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我要离婚》作者:纳兰雪央【完结 番外】(2014.6.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我要离婚【书香门第】.txt

第 82 页

作者:纳兰雪央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0:50

“我要让你们不得好死!我要让你们……不得好死!”

此时富丽堂皇的恺夏集团门口人群密集却空无一声,他们呆滞的看着不过几十秒钟就进行完的一连串动作,甚至都忘了要报警,死寂般的鸦雀无声!

哐当哐当的连续声音传进众人的耳中,原来竟是中年男人手中的空硫酸瓶顺着几百级台阶滚落了下去!

“快把衣服脱下来!顾泽恺快脱衣服!”大脑一片空白的林盛夏甚至来不及多想,只是扒扯着顾泽恺身上的浅灰色大衣,她现在只能够祈祷这个男人身上的衣服穿的厚实,可以拖延些时间。

或许是林盛夏的声音提醒了还在四周的众人,只见有人拨打着手机报警,恺夏集团内的保安全部跑出来将那名泼硫酸的中年男人死死的摁在地上,他的脸在大理石地板上被摁的几乎已经变了形,涨的通红却还在狂肆的笑着,嘴里叫嚷着要让他们不得好死,疯癫的模样看着着实令人害怕!

可顾泽恺与林盛夏之间却压根看不到身边的旁人,林盛夏不知道泼在顾泽恺背上的硫酸到底有多少,有没有溅到他别的身体部位,劫后余生的姣美脸庞苍白到了极致!

她颤抖着双手将他厚实的大衣脱下来,眼眶里有大颗的眼泪紧接着坠落下来,顾泽恺看在眼里,明明后背烧灼的疼痛如此明显,可他却依旧维持着对她惯有的宠溺笑容,好似刚才他们所经历的生死大劫不过是小孩过家家似的游戏。

“乖,夏夏不哭!我没事!”顾泽恺低醇如美酒般的语调在林盛夏小巧的耳边响起,林盛夏却空洞着眼神拼命的摇着头,她看到硫酸已经腐蚀掉了他大衣下的西装外套,她只能继续脱着他的西装外套,紧接着里面的衬衫也同样未曾幸免于难,烧灼带来的腐蚀性将那薄薄的布料烧出了几个大洞,顾泽恺背后的肌理直接面对着硫酸的侵蚀,已经开始被灼伤的有些泛黑!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顾泽恺后背上的伤口,林盛夏甚至不敢相信这个面容上没有露出丝毫痛苦情绪的男人竟然已经受到硫酸的灼烧,林盛夏颤抖着想要伸出手去碰触他的伤口,却被顾泽恺率先察觉到截住她的手腕,也是直到此时他才更为清楚的感觉到她纤细如玉的手腕到底颤抖的有多么厉害。

“别碰,会烧伤你的手!”顾泽恺幽深的瞳孔就这样紧紧的盯着她的脸,仔细将她耳鬓间因着刚才他匆忙动作而弄乱的发抚平。

林盛夏缓缓闭上眼睛,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血色,细细长长的睫毛落在肌肤上留下暗影,手指不自觉的攥紧,指尖深深的陷入到掌心内!

“你们留在这里等着警察来!务必不能够让他逃走!”林盛夏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的温润已经不见了踪影,转而被凌厉的冷锋所替代,如果不是脸上的肌肤还透着潮湿的泪痕,恐怕任是谁都不可能将她与刚才那个情绪几近崩溃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从恺夏集团内跑出来的保安自然知道林盛夏的身份,皆是用力的点着头,这可是严重的刑事案件,要是让人跑了他们还指不定要兜多大的责任!

林盛夏冷睿的视线仔仔细细的落在被摁压在地上的那个中年男人,再次的确定这张脸自己从来未曾见过!

可现在她顾不了其他的,顾泽恺后背上的伤口需要处理,至于眼前这个狼狈的中年男人为何要攻击自己,她暂时没有时间去理会!

我是今日第二更的分割线,大央码字很慢,大家不要着急哈,另外感谢大家的月票,鞠躬~~么么哒

林盛夏没有想到自己在短时间之内又再度回到了医院里,而这次那个奋不顾身保护着自己的男人却躺在急诊室里面让医生处理着背后的灼烧伤。

直到此时她才感觉到指尖处有着微微的灼热疼痛感,低着头一看手指处有点焦黑,而灼热感就是从那透出来的,或许是帮顾泽恺脱衣服时沾到的,明明只有那么一点都这么的难受,更不要说顾泽恺刚才是用后背直接帮她挡下一切的!那样的疼痛……林盛夏连想都不敢再去想象了!

她的脑海里空荡荡的,只是透过那扇透明的玻璃门看着医生仔细的处理着顾泽恺背后的伤口,麻木的站在原处看着这一切,她似乎想要拿出手机来打电话,可是空荡荡的口袋里却什么都没有,或许是在混乱当中丢在了哪里!

