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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对峙.8

作者:夕渃 当前章节:1540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0:50

她将他圈住她的手,狠狠掰开,往卧室门那边站去,双手轻轻得抚上肚子,一脸的可惜。“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和你有过一个女儿,但是今天下午,她已经死了。”

她唇边的笑容,妖娆着绽放,像是通往地狱之门的彼岸花,绝艳无暇。

为什么他早已醒悟,早已放弃了恨意去爱她,却还是要他承受那么多的失去?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不过是在爱情最开始的时候,他忘记了爱的真面目,执了恨的借口。他的孩子何其无辜,他又何其无辜?他从未伤她分毫,却是片刻护她周全。为什么要对他这般残忍?

妈妈,你为什么……不坚强得多活两年呢?为什么不等我学会了怎么去爱再去选择离开呢?

“不……”绝望而嘶哑的吼声,被她关上的门隔绝在内。你……也会痛吗?

【我只能码到这个程度了,望天……之后如果有时间我还会重新修改的。对了,沈欣拿掉孩子的事情是骗术木的,而且他们俩也不是亲兄妹的关系。我五章之内应该能够交代清楚这一点。望天……】

☆、114 倒在雨中

沈欣鞋也没穿,光着脚就出了别墅,雨滴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却不及她心痛的亿分之一。

雨很大,像是夏天的暴雨,倾盆而下。钻心的寒冷,侵袭着她,身冷,心更冷。

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灵魂,心,空荡荡的。

裹紧身上的羽绒服,她再一次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开。

身上的羽绒服没多久就湿透了,雨水顺着她的额前的刘海落下,汇聚在她尖尖的下巴处,滴进脖颈里,透心的凉意蔓延开来。

冬天的雨,湿冷而潮。

她的手脚,被冻得没有了知觉,双颊亦是如此。睫毛在脸上轻颤,牙齿也在嘴里打着颤。整个人在这冬天的风雨里,颤巍巍得走着。

她一直走,往前走,也不知自己可以走去哪里。

直到术颜的车停在她面前,她才终于发觉,她走累了。

术颜将倒在他面前不省人事的沈欣,抱进车里,开了足足的暖气,脱下她身上湿透的羽绒服,换上他身上的外套裹紧她,不停戳着双手将热气渡给她。

若不是他来了,是不是她就此倒在雨里都无人知晓,这是别墅群里的绿化区,平日里人都极少,何况是雨这样大的雨夜。他想想都觉得后怕。

他刚从龙堂回相逢是首歌,听到店里几个服务员在讨论,原本是不在意的,只是他不经意听到了沈欣的名字,问清楚情况之后,片刻不迟疑地就开了车去寻她。

一条街转一条街,他不知道自己转过几条街,问错过几个路人,又在一个女子出车祸的案发现场发着颤问那女子的长相,得知不是她时那种心里的落差,再经历两次他的心脏都会承受不住。

A市几乎所有大小不一的街道都被他转了个遍,车速两百码得开,擦过多少车辆,闯过几次红灯,他都不管,可是这么多的地方,他都寻不着她。他心下慌了,这样的雨夜,莫不是被人……

最后他开来了别墅群这里,想着她可能会回来问问情况。他是来碰运气的,而她也真的在。

看到那样狼狈的她时,心疼到不行。看到她勉强咧着嘴笑着倒在自己面前还不忘说一句没事时,心里升腾着前所未有的愤怒。都什么时候了还逞什么强!

这样的她,不能送回小公寓,他只能开车将她送到他不曾住过的独栋小别墅,又打了电话叫了相熟的医生过来。他连陈睿都不敢叫,他怕陈睿一个不小心松口告诉术木。

她从刚刚被他抱进车里就已经发了烧,不停得喃喃着说痛。他问她哪里痛,又问不出所以然。索性将她身上所有的伤口都翻了一遍,才发现她腿上那个枪伤,伤口处此刻正泛着白,被水浸得肿起来,泛白泛白的,恐怖极了。脚底细碎得大小不一的玻璃碎片,嵌进肉里,泛着血,十个脚趾僵硬得蜷缩着。

他拿了家里的急救箱,紧拧了眉,轻手轻脚得将玻璃碎片一一拔出,又给她上了消炎药。

难怪她喊痛,这样大大小小的伤口,哪里会不痛。饶是他这样什么伤都见过的人都觉得疼痛不已,何况她一个女孩子。

医生过来,先是给沈欣换了衣服,接着又检查了好一会,每个伤口都检查得仔细,她还不曾见过术颜对哪个女孩子这般上心,此刻更是仔细得不能更仔细,小心得不能更小心。

医生拿了术颜备好的药,小心得给她上药。临走时,又嘱咐术颜道:“她脚底的大大小小伤口太多,下雨天,愈合的速度肯定更慢。腿上的那个伤口……不能再碰水,不然以后遇上这样的下雨天,肯定得痛得死去活来。还有烧的温度不能再升了,否则很危险。明天一早如果能醒来,那就表示没事了。我明天晚上再过来一趟。”

