粗糙的男性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将她的半张脸包裹住。
“你怪我不跟你沟通,可结婚五年我不是不想要跟你说,当我鼓足了勇气想要告诉你我很累了,我也是个女人,我也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你总会当成玩笑似的!在你心里林盛夏怎么会累?林盛夏不需要休息,林盛夏很强势固执!那些都不是我,真正的我很脆弱,我也想要有人拥抱着我对我说爱我对我说需要我,对我说没关系,我在你身边!”
凉风拂过,林盛夏的眼眶微红,最终却还是没有流下泪水,她的眼泪……早就在糖糖出事之后流干了。
顾泽恺小心翼翼的拉过她的手,像是呵护着珍宝似的将她顺势扯入到自己的怀中,他终于明白林盛夏为何要将自己带来这里,他也终于明白在那五年的时间里自己到底错过了多少!
“我爱你,我需要你……没关系,我在你身边!”顾泽恺性感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深邃的眼眸被长睫阖上,涔薄唇瓣张合着将林盛夏想要听的那些话用着富有磁性的声线缓慢的说给她听。
一字一句的,宛如承诺!
林盛夏心头微颤,却许久没有开口回应他,只是这次没有推开顾泽恺的怀抱,任由他搂抱着自己。
“不论何时都在我身边吗?”林盛夏浅淡的声音传进了顾泽恺的耳中,纤长的睫毛扇动着,那声音透过顾泽恺厚实的胸膛传进了他的五脏六腑当中。
“不论何时,我都陪着你!”顾太太用了五年的时间将他驯服,那种情感上对这个女人的依赖令顾泽恺舍不得放开她丝毫。
“就算是……我要你和我一起调查当年大火的真相,你也愿意陪着我吗?”
林盛夏就这样抬起头来看着顾泽恺的脸,沉声开口,她盯着他宛如希腊雕塑般俊美的脸庞,同样清楚的感觉到这男人肌肉的瞬间绷紧!
顾泽恺的手轻柔的划过她的脊背,那削瘦的身形很单薄,她的心跳规律而平缓,他的却时时刻刻绷紧着。
“现如今,就算是你让我死,我都愿意!”一句话,终是尘埃落定。
黑瞳幽暗莫测,深沉如水。
————————————我是今日六千字更新的分割线,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哟,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哟————————————
T市,深夜。
黑暗就像是整座城市的遮羞布,准时降临于世。
躺在床上的苏云玉正熟睡着,陷入在梦魇中不能自拔,她今晚刚刚接到唐淮南的电话,知道了苏暖的事情。
虽然因着淮南的事情对苏暖诸多不满,可那毕竟是照顾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孩子,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一齐涌上心头,很晚才睡着。
刚刚躺下没多久便入了梦,只是这梦,自然不是什么好梦!
很快,苏云玉的额头上便遍布起了细密的汗水,眉心拧得紧紧的,身体不自觉的痉-挛着,脖颈处就像是有人在施压似的,脸憋得通红通红的。
“啊……”苏云玉恐惧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下来,尽管天气还并不热,可她身上的睡衣却已经被汗水给打湿。
她快速的双手合十在胸前嘴里振振有词的念叨着什么,表情里的惊慌与害怕是掩也掩不住的,手指还忍不住的前后晃动着以求心安。
“我不可能对你有感情,我压根都没有考虑过你!”苏云玉的耳边似乎还能听到熟悉的声调,她心里着实的惶恐不安,就算是在心里默念了那么多遍佛经都没有效果。
赤着脚下了床,苏云玉快速的从床下找出几叠黄色的钱粮纸快速的折成元宝的形状,不断的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宛如魔怔了般。
不知道就这样过去了多长的时间,苏云玉的身旁已经叠起了不少纸元宝。
她警惕的看着四周,手里捧着那些元宝纸打开门向着外面走去,还不忘从柜子上拿起打火机塞进口袋里。
