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我要离婚》作者:纳兰雪央【完结 番外】(2014.6.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我要离婚【书香门第】.txt

第 79 页

作者:纳兰雪央 当前章节:15393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0:50

不过就是想吻你……而已!

—————————————我是今日将会有两万字更新的分割线,又是作死的节奏哇,乌龟大央慢慢的爬过——————————

林盛夏沉着一张脸踏出刚刚敞开的电梯-门,身后跟着手里提着沉甸甸黑色垃圾袋的顾泽恺,不过前者周围气氛压抑,后者表情餍足。

细雨绵绵的氛围内,早已经等在大厅门口的影手中撑着把黑色的大伞,手里还拿着一把。

见顾泽恺与林盛夏出来,影沉默的将手中那把大伞递到顾泽恺的手中,原本喧闹的商业区此时却是警笛声一片,林盛夏站在自动门的前面,视线穿透玻璃门落在对面空无一人的商业街上。

这里是市最繁华的商业区,往日里都是人来人往的,怎么今日就空荡成了这样?偶尔有零星几个人穿过,脸上的表情还都是小心翼翼的紧张!

“下午发生什么事了?”林盛夏凝视着被红蓝警笛映亮的昏暗处,那里有警察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

“对面那栋楼下午有人扔了瓶硫酸下来,正好掉在那里,溅到了不少过路人。”影也是刚才警察来调取恺夏集团大楼时才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的叙述了遍。

林盛夏眉心紧蹙着凝视警察聚集的方向,现在的治安已经差到这样的地步了吗?市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发生这样恶性的刑事案件了……

“在想什么?该回家了!”顾泽恺顺着她的视线落在那些警察的身上,手掌落在她的肩膀处,黑色的大伞撑起,为她遮住了外面的风雨。

林盛夏理也不理会他,似乎想要从伞下走出去,却被顾泽恺单手扯住,大伞几乎全都倾斜在了她那边,下台阶的时候绵绵细雨将他右边的肩膀再度打湿个彻底,林盛夏分毫未被细雨沾湿。

对面街道那些原本跑社会线新闻的记者没想到这么晚还能够看到恺夏集团总裁夫妇,接近九个月的时间里这两个人几乎已经成了市的热门风云人物,不单单是因为这两个人的传奇经历,更是为着人们对这对俊男美女配的好奇心。

只要跟他们两个人有关系的新闻,当天均可以登上热门讨论榜,百试百灵。

一时之间,原本关注着高空投掷硫酸事件的新闻记者纷纷将手里的照相机对准了这两个人,自然也同样的将大伞的这一幕收入眼底。

在旁人的眼中,这就是一副伉俪情深的完美画面,不论是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是没有任何瑕疵的。

林盛夏削瘦的身形套着浅棕色的大衣,眉心一直蹙着没有丝毫的松开,她并不喜欢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更何况她这几个月来过惯了脱离都市喧嚣的生活。

脚步越发的走快,顾泽恺自然也没有半丝的松懈,影撑着伞去开车了,这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原本脚步有些急促的林盛夏突然之间停下了脚步,戛然而止站在原地没有再向前走一步,林盛夏修剪的极为整齐的过耳bb头随着她倏然扭头的动作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

那双一贯冷静清润的眸底划过异样的情绪,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熟悉她的人自然能够从她眉宇间的细微痕迹里找到不寻常。

“怎么了?”顾泽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唯有条空旷的小巷。

林盛夏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她只是沉默的凝视着那一处,素洁干净的脸庞在黑色的大伞下显得极为谨慎。

刚才好像有人在看着她,就在自己走下台阶来的时候,那阴冷的视线如影随形自己是不可能感受错的,可等她回过头去寻找时,却找不到任何的踪迹。

盛顾纵已横。恰好,影已经将黑色豪车开了过来,顾泽恺率先将后座的车门打开眼神示意林盛夏上车,表情冷峻着,待到她坐在后座之后才将车门阖上。

撑着伞向另一边走去。

只是手指落在门把上时,顾泽恺再度向着刚才林盛夏看去的方向凝视而去,片刻收敛回自己的冷眸。

车辆缓缓行驶加速,向着回家的路驶去,就在那车子驶离十字路口的同时,一个带着鸭舌帽的中年男人身影从小巷当中出现,满面憔悴与胡渣,眼神幽幽的凝视着那辆黑色豪车驶离的方向。

他的眼白处被着无数条红血丝笼罩着,说不出来的可怕恐怖,他的脸颊不断因着隐忍愤怒而抽动着,蜡黄的脸色很不健康,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

中年男人慢悠悠的向着前面走去,鸭舌帽刻意的压低着,身后的背包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很快身影便消失在了恺夏集团的门口……

