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两具交缠的身体如痴如醉。
“阙,我爱你。”晏菲感受着男人在她身体里飞快的驰骋,火热的妖娆迷失她的眼眸,手指深深的环绕靳关柏的脖子。
“啊,恩……”因为强劲的快感而向后弓起身子。
靳关柏冷眼看着醉眼惺懵的女人,加快着速度发泄着欲望,那是被幕兮君挑起的欲望,每天晚上都压抑的欲望。
为什么不先得到她,只因她不愿,表面上的附和内心却排斥,强迫的欢爱没有激情。
晏菲贪婪的亲吻着靳关柏的颈项,他从不亲吻她的唇,也不喜欢别人亲吻他的脸,她只想吻着离那最近的地方。
“有多爱。”靳关柏不悦的拉开离他太近的女人,玩味的问道。
靳关柏平稳的声音让晏菲怔了怔,涣散的目光渐渐变得清澈:“很爱,很爱。”
愿意付出一切,女人开始自己律动,去磨合男人的欲望,她想让他进的更深。
很爱?靳关柏看着身下卖力的晏菲,嘴角挂起一抹讥讽,狗为什么可以对主人忠心,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喂养。
“呀……”晏菲到了高潮,整个身子抽噎着,平躺在床上踹着粗气。
靳关柏面无表情起身套了件衣服走进浴室。
看着他消失在门后的身影,晏菲放心的吸取床上他的味道,很满足,眼角还带着笑意,这是多久才有一次的恩惠,等他从那扇门出来又是主子和下属的关系,她只能去属于她的地方过夜,这里不被允许。
“这么快。”看着出现在床边的男人,晏菲惊恐的起身,带着遗憾,可那具迷人的身体又让她变得饥渴,“我马上走。”
“就这吧。”靳关柏轻笑压住她的肩,躺上床,“手没事了。”
晏菲有一瞬的惊喜,随后变得死沉:“阙,需要我做什么。”
靳关柏昂首看着眼前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去保护她,别让华逸凡做得太过。”
晏菲露出一抹苦笑,这就是他,不会随便施舍的宠爱是为她:“明知她会受伤,为什么还要拱手让给华逸凡,别说是因为他帮忙铲除了那两个叛徒而作的答谢,我们自己也可以不是吗?”
“谁说不是呢。”华逸凡轻佻起晏菲的下巴,看不出真实。
晏菲顺势轻靠在靳关柏的肩上,脸搓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我什么时候去。”
靳关柏的手有节奏的打着拍子:“不急,给他们一点时间。”
我不知道该去哪找华逸凡,这个时候他不会在公司,除了那个一起生活的别墅,我不知道他其他的居住地。
不过我想他会先找到我,再次踏上这条回家的路恍若隔了几个世纪,屋内什么都没变,地上已积累了厚厚的灰尘,华逸凡没有再回过这。
我娴熟的走进厨房,煮着咖啡,两人份的。
门锁转动,看着沸腾的咖啡,时间刚刚好,我继续清洗着杯子,很平常的对着来人说:“回来了。”
我勾起嘴角,端上两杯咖啡:“试试味道,看有没有变化。”
华逸凡永远是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对外观他一向很讲究,只是比以往更冷冽,有种拒人千里的感觉。
“很用心,但却缺少感情。”他抿了一口,若有其事的看着我。
我挑动着眼睛,咽下带着苦涩的液体:“品尝的人若心境不同,自然没有感情。”
“哦,”他笑了笑,“那你说,是谁在变。”
我故作沉思很久:“人不曾变,变的是格局,不不,好像是隐匿的心。”
局势本就如此,只的相互不了解,没有打开心扉的悲剧。
“你的意思是你的心在阙那,还是说一直在那。”华逸凡高大的身躯逼近我,“所以是为了他那么做。”
“为他做了什么?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我故意疑惑的看着他,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既不是为靳关柏,也不是故意针对他,但好像很难说清楚。
“当初不给你投资做演员,很是浪费,你说是不是。”他不怒反笑,还笑的邪恶,大手勾住我的细腰,一拉将我抵在他怀里,没有一点空隙。
腰间的手指轻一下重一下的磨蹭着,勾勒出紧贴在我后腰枪的轮廓。
一个疏忽便让他有机可乘,他怎么知道我的枪放在那地方。
抬手看着他胸有成竹的眼神,我有一丝的狠绝。
左手撑住桌沿,弓起脚对上他的重要部位,他不慌乱的用右手挡住我的进攻,抓住我的脚踝往后一拉,把我挤进桌沿,身体随即压进我的两腿之间。
我冷笑一声,顺势往后一倒,继续用脚进攻,看着他稍微推开的身体,我有些胜利感。
他并不急着靠过来,只是把玩着从我腰间夺过的银色手枪,拉出枪膛,拇指有节奏的弹出子弹,最后是一把拆组的枪械摆在我面前。
“怎么办,你不是我的对手。”华逸凡皱眉甩甩头,似情侣间的玩笑用手枕着下巴。
我呆愣的瞬间,便被他扯住双腿拉了过去,还来不及起身,他的手深深的抓住我的肩往桌上一砸,身体压了上来,面部狰狞:“想杀我吗?”
脑后的刺痛,使我闷哼一声,头有些晕眩,不自觉的想要反抗,下一秒是右手掌被碎片划破的声音,华逸凡硬生生将杯子砸碎在我的手掌。
我的手因为麻痹而触动着,不痛,却是一种控制不了的无力。
“是想用这只手杀我,可惜废了。”华逸凡说的平淡,却笑的嗜血,眸子里透出阴狠。
“为什么说我要杀你,你做了什么,让我对你恨到这种程度。”我带着探究,平静的盯着他的眼睛,“比如你……”
华逸凡哼了一声,起身抱胸打断我的话:“这话该我问你,到底恨我什么。”
华逸凡虽面色镇定,但双脚显得局促不安,吐出的话变得急切,但看到眼前的她瞪着无谓的大眼,怒气直冲脑门,阴郁的手不受控的掐住她的脖子:“隐藏在我身边两年为了什么。”
他的手劲很重,我说不出话,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整个脸涨得通红,我费力的想拽下他的禁锢,但却如绵里薄材。
我越挣扎,他收的越紧,肺里的空气渐渐薄弱,我听见自己有力无气的心跳声,渐渐泯灭,挣脱的手变得虚软,意识渐渐涣散,闭眼的最后一刻,我模糊间看到了华逸凡痛苦而阴鸷的脸。
我死了吗?看着只有火光点缀的室内和阴冷的砖墙,我以为到了地狱。
这是一个完全封闭死豪华卧室,墙角的壁炉静静燃着火簇,周围的欧式蜡烛里细微的灯火代替了日光灯的照明,前方那扇格格不入显得沉重的铁门,告诉我这是有五星级待遇的地牢。
华逸凡是要打算将禁锢在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