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整个人都轻快许多的术木亲自送了两人回家。
龙堂的三位当家术木、陈睿、龙沙三人自龙堂创立之日起就曾有过约定,每年的八月份是三人的假期。三人每年都会选个地方一起度假,去年因为忙着对付鬼邪实在不敢冒险,今年三人原本打算好去瑞士滑雪的,结果伊支支预产期就在八月底,只好取消。最后还是陈睿说的“不如就将度假地选在A市,刚巧唐二和洛三爷两家人也都过来,也省得跑了。”
就这么定下来,八月一到,术木和术颜带着沈欣随同洛三爷和离笑五人一起回了国。
共患过难的三五好友难得聚在一起,术木提议去他那座海边的度假别墅,大家无一不表示赞同。
别墅的位置很好,前面海,后靠山,虽是在A市这样炎热的城市,却异常凉爽。别墅里有个密室,还专门设有一个射击室和搏斗场。术木他们几个男人除了唐二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其余四人都有。虽说是度假,四人却每天天没亮就起来晨跑,跑完就去射击室比赛,自然是从小在基地受专业特种兵训练的洛三爷遥遥领先。
离笑虽然也怀孕了有六个多月,这早起的习惯和他们四人一样一点没改,他们四人晨跑她就跟着散步,偶尔还能亲眼看洛三爷和术木两人比赛近身搏斗,那场面可比专业的还精彩。
离笑在这别墅待了几天很是开心,有他们四人陪着解闷,有小公主在面前耍宝,有唐二这神厨掌勺的可口饭菜,每天还可以跟着赵可可和伊支支讨论育儿经,更有洛三爷一天24小时随叫随到,简直堪比天堂。
离笑这一开心可不得了,洛三爷一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在术木这栋别墅旁边出高价另买了几栋别墅,自留了一栋后,剩下的几乎是见者有份。
沈欣暗暗在心里纠结,这别墅按A市居高不下的房价来算少则千万多则千百万,洛三爷送了唐二、陈睿、术颜三人,却独独没送这栋别墅的主人术木。好亏啊!早知道就说这别墅是问人借来的了。
离笑一早认定沈欣是她亲嫂嫂,但见这次回国她哥哥却明显怏怏不乐,虽说她是希望亲上加亲,却还是希望沈欣能真正幸福。这一时连她也摸不准沈欣到底是要跟着哪位哥哥的。此时见她这甚是苦恼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你要觉得亏大发了,就嫁给我这亲哥哥呗。”
术木看出她的纠结,凑到她耳边悄悄给她说道:“这几栋都是我们公司名下的,据可靠消息唐四特意抬高了一倍的房价。”
沈欣却掩着眼底的笑意往术颜身边偏了偏:“那你可得给我们包个大红包。”
离笑还没在这前后转变过大的震惊中缓过来。
只听伊支支和赵可可配合着沈欣异口同声说道:“可不,我和陈睿(唐二)的红包也得包大一点。”
洛三爷和唐二瞬间看出这其中的端倪,同时对术颜道:“龙沙,你可得好好待我们小公主,别忘了黑手党可是她的娘家。”
术颜端了笑容答道:“可不是,龙堂跟黑手党实在没法比,看来我还是做个家庭煮夫得了。”
这戏,配合得天衣无缝。表情、姿态、搂着她的拥抱,每一个戏份都恰到好处。可谁又知道他的心正在滴血,他多么希望这些挚友们都是真的在为他和她祝福。然而……不是!他们都在为她和他的哥哥的未来而努力。
术木瞬间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从被她推开的那一刻起,这里的一切都那么刺眼,他们的每句话都那样刺耳。
他努力压下喉口涌起的血腥,想说出一句祝福的话,却又不自觉将嘴唇咬得死死的。
呵~让她和别的男人的幸福都见鬼去吧!
术木转身离开,袋里的手机响了几次他都没听到。直到跑出了别墅,直到离开了沙滩和海边,口袋里的手机还是响个不停,他这才接起。
“总裁,出事了。”
☆、149 被威胁
总务部经理的一句“出事了”也没说清楚具体是出了什么事又或者是谁出事,只说了对方让他去六号公馆。
他堂堂一个术式总裁岂能由人家随叫随到。
电话收线后,术木重又一口气跑回别墅。一生气就跑开这么娘的事情,做过之后就后悔了。大家全然一副没发现他跑出去又跑回来的样子,继续沉浸在新话题“是否让即将到来的新生儿们加入龙堂和黑手党”,一个个你赞同我拒绝的,连没怀孕的沈欣也激动万分,说是不让她的小孩加入任何黑帮组织,不过去基地训练这一项倒是可以考虑。
术颜坐在她边上,眼神一刻不离她,满是宠溺,看得旁人心里暖暖的。
术木刚一坐下袋里的手机又一次响起,是另一个龙堂专用的手机,本就不悦的脸色此刻更是难看。
手机亮起的屏幕显示的是青阳二字。青阳,青沙帮帮主,主营枪支、弹药等业务,与龙堂主营的贩毒原本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加之,青阳去年创办的工厂属于重型工业,而且龙堂的鹰爷是术式的总裁这件事,只有鬼邪在世时唐门的几个高层们知道,这样一来青阳和他术木更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但近来,龙堂实是有意往枪支、弹药等方面拓展业务,手下们无意得罪了也不无可能。
术木按了接听键,听筒传出一声客气又尖锐的女声:“鹰爷别来无恙,青阳想请鹰爷过来六号公馆一叙,看来鹰爷不是很赏脸。”
这一女声,把术木一身的鸡皮疙瘩都给抖落了,这才记起那青阳是道上人称的万能小受。偏偏这万能小受偶尔还会攻。
对方那头见术木许久不出声,重又开口,声音极尽暧昧:“难道术总是怕我能吃了你不成?”