————————————我是今日有两万字更新的分割线,码字慢的乌龟大央依旧慢慢的爬啊爬,六千字要爬到头了————————————

林盛夏跟顾泽恺回到家的时候,小黄豆正在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胖乎乎的小手挥动着,手上红线缠着的玉佛吊坠随着他的动作一同晃动。

那原本是林盛夏送给顾泽恺让他保平安的,却不曾想到挂在小黄豆手上之后竟深得他的喜爱。

顾泽恺曾经偷偷的想要从小黄豆手上将缠绕的红线给解开,却不曾想到每次还不等他靠近红线儿子已经很不给面子的嚎啕大哭,几次过后顾泽恺所幸放弃了这个念头。

毕竟戴在自己身上或者是戴在儿子的身上,也没有什么差别。

林盛夏将大衣挂在玄关处的挂钩上,等到身体暖和一些寒气彻底被室内空调的暖风温度中和之后,她这才用消毒湿巾擦过后缓慢的走向小黄豆,伸出手将不哭不闹的儿子给搂在怀中。

月嫂见男女主人都回来了,打了声招呼之后便离开了。

小黄豆的小手无意识的抚摸着林盛夏胸前的丰满,自从生产之后她又升了个罩杯,软绵绵的触起来自然很舒服,小黄豆躺在怀中咧着嘴笑着。

顾泽恺有些不满的看着小黄豆的手搁在那上面,不过见林盛夏嘴角噙着的淡淡笑意,终究还是将到唇边的话咽了回去。

突然,急促的门铃声从门外传来,或许是门外的人太着急了,最后甚至拍起了门板!

这个时间,是谁来的如此仓促?

正文 立春·315 我饿了

林盛夏将小黄豆重新放进摇篮当中,顺便给他调整了个最舒适的姿势,这才抬起头来看向被佣人打开的别墅大门。

门板被打开的瞬间,落春雨时的泥土腥臭味也随之迎面袭来,叶以宁大半个身子都被细密的雨水给浇透了,就连长发上还笼着湿湿的雾气。

见到竟是叶以宁,林盛夏原本清冷的面容瞬间发生了变化,示意佣人去浴室拿来毛巾准备先让她擦干净身上的湿意。

可还不等佣人回来,叶以宁却已经激动的向着林盛夏走过来,眼眶通红通红的,甚至连室内拖鞋都忘了换,那沾着雨水的高跟鞋在地板上一踩一个脚印。

林盛夏不知叶以宁怎么会突然到访,也不知她为何会情绪如此激动,生怕是好友受了委屈,也并不顾忌其他的。

顾泽恺却比她抢先一步的拦腰将他们两个人隔开,生怕叶以宁身上的湿气会沾到顾太太。

“抱歉,我太激动了!”叶以宁见顾泽恺略有不满的凝视着自己,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纤细的手指略有些紧张的相互揉搓在一起,像是要将指尖的凉意给除去。

“盛夏,惜之醒了!”随后又转而看向林盛夏,语调带着颤抖,眸光间闪烁着激动的情绪。

林盛夏原本刚刚从佣人的手中接过毛巾想要帮叶以宁擦干净头发上的水渍,却不曾想到叶以宁竟然会突然说到惜之。

浅色的毛巾慢慢的滑落在地板上,林盛夏姣美清冷的面容慢慢的腾起与叶以宁同样的激动,她挣脱开顾泽恺还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踉跄了下脚步想要向前走一步,若不是顾泽恺眼明手快的伸手,恐怕林盛夏激动的摔倒都是有可能的。

“你说惜之醒了?是真的吗?她真的醒了?”林盛夏再度挥开了顾泽恺想要扶住自己的手,一连三个问题令眼眶都变得泛红湿润了起来。

“是真的!我刚刚接到温致远的电话,所以马上就开车来找你了!温致远说他今晚像是往常一样的给惜之做着按摩,可是突然之间惜之的手把他的给握住了!惜之真的醒了!”

叶以宁尖瘦的下巴不断的点着头,眸光里闪烁着泪雾,而林盛夏亦是如此,在知道惜之坠楼有可能跟她父亲的事情有关系的时候,那种强烈的内疚感死死的揪紧了她的心。

“送我去医院,我要见她!”林盛夏想也没想的从玄关处勾起大衣就想要向着外面走去,脚步凌乱之中甚至忘记将室内拖鞋换掉。

“顾太太!”突然,顾泽恺低醇的声音叫住了她,那语调里听不出喜怒,欣长高大的身材如同模特儿那般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了眼神茫然的林盛夏面前。

有多久了?自己已经没有再见到过她这样茫然失措的表情?

顾太太这个女人将朋友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看来……以后他要好好的同顾太太的这两个闺蜜打好关系了。

毕竟,自己若是无心惹得顾太太生气,还有她最重要的朋友可以帮自己疏通下!

