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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南美洲──强盗太乱来啦!

作者:日-石田裕辅 当前章节:15369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7:35

18抢案

一路骑车到哥斯达黎加后,我搭机飞往南美洲的厄瓜多。

出乎意料的是,很少人知道,北美最南端的巴拿马连接南美洲那段细得像十二指肠的陆地上,

只有茂密的森林,根本没有道路。若要从这里前往南美洲,只能搭船或座飞机

从厄瓜多进入秘鲁国境,到了第五天,我骑到一座城镇皮乌拉。

从这里开始,前方就是广阔的沙漠,距离下一座城镇奇克拉约还有200公里,

中间几乎是无人地带。这里可是个难关,正是诚司大哥提到的有时候会有强盗袭击自行车骑士

的地方。对自行车单独走天涯的人而言,强盗是旅程最大的危机。他们埋伏在人烟稀少之处,要是真的遇上了,也只有高举双手,恳求他们:请吧,中意的东西您尽管拿去

既然这么危险,干脆搭巴士跳过这段不就得了,所谓的聪明人大都这么想的吧?

确实要是这样会轻松许多,可我偏偏是个坚持无聊原则的的顽固家伙。既然旅程的大前提是骑车环游世界,就希望只要有路,都要用自行车前进。与其在穿越南美时

留下一段空白,还不如冒险坚持骑完全程。有点傻吧?不过没办法,我的个性就是这样。所以,我就抱着生死有命,遇到再说的这种半自暴自弃的心理准备着,

踏上这段旅程。

我也顺便到皮乌拉的警察局向几位警察打听,没想到每个都大拍胸脯保证:没问题。还哈哈大笑说,现在警车的巡逻次数也很频繁,根本不用担心

虽然我直觉不能轻信,多少还是安心了一点,于是从皮乌拉出发,闯进了这片沙漠地带

沙漠非常的壮观,在笔直延伸的道路两旁只有一望无际的沙海。我赞叹眼前的美景,却同时感受到让人背脊发凉的孤独。为了转换心情,只好一边大声唱歌,

一边踩着自行车前进。

这里的交通量异常的稀少,不出所料,根本看不到一辆巡逻车,还说什么频繁巡逻呢

下午四点,沙漠渐渐染黄,看了一下计数器,从皮乌拉出发,大约走了80公里的路程,考虑安全因素还是早点停下,躲到沙漠的后头,把帐篷搭起来休息比较好

可是,要是今天能骑完一百公里,明天就轻松许多了,只剩下20公里,差不多5点就可以结束。没问题,那时我是这么想的。。。。。

我骑进稀疏的矮树和杂草丛生的地带,阳光偏斜,沙土的黄色也变得更深了,草木拉出长长的阴影,沙地上有一道道条纹,再看一眼计数器,还有十五公里。。。。。。

突然,前方10多米的草丛里,冷不防冒出一个男人,寒意顿时从我的身体里透出。

该死,我错了!

刚才没停下来休息真是后悔莫及。那男人总不会一个人跑道这种地方野营什么的吧?可能是迷路了吗?更不可能

那名穿着黑皮衣,压低红帽子遮住脸的男子,垂头站在泊油路边,一动也不动,看也不看我一眼

我边踩自行车,边心里激烈的自问自答:怎么办?要转头逃走吗?可是对方一定有手枪,我可不要逃到一半被人背后开枪啊

心跳声异常的剧烈,从耳朵深处传来。拜托千万不要杀了我,我的旅程才刚开始,还没看到马丘比丘遗迹啊!

当我离他只有2米的时候,他终于抬起头,左右张望,像在确认路上有没有其他车子过来——完了

我冒出这样的直觉,同时他从怀里拿出闪着黑色的手枪,枪口对着我,像恶鬼般朝我狂奔过来,

哇啊啊啊:我发出惊恐的叫声,他也大声的吼叫着,一把抓住我的领口,手枪已经抵住我的肚子,刹那间,眼前只有一片空白,回过神,我才发现自己还没被射杀

他抓着我的衣领,猛力硬扯,连人带车往沙漠的方向拉过去。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两个男的,迅速往这边跑过来,把我从自行车上托开,推入草丛中

我被这三个人连拖带拉的扯到沙漠深处,推倒在沙丘后头趴个狗吃屎,嘴里都是沙子,接着侧腹也被踹了好几下,大把沙子跑进我头发。

生死一瞬间,我脑袋闪出一个念头:等下要把沙子排掉可麻烦了

觉得好怪,他们踢我,我却觉得不痛。如果痛得大声惨叫,强盗的攻击大概会缓和一点吧?我于是闭上眼睛:哦,啊,的惨叫,恰如其分的扮演着被

强盗抢劫的人。但是真正的我却冷静的像站在旁边观看。

他们用绳索把我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接着教也绑起来,我稍微安心点了,大概不会杀我吧,不然何必这么麻烦?如果要杀早就开枪了

我竭力用平静的声音哀求他们说:拜托请留下自行车

才说完,一条卷起的毛巾就堵上我的嘴,抹布难受的气味在嘴里扩散,哇,脏死了

真是一点的紧张感都没有。不管是谁,是不是只要陷入这种紧急情况,感观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吧?