术木蹙眉,“吃”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还真让人恶心。
“不过也不要紧,我呀,素来听说术总极疼爱他那个特助,不知道我这不听话的嘴巴几时守不住它的贞操,就把他给……吃进嘴里了……”
术木浑身一凛,唐四在他手上。难怪刚才是总务部经理给他打的电话,他刚刚被酸意冲昏了头,倒是给忘了,什么时候公司不是唐四亲自联系的。
术木不动声色就要起身,又怕这众目睽睽的当口,引起大家的疑心。好在他一直未曾开口,此刻更是特意压低了声音道:“我二十分钟后到。”他的声音稳稳当当,听上去则更像是答应一个老朋友相约。
几人也是关注着术木这边的情况,要知道,这是他们的休假时间,哪个没眼力见的敢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除非就是出事了。此刻见术木没有一丝着急的样子,又接着之前的话题聊开了。
术木跟大家说了朋友约吃晚饭之后,开车走了。对方威胁要他一个人过去,不准带人,不然就别怪对方不手下留情。
青阳的过去史,术木也偶有耳闻。据说这万年小受攻的时候尤其没有人性,多少人的下.体被他生生咬下。
饶是术木,想想都不自禁觉得心里发颤,所以他尤其不能拿唐四冒险。贞洁这种东西,有时候男人看得比女人还重。尤其是对粱滢死心塌地的唐四,很可能一不小心就毁了他一生。
术木也管不得唐四是怎么惹到青阳头上的,只管马不停蹄地往六号公馆去。只身一人到达六号公馆8号包厢的时候,身上只有随身携带的一支手枪。
术木看到瑟缩在角落里发抖的唐四时,感觉实在不能更糟。
唐四是C市唐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唐老对他只一句话“你的人生你做主”,看似放任的态度,实际却是极尽溺爱。唐二和赵可可对这个弟弟也是宠到不行,唐四车库里的四辆车有三辆出自赵可可的手,另一辆smart是唐二当初送给粱滢的见面礼。有次唐二醉驾,怕赵可可责骂,让唐四替他背着,结果唐四一点事没有,赵可可还每天煲骨头汤给假装受伤的他喝,把唐二给嫉妒的。
术木都不敢想今天这事要给唐家人知道了会怎样。
“鹰爷肯赏脸,青阳实在荣幸之至。”说着,那婀娜的身段就要往术木胸前靠。
唐四一见这情景,发了狂一般冲到术木面前挡回了青阳。术木将唐四护在身后,沉声安慰颤抖不已的他道:“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怎样。”又转头对青阳道:“今天我二人栽在你青沙帮手里,算我们倒霉。说吧,你想怎样?”
“青阳这辈子只有一个愿望,难道鹰爷不曾耳闻?”青阳伸出他那软若轻纱的手,还未触到术木,就被唐四给搅黄了。
唐四拉了术木一把,将他拉出一段距离。他这时候只剩本能,就是不能让这个恶心的人碰术木一根汗毛。
术木的眉尖蹙得更紧。他听过一些传闻,说是青沙帮帮主曾发过誓,说这辈子一定要在术氏总裁术木身下承欢。
当初不以为意是因为这青沙帮的帮主近不了他的身,这次可不一样。
青阳看出他很抗拒,又提议道:“还有另一个法子,喝下这下了春药的烈酒,与我关在一个房间里,只要药性发作之后你还是君子,我就放了你们如何?”
