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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焓淇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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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爷座下 作者:焓淇

【文案】:

回忆过去,痛苦的想死忘不了。

每当韩初见想起与她的初见都会浑身燥热,下身胀痛,很想撸一管……

……

年少之时秦守七把男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可交一种不可交。

年长以后她又把男人分为两种,一种可利用,一种不可利用。

如今……(看了眼韩初见)多了一种,可以压在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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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关键字:主角:秦守七,韩初见 ┃ 配角: ┃ 其它:he,1v1,双处sc,欢脱向

七爷其人

不知哪一年开始,大宗国坊间的墙壁上被朱墨写上了各式各样的宣传标语。

比如:

少生孩子多种树。

优生优育只生一胎。

要想致富,先修路;要想发家,多养猪。

生儿生女都一样!

等。

其中‘生儿生女都一样’,被大宗国百姓戳之以鼻。

笑话!自古以来男尊女卑,嫁出去的女儿有如泼出去的水,怎么算都是个赔钱货,怎能一样?

后来,‘生儿生女都一样’的宣传标语被加上了一句……

生儿生女都一样,生个女儿当七爷养!

大宗国百姓恍然大悟,五体投地,大呼:“信七爷得永生!”

一时间“七爷风潮”席卷而来,大宗国女子空前绝后的霸气外露!

这到底什么回事!七爷是谁?这话说起来可就源远流长了……

有一人,不论朝堂之上的重臣,还是江湖之中的豪杰,人人皆尊称一声——七爷!

此人姓秦,名肖,字守七,为镇北公秦琅生的第七子。

秦守七之父秦琅生本就是一个传奇,秦琅生本为一方草寇,后成江北一霸,再后来竟被封为镇北公。

七年前,北狄入侵边境,烧杀抢掠,连续攻破琼、交、屿三州,大宗大军损兵四万只余一万,继而被逼入行(hang)山,行山地势繁复险要,难守亦难攻,大军陷入两难之境。正在此时,秦琅生带手下千余人前来助阵,以熟悉山势之优势助大军守住行山突出重围,一举夺回屿州,立下大功。

圣上得捷报大喜,封秦琅生平狄将军,加派三万大军,命其助大将军祝之和夺回琼、交二州。秦琅生能从草寇成为一方霸主也是个有勇有谋之人,只用月余又助大军夺回交州,圣上再封镇北将军。秦琅生一路勇猛直前夺回琼州,又破均州失地,杀敌万人,掳敌四千,斩北狄将首,其长子秦守一,其三子秦守三,其五字秦守五皆为国捐躯。

北狄平定以后,当今圣上本就是个不拘一格善用人才的帝王,并不恼其曾为草寇,封秦琅生镇北公驻守江北,赏赐千金,赐府邸,赐丹书铁卷,一时间秦家荣宠至极。

攻破均州之时,秦守七仅二八年华,助父斩北狄名将塔尔,只因当时秦琅生威名大震,相较之下,秦守七只是声噪一时,并未被人口口相传,并且圣上封其镇狄将军之时,秦琅生替子拒赏,秦守七便就此埋没。

但,数年后,大宗国悄声无息之间出现了一个威震镖局。据传言此镖局的主人不仅与朝廷关系密切,更与江湖各路豪杰相交好,因此威震镖局崛起之速度让人叹为观止,可谓是顷刻间就成了无人可以相提并论的——天下第一镖局!

不仅如此,四年前,圣上兴起民营学府之时,威震镖局第一个响应号召,开起了威震学府授人武艺,如今无论皇宫内卫还是豪门护院多半出自威震学府,威震学子遍布天下。

若说民营学府为何,又是一段传奇。

大宗国自二十多年前恒帝继位以来,奇事不断。先是恒帝广纳天下奇才,不限性别、不限年岁、不限出身,凡有志者、有才能者皆可上京一试,若被恒帝看中即可入朝为官,从此一步登天。