尽管如此,林盛夏的手依旧茫然的在不大的大衣口袋里搜寻着,眼神却看着顾泽恺孤傲背脊因着疼痛绷得紧紧的。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视线,原本脸别向另外一边的顾泽恺就这样转过头来,眸光甚至比外面的暖阳还要温暖,他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不安,突然隔空向着她伸出了手。

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透着再清晰不过的光芒,林盛夏素白的手指抵在冰凉的玻璃上,五指微微的张开,淡色的唇瓣紧紧的抿在一起,心里的疼痛从刚才就未曾停止过!

顾泽恺学着她脸上的表情,做出一副哭脸来,随后摇了摇头。

然后抬起自己的手指将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凑到涔薄的唇瓣处,缓慢而又虔诚的落下一吻,重新伸向林盛夏的方向,唇角勾着笑容,无声的诠释着自己心里所想。

林盛夏用手遮住唇边,生怕就这样的情绪崩溃,可终究……还是没有忍住。间好饶林离。

她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顾泽恺的视线里,却见林盛夏倚靠着医院走廊的冰凉墙壁慢慢的滑落,直到蹲下身体用着手臂环绕着自己的膝头,眼神着实的黯淡无光。

不知就这样过去了多长的时间,急诊室的门从里面被打开,医生走了出来,林盛夏也条件反射似的站了起来。

“顾先生的运气真的很好,后背受伤面积不算大,也没有对内脏造成直接的影响,不过……话虽这么说,但留疤是肯定的事情了!”

医生的声音简单清晰的传进了林盛夏的耳中,着实令她原本紧绷着的心放松了下来,只要没造成更严重的后果就好!

“因为顾先生顾太太的身份有些特殊,想要潜入医院来采访的记者实在是太多,医院的保安人手又不够……你看……”医生面有难色的开了口,这也是上级委托他转达的,想要混入到医院里的记者太多了,他们防不胜防不堪困扰。

“关于这件事情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不会对医院造成困扰的!”林盛夏看起来真的冷静了很多,早在刚才影接到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就已经跟他说过。

在集团的门口发生这么重大的事情一定会引来媒体的关注,她心里多少也有了准备!

“医生,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还是……需要等他情况好些?”她的声音很清冷,姣美的脸上极静,只是眼神里的关心是做不了假的。

“这个又不是严重烧伤需要被隔离进无菌病房,顾太太自然可以去看他,只是小心不要碰到背上的伤口就好。另外,顾先生背部的伤口有可能会对他的睡眠造成一定的影响,因为从开始到痊愈的这段时间内他会非常的难熬,背后的伤有可能会很痒,顾太太一定记得不能够让顾先生用手抓。我会开些消炎止疼的药剂,倒时候你看着他吃下去就好。”医生特别的吩咐着,林盛夏全然的谨记在了心里。

“好,我知道了!谢谢医生!”林盛夏的容颜恢复了温和而平静,从知道顾泽恺没事之后她的心里便放松了一半。

送走了医生,林盛夏看着顾泽恺从急诊室被推了出来,因为后背受伤,他只能赤-裸着上半身趴在推床上面,见到林盛夏,手向着她的方向伸出。

宽阔的额头上布满着细细密密的汗水,不过是个抬手的动作都能耗费他太多的气力,只是幽深如同夜色般的瞳孔内却唯独只有一个女人的身影,那人自然就是他的顾太太。

“你什么都不要想,先去病房休息一下!”林盛夏的声音很温柔,顾泽恺无声的点了点头,颊边的肉被雪白的枕头挤压着,却丝毫无损他的俊美。

顾泽恺的手依旧维持着伸出来的姿势,似乎执拗的想要拉住她的手。

林盛夏迟疑着,将还在颤抖的手指缓缓伸了过去,冰凉冰凉的,任由顾泽恺慢慢的攥紧,随后闭上了眼睛,任由睫毛阖上在皮肤上落下暗影。

我是今日第二更的分割线,乌龟大央依旧在慢慢的爬着,大家不要嫌弃我码字慢哟

法国南部普罗旺斯

虽然糖糖每次偷溜出去都很小心隐秘,不过这次还被法国大婶给发现了,手足无措的糖糖站在篱笆前面,看着臃肿的大婶用着法语流利的说着些什么,糖糖却一个字都不懂。

她的手里还攥着准备要给新朋友带的奶油饼干,虽然上次见面的时候她发现她的新朋友家里什么都不缺,可妈妈曾经教育过她要懂得分享,所以糖糖认为好吃的东西是从来都不会藏私的!

糖糖怯生生的低着头,用着眼角的余光看着法国大婶貌似有些生气的样子,叽里呱啦的乱说一通她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心里却在想以后恐怕都不能够出去了!

