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木也跟着她一起吃,两个人很快将两盘菜吃得精光。等吃完沈欣才想起来问他:“你怎么会做饭?”
“小时候学过。”他说得轻描淡写,她却心下黯然。她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年,她6岁,他9岁。6岁之后的她从未见过他进厨房,他学过,只可能在他9岁之前。
术木略过她脸上的黯然,收拾好碗筷放在一边,走到床尾处关了灯,招呼都不打将最厚重的那层被子扔在地上,掀起床上的薄被窝进她的床。
沈欣被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你这冰块要冰24小时,那被子又让你浑身奇痒,我只能‘以身相许’了。”
沈欣双手紧紧护着胸前,警惕得看他。“痒忍忍就好了。”
这么大好的机会他哪里肯放过。他专挑着她痒的地方挠了几下后,下床捡起地上的被子开口道。“那你好好休息吧。”
身上的痒被他这么一挠,好像全活了,痒得她整个人都可不舒服了,滚了两圈也没缓过来。术木看她那难受样,将手上的被子一扔,重新爬上她的床,。“我保证不动你就是。”
两个人躺得很近,身上也越来越暖和,比那厚被可管用多了。
沈欣到底误信了他的保证,让他帮她挠痒。却是不料他挠着挠着趁她快睡着之际,双手紧紧圈住她的腰,头抵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喃,圈住腰的双手也跟着不安分得往上游移。
胸前的柔软被攫住,整个人都颤了起来,耳边跟着传来越来越浓厚的呼吸。
她假装不经意,假装做梦,那么迷蒙又带着诱惑的声音:“术颜,别闹!”
那么美的声音对他来说却是比毒药致命。他的手顿住,心像是被捏碎,颤抖着双手从她身上抽离,翻了个身。
黑暗中,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却又那么轻那么哀伤。
——我是术木。
【先道个歉,节后回来发了两天烧,所以一直拖到昨天才更新了一点。本来答应节后回来双更的,结果我这两天工作很忙,完全没有一丁点的时间码字,而且十一应该要去南京玩,然后我手贱去申请了榜单,这几天要存十一更新的稿,所以,答应的双更变成一更……我没脸说了TAT,十一回来之后工作不忙的话一定一定双更……】
☆、141 真真假假
自那晚之后,术木好几天没和她说话。
她在床上躺了一天,他帮她换冰块,端饭菜给她吃,却是没再说一句话,那张精致的脸跟黑炭似的。
沈欣原本是想当作不知道继续假装,最后看他也没有要跟她说话的意思,索性他不说她也不说,反正再过四五天就可以出去了。
就这么相互无言到训练的最后两天。
沈欣一大早跑完负重晨跑,到老地点等他。术木难得的已经等在那里,冲着她笑。
阳光下突然出现这么一个“阳光少年”,沈欣觉得他的笑容真特么养眼。
“今天我们做点特别的。”术木拉过她的手,将她带到一个沙滩上。
沈欣一路上挣脱了好几次没挣掉,偷偷去看术木的表情,再自然不过,没有怒气,还残留着一点点笑容。
术木指着前面的这么一大片沙滩,开口笑道:“今天我们做个模拟任务,很简单。
假设我是黑手党道上的对手,还是老大,你被派出执行任务,要从我手上拿到一份机密文件,就势必让我爱上你并且信任你,然后你再伺机窃取。”
沈欣皱眉看他,这么明显的假公济私。这是要她倒贴他,最后还要看他心情是不是要决定爱上她。亏本的生意她不做。
术木早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施施然从口袋中拿出录音笔,按了播放。
“沈欣,按着术木的指令做,这是我们这款训练中必经的项目。”
听着洛三爷的声音,沈欣真是恨不得掐死术木。这死小贱人!
术木得意洋洋将录音笔塞回口袋,“给你半天时间准备,下午一点开始。什么时候你窃到我手上的机密,我们再出岛!”
“术木,你个贱人!拆散有情人!”
“所以我在想方设法得成全我们这对有情人!”
她说的是她和术!颜!
沈欣在原地剁了十几下脚之后,坐在沙滩上。术木的心思于她其实不难捉摸,只是他存心刁难,她如何能轻易取胜?!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轻易告白肯定是不可行。亲自下厨对他也不具太大的吸引力。把自己洗干净送到他床上倒是有可能行得通,可是她怎么可以对不起术颜。
沈欣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什么好方法。
眼看头顶的太阳慢慢往西偏去,沈欣烦躁得抓抓头顶的刘海,一路踢沙踏水沿着沙滩走。
五月天进入六月的午后,阳光照在身上有丝丝灼热感,沈欣双脚踏在水里减了不少身上的热意。
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她似乎琢磨错了,术木带她来这里肯定是要她从这里入手。
沈欣事无巨细得回忆着两人在一起的这一年时光,他们的爱情里,参杂了太多的杂质,组织、仇恨、暴力,这都不应该是爱情里该有的字眼。
她看着远处两只海鸥的相依相偎,咧着嘴笑,笑得那样悲伤。爱情应该是嬉笑、恬静、甜蜜、陪伴、相濡以沫。
她和他,竟然连爱情都称不上。
术木正巧过来,看她笑得这般苦楚,蹙着眉沉声道:“不想笑就别笑。”
沈欣转头,抬手挡在头顶,望向往海中走的术木,阳光下他的背影却是有萧瑟之感。
术木转身,踏着浪向她走来。“想到怎么做了吗?”