术颜点头,让她自己离开。

术颜一晚上没闭眼,更是未曾离开她半步。她额前的毛巾,换了一块又一块。

天刚蒙蒙亮,他就给她换了药。陈睿以前说过,这药每隔四个小时就得换一次,他一秒钟都不敢错过。

天色已经大亮,她也终于是不再呓语,乖乖躺着。眼角偶尔也会蹦出些泪滴,他一一帮她擦干。

摸摸她额前的温度,好像是有退了一点。

他这才放心得下了楼,煮了一锅清淡的粥。刚出厨房,就看见沈欣一蹦一跳得下楼梯,赶忙放了手上的锅,跑去抱她下楼。

将粥盛好放她面前,沈欣眉头皱的紧,嫌弃得看了他一眼:“你就给我吃这个?”

“还发着烧,吃点清淡的比较好。”

沈欣探探自己的额头。“不烧了。我不想吃这个。”将那一锅粥和一碗全部推得远远的。

术颜无奈得看了她一眼,却是宠溺无比。“那你想吃什么?”

“吃你做的拿手菜吧。”沈欣兴奋的说。

可他却分明看到她眼中早已没了往昔的神采。“好!”他希望她能开心,她要吃什么他就给她做,她要什么,只要他做得到他都可以给她。

半个小时过去,术颜还是端了一个锅出来。

沈欣正发着呆。眉头就没有舒展开过,不知她想到了什么,眼中虽有着晶莹,却是充满了色彩。

术颜坐到她面前她也没有发现。“想到什么了?”

“上次发烧的时候木哥哥也是说给我煮粥喝,结果厨房都快爆炸……”无意识得说出口,下意识得停住,眼中已是死灰一片。

那样爱他的她,已经死了。那样爱她的他,也无需再去演戏。

勉强扯了个笑容,她将锅移到自己面前。“做的什么?”边说边将锅打开。“佛跳墙?!你竟然连佛跳墙都会做?”

她的声音带了惊讶,脸色却是波澜不惊。

术颜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不用这样伪装自己,在我面前,不管伤心、难过、甚至是绝望,只要你心中是什么感受,你就做怎样的人,好吗?”

沈欣想扯个笑容给他的,却放弃了。抽回自己的手,点点头,面无表情得。

术颜将锅中的佛跳墙盛了一些到碗里,递给她。“不想吃也吃点填填肚子。”

沈欣拿了筷子,端起碗,低了低头,复又重新抬起。“术颜,谢谢你。”

术颜伸手揉她额前的刘海。“傻瓜!”

沈欣往嘴里送菜的手,立时顿住,往后退了退身。

术颜的手尴尬得顿在空中。

幸好是门铃响得及时,缓解了这一场的尴尬。

“这么早也不知道是谁?”术颜清清嗓子缓解尴尬得说着跑去开门。

见是术木,又毫不客气得“啪”一声关了门。“我家不欢迎你!”

“术颜,你给我开门!”术木使了力敲门。“我知道沈欣在你这里。”

沈欣手中的碗掉在地上。“让他走!”说着转身一瘸一拐得上了楼。

【下一章虐术木,不虐死他都不敢自称亲妈!!!】

☆、115 被爱征服

术木在门外不停敲门,沈欣和术颜都没有理他。

佛跳墙做得不多,沈欣吃了一点,他自己再吃一点,剩下的不多。他将东西倒去一个小盘子里放冰箱去了,又将碗筷什么的洗一洗放好,将门铃的铃声做了一下消音处理,也不管在门外不停按门铃的术木。

术颜去了客房。

沈欣安静得躺在床上,被子盖过头。一动不动的,不细看都不知道里面躺了个人。

术颜走到床边坐下。“烧才刚退了一点,今天还是要多休息。明天你想回家将当年的事情问个清楚的话,我再送你回去。”

沈欣将头伸出被窝。“过两天再说。我没事,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术颜点点头,起身离开。这样的时候,往往多说无益,最好的办法只有陪伴。他会一直陪着她,陪她忘记伤痛,忘记楼下那个人,就像她小时候陪他一样。

术木按了有一个小时的门铃,根本无人应答。

他坐在门前的楼梯上,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日的那套,下巴一片青色的胡渣刚刚冒头,眼眸充斥着红血丝,头发也是一片倒塌,一看就知道是一晚上没睡。哪里还看得出这是A市堂堂术式的总裁,只怕还不如街边的一些乞丐。

昨晚沈欣的那些话,让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飘然而来,幽幽得,像是来自地狱深处:你永远得失去她了。

这话压得他气也喘不上来,心里只知道一个劲得叫嚣着“不是这样的……”,像是失去了言语能力,失去了一切可以告诉她事实的能力,他就那样跌坐在沙发里。忘了去拉住她,忘了去挽留她,也忘了外面下着倾盆大雨。