犹记得那一年,上京极为热闹,各处能人异士奔赴皇城,不少人从此摇身一变从草芥变为朝廷重臣,变为大宗百姓口口相传的奇人。

虽大宗国内政因此事引起极大的动荡,险些朝纲大乱,但恒帝不愧为旷世奇帝,仅用两年时间使动荡平息,朝纲重回正轨,使大宗国迎来了新的时代。

而后陆陆续续的改变,最为震撼的就是废除科举制度。

科举制度废除后,恒帝开创了九年制自主教育。

全国各处铺设九年制学府,学生自主入学,不分性别年龄,九年制教育过后,可入朝廷分设的多个高等学府,高等学府实施“宽进严出”的政策,学生自主选择专业,结业后能力优异者可入朝廷为官,也可在朝廷资助下自主创业,与此同时朝廷鼓励商贾承办以培训专业型人才为主的民营高等学府。

但是敢于第一个吃螃蟹的商贾自是不多,若不是威震镖局开了先河,此时的民营学府恐怕不会如现在一般一派升平。

彼时,人人都想一探威震镖局主子的真身,后,终不负众望,被人曝出,原来威震镖局的主子就是那传奇人物镇北公的第七子——秦守七!

这个消息够劲爆吗?

早已被旷世奇帝恒帝雷的里焦外嫩的大宗国百姓表示不够劲爆!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出,威震镖局若不是有朝廷的人做靠山怎能以如此破空之势迅速崛起,这个根本就不算新闻嘛!

于是,近日巨大天雷乍起,举国哗然,即使是拥有一颗熊彪彪小心脏的大宗国百姓也表示——我被雷到了!

什么?

秦守七,七爷其实是个娘们!

此雷一出,

大宗国大老爷们的心都颤了,大宗国待字闺中的小姑娘梦都碎了。

还是大宗国年长的老者够淡定,一捋花白长须叹了一声:“大宗国这是要变天啊。”

您老真相了!

其实自多年以前,恒帝就下了一道圣旨:“大宗国女子从此可与男子平起平坐。”

但男尊女卑的观念岂是一张圣旨就可以颠覆的,更不是帝王施压就可以解决的,强制扭转那些由男尊女卑而形成的成规只可能适得其反,造成天下大乱!

因此,恒帝下旨以后虽未见成效,但也没有大肆施压强制改变,煞有几分任其自流的感觉。

七爷横空出世,众人才惊觉这个世道真的变了!

才出现了“生儿生女都一样,生个女儿当七爷养”这句话,更是形成了“信七爷得永生”这个口号……

京城街头巷尾热议七爷,相关七爷的小道消息不胫而走,其中热门指数最高的是……

某大街,吆喝买卖的小哥一声尖叫,那声音比平时吆喝买卖都高了几个度:“什么!七爷要比武招亲啦!”

于是消息就如回音墙一般扩散开来,到处都是——七爷要比武招亲啦!

七爷要比武招亲啦!啦!

七爷要比武招亲啦!啦!啦!

七爷其父

碧水环绕间,就是秦府修葺最为精美的碧云阁,此时里面噼里啪啦咣当作响,守在阁外的下人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哐”的又是一声玉器摔碎的声音,紧接着一声带着痛惜之情的吼叫从紧闭的门内传来:“爹!那可是八百两银子的清水芙蓉玉雕啊!这大宗国都难找出第二个!”

那叫声之大都能引起混响的效果了,足以证明此人此时确实痛惜的肉疼!

只是话音刚落,只见雕刻精美的木门又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轰然倒塌,碎的七零八落,生腾起一团白尘。

那团白尘之中,一玄色身影伴着尖叫破尘而出,身姿矫健,转瞬间就过了阁前足有三十尺长的石桥。

随之,一身高体壮的中年男子一身锦袍,手持……手持鞋拔子?!出现在门前。

那刚毅粗犷的面容此时怒发冲冠,其吼声中气十足:“小兔崽子!别说那个什么清水芙蓉,就你这碧云阁我也能给你砸了!那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也说得出来!你就是想气死老子!你今年要是不把自己嫁出去,老子就打死你个孽障!”

此人,正是秦守七之父,传说中虎虎生威的传奇人物镇北公——秦琅生是也。

那个被称为小兔崽子的玄衣人就是当今街头巷尾最为热议的七爷本人——秦守七!