她虽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可以感觉他在笑,好像脑中的雷达自动收到了他发自内心的笑容一般。
弯腰拾起一大把沙子,细沙很快从她的指缝中流走,她弯腰又拾了一些,趁着术木不注意之际,往他身上掷去,“呛”一声正中他胸膛。
他被攻击,自然是要还手,却不是扔她沙子,而是拨着涌上来的浪花,往她身上去。
这个浪花来势汹汹,经他一拨,尽数往她身上淌去,她为了掷他沙子,往水深处站,海水早已没过她膝盖,这样一弄,更是差点没过她大腿.根.部。
沈欣往空中一跃,跃开打上来的浪花。
术木眼尖,三两下跑到她身边,接住下落的她,狡猾得抱着她转了个圈稳落。也不流连,放开她往一边走去。“这么点伎俩,想追黑社会老大可不够功力。”
“按你这么说,我洗干净躺你床上岂不直截了当。”
“我可以考虑。”
“想得美!”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海水,又互扯了几句嘴皮子,沈欣借口衣服湿了要回宿舍换,丢下术木一个人。
术木仰卧在沙滩上,双手合放在额头,挡住渐渐西沉的太阳。
直到天黑透了沈欣也没回来,他起身拍拍屁股,也往宿舍回。既然她想陪他待在这破岛过二人世界,他有什么好拒绝的呢?
正想着,就远远看到沈欣一手拿着夜灯,另一手拿着类似孔明灯的大灯。
走近了瞧,还真是孔明灯!上面没有字迹和画画,还是一张白纸。
“孔明灯太幼稚,你不会以为他适合黑社会老大吧?”
沈欣将夜灯放到他手上,推着他往前走。“老大,等我做完这些之后,你再给我评价。现在说什么都还早。”
术木不以为意,还真除非她爬上他的床,否则他一定不给通过。
沈欣将孔明灯里面的蜡烛点亮,提起毛笔在纸上写字。
——木哥哥,我爱你!
——希望我们能从此幸福!
就两句话,她提笔署了自己的名。所有玩笑话都是一半认真一半玩笑,她也不例外,即使回不去,也还是想要并且贪恋他给的幸福。
沈欣放了手,孔明灯飞上天,隐约还可看见上面有简笔画,画的是她和他相互依偎、白头偕老。
孔明灯上天的下一秒,天空跟着响起一声声的礼炮。
每个礼炮结束都是一个字,等炮声停歇,天空映着这么几个大字“木哥哥我们重新开始吧”。
沈欣走到他面前,双手捧住他错愕的脸,送上自己的唇。
那么蜷卷、那么留恋、那么不舍、那么想念,所有的情绪在唇齿相含间宣泄一空。
他终于缴械投降。“重新开始”四个字对他是多么大的诱惑,如果可以,他愿意拿一切一切来换。
而她,扬起笑容。“我赢了。”
真真假假的玩笑,最终还是落了幕。
【你个傻儿子,追女孩子才不是你这样的!!!是你去追!你去追!你让人家倒过来追你算怎么回事?!】
【我今天更新早吗?早吗?快点表扬我,你们都不冒泡我很伤心……十一在南京噢,有人想要明信片的吗?给你们寄噢~可以在微博上私信我地址@夕渃是好孩子】
☆、142 处女拥抱
沈欣没有和术木一起出岛,而是自己开了游艇出来,在前面峭壁处打了个旋儿,不远处就是码头了。
术颜正倚着宝蓝色骚包玛莎拉蒂望着远处与天相接的海平线,陡然听到一阵轰隆隆的游艇声入耳,循声望去,那帅气得操控着游艇的人可不就是他这三个月来日思夜想的人?
他今天来,心里却没有丝毫能接到她的把握,一整个上午在家里踌躇满志,客厅到书房的那几块瓷砖都给他踱薄了,他才从衣柜里拣了件黑色针织线衫套在白T恤外面出了门。
直到车开到了码头才真正定下了神,拣了个不显眼却能将整片海尽收眼里的位置将车停下。他想,如果她和术木一起出岛,他就当作没来过。
昨晚天边的那几个大字,让他整夜无眠。他明知她心里还爱着术木,却依旧自私得将她留在身边,自信如他,都不敢去想未来。洛三爷和唐夜笙他们极力撮合她和术木和好,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他就是无法背叛自己的心去将好不容易走向自己的她推开。
他给的爱并不输术木,至少今天他想再努力一次,所以他来了。
沈欣将游艇靠岸,看着玛莎拉蒂上那个一身休闲又丝毫不损他美貌的术颜,咧着牙齿朝他笑。术颜却并不回应她的笑容,只是走到她身边,右手取过她手上的行李箱,左手牵住她的手,一个巧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宣示着主权。
——你是我的。
她的手被他绕过她肩膀的手紧紧牵住,而她则像个听话的小女生,窝在他怀里。“最近忙吗?”
