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诺搂着莫晨的手臂撒娇道:“晨,还是你好!”“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莫晨斜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盯着男人。
“我错了,可是你刚刚说要奖励我的?”男人继续装可爱耍无赖,用力地摇着莫晨的手臂。
“你想要什么?”莫晨斜靠在沙发上,慵懒至极。
莫晨的心情好像不错,自己一定把握住这个机会,男人思考半天,最终下定决心,“我想你陪我去逛街,我们一起去巴黎吧!”爱美是男人的天性,对于逛街购物更是乐此不疲,伊诺也不能例外。
“不去,我讨厌逛街,要玩就在中国,否则哪也不去!”女人中只有少数的异类才爱逛街,对于莫晨这种追求舒适生活的人来说,又怎么会喜爱这种累人的活动。
“好吧,那我们去香港。”男人依旧乐滋滋地,只要能与莫晨在一起就好,“那个谁,我饿了,要用餐!”伊诺这话是对莫月说的。
站立在一旁的莫月俯首问道:“伊诺少爷想吃什么?”只要莫晨不开口阻止其她人命令自己,莫月就不能拒绝。
“我要吃晨刚才吃过的东西!”伊诺高傲地看着莫月,这个男人在莫晨身边呆了将近二年,除了自己还没有人可以这么久,尽管莫月只是一个奴隶,伊诺的心理也觉着不舒服,一个下贱的奴隶凭什么得到莫晨另眼看待。
“是,奴这就去做,您请稍等!”莫月躬身退下去厨房为男人准备吃食。
莫晨缕着男人的头发,好奇道:“小气鬼,莫月怎么得罪你了?”“没有啊,就是不喜欢他,装作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
“你要是也如莫月那般懂事,或许更惹人喜爱。”莫晨取笑着男人,伊诺不屑地撇撇嘴:“就他,也配,哼。”
伊诺是打心里瞧不起这些卑贱的奴隶,在尊贵高傲的太子爷眼里,他们都是低贱的,给他提鞋都不配,但对于莫晨身边的人,他又不敢随意地轻看,然而那种不屑是怎么也隐藏不了的。
最后莫晨还是没有陪男人去香港,只是在北京城里溜了溜,毕竟俩人都是第一次来中国,对于这里的风景也是新奇的很。
伊诺沮丧着脸,依依不舍地搂住莫晨,贴在耳边轻声说:“晨,记得要想我。”再过几个月他就十八岁了,到时候就可以天天陪在莫晨的身边。如果伊诺知道他再回到莫晨的身边,一切都已不同,那他今天即使是死也不会离开。
“嗯,不许再偷偷地跑出来,否则我就一年不理你。”莫晨柔声威胁着男人,伊诺老实地点点头,心中更加不舍,莫晨向来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要说不理就是真的不理。
莫家虽说已经在美国生根发芽,但家里还一直坚持着说汉语,吃中餐,这是莫晨祖母定下的规矩,因此莫晨很快就适应了中国的生活。
在中国呆了一个月,莫晨一直都没有去上课,准备下学期开学再去报到,上学对于莫晨来说只是走个形式,散心才是重点。
莫天霖透过后视镜偷偷地瞄着莫晨,从这四小姐来到中国,自己能够见到本人的机会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每次都是莫千出面吩咐。但今天却专门叫来自己为她开车,送她去北京城里一个极有名的菜馆。
女人将手挡在车门上,躬身为莫晨打开车门,“四小姐,到了,属下在外面等您。”莫晨挥挥手走进了菜馆。
这是一个川菜馆,莫晨对于香辣的食物还是比较喜欢的,走进饭店内,迎宾的服务生赶忙上前,躬身问道:“请问您莫晨小姐吗?”