直到走到别墅的花园内最隐蔽的角落里,苏云玉就像是做贼似的蹲下身子,将叠好的钱粮纸拿在手里,颤抖的手指甚至连打火机都拿不稳,尝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将元宝点燃。
红色的火光将苏云玉惨白的脸颊给彻底的照亮,夜晚有凉风吹过,此时不知从哪里刮来的一阵风将刚刚点燃的火苗给吹熄,四周寂静无声偶有几只小虫发出细微的声响。
火光熄灭的瞬间,苏云玉害怕的一哆嗦。
咔哒咔哒……的尝试了好几次,才重新将打火机给点燃,这次小心翼翼的呵护着火苗不让它再被风给吹灭掉,钱粮纸很快被点燃。
苏云玉慢慢的将元宝放在火上,烟雾缭绕着升了上去,她一边放着一边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以求心安。
“求求你们别来找我,别来找我……”苏云玉忍不住的回想起唐淮南对她说的林盛夏,那张与记忆里再相似不过的脸庞浮现在眼前。
火光冲天当中原本姣美的脸被一点点的烧成黑色,乌黑的发被火烧到卷曲直至变没,直到连头皮都要被烧化……那犹如恐怖片里才会有的景象着实令苏云玉的后背再度传来一阵凉意。
夜晚的凉风袭来,苏云玉手里的元宝被窜起的火苗烧着,可她竟像是陷入到了回忆里似的怔愣着没有松手,直到点燃的钱粮纸烧灼了她的手指,这才触电般的松开了。
黄色的纸元宝终于全都烧完,就连刚才原本还有的凉风也停了下来,苏云玉心里顿时觉得好受了一些,苍白的脸上渐渐的回归了些许的血色。
她依旧维持着蹲下的姿势,怔怔的凝视那对黑色的灰烬,直到脚麻了这才站起身来想要按照原路返回自己的卧房。
刚一转身却差点被吓疯,只见拐角处那里不知何时伫立着一抹暗影。
苏云玉恐惧的慢慢瞪大眼睛,看着那人一点点的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凉凉的声音传进了苏云玉的耳中,竟是元老悄无声息的端量着她所做的一切……
正文 立春·312 春雨绵绵
这场春雨来的着实有些急促,刚刚还是晴好的天气此时竟密密匝匝的下起了雨来。
令刚刚被老佣人送到门口向着流线型豪车走去的两人有些措手不及。
很快林盛夏与顾泽恺两个人的衣服均被打湿,顾泽恺双手撑起外套盖在林盛夏的头顶,向着打开的车门小跑而去。
砰的一声,车门从外面被关上,林盛夏湿润的发落在似雪的颊边,清冷着脸将视线落在窗外,细细密密的雨水打落在车窗上,很快外面的景物已经变得氤氲模糊。
“顾先生,公司那边打电话来有些事情需要你紧急的处理一下!”影的声音从驾驶座方向传来,顾泽恺的发梢还是湿润的,锋锐的眉宇蹙成个川字,再重要的事情也比不过顾太太的身体重要。
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虽然经过后期的调理已经有所改善,但终归底子还是差了些,刚刚淋了雨如果不快一些清理好,感冒发烧是在所难免的。
“回家!”两相权衡之下,顾泽恺的声音低沉中透着威严。
“影,去公司!”岂料顾泽恺的声音刚刚落下,林盛夏淡漠的语调便响起,竟是与顾泽恺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
影的车速行驶的很慢,似乎是刻意的为他们两个人留出讨论的时间,林盛夏却是看也不看顾泽恺的脸只是将视线落在模糊起了雾气的车窗上,纤细的手指在上面无意识的滑动着。
衣服潮湿的厉害,粘在身上黏黏的并不怎么舒服,可若是只看林盛夏的脸是断断看不出她有任何难受的情绪,她依旧习惯性的隐藏着自己,并没有因为刚才两人间的对话而改变什么。
“你必须要回家洗个澡换下身上的衣服。”顾泽恺英俊的脸庞沉静如水,并不因为林盛夏的拒绝而有任何不悦,只是暗沉的眸光在略显阴暗的车厢内若隐若现。
“休息室里面有洗浴间,我可以在那洗。”林盛夏淡淡的再度开口,话语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味道。
驾驶着车辆的影只觉得身后传来一阵的安静,马上就要到十字路口了,左边是回家的路,右边是去公司的路,他们两个人到底有没有协商出一个具体的答案?