“忙。”
“忙什么?”
“想你!”
“欸?”脚下的步伐顿住,她的脸顿生两圈红晕。一个低身,她绕出他的怀抱,牵着的手却是没放开,嘴唇微微嘟起,假装微怒得喊道。“你不是术颜?!快……快说你到底是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术颜看着依旧天真的她,破功得笑出声。
“小傻瓜!”他将行李箱放下,右手轻揉她的刘海,宠溺道。
沈欣捋顺头顶的刘海,抬头看他的笑颜跟着他笑。“可终于笑了!”她并没想到昨晚的那些烟花会被他看到,此刻只道他是因为近日来的忙碌给烦扰的。
术颜站着凝视了她有一分钟之久,肚子里想问出口的话绕着大肠小肠跑了好几个圈,好不容易到了喉口,又被他给生生吞了回去。如果问了是他有一天会叫她嫂子,那么又何必给自己添堵。他将箱子放进车后备箱,走到副驾驶座替她开了车门。
沈欣疑惑得望着他,他平时虽然冷冷的不爱说话却从来不是扭捏之人,但见他脸色有些憔悴,便猜想许是最近生意上遇到了什么问题烦扰着他。她不是做生意之人,就连自以为平生最懂的设计也不过是靠着关系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所以她不能替他解忧。
她不知道安慰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是不是告诉那个人她在,但是她那样做了。
沈欣走到他面前,手心覆住他放在车门上的手背,抬起头来:“术颜,我在。”
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得他心里泛起阵阵酸涩。
她在他身后的疑惑,他都知道。她根本就连他为什么这样都不知道,就这样轻易将承诺的话说出口,甚至还说得那样郑重。
术颜身子微微前倾,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两人的姿势极是暧昧,沈欣不自在得往后退了两步,而他圈着她纤腰的手却是更紧了一点。她几乎是靠在他的胸膛上,连他如击鼓般的心跳声都听得仔仔细细。
——他很紧张!
大脑登时接受到这个讯息,脑中立时像一个充满回声的山谷,一遍遍的“让他脸红!”四个字在她耳边想起,加上他双手在她腰上更是用力的煽风点火,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她将脸颊贴紧他的胸膛,双手回圈住他的腰。
她听到他的心跳声跳得更快更是没有规律,微微偏头向上看时,她不厚道得“噗”一声笑了出来。
“术颜,你是不是从来没和女孩子这样紧得拥抱过?!”
整张脸红成西红柿兼并被某人一语中的的术颜看看空空如也的怀抱,再看看周围人充满嫌弃和鄙视的眼神,“啪”一声关了副驾驶的车门,边转身回驾驶座边冲着停下来的路人吼道。“看毛线!”
沈欣在车里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哈哈!”
【我被锁在小黑屋里面出不来……所以来晚了。】
☆、143 这次是真的误会了
沈欣不在公寓的这两个多月,术颜把公寓打扫得很干净,连双臭袜子都没找到。沈欣在询问他是自食其力而不是靠家政公司之后严重表扬了他,可惜他一点不领情。
自回家那日的嘲笑之后,术颜就觉得很受伤,除了“吃饭了”三个字之外他没和沈欣说过其他任何一句话。他这二十几年的守身如玉,连在以拥抱为打招呼方式的国外他都还守着自己的第一次拥抱,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因为她?!结果她,大庭广众之下假装和他很合拍的拥抱结果就是为了看他笑话。那白痴!想想就来气。
沈欣自然不知道他是为了她而守身如玉的,再说了,哪有人会守着处女拥抱的?这根本不符合逻辑嘛。
连续三天,除了在电话里和赵可可、伊支支说说话之外,她就只跟过楼下小区门口24小时便利店的收银员说过一句英语,结果人家还听不懂。她不过就是想买个女生用品,结果英语不会说在店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又因为这个小区很大,公寓离这小区门口足足让她走了半个多小时,她不想再走回去,于是只能很挫败得蹲在小区门口等术颜回来。隔壁墙柱下也蹲着只哈巴狗,好像是在等他的主任,一人一狗一起眼巴巴望着远处来往的车辆。
“嘿,你也等人?”
——废话!你没脑子吗?
“嘿,boy,你能听懂我的英语?”【这里几句话,沈欣都是用英语说的,我就不再翻译成英语了。】
——Sorry,Iamagirl.