“你还没换鞋。”顾泽恺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了林盛夏的面前,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在她的面前不见分毫,弯腰将她被黑色打蒂裤包裹着的玉足抬起,将脚上的室内拖鞋与她穿惯了的高跟鞋替换。

动作虽然温柔,但眼神却片刻也没有离开过林盛夏的脸,如鹰般的锁定住。

“深呼吸……”顾泽恺刚毅的下颌轮廓很放松,在他强烈的注视影响之下,林盛夏就像是他说的那样慢慢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渐渐的失措茫然的情绪渐渐真的平复了下来。

“恢复冷静了吗?”她听到顾泽恺在自己的耳边如是的开口,他习惯森冷的嚣薄唇瓣如今勾着摄人心魄的浅浅弧度,磁性黯哑的语调带着安抚人心的作用。

林盛夏不自觉的点了点头,而就在这时顾泽恺顺手从玄关处取来条深色的围巾松垮环在她的大衣领口处,直到确定她的眼神恢复到了迥然坚毅,这才终于放心让她出门。

“叶小姐,顾太太就麻烦你了!请您在事情忙完之后带她再回来,不论多晚我都会亲自开门等待着她的出现。”

顾泽恺这话说的叶以宁一愣,她还从未见过顾泽恺的这幅模样,以前这个男人与盛夏的关系并不好,自然也不会在盛夏朋友的身上多费什么心思。

可他突然这么彬彬有礼起来,却依旧叫人感觉到怪异,好像凶戾的野兽披上了文明外衣,还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好!我会亲自将盛夏送回来的!”

说完这句话,叶以宁便与林盛夏一同出了门,身影消失在绵绵细雨当中。

顾泽恺高大健硕的身躯一直倚靠着别墅大门的门框,目送着顾太太离开,什么时候……顾太太也能够像是紧张她朋友似的再度紧张起自己呢?

小黄豆像是感应到了父亲的失落,咿咿呀呀的挥动着胖乎乎的小手想要引起注意。

顾泽恺锋锐眉峰一挑,快步的走到摇篮前动作笨拙的将小黄豆抱了起来,如果自己没有记错刚才顾太太也是这样抱着他的,虽是有样学样,但动作里的僵硬还是显而易见的。

“顾太太是我的老婆,下次你的手老实一点!”顾泽恺鹰隼般的瞳孔内映照出小黄豆咧嘴笑呵呵的模样,那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与顾太太简直就是如出一辙。

小黄豆像是示威似的握紧了小肉拳头伸到了顾泽恺的唇边,带着奶香味道的小手惹得顾泽恺心底一片柔软,莫名其妙的张开嘴轻咬着小黄豆的拳头,像是寻常家庭里的丈夫似的逗弄着孩子。

刚刚收拾好厨房用具的佣人恰好见到了这一幕,忍不住的也跟着笑了起来,原本被介绍到这家来帮佣的时候她还担心大户人家不好相处,却不曾想到这个男主人虽然看上去挺不好接近的,但却是个顾家顾老婆的好先生好丈夫,看来外面的流言也不全都是那么好值得相信的!

至少来这里之前她有听到别人跟她说这家男女主人的那些流言蜚语,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除了女主人对男主人冷淡了一些之外,也没有什么异样了!

顾泽恺僵硬着将小黄豆抱到电视柜旁的相框处,修长粗粝的手指缓缓的向着照片中的某处指去,冷峻的表情因为面对着孩子而消弭的干净。

“小黄豆,那个是你姐姐,叫糖糖!你绝对不可以忘记!她是我们家里很重要的一份子!和你一样重要!”

顾泽恺涔薄的唇落在小黄豆的额头之上,悠远深邃的眼神安静的凝视着照片里笑颜如花的糖糖,那是他和顾太太的宝贝女儿,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我是今日第二更的分割线哟,乌龟大央依旧很慢

医院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盛夏与叶以宁赶到高级病房门口的时,医生刚刚给慕惜之做完简单的身体检查。

那曾经娇艳如花似的脸庞早已经苍白憔悴,原本之前剃掉的头发已经长了出来,只不过为了方便于开颅伤口的涂药与愈合还是选择剪成了板寸类的短发。

温致远站在病床旁手里还拿着盛满了水的盆子,就那么傻傻的站在病床旁边看着躺在床上的慕惜之,憔悴的脸庞眼眶泛着清晰的红润!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可今日他的泪却是喜悦的泪!

“惜之……”林盛夏小心翼翼的开口,她和叶以宁的身上还沾染着从外面急速而来时的风雨味,慕惜之似乎用了很长时间才认出是谁,雾蒙蒙的眼睛眨动着,清泪顺着眼角慢慢的滑落下来。

因着刚刚恢复意识的关系,慕惜之看起来还与正常人有一定的区别,可尽管如此守了她这么长时间的温致远却依旧感谢老天终于放过了他们夫妻二人!