相反的,我们慌张的样子实在很滑稽。带头的红帽子对另外两人怒吼,两人连忙往自行车那边跑,红帽子拿着枪抵着我,一边

疯狂的朝抢夺自行车的两个人大叫:快点,快点。

我在心里暗暗告诉他们:好啦好啦,你们抢劫也要冷静点

只是,自己虽然镇定,从刚才就有件事一直让我很不安:

以前邻国智利,曾有日本男性旅客被三名当地男子轮暴

这边也是三个人,跟别说我这个猎物是被绳子捆着的

另外两个人又回头,三人开始激烈的争吵。突然,红帽子在我身边弯腰蹲下,伸出手,一把将我的单车紧身裤拉下来

啊,动,动手了吗?

我求求你们千万不要啊

他发现我藏在裤子里的暗袋,是我放贵重物品的,,拉出来一把把我抢走,然后站起来。我光着半边屁股,只觉得安心的全身虚脱没打算强暴我啊

但是,我才放心了片刻,他往前走了两三步,想到什么似的又回来。然后,有把手放在我的裤子上

住手,住手,啊啊啊

他帮我拉上裤子,难道他是觉得我光着屁股趴在沙漠中很可怜吗?接着,三个人都跑开了,也许,他们人其实还不错、。。。。。。?

不去会死—19公交车上

默认分类2010-02-1718:49:59阅读162评论2字号:大中小

好歹守住贞操,但是装有护照和全部财产的暗袋被抢了,更别提我手脚还被绳子捆着,

被扔到沙漠中。因为双手被反绑,没法自己解开。夕阳西下

沙漠闪烁着金黄,我开始着急,入夜的沙漠相当冷,这样下去晚上就惨了。

努力了快15分钟,好不容易解开了绳子。因为被绑的时候,我可以把手腕别开,绳子绑得有点松

我往公路方向走去,看到自行车的瞬间虽然安心了,但发现车上六个置物袋都不翼而飞,

我不禁深深长叹。不只是护照和现金,我连露营用品、相机、衣服、药品和工具,所有装备

一件都不留,都被抢光了。是因为自行车太大,抢匪的车子载不下去吗?

还是我哀求他们:别抢自行车就就好,果真奏效?

不管怎样,我还是得救了,旅程并未就此画下句点。

一堆杂物散落在自行车旁,大概是抢走挂袋时掉下来的,抢匪的慌张表露无疑。

当然没有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是些笔和毛巾之类的。

我慢慢一件一件捡起来,觉得越来越空虚。没想到,地上还掉了一样难以置信的东西----

我的钱包,唉,反正里面的钱都已经拿光了吧。

边这么想,我边打开钱包。。。。。。不会吧,竟然都还在

这个钱包是我平时用来装零钱的,里头大约只有两百美金,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是抢匪出于同情留下来给我的吧?

我脑海中马上浮现这个念头,比较对方还很好心的帮我把裤子拉起来哪。没多久,我发现连装在自行车把手上的计数器都被拔走了,才知道自己想得太过天真。

这些抢匪赶尽杀绝,把我抢的一干二净,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同情心。大概钱包只是从他们的口袋了掉出来,落在沙地上

无声无息,所以才没有注意到吧?