为什么她觉得她的英语好像还输给一只国际狗呢?!沈欣终于意识到再用这种蹩脚的英语交流下去自己绝对会收到更多鄙视和滚滚天雷,于是赶紧住了嘴。
那哈巴狗也不知是不是看她可怜,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得跑到她身边陪她一起蹲。哈巴狗通体都是白色,偶尔看她无聊打哈欠还会和路过的户主握手卖萌给她看,简直不能更萌。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远处跑来另一只哈巴狗,是黄色的。小白看到小黄的时候起先是安静得蹲着,等小黄跑近一些的时候,小白害羞又很扭捏得摇了两下尾巴朝小黄走去。
噢~~~原来是等心上狗!
小白和小黄两狗勾了勾彼此的尾巴,默契得朝她吠了两声跑开了。
没了小白的陪伴,接下来的等待显得特别的漫长。
谁知最后她没等到术颜,却等来了术木。她蹲在地上一看那与众不同的车站起来撒开腿就跑。
那车的车身线条凌厉到这个世界只有那个人会喜欢,她连这款车的车牌名字都根本叫不出,只知道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这款车,那就是贵,反正往死里贵就是了。
术木原本还没注意到她,眼前突然冲出来一个挡路的人,让他想不注意都难。术木踩了油门,将车横在沈欣面前。“上车。”
沈欣哪里肯理他,绕了车子半圈,往前拐进一条小道。那小道进不了车,他只得下车。等他将车停好之后哪里还找得到她。
沈欣拐进小道,七绕八拐得也不知道绕去了哪里,走得累了,只好坐在小石凳上休息。
这小道走进去是挺大一片竹林,也不知是按什么卦象种的,走了好几圈还是在原地。术木对地方不熟悉,绕来绕去走了好几次才走出规律来。
就在快到出口处,他看到沈欣坐在石凳上,她见了他就跑,也不休息了。术木好容易才抓到她,哪能轻易就让她走。
“你确定你就这样出去没问题吗?”
沈欣没理他,继续快速往前跑。术木在身后指着她的屁股,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大姨妈来看你了!”
沈欣顿时觉得五雷轰顶,一见他她就把这茬给忘了。“妈蛋!我穿的是白裤子!”加上卫生棉还没买到手……
大血崩碰上白裤子,还有比这更好的组合吗?!我擦!
“我掩护你出去。”
“又不是在打野战。”沈欣皱皱眉,这种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把你西装外套借我。”
“什么时候还?”
“……”这神经病!西装外套都被大姨妈污染过了,还还毛线啊!
术木加重了语气又问了一遍。
“你不是有洁癖吗?还什么还。恶心都恶心死了。”
“你用过的东西,我不恶心。”
说实话,不是不感动。大姨妈在多少人眼里是脏的形象,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干净,况且他还是个有洁癖的人。而那么要干净的、洁癖的他,却执着着一件被她的大姨妈“玷污”过的外套。
“洗干净就还给你。”
“必须得你亲自还。”
沈欣应付地点点头,接过他的外套,在腰际上打了个活结,挡住屁股。
她穿的是白色紧身裤,与腰际上的黑色外套自称风格,显得帅气又洒脱。术木里面是白衬衫搭配着下身的西装裤,挺拔的身姿与她帅气的模样,均是黑白的搭配。有心人总能看出其实本没有的情侣装,所以两人一齐走出竹林的时候竟也是一道风景。
小区的车道是单行道,而术颜的公寓又在最里面,也因此回回进出都要绕一个大弯。
术颜正自从外头开车回来,不期然看到正一左一右踏出竹林的两人,一身情侣装穿得那般夺人眼球,目光顿生凌厉。
沈欣可不知道,这竹林……是这小区有名的谈情说爱之圣地,多少对情侣在此共度良宵、共攀高峰。
偏生她出竹林时又因为身上大姨妈在而走路不甚自然,自是给人无限遐想。何况前几天的那场风波,术颜只是深藏心底,而疑虑和醋意本就未消。
术颜握紧手中的方向盘,猛踩脚下的油门,限速40的小区一阵车啸声不绝于耳。
沈欣望着那绝尘而去的宝蓝色玛莎拉蒂和汽车尾气哀叹了口气,解下腰上的外套递还给术木。丢脸总比伤人好!再说了,哪个女人还没有个大姨妈了!