莫晨双手插兜,随意地点了点头,年轻的女服务生露出标准的微笑:“贺小姐在包间等您,请您随我来。”
穿过大堂莫晨跟随女人来到一间包间,服务生轻轻的敲了敲门,“贺小姐,您等的人到了。”低沉的女声透过支开的门缝传入包间,淹没在一片笑声中。
“你走吧。”站立在女人身后的莫晨轻声说,“我自己进去。”如果等贺飞听见声音再招呼莫晨进去,估计这饭也不用吃了。
轻轻地推开门,莫晨第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主座上的贺飞,女人嘴里叼着根烟,目瞪口呆地盯着莫晨,本来吵闹的包间内顿时没了声音。
反应过来的贺飞甩口大骂道:“操,来了怎么没人通知一声。”推开怀里的男人,起身将莫晨拉到席间,之前坐在贺飞左边的女人自动让开座位,
包间内烟雾缭绕,三个女人身边各有一个浓妆艳抹的男人,香肩半露,贺飞身边的那个男人甚至上衣都没有穿,只有一件白色文胸。
贺飞的西服斜挂在椅子上,领带被随意地撕开,胸前一大片吻痕,腰带刚被解开,看这样子是要进行什么,但还没成功。
“快去把门打开,这位大小姐受不了烟味。”贺飞将烟熄灭,对距门最近的男人命令道。
贺飞理了理衬衫,笑道:“不是说还得半个小时吗,怎么这么快。”“你就这么请我吃饭?”莫晨挑眉问道。
自从莫晨来到中国,贺飞曾先后五次请莫晨出来吃饭,想要尽下地主之谊,怎奈莫晨就是推脱没空,之后一周贺飞就凭空消失了,没有再给莫晨打过电话。
昨夜贺飞却突然接到莫晨的电话,肯赏光来吃顿饭,可贺飞那时正在非洲出访,无奈只好推到今天,贺飞刚下飞机便到约定的饭店。
“这都是我发小,本来是想为我接风,你到了事情也结束了,谁知你提前了?”贺飞郁闷地解释,刚进行一半的好事都被莫晨给搅乱了。
莫晨靠在椅子上,懒懒地说:“行了,这都不是事,赶快上菜,我都快饿死了。”
要说莫晨能早到那纯属意外,本来莫晨是自己开车出来的,想着自己刚来中国没多久,对于北京的道路还不熟悉,便提前从家里出来。但对于天生路痴的人来说,即使有汽车导航也还是会迷路的,莫晨东转西转,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最后无奈只好将莫天霖找来,送自己去菜馆,而莫天霖的车牌不是一般的牛,在如此拥挤的北京却依旧一路畅通,这才提前来到菜馆。
“快去上菜,没看见四小姐饿了吗?”贺飞咧嘴大喊着,坐在莫晨对面的女人起身笑道:“我这就去吩咐。”
除了贺飞,另外的两个女人也都是衣着光鲜,仪表不凡,一听贺飞与二人说话的语气便能看出她们之间的交情很深。
贺飞没有将二人介绍给莫晨,对于莫晨而言,如果此人没入她眼,无论是谁的朋友在莫晨这都只是路人而已,要说莫晨高傲也可,但她确有这样的资本。
“既然遇见了,就一桌吃顿饭吧。”贺飞也有些为难看着莫晨,本来她的这帮发小在莫晨来之前正好可以离开,可莫晨提前到来,她也不能将人赶走不是。
莫晨无所谓地点了点头,与此同时男人们全部退出包间,莫晨不理会她人,拿起餐具开始用餐。
贺飞与俩人交谈甚欢,时不时地瞟着莫晨,看到莫晨正在专心地用餐,这才放下心来。
莫晨细细地品着白酒,她之前从未喝过这种酒,取过酒瓶一看,居然中国的白酒茅台,不同于西方的白酒,细品之下更体会出其味道。
“我吃完了,去洗洗手!”莫晨与贺飞打个招呼,走出房间。贺飞嘴角露出淡淡地笑容,莫晨这是在给她时间处理她的那帮发小,看来莫晨还是那样,一点也不愿与陌生人打交道,可朋友不都是从陌生人开始的吗?
莫晨在卫生间内清洗了一下双手,便要推门而出,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冲进卫生间,看到莫晨先是一愣,之后冷声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吗?”
男人一头飘逸的过肩长发,脸上画着浓厚的烟熏妆,上面紧着一件吊带衫,莫晨想着六月末的北京好似还没暖和到只穿吊带衫的程度吧。
“男人倒是看过,只是没见过闯进女士洗手间的男人。”莫晨脸上的嘲讽之情一览无余,男人的俊脸瞬间通红。
莫晨推开男人想要离开,“不许动。”一把锋利的刀架在了莫晨的脖子上,“把门关严。”
“喂,你怎么这么小气,我不就是说你一句嘛,至于要了我的命?”莫晨脸上的笑容不减。
“别废话,快点!”男人用刀的反面更加用力地压着莫晨,“行,我走!”莫晨的顺从出乎男人的意料。
“里面还有没有人?”男人贴在莫晨的耳边小声问,“现在知道害羞了!”莫晨灼热的气息洒在男人的脖颈,“放心吧,没有,这次你又杀了谁?”男人挑起凤眉恶狠狠地盯着莫晨。
将莫晨推倒坐在马桶上,踹上卫生间的门,蒋离拽下乌黑的假发,露出的是扎眼的橘红色,“你是谁的人,快说?”莫晨的脖颈溢出了鲜血,蒋离早就认出莫晨,如果查不出莫晨背后之人,蒋离不介意手里再多一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