透过后视镜影沉默的看着顾泽恺,他的眸色又冷又暗的,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
“影,去公司。”许久,顾泽恺终于开口出声,最终还是向林盛夏妥协了。
林盛夏闻言没什么反应,依旧将视线落在窗外,手指摁在车窗开关上,将车窗打开了不大不小的缝隙,土腥味道迎面扑来,凉风将她因着潮湿显得厚重的发撩起。
突然厚实的大掌伸了出来将开关摁住车窗重新闭合了起来,林盛夏安静的转过头来看着他,没有说话,眼底却有不满。
“会感冒的。”顾泽恺涔薄的唇微张,竟是不容置疑的语气。19dhr。
有关顾太太身体健康的事情,他都不会马虎大意丝毫,在从中缅边境回来之后的例行身体检查里,医生已经特别的警告过自己,如果顾太太的身体再不好好的调理话,以后会有什么后遗症很难预测。
顾泽恺大掌倏然的收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他还想要和他的顾太太一起到老,怎会允许她有什么后遗症?
林盛夏沉默的闭上眼睛,削瘦的身形倚靠着车门,头抵在车窗上,没有因为他独-裁的动作而有任何的反应。
车厢里重新回归到一片寂静当中,顾泽恺见她沉默了下来,也不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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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夏没想到自己真的睡着了,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顾泽恺抱在怀中,四周都是通透光亮的电梯壁。
“放我下来。”因着之前的睡眠林盛夏的声音有些沙哑,已经可以想象到当公司的职员看到许久没有出现的自己竟然是被顾泽恺抱着进来时该有多么的惊讶。
“别动,很快就到了。”顾泽恺漠然的注视着电梯楼层上升的摁键,只有在低头看着她的时候眼神稍温。
因着这是总裁专属直达电梯,所以并不用担心会有人中途上下,很快林盛夏便听到了叮的一声,金属电梯-门缓缓的向着两边敞开着。
原本低头整理着文件的小可无意识抬起头来要打招呼的瞬间,却诧异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被顾总抱在怀中的女人……是消失了好久的林总?
还不等她开口,顾泽恺已经用着公主抱的姿势稳步向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走去,高大如神祗般的身影透着全然的冷漠,只是动作却那般的小心翼翼,像是呵护着易碎水晶般。
总裁室内很安静,空气里涌动着淡淡的麝香气味,直到这时顾泽恺才终于将林盛夏放了下来。
场些型去令。“快去洗澡。”顾泽恺因着身高的优势将大掌落在林盛夏的头顶,心情看样子是很好的,甚至还揉了揉她潮湿的发。
涔薄的唇微微勾起,原本在外人看来冷硬的脸部线条也在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林盛夏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只是很快顾泽恺便放开了她,伸手将腕间防水的伯爵腕表摘下放到办公桌上。
“我先去处理公事,很快就会回来,你先去洗澡,累了就继续在里面休息一下,晚上一起回家。”低醇的声音悠远的响彻总裁室,林盛夏蹙了下眉心,转身拉开了通往休息室的门。
总裁休息室内配套着一应俱全的设施,林盛夏打开衣柜的门,却意外的发现原本挂在里面自己的衣服不见了,仅仅只有顾泽恺的商务套装,件件都是量体裁衣精心剪裁过的。
只是就算是穿着他干净的衣服,也好过洗完澡出来还套着自己身上这套潮湿的服装。
这样的想着,林盛夏伸出手从衣架上勾起了件黑色的衬衫拿在手里,等下打电话叫小可帮自己重新买套衣服好了。
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吹干头发之后全身只穿着顾泽恺黑色衬衫的林盛夏走了出来,衬衫对她来说算长,恰好能够遮住部分大腿,只是稍微弯身的话多少还会露出内底。
径直的走到冰箱处给自己拿了瓶矿泉水,林盛夏一边缓解着口中的干燥,一边思考着之前苏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元牧阳……
有些从唇边溢出来的水珠顺着洁白的下巴沿着脖颈滑落到胸口的沟壑处,凉凉的也拉回了林盛夏的思绪,干净的脸上没有任何化妆品的描绘,宛如出水的青莲般。
洗过澡后的确全身轻松了不少,林盛夏这样的想着,将没喝完的矿泉水重新放回到冰箱内,转而向着休息室内的大床边走去。
这几日她心事沉的很,所以自然没有睡好觉过,每夜每夜只是轻抚着糖糖的骨灰盒,一坐就是大半夜,直到破晓时分才勉强睡几个小时。
苏暖的事情告一段落后,她的神经似乎也有些许的松懈,困倦自然而然的就这样袭来,以至于在短短的车途中都睡了过去。
将身体滑落在干净整洁的大床之上,顾泽恺熟悉的男人味瞬间袭来,丝滑的黑色床单一如他习惯的风格,皮肤一旦与床铺所接触,林盛夏的大脑便忍不住的呈现放空的状态。
习惯性的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如玉雪白的手臂落在薄被的外面,这是一种习惯性自我保护的姿势,仿佛只有这样睡去,风雨喧嚣才不会到来。