术木端起桌上的玻璃杯,笑道:“那么就请青帮主放了我这位助理。”
唐四瞬间清醒过来。“木头,别……”
话还未说完,术木已经仰头喝干,一滴不剩。
青阳也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当下就派人将唐四扔出了六号公馆。
唐四躺在地上狼狈不堪却顾不得其他,只管拼了命奔去对面的便利店,凭着记忆中电的话号码打电话给沈欣求救。
【谢谢观看。不好意思,停了这么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工作实在很忙,抽不出时间码字。多谢不抛弃我的各位。鞠躬!】
【这个剧情结束之后就是他们几个大婚和生小baby的大结局了。之后还会放两~三个番外,就是这漫长更文期的结局了。谢谢大家不嫌弃。】
☆、150 旧情人找上门
包厢的其余人一个不剩全都被青阳赶出去,只剩了术木和他两人。
那一杯酒下去,饶是纵横酒场依然雄风不减当年的术木当下也被冲到,一股劲憋着使将不出来。
心里升腾着满满的欲望的同时,还有一种可怕的飘忽和类似于飞翔的感觉夹在心尖。如果只是被下药他倒是不怕,只要对方不是沈欣,他就有足够的自制力把内心所有的欲望压下去。怕就怕这酒里原本就掺了些不明物,那可就危险了。
术木走到离青阳最远的区域,靠着墙壁,这药性太强了,加之青阳一直意欲勾人魂魄的身姿和表情,若不是他自持力异于一般人,又只心属于沈欣,只怕真会将这个妖孽一样的男人压在身下。不过要是这人换做沈欣,术木心想他一定会好好享受这盘中餐。
青阳一点不着急,只是一会一会地变换诱人的姿势。他知道,术木既然一个人来那么就是瞒过了其余人,否则以把朋友看得比自己还重的那群人而言,术木断不可能一个人过来。既是如此,药性持续的这三个小时之内,他断可以和术木慢慢耗他个两个时。
术木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燥热难耐,喉口干渴如沙,加之本就焦灼难挡的心如有千百只蚂蚁啃噬,此刻更是难受至极。不知何时起,眼前开始出现一幕幕幻影,似幻似纱,有他伤沈欣时刻意忽略的她脸上的悲伤,有他抱她时她总是一副娇羞的小女人模样。
不知是幻觉太过真实,还是这眼前人真的就是她,每一个妖娆的动作都只有他撩拨完她后逼她求欢时才有的美景,让他在这干渴难耐之时还是咽下了不少的口水。时隔半年之久,他几乎未近过她身。现下心里的渴望,小腹处蓄积已久的难忍,都让他忍不住想抓过这眼前人。
喉结上下耸动之时,“她”的手已抚上他的喉结。
不同于熟悉的触感,连带着喷出来的鼻息也如此陌生,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将“她”甩出。
只是眼前那抹倩影俨然就是沈欣,他又怎会不心软。
术木踉跄着走到“她”身边蹲下,努力让出口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点,却还是颤抖不已。“对不起!摔疼你了。”
“她”摇摇头,就着术木伸出的手,站起身。
“她”邪笑着看这烈酒所发挥的效果,牵引着完全被控制的术木,往眼前那宽大的沙发走去,解下身上的薄外套,牵住术木的手,往身上带。
术木虽是迷迷糊糊,但那陌生的触感让他打从心里抵触。而身上那种喷薄而出的欲望让他想拒绝却使不出力气。
既是不能被攻,那么就反守为攻,这是“她”的床上兵法。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随着一直以来的心声,待他如神的“她”,跨坐在他身上,一粒扣一粒扣解开他身上的衬衫。
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在他瞳孔微缩,俯身要贴上他的胸膛之时,包厢门被踢开。
飞身闪进一个身着棕色高跟靴的女子,一个飞踢,将这个“假冒伪劣产品”踢到角落。“想不到青帮主如此不要脸,竟然觊觎我的男人。”
青阳从地上爬起来,沈欣踢中的正是他那张妖孽一般的脸庞。青阳接着墙壁一个使力,飞身腾空,双手就要去抓她的肩膀。
术木原本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见沈欣站在一边,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义无反顾就扑上去,抱住她不撒手。
沈欣眼见青阳的攻击马上就到,这边厢又脱不开术木的束缚,只得抬脚往茶几上扫去,玻璃杯腾空跃起,再一个抬腿踢过去,刚巧化了青阳的攻击。