脚底的玻璃碎片,被他不自觉得不停晃步扎得更深,血沿着透明的玻璃碎片,滴仄流开。他感觉不到脚底传来的痛意,只觉得一颗心似是被人凿了个无底洞,整个人连同这个世界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往里拽,他拽不过,只能任由那种不知名的恐惧感,顺着全身的,无尽蔓延。

窗外的雨,隔着破碎的落地窗飘进屋里,零零碎碎打在木制的地板上,四溅开来。不知是被窗外的冷风吹的,还是心中不停被提醒着失去她的原因,他蜷缩着坐在沙发里,身体竟是不自觉得颤抖不已。

雨滴打在脸上,顺着眼角滑落。手紧拽着心口处,脑中不停闪动着与她的一切,竟是不肯再睁眼。

她在那个被她嫌弃被压空间太小的厨房里围着小麋鹿的围裙为他煎牛排,转身的盈盈笑意在背光下肆意,那是目光只为他停留的她。他怎么舍得失去?怎么甘愿放弃?她是他的啊。

在那个厨房里,她笨拙得按着手机里下来的菜谱为他学做他爱吃的菜肴,为他煲他爱喝的汤,手指被割破,手背被油烫伤,多少次的尝试,只为他展颜一笑。曾经得了她全心全意的爱的他,如今又要怎么去接受她给的不爱?又怎么能承受得了她的恨?她,该是爱他的啊。她该是,全世界最爱他的啊。

可是为什么忽然他就丢了她,丢了那个以他为天平去衡量世界的她?为什么!

因为他爱她的时候,带了恨。因为他爱她,爱得太晚,太迟。

失去她,他不愿也不能接受。为何刚刚还抱着温存的两人,过了一小时就成了陌生人。

他不要这样的结果,不要这个没有她的世界。

他想告诉她,他爱她,他想告诉她,他一次也没有伤害过她,他想告诉她,他不能失去她。

他要她知道,他说的每一句“我爱你”,每一次的温存寻欢,都是真心实意。

如她为他加入黑手党,为他杀尽唐门,背负上千条人命一般,他可以为她洗尽杀戮,同她共上天堂。只要有她,只要她还爱他,她在哪里,他就去哪里。

一想到这里,就再忍不住。他擦干眼泪,站起身,鞋都没穿就冲出了别墅。

只是哪里还有她的身影?只有雨,不停得下,脚下,血渍一路蔓延。

别墅门口的保安,看着他的狼狈样,知道他找谁,告诉了他沈欣被一个男人带走。他再三询问才得知是术颜,于是他去查,顾不上脚下的玻璃碎片扎进骨头里的酸软,顾不上静脉是否被碎片割到,他只知道,心中也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找到她。

一处房子一处房子的找,终于找到了这里。

他要见她。他要跟她解释,他要告诉她,他爱她,哪怕她已经不爱,哪怕她已经死了心。

可是她不肯见他,她低着嗓音,没有温度得说着“让他走”,他的心,突然跳跃了一般,却是疼得窒息。她,不肯再见他一面,更不会原谅他。

他跪在楼梯上,身体听得笔直。脚底的碎片,像一面面旗帜竖着。

嘴唇一张一合,有音乐从他口中蹦出。他记得的,有一次唐夜笙和赵可可闹矛盾,唐夜笙怎么都哄不好赵可可。那次,她告诉他,以后不管她如何生气,只要他对她唱一首歌她就一定会原谅他。要是一次不行,就多长几次,唱到9999次,她一定不会再生气。

所以他在门前,一遍一遍得唱。“……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

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剧情已落幕。我的爱恨已入土。

……”

他在门前跪了有多久,就唱了有多久。唱到喉咙沙哑,唱到眼泪湿了一地,唱到灰沉沉的天空又下起了雨。

还是没有人出来开门。

路过的人都骂他是神经病,他依旧不停得唱,唱给她听。他知道,她听得到。她只是不肯原谅他,不肯原谅说明他唱得次数还不够。

直到他倒在门前,头被磕破,流出了血。他才孱弱得说了一句:“你不是说只要我唱够9999次,不管我犯了什么错你都会原谅我吗?你听到了吗?我一共唱了三回的9999次,可是你……你怎么……还不来开门?”

他的喊声很哑,几乎是没发出声音。

终于是有个老人,走上前扶起了他。“这样都不肯原谅你,估计是真的死了心了。你就不要折腾自己了。”

他的眼泪落得急,哭得也凶,像找不到妈妈的小孩,竭尽了全力去哭,声音带着哽咽,更加听不真切。“不会的……她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死了心?全世界就她一个人有那么爱我……她怎么……怎么可以……说不爱……就……就不爱……”

他的话,说的断断续续。一句话,要说好几次,才说得清。

那老人家小心得将他扶到一边,让他坐着,不停得摇头叹息。男人都好面子,像他这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满一整脸,声音亦是沙哑得听不清话语,老人这一辈子也没见过一次。只有真的知道自己失去了,才会这般不加掩饰得去伤心。“小伙子,失去了就表示她不属于你啊!”