即使如此也实在侥幸,有这两百美金,还可以应付下几天的生活费。

把散落一地的的杂物捡起来,我走到路边试着搭便车,最要紧的是快点到下座城镇报警。

等了一会,好不容易经过一辆客车,我竖起大拇指,对方完全减速,头也不会的开走了

这里可以是抢匪出没地带的中心位置,就这样叫车谁都不会停车的接着,有辆卡车开过来,我跑到路中间,拼命挥舞双手大喊:停车啊

这和拦路抢劫也没什么两样,可我已经顾不得颜面。卡车停下来,一个老伯从驾驶室座探出头来,

出惊讶的表情听我说完事情的经过,他一脸的同情:不介意坐我的后头的话,就上车吧

狂风呼呼的吹,我茫然注视眼前高速流逝的沙漠风景,回想自己到底被抢走了什么。

最心疼的是地址簿,我真笨,早该记下备份

,定期寄回日本老家。约翰,海西,青田君,吉姆和诚司大哥,还有许多人的面孔浮现在眼前。

我在旅途中认识了许多朋友,联系却这样断了

像是在嘲笑似的,这天,沙漠刻意展露美丽的一面。夕阳西下,天空染成红色,

沙漠也是,不知为何,此刻一点真实感也没有,我只是恍惚的

眺望这片粉红色的世界。我们抵达奇啦克拉约时,四周已经一片黑暗,

开卡车的老伯让我睡在他的旅馆房间里,连晚餐也由他来招待。

对方虽然沉默寡言,目光中却满是温暖

隔天和老伯道别,我走进奇啦克拉约的警察局。

为了申请海外的旅游平安理赔,需要警方的报告书,也就是要他们开据被抢证明

没想到,接到报案的警察竟然说:你被抢的地方比较靠经皮乌拉,去那边的警察局吧

太不负责任了吧,不过就是写个报告,为什么我非得折回200公里那

但对方完全不理会我的抗议,即使叫他的上司过来,反应还是一样。我都快气疯了都没辙,

只好愤慨的搭公车回皮乌拉。当地的警察局也

搞不清状况,我的案子在好几个单位间当皮球踢。终于有个白痴警官说:

想要你说的那种文件的话,拿100皮索来。他们竟然向我索贿

我都已经被抢的干干净净了,你们这些混蛋还向我捞钱?

我彻底抓狂,开始大吼大叫,后来觉得自己真的悲惨到了极点。

最后总算在晚上十点钟拿到了报告书,为了对抗这些蠢警察,我身心疲惫

与是提出无理的请求:今晚我要借住这里。大概是我真的杀气腾腾吧,

对方马上就答应了,我顺利的投宿在警察局里。

会议室就成了我的寝室,一个人呆在这个漆黑的空荡荡的房间里,躺下来,我深深的叹了口气。

随着情绪慢慢稳定,身体却开始瑟瑟发抖,

直到此时,我才感觉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有多恐怖。

抢匪充血的眼睛,冰冷的枪口抵住肚子的触感又回来了,我胸口闷的喘不过气,怎么也睡不着隔天,我搭夜班巴士前往八百公里远的首都利马。失去护照和全副装备,

要继续骑下去机会不可能了,在利马至少可以买到一部分装备,最

重要的是要向日本大使馆申请补发护照。

巴士别我想象的还要豪华和舒适,在夜晚的沙漠中高速前行,宛如滑行,

仰躺在巴士的躺椅上,浑浑噩噩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我就像被一阵

狂风暴雨狠狠的洗礼过一样,整个被掏空了。窗外的黑夜深邃的不可思议,

似乎如果一直注视着,整个灵魂都会被吸进黑暗里,突然,我还发现

我还活着呢

着就像是崭新的领悟,在当时的情况下,就算被抢匪杀了也无可奈何,

可是现在我还活着啊。。。。。。

一股强劲的力量涌现。

我还活着,只要活着,什么也难不倒我。

感受到我生命中活着也可能性紧紧联系,就像阳光终于照进来,

广大的视野在眼前展开,这感受真让人怀念

公车在无尽的黑暗中奋力前进,夜深了,我还双眼圆睁,睡意全无,

心情高昂似乎可以立刻骑车出发,身体内有一股力量涌动,生气勃勃

最后我放弃入睡,看着窗外的黑夜,陷入过往的回忆里

不去会死—20回忆

不去会死连载2010-03-0109:36:10阅读158评论3字号:大中小

那是小学23年级的事。

我和附近的小孩子在路边广场的玩游戏,正好看到一个青年骑着一辆载满行李的自行车飞驰而过,英姿飒爽。那身影瞬间让人联想到什么,

就像西部片中男主角骑着载满行李的骏马飞奔与荒野中

我幼小的心灵中顿时感受到何为旅行,身体也开始发烫了,他的影像已经深深的烙印在脑海

啊,我也要像那样,靠自己的力量去自己喜欢的地方,太阳下上就搭起帐篷,爱睡那就睡哪

酷毙了

就某个层面上来说,此情此景就是我的原点吧。青年骑自行车的身影,成为自由和浪漫的象征,也许我的潜意识里都在一直追逐这样的影像吧。

绕和歌山县一周,这是我最初的自行车之旅。

高一那年夏天,我和朋友一起计划:来找点乐子吧。不想朋友在出发前的前一晚打电话来说:我不能去了。

我追问他为什么这么突然?为什么?他有点难以启齿的回答:我妈妈说,那个方位不吉利

这个迷信的理由实在是蠢到家了,让人火大,我马上对着听筒大叫:去你的吧,我一个人去。

我从小就有遇到不顺马上反抗的怪癖。老实说,叫我单独去还真有点怕,但第二天我还是鼓起勇气勉强自己上路。踏着自行车离开自己所生活的老家,就像从层层的障壁中解放出来

不知不觉心情舒畅开来。

中午过后,我就骑到了100公里外的和歌县了,本以为很远的,我开始兴奋起来,更多的可能性不断的涌现

结果我花了五天的时间完成了和歌县一周的路途,隔年完成了近畿一周的愿望,接下来就开始计划环游日本。

为什么要坚持一周呢?答案非常的简单,因为不断前进就会到达终点。如果直线向前,沿着同一条路线返回的话,那样的旅途会乏味的我一上大学就开始疯狂的打工,十九岁就休学一年,踏上了环游日本一周的旅程

