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马上就过去!”林盛夏脸上的红润还没有退去,凡是长眼睛的人都可以猜的出来刚才两个人做了些什么,助理红着脸退了出去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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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直播正式开始,观众席上座无虚席,而在nhg电视台的外面,媒体记者也同样围得水泄不通,甚至用着手机网路电视来收看节目的直播。
这档娱乐谈话性节目已经有十年的历史,可从开播至今还从未有过任何一期能够得到如此空前绝后的关注度,甚至从广告切走片头曲刚刚播放时收视率便已经冲破近三年来的最高峰。
微博上收看直播讨论的网民将这亲切的称之为‘恺夏效应’,有细心的网友甚至发现就连已经结婚育有二子的主持人今晚也打扮的异常漂亮。
现场大门敞开的瞬间,有亮纸彩带等从天而降,林盛夏的脚步下意识的顿了下,而顾泽恺敏感的捕捉到,转过身来握着她的手与之十指紧扣,两人稳步的走进了演播厅内。
直到林盛夏与顾泽恺坐下之后沸腾的掌声才消声,顾泽恺闲适的坐下,演播厅内的灯光将他脸部轮廓映的更为冷峻立体。
反观林盛夏却从容的在他身旁落座,许是见到他发上沾着亮纸,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帮顾泽恺捏了下来,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节目是直播性质的,对着主持人勾了下唇角,动作里是浑然天成的优雅。
节目直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主持人辛辣的提问风格或许是因为眼前二人的身份有些许保留,导播手中的提示牌连着举起几次,女主持人眼角的余光看的分明,接下来的问题也转而犀利了不少。
“近期有些关于顾先生不太好的新闻,不知道顾太太有没有看到?”
女主持人将问题抛给从从到尾都没有说话的林盛夏,而两个人从进场便没有分开的十指惹得在场许多女性羡慕不已。
“记者朋友都已经找到家门口,我若是说没看到,岂不是太不诚实了?”林盛夏淡然开口,并未因主持人话语里的陷阱而特别在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现场观众因为她自然的回答而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跟往日里八卦杂志上的描写不同,现如今真的见到林盛夏,她大方优雅的谈吐着实为她加分不少,强势与固执也没有看出分毫,众人忍不住怀疑起那些报道的真实性!
“顾先生当初被绑架时的照片现如今在网路上穿的沸沸扬扬的,不知道顾太太有没有看过?另外还有传言说当年顾先生的爷爷似乎在对赎金的问题上……有所保留!”
女主持人突然话锋一转,似乎是要大胆的拿出照片,这令台下的工作人员忍不住的吓了一跳,脚本上根本就没有这个问题,纯属女主持人的自由发挥,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惹怒顾泽恺!
顾泽恺的眸光陡然间变得阴鸷起来,他冷冷的注视着那个女主持人,极为深沉,林盛夏再为熟悉不过的危险气息涌动着,而她不着痕迹的握了下男人的手,那气息瞬间消散的干净。
“我听说主持人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不好意思我做个假设,如果有人绑架你的孩子跟你索要赎金,你会不会倾其所有来换取孩子的安危呢?”
林盛夏低低的语调里不难听出沉冷,某个瞬间,坐在她对面的女主持人甚至感觉在她的身上似乎看到了顾泽恺的影子,她讪讪的笑了笑,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算是深刻体会到了。
顾泽恺另只手肘抵靠在沙发椅背上,视线安静的凝视着他的顾太太,有些话若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又要被有心人曲解,而她说却恰如其分。
“容我再做个假设,若是主持人你的孩子被绑架之后拍了照片,你会希望有人将照片送到你手里对你造成二次的伤害吗?”
林盛夏犀利的反问令女主持人哑口无言,就连之前准备好的照片也悄无声息的又放回到原处,再也不动任何要将它送到顾泽恺面前的心思。
饶是她主持风格再怎么犀利麻辣,也远远比不过林盛夏字句里的警告与暗示来的让人心惊。
顾泽恺忍不住轻笑出声,甚至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就知道顾太太是护食的小野猫,之前那些淡然与优雅不过是伪装,谁靠近她的领地便张牙舞爪的让对方苦不堪言。
真庆幸,他还是她愿意保护的那个人;真庆幸,她还愿意保护他……
而这温馨的一幕与顾泽恺眼中的莫可奈何全然透过直播的形式传到各地,微博上的讨论瞬间被满屏的红心所替代,尤其是年轻的女性网友,更是激动不已的用表情符合来替代自己此时澎湃的心情。
另外一名助理主持适时的插话进来希望消散紧张的气氛,林盛夏自然而然的跟着对方转移了话题,顾泽恺偶尔回应着主持人的提问,并未有任何不悦的情绪体现在动作内。
台上的两个主持忍不住的松了口气,女主持人自然也感觉到刚才她太冲动了,接下来的问题打起了擦边球,在见识到过林盛夏的伶牙俐齿之后,女主持人的问话方式也发生了很大改变。
节目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林盛夏恢复到一开场时的优雅清冷,温润的眼眸时不时的与顾泽恺对视着,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的直播节目已经进行了一大半,收视率居同时段高居榜首!