很快,她的呼吸均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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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们口中需要紧急处理的事情?”顾泽恺充满冷凝气息的低沉嗓音响起,鹰隼般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的箱子。
“顾总,近期内已经收到过很多这样的箱子了,之前的我们都处理掉了,唯有这个……你还是打开看看吧!”男秘书思虑了下终究还是开了口,面色有些怪异。
顾泽恺森冷的眼神落在紧阖上的纸箱处,里面有着隐隐的血腥味道涌动着。
血腥味?顾泽恺幽深的瞳孔内划过丝冷睿,大掌瞬间掀开纸箱,浓重的血腥味道传了出来,腥臊味也同样伴随着,令人作呕。
却见顾泽恺脸上的表情却是连丝变化都没有,单手将纸箱内被斩了首的鸡提了起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那鸡头掉了下来,血迹点点的落在地上,鸡毛本身的腥臊味混合着血液的味道着实有些让人接受不了。
“之前的那些箱子里都是什么?”顾泽恺冰冷地开口,随后将那只鸡重新扔回纸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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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一更,既然大家都觉得两更比较好看,那我就干脆还是两更这么发好了,另外明日大图哟,么么哒!
正文 立春·313 满意了吗
“之前箱子里都是泼了红色油漆的报纸,报纸的内容大都是关于近期恺夏集团吞并一些小型公司的报道,以前也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我们也没有理会!”
越是大型集团的内部越是对这样的事情不放在心上,因着公司吞并了太多濒临破产的小型企业,而这样的警告大多也都是宣泄过就算,一般也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顾泽恺面沉如水的伫立在原地,手指上还沾染着猩红的鸡血,黏黏的,腥腥的,在那修长粗粝的指尖上突兀的出现,两指相互碾过颜色变得极为淡薄起来。
他许久没有说话,森冷的眼神落在那被斩首了的鸡上,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影将这东西处理掉。
“这件事情不要宣扬出去,调查一下东西的来源。如果东西再送来务必跟我汇报,另外加强集团内部的安全检查!”
伴随着这句话话音的落下,空气当中泛起了令人窒息的冷意,他的声音冷的像寒冰,压迫感十足。
“是,顾先生。”手下得命,赶忙点头回应。
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顾泽恺满面寒霜的转过身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铮亮的真皮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又冷肃,经过秘书小可办公桌的瞬间,停下了脚步。
小可只觉得自己全部的神经紧绷到了一起,这是她每次面对着顾泽恺时最下意识的反应。
“你是顾太太的秘书,她的尺码你应该很清楚,去帮她买套衣服回来。”
顾泽恺的眼神还没有从刚才的阴冷当中回复,小可僵硬的点了点头,拿起放在抽屉里的手机向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吩咐完一切,顾泽恺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收敛好所有表情里所有的寒霜,他沉默的向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刚一打开门,熟悉的沐浴液香味便传进了他的鼻息之间,躺在床上似乎陷入到了沉睡当中的林盛夏侧颜安静而又祥和,只是当顾泽恺看清楚她身上所穿的衣服时,瞳孔忍不住的微缩起来。
黑色宽大的衬衫将她削瘦单薄的身形给遮盖住,领口的水晶扣虽然全部系好,但因为这件衣服对林盛夏来说实在是太大,大片的雪白肌肤从那透了出来。
刚刚洗过澡的光洁肌肤如蛋清般细嫩,或许是因为室内空调的温度适宜,林盛夏有些热,薄被被修长的双腿掀开,衬衫的下摆恰到好处的遮住了她女性最隐-秘的部位。
顾泽恺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顾太太的这幅模样了,自从糖糖的事情发生过之后,他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还能够再度将她拥入到怀中的景象。
林盛夏的美腿就这样毫无遮拦的呈现在他的眼瞳内,结实的大掌五指分开似要落在光滑的皮肤之上。
只是他的动作猛然间一僵,似是想起他的手刚才摸了鸡血,在空中打了个转最终还是没有碰她,直起身来向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腰间围着白色浴巾的顾泽恺赤着脚从里面走了出来,劲瘦的身影静默的向着室内的冰箱处走去,他与林盛夏夫妻五年,对她的某些习惯了如指掌。
例如她喜欢在沐浴完之后喝杯水,久而久之就连他都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刚打开冰箱的门便看到里面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嚣薄的唇勾起不经意的弧度,想也没想的拿起顾太太喝剩下的那瓶。