旅途本身棒的无可挑剔,可是当我越接近终点,便开始被空虚感所包围。和成就感比起来,梦想就要完成的寂寞感更深

当然,我不是没有想过去国外。好几次幻想在异国的土地上自由的骑行,内心激动不已。可是这个计划的规模太过庞大

,很不真实,我这种胆小懦弱的家伙是做不到的可是。。。。。。。就这样,我抱着难以释怀的心情,迎接完成日本一周的的最后一天

终于到达神户的美利坚波止场,停好自行车。大海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中,无数白色光点跳跃,我坐在长椅上,茫然的凝视着

闪烁舞动的光点

刹那间,我好想环游世界。

一齐心动念,身体就蠢蠢欲动,坐立难安。既然生在这个世界就是要尽量发挥

感受到更多的可能性,就像阳光终于照进来,广大的视野在眼前展开

巴士引擎发出低沉的声音,在黑暗的沙漠急速前进。我沉浸在回忆里,渐渐觉得不可思议

从小时候看那位自行车骑士开始憧憬开始旅游起,知道现在,我不就这样一路走过来了吗?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我抵达利马,从巴士的行李箱拿出自行车组装,我骑进还在沉睡的利马市区

这里有间日裔人士经营的西海名宿,常有不少日本游客投宿,我打算住个几晚,着手准备从新出发

利马远比想象中大,整体给人昏暗的感觉,不太舒服的气氛,似乎不全是因为黎明昏暗的缘故

窄小的马路都成了垃圾场,连路边也堆着满满的垃圾,到处传来刺鼻的臭味。我慢慢前进,

感受着这个肮脏的城市

不去会死—21从新出发

不去会死连载2010-03-0911:40:28阅读128评论0字号:大中小

仰躺在床铺上,我向上凝视。不知道是什么污垢,

染黑了整片天花板,宛如乌云。看着看着,我开始陷入某种令人不快的想象。

就像落叶腐化回归尘土,我的身体深深陷入床里融化了、、、、、

一阵惊悚,我怀疑自己再也无法踏上旅程。住进西海民宿已经三个礼拜了

刚住进这里的时候,我也曾为从新出发而在市区的大街小巷积极奔走。

这里的露营用品没什么好货色,只好拜托朋友从日本寄过来。其他的日用品多半便宜,我在当地的市场四处收集

我用橡皮绳吧塑胶购物袋绑在自行车上,取代自行车的置物袋,看起来真是狼狈不堪。不过这正是我想达到的效果

看起来越贫穷,被打劫的几率就越小。

随便一提,这个主意后来还出现意想不到的附加效果,我日后才知道。

只要在小镇或村子休息,当地人就会过来问:你买什么啊?总之,哈,我被误认为是流动小商贩了

就这样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准备着,可接下来发生的事件让的心颠到谷地。

那是来到利马的第10天,我走进美国运通利马分行。

之前已经来过好几趟,但旅行支票只补发了400美金,被抢总额达到2900美元。

那天,一直和我接洽,感觉人也不错的大姐一看到,脸色一沉,

告诉我一个可怕的消息:你的旅行支票没办法补发了

当下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没错,他的确是这么说的,我浑身发软,差点当场崩溃

为,,为什么?

你的发票有使用过的迹象

这太愚蠢了吧

我请他们让我打电话到本行去,从听筒那头传来机械化的声音

您的支票已经使用过了

大名鼎鼎的运通,翻译人员讲的日语却差劲到家了。。

等等,我在被抢之后就打电话向你们报告支票号码了,当初你们不是跟我说过支票尚未使用吗?

之后就被使用了,搞什么啊?我告诉你们号码之后,不是跟你们确认过吗?。。。。。。。。喂,你给我说话啊

旅行支票不能完全停用

喂如果是这样,那我干嘛买支票?为什么我要付那百分之一的手续费?不就是为了安全吗?。。。。。。。。。。

不管怎样,既然是我在打电话之后停掉的,就应该是你们的问题吧?快补发给我。我气愤的跟他们说这是不可能的,对方回答

你这个家伙给我注意下言辞,多练习下日语吧。找你们老板跟我谈,我的英语比你的日语好一百倍

咔嚓,对方把电话挂了

我又重拨了一次,打不通。面前的银行大姐看着我,眼神与其说是同情,不如说是带着几分困惑,我只好重来一次接下来,我几乎每天都在电话里和美国运通本行奋战,却一点进展也没有。真是欺人太甚。