主持人还在对顾泽恺提问着,林盛夏不自觉的抬手将滑落下来的发抚到耳后。
而女主持人的眼角余光一直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见她抬起手来,似乎是因为看到了什么,女主持人的眼底划过了诧异的情绪!
“不好意思我想请问下顾太太,刚才我见你抬起手来的时候腕间有道伤疤,并且你并没有同顾先生一样戴着婚戒,不知道这是不是暗示了九个月前的新闻有部分内容是真的?”
作为网络调查卷问询度第二的问题,女主持人终于借了个机会帮所有的网友提了出来,瞬时间收视率再度向上飙升了几点,演播室内的所有人均是秉着呼吸,等待着林盛夏的回答!
林盛夏没说话,只是沉默的凝视着那个女主持人……
而顾泽恺的眸底,瞬间涌动起嗜血的情绪……
正文 惊蛰·355 沸腾的演播室
一时之间,整个演播大厅鸦雀无声,众人的视线均是向着林盛夏的手腕处看去,就连镜头也推进特写林盛夏的手部。
纤细柔白的双手自然交叠于淡紫色的礼裙上,的确没有任何婚戒的痕迹,再加上女主持人刚才的提问,就连直播外的微博网友也在热议,有细心的网友甚至截图刚才的画面,将林盛夏横亘在手腕处的白色伤疤再度呈现。
“怎么?顾太太,我的这个问题真的这么难回答么?”女主持人的语调微高,或许是因为刚才的犀利相对,她反倒很期待林盛夏的反应。
林盛夏一直都没有开口,她的脑海当中似乎不断的闪回九个月前的画面,糖糖的突然离世,她打击过深以至于做出偏激的行为,甚至还有那件染血的婚纱,她长长的睫毛微颤着,在细腻晶莹的肌肤处投下暗影。
“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回答。”顾泽恺慑人的目光无形的压迫着女主持人,逼得对方无所遁形,只能笑容略显僵硬的回应。
深色西装将他优雅健硕的身躯彰显无遗,顾泽恺就坐在那里,没有什么表情,更像是尊没有生命的冷酷雕塑,可就算是如此也散发着夺人心魄的致命吸引力,幽深的黑眸转而划过沉痛,虽是稍纵即逝,却轻易的揪住了在场所有女性的心。
“顾太太手腕上的伤疤,的确是在九个月前留下来的。”
顾泽恺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平日里从不会讨论私事的顾泽恺今日竟破例开了尊口,这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就连直播室外透过电视台内部led显示屏观看这场直播的工作人员也为回答震惊着。
林盛夏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转过头去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刚毅的线条没有丝毫放松,手指还紧紧的攥着她的,不容许她有任何退缩。
“顾先生这么直接还真是让我惊讶!”女主持人半响才反应过来,这令她反倒有些弄不懂顾泽恺答应来上他们这档节目的用意了。
在全球华人圈内,他们这档节目是最老牌收视率最佳的,这个男人有没有想过刚才的话通过节目说出去之后会有怎样的效应?
时间鸦无确。“我知道,因为我与顾太太来参加这个节目的关系,网路上有许多不利于她的新闻重新被翻了出来,我顾某人可以这么说,我认识的林盛夏与那些新闻里描述的截然不同!”顾泽恺的声音很低沉,语速很慢,似乎是想要让所有人都清楚的听到他在说些什么。
“我不介意媒体将我曾经的事情传的有多难听,惟独顾太太的不可以!她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我绝对不允许有人抱着伤害她的心思!”
冰冷至寒的声音深刻的印入所有人心底,没有人怀疑顾泽恺这话的真实性,即便是电视机外的观众也能够在屏幕外感受到他的真挚!
直到此时,林盛夏才轻声地笑了笑,什么时候应该说什么话,由谁来说,他们两个人似乎有着超强的默契。
“难道顾太太的心里没有委屈怨恨之类的情绪吗?”
女主持人又开口,顾泽恺刚才的回答已经变相的承认了九个月前的新闻有部分内容是真实的,她看向林盛夏的眼里多少带了些怜悯。
而这样的怜悯,恰恰是林盛夏所不需要的,她的骄傲令她轻蹙起弯眉,表情却依旧清冷淡漠。
“人生苦短,如果我放不开过去,如何拥抱未来?”