术木坐不住,一头栽进花坛边的土里,一动不动。嘴里喃喃着听不清的话。“可是……我属于她啊……”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加上体力消耗太大,他早就撑不住。

老人嘴唇颤抖了两下,大概也是觉得悲伤,愣是没忍住眼角的泪。胡乱擦了两下,对着楼上站在窗口处的人喊了声。“姑娘……”

沈欣“刷”一下关了窗帘,脸上亦是泪湿一片。还想演多久?

术木,你就非得看我死了才肯罢手吗?我不过是姓了沈而已啊……为什么你偏偏不肯留条路给我走?

沈欣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中有一股坚定:你不就是要我生死不能吗?我偏偏就不如你的愿。

【我稍微改了一下内容,我已经尽力写得虐一点了,如果还是觉得不虐的话,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之后,我会尽量避免这种老是麻烦你们回头看的章节。抱歉抱歉!】

☆、【小剧场3】

【七夕剧场】

这是小可乐和魔女小木头的故事:

小可乐:男,11岁,赵可可与唐夜笙之子。喜欢小木头。冰山别扭男。

小木头:女,8岁,术木与沈欣之女。喜欢小可乐。狗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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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七夕前几天和七夕当天。地点:A市。(唐二和赵可可结婚后定居A市)

沈欣正在给小木头洗澡。平日里小木头只要一洗澡,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会忘记。今天坐在浴缸里,一点不扑腾,一脸闷闷不乐,实在不符合她混世小魔女的封号。

沈欣一边给她抹沐浴露一边担忧得问道:“小木头今天吃错药了吗?”

“沈小欣,不要以为你是我妈就可以变相得骂我有病!你才有病!”小木头双手扑通一下打在水里,水花溅了沈欣一脸。

气得她脸都歪了,卯足了劲用力搓她。

“唉唉唉,沈姑娘,你再搓下去,我这倾城的美貌就要被你搓没了。”小木头拿开她的手。“嫉妒我长得美直说,别在背地里来阴的。小心我告诉木头你天天看些不正经的动漫。”

“小木头,你再威胁你妈一次,你这个暑假别想见小可乐一面。”沈欣掬起一捧水就往她身上泼,一点不怜香惜玉。

“你敢!”

“你已经一个半月没见着他了……”沈欣挑眉。跟老娘斗,你还嫩了点。

小木头立即扑到她身上,使劲吧唧,吧唧完了又特狗腿得掬了一捧水递到沈欣面前。“麻麻~喝茶~”

“……”

“麻麻~你让我七夕那天见到小可乐的话,七夕那天,我绝对一秒钟都不找拔拔。他来找我我就踢走他。”

“嗯哼~”

“外加……我帮你拿到我未来婆婆不肯发给你的那份市面上下不到的资源?”

“嗯哼~”

“再加……爸爸欺负你一次我就黑他一次电脑?”

“成交!”沈欣心里喜滋滋的。有个天才女儿天天帮她拿资源帮她黑人家电脑真是太爽了!!!

==

小木头不知道她家麻麻是怎么做到的,总之消失了一个半月的小可乐在七夕这一天出现在她面前了。

小木头冲上去就把人小可乐抱住,狗腿得给他献宝,把她今天收到的七夕礼物一件一件摆在他面前。

“这是我们班王XX送的,让我陪他过七夕。”

小可乐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那是黄XX送的,让我陪他吃晚餐。”

小可乐的脸色真的是难看。

……

“这个是我最喜欢的,白XX送的,让我今晚陪他看流星雨。”

小可乐的脸好像结冰了。

“呀,小可乐,你的脸怎么黑了?”

“你答应谁了?”

“一个都没答应。”

小可乐的脸色和缓了一点。

“我答应隔壁班的墨渊,陪他看今晚的鹊桥会和明天的日出。”

……

“呀,小可乐,你的脸怎么跟黑炭似的?”

“我约了小南瓜,晚上一起赏月。”小可乐咬牙切齿道。枉他辛辛苦苦从意大利的基地飞回来陪她过七夕。

“噗哧……小可乐,你看看,今晚哪有什么月亮。”

“你管得着吗?”

小木头赶紧追上去,拉住他,更加狗腿得拿出她自己亲手画的他。“七夕快乐!”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真想扔了它!(结婚了还把这个挂在婚房里的人最没资格说这句话!)

“我陪你看月亮。”小木头拉着他,爬上小可乐家的屋顶。“你想看月亮,我就给你画月亮。你想看星星,我就给你画星星。总之,你想看什么,我都给你画!”