旅行支票是最安全的,这根本就唬人的,

厄运并不是到此为止。大概是旅行支票的事打击的太大,我的身体突然垮了,发起不明原因的高烧,

扁桃体也肿了,咳得很厉害,接下来的每一天都躺在床上度过。

茫然地看着布满污垢的天花板,劫匪的幻影不断浮现:

逼近我的黑色枪口,满是血丝,杀气腾腾的眼睛,污秽的皮肤

随着他向我冲过来的脚步声,这些影像反复在我脑海中浮现我试着集中精神看书,眼睛却立刻从书本中跳开,只有脑海中劫匪盯着我的脸,每天都深陷在无力感中无法自拔

那坐在往利马的巴士一个人热血沸腾的心情,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似乎是要暗示我:该回头了

我在被窝里想着算命阿婆还有血尿的事情,当时不详的预感果然成真了,

坏事接二连三的发生,要是现在勉强出发,也许

下次就会送掉小命。。。。。诸如此类的妄想,我深信不疑

可是。。。。。要是我这里停下来回日本,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这件事比我的不详预感还要确定。我只能出发

,只能一直往前走,一定要超越现在的困境,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也无可奈何。和悔恨的度过一生比起来,还是做完

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后像樱花般华丽的散落比较好。本来,我就是报定这种决心才离开日本的,踏上旅程的可是,这些话只在我脑海中徒劳的盘旋,身体一直没能展开行动。只有和同房的佐野君一起聊天,我郁闷的心情才能暂时纾解

我们两人同住在这个三人房间中,这种便宜的民宿,通常都是这种通铺,

也就是和其他人同住大房间,当然也便宜了许多三人间刚开始只有我一个人住,后来佐野君加入了

他刚结束骑摩托穿越中美洲的路途。他容易害羞,人也不多话,非常黑白分明的眼睛,显得格外淳朴

我躲在棉被里,缩进自己的世界,却仅向他一个人敞开心胸,只是不可思议,他只是默默的听着别人说活,却可以

感受到深刻的包容,理解和温柔

他一直都没有动身上路的迹象。有一次我问他何时出发,他有点迟疑的说:

。。。。恩,或许我有点多管闲事,可是没有目送

石田大哥没出发,我是不会走的。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他的脸

啊,不过,请你不要介意,是我自己乐意这么做的。

他把我的事看做自己的事,当心我就此放弃旅程,为了目送我,一直都住在民宿里。

他完全没有说过:加油吧或转换下心情往好的方面想吧之类的话语,只是静静的听别人说话

,或说些无关紧要的事,但其中就蕴含着某种力量

虽然旅行支票依旧一曲不复返,我却已经觉得没有必要再追究下去了。健康状况还是不怎么样

为了装备,我又开始出门

住进西海民宿的第三十五天,我终于启程了,这里大约住了10位客人,为了送我上路

都到齐了,我和他们一位接一位的握手。看着佐野君的脸,我想和他说什么。他露出微笑

眼眶微微湿润,我顿时语塞,只好报以同样的微笑。就这样,我又重新出发了

不去会死—22越过安地斯山

不去会死连载2010-03-1214:27:27阅读202评论3字号:大中小

出了大都市利马,来到郊外,眼前出现一片荒凉苍白的沙漠时,我的背脊一阵恶寒

又要骑车经过这种地方了。。。。。。。

因为在沙漠中被抢,只要一看到沙漠,我恐惧感就会放射般苏醒

看来,强盗事件的心灵创伤已深深刻进我的潜意识里,常常边骑车边当心阴影处,害怕对面会不会有人突然跳出来,三不五时就胆战心惊

终于要面对这趟旅程的最大的挑战——越过安第斯山脉了,如果不能够冲破这个难关,就见不到印加遗迹马丘比丘了。距离马丘比丘的观光

据点库斯科还有670公里,这段路面几乎没有铺设,还要爬过好几个四千公尺以上的山头。满载水和食粮,我踏进这个荒凉不毛的山岳地带。首先,一鼓作气从海拔600公尺要爬到4300公尺的地方接下来三天,都是连绵不绝的上坡路,实际距离只有100公里

一登高到4000公尺以上,整个世界就呈现出异样的色彩。大地苍白的褐色和天空阴暗的浓浓蓝色形成强烈对比,仿佛梦游在幻境中。即使不这样

缺乏氧气的脑袋也昏昏沉沉我的身体还没有办法适应高海拔,这样的缺氧的状况只好忍耐到底。直消踩一会儿自行车,心脏就像快爆炸似的急速跳动,嘴巴也像离水的金鱼

一开一合,激烈的喘息。同时由于高山反应,头也痛的快裂开。

越过第一座山头后,有下降到3400公尺左右,让后再度爬坡。路况像布满碎石的河岸十分惨烈我拼死推着沉重的自行车,耳边只听到自己呼呼哈的喘息声,只走了一小段路,就痛苦的瘫倒在地,仰躺着拼命喘气。看着头顶暗沉而宽广的蓝天我逐渐失神。为了维持清醒,我再度站起来,一步又一步,摇摇晃晃的前进