林盛夏的清瞳中透着睿智的平淡,那是一种过尽千帆后的领悟。
而此句话一出顿时令数千平米的直播大厅鸦雀无声,不过片刻台下坐着的观众报以雷鸣般的掌声来回应。
没想到顾太太与传闻当中真的不太一样!
女主持人忍不住的感慨着,在这期节目录制之前她曾经找了夫妻二人大量的资料来做功课,或许潜意识里也多少的对林盛夏有些偏见,毕竟之前的新闻报道都是负面的,可百闻不如一见,今天真正的见到之后她才发现原来林盛夏与她想像里的完全不同。
她见过很多女人,在受到伤害过后变得歇斯底里甚至自暴自弃,可这些负面的情绪今日均未曾出现在林盛夏身上。
林盛夏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至少在她看来是!
“至于戒指……”林盛夏低头看了眼自己空落落的手指,话还未说完,顾泽恺却已经将话接了过去。
“顾太太的戒指在我这里。”此话一出,林盛夏的眼底从节目直播到现在头一次出现诧异的情绪,顾泽恺口中的戒指是怎么回事?
伴随着顾泽恺话音落下,他高大欣长的身形倏然的在全部人视线里站起,漠然的眼中独有林盛夏一人,或许是看清楚了她眼底的疑惑,顾泽恺涔薄的唇沉稳的抿成条线,他已经预想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动作会造成怎样的轰动,可那正是顾泽恺来到这里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全场的观众似乎在这一刻均是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个俊朗男人的身上,从节目录制开始他的表情都是冷睿的,直播室内的灯光将他欣长健硕的影子拉长,倨傲的身形伫立在林盛夏的面前,表情认真到令所有人都意识接下来发生的事在他看来一定很重视!
不知何时顾泽恺宽厚的大掌里出现了个精致的小礼盒,林盛夏此时不止是眼神里透出诧异了,就连脸上的表情都露出讶异!
“我娶顾太太已经有将近六年的时间了,可是或许没有人知道,当年我不仅连求婚都没有,就连婚礼都是让她一个人举行的。所以今天我不仅仅要向她重新求婚,还要向她允诺,我将补给她一个隆重的婚礼!”顾泽恺此言一出,收视率立马节节攀升,速度之快叫人啧啧称叹。
其实媒体圈对六年前的那场婚礼印象太过于深刻,不仅仅是因为原定的媒体开放环节被临时取消被放了鸽子,更不要说顾家请来了近千名保镖守护在婚礼现场的外面,甚至启动了远红外的智能监控设备来严防记者偷-拍,虽然事后透过各方的渠道已经了解到内幕消息,可有些话从顾泽恺的嘴里说出来味道就不同了!
那场一个人的婚礼,令林盛夏被名流圈耻笑了五年,而今日,顾泽恺却选择用他的方式来帮她一雪前耻!
顾泽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林盛夏的面前,似乎并没有听到观众席传来的声音,首饰盒被打开的瞬间,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更是几近失控。
就连刚才的女主持人都忍不住用手捂住嘴的站起身来,硕大钻石戒指折射出来的光芒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就连直播室外面也同样如此。
林盛夏茫然的感觉到男人粗砺的指腹沿着她手指缓缓的摩挲着,似是怜爱,似是珍惜,就连那双一贯岑冷的眸都沾染了暖意。
“单膝……单膝……单膝……”观众席的位置不知是谁开始起哄,紧接着所有人像是疯狂起来似的,这令顾泽恺的脸上难得的显露出尴尬。
林盛夏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忍不住觉得好笑,高高在上的顾大总裁何曾面临过这样窘迫的局面?
并且这还算是自己设了套自己钻进去的,想到这里,她竟真幸灾乐祸的轻笑了起来,而这一幕看在顾泽恺的眼中是又好气又好笑。
林盛夏纤细葱白的手指被镜头特写着,那枚硕大的钻石戒指就这样被顾泽恺强行的推上她的无名指,甚至不给林盛夏任何拒绝的时间,随后霸道的用双手捧着她的脸,深邃的眼眸着实令人心动。
“就算不单膝下跪,她这辈子也都是我顾泽恺的女人!”节目录制现场因着顾泽恺低沉的这句话而彻底沸腾,几乎干扰了正常的节目直播。
跟外界的喧嚣相比,此时的林盛夏与顾泽恺却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或许是怕林盛夏不满意将戒指摘下来,顾泽恺单手紧握着她的手心,钻石嵌入到掌心内留下深深的痕迹,就连一贯沉稳的心跳都不再受控制。
“你怎么那么霸道?再说哪里有人办两次婚礼的?”林盛夏同样凝视着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男人,她的身体被他敞开撑在沙发扶手上的双手环绕着,而这样的姿势多少令她有些心神一窒。
“只要你高兴,就算是一年一次我都满足你!”顾泽恺轻声的开口,似乎没有意识到两个人的对话被胸口别着的麦克收录了进去。
他的目光如炬,表情认真,只要林盛夏提出来,他就一定能够做到,就算是倾其所有,也心甘如饴!
