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然后。”逸凡啊,你为什么要表现得如此在意,除非那是真的,而且,我相信是真的,“逸凡,知道真实的我吗?”
华逸凡狐疑的看我半天:“你告诉过我。”
这回轮到我诧异:“是吗?那你不怪我?”
“傻瓜,怎么会呢。”华逸凡把我带进怀里,磨蹭着我的脸,“不管别人说什么,你只能相信我。”
我在心里呐喊,能相信吗,华逸凡,你骗了我,我爸妈死了,你却说活着,杜云要杀我,你却救她,真想骗我一辈子,就该和夏启栋商量好,就该毁了你办公室的证据。
“逸凡,我很害怕。”我怕没有你,我怕这个世界真的只剩我一个人,我该怎么活下去,我害怕孤单,我害怕你和我结婚是有目的,你那么爱杜云怎么会放弃,我那么求你,你都不屑一顾。
华逸凡神色凝重的抚摸我的发:“怕什么,有我。”
俯在他肩上的我冷哼一声:“我怕,杜云,再谋杀,我。”
他的身体明显一怔,环住我的手紧了紧,冷冽的气息遍布我的周围:“听谁胡说的。”
“在你公司看的。”还能是胡说吗,逸凡你还想怎么骗我。
他蹙眉后,笑了笑:“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够了。”
逸凡,当我是傻瓜吗,我给过你解释的机会,你又忽略我的感受:“逸凡,我到底忘记了什么,啊,你不打算告诉我吗?”
他捧起我的脸,哀伤无比,哽咽道:“爸妈在泰国出车祸死了,杜云患了精神分裂,开车撞了你,失忆了。”
言下之意便是不能责怪杜云,他的表情虽真,但是无心,又开始编织谎言,我不打算在说下去,就如他说的,只要爱我就行。
谎言也好,真实也好,这一辈子我都不打算放手,我只有他了,只有他。
“逸凡,别抛下我。”哎,搞笑了,本来该我指责他,却又反过来乞求他,没有他,我一个人过不完余下的数十年,“一定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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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的狼籍,一室的硝烟,刚刚经过强大的毁坏。
靳关柏一脸阴霾:“什么反应都没有,她真厉害。”
“不如放过她吧。”
晏菲的话还梗在嘴边,一个玻璃杯狠狠的砸过来,脸上瞬间一道血痕,夹杂着泪的血隐忍的止在颈项。
“想办法将她带回来。”靳关柏甚至不曾正眼看她。
晏菲嘲讽的笑了笑:“华逸凡不会让我们有第二次下手的机会。”
靳关柏阴狠的话回荡在室内:“就是死,她必须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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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你丈夫来了的话,让他陪你做个全身检查。”
看着医生凝重的脸,我有些哭笑不得:“胎儿有问题吗?”
“还是让你丈夫陪你好好检查一下,怎么样,还有,你这个孩子不适合要。”
“为什么?”他的话让我一头雾水,我不敢置信。
“你流过产,这个胎儿在那期间怀上,很容易再次滑落。”
流过产?那次车祸,呵,杜云……
“你还是先住院,我们给你安排。”
看着医生诚恳的脸:“我还有其他问题?”
“可能是胃癌,不过你要相信现在的医疗技术。”
“是吗?”造化弄人,天都不让我和他在一起,还有什么可以检查的,还有什么可以治愈的,相信你们,根本就无人可信。
看着在隐匿暗处保护我的人,我更觉得讽刺,华逸凡你该亲自来,来听听这可笑的话语,这个世界真不公平。
“嗯。”一声闷哼,我有些后悔甩开那些人,让人有机可趁,谁会对我这么关心,这一棍足够让我患脑震荡了。
无尽的黑暗席卷而来,还有很多混乱的场面。
“醒了,你可睡的真久。”靳关柏就这样不着上衣的把我圈在怀里,动作暧昧至极。
一切一切的记忆铺卷而来,到底哪一刻才是一场梦。
靳关柏毁了我的梦,其实那个梦早就毁在了医院。
“记起来了,我还准备打断那只伤了你的手,看来是大功一件。”靳关柏玩味的抚着我无神的眼眶,“这个眼神真熟悉。”
我伪善的笑了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的眼神不在探究,而是肯定:“以前的兮君,才喜欢将自己伪装。”
“是吗?”我直视着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我先走了。”
“回华逸凡那,你还能回去,忘记你爸妈怎么死的。”靳关柏故作惊讶的样子确实可以惹怒一个人。
“他是我老公。”强压着怒气,我不晓得为什么要对他说,也许是在对我自己说,我不回我老公那,我能去哪。
“啧,啧,连凶手都可以原谅,你真的很善良,是吗?”他风轻的慢慢走近我,突然盛怒,阴狠的将我甩回床上,随即想更进一步。
“无耻。”我脱口而出。
“无耻?什么是无耻。”
看着他伸手想要扯开我的衣服,我一个旋转挡掉了他的手。
“动作挺利落,但你不是我的对手。”说着扯过我欲攻的腿架在他的腰上,狠狠的把我推进床上,暴怒的吻席间而来。
“这样叫无耻。”
我很想给他一耳光,但他握住我的手青筋暴起,可想多用力。
“还是这样叫无耻?”手指毫无预警的穿透了我,是干涸的疼痛。
我冷笑:“这样对我很有意思?你很开心。”
“若你想和华逸凡在一起,我只能这么做,你只能是我的。”
无情的一耳光,他真的失去理智,咬牙切齿的摸样像是要活寡了我,我以为他们都自私,原来自私的是我,是我让他如此痛苦。
我的手主动勾住他的脖子,通红的脸上还留着5个指印:“你若想,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