这苦行僧般的行为,不知为何带来某种快感。在我拼命挣扎前进时,强盗浑浊的眼神,枪口冰冷的触感也从我的脑海消失了。这自虐的快感,对现在的我

是再好不过了,穿越山脉的行程到了第十六天,终于望见库斯科红褐色的街景,那一刻我有点难以置信。老实说我根本不相信自己能穿越安地斯山

子被抢以来,我虽然勉强撑着,但就某种层面来说其实已经快崩溃了。也许只有自暴自弃之下的轻率,促使我冲进安地斯山,没想到,在一步一步

前进的同时,我终于慢慢克服了阴影,我觉得自己累的像一条破破烂烂的抹布,可身体却有像甩开了什么洗不掉的污秽般轻盈。

我边俯瞰眼前的街景,边顺坡而下,觉得像被整座城市抱入怀中。

一踏进库斯科的便宜民宿,我不禁大叫:啊,啊,啊,诚司大哥

自从美国凤凰城一别,这是相隔八个月后再会了。他们有点下垂的眼睛咪的细细,像脸上的一条皱纹

满脸笑容的说:哦,哦,听说你被强盗扒光所有家当了?看来,有关悲惨自行车骑士的传言,已经在南美四处流传开了。接着,他用爽朗的口气说:那时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千万不要骑到那里去

你这家伙,那时候你根本没有说过这句话吧,我在心里默默反驳道22越过安地斯山

22越过安地斯山

出了大都市利马,来到郊外,眼前出现一片荒凉的苍白沙漠时,我的脊背一阵恶寒。

“又要骑车经过这种地方了……”

因为是在沙漠里被抢,只要一看到沙漠,我的恐惧感就反射般复苏了。

看来,强盗事件的心灵创伤已深深刻进我的潜意识里,常常边骑车边担心阴影处,害怕对面会不会有人突然跳出来,三不五时就胆战心惊。

终于要面对这趟旅程最大的挑战——越过安地斯山脉了!如果不冲破这个难关,就见不到印加遗迹马丘比丘。距离马丘比丘的观光据点库斯科还有670公里,这段路面几乎都没有铺设,还要爬过好几个4000公尺以上的山头。

满载水和食粮,我踏进这个荒凉不毛的山岳地带。首先,一鼓作气从标高600公尺爬到4300公尺处。

接下来三天,都是连绵不绝的上坡路,实际距离却只有一百公里。

一登高至四千公尺以上,整个世界就呈现出异样的色彩。大地苍白的褐色和天空阴暗的浓浓蓝色形成强烈对比,仿佛漫游在梦境中。即使不这样,缺乏氧气的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我的身体还没办法适应高海拔(习惯低氧、低气压的高地),这种缺氧的状况只好忍耐到底。只消踩一会儿自行车,心脏就像快爆炸似的急速跳动,嘴巴也像离水的金鱼一开一合,激烈喘息。同时由于高山反应,头也疼得快裂开。

越过第一座山头后,又下降到3400公尺左右,然后再度爬坡。路况象满布碎石的河岸,十分惨烈。

我拼死推着沉重的自行车,耳边只听到自己呼呼哈哈的喘息声,只走了一小段路,就痛苦得瘫倒在地,仰躺着拼命喘气。看着头顶暗沉而宽广的蓝天,我逐渐失神。为了维持清醒,我再度站起来,一步又一步,摇摇晃晃地前进。

这苦行僧般的行为,不知为何带来某种快感。在我拼命挣扎前进时,强盗混浊的眼神、枪口冰冷的触感也从我的脑海消失了。这自虐的快感,对现在的我来说再好不过了。

穿越山脉的行程到了第十六天,终于望见库斯科红褐色的街景,那一刻我有点难以置信。老实说,我根本不相信自己可以骑自行车穿越安地斯山呢。

自被抢以来,我虽然勉强撑着,但就某种层面来说其实已经快崩溃了。也许只是自暴自弃之下的轻率,促使我冲进安地斯山,没想到,在一步步踩着自行车往前的同时,我终于克服了阴影。我觉得自己累得象条破破烂烂的抹布,可身体却有像甩开了什么洗不掉的秽物般轻盈。

我边俯瞰眼前的街景,边顺坡道而下,觉得像被整座城市抱入怀中。

一踏进库斯科的便宜民宿,我不禁大喊:

“啊啊啊!诚司大哥!”