更何况那略显低沉的嗓音里还透着醉人的磁性,刚毅英俊的脸庞温柔,甚至就连他眼角淡淡的笑纹自己都看得清晰。
而直播节目,就是在这样激动人心的氛围里结束,片尾一经插入,个大门户网站已经争分夺秒的制作出专题……
今日更新完毕,抱歉大央刚从老家赶回来,祝大家中秋快乐哈!么么哒!
正文 惊蛰·356 别太宠着我
元牧阳的眼睛一直都没有从液晶电视上移开,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的氛围里电视屏幕的光将他的脸映照的忽明忽暗的。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还架着跟点燃的烟,丝丝的白雾缭绕的环绕在上空,旁边放着的拍卖会宣传册敞开在白玉佛那页。
装潢奢华的别墅环境与他形单影只的落寞如此清晰的行成对比,他沉默的看着直播节目,手背上的青筋突突跳动着。
额前细长的发将他眼底的情绪一并遮挡住,而电视上林盛夏的镜头不断闪回着,姣美动人的美颜上透着浅浅的笑意,从节目一开始与主持人的犀利对话足以看出她对顾泽恺的维护!
此时的元牧阳就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里的野兽,他幽深的瞳孔凝视着直播画面,墨黑色的眸射出瘆人的光芒,不知就这样过去了多长时间,他起身向着电视前走去。
超高清的电视将林盛夏完美的肌理呈现出来,他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部轮廓慢慢的摩挲着,屏幕上带起的静电噼里啪啦的作响着,眼底里深藏的情愫丝毫不遮掩。
“顾太太手腕上的伤疤,的确是在九个月前留下来的。”顾泽恺低沉的声音传来,元牧阳脸上的表情陡然间阴霾了起来,他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男人的薄情寡义,盛夏的手腕上又怎么可能留下如此不可挽回的伤疤?更何况糖糖的‘离世’明明已经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为什么,盛夏就是不能够接受自己?
暗淡的眼神里透出再绝望不过的情绪,他想要掏心掏肺的对林盛夏好,那个女人却压根不稀罕他的所有。
尽管她不止一次斩钉截铁的拒绝过他,甚至说出就算是跟顾泽恺离婚也不会同他在一起的话,可他的执迷不悔却独独只给了她一个人,他生命里最炽热的盛夏。
弯下腰来将脸凑近着电视屏幕,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孤独,空荡荡的别墅大厅里唯有电视与他的呼吸声作伴。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着林盛夏那张清冷从容的脸,冰凉凉的屏幕玻璃没有丝毫温度,对于元牧阳来说,这竟然已经是他自从爱上林盛夏后最靠近的距离。
只有在这样的昏暗氛围里,自己才能够肆无忌惮的宣泄着心底里的卑微,那是从不允许旁人轻易窥视的内心。
薄凉的唇瓣顷刻间覆盖在林盛夏弧度优美的唇形处,电视屏幕是凉的,吻同样是凉的,没有人身体的温度,就连最亲密的动作也变得悲戚。
啪的一声,房间内的水晶吊灯被敞开,瞬间别墅大厅里明亮起来,好似要将人照的无所遁形。
元牧阳一惊,猛地直起身来用着警惕的眼神看着双手撑在黑色龙头拐杖上的元霑!
“偷偷摸摸的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过是一个女人,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找一大把来!”
元霑稳步的走向黑色真皮沙发,眼角的皱纹随着他说话时的笑意加深,却带着恶意的冷芒,他不紧不慢的坐了下来,左手盖在右手之上。
元牧阳闻言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过往时的画面,顿觉恶心。
神经高度紧绷的注视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上,画面闭合的瞬间他眼底有不舍滑过。
“你来做什么?”元牧阳身着宽松的家居服站在电视墙前面,警惕地看着满面笑意的元霑,如模特般的身形绷得紧紧的,无形中保持着两人一定的距离。
“过两天就是拍卖会,我是来提醒你,别只顾着男欢女爱,忘记了正事儿!”
元霑嘴角的笑慢慢收敛起,表情阴森森的,经过唐淮南那一折腾,顾氏的现状足够让顾弘文头疼一阵子,就连住院都没有人去探望,身边除了老管家之外再无旁人,可真是老无所依!