这好似成为了一种习惯,她吃不上的东西他会自动帮她解决干净,用着不要浪费的借口,肆意的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将瓶中的水一饮而尽,刚刚清洗过的伟岸身躯上有着与林盛夏相同的沐浴液香味,他倚靠着冰箱凉凉的金属壁,眼眸幽深的凝视着林盛夏宽大衬衫下的起伏。
空的矿泉水瓶被他随意的扔到垃圾桶内,他知道她没有穿胸衣,黑色衬衫下的隆起却依旧诱-人犯罪,反手将休息室的门反锁好,他向着大床边走去。
林盛夏觉得有些热,这种热不是中央空调温度的关系,茫然的从熟睡中睁开了眼睛,眼底有瞬间的惺忪。前子色漆不。
酥痒的感觉从脖颈处传来,细细密密的落在自己的肌肤上,感觉很清晰。
“顾泽恺,你干什么!”大脑瞬间的清明着,林盛夏怒道,原本系好的纽扣被解开几颗,原本就宽大的衣服懒散的挂在圆润肩头上,一片深深的红痕落在上面,是他故意留下的痕迹。
她胸口的柔软被他单手从领口探进去掌控住,这更为令林盛夏恼火。
“滚!”她毫不客气的开口,细细的手指紧扣在他前臂的肌肉当中,抗拒着顾泽恺的靠近,可他就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的野兽般,高大劲瘦的身躯重重的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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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今日第二更的分割线,冒着进黑名单滴风险写了点肉沫沫,大肉放群里,虽然大央走的是小清新路线
等顾泽恺放开林盛夏时,天色已经很晚。
许久未曾有过的亲密接触令顾泽恺极为不知餍足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是撞击到她最深处,热烈而又凶狠。
林盛夏却是死死的咬着唇瓣用着愤怒的眼神瞪视着他,黑眸清亮逼人到了极致,她本就是倔强的,更何况是在这种自己不情愿的情况下被他硬来。
这场欢爱来的极为仓促,顾泽恺付出的代价自然也是不小的,手臂上的抓痕深可见血,若是仔细看林盛夏的指缝内甚至都可以看到他的皮肉,足以可见她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来阻止他。
尽管欢爱结束,顾泽恺却依旧胸口剧烈起伏着将她瘦弱的身子紧紧的揽在怀抱里,林盛夏全身绷紧着,原本穿在她身上的黑色衬衫犹如破布般被扔到地板上,与他之前的脏衣服混到一起!
“满意了吗?”林盛夏冷到骨髓的声音在顾泽恺的耳边响起,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可是清冷当中却透着更远的距离。
顾泽恺的眸始终盯着她,没有分毫的移开,紧紧的将她锁定在自己的瞳孔内。
林盛夏推开他横亘在自己胸口处的结实手臂,那上面遍布着自己指甲的抓痕,条条见血,没有丝毫的留情!
她的身上全都是男人留下的痕迹,锁骨胸前,脊柱臀部,就连最隐秘的部位都没有放过,顾泽恺就像是饥渴了许久的野兽,霸道而又强悍的攻占她所有的领地。
随着林盛夏下了床的动作,有着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滴在了地板上,涨红的脸上有着隐忍的难受,还不等她走几步一股极大的力量将她重新拖拽回柔软的床铺之上。
用天旋地转来形容林盛夏此时的感受一点也不为过,就连胸口处的柔软也随着他略显仓促的动作而弹跳了几下。
“顾太太,你还是我的老婆,你不能怪我太冲动!”顾泽恺一边说着一边扯过薄被将两人的身体盖上,用手揉搓着她的小腹处,她的体温本就低,就算是欢爱过后也很快就会冷。
林盛夏却是理都不理他,只是闭着眼睛倚靠着床头,她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已经耗尽了。
“你知道我的,如果没有你在,它会饿死的。”顾泽恺执起她的手隔着薄被落在不知何时又挺起的部位上,声音沙哑低醇。
“我不在的那几个月,它被饿死了吗?我说过你要是有需要我不介意你去找别的女人!”林盛夏唇角勾起讥讽的笑,饿死?他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顾泽恺突然间陷入了沉默里,外面的春雨早已经停了,只是通透的落地玻璃窗还挂着水珠,天阴沉沉的。
“夏夏……”突然之间,顾泽恺第一次这么叫了她,林盛夏的心头一颤,却没有任何回应。
“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就算是你那么大方的让我去找别的女人,我也不可能去的!我的身体和我的心都是你的!就算你让我死,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他结实的手臂越过她圆润的肩头,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他承认刚才有一瞬间在看到顾太太愤怒的眼神时他的确想要放过她,可是也就是在那个瞬间他终于明白了一点……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能够总是这样的原地踏步,自从顾太太回来之后,他一直都纵容着她,任由着她将自己排除在外,这其实是不对的!