自从美国凤凰城一别,这是相隔八个月的再会了。他有点下垂的眼睛眯得细细,像脸上的一条皱纹,满脸笑容地说:

“哦哦!听说你被强盗扒光全副家当了?”

看来,有关悲惨自行车骑士的传言,已经在南美四处流传开来了。接着,他用爽朗的口气说:“那时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千万不要骑到那里去!”

——你这家伙,那时你没说过这句话吧!

2009-7-1720:23lpj

23马丘比丘遗迹能凌驾蒂卡尔神殿吗?

23马丘比丘遗迹能凌驾蒂卡尔神殿吗?

我来南美洲的首要目的地,就是马丘比丘印加遗迹,有“天空之城”之称。因为中美州玛雅遗迹蒂卡尔神殿带来深刻的感动,对马丘比丘我更是充满期待。

“那里一定会有超越蒂卡尔的感动在等着我!”

只因为常常在电视上看到,我抱着毫无根据的想像。

一般公路都不通往马丘比丘,只能搭乘火车从库斯科出发。我把自行车寄放在民宿里,暂时踏上铁路之旅。

坐了一整天火车,才抵达马丘比丘前方的车站——阿瓜斯卡连特斯。这座山凹里的城镇有温泉,我把遗迹之旅安排在明天早上,找了一间车站附近的廉价旅社。

吃过饭,我来到公共浴场。一看还真有点感动,和日本的温泉风光一模一样,浴场就在山路的终点,旁边有小溪流过,可以听到淙淙水声;街灯模糊地照着昏暗的山路,四处飘出白色的蒸汽。我一点也没料到,在印加遗迹附近可以品味到这么日本的风光,真让人觉得有点超现实哪。

温泉也很棒,是大型的露天风吕。海拔三千公尺处没有光害的夜空,星光闪烁得有点嘈杂,我抬头凝视繁星,伸展四肢,悠闲地浸在温泉里,遥想近在咫尺的马丘比丘遗迹,啊,真是超现实!

隔天,我在惊愕中留下出乎意料的印象,心心念念的马丘比丘,竟远比我想像中小得多。

照片和影像真是太可怕了,让人误以为荧幕中的影像就是整个世界。我预期马丘比丘会占据整个视野,魄力万钧地逼近我眼前。没想到实际上在辽阔的山景中,它看起来只象个小小的斑点。

如果我从来未见过马丘比丘的照片或影像,不带任何成见来到这里,一定会为它奇异的造型大惊失色吧?可是,忍不住拿眼前的遗迹和自己记忆中的影像比较,只觉得“一模一样嘛”、“不过比电视上看到的还小”。

虽然,尚未亲眼目睹之处永远是未知的领域,但电视影像带来的冲击,还是或多或少降低了我们的感动。资讯泛滥让世界变小,也逐渐破坏我们惊奇的乐趣。

想保有纯粹无垢的感动,需要相当的努力。我尽量不看旅游书的照片,千辛万苦骑自行车跋涉到目的地,也是为了这个理由。

不管怎样,蒂卡尔神殿带来的震撼,还是太强了……

之后,我和诚司大哥在库斯科分手,几天后又在南方五百公里处的布诺再会;然后,又一次在三百公里以南处的玻利维亚首都拉巴斯重逢。这一带只有一条大路,我们当然会不断相遇,只要每次再会,都会大肆喧闹狂欢。

我和诚司大哥在拉巴斯度过两周,一起去听南美洲民族音乐的现场演奏“folklore”,在亚马逊河钓食人鱼,痛快地大玩特玩,尽情享受南美洲的乐趣。从拉巴斯出发又共骑了一天,直到隔天才分开。

接下来,我们两人的路线完全不同,大概没有再碰面的机会了吧?可是我渐渐把诚司大哥当成我的亲兄长般崇拜。握着他的手,自然而然希望再度和他在某个地方不期而遇。不知不觉间,整个地球成为我掌中的小小盆景。

2009-7-1720:24lpj

24亚尔伯特

24亚尔伯特

这事发生在阿根廷与智利边境。

在这标高3400公尺的地区,已经下起暴风雪,我逃进路边的小村落避难,站在一处民宅的屋檐下观望了一会。雪一个劲地越下越大,天色已晚,我打消继续前进的念头,开始寻觅可以露营的地方。

真是座寂寥的小村,废屋随处可见。

一名瘦瘦高高的青年在屋前砍柴,我和他四目交会。对方戴着鸭舌帽,从帽沿下注视我的眼神似乎有一抹阴霾。

“你好!”我笑着打招呼,他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声,我又继续搭话。

“天气真冷。”他低声答腔,是啊。

“雪下得真大啊。”

“是啊。”

“……”

对方没什么反应,对话无法继续。他露出若有似无的微笑,问道:

“你在做什么?”