“我知道了。”元牧阳冷淡的回应着。
元霑见他不太想搭理自己的模样,眼底划过冷讽的不悦,不过片刻就恢复了过来,他沉默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扔到桌面上,元牧阳不过扫了一眼面色大变!
照片上赤身裸-体的男主角全都是他,唯有不同的便是里面的女主角,厚厚一打照片里清晰的将糜-烂的生活气息暴露出来。
牧有放还晶。“人家顾泽恺再不济至少也是干净的,再看看你有什么资格去觊觎别人家的老婆?这些照片要是被林盛夏看到,恐怕连靠近你都觉得恶心!”
元霑的话还没说完,元牧阳幽深的眸子已经涨的通红,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甚至情绪激动的一把要抓过元霑的前襟,他答应过自己要将底片和视频都抹干净的!
元牧阳很惶恐,一面是对林盛夏求之不得深藏着糖糖骑虎难下的压力,一面却是元霑的威胁,他的血液里似有疯狂的因子在冲撞着,只等一个推力让他万劫不复!
像是没有看到他眼底的惶恐与压抑,元霑站起身来走到元牧阳的身旁,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孩子是自己从小看起来的,他性格里的优点弱点自己了如指掌。
“美人榻,英雄冢,既然林盛夏那丫头看不上你,你索性也就断了这个心思,老老实实的。别忘了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我能把你养大也能亲手毁了你!”
最后一句,元霑警告的口吻再清晰不过!
一直到他离开,元牧阳一直站在原地,许久没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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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恺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西装外套随性的被他扔到沙发上,上半身的深色衬衫下肌肉贲起,修长手臂交叠枕于头下。
浴室内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他有些烦躁的看着床头上那枚钻戒,硕大的钻石经过精心的雕凿每个光滑的平面均折射出耀眼的光晕。
这枚钻戒是他早在半个月前就准备好了的,顾泽恺花费重资请国际专业珠宝设计师设计,全世界仅此一枚,在他的眼中,顾太太就如同这枚钻戒一样,独一无二!
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待个合适的时机将这枚钻戒交给她,没想到期间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直到借着这次上节目的机会,他终于向所有人宣告了他的独占!
可是没想到,下了节目之后顾太太同他回到商务车内便没有再说话,盯着手上的钻戒沉默了许久,刚回到家里便把戒指摘下来重新放回到自己手心里,上楼回到卧室。
之前不是一切都还好好的么?顾太太又闹什么脾气?
顾泽恺英俊如雕塑的脸没有表情,阖上眼睛仔仔细细的将今晚的一切又回想了遍,还是找不到有哪里不对劲,锋锐的眉心不自觉的拧成个川字,终于体会到女人心海底针的意思!
林盛夏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见到便是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的顾泽恺,她清透的美眸落在床头柜的位置,那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还躺在那里,如同普通的家居摆设般。
顾泽恺似乎睡着了,意识到这一点,林盛夏慢慢的靠了过去,湿润的发经过毛巾的擦拭已经呈半干的状态,安静的坐在床边,柔软的床铺因为她的重量深凹下去。
卧室的窗户没有关上,及地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摇动,清风微凉,却已经不再那么冰寒,尽管裹着浴巾露出大片雪白肩膀,林盛夏依旧没有感觉多么冷。
顾泽恺结实的胸膛平稳的上下起伏着,原本枕于后脑的双臂手指交叉置于小腹部,室内的壁灯晕黄着,将顾泽恺刚毅英俊的脸庞衬得更为立体,薄唇有心事似的抿紧成一条线。
看着看着,林盛夏的眼神越发的柔软起来,就连纤细的手指也忍不住的伸出拨弄着他额前的发,他的发质很软,墨黑墨黑的。
顾泽恺睡着的模样就像是个孩子,林盛夏心想,没有丝毫的警惕与防备,在面对着她时与面对着旁人时是截然不同的模样,他所有不完美的一面都毫无保留的展露给她,恐怕在这世界上除了她之外,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知道这个多年占据着T市网路票选最佳情人人选的男人,在生活当中竟然有这么多的小毛病!
其实,在把戒指还给他看到顾泽恺茫然无措的眼神时,自己心里就有些后悔了,明明录制节目时的气氛很好,他的求婚也很适景,她的接受也是顺理成章的。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心里才会多少有些小别扭,这个男人明知道当着所有人的面她不会不给他面子的,总之就是吃定了她一定会同意。
再说,顾泽恺在节目上说的那些话将所有的骂名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将美好的一面全都塑造在她身上。
林盛夏不喜欢他这样,媒体网友说什么就随他们去好了,顾泽恺何必在乎她在别人眼中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婚姻出现状况并不只是一个人的责任。
现在回想起来以前的自己固执的用她认为对的方法来与顾泽恺生活,出了什么事情也不说,只一个人扛着,没有沟通只能凭着胡乱猜测来臆想,真的太不成熟了。
望着顾泽恺熟睡的俊颜,林盛夏无奈的伸出手帮他解开衬衫的扣子,古铜色的肌理渐渐露在了外面,在晕黄壁灯下彰显着结实的光泽,劲瘦的身形足以令见到的女人眼前一亮。
不过很可惜,这个男人是她的!而他的身材,也唯有自己能够独享!