【我快进入完结倒计时了,有没有人想给我写长评的啊?我想求长评……求啊求长评……这篇文完结之后,估计你们也不一定会看我新文,就给我写一篇呗~1000字的事情,十一七天长假不出去玩的话,1000字对你们而言简直是小意思啊……看在我大姨妈要死不活还更新的份上,来吧来吧~长评就写篇给我嘛~~~~~~】
☆、144 大声说爱
术木并未伸手去接她递来的外套。
沈欣一递手将外套塞给他,也不管他接不接,转身就要跑。
术木却拉住了她,也不说话,就是手下使劲,最后近似拽着她。
沈欣心里着急,术颜刚刚望向她的眼神,太过复杂,她想跑去跟他解释。他在小区把车开得太快,很容易发生事故。而且再不赶紧,她怕追不上。
术木看她这样,眼中亦是盈满了受伤。只是她如今尽想着挣脱,并未注意到他。沈欣挣了几下没挣开,也顾不得身上的不适,腿上一个使力,扫向他的下盘,术木一个跳跃,躲开她的扫腿,手上却是已经放开了她。
沈欣一见他松手,收回扫出的腿,往前飞奔。术木哪能让她这么轻易离开,两个跨步一抓手,就定住她的肩膀,她微吃痛,一个蹲身一个缩肩,肩膀已然绕出他的钳制,又凌空翻了个跟斗,跃出更远。
沈欣的这些看家本领全部是训练的时候学的,术木身为龙堂老大,这些小把戏于他而言根本就是小意思,他一早料到她的动作,待她双脚刚刚落地,已经挡住了她的前路。
沈欣脚尖刚点地,又迅速做了个后空翻,翻出他一米之外。
旁人原本以为两人是情侣,此刻见了他们如此大打出手,都惊讶不已,还道是家庭纷争,众人纷纷围了上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见这男的出手虽轻却是招招钳制,而那女的却都可以招招化解,人人都想瞧瞧这一家到底是谁的本领更强。
况且这场景可只有在电视上的古装片中才看得到,此刻可谓是真的大饱眼福。
沈欣知道,术木今天挡她是挡定了,那么她唯有一一拆解。
术木见她站着不动,上前来就要把她往之前停车的地方拽,她哪里肯依,出右手横上他的双手,左手使了力将他往一边推,嘴上也不放松:“我们早就分了手,我的事情跟你也早就没有了关系,我现在就是跟他结婚了,你也得客客气气喊我一声弟妹!”
“你就是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想我喊你弟妹。你要真有本事,别在我眼皮子底下找男人。”术木伸出的手被她横掉,加上正在气头上,说的话自然也没有经过大脑。她就是有本事让他成为一个傻瓜!身子一个旋了个圈,躲掉她的推手,顺势去抱她入怀。
沈欣急忙蹲下身,躲开他的双手。她必须得承认,他说的一点不错,她潜意识里一直在利用术颜去刺激术木,她想让他一直活在愧疚和后悔中。
如果真的到了他叫她弟妹的那一天,她会开心吗?这是夜夜入睡前都会问自己的问题,她不想伤害术颜,所以也偷偷在心里策划着离开。她想等和术颜和好的时候,告诉他她的想法。
那天的那个拥抱,心里有多少的排斥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和她跟术木拥抱时的那种从内心深处滋长的甜蜜所不同的压抑,所以她才那样大声得当众嘲笑了他。
术木见她蹲在地上再也不动,也跟着蹲下去。“我们和好吧。”
沈欣摇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即使我不跟术颜在一起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
“我是什么性子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沈欣有时候真的觉得他天真得可怕。她紧紧盯住他,直望进他的黑眸中。“我不能忍受背叛,何况还是被自己最爱的人背叛。”她说的咬牙切齿。
术木走了两步,蹲下去抱她。“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回头?”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沈欣没挣扎,自顾自得说。“你回去吧。我不会和术颜在一起的。这辈子,我但愿和你远远的,再不相见。”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你要怎样?和你爸囚禁我妈一样,打一条白金链铐住我的手脚,将我像条狗一样关起来,好让你随时可以上我?”她站起身旁若无人得低头大吼,他总是可以闹得她几欲疯狂。
“我不会。”
“虎父无犬子,你最好不会。”
“如果你想的话,不用白金链铐,我也可以上你。”
——神经病!
他其实只是想确认她不是真的喜欢术颜,既然得到他想要的,那么他也没必要逼太紧,让她一步一步慢慢再跳进他布置好的爱的陷阱里就好。
术木跟着站起身,拍拍双手,转身回走。“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不信你可以试试!”
沈欣觉得好笑,但见他不拦她,只管大步朝前走。
香樟树下,术木走出一段距离后,转身冲着她的背影喊道。“SHENXIN,ILOVEYOUFOREVER!”