见到林盛夏和叶以宁来到病房,温致远点头示意了之后无意识的端着面盆向着病房外走去,不一会儿没关严的房门外便传来男人哽咽的啜泣声。

林盛夏听着心酸,眼神却半分没有从慕惜之的身上移开,他们三个人风风雨雨走过了这么多年,慕惜之从来都是他们当中性子里最温柔最没有脾气的那个,可她却将自己和叶以宁照顾的特别好。

无条件包容着他们两个人时不时就来的小脾气!

没想到,这样的惜之却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受到伤害,林盛夏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慕惜之的眼珠费力的转动着安静的看着林盛夏,虽然她的唇角没动,可林盛夏却依旧能够清楚的从她的眼神里捕捉到对她的笑意,再也没有比这个更令她值得落泪的了!

“你知道吗?我有多么感谢上苍没有带走你!认识你和以宁是我林盛夏这辈子最大的福气,缺少谁我都不完整!”林盛夏将慕惜之苍白削瘦的如同鸡爪似的手攥紧,却也不敢用太大的力度。

林盛夏从未像是现在这般情绪失控的掉下眼泪来,那些因着慕惜之出事而受到的委屈,似乎都因着她的清醒而烟消云散!

慕惜之的眼泪流的更凶,似乎从见到林盛夏与叶以宁开始便没有停下来过,她还不能说话也不能大幅度的动作,甚至在慕惜之的感官里她不过睡了一觉,为何睁开眼睛醒过来之后自己动也不能动?

甚至就连两个好朋友都用着差点生离死别的眼神看着自己?

慕惜之最后的记忆好像是她看到了有医生往盛夏爸爸的输液管里面注射了什么东西,然后自己被发现晕倒,再然后……

她就像是真的想起了什么似的,用着紧张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林盛夏,全身上下虽不能动,可眼睛能够传递出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庆幸坐在那里的那个人也是明白她的林盛夏。

“不用担心,惜之,距离你出事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苏暖得到了她应有的报应,而你现在醒过来了,我真的好开心!”

叶以宁的手颤抖的放在林盛夏肩头上,他们三人从大学开始便一直都在一起,从未分开过!

现如今惜之醒了,一切的一切都会慢慢恢复到从前的!

叶以宁默默的流着眼泪,她想说的话实在是太多了,惜之出事后她身上发生的事,盛夏身上发生的事,她都想要告诉惜之听,可现在她刚刚苏醒,身体条件并不允许!

“盛夏,惜之刚醒过来,我们改天在来看她好不好?让她今天晚上好好的休息下,想必……温致远也应该有很多话想对她说的!”

叶以宁注意到温致远早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站在门缝边看着病房里面的情景,见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角。

林盛夏心里当然知道今日不是聊天的最好时机,无声的点了点头,就算是以前在怎么不喜欢这个温致远,可是天底下又有哪个男人能够在老婆出事之后不离不弃的照顾这么长时间?

久病床前无孝子,温致远用他的实际行动在她这里重新赢回了尊重!

她站起身来,眼神却从未在慕惜之的脸上移开,林盛夏虽然不知道惜之为何会突然清醒过来,但她相信那跟温致远锲而不舍的与惜之聊天有关系。

医院的走廊里,林盛夏与叶以宁慢慢的向着外面走着,外面的春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春天的味道似乎越来越浓重了。

“以宁,我和苏暖的最后一次见面她告诉了我件事情!”林盛夏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清冷,那些压在心里沉甸甸的话语当着好朋友的面却再轻而易举不过的说出了口。

叶以宁的眼眶还泛着红,她转过头来凝视着她那双清薄得和凉水相媲美的双眸,沉默的等待着下文。

“她说惜之之所以出事是因为看到了某个医生在我父亲的注射器里面下药……她还说,如果我想要知道事情的内幕,就去问元牧阳!”两人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门口,说话的空挡嘴里都能呵出白气来。

“你说什么?惜之和你父亲的死同元牧阳有关系?你确定苏暖说的是真的吗?”叶以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对元牧阳最深刻的印象还是盛夏大出血那天比任何人都要着急着帮她找血缘的模样,若说那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情绪都是假装的,自己是死也不会相信的,可是他怎么会跟惜之和盛夏父亲的事情有关系?

“元牧阳……到底是什么人?”叶以宁的声音里透着疑惑,这些真情假意的她现在也有些搞不懂了,明明在她眼里元牧阳对盛夏至少是有爱慕的,可他怎么能忍心伤害她身边的人?

“我也不知道元牧阳到底是什么人,我只知道在顾泽恺被绑架的时候他也在那片树林当中,当年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浑身赤-裸,全身是伤的躲在荆棘树丛里,好像也在躲着什么人……我总觉得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并不单纯!那里不是经常有人去的地方,按照他的年纪又不像是绑匪之一……元牧阳为何会出现在那里?他到底在躲着谁?这些都是谜题!”林盛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因为今天顾泽恺今日在她的身边,恐怕她真的会忍不住的去元氏集团找元牧阳问个清楚明白!