衬衫敞开的瞬间,顾泽恺肩膀上三个错落的枪伤疤痕再度出现在她的眼前,光是凭着想象林盛夏就能够猜到当初他有多么的疯狂。
其实就算是知道顾泽恺已经了解到当年的真相,但林盛夏依旧相信顾泽恺所做的一切并不只是出于报恩的目的。
回来已经有了这么长的时间,她从不同人的口中听到的全都是他的自-虐,他的难过,他的疯狂,甚至是他的绝望,如果这些都不能够表明他对自己的爱,那么什么才算是?
顾泽恺动了动,调整了下姿势,大片的肩部肌理露在了外面,枪伤的疤痕越发清晰的映入林盛夏眼底,因为是侧身的关系,顾泽恺的大半张脸埋入到柔软的枕头内,叫人看不清楚表情。
鬼使神差的,林盛夏小心的用纤细手臂撑在顾泽恺身体的两侧,胸前的沟壑因为姿势的关系更为深幽了起来,没穿内衣的柔软被浴巾遮住,更是若隐若现的美。
卸了妆的脸又恢复到清透干净的程度,唇瓣饱满水润,她越发的靠近着他古铜色的肩头。
直到柔软双唇压在了他肩膀的白色疤痕上,舌尖缠绵的勾勒着疤痕的形状,微微吮-吸着,似乎是想要烙下专属于林盛夏的印记,心里却惴惴不安唯恐顾泽恺会随时醒过来。
每次欢爱时,这个男人总会霸道的在她身上留下红痕来证明他的专属,而此时她所做的不过是学以致用,将他交给自己的转而用到他身上罢了!
直到他肩膀上细密的被她吮出三个红痕,林盛夏这才满意的抬起头来。
“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她轻声的凑到顾泽恺的耳畔,学着他每次偷袭自己时的样子,用着舌尖描摹着他耳部轮廓,甚至还心情好的吮-吸了下顾泽恺的耳垂!
下一刻,林盛夏只觉得自己腰间一紧,整个削瘦柔软的身形天旋地转似的被扑倒在足以容纳三个人的大床之上,尽管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她还是忍不住的低呼一声。
刚才他翻身侧躺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他在装睡,密实的睫毛带着微颤,眼睑下的眼球还不自觉的动着,这一幕如何能够不被心思缜密的林盛夏发现呢?
“那你还要别扭到什么时候?”顾泽恺胸膛的热气密密匝匝的将林盛夏给包围住,丝毫没有任何装睡被发现的尴尬,将脸埋入到她雪白的颈窝处,香甜的味道阵阵袭来。
林盛夏安静的窝在他怀里,从她的角度恰好能够清楚的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伸出手来来回回抚摸着他脖颈间与她不同的突起。
“我不喜欢你求婚的方式,别的男人求婚都是单膝下跪一手拿着花一手拿着钻戒的,你看看你说的话,什么‘就算不单膝下跪,她这辈子也都是我顾泽恺的女人’,那么自大的话你也说的出口!”
林盛夏的语调带着女人特有的娇嗔感,听的顾泽恺心里一阵酥麻,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苦恼了一个晚上的原因竟然会是因为这个,闻言他翻身下了床,径直的向着门外走下的方向走去!
