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蒋离的解释,莫晨并未做声,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男人,看得蒋离有些发毛,男人心虚地说:“我真的没事,休息一夜就好了。”
蒋离的脸色苍白至极,整个人也没什么精神头,或许知道自己的做法有所欠缺,蒋离此时低着头不敢直视莫晨,没了往日的傲气与嚣张。
莫晨挪到蒋离的近前,伸手挑起男人的下巴,冷声说:“我讨厌自以为是的人,无论什么原因,既然你来到了我身边,就不要再与以前一样,宁愿伤害自己也要让别人满意的人就是白痴。”
证实男人身体不适真是由于自己的疏忽引起,莫晨觉得很懊恼。但莫晨不会像其她女人的那样认为蒋离善解人意,懂得为她人着想,只觉得男人的行为愚蠢之极,十分不可取,聪明的男人要学会拒绝,如何保护好自己。
莫晨自幼都是被家人溺爱着长大,哪里懂得如何关心人,体贴人,虽说心里担忧男人的身体,但表现在实际行动中却显得有些生硬与不近人情。
“我没有,以后不会了!”听到莫晨严厉的责备,蒋离觉得万分委屈,又恢复往日的冷傲,“以后我的事情不劳莫小姐关心。”
两人僵持了将近五分钟,谁都不肯低头服软,眼看着蒋离的脸色越加苍白,莫晨松开了禁锢着男人的手,得了空闲的蒋离赌气似的就要下床离去。
莫晨反手拉住欲离开的男人,径自吻上蒋离诱人的薄唇,蒋离事前毫无防备,连躲避都已忘记,如水般的双眸瞪得浑圆,痴傻地望着莫晨。
莫晨轻柔地抚上蒋离的头发,舌头试探性地在男人舌尖打圈,见男人并没有抵抗,才进一步深入,两人忘情地深吻着,莫晨的玉手慢慢地探入蒋离的睡衣内,渴望绽放的蓓蕾在莫晨的挑*逗下温顺地挺*立着。
胸前的柔软正在被人侵袭,莫晨手上凉爽的气息使得蒋离渐渐恢复了理智,这个无耻的女人居然敢轻薄自己,蒋离挣扎着想要推开莫晨。
莫晨紧抱着男人就是不松手,蒋离一怒之下下了狠手,浓厚的血腥味充溢在口腔内,那是莫晨的血,莫晨依旧没有放开男人,直到蒋离脸上最后一丝血色都要退去,莫晨才轻柔地放开男人,同时抽开自己的玉手。
舔去嘴唇上的血迹,莫晨浅笑:“阿离的味道本就鲜美,再配上这红艳艳的鲜血,就是让我死十回也甘愿。”
“你这个混蛋,无耻•••••”蒋离的话还未说完,又开始犯呕,男人快速地下床朝卫生间奔去。
莫晨收起脸上的笑容,顾不得穿上拖鞋,赶忙跟在蒋离的身后。守在客厅的莫月和莫千看到这先后出来的二人全都朝卫生间奔去,疑惑万分,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赶去。
蒋离倚在洗手台上呕吐,全身止不住抽搐,男人昨日胃内早已吐得什么都不剩,今日只是干呕,看着样子都快虚脱,可就是无法停下。
“去拿杯温水过来。”莫晨轻抚着蒋离的背部,对莫月命令道。蒋离足足干呕了十分钟才停下,倚在莫晨的怀中,全身无力。
蒋离整个人倚在莫晨的怀中,大口地呼吸着,“乖,喝点水,我们就去休息。”莫晨将被子递到蒋离嘴边,看着男人慢慢地喝下,揪起的心也跟着松口气。
莫晨将被子随手交给莫月,抱起怀中的男人回到卧室,将蒋离放到大床上,手里地动作缓慢轻柔。
“告诉我,怎么回事?”莫晨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注视着蒋离,“我受不了血腥味,只要接触到就会呕吐。”生病中的人最是软弱,需要她人的关爱。蒋离此时已经完全卸下防备,否则也不可能向她人暴露出自己的弱点。
“以后不要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睡吧,醒来之后就好了。”莫晨其实想说我以后不会再让你接触到它,可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她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立场来说这句话,也还确定男人在自己心中究竟是什么地位。
莫晨知晓蒋离是夺魂的杀手,其它的资料还在莫山手中,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男人以前的日子一定过得异常艰辛。
莫晨离开卧室关严房门,留下蒋离一人安心休息。莫月来到莫晨的近前,双手呈上电话,“主人,贺言少爷的电话。”
“我是莫晨。”莫晨慵懒地窝在沙发里,双脚搭到茶几上,“嗯,近日恐怕都不行,我要陪阿离去香港购物,嗯,我们已经在香港了,行了,等我回去给你带礼物,好,拜拜!”