她的身形一顿,整个人僵在那里。ILOVEYOUTOO!BUT……
两个人相爱,并不是经历的越多就越弥足珍贵,有时候它可能会被时间消磨得一无所有。
【祝大家十一长假快乐!】
☆、145 放手成全
术颜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像个寻不到安全感的婴孩,眉目间尽是忧愁,脑子里俱是沈欣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
往常这个时候他都已经在厨房摆弄晚饭,而此刻沈欣进屋的时候,却只看到蜷缩在沙发角落的他,长长的像蝶翅的睫毛轻颤着,浓郁的眉峰高高蹙起,环着双臂的手紧拧着衣裳。
沈欣走上前,坐在他身边,张了张口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
鼻间充盈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她坐得离他很近,几乎是挨着的,术颜一个翻身就将她紧抱在怀。
沈欣忍着心中漾起的不适,任由他抱着,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了。
他只抱了一分钟不到就放开了,悄然往边上坐,离沈欣远了两步,见她许久不说话,揉揉眉心起了身。“我去帮你收拾行李。”要亲手将你送到他怀里,真的很舍不得啊。以后还要亲口叫你一声大嫂,想想都心如刀割。
“嗯。嗯?什么?”
沈欣抬头看他眉眼间的酸楚,猜想他肯定误会了,正声道:“你误会了。”她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和术木说的所有决绝的话,在他面前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来,想告诉他,她和术木已经不可能,可是从喉咙间涌起的酸涩却让她就是不想说出口,就是觉得说出来就代表了真的不可能。
原来,她不想不可能,一点也不想。
术颜还在等着她的下文,却发现她说了一句就再没有继续。两人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静默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似乎是从远处教堂传来的一声钟响,打破了两人的静谧。术颜左手放在右手手腕上,转了两圈又两圈,才颤抖着开口。“想和他重修旧好吗?”“你还爱他吗?”五个字却怎么都问不出。
沈欣惊诧着,心跳得飞快。想吗?想啊,可是不信任就像打翻在地的水,任她如何努力,终究覆水难收。
术颜仿佛看出她心中所想,忍着心痛道。“如果你除了他,再不能爱上别人,不妨给自己一次幸福的机会。被破坏的信任,是一朵开败的花,它的枯萎是养料,好好播种,它可以帮助你重新开花。我们的人生很短,两情相悦又很难,要珍惜!要勇敢爱!”
沈欣低着头。“对不起,我一直都在利用你。”
术颜轻摇着头,伸手去晃她的头:“傻瓜,你是我见过的所有女孩中最勇敢的,所以一定要幸福。如果连我都阻挡你获得幸福的话,我又凭什么说爱你。”话说的那么漂亮,心为什么却在滴血。
“谢谢!”沈欣抓着他的手。她一直不敢迈出的这一步,在他的鼓励下,终于肯勇敢去跨步。
这么多朋友当中,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要学会去原谅,学会去珍惜,他们都小心翼翼得不敢提。
他们将她保护在一个安全的世界里,而她就像那装在好看的瓶子里的花蝴蝶一般,在瓶子里自由翻飞,却始终困顿。如今终于有个人知道打开瓶盖放她飞,她好像忽然活过来一般,连笑容都那样开怀。
术颜看她真心的笑容,再心如刀割,却还是相信她开心比什么都重要,他知道自己做对了。
沈欣虽然笑得开心却在心里盘算着,可得好好折腾折腾术木,不能轻易就便宜了他。
她眼眸轻转,已有计策上心头:“赵可可和伊支支再过两个月就生了,陪我回去演场戏吧。”
“乐意奉陪!”只要主角是她,他甘愿相陪。
☆、146 烟花大会
这一个半月来,术木每天风雨不歇地来找沈欣,每次都高调得生怕别人不知道,花招一天一个都不带重样的,百变得不得了。
沈欣虽然面上觉得挺丢脸,心里却乐开了花。一面享受着他的追求,一面看他在黑手党大本营吃闭门羹,都别提多爽。
离笑和沈欣算是不打不相识,两人自上次的事情说开之后,离笑那是打心眼里认定了沈欣就是她的亲嫂嫂。洛三爷虽然明着帮术木取得沈欣的欢心,背地里却须得瞒住离笑。好在她虽然愿意嫁鸡随鸡加入黑手党,却是一直没有付诸行动,加上又刚刚怀孕,所以并未着手处理黑手党的事情。
术颜无私得帮着沈欣吊着术木,一颗心却如被拔了刺的刺猬般早已千疮百孔。
这天,与沈欣约好一起去参加烟花大会的术木开着他第一次接沈欣回别墅的那辆车来接她。术颜刚巧要外出,陪着她一起下楼。
沈欣今天穿的高跟鞋,下楼的时候没注意还有一节楼梯,差点崴到脚。术颜因为离得比较近,先术木一步扶住了她,可把术木给气得吹胡子瞪眼。
术颜还没把她扶稳,就被术木挤到了一边。
沈欣自己也是吓了一跳,被术木接过去手的时候,伏在他怀里深深呼出了口气。他轻拍她后背两下安抚她之后,蹲下身去检查她的脚是否受伤。这时候的术木,没有一点总裁的样子,一手褪去她的右脚的高跟鞋,捧着她的脚踝左瞧瞧右看看,仔细得不得了。
最后索性将她两只高跟鞋都脱掉,手臂往她大腿处一个使力,将她抱在自己肩膀上,站起身。“去洛家城堡让洛三爷给你瞧瞧,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筋或者骨头。”
“我没事。”沈欣红着一张小脸,拒绝道。她自己一点没觉得疼,他这样大惊小怪倒是让术颜看了笑话。“他这人就这样,每次都爱大惊小怪的。”
她这一句因为害羞而无心说的话,彻底把术颜给推得远远的。
术颜尴尬得站在一边,突然就连手怎么放合适都不知道了。瞧,你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才是一对,而你,不过是个失恋的可怜虫罢了。他们的眉目传情、一唱一和,是你从来不曾有过的。她和你在一起时,可曾与你真正对视过哪怕十秒钟吗?傻瓜!快走!快走!走啊!