反观林盛夏用着手肘撑起身体坐了起来,细细长长的腿耷拉在床边,探头似乎想要看看顾泽恺到底干什么去了。
很快,顾泽恺将答案带回来给她。
林盛夏有些怔愣的看着他手中一捧的百合花,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楼下花瓶里插着的,顾泽恺的脸色极为镇定,牢牢的盯着她的脸,不给她任何抗拒自己的机会。
“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会无条件满足你,唯有一点,不能够离开我!”顾泽恺微微笑着,竟就真的单膝跪在了床边。
他的衬衫还随意的向两边敞开着,而林盛夏仅披着浴巾比他还要狼狈,可彼此间的呼吸却融洽的汇合到一起。
如果说之前在节目当中两个人的互动是华丽的,那么私底下他们的互动却极具生活的气息。
“好,我不会离开你,你也答应我……永远不要让我找不到你!”林盛夏拨弄着他手中的百合,尽管不知道未来还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可她的心里却平和了。
不管未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至少都不再是她一个人独自面对,她有顾泽恺,还有小黄豆,曾经破碎的家慢慢的重新拼合。
双手伸出环绕在他脖颈处,林盛夏闭上双眼吻住了他的唇,她隐藏在骨子里的任性,索性在这世界上还有一人愿意包容。17385185
顾泽恺的手一松,百合花散落在深棕色的地板上,不过是顾太太的一个吻便可以让他意乱情迷起来,搂着她的腰重新倒回到大床之上,巨大身形将林盛夏死死的困住在床榻之上。
浴巾松垮的披在她身上,那饱满微微的从浴巾边沿处露出些许红晕来,林盛夏发丝凌乱的散落在深色床单上,眼神迷离的凝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顾泽恺……别太宠着我,会把我……惯坏的……”林盛夏任由他的吻沿着自己脖颈蔓延向下,深埋入胸前的沟壑内,她不由自主的说出这句话,声音颤抖细碎。
“怎么办?我就是想要把你惯坏,让你身边充满了我的影子,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顾泽恺扬眉,大掌的力道尽管放轻却依旧让林盛夏胸口柔软泛疼了起来,他的眼睛墨黑深邃,因着她低低的急喘声而波涛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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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惊蛰·357 做错了什么
顾泽恺的动作很温柔,就连嗓音都沾染着晴欲的沙哑。
“这里装着小黄豆的口粮。”他眼角眉梢都透着纵情的气息,手里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反倒是林盛夏因着他的话语涨红了脸,而男人箭在弦上蓄势待发的热物也逼迫着她。
伴随着他的话语,温热的唇齿落下,林盛夏稍微低头就可以看到埋首在她胸口的脑袋,细细手指不由自主的探进他墨黑的发里,随着他动作的起伏扯动着他的发根。
有乳白色的香甜液体透过他的轻吮融入唇齿间,林盛夏敏-感的察觉到,瞬间睁大了眼睛看向同时抬头凝望着她的男人,他竟然……跟小黄豆抢口粮!
刚想要出声抗议,可软绵的身体已经被顾泽恺控制住,还不待她有任何的反应,已经用力的冲了进去。
顾泽恺娴熟的操控着她的每一条神经,他的动作很缓慢,欢愉瞬间席卷全身,就连林盛夏的脚趾都不自觉的屈起。
额前的发不知何时被细细密密的汗水给打湿,林盛夏不自觉的昂高了头,细细的脖颈上也莹亮一片,无声的用眼神抗议着他折磨她的举动。
顾泽恺太温柔了,温柔到她被他的力量挤开的瞬间,就连紧咬着下唇都无法抑制着声音的溢出,最终只能将大半的脸埋入到柔软的枕头里面,细细的啜泣起来,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至全身。
“乖,别哭!”涔薄的唇沿着湿润的额前下滑至她眼睑,缠绵的将她滑落在脸颊的泪珠卷入到唇舌内。
“你故意的,你故意让我难受的!”林盛夏索性不再鸵鸟似的将脸埋在枕头里,睁大了氤氲的眼瞳看着他,就连声音都是绵软无力的,不似她往日里的清冷淡然。
顾泽恺着迷似的看着他,不肯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不知从何时起他发现唯独只有在顾太太情动的时候才好受到控制,只要他用着诱哄的语调开口,不论什么过分的条件她都愿意应允。泽连脸丝眼。
过多的欢愉感几乎要去了林盛夏的半条命,不受控制的啜泣着,唇下一刻被堵住,仅存只字片语在缝隙里溢出。
“叫我,叫我就满足你!”顾泽恺宽厚有力的大掌捧着她半边小脸,用着指腹将她被汗水沾湿在颊边的发推到耳后,声音似深陷情蛊,缠绵悱恻。
“顾泽恺……”
“不对,不是这个!”顾泽恺得寸进尺的开口,他想要听的不是这个!
林盛夏大脑里一片空白,整个人都迷迷蒙蒙的了,欲念的黑洞似乎将她吞噬干净,连渣滓都不剩下。
“泽恺……”她茫然的看着他的脸,颤抖着的手指伸了出来擦拭着他因着隐忍青筋暴起的额头,轻轻拂过,手心里全都是他的汗水。
“顾太太,不对,你知道我想要听什么的!你不说,我就不动!”说罢,顾泽恺竟真的停了下来!