青阳见那些玻璃碎片飞来,无奈腾空翻回原地。
刚立定,就见外面闯进来一堆人。
沈欣动手扣好术木的衣服扣子,丢下一句“带回龙堂,等候鹰爷发落。”,带着不停往她身上蹭的术木下楼。
来去的路人都纷纷看向他们窃窃私语,沈欣偏头一道眼神扫过去,众人都纷纷噤了声。真是老虎不发威,都当她是病猫了。她的男人也敢觊觎和讨论,一个个都活腻歪了。
术木逮着她的嘴就吻上去,正兀自沉浸在这得来不易的快感中,被沈欣一个脑袋拍开了。他也不死心,双手也开始了动作,满脸都是“给我嘛,给我嘛”的贱样,把沈欣弄得哭笑不得。
估计这贱样,也就被下了药的他才能做得出来。沈欣唇边溢着诡笑,看来以后得跟洛三爷要点这种药调剂调剂生活。
终于带着他一路断断续续走到了车旁,沈欣回头恶狠狠望了一眼身后被带出来的青阳,她今天要不是突然多了个心思,只怕术木真的要被这个男人给吃了。
原本和术颜一起演戏只是为了让术木更真切得表达出心里所想,告诉她她可以无条件信任他。刚刚那会儿,若是她晚到个半小时,只怕这辈子术木都会活在阴影里,就到那时候,就更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
沈欣想想都觉得可怕。真的,幸好。幸好她想起,术木所有的朋友都在那别墅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老朋友可以请他吃饭。
沈欣将粘在她身上不断袭击她的术木推进后车座里,自己也俯身坐进去。
“木哥哥,看在你这么不断勾引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取悦取悦你吧。”声音柔媚得可以滴得出水。
沈欣仰头躺倒在术木的大腿上,勾住他的脖颈,凑上自己的吻。
【天哪,这是要进展到车.震的地步啊?!果然,我就说不能任由情节自己发展嘛,竟然毫无预兆得就…要…车…震…了…震惊死亲妈了……我还没准备好哪……】
【我在想要不要车震呢?你们说要不要?不要车震的话我们就直接关车门,留下一片方奇方尼好了,哈哈哈……不费精力就可以进到下一个内容去了】
☆、151 自己戳进来看吧
术木蜷曲了身体,不过三两下子,两人早已换了姿势。
他将她抵在后座上,嘴上的动作不停,温暖的大掌更是从那上衣的下摆探进。许是药物的关系,他没有任何耐心就欺上她胸前的两团,抓在手中拧动。
她轻颤着身体迎合他,原本抚着他坚硬的胸膛的双手,此时更是毫无顾忌般沿着他的完美腹肌顺势而下,到得腰际处,乖巧得停住手下的动作,伸手将他的腰圈在怀里。
她的手虽长,却依旧圈不住他,便顺着他的裤腰,暖和的指肚在他的腰上轻点微触,送上的唇也逐渐缩了回来。就在她的指腹到得他皮带扣的位置,她小脸轻抬,一脸的懵懂无知,红唇轻启:“木哥哥,这皮带扣,真烫人!”
状似不经意般,她那轻叩皮带扣的指尖,叩向皮带扣下方的某物。那可不得烫人!
“呀!”的一声她的手立马转移了方向,而他哪里肯轻易就放过了她。
被他按住的手配合着她唇边得意的笑容,解开他的皮带。她的手再一次往他的人鱼线而去,沿着那条人鱼线一路下滑,双手握住某人的某物,无辜地眨眼又调皮道:“木哥哥,这东西怎么越来越大啦?”
若不是手下的触感太过美好而不愿腾出双手来解皮带,他可不许身下人这样调皮。术木一只手不离她的浑圆,一只手辗转到她的腰际,解下她的裤子。
沈欣乖巧得配合着他,送上自己取悦他。
一声闷哼,两人终于合为一体。她的眼泪也顺势而下,是感动自己心里的放开,是感谢他们还有重新更爱彼此的机会。他的唇,舔.舐她的泪,那样轻柔,朦胧模糊间,随心地将她曾经的委屈、如今尽在不言中的一切一并纳入口中。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这样的话,虽然心照不宣,却还是被她听到。她凑近他的耳边,轻声开口。“我只会是你一个人的。”不是一份承诺,是告诉他一个事实,即使他醒来可能忘记,也想告诉他她只属于他。
再一次的身下承欢,让他与她都酣畅淋漓,两人都如久未逢甘露的人般,极尽媚态地将自己展现给对方。
他即使在被下药的情况之下,也在潜意识里放轻了动作放慢了速度,去让她更舒服地享受他对她的爱。
有什么误会不能澄清?在这样的时刻,一切都不足为道。只要他只属于她,只要她是他的,误会可以消除,信任可以重建,心里的爱也会因此而更加绵长。
两次的欢.爱过后,沈欣发现术木好像耗费了所有精力一般,整个人焉在她身上,任她怎么推他都没用。这太不像术木了。没被下过药的他尚能如一夜七次郎般,而被下药的他竟然顶不过三次。莫非,这停歇了半年,功能退化了?