“照你这么说元牧阳好像是个危险的人物,你不要单独去跟他见面,我怕你会吃亏的!”叶以宁听到林盛夏这么说忍不住的担心着,这个元牧阳似正似邪的,感觉好危险!

“我自有分寸,再说如果他真的想对我不利的话也不用等到现在了……好了,先送我回家吧,等着惜之的情况稳定下来我们在来看她!”

林盛夏深深的叹了口气,她的心里乱糟糟的,只要想到元牧阳便被压抑的情绪所笼罩着。

叶以宁知道林盛夏心里一定下好了决定,也不在多劝她什么,点了点头用中控将车锁打开。

我是今日第二更的分割线

林盛夏回到家里的时候,顾泽恺果然如他所说的,亲自打开门等待着她的出现。

而林盛夏手里的钥匙还没插进锁眼内,就这样安静的站在门外手上还维持着插钥匙的姿势,见他开门,怔了怔!

等她的时间里他似乎闲来无事喝了些酒,唇齿间带着淡淡威士忌的味道,并不浓重也不算难闻。

“你没吃饭吗?”许久,林盛夏将钥匙收回到随身的皮包内,刚才以宁将自己送到门口后就回了家,她顺着青石台走了过来,高跟鞋底都是水。

“你没回来,没胃口!”顾泽恺侧过身子让开玄关处让林盛夏进门,佣人已经回去了,整栋别墅里终于又只剩下他与顾太太……当然还有熟睡中的小黄豆!

林盛夏的心情看起来似乎不错,因着慕惜之的清醒她心里有块沉甸甸的巨石被搬了去,那种感觉很微妙,就连面对着顾泽恺的时,她也不会特别的烦躁了!

她沉默着走进了厨房,而顾泽恺紧跟其后的也走进了这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存在,原本偌大的厨房都显得狭小了许多。

“吃面吗?”今天一整天她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更何况是在经历过下午那场剧烈的欢爱过之后,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或许是因为知道了惜之无事的消息,肚子饿的感觉特别的明显。

顾泽恺见她从冰箱里找出了一把小葱,手腕处的袖扣还扣着,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来,他的身上还有着淡淡的酒气,小心翼翼的靠近着,密密匝匝的用着属于他的男人味将她围绕起。

他的手骨是自己见过的所有男人当中最好看的一个,修长而又骨节分明,像是钢琴家的手,顾泽恺的表情从未有过的放松,胸口处衬衫微微被他扯开几颗扣子,露出在那上面的抓痕。

有那么个瞬间,林盛夏仿佛回到了糖糖还在的时候,她做饭的时候顾泽恺就喜欢倚靠在门边看着她,尽管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些什么,可他依旧总是喜欢做着这样的动作。

蓝色的翻领衬衫袖口被顾泽恺卷起至手肘间,以方便她下面时动作不受影响。

两个人之间的动作是在沉默当中完成的,默契感十足。

林盛夏将小葱摘干净洗过之后放在砧板上,单手拿起锋利的菜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了刀刃划过的寒光,她的动作有瞬间的停顿,腕间横亘在手肘间的伤疤丑陋但却无可避免的露了出来。

就像是有些心里的伤口,总是在不合时宜间破坏掉原本还算是和谐的气氛。

林盛夏突然胃口全无,放下菜刀,转过身下意识的想要离开因着他的存在而空间狭小的厨房。

突然,她只觉得眼前光影一闪,手腕的位置已经被人狠狠的抓住,顾泽恺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霸道的将林盛夏的身体搬转过来,他高大健硕的身体死死的抵在她的背后。

粗粝的五指就这样沿着她纤细的手臂划过手肘来到雪白如玉的前臂,直到五指分开罩在她细细的手指上,倚靠着这样的姿势重新握着她的手将刀子拿起。

“以前,我最喜欢看你做饭的样子,从背后远远的看着你,知道有个女人愿意为我洗手做羹汤,知道家里有一盏灯给我留着,我觉得自己有了归属感……”

顾泽恺一边就着她的手指切着葱花,细细碎碎的,空气里有着淡淡酒香与葱香,混杂在一起说不出来是怎样的味道,可他望着她的眼神却是越发的温柔了起来。

“你给了我归属感,可我却什么温暖都没给你,只给你留下了这满身的伤痕。”

“别说了……”林盛夏淡淡的开口,似乎无形之中又要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似的……

“不是要吃面么?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了,你让开些……”林盛夏话说着,纤细的手指却被顾泽恺捉起,凑到他涔薄的唇边,一根根的轻轻吻起来。

痒痒暖暖的,厨房内的灯光晕黄朦胧着,顾泽恺能够清楚的看到的林盛夏纤长柔软的睫毛微敛时在素白的脸上投下的那一方暗影,心头蓦然的软了起来。

“我饿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从林盛夏的口中说出来,淡淡的似乎不掺杂任何情绪,可是听到顾泽恺耳中却是另外一番的味道。

他执着她的手落在自己下腹肿胀的部分,尽管隔着薄薄的西装裤却依旧再明显不过,林盛夏的手指一僵,肚子却率先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咕噜咕噜的,她是真的饿了,尽管用这样的形式来表达,多少有些伤他自尊!