秦守七攀至树上,回身哀怨喊道:“爹!我都说了让您老等一等,您怎么就这么急呢!我不是不想嫁,只是此时嫁人时机未到啊!”

秦老爷三步两步走到树下,狠踹一脚,震得树上的秦守七抖了三抖。

“呸!小兔崽子,什么时机没到!你这七、八年来哄老子的次数还少吗!前些年让你嫁人,你说你在江北名声太臭,没有男人敢娶你,老子就准你去了兴城,结果你去兴城干了些什么!开了个镖局不说,还到处称兄道弟和闲七杂八的男人鬼混在一起,把你这丢人的性子搞得人尽皆知!老子差点被你气得半死!前年老子没办法了大老远的进京求圣上给你指门婚事,你还敢联合那个二皇子摆了老子一道!搞什么自由恋爱?!如今呢!你那自由恋爱呢!连个屁的影子都没给老子看到!老子再信你就是王八养的!”

秦守七见其父气势汹汹,不掀她一层皮不罢休的样子,又往上爬了一点,欲哭无泪道:“爹!您气急了也别骂自己啊!我嫁!我嫁!还不成吗!”

秦老爷一叉腰,继续唾沫横飞,比先前气势更烈,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成!那你得给我做出个样子来!这比武招亲一定要办!老子就不信天下之大找不出个男人治你这个小兔崽子!”

秦守七闻言轻笑一声:“爹,要我说,我名声在那,您办这个比武招亲也没用,恐怕没有男人敢来,有哪个男人愿意娶一个上过战场又混过江湖,号称比爷们还爷们的女人?”

秦老爷一听这个更急了,一抬手,鞋拔子准确无误的敲在秦守七的脑袋上,秦琅生草寇出身蛮劲十足,那一出手的力道可想而知,秦守七当即痛的哀嚎一声。

“你还敢说!打死你个王八羔子!说你像个爷们,你还真把自己当爷们了!虽说你娘去的早,你上面只有六个哥哥,我无奈之下只能把你当儿子养,可后来你大嫂进门,我就让你跟着她学规矩,你就开始三天两头的往外面跑,成天到晚像个野小子,越来越不像样子!后来还敢偷偷上战场!你现在是不是忘了你三哥是为了什么死的了?你以为你杀了那个塔尔就是为他报仇了!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生了你这个不听话的王八羔子!”

秦守七听到这眉心一紧,三哥的死一直是她心头之痛,若不是自己当初任意妄为,三哥也不会因此枉送性命。

当年,不过二八年华的她,并没有高超的武艺,不过是空有一身蛮力,可她偏偏是个不安生的性子,偷偷随父亲兄长上了战场,战场之上三哥发现了她,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她身边掩护以护她周全。

当初北狄名将塔尔偏偏和她三哥纠缠不休,三哥既要护她又要自守极为吃力,后来塔尔渐渐看出苗头,转而攻她,也就是三哥软肋,三哥措手不及被他人射了一剑,当场摔下了马。

秦守七当时就红了眼睛,进攻的招式越加急功近利,塔尔也渐渐发现秦守七不过是个空有蛮力的莽将,本不想恋战几招致她性命……

倒在血泊中的三哥即使徘徊在生死边缘,也不忘那血亲的妹妹,当即大喝一声:“小七!”

秦守七顿时醒了神,塔尔此人本就自负,知道秦守七不过如此,便也一时轻敌,使的招术露出破绽,秦守七见机一剑刺入塔尔喉咙当场取其性命!

只可惜,三哥应失血过多而亡,即使大罗神仙也无回天之力。

如今,若不是爹爹气急是不会说出来的。

秦守七喃喃张口唤了一声:“爹……”,但却又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看着树下说了几句话就有些气喘的父亲,秦守七心中一紧,父亲已年迈,体质大不如当初,前面还剩的三个兄长都已成家立业,唯有她这个七女儿还毫无着落,是父亲心中的一个结。

她知道父亲因为她年少之时把她当男儿养而造成了现在这个性子悔不当初。但秦守七从来没觉得自己性子不好,嫁不嫁人都无所谓,只是父亲一直在责怪自己。

男儿顶天立地战死沙场虽死犹荣,三个兄长的死也并未让父亲痛心疾首。而她这个最小的,也是唯一的女儿,父亲却当心头肉来疼,虽然经常对她小打小骂,但从未下狠手,而她也知道父亲这样是为了她好。