扁着纷嫩嫩的唇瓣,糖糖眼眶里吧嗒吧嗒的掉下了眼泪,法国大婶的声音戛然而止,转过身似乎是走回到了白色复式结构的别墅内,糖糖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只能继续站在原地。

她好想妈妈……好想回家!她也好想爸爸……她想念他们!

淡淡的香薰味道在空气里传递了开来,虽然还不到薰衣草花开的季节,可是上年用采收过的薰衣草制成的礼品已经开始兜售,普罗旺斯马上就要迎来新一季度的旅游高峰,就连空气里都可以闻到弥漫开来的花草香。

法国大婶很快便走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束薰衣草制成的干花,虽然身形臃肿但是她的脚步却是不慢的。

糖糖精致小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泣着,法国大婶将手中的干花递给她,令只手里还多了张纸,上面赫然标注着时间,意思就是让糖糖在这个时间之前回来!

虽然法国大婶并不知道让她帮忙照顾这个小孩的男人是谁,但是不让小孩子出门这条规矩就连她自己都觉得不近人情,热情的法国人骨子里天生有一种浪漫的情愫,见到糖糖口袋里快要被捏碎的奶油饼干自然明白她这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间里交上了小伙伴!冲着五岁的糖糖眨了眨眼睛,干咳了两声转身的瞬间有一串亮晶晶的钥匙掉在了地上……

她可不是故意给小孩开门的,她自己也不知道钥匙掉了,法国大婶心想。

不紧不慢的向着别墅内走去准备晚餐,要知道这里民风淳朴,就算是小孩子一个人出去也没有关系,自然也不用担心孩子的安全。

或许与这孩子生活的东方国家不同,在他们这里只要十五岁就可以登记结婚,法国大婶一边切着手里的洋葱一边往嘴里塞了块饼干,又快要到薰衣草花开的季节了,就连空气里都充满了爱情的味道。

糖糖手里捧着束干燥的薰衣草,路过乡间小路时热情的法国人纷纷同她打着招呼,糖糖一边笑着一边将手里干燥的薰衣草一支支分给对方。

没想到等到最后来到阴森别墅前时,手里竟只剩下了最后一根!

揉揉因为刚才哭过通红的鼻尖,精灵似的糖糖钻过狗洞,像是约定好的,那名五官精致的少年早已经负手于背后等在了那里,听到声响慢慢的转过头来,见到是她嘴角不自觉的弯起,只是很快又佯装毫不在意的将脸给别开,傲娇的模样着实令站在一旁的管家感觉到好笑,明明提早半个小时就等在这里了,还偏偏要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到底是谁比较别扭?

这次糖糖却并不像是每次那般的走过来,她的手里还紧握着最后那根干燥的薰衣草,见到少年鼻头一抽一抽的,唇瓣有下没下的张合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晕染着清晰的水渍。

少年的背脊瞬间的僵硬了起来,有凉凉的风袭来,空气里递送着薰衣草花香的味道,少年上半身所穿的白色衬衫被风撩起边角,领口处的纽扣还没扣好,露出削瘦的锁骨。

糖糖快步的向着少年的方向跑去,还不等少年反应过来,一股带着奶香味道的香气便环绕住了他,劲瘦的腰身被矮矮的糖糖环绕住,她呜呜的哭着似乎受了怎样的委屈,大颗大颗的眼泪将少年白色的衬衫打湿,自然也少不了鼻涕之类的东西。

管家见此情景赶忙想要开口,却被少年凌厉的眼神所打断,他强忍着不去看粘在衬衫上的鼻涕,这是有洁癖的他一贯所不能够容忍的!

可是见糖糖哭的这么伤心,他所幸也就忍耐了下来。

糖糖的睫毛上挂着湿润的液体,那是叫做眼泪的东西,少年只觉得那东西碍眼,倾身俯下用着冰凉的唇瓣吮-吸着……

怎么,会是甜甜的呢……

捂脸!早恋神马的最讨厌了!

正文 惊蛰·324 因为我是你丈夫

糖糖眨了眨眼睛,眼睛湿漉漉的,她并不懂得少年这么做的意味到底是什么,她再如何聪明调皮也不过就是个年幼的女孩。

少年的唇瓣是冰凉的,黑玉般的发丝在日光下晕出光泽,慢慢的吮-吸着她热热的眼泪,那是与他唇瓣完全不相符的温度。

糖糖终于不哭了,或许是之前因为太过于思念妈妈爸爸的关系,在见到她这个新朋友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她每天都会在围栏处的木头上刻下一道划痕,一天一道,渐渐的已经就连糖糖自己都数不清楚她划了多少道了。每次怪叔叔来他都会说爸爸妈妈很快就会来接糖糖的,在没有认识新朋友以前,她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在花园里面,从日出待到日落。

意识到刚才自己将鼻涕擦到了少年的身上,她拽了拽少年的衬衫袖口,可怜巴巴的用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他,似乎在乞求着原谅,随后又将最后一支薰衣草干花递到了少年的面前!