“老公……”细如蚊鸣的声音响起,而那两个字就像是从喉底挤出来似的,却像是平地里的惊雷,彻底令顾泽恺大脑里的理智崩断。
夜,越来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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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夏睡醒过来,天还没亮,空气里的腥膻味道也没有全然散去,床铺的一侧是凉的,散落一地的衣服与团成团的卫生纸足以可见之前两人有多么疯狂。
勉强撑起酸软的身体坐起来,身上很干爽应该是自己昏睡过去后顾泽恺帮他做了清理,她索性赤脚下了床,随意的捡起顾泽恺宽大的衬衫套在身上,露出腿白希而又修长。
林盛夏站在亮着灯的书房门口,透过半掩的房门清楚的看到书桌上堆满摊开的报纸与杂志,她的脚步一顿,顾泽恺的表情很凝重,修长手指捏着匿名寄给他的那张照片,狭长眼眸危险眯起。
这些照片的重新出现,终究还是扯痛了他心口的伤疤,虽然在录制节目的时候自己可以若无其事的反唇相讥,但那个女主持人毕竟还是说对了一件事情,顾弘文对待赎金的态度,有所保留。
明知道歹徒有可能会因为愤怒而撕票,可顾弘文却还是用报纸填充在赎金的下面,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伸手推开了书房的门,林盛夏走了进去,好在这次他没有抽烟。
“怎么醒了?”抬头见到林盛夏套着他的衬衫走了进来,顾泽恺的眸底瞬间深邃了些许,将照片扔到书桌上,张开双臂将走到身旁的林盛夏搂进怀里,顺势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林盛夏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依偎在他结实的胸膛,清润的眼神落在杂志上刊登的每幅照片,随手拿起一份,却被顾泽恺的大掌压了下来。
“会让你想起当时的情景吗?”顾泽恺不希望因为这些照片勾起她那些恐怖的回忆,从昨天录制完节目之后,这些照片便再也不会出现在报纸杂志上了。
“你呢?会让你想起来吗?”林盛夏勾唇反问,表情并未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这下次换成了顾泽恺沉默,他低头深深凝视着这张干净的小脸,宽厚的大掌把玩着她柔若无骨的手指,就连脸上的表情都严峻了许多。
“对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话吗?”林盛夏笑了笑,而顾泽恺执着她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眉宇间的褶皱稍微消弭了些许。
“我感觉,当年的绑架案没那么简单,或许老宅里内应也说不准!”低沉的声音一经响起,林盛夏唇角的笑就淡了些许,短暂的沉默之后她迅速的恢复了冷静。
“为什么这么说?”
顾泽恺想事情从来都不会空穴来风,至少自己是相信着他的直觉的。
“因为那些绑匪太过于熟悉我所选择的路线,就像是守株待兔似的等我出现,一切发生的太迅速令我措手不及的,而我每天所选择的路都是不同的,只有老宅的人才有可能知道我当天会选择哪条!”
顾泽恺回忆起那天的情景,眸光中隐含嗜血波动,那天发生的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与顾太太所有的悲剧,都是从那日开始的!
林盛夏将头靠在他的颈窝处,身上沾染着顾泽恺专属的味道,重提旧事他们两个人的心里均是沉甸甸的。
“或许,他们一早就注意你了!”其实这不无可能,可也要比老宅里有内应的情况好了太多,老宅对于顾泽恺来说是家,家里有人想要害他,这样的念头就连想想都觉得难受!
顾泽恺涔薄的唇凑到她额角亲了亲,泛黄照片里他狼狈不堪的被束缚住,哪里有现如今的风光。
“但愿如此!”顾泽恺轻声的笑了笑,倒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表情里的沉思一直都没有退去,林盛夏许久没说话,葱白的手指落在他眼睑的尾梢,那里有浅浅的伤疤痕迹。
男人的大掌一把抓过她的手指含入口中,柔软的舌尖包裹着,带来的酥麻感觉渗入到她的心底,而这样的亲密接触也轻易的令林盛夏捕捉到他心里的烦躁。
“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下,乔胤上次打电话说长安很喜欢你,吵着他来见你,乔胤没辙,只能答应了!”
顾泽恺俊逸的面容很温柔,而这样的温柔也只有在林盛夏的面前才展露出来,一如他的疲惫与缺点。
林盛夏闻言一怔,脑海当中浮现出像是猫儿一样的长安,娇小美好,与乔胤的冷冽形成鲜明对比,却又相互互补,只是那般美好的女子,又为何会与乔胤在一起呢?
“我突然发现我的顾太太真的很抢手,让我好有危机感!”顾泽恺有力的大掌从她衬衫的下摆悄然的伸了进去,挑-逗而又不知餍足的抚摸着林盛夏细腻光滑的背脊曲线,后者不自觉的挺直了身子,却并没有推开他的手,她知道顾泽恺是故意将话题转移开的,或许在他的心里那断过去也是他不愿意提起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