是他的纵容养出了她现在的性子,他悔不当初却无能为力,无计可施唯有责骂,这个闯荡江湖柔韧有余的男人,很想做个好父亲却不懂怎样做个好父亲。

他一生坎坷,他年幼之时没有父亲,他亦不知父亲该是什么样子的。

父女之间一时寂寂无语,皆若有所思。

这时,颤颤巍巍的声音传来:“七……七爷……二皇子派人来邀您一聚……”

秦守七还没反应,秦老爷先反应过来了,顿时怒发冲冠捡起地上的鞋拔子一把扔在传话小厮的脸上:“去你奶奶个球的七爷!!!”

秦守七见父亲又开始发作,趁其不注意从树上一跃而下,拔腿就跑,边跑边说:“爹!就算你怎么不待见二皇子,人家好歹是皇家的,儿子推辞不得,咱爷俩回头再议!”

秦守七身后是父亲中气十足的吼叫:“秦肖!你在自称儿子老子就先扒了你那层假脸皮昭告天下!”

已经跑远的秦守七下意识抬手摸摸自己的脸,这张俊俏的假面下有秦守七的真实面容,也是她心头又一毕生之痛……

英雄救美

万里山河锦绣屏风在硕大的戏楼中,划出了一片天地,成了唯一一处隔间。一方檀木桌,两把雕花椅,桌上镂空的香炉散发出渺渺清香。秦守七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里面,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

此时,一人端着茶水撩起珠帘走入隔间,那人边说边放下托盘。

“七爷,这可是主子特意给您留的位置,这剧院开了大半年了都没让人进这隔间里来,就等着您今个来看戏了。”那人眉眼带笑,双手端起紫砂壶,微倾身子斟上一杯茶水,瞬时清醇的茶香随着白气蒸腾出来,单单闻味就是一壶好茶。

秦守七转头看了一眼,是苏妙,二皇子身边的红人,从秦守七认识二皇子的第一天起苏妙就在,对于此人秦守七不算陌生了。

秦守七没再看苏妙,敷衍似的点了点头,执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是温的刚好可入口,味道微苦不涩恰到好处。秦守七一向不喜喝茶,也不懂品茶,只觉得这茶十分爽口,倒还是对胃口,便又喝了一口。

苏妙见状笑意更深了些,扬声问道:“七爷,这茶如何?”

秦守七状似随口说了句:“不错”,然后随意把茶杯放在桌上就环顾起了戏楼来,显然对茶没什么兴趣。

这戏楼呈环形,分上下两层,座位都是以依次递高的方式环形排列的,最低端就是戏台,建的很是独特。秦守七想了想二皇子为人,也就没觉得把戏楼建成这样是有多新奇的事了。

苏妙看着秦守七的举动暗自发笑,透着几分了然。秦守七一向不同寻常女子一般心细如针,自个主子的良苦用心恐怕这人半点没发觉出来,亏了主子亲自尝了百种茶就为给眼前这人找个合口味的呢!

苏妙想着又摇了摇头,算了,即使是有所察觉,估计这人也只会想到主子是不是又想出了什么幺蛾子折腾她了。

“苏妙,这戏楼叫什么名字来着?”苏妙正神游天外,被秦守七略显低沉的声音唤了回来。

苏妙笑了笑回道:“七爷,首先这是剧院不是戏楼,您可不能说错了,否则主子该不乐意了!再者,方才在大门口我还望见你盯着牌匾看了老半天来着,怎么这会儿就把名字忘了?主子给这剧院取的名字叫‘入戏’,这名如何?”

秦守七闻言眉头皱了起来,有几分意想不到的感觉:“原来那两个字是入戏?苏妙,外面牌匾的上的字是二公子写的吧?”出门在外秦守七都是称二皇子为二公子的。

“是啊,主子写了好多遍才找工匠师傅做的,怎么了?”

秦守七闻言有点哑然失笑,她就知道!