莫晨将电话甩给莫月,虽说莫晨并不喜欢贺言,但男人毕竟是贺飞的弟弟,莫晨不愿将贺言伤害得太深。或许时间久了,贺言就会发现她们之间并不合适。
第二日蒋离的身体便恢复得差不多,只是还有一丝虚弱。蒋离并不是生病,只是心理上的障碍,东西吐干净,男人又吃些清淡的食物,身子也就慢慢地恢复了。更何况男人的身子自小便接受严格的训练,如果只因这一点小事便不能下床,那么也不能活这么久。
莫晨原定的归期是定在昨日,却因蒋离的身体临时延误,莫晨给父亲打了半天的电话才搞定,并承诺明日一定会去,还要在家里多休息一日。
虽说美国并不是夺魂的大本营,但在美国的势力较中国要强大许多,回到那里蒋离便可轻易地离开莫晨,回到组织。
莫晨来时没有乘坐专机,被父亲叨念了好几日,这次回去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如此,否则父亲会亲自去接机。
蒋离打心底不想去莫宅,但没有莫晨的专机,自己又无法去美国,因此只有跟着莫晨先到莫宅,之后再见机逃跑。
莫晨刚下飞机,便看到立于远处的家人,父亲满脸慈祥地朝自己走来,身后跟着莫乔斯和莫苏丹,莫晨加快步伐朝父亲走去。
“父亲,我回来了。”莫晨走到父亲近前,用自己的脸颊贴上父亲的脸颊,亲昵至极,完全的小女儿家姿态。
这温馨的场面看得蒋离一阵心痛,他不羡慕莫晨拥有的权势,只是嫉妒莫晨能够体会这人间最美好的亲情,能够被人无限制的宠爱,有个遮风避雨的家,而他无能到连弟弟都救不了,更别提温暖与亲情了。
“累了吧,快进去休息一下。”叶泉笑着关心女儿的身体,拉住莫晨的手朝城堡走去。叶泉对于莫晨刚才的举动习以为常。
莫晨小的时候,叶泉经常这样与女儿亲昵,看得莫家众姐妹嫉妒不已,她们从小到大都不曾有过这种对待,父亲生性冷淡,不喜热闹,更是不愿与人有过多的接触,但惟独与莫晨亲厚。莫晨也就养成这种习惯,只要莫晨出远门回来便要父亲亲昵。
男人生莫晨时已是高龄,自然没有奶水可供莫晨吮吸,因此专门为莫晨找了奶父。叶泉怕莫晨与自己不亲近,便寸步不离跟在近前,得了机会便要与莫晨亲近。
“这位是?”莫苏丹疑惑地看着蒋离,苏丹是莫晨二姐夫,法国杜兰德家族的少爷,后来嫁给莫啸坤为夫,为莫啸坤生了一个女儿。
杜兰德家族本不是法国的大家族,但自从苏丹嫁给莫啸坤,在莫家的扶持下,杜兰德家族也俨然快成法国的大家族,生意遍布整个欧洲,但很少涉及黑道的生意。
苏丹身材高挑,面容靓丽,黑色直发束在脑后,纯正的西方人面孔,墨绿色的双眸满是笑意。
听到女婿的问话,叶泉才留意到莫月身后的蒋离,“晨儿,这是谁呀,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父亲,这是阿离。”莫晨没有说提及蒋离的身份,只是简单介绍了男人的名字,叶泉也不追问,笑道:“你好,阿离。”
蒋离没有从叶泉的眼中看出一丝不屑与质疑,也没有那种异样的打量,他能感觉到这个老人笑意中满是善意与关心。
“您好,伯父,我是阿离。”蒋离从莫月的身后走出,对叶泉深鞠一躬,“好孩子,坐了这么长时间飞机,快进去休息一下。”叶泉拉住男人的手一并朝城堡走去。
莫晨梳洗之后便到客厅陪着父亲聊天,蒋离坐在莫晨身侧,“小四,中国怎么样,好玩吗?”苏丹好奇地询问。
“二姐夫,我哪里有时间,整日都在忙着学业。”莫晨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与苏丹打趣道。
苏丹显然不相信莫晨的话,但因叶泉在场,男人不敢过分放肆,只得笑道:“我知道小四是个贪学的孩子。”
乔斯接过苏丹的话,“咱们家小四自是没话说。”叶泉并不接话,只是笑着看小女儿与两位姐夫周旋。
莫晨哪里是这二位的对手,要是再询问几句,所有的事情都要露馅,插过话题,“二姐不是说来中国找我,我怎么没看到人。”
“那得问你二姐夫啊。”乔斯坐在莫晨的对面,言语里都是笑意,苏打一听这话小脸瞬间通红,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二人的表现,莫晨便知道其中有事,追问道:“二姐夫,二姐怎么了?”一向开放的苏丹此时却红着脸不愿说话。
乔斯脸上的笑意更浓,“还是我替你二姐夫说吧,前几日苏丹在啸坤的身上闻到陌生的香水味,便猜想着啸坤在外面可能有了别的男人,然后苏丹就去跟踪啸坤,果真发现啸坤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男子。”
“不会吧,二姐怎么可能再外面有其他男人。”以莫晨对二姐的了解,认为此事绝无可能,二姐对苏丹的喜爱是有目共睹的,就差把天上的星星捧给男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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