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的各个环节都很成功,闭幕式的时候,伊支支重点表扬了沈欣,当众宣布了那天承诺的事情。
赵可可拍了拍她的肩。“继续努力!”
沈欣兴奋得点头。TEAMONE的人都很兴奋,一直让赵可可今晚请客。赵可可大手一挥,答应了。
沈欣打了一品居的电话预定,一品居的前台回复说今晚的预定已满。沈欣沮丧着头,告诉赵可可这个消息。
“不正好省了你的钱吗?”赵可可从拍拍她的肩。
“什么叫省了我的钱?不是你答应请客的吗?”沈欣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忘记你还欠我一顿了?”
“那……”沈欣想了想,极力解释。“那我是欠你,又不是欠大家!”一品居啊,那可是A市最高消费的地方,打死她她也不请。请一个人就得花去半个多月的工资了,都别说请一队的人了。
“还想去吃吗?”
沈欣果断的摇了摇头。“不想。一品居的东西一点都不好吃!”
“哈哈哈!”赵可可大笑起来。“可是我现在有点想吃了。”
沈欣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为毛她的上司是一个腹黑女啊!!!沈欣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很正常,笑着说。“一品居预约已经满了。”
“你笑起来很像刚刚才吃了屎没消化完。”赵可可从沈欣手上拿过手机,熟练得按了几个数字。“唐爸爸,我是可可。您帮我调一个一品居的预约吧。”
沈欣咬牙切齿的看着她,看着她笑得春风得意的模样,在心里暗暗骂道:你才吃了屎!你全C市都吃了屎!
赵可可将手机贴紧耳朵也不见对方出声,又喊了声。“喂~听得到吗?”
“赵可可,五年了。”对方的声音响起时,赵可可吓了一大跳,手机被她扔出去老远。
沈欣将地毯上的手机捡起来,心疼得左摸摸右摸摸,检查有没有被摔坏。
“赵可可,乖乖自己回来,逃婚的事情我不追究。”沈欣不小心开了免提,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赵可可抢过沈欣的手机,挂了电话。电话再次响起时,赵可可吓了一跳,以为是他打了回来。看到沈欣备注好的一品居时,心里又空落落的。“喂。”
“赵小姐,您好。这里是一品居预约点,我们为您准备了一个包厢,您看您要什么时候过来?”
“马上。”赵可可挂完电话,让沈欣去叫大家集合,集体去一品居,她自己则打了个电话给伊支支。
“总裁,我要请假一个星期。”
“发生了什么事?”赵可可在SeX五年,从来没有请过假。
“唐二知道我在A市。”
“唐二少这是要开始追逃妻了吗?”伊支支握着手机闷闷笑着。“那你这次要去哪里?”
“就在A市。”赵可可如是说。唐智深肯定知道她会逃,那么她就偏偏不逃。“你可不要见利忘义透露我的行踪,好歹我五年来不仅有功劳还有苦劳。”
“放心。”
赵可可挂完电话,出去和大家汇合,大家都开心得朝着一品居而去,只有沈欣和赵可可两个人愁眉苦脸的。
沈欣愁眉苦脸得看着驾驶座上同样愁眉苦脸的赵可可。“总监,你也不想去一品居是不是?那我们不去了吧。”
“我想去。”
“那你干嘛愁眉苦脸的啊?”沈欣不淡定了。哪有想去还愁眉苦脸的道理?难道是刚才那个男的……“总监,刚才电话里的是你老公?”
“我还未婚。谢谢。”
沈欣看着赵可可打弯时顿住的手,干笑着:“不客气。呵呵呵……”
“我只是觉得你请一次不带劲!”
“停车!!!我要下车!!!”
赵可可真把车给停下了。沈欣呼啦一下推开车门,跳下车。
赵可可在车里冲她喊。“看不出来你还挺愿意买单的,我还以为你很小气哪。”
沈欣看了看门旁的石头上刻着的“一品居”三个大字,卧槽,又被腹黑女耍了!!!“我就是小气!!!”
赵可可将钥匙给泊车小哥后,揽着不情不愿的沈欣进了大厅。“三个月工资而已,出来玩别那么计较嘛!!!”
沈欣紧紧盯着赵可可看了三十秒,看着她脸上勉强的笑容,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三个月就三个月!”
赵可可这下真的哈哈大笑起来。
饭桌上,沈欣只要一抬头看到这一整桌十个人都吃不完的菜,再看看周围坐着仅6个人的包厢,就苦着一张脸,她拉了拉赵可可的衣角。“你真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我俩什么关系,手下留情多缺德!”
“上司和下属的关系。还有赵可可,我宁愿你缺德。”沈欣一口气说完,拿起筷子去吃最贵的几盘菜,再也不理她。
赵可可憋着笑。“下属会叫上司全名吗?亲爱的~”
沈欣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不理她。这些菜可全是她身上的肉,她得把血本吃回来。
吃完饭,大家还提议去唱歌,赵可可借口去打电话,偷偷去买了单。
沈欣看赵可可去了很久没回来,让大家在包厢里等着,自己一个人去收款处结账,看到赵可可在收款处时愣了一下。最终两人都没有结成。
沈欣往回走的时候,看着快撞上柱子的赵可可,拉了她一把。“你今天很反常,那个电话果然有古怪。”
赵可可望了她一眼,推开包厢门,通知大家转战华嘉夜总会。
在车上的时候,沈欣还是忍不住问了话,虽说赵可可是上司,可越相处她越喜欢这个女人。她有些腹黑,看着下属们嗷嗷叫的时候她会很开心,可她对下属也很好,好得好像是自己的家人。
赵可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骨节分明。
“你也差不多猜到了吧?他是我曾经爱到无以复加的第一个男人,就像你爱术木那样。”
“咳咳咳……”沈欣摸了摸额头,她听着怎么还是觉得有一种躺枪的感觉。
“五年前的这个时候,我们正筹备着婚礼。那时候,我很幸福,每时每刻都感觉像踩在棉花上。可是婚礼前夜,他的初恋从法国回来了,她告诉我,她和他在法国有一个四岁大的儿子。我当时不信,怎么可能呢?我们虽然只爱了三年,可是他和她早在五年前就分手了。她拿了鉴定好的DNA报告单给我看,我看着上面的99.99%,我还是不信。”
沈欣看到她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松。
“我多么精明的一个人,我怎么会不知道DNA报告单是可以造假的呢。第二天我还是照常和他举办婚礼,可就在化妆的时候,我收到一个彩信。里面全是那小孩子的照片和视频,我看着和他几乎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孩子,心可疼了。”
沈欣看着她将车停在路边,手揪着心脏的位置,抱了抱她。“别说了。”
“我逃了婚。五年了,每次想起他,心都痛得窒息。每每听到他过得很好,心会凉,但它同时又渗着开心。你说五年这么长的时间怎么都不可以忘掉一个人?”
沈欣没有回答,她自己经历的又岂止是五年。爱,是刻在心上的一把双刃,怎么放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