“没事,那字写的龙飞凤舞,我瞧着眼熟就多看了几眼,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写的什么,既然是二公子写的我就明白了。”

苏妙闻言也想笑了,想起自家主子写这字时说的那几句话和那洋洋得意的样子,主子当时是这么说的:“苏妙,你猜我家七郎看到我写的这字,会不会夸我长进了?显了她的几分真传!”

如此看来,他还是奉劝自家主子不要问七爷要评价了,不然非要碎了一地玻璃心!他家主子从里到外都是个奇葩,那字当是如人,怎么学也学不出秦守七笔下的硬气来的!

他还记得主子第一次见到秦守七的字是在那本拒封的折子上,秦守七的字苍劲有力又洒脱,透着男子的硬气和英气,主子当时就大呼了一声:“纯爷们!真汉子!同样潦草的字,这丫的怎么写的这么帅!”

他当时哭笑不得,主子那哪是潦草啊!那是洒脱好不好!

于是,他家主子当即就快马加鞭奔去了江北,见了秦守七真人,而后威逼利诱才让秦守七教他写字,如今写字的姿势倒是挺像,可是写出来的字还是南辕北辙!

这时,戏台上敲锣打鼓,戏要开场了,秦守七和苏妙都回了神。

一粉衣女子娉娉婷婷伴着鼓点上台,迈着莲步步至戏台中央,缓缓打开一道横幅,上面写有六个大字:“我的野蛮娘子!”

顿时,台下掌声如雷鸣般响起,粉衣女子退到台下,伴着掌声的余韵,演戏者上台。是一个将军打扮的人,他身披铠甲舞刀弄枪,拼杀灭敌,戏台上一片刀光剑影。

台下的观众随着台上的剧情时不时的发出惊呼,每当将军要被刺中之时,还有人大呼:“将军小心!”,可见台下观众的一颗心都被那跌宕起伏的拼杀剧情吸引了进去。

楼上的秦守七蹙着眉头,摇了摇头,这也就是演戏,真正的战场上哪容得下这种一来二去的虚晃交锋,一时疏忽就会被一招致命,这冲出去的刀快的人都躲闪不及,哪还有差点被刺中又挡出去的情况出现?若是真把这些上京的达官贵人抓到战场上去看一看,恐怕要吓尿了裤子!

秦守七渐渐没了看的兴趣,苏妙一直观察着秦守七的反应,适时说道:“七爷,这才刚刚开始呢~”

秦守七看了苏妙一眼,苏妙笑意深深,秦守七皱了皱眉头继续向戏台看去,心里却想着,这二皇子又在搞什么名堂?叫她来用意为何?戏都开始了还不现身?

戏台上的戏还在继续。这时!台下又一阵惊呼,秦守七才真正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戏台上。原来戏台上的将军已经歼灭了敌人,单手脱下了头盔,那头盔下精致的妆容顿时暴露在众人眼前,那眉眼无论如何看都是个……真女子!

原来将军是女人!秦守七此时的表情十分微妙……

将军被胜利笼罩下激动万分的士兵们拥护着撤到了后台,台上同时落下了帷幕,要进入下一个场景了。

此时有些昏暗的戏台上,响起突兀的男声:“圣上有旨,大将军杀敌有功,封爵位,赐婚景博侯。”

又一声女声回道:“臣接旨。”

帷幕再次拉开,是街头万象,人人谈论大将军的婚事,皆是不看好的,等着看笑话之人,景博侯一介文臣要娶一个武将娘子,这侯爷府以后肯定热闹了!

女将军十里红妆嫁入侯府,风风光光。之后的都是夫妻相处的场景,将军娘子只论输赢不讲道理,侯爷相公只讲道理不比输赢,两人在一起闹出了不少啼笑皆非的笑话。

娘子爱逞强相公好忍让,娘子在前面闯祸相公在后面收拾烂摊子,看似侯爷毫无男子威严,实则能容能忍才是真英雄,最终赢得彪悍娘子小鸟依人。

原本骂侯爷毫无男子威严的观众也开始倒戈夸侯爷真男人!尤其台下的女声,此起彼伏的大呼要嫁侯爷。

秦守七这才发现,台下大多是女子,正是适婚年龄的闺阁小姐居多。秦守七不禁感叹,上京果然比较不同一般,有这么多未出阁的小姐在这里抛头露面看戏?