沈欣感觉到自己脖颈处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滴,轻手将歪在自己脖颈里的术木小心推出来,只见他双眼无神,口吐白沫,连双手都止不住得颤抖,犹如中毒了一般。
这可把她吓了一跳,也管不得身上衣衫不整,将他放平在后座上,自己则爬到前面的驾驶座,往陈睿的医院送。颤着手将引擎发动了好几次才终于成功,路上频频将刹车当成油门来踩。
她不知道他怎么了,照之前的情形看,他不过是被下了药,怎么会突然就精力全无又口吐白沫?她努力平静自己的心,却发现毫无用处。这么久以来,她受过的心理锻炼和体能训练都是她所能承受的极限,却在他出事的当口依然平静不下,脚下的油门,手中的方向盘,完全不受控。
而她眼前都是他倒在她怀里的模样,那样毫无防备的软弱,一双能为她支起一片天的手也如新生儿般软绵无力。
她害怕了,心慌了,后悔了。有什么不能原谅?又为什么不能信任?如果真到失去的时候才敢再说信任,那个时候谁又真的需要这份信任。连命都失去了,信任还顶个屁用。
一路开一路撞,终于开到医院门口。医院里的人都认得她,赶紧将后座的术木抬进医院,沈欣所有的力气像被掏空了一般,坐在驾驶座一动不动,只有眼睛分明在转动,余下的几个护士顺道将她也一起抬了进去,又赶紧打了电话让陈睿过来医院一趟。
事出突然又如此紧急,陈睿交代了唐二在别墅里陪着几个孕妇,让术颜打电话调了龙堂的人过来守着,自己则带了洛三爷一起赶去医院。
【写车.震简直就是自虐嘛!嘛!嘛!都木有人冒泡不开森啊!竟然还发现掉了一个收藏,我……也只能淡定接受,并且表示无语了。晚安吧!】
【越写会越觉得心凉,在看的人越来越少,冒泡的人就更不用说了,就小沁水和基友小闻闻两个。唉……算了,平常心吧,反正也快大结局了。到时候换个坑也能换种心情。真的非常非常非常谢谢小沁水一直不抛弃还坚持冒泡,每次还会提出不合理的地方,真的很感动!】
☆、152 做最坏的打算
陈睿和洛三爷感到医院的时候,沈欣才觉得自己稍稍安了那么一点心。可是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心对她而言实在少得可怜,她整个人软到坐都坐不稳。
洛三爷路过她的时候,狠狠嘲笑了她一番。“给我们黑手党长点脸成不成?”
沈欣躺在过道的一排椅子上,连回嘴都没有力气。她只要一想到术木口吐白沫那情形,心里就慎得慌,比天蓬元帅被玉皇大帝贬下人间变成猪八戒的那种心情更……让人难以形容。再说了,黑手党如果需要她来长脸的话,早和恐龙一样在地球上灭绝了。
洛三爷和陈睿一起进的手术室,进去之后才发现,这要沈欣给黑手党长脸,还真的是难为她了。
给术木洗胃并做详细检查的是个年迈但医术仅次于陈睿的老医生,之前也与洛三爷有过一面之缘,知晓他医术高超,这个时候对着两人却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陈睿见他不肯说,而且只拿了个血样报告递上前,嘴里却一个劲的念叨。“多灾多难啊!”
洛三爷先他一步接过报告,眉头深锁,脸色相较刚才更是沉重不少,手中的报告单也差点被捏成一团。
陈睿知道,事情真是严重了。
报告单看不出有什么大的区别,其中的几项数据也只是表明了他被下过剂量不小且药性特殊的春药,原本这也没什么,春药这东西,即使药性特殊,用一次两次都不是什么严重事儿。
但是……还有其他一些奇怪的数据算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是被下了春药吗?
“木头这一个月来和谁在一起的时间最多?”连洛三爷都乱了套,和术木在一起时间最多的除了沈欣还能有谁。
“沈欣。”
洛三爷几乎是冲着出手术室到沈欣面前的。“木头近期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表现?有没有时常飘飘欲仙感觉自己在飞?或者经常要么神情恍惚要么就精力充沛?”
沈欣不解得摇头,看洛三爷这样毫无章法的步伐,原本散在椅子上的整个人神经瞬间都绷得紧紧的。“没有。”回答完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问句“他到底怎么了”却突然就怎么都开不了嗓。
“我现在只能告诉你,如果他挺过这关,你们之间就前事一笔勾销,好好珍惜以后这得来不易的生活。但他要挺不过,那你这辈子……都别想和他……再在一起了。”洛三爷这针预防针打得一点不夸张,“别想再在一起”是轻的,阴阳相隔对她而言才是最重的。
这话出口,连陈睿都吓了一跳。什么叫“这辈子都别想再在一起”?那他是死是活?陈睿重新看了一眼报告单上的数据,那几样奇怪的数据并不足以置他于死地,既然能活着那又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沈欣从长椅上摔在地上,洛三爷去扶她,她摆摆手。没用的,这不是腿软,扶一扶就能站稳。“不能再在一起”六个字是一种蛊,让她全身酸软到站不住坐不稳的蛊。沈欣张了张嘴,感觉到喉咙涌起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又终于闭了嘴。
洛三爷见她这样,将她重新抱上长椅。“这是最坏的结果。但是如果不幸话被我言中,这场仗要不要打,怎么打,决定权还是在你。”
洛三爷唤人来让人给她找间病房让她躺着休息。“现在你必须要休息,两个小时后,我来告诉你是幸运还是不幸。”
沈欣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扇了自己两巴掌逼自己找回身上的力气,听了洛三爷的话由护士搀着去病房里休息了。她有硬仗要打,要保留体力和精力。
陈睿依然在研究那报告单,被洛三爷喊停了。“别看了。你的医术没有我厉害的原因就是对国际上的医学领域没我熟悉。”
洛三爷重新对术木采了新鲜血样,走到一旁。
陈睿以为他是不信任刚刚那老医生,开口道。“不是已经出过报告了吗?”
洛三爷没回答他,却是另外问了他一句:“龙堂垄断了A市和印度这一圈东南亚的*交易市场,就没有其他组织想分一杯羹吗?”