“……月亮和星星哭了怎么办?”

“你懂什么?那叫意识流!”

小可乐仔细端详了下,还真……是……意!识!流!

画里,他的鼻子长在眼睛上面!月亮是方的!

不过……他喜欢!

【下面是闹着玩的】

今天是七夕,亲妈不想一个人过,决定晚上拉着儿子们出门遛遛,馋死街上那些秀恩爱的,反正能拆散一对是一对。

但是亲妈不想主动开口要求,于是决定看看儿子门的孝心,就有了如下的对话:

“你们谁今天哄得亲妈开心,亲妈就满足你们一个愿望!”

“我要沈欣!”

关键在哄亲妈开心,不在愿望!!!亲妈咆哮着踢飞了木头。

木头顺势滚到沈欣身边。“屁股好疼!”

沈欣将手从术颜掌心中抽出来,对亲妈比了个赞。“亲妈好脚力!!!”

“我晚上有约会,你们负责哄亲妈开心!”罗小三揽走离笑。

“失败的人明天一人挨老娘一枪!”离笑转身嫣然一笑,比了个开枪的手势。

唐四一个哆嗦,默默退了。

“唐四,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唐二摸着赵可可八个多月的肚子问道。

唐四恨恨瞪了唐二一眼,泪流满面。“亲妈,我只想回家陪粱滢……”他发誓等小可乐出来他一定要虐死小可乐!!!

亲妈恨铁不成钢得挥手,抬脚踢他离开。“滚回家去!”

唐四很听话得缩成一团,滚到亲妈脚下,让她踢,然后滚出了亲妈家。

“儿大不由娘啊!”亲妈掩面。“术颜……”

亲妈还没开口,术颜拉起沈欣走了。“我没有愿望。”

亲妈一阵跺脚,白养了你们一个个白眼狼!

唐二和陈睿觉得地动山摇对他们未出世的儿子们不好,双双抱起赵可可和伊支支一起离开。

“亲妈保佑你们今晚去哪哪关门!!!”亲妈再次崩溃咆哮。

“身为三好男人下厨难不倒我!”

“烛光晚餐对米其林三星主厨,小菜一碟。”

亲妈泪了……

木头按着亲妈的小腿,一个颤抖掉在地上,坐在地上愣愣得望着沈欣离开的背影,心,一遍遍被她的话凌迟。米其林三星主厨……曾经是他的专属啊!

那个夜晚,那个厨房里的一幕幕映在脑中,那样美好的她,在他身下妖娆绽放,他曾经也是那么幸福啊……

忍着心里不断泛起的一阵阵疼意,他抬头,一片茫然得看着亲妈。

亲妈心虚得别过头。“咳咳……你陪我出去溜溜,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如何?”

“不需要!”木头拍拍屁股,转身离开。

“那你这辈子都别想和沈欣在一起!老娘一定要虐死你!”

“你敢!”

“你试试我敢不敢!”

“亲妈~秀恩爱走起!”

木头右手弯起九十度,亲妈伸出左手小跑上去勾住。“小样,跟我斗。”

【祝大家七夕快乐!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都要快快乐乐的!

我看着占坑那章的点击蹭蹭得涨就觉得你们有可能会对我失望……TAT好担心啊!我中午休息的时候码的,你们就凑合着看吧!这个亲妈还真是木有节操啊!!!】

☆、116 疑惑

术颜下楼,将术木背进客厅,打了电话让陈睿过来。

他脚底的玻璃碎片,嵌得太深,血还是汨汨流淌,术颜不敢乱动。碎片扎的深,不小心就可能割断动静脉。

陈睿火急火燎得来,一眼看到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额头被磕破,脚底嵌着不少的碎片,当下就发了火。“谁把他整成这样?胆肥了,连龙堂的人都敢动!”

他和术木从小一起长大,他的爸妈都是军人,在一场战役中再无生还,是术木和他爷爷陪着他,一步一步带着他从失去父母的痛苦中走出来。之后,又是他陪着术木,陪着术木走出失去术妈妈的阴影。两个人,几乎是相依为命。

“沈欣知道了他是报复她的事实。”术颜的声音冷冷的。

陈睿愣在一旁。那么沈欣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他在车上就想术木怎么会在术颜这栋住都没住过的别墅里,原来……

他到底是几人中最冷静的,只愣了一会儿就回过神来。“帮我把他送上车。”他不敢随意取出碎片,只能让术颜帮着他,把术木送到医院去。

经过一番检查后,陈睿在术木脚底缝了好几针,碎片扎得深,幸好没伤到要害,被磕破的额头也被缝了三针。

术木躺在病床上,嘴唇干裂,陈睿让护士拿棉签蘸水滋润他的嘴唇。

术颜没有在医院多待,让陈睿开了些开胃的中药,带回去。

术木在病床上躺了两天才醒过来,两眼无神得望着天花板,话也不说,饭也不吃,连水都不肯喝。

陈睿在一旁恨铁不成钢。“我早说你会后悔,早就让你把日记本烧掉,你藏着掖着不肯,跟个宝贝似的,现在开心了吧?满意了吧?搞成这样不人不鬼跟个残疾人似的,谁会心疼?你就知道折腾你自己折腾我们这般兄弟,你看看,你都快死了,你看她,她有来看过你一次吗?你倒在她楼下的时候,她连看都没看你一眼,你活该!活该你这么遭罪!”