她是自己认定要过一辈子的女人,他不能够任由她这么抗拒着自己,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沉溺在过去的伤痛里,对她对他甚至对小黄豆来说都是不正确的!
“你这样说,我很难过!”顾泽恺的黑眸微沉,有力的手指捏住林盛夏的下巴,强迫着她抬起头来面对着自己的眼睛,好让她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汹涌的情绪……
她这样说,他真的很难过!
正文 立春·314 不过就是想吻你,而已
林盛夏就这样的看着顾泽恺的脸,他结实的前臂上还带着被自己抓伤的血痕,血迹早已经干涸,可笑的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着。
这个男人鹰隼般的瞳孔内幽暗深沉,空气里流淌着腥腻的欢爱气息,他立体的五官因着得到了餍足而放松着,就连情话都温柔无比。
可与之相反的却是,他如同闪电般的手臂力度死死扣在她肩膀处,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
林盛夏明显的发现,顾泽恺对待自己的态度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那种无形之中的强势似乎回到了两人结婚前的针锋相对,实际上,要是这么说也并不准确!
他似乎是回到了当初,只是尖锐的棱角因着岁月的打磨而削平了不少。
更何况以前的那个顾泽恺,又怎么可能对她说出‘你这样说,我很难过’这样的话语来?
那个时候的他还巴不得跟自己划清界限,与苏暖双宿双栖!
“顾泽恺,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非常讨厌男人捏住我的下巴!”林盛夏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清冷的开口,顾泽恺脸上的表情闻言明显一怔,随后涔薄唇角轻笑出声。
“你现在告诉我了,不过……因为我是你的丈夫,所以我有这个特权!”
他希望自己对于林盛夏来说是特别的,一如在自己的心里,她也是特别的一样,甚至连他的亲生血脉小黄豆都比不上顾太太来的重要。
林盛夏像是没听到似的别过脸去,光洁细腻的皮肤上沾着薄薄一层汗水,将那张脸映衬的更为细白如玉,这场春雨过后的天虽然依旧阴沉沉的,可是顾泽恺心里的阴霾却被驱散了不少。
不仅仅是因为阔别了将近九个月的欢爱,还因为顾太太现如今会将自己的喜恶诚实的表达出来,这对于他们的婚姻来说,应该算是往好方向发展的前奏!
“想去洗澡吗?”顾泽恺忽然又再度开口,刚才的那场欢爱过后,他们两个人刚刚清理过的身体都有些黏腻了起来,那么爱干净的顾太太一定是想要沐浴的。
林盛夏转过头来用着匪夷所思的眼神凝视着他,似乎在指责他说的是废话。
顾泽恺眼中似有笑意,忽然之间倾身向前靠在了她小巧的耳垂旁,炽热的呼吸瞬间喷洒了下来,林盛夏连躲闪都来不及躲闪,男人的大掌已然扣住了她的后脑,阻止了她后退的动作。
“可我真想让你一辈子都下不了床!”
他的声音里遍布着浓浓的晴欲味道,尽管两个人已经纠缠了接近一个下午,可许久没有尝过肉味的顾泽恺却依旧没有得到满足。
林盛夏的眉心蹙的很紧,顾泽恺自然也明白若是在逗弄她下去真的就要触到顾太太的底线了,涔薄的唇勾着完美的弧度,率先掀开他那边的薄被,赤着身下了床。
直到这时林盛夏才真正看清楚那深色的床单之上斑斑点点的湿润痕迹,大片大片的晕染在上面,脑海里忍不住的浮现出刚才那些混乱的场面,纤细的手指攥的紧紧的,有些孩子气的用薄被重新将顾泽恺离开时的位置给遮盖住,所幸眼不见心不烦!