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传进少年的鼻息当中,薄薄的唇角有着不着痕迹的笑意,修长冰凉的手指划过糖糖肉呼呼的小手,将那根晒干的薰衣草拿捏在手中。

转过身郑重的将风干的薰衣草递给身后的管家,糖糖却还是没有撒开自己的手,继续扯动着少年袖口的丝滑衣料,很快那上面便有了褶皱。

管家又想要开口,不过回想起刚才少爷的那个眼神,低头噤声。

少年下巴处的线条倨傲着,转过头来的瞬间漆黑的瞳孔里映满了糖糖的脸,他沉默的看着她没有说话,而糖糖的眼神里带着祈求,用手指摆弄着要打电话的姿势,希望他能够看得懂。

很长时间,少年都没有出声,面无表情的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糖糖怯生生的收回自己的手,或许是因为紧张还不自觉的搓了下指尖,眼底里有着明显的失望。

而这时,少年却突然抬起手来,管家看到那手势转身走回别墅,很快便拿来了手机,递到了糖糖的面前!

五官精致的少年转而向着大理石台阶处走去,管家见状将外套脱了下来铺在上面,不过少年看样子并不领情,侧身转了个方向在冰凉的大理石上坐了下来。

糖糖摆弄着手里的手机,滑动着屏幕解锁后对着拨号键犹豫了很长的时间,她可怜兮兮的眼神再度的寻找着少年,一路小跑来到他面前将手机递给他,将摁好了号码的手机递到少年的手里。

她只记得妈妈的电话号码,她想要听听妈妈的声音!

少年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点了下绿色的通话键……

我是今日第三更的分割线,感谢每位给大央投月票的亲们,感激你们的付出,大央继续码字去

顾泽恺趴在床上,上半身赤-裸着,薄被落在腰际线的位置,经过处理的伤口发黑,或许真的就像是医生说的幸运,顾泽恺在临出门之前特意套上了浅灰色大衣,也正是那件厚实的大衣让他被灼伤的情况减轻不少,再被硫酸泼到的同时给与了缓冲的时间。

林盛夏安静的坐在病床的旁边,眼神从输液管上离开,或许是因着药水里面有镇痛的成分,顾泽恺阖着眼睛浅眠着,面容有些憔悴。

楼底下的喧闹声一波接着一波的传来,均是得到了警方内部第一手消息赶到的社会线新闻记者,林盛夏置若罔闻着,只是看着顾泽恺趴在床上的侧颜,脖颈别扭的蜷在那,看样子很不舒服。

只是因为受伤在背部,所以他也只能选择这样的姿势来休息,时间长了就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两道浓眉不经意的蹙在一起,不过才短短几个小时下巴处已经长出了些许的胡渣,面部也不算清爽。

病床边,顾泽恺厚实的大掌紧紧的罩在她的手背处,之前任凭林盛夏如何想要抽出都不得其法,最后所幸让护士帮她搬来个椅子坐在了他的身旁。

房间内的窗帘因为要躲避记者的偷-拍全部都拉阖上,阳光将窗帘照应的斑斑驳驳,消毒药水的味道很浓重。

她的手指不自觉的摩挲着他的手背,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因着室内光线的关系有些暗淡,林盛夏想不明白明明早晨他还好好的,怎么才过去几个小时顾泽恺却变成了这样。

那个中年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对她有这么强的恨意?又或许……是对着他们夫妻两个人?

顾允儿是看到新闻之后才从幼儿园请假来到医院的,保镖们自然是认得顾泽恺妹妹顾允儿的,在人流当中让出个缝隙让她进去,大哥和盛夏姐的电话都打不通,真的快要急死她了。

来到病房门口顾允儿想也没想的便闯了进去,开门的声音有些大,将安静的氛围瞬间打破。

林盛夏还来不及让顾允儿噤声,浅眠的顾泽恺已经被吵醒,密实的睫毛颤了下,随后睁开了眼睛,或许是刚刚清醒过来的关系,他茫然的看着林盛夏,直到确定她是真的还在这里,瞳孔清明了起来。

“大哥,你没事吧!”顾允儿还来不及愧疚,见顾泽恺醒了过来,流了一路的眼泪再度崩溃。

顾泽恺一开始并没说话,只是粗粝的手指先动了下,林盛夏趁着他手指放松的功夫,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我没事,受的伤不重!”因着刚刚清醒,顾泽恺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奶奶原本说要来的,但是她身体不好我就没让她来,盛夏姐和你的电话都打不通,你不知道我急坏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到底你们两个人招惹了什么麻烦竟然会被人泼硫酸?”

顾允儿看着顾泽恺后背上有别于其他健康皮肤的焦黑伤口,心疼坏了。

“我的手机可能慌乱中丢了,你大哥的手机还在那外套里,当时太匆忙了也没拿回来!至于为什么会被泼硫酸,只能够等到警察审讯完了之后才能知道理由!”