“怎么没有,每个成长起来的帮会都对这块肥肉蠢蠢欲动,但又碍于龙堂的势力只能忍着。”
“只怕这次他们再忍不住,所以对木头下手了。”
“你是说……”陈睿难以置信。
“没错。但这*是市面上最新的H-79,刚上市一个月不到,毒瘾几乎不可能戒掉不说,且随着毒瘾发作时间越来越短人的身体器官会随之衰竭的越来越快。”
陈睿凝眉听着,一张脸拉得老长。H-79的消息他只看过一篇报纸上有过报道,而且他记得有次和术颜视讯时,术颜正和龙堂一个分堂堂主开会,曾经下过命令,龙堂不许引进H-79。也因为他觉得自己不会接触到这一类的病例,所以从未深入过研究。
“既然知道是H-79,总有办法戒毒吧。”陈睿问得心虚。
“没有。墨西哥生产H-79的那家工厂三天前已被国际刑警扫毒组捣毁,世界卫生组织发出命令,勒令不准再行生产。而戒毒需要的是循序渐进,我们没有H-79在手,毒瘾发作的时候,只怕他会让我们动手杀了他痛快点。”
陈睿没再搭腔。两个人都陷入了死循环。
“青龙帮肯定还有H-79,我去逼他们交出来。”
“你好不容易才彻底洗白了,就别再搀和进去了。让龙沙去!”
☆、153 爱错了吗?
陈睿不忍心面对知道事实后的沈欣,加上他对H-79的情况不是很了解,说什么都不肯跟洛三爷一起去找沈欣。
只在洛三爷走后打了电话给术颜,跟他详细说了术木的情况。术颜虽然视术木为情敌,但更深的感情是他们是名副其实的堂兄弟,同穿一条开裆裤、同踩一条钢索的革命感情。在生死面前,情敌连个屁都称不上。
术颜听完陈睿那一番话,安排了两个分堂堂主和一堆龙堂的兄弟们将这度假别墅里三层外三层保护起来,给唐二配了把狙击枪,又交代了离笑说“如果这别墅真遇到危险就上楼顶开飞机走,千万不能硬碰硬,以肚子里的孩子为重”之后直奔龙堂而去。
术颜是真的想直接端了青沙帮。人们在对抗外敌的时候总是可以摒弃一切嫌隙共同抗敌。但术木的命,偏偏还掌握在青沙帮手里。
陈睿让他不要冲动,他怎么可能不冲动,那是他的亲堂哥。毒.品本身就是一个能让人忘记自己是谁、能让人弑母杀父的可怕的东西,何况那还是对人体功能损害高达90%的H-79。如果这对身体无害,他们完全可以当它是针价钱昂贵的营养针,反正他们有的是钱,买就是,再不济也能在拿到样品之后,自己研究制作就是。但那是毒.品,五针纯度80%的量就能要了他的命的毒.品。
术颜一到龙堂,就看到全身脏兮兮头发也乱糟糟的唐四,蹲在院子里的一处草地挖地上的土,徒手一点一点地挖了好大一个坑,手上满是血渍。他旁边站着龙堂的两个兄弟,拉起他他又趁着两人不注意重新蹲下去挖,他俩都以为他是自家老大的御用司机,所以也不敢动手把他绑起来。
术颜看着这一幕,听着他口中要把青阳打死了埋起来的话,将他拉起身,好言劝着他带他去洗澡,给他换了套干净的衣服,让刚刚那两个人带他去陈睿的医院。
他自己则去了关住青阳的地下水牢中。
水牢阴阴湿湿的,好像走几步就会有一些不知名的粘腻又恶心人的动物窜出来,怪渗人的。术颜向来不爱来这种地方,第一次来是水牢刚建成的时候,那时候水牢还没有注水,也没有那么齐全的刑具。
术木倒是有下来过好几次。龙堂的叛徒都会在这里受四十八种刑具的折磨,之后,才会被扔到海里喂鲨鱼。幸运的是,这刑具的折磨,都有术木这样的美男子全程陪伴。不过这四十八种刑具不会置人于死地,如果叛徒命大的话,还是可以逃脱鲨鱼,在海中央游个几千米到海边捡回条命。当然,没有人逃过死的结局。
青阳被抓回来的这两个小时已经领教了四十八种刑具中的十二种,每一种都让他身不如死,真不是人受的。十二种刑具过后,他就彻底晕了过去,怎么泼冰水怎么打都没用。
术颜走到青阳面前,踢了他一脚,正中胸膛。青阳一口血喷出来,终于清醒,他觉得自己连半条命都不到了。
“你对唐四做了什么?”术颜抬脚又踢中他那张妖孽般的脸,是得承认他美得惊心动魄。
青阳这时候倒是硬气的很,说话也不阴阳怪气地跟个女人似的,是正常的男人的声音。“没做什么,不过就是让他看看我怎么.操.男人而已。胆子小,看了十个人就跟个疯子似的。”
这话说的不羞不躁,还连带着把唐四鄙视一番。
术颜正要开口听到他的声音重又响起。“我真该让他看看我怎么上他那心爱的女人的。”
术颜*旁边一块烫得红透的烙铁,抬手就要往他脸上推去,被潜入水里的他躲开了。他从水里冒出头道:“可惜,我一碰女人就恶心。”
还好,不然唐四可就没救了。术颜松了口气。
上面有人跑下来:“爷,青沙帮的人已经在门外闹了一个多小时了,是不是要……”
“跟他们说,龙堂可以放了青帮主,但,他们必须带齐了H-79来换。”
青阳笑了。“你们想都不要想,我就是死了也要在黄泉路上和鹰爷作伴。”
“这你就异想天开了。”术颜慢悠悠走到对面的躺椅上躺着。半晌,又开口道:“对了,我给你点了些你喜欢的‘菜’,保证你吃得开心。”说着,拍了两下手。
青阳挑眉,他确实有点饿了。
两下的拍掌之后,楼梯上走下来几个长得难看猥琐又满身肥肉的男人,其中一个还用手接着嘴边不停滴下的口水。
青阳看着这几人,眼露厌恶,心中更是恶心极了,干呕了好几下。
术颜倒是很满意,让旁边的人给那几个男人每人倒了杯酒之后,就把他们和青阳关在了一起。青阳划着水,躲到了角落了。他隐约猜到了龙沙的意图。
术颜起身之前,问了在一旁给另一人易容的人道:“好了吗?”