顾泽恺冷峻的表情先是一怔,随后哑然失笑了起来,是他太心急了,松开她的手,任由她转过身去将天然气灶打开。

素白的挂面很快就下了下去,林盛夏又随手切了把青菜在临出锅之前倒了进去,弯腰从碗柜里拿出两个碗。

调了些酱料放在碗中,等到挂面煮好的时候再在上面撒点葱花,青青白白的看着让人胃口大开。

将两碗面端上桌,并不是什么美味珍馐,可林盛夏依旧自顾自吃的很开心,她胃口本来就很小,吃了几口就饱了,只是碗里还剩下些,她随意的用筷子挑着里面的挂面。

“顾太太,你还能够记得糖糖那时……医生有什么异样吗?”顾泽恺涔薄的唇边沾染上了油渍,他这问题状似问的有些漫不经心,只是林盛夏的表情却还是瞬间阴沉了起来。

盛将进篮味。不论如何,糖糖的事情还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禁忌。

“你问这个做什么?”林盛夏的语气极淡,甚至可以说是极冷的,顾泽恺不是感觉不到,只是有些事情他捉摸不透!

他从桌上抽了张餐巾纸擦拭着唇边的油渍,俊朗的侧脸微微的低着,林盛夏并不能够清楚的看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此刻她也没什么心思去猜测。

“为何是元牧阳给我送来糖糖的那半盒骨灰?他为什么那么恰好的陪在你身边?”既然挑开了这个话头,顾泽恺所幸将事情说开。

虽然已经预料到了林盛夏的怒气,顾泽恺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竟会愤怒成这样,猛然间站起身来甚至连想都不曾想过的重重挥出手去将放在面前的骨瓷碗扫到地上!

巨响声过后,面汤的香味在餐厅内传递了开来。

林盛夏却是看也不再看顾泽恺一眼的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清冷的姣美面容之上宛如结了霜般的凝重,两人原本刚刚拉近的关系仿佛一下子又变得疏离了起来。

“顾太太,后来我派人去调查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情,当时给糖糖安排做手术的医生和护士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了t市,他们的家属已经向警方报了案,可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音信!”

林盛夏的脚步倏然的停顿了下来,缓缓转过身来凝视着顾泽恺同样面无表情的脸……

正文 立春·316 那是我的人生,需要我自己来过

“你是说那些医生和护士消失了?”林盛夏转过头来看着顾泽恺的脸,清冷的眸底划过极为复杂的情绪。

顾泽恺的衬衫袖口挽至肘尖,高大结实的健硕身材慢慢的从原处站起来,向着地上骨瓷碗碎片走去,如同冰雕般的英俊脸颊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就像是故意纵容她的小脾气似的用着宠溺的眼神深深的凝视了林盛夏一眼,随后弯下腰将碎片捡起来连同着刚才那张用过的餐巾纸一同扔到垃圾桶里面。

“没有出入境记录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怎么都找不到!”顾泽恺低醇的语调再度响起,目光紧紧跟随着林盛夏。

当时顾太太消失之后自己因为打击与枪伤一蹶不振的在医院里躺了足有三个月之久,等到全部康复好了之后他一边调查着林盛夏的去向一边找人在医院里调查糖糖死亡的事情,他根本就不能够相信自己好好的一个女儿,因为急性的肺炎就这么突然的离世,或许他最不能够接受的就是在他们母女二人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他竟然陪在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身边!

更何况那个女人就是害的自己几乎家破人亡的凶手,不论是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那种打击都是双重的!

而当晚负责手术的医生与护士离奇的消失便是在那个时候调查出来的,直到现在人都没有找到过,一般这样的情况在顾泽恺看来,就是这些人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而被灭口。

所以他才想要问问看顾太太还能不能够记起当时手术时候那些医生护士到底有何不正常的地方!

或许那些人会是害死自己女儿的凶手!

林盛夏素白的手搭在餐椅的上面,好看的黛眉微蹙起,似乎想要努力的回想起糖糖出事那天的情景,可实际上她全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糖糖的身上,当医生宣布说糖糖已经不行了,他们已经尽力了的时候,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一般的,只是泪眼蒙蒙的凝视着躺在手术台上的小小身体,再也顾不上其他的!