林盛夏淡淡的开口,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是不可能瞒住其他人的,她当时只顾着担心顾泽恺的伤势却忘了通知奶奶和允儿他们,是自己想的不够周到!

顾允儿一路跑来现在手指还是冰凉发抖的,顾泽恺阒黑的瞳孔落在她的脸上,唇角噙着安抚的浅笑,眉宇间的疲惫明显。

“对了!爷爷给我打电话说……说他下午可能要来看你!”顾允儿差一点就将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她也没想到爷爷竟然会主动提出来要看大哥,就连她听到都欣喜不已。

顾泽恺闻言不经意的扯了扯嘴角,眼神竟有了些恍惚,林盛夏将他脸上的表情全然收入到眼底。

“我这样是不是有些太邋遢了?”顾泽恺突然出声问询着林盛夏,后者一愣,原本想要摇头的,但是他的眼神太过于认真,认真到她没有办法敷衍他。

“有一点!”她淡淡开口,伸出手将他额前挡住眼睛的发拨开。

“允儿,帮我从附近买个电动剃须刀,顺便买套干净的衣服。”顾泽恺很郑重的开口,林盛夏蹙了下眉心,他到底有多么的重视与顾爷爷之间的关系?

“我去买吧!”或许是心里有种酸涩的感觉难以抒发,林盛夏站起身来开口说道,却见顾允儿已经起身。

眨眼不得着。“盛夏姐你赶快坐着,你要是出去了外面的那些记者真能吃了你!大哥的保镖带着那么多人都堪堪才刚拦住他们,现在的记者真了不得!我去去马上回来,你陪着大哥就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顾允儿总觉得大哥与盛夏姐之间的关系好似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虽然盛夏姐表面依旧是冷的,可和大哥的互动好像和谐了很多!

顾允儿来去匆匆的,门板阖上的瞬间,林盛夏将插了根吸管的水杯递到顾泽恺的唇边,干裂的都已经起了死皮。

“其实真的不用收拾了,你这样很好!”趁着他喝水的空挡,林盛夏还是开了口。

顾泽恺立体的五官显得极为深沉内敛,并未因着伤痛的关系影响分毫。

“爷爷素来喜欢干净,能让他赏脸来看我一面,怎么能够留下不好的印象!毕竟我现在知道,在他的心里……我好歹还算是他孙子!”

顾泽恺这话说的很轻松,林盛夏小心的不碰到他手上的输液管,闻言林盛夏心里的酸涩感更为的明显。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拿起抽屉里面一次性的梳子帮顾泽恺慢慢的梳着头,既然他想要干净一点见顾弘文,那么自己就帮他收拾的干净一些!

“当时为什么挡到我的面前,难道你就不怕那个人再往上泼一点你会破相吗?或者……会死?”林盛夏浇了点水在梳子上,将他的发平静的梳在耳后,仔仔细细的,没有一点的分心。

顾泽恺似乎没想到过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当时他脑海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够让这个女人受到任何的伤害,其他的……却是丝毫都没再想过!

“因为我是你丈夫,是这世界上除了你父亲之外唯一有资格保护你的男人!”他的眼神幽暗柔和,就连声音也黯哑好听极了。

这却是林盛夏此生听到过最好的情话,站在顾泽恺的身后帮他继续梳着头发,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很酸涩,是微胀的疼痛,有安静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滴滴答答的沿着脸颊的弧线降至下巴。

有的时候,有声的眼泪是哀悸的,无声的眼泪去更为动人心魄。

顾泽恺能够感觉到林盛夏的异常沉默,他甚至能够听到顾太太眼泪流动的声音,明明应该是无声无息的,可偏偏他却能够轻易的捕捉到,这是属于夫妻之间的默契,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的任何人都不会拥有这一特权!

既然她不想要让自己看到听到,那么他就暂时封住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假装什么都感觉不到!

“你在我母亲那里忘了一本书,是杜拉斯的《情人》,你不在的时候我没事就会拿出来读一遍,书里最后那一句,我很喜欢!”顾泽恺微微的伸出大掌罩在她的手背处,这样的动作微微牵扯到他背后的伤口,而这个男人却像是没有感觉似的。

“他对她说,和过去一样,他依然爱她,他根本不能不爱她,他说他爱她将一直爱到他死。”顾泽恺的声音低醇动人,而林盛夏无声的眼泪越发汹涌。

他骗人!他怎么可能爱她!他曾经说过苏暖是他的命,他曾经无数次的伤过她的心,他怎么可能说爱就爱上她?

“不要说了……”林盛夏终于开了口,却是希望顾泽恺不要在说下去了!