用着深色的薄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刚想要下-床,顾泽恺却已经走了出来,他浓密的发上还滴滴答答的淌着水,看样子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洗了干净。
他的手里还端着盆温水,白色的毛巾侵泡在里面,见她纤细的脚踝露在薄被外面,锋锐的眉心紧蹙了下,不过稍纵即逝。
林盛夏没说话,洁白如玉的小腿还连同着脚踝同样露在外面,她原本是想要将自己的脏衣服穿上先离开的,却没有想到顾泽恺竟会这么快就出来。
“你那些脏衣服我扔到垃圾桶里了。”不过一眼,顾泽恺已经轻易的将林盛夏心里所想的事情给看穿,刚才在浴室门口见到那衣服就已经有了这样的预感,所以丝毫犹豫也没有的扔进了垃圾桶。
林盛夏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将满腔的怒气给平复下去。
顾泽恺却是将毛巾给拧干,大掌作势要将薄被给掀开,林盛夏却是不许,目光如炬的瞪视着他。
“让我擦或者再做一次,我让你选择。”顾泽恺结实的上半身耸了耸,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抗拒与愤怒,手指甚至摩挲在了她纤细的脚踝处,墨色的双眸里迅速的染上了晴欲的味道。
“顾泽恺,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林盛夏的话音刚落,顾泽恺已经将她身上的薄被给掀开,她的身上遍布着斑斑红痕,那都是他情动时留下的,是属于顾泽恺的印记。
似乎没有听到她在说些什么,顾泽恺只是用着拧干的毛巾仔仔细细的将她身上的黏腻擦干,他手臂上可笑的抓痕还挂在那,可他看也不看自己,只是沉默的将他留下的体液弄干净。
“你把我衣服扔了,现在下班时间也已经过了,你让我穿什么?穿你的衬衫离开这里?”
林盛夏只要一想到自己要穿着他的衬衫离开这间休息室,优美的唇线绷得紧紧的,她丢不起那个人!
“临进来的时候我让小可帮你买了套新的来,刚才她送来的就是!不过你要是想穿我衬衫离开,我也没有意见!”顾泽恺看了一眼被仍在地上犹如破布似的黑色衬衫,单边的眉峰挑起。
虽然话是这么说,那高大的身躯却蓦然的直起身来向着门边的方向走去,只听到咔哒一声,他将休息室原本反锁上的门打开,将放在茶几上的纸袋稳稳的拿捏在手中。
门被打开的瞬间,房间内的空气稍微有了流通,欢爱后腥腻的味道终于消散了不少,林盛夏清润的瞳孔就这样看着他,也清楚的看到了他薄唇边的淡笑。
当然,在顾泽恺转过身去的瞬间,林盛夏自然也看见了他结实背脊后面的抓痕,一道道的就像是野猫抓过的痕迹。
不过是眸光涌动的一个眼神,顾泽恺便清楚的读懂了林盛夏眼底的含义,他边迈着稳健的步伐边无声的张着口,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三个字。
小……野……猫!
林盛夏胸口一窒,眼角眉梢划过淡淡的愠怒,可还不等开口说话,顾泽恺已经拿着那个盛有衣服的纸袋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纸袋内的衣服是当季的新款春装,跟林盛夏穿惯了的暗色系服饰相比,浅棕色的长款大衣无疑英伦气十足,搭配着里面新上市的蓝色翻领衬衫,与黑色的打蒂裤,时髦指数满分。
“把衣服换上,影还在车里等我们。”顾泽恺将纸袋里的衣服一件件的拿出来,不仅仅有外套衬衫打蒂裤,就连内衣内库都买了全套来。
林盛夏懒得跟他多说废话,看也不看他健硕的背影,顾泽恺见她开始穿起衣服,也走到衣柜前将推拉门拉开,慢条斯理的将衣服穿好。
窗外的春雨又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打落在宽大的落地玻璃窗上,林盛夏迅速的穿好衣服,蓝色翻领的衬衫将她的青春气息透了出来,这是一贯沉稳成熟装扮的她不曾尝试过的风格。
或许是为了搭配她的穿着,顾泽恺故意摒弃了穿惯的黑色衬衫,同样选了件蓝色翻领的衬衫套在了身上,转过身来面对着林盛夏系上纽扣的时候,自然也看到她站在床边深深凝视着凌乱床单的侧颜。
“在看什么?”顾泽恺走过去,从身后揽住她的腰身,幽深的瞳孔落在大床上的斑斑白痕与水渍。
“要不……包回去?”顾太太的发梢间有同他一样的洗发水味道,单凭着这一点顾泽恺的心情就已经大好了起来,若是平常的他自然是不会去管那些小事的!