旁人点头。
术颜看了一眼,点头离开。离开之前,转头对青阳说了一声。“早听说你很喜欢我哥那样的美男子,我特意给你搜罗了一圈,他们几个有的鼻子像我哥,有的眼睛像,有的头发像,我保证,你需求的那方面的功夫肯定也能像。”
青阳突然就后悔了。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
他在被这些恶心的男人触碰的时候听到楼梯口悠悠地传来刚刚那个声音。“后面还有几个女人等着临幸你。”
为什么?他不过喜欢了那个鹰一般的男人,带着想和他站在一起的梦,被所有有能力的人睡着走到了今天。可是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和他挨得近,那么近,一个侧头就可以听到他的心跳,一个抬眸就可以望进他的眼睛,一个伸手就可以触到他英挺的眉峰,长长的睫毛,漂亮的双唇,他还来不及去感受,感受他惊心动魄的美,连他的手都来不及牵一牵,就被那个占有他、却又伤害他的女人,狠狠拆散。
他躺在这些恶心的男人身下,不停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不等自己拥有整片天空的时候再去拥抱他。为什么那么等不及?
因为怕。因为怕他没有机会拥有他,怕那么优秀的他和别人结婚。一月份术木的结婚消息传出来,他来不及回来设计阻止,所幸他们决裂了。他那时候觉得连上天都在可怜他。
可是等他回国了术木却不见了。他找了很久都找不到,所有的交通他都查了,查不到任何出境入境纪录。
知道他回国的消息之后,他心里有个念头在不停叫嚣着,靠近他,不管用什么方法,靠近他!
没有人告诉他该怎么去爱人,也没有人告诉他他爱错人了。他只知道,从他十七岁那年,他被人追打,倒在地上起不来时,这个像雄鹰一样的男人,一个人帅气无比地撂倒所有追打他的小混混,伸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时,头顶像镀了层金光,那只手给了身为孤儿的他十七年来第一次的温暖。原来被人保护的感觉这么好,原来被人牵手的感觉这么温暖,原来一个人笑起来可以那么美。
鼻子突然泛酸,但铮铮男子如他,甩手就跑开了。这么狼狈的他,怎么能让那么完美的他看见。谁也不知道,那只左手他整整一个月不舍得洗,他怕那个温暖消失,怕那个心里的念头消失。
这四年来,他摸爬滚打创了青沙帮,每一个和他睡过的男人,都和他有着共通点,鼻子那么像,下巴那么像,甚至,连只是握过一次手的感觉他都不肯放过。
他试着以一个王者的姿态,去与他比肩。可每次的每次,他都那么遥远,那么高贵,像个神。
他知道他忘记他了,不,他从来不曾记得他曾经救下过一个人,而这个人,拼了一切努力,做了一件最值得骄傲的事情,就是爱他。
可是,这份爱,却被身上这些恶心的人如此玷污。
他想,这份玷污或许是对他做了一件最蠢的事的惩罚。
他给他下了最狠的毒.品。对他最爱的男人,做了最残忍的事情。
眼泪划过的同时,身体也随着沉到了水底。
——爱情,让人好累哪,木头。请允许我这么亲密得叫你。
死亡是最好的解脱,可他的残躯却舍不得解脱。术木还在危险当中,至少等他好了再说。那个女人不是说了吗,关着他,等鹰爷亲自发落。他回来见他的,至少见最后一面,就一面。
【其实,我突然不知道加入青阳这个人是不是对的。但他是一步一步靠着自己的努力得到那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最接近他的机会。或许方式不对,或许让人恶心,可,爱一个人,有错吗?爱一个男人就错了吗?他只是一个想要靠近那个能给自己温暖的男人,错了吗?】
【上面的话,如果青阳站在我面前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爱情,只对两个人宽容,对其他人都是残忍。连我这样家庭温暖的人都想去靠近能给自己温暖和正能量的人,何况是他,一个被抛弃的孤儿。青阳,对不起!如果重来一次,我一定给你最好的爱。】
【我新设了个投票,大家帮忙投一下好吗?完结之后的修文我想知道往哪个方向修最重要。因为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在人物性格方面一直都很模糊,所以……麻烦大家了。谢谢!就点一下就好了,拜托拜托,帮个忙!】
☆、154 希望
沈欣在空病房里躺了两个小时,洛三爷过去找的她。
可能是相信洛三爷和陈睿一定不会让术木出事,也可能是躺了两个小时的缘故,她的力气也慢慢回缓了不少。
洛三爷推门进来,她也跟着坐起身,看着他的时候眼神充满了希冀。术木口吐白沫那一幕,她只要一想起就胆战心惊,她知道洛三爷的结论肯定不会是平安无事,但至少她希望那不是死亡的预兆。
洛三爷站在床尾,对着她希冀的眼神摇了摇头。“木头被迫吸.毒,是H-79。”