痛苦的记忆犹如潮水般袭来,排山倒海的剧痛让林盛夏的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甚至纤细的手指慢慢的捂住心口处的衬衫,不顾那动作会将平整的布料扯出褶皱。

“我记不起来!我的注意力只放在了糖糖身上!”林盛夏的模样令顾泽恺脸上的表情陡然间严肃了起来,她的脸色苍白着,因着那些痛苦的回忆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林盛夏眼底的痛楚越发的扩大了起来,顾泽恺没有丝毫犹豫的向前将她削瘦的身形用力得扯入自己怀里,力道之大甚至撞疼了胸口处结实的肌肉。

他筋脉分明的大掌扣在她后脑处柔软发丝的位置,那冷硬的脸部线条因为感同身受着顾太太的痛,而绷得极为紧冽,他不应该这么贸贸然的将这件事情告诉她的,明明糖糖是她心口处一辈子无法愈合的伤口,自己却这么硬生生的将那刚刚结痂的伤口再度的撕裂开来!

“乖,没事的!都是我的错,如果当时我能够陪着你……”顾泽恺一贯冷睿的眼神当中倏然划过心痛,话说到这里竟是连他自己也没办法说下去了。

林盛夏紧紧的攥着自己的秀拳,就连哭都是默默的淌着,声音都不发出来,额头抵着顾泽恺的胸膛,眼泪大颗大颗的将他衬衫的前襟给打湿。

当她清楚的听到顾泽恺的后句话之后,那细细的骨节猛然间抵在他胸口的肌肉之上,用力的将这个男人推开!

“我也希望你那个时候陪着我!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糖糖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该怎么办!而你为了别人的儿子,就连亲生骨肉都不要!你怎么能够那么狠心啊!你解释给我听是误会,可为什么当时你就不愿意分给我一点点的时间!如果你愿意听,你愿意陪在我的身边……那么现在我们不会是这样的结局!”林盛夏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忘掉的,那些被她深深隐藏在记忆里最不想要回忆起的片段,却因着顾泽恺今日的一句话而彻底的被勾起!

顾泽恺却是不愿意被她推开的,他知道今晚的自己又扯痛了她的伤口,可他绝对不允许两个人的关系再度退回到之前相待如宾的地步!

“盛夏你冷静下来!”顾泽恺强迫似的用大掌禁-锢着她纤细的腰身,只是林盛夏连碰都不想要让他碰自己,身体慢慢的蹲了下来,弓着身子抱着小腿,眼泪溅在地板上,颗颗都是心碎。

“我不要冷静!你把我的糖糖还给我!我只要我的糖糖!”

或许就连林盛夏自己都没有发现,现如今她竟可以在这个男人面前丝毫不隐藏起自己的情绪,她的难过她的哀伤,她的愤怒……好似心里清楚的知道顾泽恺会无条件的愿意包容自己似的,就算是她无理取闹,就算是她不再是那个坚强的林盛夏,就算是她露出如此软弱的一面……

林盛夏的长睫上夹着水雾,因着贫血的关系眼前一片的晕眩,可腰背却固执的挺起。

突然,林盛夏只觉得自己身体忽然悬空,失重的错愕之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被顾泽恺拦腰抱了起来,他的身体是坚硬的,属于男人的气息夹杂着威士忌的味道充萦在了鼻腔当中。

顾泽恺就这样稳稳的将她搂入到自己的怀中,今天的这个话题是自己引起来的,明明知道糖糖是顾太太心里不能承受的痛,他却还是没有顾忌到她的感受说了出来,是自己的错……

踢开自己卧房的门板,里面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灯光幽黄,光线蔓延的范围朦朦胧胧的,他沉默而又温柔的将林盛夏放在曾经他们睡了五年的大床之上,宛如雕塑般的俊美面孔在背光处的阴影里隐隐绰绰的浮现出来,那瞳孔却是鹰隼般的幽暗着。

“我要回我的房间去!你忘了从我回来开始我们就已经分房睡了!”

“我不允许!”顾泽恺的回答简单而有力,下一刻高大的身体蕴含着巨大的力量躺在了她的身旁,他结实的大腿强迫味道十足的压在了她纤细的小腿肚上,肢体的缠绕像牢笼似死死困住了他们两人。

“顾太太,睡觉!”他强大到不容抗拒的气场死死的压制住林盛夏,她本就已经有些累了,更何况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顾泽恺的控制。

没多时,林盛夏便有些困倦的睁闭着眼皮,动作来回反复,最终还是阖上了眼睛。

顾泽恺的眼睛却睁着,小心翼翼的将林盛夏更为贴合的搂入到怀中,结实的手臂横跨了她整个肩头,在确定林盛夏已经因着刚才的争执困倦的沉睡过去之后,他这才小心翼翼的用着另外那只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将里面盛放着安眠药物的瓶子拿了出来,也没有喝水捏了两颗扔到嘴里,任由苦涩的味道盈满了口腔。