“夏夏……”顾泽恺似乎还想说什么,林盛夏却是听也不想要再听了,却见她略显慌张的将唇凑上去堵住他涔薄的唇,那两扇唇瓣还带着死皮的粗糙感,混搭着她泪水的咸涩,带出不一样的感觉来。

她眼眶里的泪水汹涌,顺着两人唇瓣的相接处蔓延滑落下来。

这个吻称不上原谅与否,不过是林盛夏心烦意乱的结果罢了,可就算是如此顾泽恺却依旧愿意深入!

“大哥,我回……”顾允儿依旧像是刚才那样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还不等说完那句话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手里还提着超市的购物袋,瞠目结舌的看着亲吻的两人。

林盛夏的身体僵硬着,似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直起身子连续后退了两步,病房内的三个人尴尬的沉默着。

“我下次会记得敲门的!”顾允儿掩不住嘴角的上扬,从里面拿出干净的衬衫,成罐的剃须泡沫与剃须刀出来,假装没有看到林盛夏脸上的尴尬。

“我就在这附近买的,没有电动剃须刀只有刀片这种的,我可不会用……大哥有伤也不方便,那就盛夏姐帮忙照顾一下大哥吧!”

顾允儿将所有的东西一股脑的堆到了林盛夏的怀中,嘴角的窃笑从刚才就没有停止过,不过有件事情她是真的没有撒谎,虽然自己帮齐皓刮过胡子,但那时可是用的电动剃须刀,这种刀片样的她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

林盛夏沉默的拆着手里的东西,从洗手间拿了条湿毛巾先帮顾泽恺擦了擦脸,这才安静的挤了些泡沫在手里,随后敷在了他新冒出胡茬来的地方。

“我也是第一次用这种东西,你别乱动,万一割到你就不好了。”林盛夏淡淡的开口,情绪收敛的很快,眼神刻意的避开顾泽恺。

深吸了一口气,秉着呼吸将剃须刀慢慢的划过他的脸,有短硬胡渣被挂断时的粗糙声响,林盛夏微微的弯着腰姣美的脸贴近着他的,动作温柔而又仔细,坐在一旁沙发处的顾允儿就看着他们两个人这么默契的动作,心里突然好羡慕,她总觉得齐皓对自己似乎并没有彻底的敞开心扉,甚至可以说还有所隐瞒,就算是自己问了回应她的也不过是沉默。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与齐皓也能够像是盛夏姐与大哥这样,这么的……令人羡慕!

“嘶……”突然,顾泽恺唇边溢出声响,林盛夏的剃须刀不敢再动,还以为是割伤到了他,通透干净的瞳孔凝视着他的脸,发现并没有血丝透出来。

“骗你的!”顾泽恺轻笑着开口,林盛夏理都没理他继续的刮着,动作却比之前的紧绷松懈了许多。

很快,顾泽恺的下巴再度恢复到光洁的程度,干净清爽一如平日里去公司的状态。

“盛夏姐有你真好,你不知道自从你回来了之后大哥才真正的……”

“允儿!”顾泽恺冷冷的声音飘了过来,听不出有什么情绪,不过多少是有警告味道的,顾允儿吐了吐舌头,假装没有听到。

待到顾泽恺艰难的套上衬衫,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安静等在病房里的三个人表情不一。

顾弘文却一直都没有出现,顾泽恺原本僵直着背脊坐在床上,眼角的余光一直都落在病房门口的位置,时针已经指到了下午五点,他依旧没有出现。

林盛夏看到顾泽恺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水,黛眉蹙起,刚想要劝顾泽恺不要再等下去了,病房的门却从外面被推开了。

顾允儿率先的站起身来迎了过去,却在看清楚对方的模样时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难掩失望。

林盛夏的视线一直都落在顾泽恺的脸上,见他在门开时深谙的瞳孔也划过喜悦,稍纵即逝……

“林盛夏小姐,我们作为这次闹市硫酸案的主要办案人员,希望你能够随我们一同去趟警察局。”

那两个警察一眼就认出在电视上出现过的林盛夏,声音倒还算是称得上礼貌,不过顾泽恺一听面色就瞬间冷了起来。

“你们当我妻子是嫌疑犯吗?想带走就带走?”

正文 惊蛰·325 种因,得果Ⅰ

顾泽恺冷峻的脸部线条很冷冽,斜睨着两位警官的眼神里透着野兽般的生猛,他顾泽恺还没死呢,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不想放的人,没有人能够从自己的手里夺走!

或许是顾泽恺最后一句话说的极为不客气,令那两名警官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不过既然来到这里,他们的上级就已经将利害关系跟他们分析的很明白,顾泽恺是什么人林盛夏又是什么人他们在来之前了解的一清二楚,所以不仅仅是说话很客气,就连态度也很礼貌,没想到就算是这样也能够惹到顾泽恺。

不过这两名警官有所不知的是,他们的确来的不是时候,这高级病房里等待着到来的人也并不是他们!