术木定定得看着陈睿,眼睛从天花板移到他身上。“我是活该!”

陈睿原本在给他换药的手,顿在那里。

“陈睿……我好后悔……”他的双手,挡住整个头。

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和情绪,却听得出他在哭,也看得出他在抽泣。言语里,浓浓的无奈。

他这一次,是拿命、拿尊严在求她的原谅,可是她……看都不看他一眼。她……真的不爱他了,他,真的失去她了。

只要一想到要失去她,一想到她不再爱她,心里就慌,就痛,慢慢得跟着就没了知觉。

天地虽大,却是再无一人,能像她那样毫无保留,不留后路得爱他。

他怎能不后悔。心又怎能不痛。

陈睿给他换好药,他无法安慰他。这个结果,是必然的。换做是任何人,都不可能轻易选择原谅。即便是把他当做一切的沈欣,也是亦然。

“再等等吧,不要把她逼得太紧。等她慢慢放下,等你解了当年的恨,再去重新把她追到手。”

她可能放下吗?她那么决绝的人,一个小背叛就能断绝关系的人,他犯了这么大的错,这么深得伤了她,她会放得下吗?或者……她放下了,是不是从此他在她心中所占的一席之位都会没有了?

他越想越怕,越想心中越是不安。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与他檫身而过她却是冷然淡漠的眼神。他不要。

即使是不爱,即使是恨,他也做不到让她从此当他是陌路。

陈睿看着他眼中渐渐溢起的那一抹精明,心下一惊。“把她逼急了她会消失的!木头!不要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术木坐起身。“我不能失去她你知道吗?”

“那个房子,每一处都充斥着她的欢声笑语,你让我怎么办?”

“我会疯的!我真的会疯掉的!”

术木双手抱头,整张脸都埋进膝盖中。眼泪一滴滴,晕在白色的被单上。

谁来告诉他,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原谅?到底要怎么做?

==

沈欣在术颜家里住了两天,脚底的伤口,愈合得很好,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这两天她想通了很多事。

她可以肯定自己没有乱.伦,她和术木也不可能是亲兄妹。她的妈妈虽然不让她和术木在一起,却没有下了功夫去强制禁止。任何一个妈妈都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同父异母的哥哥乱.伦,她的妈妈更不可能。

而且她的妈妈没有阻止过她和术颜在一起,甚至还乐见其成,可见她不是术爸爸的女儿。

那么其中的关系……就复杂了。如果她和术木、术颜都不是兄妹的话,那么她的爸爸是谁?

她的妈妈和术爸爸发生过什么,和术伯父又是什么关系?

从除夕夜那天的情况来看,她的妈妈并不喜欢术伯父,那么又是为什么术妈妈会因为她妈妈抑郁而死?

沈欣这两天一直被这些问题困扰着,洛三爷给她的答复也只是刚好和容心给她的那本日记本吻合,所以她才会相信。但是其中,总有说不通的地方,她必须回家问清楚,问清楚当年的时候。

她势必要让术木后悔,永远得后悔他曾经这样糟蹋她对他的爱!

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即使她付出了所有去爱的术木也不例外。

她不是宽容之人,也没有善良到随随便便唱个歌就能抹杀一切。

伤了她的人,她一定要十倍百倍得还回去!

【我去赶下一章。赶不赶得出来还不知道哪~

另附通知:因为家里有过中元节的习惯,但是周一不好请假,所以周六会请假回家,周一上午才能回来。而且周日中国.电.信没上班,我也不能重开宽带。所以原定于周六周日的双更可能要缓到下周。但是家里有电脑可以码字,不出意外的话,周一周二两天三更补周六周日的双更,周末只能一更或者没有更新。不要嫌弃我TAT,没办法,我想回家,而且我爸妈想我了,我有比码字更重要的事情,那是我的生活和家庭。周末一更和周一周二双更是我的极限,但是我愿意挑战极限拿三更补偿大家的厚爱。】

☆、117 解惑中

沈欣回了家,术爸爸在,术伯父也在,唯独沈妈妈不在。

问了两人,一人回答出去买菜,一人回答出去打麻将。

沈欣摇摇头,进房间给她妈去了个电话,还真和术家两个大家长说的一样,她妈先去买了菜,之后去对面那栋楼和邻居打麻将去了。

正月是打麻将的好时候,沈家没有亲戚,每逢过年和正月,都是沈妈妈去邻居家蹭麻将打,每次打都输多赢少,每次她又都乐此不疲。

沈欣不管家里坐在客厅抢遥控器的两人,出门去邻居家。

沈妈妈一局还没结束,就被沈欣轻易拖走了。原因是,她一进那屋就喊“你女婿都过来一个小时了,你作为丈母娘,不该露个面吗?”。

结果可想而知,邻居纷纷嚷嚷着要去她家见这准女婿,沈欣又是一句话就把这些人给挡回去了。“下次让这准女婿陪你们打,保证他局局输!”