“你拿回去还想当战利品挂起来?”林盛夏讥讽的开口,头疼着该怎么处理这条床单,带回家看着烦心,可要是扔了被每日来清扫的保洁员看到她更烦心。
“那你说怎么办?”顾泽恺好脾气的不在意她话语里锐利的尖刺,下巴像雕塑般俊朗的线条抵在她耳边,涔薄的唇若有似无的落在林盛夏脸颊边。
“连同我之前的湿衣服包起来等到半路一起扔掉!”
林盛夏一点都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们在这里做了些什么,而那表情也清楚的表达出了这一思想,这下换成是顾泽恺不高兴了。
“我们是合法夫妻,就算是做什么又如何?我又不是跟你偷-情!”顾泽恺的声音传进林盛夏的耳里,墨黑的瞳孔像是浸染了霜。
“你的确不是跟我偷-情,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刚才你对我做的事情叫做婚内强-暴!”她冷笑着,说完这话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双手环绕在胸前,似乎再等待着对面这个男人怒气冲天的模样。
林盛夏倒是想要看看这头沉睡的野兽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底线到底是如何的,又或许是在她刚刚回来时的那番百依百顺不过就是虚情假意罢了!
顾泽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伫立着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静美的脸,眼神深沉而复杂。
倏然的,顾泽恺一步步的向着林盛夏逼迫了过去,铮亮的真皮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林盛夏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节节的后退着,直到整个削瘦的身形贴合在了雪白的墙壁之上。
浅棕色的大衣没有系扣,随性的敞开着,领口没完全扣合好的领口处露出她姣美的锁骨,那上面斑斑红痕是顾泽恺用力吮-吸后留下的。
顾泽恺就这样抬高了大掌,粗粝的骨节修长而又分明,林盛夏还以为是刚才自己的话惹恼了这个男人,他又要给自己挥一巴掌,脸上的表情透着冷冷的倔强!
这么快,狐狸尾巴就要藏不住了吗?
却见顾泽恺结了霜的面容突然舒眉一笑,涔薄唇角浅浅的弧度震慑人心。
他脸部的线条本就如希腊雕塑般的俊美,这抹笑容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的良家妇女,林盛夏心想,还不等有所反应,他抬起来的手已经落在了她领口处的敞开。
像是刚才帮她擦拭两腿之间的黏腻似的,认认真真的帮她将上面的水晶扣扣好,不让那晶莹的肌肤有露在外面被人窥视的机会。
“你刚才以为我生气了?我抬起手来的时候你以为我要打你?”顾泽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阒黑瞳孔内的了然让林盛夏不自觉的想要别开眼睛。
这个霸道的男人却不给她任何的机会让她抗拒自己,他已经学会了对她的读心术,简简单单一个眼神就可以让她的心思了然于心,她的厌恶逃避疲惫喜欢自己都可以轻易分类归纳。
顾泽恺单手撑在林盛夏的脸庞墙壁处,高大的身形因着身高差微微的佝着,另只手插在西装裤口袋内,俊美脸庞凑近她的脸。
“我猜中了你的心思,公平起见,你也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的敲打着宽大落地玻璃窗,林盛夏清楚的听到顾泽恺贴合着她耳边轻声的开口,黯哑的嗓音透着些许戏谑。
林盛夏清润的眸落在这张几乎已经全部贴合过来的俊颜,许久没有说话,顾泽恺深邃的眸底有芒光划过。19g。
“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在想什么!”林盛夏掌心落在冰凉墙壁处,细细的五指扣在上面,伴随着这句话音脱口而出微微的屈起。
“其实也没什么……”炽热的呼吸伴随着同款沐浴液的味道将林盛夏全身密密匝匝的笼罩了起来,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绵长的吻携带着他刻意迁就着她身高的弯腰动作,以着铺天盖地的姿势将她温柔豢-养在自己的可视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