“不好意思,请问你们带走我的是什么?如果是要做笔录的话在这里也一样可以!”跟顾泽恺阴鸷的眼神与冰冷的口吻相比,林盛夏清冷的语调已经能够称的上是礼貌了。

“抱歉顾太太,我们还是希望你能跟我们一同去警局解决一些问题!”或许是因为有顾允儿在这里的关系,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如是的开口。

“你们不给我个理由却想要带我走?不觉得有些不太妥当吗?更何况你们连证件都没有出示,我如何知道你们到底是警察还是外面混进来的记者?”

林盛夏平静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似乎警察要带走的人并不是自己似的,顾允儿却站在一旁干着急,大哥这脾气若是等下爆发了,她一个人可制不住他,到时候要再闹出个袭警的罪名,那外面的新闻记者又有好料要爆了!

“实在抱歉,这是我们的证件。”两名警官听到林盛夏这么说,顿时觉得她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在加上这件案子上面给的压力实在太大,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也不会打扰恺夏集团的这对夫妻。

“那个犯人应该很难应付吧?”林盛夏看了眼手里的证件,在递还给其中一人时淡淡的开了口。

“是的,不然我们也不会……”“咳咳……”年纪轻一点的警察话还没说完,边上那个资历老一些的便重重咳嗽了两声,林盛夏唇角含笑,清透的眼底已然透出了了然。

“原来这理由不是不能说出口,而是怕说出来丢了警察的面子!我跟你们去就是了,毕竟我也想要见见他!”林盛夏口中的那个‘他’,自然就是朝自己泼硫酸的那个中年男人。

那个中年男人泼完硫酸之后甚至逃也不逃走,好像等待的就是这一刻,他眼中有着复仇过后的块感,可林盛夏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一号人物,顾泽恺当然也同样的不认识。

这就引起了林盛夏的好奇心,那名中年男子到底对他们有怎样的深仇大恨,又或是对自己有怎样的仇怨?

“你确定要去?”如果说顾泽恺在面对警察时是冷的,那么在转过头来对着林盛夏开口说话的时候,语调是有感情的,甚至是温热的。

还不等林盛夏有所回答,顾泽恺已经将手背上因着剧烈动作而回血的针管给猛地扯了下来,那还是他在穿上衬衫之后又让护士重新打的一针,动作迅速的甚至叫人来不及阻止他。

“大哥你不要命了?你背上的伤刚刚处理好,万一发炎了怎么办?”顾允儿的声音多少有些尖锐,恼怒的白了那两名警官一眼。

林盛夏也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的一句话竟然会惹得顾泽恺如此大的动作,他甚至还想要陪着自己去警局?连自己现如今的身体状况都没有考虑,他真的是疯了!

“我对你嫂子承诺过,不论有任何危险我都会挡在她面前,我绝对不允许让她一个人!”顾泽恺的大掌落在顾允儿的头顶,声音里透着对亲人的宠爱,随后走到林盛夏的身旁,身上只套着薄薄的衬衫,甚至都不是他经常穿的考究面料,可林盛夏却突然觉得这样的顾泽恺也一样挺吸引人的。

恰在这时,顾允儿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沮丧的看了眼来电显示,赫然是顾弘文的号码,原本脸上的沮丧化为欣喜,用手挽住顾泽恺的手臂,冲着他扬了扬手里的电话,终于找到个理由将大哥留下来。

林盛夏笑了笑,凭着顾泽恺对顾弘文的重视,用这个理由将他留在病房也不是什么坏事,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体条件现在那么差,能够休息就好好的休息一下。

顾允儿接起了电话,不过才刚刚听到对方说了一句话,脸上的表情就顿时垮了下来,她的眼神落在顾泽恺的脸上,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电话那头就已经结束了通话。

“抱歉大哥,爷爷不能来了!他说姜橘生在闹离婚,他要先去解决那边的事情!”顾允儿说完就沉默了下来,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挺荒唐的,明明答应了人要来,却又临时爽约,更何况离婚跟大哥的安慰相比,竟然是离婚比较重要,既然这样……爷爷当初为何又要打电话给她呢?凭白给了大哥希望,可是现在……

顾泽恺沉默了片刻,就像是没有听到,挺直倨傲的背影绷得紧紧的,丝毫看不出背上还有伤的痕迹,林盛夏却清楚的捕捉到这个男人眼底里划过的自嘲。

“走吧!”许久,林盛夏听到顾泽恺涔薄的唇瓣里吐出这两个字来。

我是今日最后一更的分割线,大央在这里感谢每位投给本文月票的亲,真诚的说句谢谢

法国南部普罗旺斯

糖糖期待的用手托着腮,干净的小脸像是朵花似的翘首企盼着,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着紧张的盯着少年,心里扑腾扑腾的跳动着。