心里有上万个声音催促着他离开这个伤心地,双脚却依然屹立不动。直到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满心歉疚得跟他道歉,他却只是死抿着嘴唇摇头。亲手送你去幸福的彼岸,再痛再不舍也要学着去放手。
他终于抬起步伐快步跑开,连句“再见”都难以开口。
术颜没有开车,他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直到眼前的栏杆拦住了他的去路。他的脚步被迫停下,这才发现自己不经意踢翻了一个架在江边的写生板和调色盘。
面前一个平刘海扎着马尾的小女生,正睁圆了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瞪着他,娇俏的鼻尖渗着细细的小汗珠,那双黑色透亮的眼眸中正燃着熊熊烈火,恨不得把他烧成灰烬。这可是她的这个月必须得交上去的写生作业,因为一直没有灵感才拖到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出来,明天上午要是交不上去,这个学期的学分都白拿了。
他掏掏口袋,想赔她钱,半天也没掏出东西,连个硬币都没有。
原本瞪着他不放的她,听到天边突然升起的烟花声,转身握紧手中的画笔,快速架起地上的写生板,就着洒在地上的颜料,完成了这副写生。
术颜蹲在一边正看得津津有味,不料她却停了笔。抬头正巧迎上她低头的目光,宠爱得望向他,另一只未拿画笔的手伸过他的头顶,顺着她的方向,轻轻抚弄。
“小白,乖!跟姐姐回家,给你根留有我口水的骨头啃!”
术颜的脸顿时黑了。
“怎么?不喜欢啃骨头啊?”说着,一个俯身,她贴着他漂亮的嘴唇,吻了下去。过了两分钟才放开:“那……我的口水……可还喜欢吗?”
待他回过神,她的画早已随着她的人,消失在远处的巷子口。
只远远看到她俏皮的马尾,一甩一甩得像在和他挥手作别。
此时此刻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这个马尾辫女孩会带着他去体验另一种充满挑战的幸福生活。
术颜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她的调色盘和一本破旧的画本,手指却停在她的名字处不停摩挲。“赵浅浅……”
【快看!我给术颜找了个会写生、有梦想又热情奔放的萌妹子!】
☆、147 江边一夜
不是每次术木来约,沈欣都会和他出去。很多时候她都像尊请不动的佛,人术木使出什么高招就是雷打不动。
这天周末,沈欣因为黑手党那边临时有工作内容下来,再一次推了术木的约会。术木倒是一点不在意,还主动请缨要送她去黑手党大本营,被她一口拒绝。黑手党的大本营一直以来都是秘密,沈欣自然不能让他带着去。术木起初还颇有微词,脑子转了个弯也就明白了。不去就不去呗。“那晚上一起吃饭总可以吧?”
这话说得怨念颇深,沈欣噗嗤一声笑出口,一边点头,一边坐进助手刚刚停下的车里。
墨西哥最大的黑帮组织黑乌鸦的老大刚刚去世,新上任的名唤白鸽的当家野心勃勃,数次拦截黑手党的货物,并从黑手党挖去多名大客户。洛三爷原想沉住气到时候给黑乌鸦一个重创,却不料火爆脾气的洛家老二不听洛大的劝告,带了青龙一干人等,直闯黑乌鸦的一所军事基地,投了两颗导弹。
那要是一般的导弹也就罢了,投十颗也不能把黑乌鸦的军事基地如何,偏偏那导弹是洛三爷亲自主掌性能设计而沈欣负责外观设计的两颗,对任何物体都有高达80%的破坏率,直接毁了黑乌鸦的那所军事基地。
洛三爷出让了三个亿万客户,白鸽还是不肯讲和,那他即使还没有十成的把握,也须得出战试他一试。
沈欣知道洛三爷对这导弹还有不甚满意的地方,不仅性能还有待提高,就连着它的外观沈欣也要配合性能加以修改。
一整天沈欣都忙得焦头烂额,她必须在洛三爷给出的数据上再改,每一次的修改都是数据的重整,她再没有精力应付术木的约会,于是打电话推了。术木不肯,只说了句“不见不散”就切断了电话。
她对这样的他实在无能为力,看看被挂断的电话,看看桌上的图纸,最终还是将手机收起来。她一定要以工作为重,唐二当初选择她进黑手党,更加看重的是她设计上的才华,她不能让别人替她背负她的不负责任。
直到凌晨2点多,沈欣才从图纸和电脑里的三维图中解脱,去休息室洗了把脸清醒清醒自己。袋中的手机嗞嗞作响,她看着屏幕上的“老公”二字,心头暖暖的。
一直不肯删除的电话号码,一直不舍得修改的昵称,昭示的全部是她的执着,她的放不下。
“快点过来好吗?”语气近乎恳求,带着颤抖,连带着她的心跟着疼了。
沈欣换上自己的衣服,自行开车去了江边。
他站在露天的餐桌前,双手不停揉搓。她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他怎么可以那么傻?怎么可以说不见不散就真的不见不散?