沈欣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好像有人拿电钻对着她的头颅开钻,她听不清面前的人在说些什么,只看到他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念咒语,一个让她不能幸福的咒语。
洛三爷见她捂着耳朵不肯听,本来聚焦在他身上的眼神也开始涣散,走到病床边坐着。
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已经日落西山,晚霞染红了一片天,有心人会觉得这景色当真是美轮美奂。像是一个画家,以天空为画布,执笔画了一幅动人心魄的水彩画,艳红半边天的晚霞像在彰显画家的蓬勃生机。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是此刻沈欣这样的人的心情写照。欲仙欲死的巫山云雨之后,迎接她的却是一个始料未及的晴天霹雳。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的晚霞已全部西沉,天空一片湛蓝,依旧是让人舒心的天空。
笼罩着病房中的却是一片灰,沈欣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两侧白色的床褥,问道:“H-79……是什么?”她知道的,明知道H-79怎样的一种毒.品,黑手党之前也是大批购进过的,但在接头之前被其他国际大帮黑乌鸦截获,损失惨重,也因此,洛二爷才会冲动去炸了人家的军事基地。
洛三爷没回答,而是轻拍了几下她的肩膀。这是他的手下,也是他的朋友。从他第一次见她时,她就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却意外得讨人喜欢。只要术木好好的,她就是整天笑嘻嘻的样子,见谁都能笑成一朵花。可是术木一出事,她就慌了,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要多惹人爱怜就有多惹人爱怜。
“既然是毒.品,只要戒了就没事,对吗?”
他点头。“但是……”
“没有但是。”沈欣打断他,哪有什么但是,她不要但是,一个但是都不要。她只要相信戒毒能成功,会成功,成功就没事,只要相信这些就够了,其他的东西都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
这么想着,身上忽然就有了力气。“我需要做什么?”
洛三爷知道这会儿跟她说什么道理都是没用的,摇摇头。“什么都不用做,你陪着他就好。”对H-79,他没有能戒毒成功的把握,但是给她一个希望,一个坚强着活下去的希望,总好过间接逼她去死。活着才有希望。
洛三爷带沈欣去术木的病房,刚走近病房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道道的隐忍声,赶紧推门进去。病房里陈睿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术木蜷缩在床上,牙齿紧咬着自己的手臂,可以看到手臂已经开始出血了。沈欣愣在原地,她想过他会像发了疯一般,将整个病房弄得鸡飞狗跳,想过他会不认得她并且伤害她。可是在她拨开他的手臂,递上自己的的时候,他忍着不适,轻轻将她推到一边,轻颤着牙齿说:“我情况有点不对,你先回家,好么?”
他的声音很轻,发着颤,却逼得她眼泪一颗颗地落。“不要。”
术木忍着心底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的痛苦,抬手拭去她的泪珠,轻抚着她的头发。“乖,听话。”
他没有多少力气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伤害她,而且,这样狼狈的样子,他怎么能让她看到。
沈欣却倾身抱住他不肯撒手。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么一副不成人样的样子。”说着,术木不知哪来的力气,像是提着一口气,他推开她,下床将她推出了病房。
门被反锁上的同时,他也失去了力气,蜷缩在角落里,颤着牙齿问:“我这是怎么了?”
“那杯酒里面含有H-79。”
“先给我打一剂,其他事情之后再说。”
洛三爷摇头。“我们也没有H-79,龙沙正在和青龙帮那边周旋。”
“先把我绑起来,伤到我自己还好,伤到她,就不行了。”
洛三爷将他拉到床上躺着,将被单撕成四块,手脚都给他绑了起来。这根本治标不治本,只有他使了全身的力气,绑起来他也能给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