“入戏演的大都是些类似的爱情故事,看的也都是些小姐夫人居多,起初人不太多,后来三皇女来了,对入戏的故事赞不绝口,拉了许多达官贵人的千金来看,一时间故事在诸位小姐闺阁间传得很广,都慕名来看,一开始还女扮男装遮遮掩掩,后来看的人多了,大家也就放开了,才会变成如今这样。”

苏妙的话适时给秦守七解了疑惑,只是秦守七眉头皱的更紧了,总有种又要被二皇子算计了的感觉。

秦守七整了整衣衫站了起来:“苏妙,戏也看完了,二皇子既然还不来,恕我就不继续等了,我才在上京落脚还有许多事情要打理,二皇子来了,你就和他说一声,我先告退了。”

眼见秦守七就要撩了帘子出去,苏妙赶忙拦住:“七爷!等一下!”

就在此时!整个剧院突然暗了下来,这里本来就没有多少门窗,全靠灯烛照明,灯烛灭掉后周身一片昏暗,连近处的人脸都看不真切,楼下的人早就乱作一团。

不知有谁叫了一声,秦守七回身看去,戏台上竟出现了耀眼的白光,那白光之下就是身姿高挑挺拔的女将军,秦守七能清楚看到女将军那双被妆容显衬的十分妩媚的双眼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忽然,一袭红衣的她飞身而起伴着众人忽高忽低的惊呼声向秦守七飘来,衣摆飘扬翻飞,整个人如同风中怒放的红牡丹,让见过不少世面的秦守七都呆愣了……

可惜,这天女下凡般的美景没有坚持多久,空中的人突兀的抖了一下停住了,那优美的动作再难保持。

女将军满脸的惊慌失措扭曲了原本精致的妆容,她吊在半空当中双手双脚胡乱舞动,看起来十分滑稽。

突兀的男声尖锐响起:“七郎!救我!”

那声音的源头竟然是被吊在半空中的女将军?

虽然这男声因为惊慌失措有些变调,但是一直谙熟于记人容貌和声音的秦守七还是能分辨出这声音的主人是……二皇子?

说那时迟这时快,一声绳索崩断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秦守七已经在听出声音的同时飞身而出,恰好接住了急速掉落的女将军……哦,不,现在应该说是二皇子!还有那白光的散发物——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红与黑在半空中交织,伴着幽幽的白光落在戏台之上。此景落在围观群众的眼中简直如又看了一出好戏一般!

不知谁大喊了一声:“天啊!这不是前几日‘英雄救美’的剧情吗?”

于是,剧院里顿时如炸开了锅一般,议论声不绝于耳!从宫廷密爱到兄妹禁恋把戏台上两个人从里到外YY了一遍。事实证明女人的YY能力从古至今都是所向无敌的!

戏台上两个人还以相拥的姿势四目相对着,秦守七一手揽着二皇子的腰,一手托着夜明珠,二皇子一双手紧紧揽着秦守七的脖子。

秦守七额角跳了跳,怎么都感觉手下二皇子的芊芊细腰说不出的别扭,手指才动了一下就听到双目波光粼粼的二皇子说道:“七郎……束腰……紧的……我喘不过气来……”

语毕,二皇子脖子一歪,晕在了秦守七怀里……

戏如人生

被人围观一向不是秦守七的爱好,更可况一群如狼似虎的女子此时正大叫着:“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是什么玩意?秦守七走过大江南北都没听过这个词,这不能怪她,这是更前一些日子剧院上演的“以身相许”的剧情。

自“以身相许”在姑娘小姐的圈子里传开以后,上京的那条护城河女子落水率直线飙升,守河的护卫为此不堪重负,日夜监守巡逻,仍旧防不胜防。

后来呢?后来西街孙家漂亮的二姑娘因为被东街卖猪肉的黑胖宋三救了,所以以身相许了。从此,上京姑娘的梦都碎了,事实证明以身相许不一定会许配给故事里那种“此男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的美男子。

此事从此还成就了上京的一句名言——落水需谨慎,嫁人有风险!