“找地方露营。”

“你是旅人?”

“对啊。”

“不冷吗?来我家住吧。”

我有点惊讶。我目前为止打扰了不少人,但还没有人象他这么爽快地说“来我家住吧”。而且,招待我的人对我的旅程或多或少都有兴趣,他看起来却完全没这意思,眼神冷淡,象对所有事务都漠不关心。

我随他踏进屋里,热得脸孔发烫。客厅有座砖造的大壁炉,里头的柴火发出嗤嗤声,静静地燃烧着。房子虽旧,却整理得井然有序。不,与其说井然有序,唉,不如说是家徒四壁吧,似乎不久前,这里还是一栋空房子。

“你一个人住吗?”

“对。”

他泡了两杯滚烫的红茶。我们坐在壁炉前的椅子上,呆呆盯着火焰,安静地喝着红茶。

过了一会,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不这样的话,大概接下来几个钟头都要这样坐在火堆前发呆了。

“亚尔伯特。”

“今年几岁?”

“二十岁。”

工作是?“养牛”;这栋房子是?“半年前刚搬进来的”;父母呢?“住在十公里外的镇上”。

我一点也没有刺探他的意思,可对方只尽可能回答最短的句子,不知不觉变成我一个人问个不停,他看来似乎也不觉得特别困扰。

“父母常常到这里来吗?”

“一次也没来过。”

“……为何离开城镇,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因为我喜欢一个人住。”

这时,他瘦削的脸庞浮现一丝微笑,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用铁棒拨弄壁炉里的柴火。

对话中断后,又回复一片寂静。曾几何时,沉默不再让人觉得不自在。与其说寂静,不如说是感受到某种森林中悠闲自得的气氛,我也不再勉强继续搭话了。

房间里回荡着壁炉柴火燃烧的嗤嗤声,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只浮现纷飞大雪的苍白影像。

亚尔伯特做晚饭招待我,有牛肉炒鸡蛋和青菜汤。虽是朴素的菜色,但美好又有人情味,我们静静喝着汤。

“这是饭后的甜点。”我说着从背包里头拿出点心请亚尔伯特。他说不能吃,推辞了。

“你不喜欢吗?”

“是因为生病。”

我看着他,他依然注视壁炉中的火焰。

“……你哪里不舒服?”

“肝脏。”

噗哧一声,壁炉中的木柴爆出火花。

“……什么时候开始的?”

“六岁的时候。”

和惊愕的我相比,他显得非常淡然。此刻,我似乎隐约窥见这位沉默寡言的青年冰封在内心不为人知的部分,不知为何非常激动,可也不想再追问。换个话题,对话又继续下去。

我把在各地旅行拍的照片拿出来,他脸上终于显现出一点好奇心,问了几次这是哪里?有时露出微笑。

这片一看完,对话也随之结束,房间里又只剩下壁炉柴火燃烧的嗤嗤声,但是也没有必要讲话。不知不觉,我有种与老友共处的安稳感。

可是,对他感到亲切,就开始在意起某些刚才就让我挂心的事。

为什么一个人搬到这人烟稀少的山坳小村落呢?为什么父母一次都没来过呢?

“有件事,我可以问吗?”

“嗯……”

“你搬到这里来,是和生病有关吗?”

我期待听到“病体最好在大自然中放松休息”之类的理由,但从亚尔伯特口中,仍然只吐露出令人难以释怀的答案。

“不是,只因为我喜欢一个人住。”

对话又再度停止,我们凝视火光良久。最后我放弃胡思乱想,就这样静静度过一夜。

隔天早上,一睁开眼就看到窗户缝隙射进一缕白光,照进阴暗的房间,我被光线吸引,走出屋外,眼前的景色与昨晚恍若隔世。一夜之间,大雪把整个世界涂成一片纯白。安地斯群山俯视着村落,在蓝天辉映下,更妆点得格外迷人。

我在村子里散完步回到屋里,亚尔伯特已经准备好面包和红茶,我们静静度过早餐时光。

我正准备出发,他稀奇地自己开口:

“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呢?”

“啊?”

我一时没听懂他的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和那双注视着我、带绿色的深邃双眸四目交会时,我终于明白他没出口的话。

“我还没决定接下来该怎么走,不过,我会回来的。”

明白自己大概没有机会再回来,不过我还是这么回答。亚尔伯特有点腼腆地说:

“你随时都可以回来。”

这句话让人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情,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感受到这段从寂静中产生的心灵交流,对方也把我当成朋友了。

上路之后,我好几次回过头向亚尔伯特挥手,他也轻轻向我挥手招呼。

等到他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周遭壮阔的雪山紧抓住我的视线,边欣赏沿途风景边骑车。不知为何,和亚尔伯特共度的这不可思议的一夜,越发象一场朦胧的梦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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