邻居见沈欣这么机灵见的,立马抄了个人安在沈妈妈的位置上,挥挥手就让沈欣带着沈妈妈离开了。

沈欣拉着沈妈妈去了绿化片区。

阴沉沉的下雨天终于拨云见日。阳光倾泻在榕树上,透过稀稀疏疏的树叶打在地上,映成斑驳的树影,像一个个小动物,在地上与彼此玩耍。

沈欣沉着脸,坐在一边的石凳上,沈妈妈陪她坐着。

“妈妈不打算把当年的事情跟我说一说吗?”

“不打算。”沈妈妈拒绝得干脆。当年的事情,没什么好拿出来说的。

“我们分手了。”

沈妈妈很惊讶,把结婚的消息当出去引容心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倒是没想到能分得这么干脆。

“分了正好。你也看到了,我和小木他爸不和,你嫁过去……”

沈欣打断了沈妈妈的话。“妈妈真的是害死术妈妈的凶手吗?”

她的话问得快而急,沈妈妈来不及反应,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她千料万料也料不到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女儿质问她是不是害死另一个人的凶手。

话脱口而出,沈欣才觉得不妥,这个人是自己的妈妈,自己刚刚那句话有多伤她的心……“妈妈,对不起!”

沈妈妈扬手。“我说不是,你相信吗?”

沈欣点头,没有片刻的迟疑。她怎么可能会不相信自己的妈妈。

可是……

沈妈妈没打算再说,站起身走在前头,也不管身后的沈欣。沈欣脚底的伤还未好全,走得很慢。

两个人隔开一段距离。

沈欣在身后喊了声:“妈妈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为了报复你才会跟我在一起,才会说要娶我?”那你为什么不把实话告诉我?

后一句她不敢问出口,她觉得最近她妈妈情绪总反复无常,她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伤了她。

沈妈妈在前面走,脚下的步伐快而稳,出口的声音也是稳稳当当的。“我是猜的。”她停下脚步。“妈妈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这个世界上,对妈妈而言最重要的人,只有你。很多事情,不说,不告诉你,是因为妈妈不想你不开心。”

沈欣忍痛小跑了两步,跑到沈妈妈身边,揽着她的肩膀。

“对我而言,妈妈也是最重要的人。所以,我希望能够帮妈妈分担,不想看你一个人被过去困住,不停得挣扎,更不愿看到你受伤害。”

沈妈妈轻拍她的头。这个女儿,于她而言,太过重要。沈欣,可谓是她的命,也真的救过她的命。

没有沈欣,就没有她。当年,如果不是有沈欣,她此刻只怕已经投过一次胎了。

能够拥有这个女儿,是上天对她的厚爱,她由衷得感激。

所以她不能让她收到伤害,只是这次,她自私了一次,自私得、急切得要与术业划清界限,她思虑不周,没调查清楚容心手中的筹码,就急匆匆把消息给放了出去,没有任何准备的就让她最爱最重要的女儿被伤了个遍。

当年的事情,她虽无不可对人言之处,却是不肯再提起。

那不仅是她的伤痛和绝望,她更怕……

所以当年之事,她能不提就不提,能不揭伤疤就不揭。

有些事情,真的只适合烂在肚子里。

可是她的女儿,愿意同她一起承担。过去的胆子太重,每每都会压得她喘不上来气。

沈妈妈拉着沈欣的手,坐在前面的另一张石凳上,讲着她和术爸爸的相爱的过程,眼中有着异样的神采,好像长了翅膀一般,飞过海的另一头,带回了思念。

是的,沈欣在她妈妈的眼中看到了思念。

“我们爱得平平淡淡,一起去私塾给孩子教学,一起沿着A市著名的江边散步,A市的朝霞、黄昏,圆月,每一棵树,每一朵花草,都见证了我们的爱情。都说平淡的爱情经得起流年,我也以为我们会这样白头偕老,共赴黄泉路。可是术木的爸爸也就是术业,他见不得我们如此幸福,他把术诚调去上班,朝九晚五,应酬不断,而他自己则留在家里陪我。我每天见着术诚醉醺醺得回来,东倒西歪的,脖子上、衬衫领口、身上都是烟花之地的那些女人身上的胭脂味、香水味和口红。”