她很快就能够听到妈妈的声音了,这样的想着,糖糖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甜美的宛如普罗旺斯的薰衣草。

少年沉默的听着话筒那边传来的声响,直到连续的嘟嘟声响起,他看着她期盼的眼神实在不忍摇头,只得再摁住屏幕重拨了几遍,可不管几次电话那头都无人接听。

糖糖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唇角原本的笑容也渐渐的湮灭下去,就连眼睛里的光泽也暗淡了起来,直到此时少年终于冲着她摇了摇头,尘埃落定后的结果。

少年原本以为她会哭的,可糖糖扁了扁嘴最后还是没有苦出来,只是坐在他的对面,许久没有说话。泽冷很斜最。

妈妈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会开机的,她不会不接自己电话的,所以……妈妈是真的不喜欢糖糖了吗?

糖糖将自己的视线落在远处,到了和大婶约定的时间,她该回去了!

我是今日最后一更的分割线,大央在这里感谢每位投给本文月票的亲,真诚的说句谢谢

隔着特殊材料的玻璃,林盛夏清楚的看到审讯室内沉默不语的中年男人,不论对面的高级警官如何的询问都始终不说话。

刺目的聚光灯就这样的对准了中年男人的眼睛,将对方布满着红血丝的白眼球照的更为恐怖,从被关进这里开始,那个男人没有喝一口水,话也仅仅说过一句,而这句话自然也是那两名警察请林盛夏来到这里的重要原因,对方指名点姓要让林盛夏出现,他才愿意供出事情的前后原委。这个条件虽然有些无理,但是对被上级不停施压要求缩短破案时间的警局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的,所以局长考虑了些时间顿时拍板将这件事情给定了下来,拍出两名警员将林盛夏‘请’回来,务必还要礼貌一些。

高级警官砰的一声用双拳砸在中年男人面前的木桌上,或许他从警生涯几十年以来还从未见过如此死鸭子嘴硬的罪犯,恐吓警告威逼利诱皆是不管用,唯有要林盛夏出现,他才愿意开口。

顾泽恺沉着一张脸,锋利深邃的瞳孔隔着特殊材质的玻璃凝视着那个中年男人,原本就让人感觉到不好接近此时更甚,就连周遭的空气好似都结了霜似的,除了林盛夏之外其他人均是与之保持着一段的距离,而这样的距离似乎也显示出林盛夏这个女人的特殊性。

要知道警察也是普通人,警察自然也看八卦,他们其中有人也知道林盛夏与顾泽恺之间的新闻,现如今见到真人,多少有些好奇。

“等下我和你一起进去!”顾泽恺薄唇微抿着,似乎不准林盛夏有任何的拒绝,谁知道里面的那个中年男人到底还有没有攻击性,他绝对不放心让她一个人面对罪犯!

“他不会伤害我的!”紧接着众人听到一抹清冷的语调响起,林盛夏清眸如水,眼神落在那个中年男人脸上不知道多长的时间,终于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他不会伤害你?”将林盛夏请来的年轻警察忍不住的开口问道,林盛夏似笑非笑的转过头去看向他。

“不是还有你们这些人-民警察吗?保护好公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不受到侵害,是你们的义务。”这话说出来绝对调侃的成分居多,年轻警察撇了撇嘴,没再开口。

当时冲着她泼硫酸已经是这个男人的极限,更何况中年男人蜡黄的脸与他一直用手顶着肝脏的位置,恐怕他的身体是有问题的,之所以叫自己来也不会是为了要做鱼死网破的准备,应该会有更为重要的事情才对,所以就连林盛夏自己都对这个中年男人充满了好奇!

高级警官冲着这边特殊材质的玻璃处摇了摇头,而原本一直低头不语的中年男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也同样将视线落在这边,不知是不是巧合,顾泽恺与他的视线碰撞到了一起!

那名原本在审讯室内的高级警官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尤为的颓然,这绝对是他从警几十年来最可耻的败笔,绝对是!

“顾太太,我们将会保证您的人身安全,只要你按照我们给您准备好的说辞将罪犯的口撬开,剩下的就由我们自己来解决就好!”

那名高级警官走到林盛夏的面前,在对上那双清冷的眸时,不禁对这个常年占据着t市头条版面的女人有了兴趣,原本他以为光凭一个女人不可能有什么兴风作浪的本事,可现如今见到本人,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小瞧她了,俗话说相由心生,表面上无波无浪的人其实才是心思最诡秘的。

“我的妻子,不需要你们保护!换言之我并不相信你们的办事能力!”林盛夏还没回答,顾泽恺却已经先一步的开口,话语里带着锐利的刺,说的对方脸上表情一阵青一阵白的。

其实平日里的顾泽恺不是这么不懂收敛的,只是背后的伤外加顾弘文的爽约令他整个处于爆炸的边缘,尽管如此不熟悉的人单单凭着他的表情是绝对窥视不出分毫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