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术木拖到别墅院内了。再几步就到房子里了。
门口的四人,看到那样子的术木都纷纷退开十米远。门被打开,连这一星期最疼沈欣的陈伯都默默退回自己房间去了。
大门刚被关上,他反手就将她抵在门上。沈欣还在眩晕中,他的唇立马附上来,刻不容缓。她被吻的窒息,想逃开,却被抱得更紧了。他的大掌游离在她的身上,探进她衣内,渐渐加深这个吻。
她听到他的唇缓慢离开她的唇时迸出的模糊的话语。“为什么要逃呢?”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得颤了一下,难道他还想让她一辈子困在这里吗?“为什么不逃呢?”她还听见自己对他说。“木哥哥,喜欢和爱都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那该怎样?看着你和别人有说有笑,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就只能回家独自伤悲吗?”他说,“沈欣,我的妹妹,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窝囊吗?”是的,在他的世界里,爱就是占有。
他说完,欺身上来,封住她的唇,在她口中肆意,汲取芬芳。双手在她腰间流连,所到之处,勾起片片燎原之火。她不及盈握的腰身,是除耳垂外最为敏感的地带,她的手,攀上他的,试图抵抗。他不管不顾,顺着她的手,她凝脂般的白肤,弹琴般的双手缓缓升至她光洁的腰背。微微使力,她的内衣被轻易挑开。沈欣不自主得颤栗,虽然这已不是第一次,虽然他是她爱的人,但对着她强取豪夺,却口口声声对她称爱的他,她不敢信。
术木的唇,离开她的,辗转到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呢喃:“全世界最爱我的你,怎么一点都不心甘情愿呢?”
说完不及她反应,舌头舔着她洁白的耳廓而过,她颤抖着身体,轻启的红唇含住她的耳垂,在口中细细啃咬,仿佛那是诱人又香脆的软骨。他所有的动作将她心中想好的回答,再一次崩塌在体内。
他手下的动作却并未停滞,强劲有力的双手牵着她的,在白色T恤下,游移至她胸前,白色的水晶吊灯,照着她白色的T恤,胸前的春光忽隐忽现,撩人得紧。术木眸色猛地一深,弃了她那碍人的双手,如饿狼般扑向她胸前的两团柔软,覆在掌下,唇也瞬间移至脖颈,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她抵挡不住他的攻城掠夺,从最初强硬的抵抗渐渐软倒在他怀中。
他抱起她,红唇未离开她一步,朝着楼上的房间走去,长脚一勾,将房门关上。他将她放下,急切得褪去她身上的遮蔽物,本就白皙的肌肤,再一次闪进他的眸中。如山峰般挺立的蓓.蕾,似在召唤他,他的眸色,如一汪不见底的深渊,闪着绿光。猎物当前,他迫不及待,将她扑倒在身下。来不及躲闪的她,在他身下不停挣扎。
“你知道我已经不爱你了吗?”她摇着头躲闪着他霸道的吻。
术木双手压床撑起压在她身上的身体,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她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膛,喘着粗气。“早在你和她共度良宵的那一夜,我就死心了。”她,睁着迷离的双眼,望进他黑曜石般的眸中。“你不爱我,怎么就要求我要一直爱着你?”她说:“木哥哥,我从来都不想立贞节牌坊。”
术木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看着这个从小就以他为目标,跟在她身后努力仰头跑的小女孩。她长大了,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有着自己的思想。
他的唇再一次袭上来。“这就是我将你囚禁的原因。”
说完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将她圈在自己身下,唇齿相含,不留一丝缝隙的身体,如并蒂莲一般紧密相贴。他将她不停反抗的双手推至头顶,紧紧箍住,另一只手扯过床单,缚住。她就像一条砧板上待窄的鱼儿,等着他的凌迟。
他的双手,如有魔法一般,在她的身上不停施展,逗弄着她各处的敏感地带。她的身体抵挡不住这样的攻势,只能像蛇一样逶迤。
他精巧如双手抚着她的双峰,吻着她的耳垂,抚弄她的腰身。随着沈欣含在嘴里不肯大声迸出的咿咿啊啊,双手缓缓移至她的腰身,紧紧箍住。她睁着眼睛,盯着头顶四散的紫藤花瓣般的吊灯,两眼无神,仿佛在他身下的人不是她。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上仅剩的皮肉,让她不得不转着如墨的眼珠看他,他勾着唇,好似很满意,他扶着她碗口一般窄的腰胯,挺身而进。
他在她耳边呢喃:“我爱你。”
她咬着他的肩膀,渗出血了才微微松口。“你怎么不说更爱我的身体?”
“有什么区别呢?”他不爱她的话,即使她脱光了站自己面前,他也不会有任何动作。
沈欣没回答。他不懂,不懂她心里想要的爱。
他在她的身上驰骋,犹如战无不胜的常胜将军,挥洒着胜利的汗水。“叫出来吧。”他狠狠撞击着她。
她受不住这样的他,一声两声的呻.吟。随着他的律动,从她口中迸出,隐忍而快活。她耻辱于自己的声音,屈辱自己内心的喜悦与满足,眼泪无声落下,含在嘴里的隐忍,和着热泪。
在术木吻掉脸上的泪水而未停下身下的动作反而更加猛烈时,她咬着牙在耳边对他说,“我恨…”你还未说出口就因他的猛烈撞击而晕了过去。
术木在她的颈窝里,沉默了。她还是恨他了。罢了,恨就恨吧,总有一天她会更恨他。
他起身又向她索取了一次。这一次,他为她的恨而粗暴,而疯狂,狠狠撞击着她的身心。她身体的紧致很容易就能达到他们理想的高.潮,他们有着最契合的身体,却好似存着最遥远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