六月初的江边还带着寒气,即便是在室内,披件薄外套都觉得寒气逼人,何况是只穿了一件单薄白衬衫的他。
沈欣走上前,想骂他一句,却在听到他出口的下一句话时,眼泪就下来了。
“我借他们的厨房做了你爱吃的食物,可惜现在都凉了。”他带着浓重的鼻音,夹着惋惜的话语,直击她的心房。
沈欣抬手擦了眼泪,在位置上坐下。“凉了就当凉菜吃吧。”其实,只要是他做的,就是馊了她也照样可以吃得津津有味。
术木跟着她坐下,看她吃得香,也忍不住拿起筷子跟着她一起吃,时不时还往她碗里夹菜。
这一顿饭吃下来,沈欣的肚子圆滚滚的跟个球似的,加上今天也累,摊在椅子上就不想起来。
术木将她抱起按在背上,背着她沿着江边走。半夜三点的江边,只有少数几对情侣,相互依偎着坐在长椅上难舍难分。
沈欣被他背着,双手圈过他的脖颈,头靠着他的头,耳鬓厮磨。“木哥哥,你真的放下以前的那些事了吗?”也不知为何,她将这个心中藏了许久许久的话,连自己都找不到答案的一句话,问出了口。
术木一步一步走得坚定无疑。“是。”声音和步伐一样坚定。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术妈妈真的是因为我妈妈而死,你是不是真的报复我,让我爱上你然后你再抛弃我?”
他将她放下,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暗暗使力。“不是。如果我说报复你只是一个将你心安理得留在我身边的借口,你会相信吗?”
沈欣回想着这一年多以来的一切,他一次都没有伤害过自己,甚至更多的是帮助了自己。相信吗?是相信的吧。否则,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得被他伤得遍体鳞伤之后还固执得不放手。
术木看到她的犹豫,把话又更加说白了两分。“如果沈妈妈真的破坏了我的家庭,那么我要你的一辈子来还!而这些,都只是因为……你只能是我的。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其他人其他事其他物会比你重要。”
沈欣害羞得低着头,术木转身重新背起她。“可以原谅我了吗?”
“看你以后的表现咯~”
术木背着她,在江边一路蹦达,心情无比雀跃。
路上,两人遇见了术颜。
原本还趴在术木背上的沈欣,见到术颜赶紧从术木背上跳下来,理了理衣裳不自然道了声“好巧”。
术颜尴尬笑笑,连脸上的表情都不知道怎么去很好的伪装。说好放手的,说好祝福的,却在见到她时就只剩无能为力了。
术木原本就对沈欣一见术颜就跳离他一米远这个行为很窝火,再亲眼见了这样的两人,醋意更甚,对她一个拉扯,将她拉近自己怀里紧紧扣住,不容她挣扎。“晚上回去把行李收拾收拾,明天搬家。”
“欸?搬家?谁要搬家?”沈欣以为他说术颜要搬家,注意力全集中在搬家上,也忘了去挣脱他的拥抱。她到底还是担心术颜,更怕伤了他。她从未想要伤他,爱情是这么不能勉强的事,她控制不了自己那一颗爱惨了术木的心,就更做不到爱上他。当初给他一个等她爱他的承诺,是她没有深思熟虑,是她不对,给了他希望,此刻又狠狠让他失望。
☆、148 度假
术颜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她这一搬走的话,他再见她时,就不能再这么明目张胆得深望着她,再不能对她有任何奢想。而她怎么可能拒绝呢?从他这里搬走就等于是搬去和术木一起,那是她即使被他伤得遍体鳞伤也还是梦寐以求的,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出乎术颜意料的是沈欣没有答应,当然她也没有拒绝。她有她的顾虑,被伤害一次过后再想相信心里终究会有疙瘩;她还有有她尚未没有完成的事情,她想至少亲口跟术颜说清楚内心的想法之后才能离开。“等过几天回国之后回来再说吧。”
术木原本听了这话心里老大不情愿,偏偏又拿她没有办法。但转念一想,他立马又开心了。回国之后不让她再回来或者趁着这难得的机会直接把婚礼给办了不就大功告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