他失眠的毛病时好时坏的,尽管影警告过自己在滥用安眠药物会产生依赖性,可他却依旧习惯性的在睡前扔两颗药丸在口中。

“顾太太,糖糖是你的命,你是我的命,失去了谁……我都疼!”顾泽恺鹰隼般的瞳孔睁着,重新将林盛夏搂进自己的怀里。

“所以不要受伤,不要难过……就算是有任何的报应都冲着我来,反正就算是我死了,我的顾太太也不会再心疼我……”他的手极为有规律的轻拍在她的肩头,就像是哄着小孩睡觉似的动作。

昏黄的床头灯并不能够将林盛夏那边的位置给照亮,她整张脸都埋身在昏暗里,叫人看不清楚五官的轮廓。

“我已经没有了幸福……可我不能让你不幸福……”顾泽恺的声音越发的小了起来,似乎是安眠药的药效发挥了作用,他曾经因为失眠三四天不睡觉,可现在就连他也搞不明白,到底是因着药效的作用还是顾太太在自己的身边,他竟然感觉到了久违的困倦。

就在顾泽恺的呼吸逐渐匀称起来的时候,他怀中的林盛夏却蓦然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刚才顾泽恺从床头柜拿了什么东西吃下去的?

林盛夏缓慢而又小心的撑起自己的身体,她刚才听到药瓶晃动的声响,过后顾泽恺说着说着话便睡了过去,竟连自己的动作都感觉不到,这并不像是一惯浅眠的顾泽恺风格。

拉开抽屉,将他隐藏起来的药瓶取了出来,林盛夏清楚的看到那上面写着凭处方拿药,这竟然是药效最强的安眠药物!

林盛夏青黛的眉心蹙得紧紧的,他竟然在吃这种有强烈依赖性的药物?而床头柜抽屉里面这样的空药瓶还有五六个,他到底吃了多少?

从什么时候开始,顾泽恺的失眠竟然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

她如玉的手指紧紧的抓着那透明的药瓶,说不上来心里头到底是怎样的滋味……

我是今日第三更的分割线,呜呜呜,等你们看到我出去的时候估计我就已经累死了

当上午的朝阳倾洒进卧房的时候,顾泽恺的睫毛颤了颤,睁开自己的眼睛,幽深的瞳孔略显惺忪。

卧室内的窗户从里面被推开,有新鲜的空气涌动了进来,顾泽恺从床上坐了起来扭动了下僵硬的脖颈,昨夜搂着顾太太就那么睡过去,这让平日里就连吃药都会半夜清醒的自己终于算是睡了个好觉。

看了眼床头上的闹钟竟然已经九点半了,这将近九个月来顾泽恺平生第一次迟到了。

凉风撩动着窗帘左右摇摆着,床铺的另外一边早就已经凉透了,可就算是如此依旧残留着林盛夏身上的雅香,那味道就像是她的人,淡淡的,抓也抓不住似的。

简单的清理过自己之后顾泽恺踏出了卧室的房门,从佣人的口中得知林盛夏九点的时候就已经出了门,去哪里却没有说,顾泽恺只当她是去医院看望那个刚刚清醒过来的朋友,也没有特别的在意。

“顾太太说等到顾先生醒来之后要将这个煮好的小米粥喝掉。”佣人在顾泽恺临出门之前赶忙开口说道,她差一点就要将太太吩咐的事情给忘掉了。

顾泽恺还以为自己这是幻听了,他沉默的看着被佣人端出来的那碗还温热的小米粥,涔薄的唇角抑制不住的笑了笑。

而此时的林盛夏却并不像是顾泽恺以为的那样去了医院,而是一个人来到了位于恺夏集团不远的元氏集团,她先是在秘书处签到通报过后,才搭乘进了电梯里面。

电梯内的职员纷纷议论着最近在这条商业街附近频频发生的高空投掷硫酸瓶事件,林盛夏忍不住的想起昨日刚出集团门口时大批的警员与社会线记者,他们讲的应该是这件事情吧?

很快,顶楼的总裁室便到了,电梯-门缓缓的从里面被打开,林盛夏面沉如水的走了出去,秘书迎面而来,还不等开口说话,总裁专属电梯伴随着叮的一声缓缓开启着。

元牧阳西装笔挺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在见到林盛夏时,一贯冷峻的脸庞上逐渐的松动了起来,甚至还在唇边扬起了淡淡的笑容,这一幕绝对是他随身秘书从来不曾见到过的,原来脾气性格阴晴不定的元总竟然也会对女人露出这般温驯的模样来。

“盛夏,你怎么会来?”元牧阳好似已经忘记了上次他们二人在咖啡店内的争执,就连眼底都渗出了笑意,好似对待林盛夏他永远都不知道生气是什么似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