“我很生气,也很害怕。我们有了第一次争吵,之后的争吵也越来越多。可是我还是爱他,只爱他。我知道他也爱我,只是他不想被术业比下去,所以他做了没多久,就想自己单干,那时候有个老板看中他的才华,决定投资他,他开心兴奋得像个小孩。从那时候他就更不归家了,每天到半夜才回家,每次都喝了很多酒。”

“直到有一次,他去了上海出差。他说只去出差一个月,结果我们却是整整一年没有见过面。因为我在他回A市的前几天,被人强……要了……”

【谢谢各位没有抛弃我,相反还给我加了三个收藏!我很感动,真的!谢谢!晚安!】

☆、118 不幸

而那个强要了她的人,是他的亲哥哥。

她不知道怎么告诉术诚这个事情,也不敢告诉他。

那时候的A市,没有现在发达,不管是在经济、政治、人文方面,都落后于其他先进城市。而恰恰是这样落后的A市,人们最是看重女子的贞洁,堪比性命。

她亦是不例外,那是现在寄人篱下、几乎身无分文的自己,唯一能留给未来丈夫的东西。她珍惜着,努力得想把最好的自己在洞房花烛之夜呈现给他。

可是这份她视若生命的东西,被他的哥哥那样强要了去。她,无法去求一个公道,人们只会说她行为不知检点,难听点的甚至会骂出骚货这样的难听话。甚至他都会被她拖累,戴绿帽的男人,这样难以入耳的话她怎么舍得干净的他去承受。

她不敢也不愿说。

那种被人从幸福的云端狠狠拽下的痛意,她承受不了。

时间短短不过半载,她失去太多。她甚至去责怪老天爷,为什么不让她跟着全家人一起死了,却独留她在这世间受尽苦楚。

她心中有滔天的恨,对命运,对术业。可她心中也有感激,感激命运让她遇见了术诚,那个玉一样的男子,那个将她放在心上的男子。

她带着满腔的恨意离开了A市,一走就是一年。

那时候,科技和网络没有现在发达,千里寻人,难如登天。术诚放下了亲手创办的公司,辗转全国,只为寻她。他想亲口问她一句,为什么不辞而别?

一整年,她,杳无音讯,他辛苦创建的公司也濒临破产。创办一家公司太难,他被众人劝说着,才终于回了A市,重新接手。

公司虽然起死回生,但如若不找到更大的投资者,也是难以维持下去。他找到之前看重他才华的那位大老板,大老板很好,愿意加大投资,只是有个条件,让他和他女儿交往,他矢口拒绝。这辈子,他早发誓非她不娶。

公司一天比一天难,他也是不肯向他哥哥求救。旗下多少人指着他过日子,又多少人眼巴巴望着他发工资,他差点走投无路。

最后是大老板的女儿,找到了他,她应承他,只要他爱的那个人回来,她就自动退出。现在,只是让他陪她演个戏。他天真得答应,看不出她眼中对他的爱慕之情。

而她离开A市的这一年,睡过桥,讨过钱,送过报,最后终于在Z市有一家报社需要驻南非的临时记者,她穿着破旧的衣裳在门口整整观察了一个星期,每天都坐在门口,雷打不动,终于确定这个职位招不到人,确保自己能进了才推开人的大门。

报社看重她的海归学历,让她坐班了一个星期就派她去了南非,一去就是十个月。苦,自不用说。十个月后回来,她犹如当地的黑人,全身上下,只要露在外面的肉,就没有一个白皙的地方。

刚回Z市没两天,她又亲眼目睹了一伙人的运毒过程,被一个缉毒刑警请去A市做证人。原来这帮警察,为了抓这群人,千里迢迢从A市跨区来Z市。证人区一呆就是一个月,警方根本没有抓到那群人,而她,也突然由一个人身安全尚可掌控的人变成了被黑道盯上的身不由己之人。

好在那刑警还算人道,她被特许了只要那些人一天没落网,她就可以一直待在证人区。那对一个无处可去的她而言,简直是不幸中的大幸。

只是她的幸运……总是伴着不幸而来。

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窗外那棵银杏树上,秋蝉鸣叫,片刻不歇,直扰得人心慌意乱。

有其他案件的证人,拿了捕蝉的东西,在她窗前捕蝉。那夜,那个刑警也在,天上的明月照得他全身剔透,像初生的婴儿。而她看到的是他,是那个夜夜萦绕在她心间的如玉一样的男子。

她,好几次差点抵不住心中的思念要出了这像有天然屏障罩着的证人区奔去A市见他,最后都被那位刑警拦住。

而这一夜,含泪熟睡的她,房间被人下了迷魂药。那个恶魔一般的男子,将她拦腰抱起。一个人,一辆装甲车,一把机关枪,突破重重精英特种兵的攻击,将她带出了证人区。

那个刑警,拼死抗战,最后差点倒在自己的地盘上,却是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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