秦守七紧蹙眉头,受不了周围这一群女人噪舌的声音,她搂紧二皇子的腰单手一提,便将二皇子扛在肩上,二皇子胸前的隆起蹭过秦守七肩部的时候,秦守七不可抑制的抖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台下的女人们因为秦守七这一纯爷们的动作发出一阵尖叫,秦守七彻底受不了了,扛着二皇子迈开步子就匆匆走向后台。

秦守七是个真女人,所以她长的并不威武雄壮,只是比一般女子高出一些,身姿也更挺拔一些。但,她有强人一等的怪力,所以扛起比自己还略高一些的二皇子毫不吃力。据说,是因为她小时候被天雷劈过才多了这项异能的……

三步并作两步,秦守七快速离开了喧闹之地,将二皇子扛到一处寂静的地方,找了一个靠墙的木箱子将昏迷的二皇子安置在上面。

秦守七看着二皇子身上那件女装繁复的结扣就皱起了眉头,索性手一伸毫不怜惜的撕开了绣工精美的红衣。

瞬时,两个白面馒头从二皇子的胸前滚落下来一直滚到秦守七脚边,秦守七略略惊异,弯腰捡起白面馒头拿在手里捏了捏,眉尾一挑,勾起一抹邪笑,说道:“没想到二公子的眼光不过如此,女子的胸用这么小的馒头就足以了?”

原本挺尸的二皇子韩初见突然发出一阵猛咳,睁开了眼睛,忍不住醒了过来:“要那么大的胸做什么?”

“做什么?女子的胸若是都这么小和男人又有什么区别?”秦守七说着又捏了捏馒头,状似颇有体会的说道:“女人嘛,还是胸大点的手感比较好。”

韩初见闻言觉得自己有点被雷住了!虽然深知秦守七的品行,但是每一次都难免会被秦守七霸气的言语搞得真以为她真是男人。

韩初见摇了摇头,不行!他不能忘了自己的使命!就因为他一摇头的动作,腹部的紧勒感又涌上来了,他不禁在心中低呼一声:“干!扮个女人太难了!老子自这次以后再也不扮了!”

韩初见低头看看被秦守七撕得惨不忍睹的衣服,不禁肉疼。混女人!就是学不会勤俭持家!绣工如此精美的衣服她也能下的去手!简直没节操!他韩初见虽贵为皇子,可是一向视财如命!丢了个铜板都要肉疼三个时辰呢!

韩初见抬头,看看对面抱胸看着自己坦荡的透彻淋漓的混女人,不禁觉得自己果然身兼重任。

韩初见三下两下扒了自己残余的上衣,身子一扭,撩起披散着的发丝,将自己半裸的后背露给秦守七,嚷嚷道:“七郎~七郎~快点帮人家解了后面的结~”

秦守七看着眼前一景眼眸深深,刚才在她手下盈盈一握的芊芊细腰,原来是被层层的布料勒着的。韩初见的肤色很白,袒露出的肌肤在夜明珠的映照下更是散发着莹白的光泽,那优美的脖颈弧线让秦守七有些心猿意马。

她一向喜欢看肤白如雪的美人,若是脖颈和锁骨线条优美的美人,在她心中更是尤物的级别,一时半会是绝对移不开视线的!看看眼前这个二皇子,颇有些不输于之前在徐州看到的名妓苏白雪的意思。

“七郎!你在做什么还不快些!”韩初见挽着头发的手臂有点累,松了手,微微回头催促秦守七。

瞬时,那发丝与肌肤相称的分明美感,又让秦守七眼眸深了几分,她伸手解开韩初见背后的结,布条一圈又一圈松开,布条下被勒的泛红的肌肤渐渐袒露了出来。

布料越是少,韩初见越是能感受到秦守七手掌里散发出的温度,他微回身看到秦守七近在咫尺的俊脸,那盯着他背脊的眼眸异常专注,让他不禁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七郎,你此时是否有种血脉喷张,心乱如麻,恨不得化为禽兽的冲动?没关系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秦守七闻言手指颤了颤,沉寂了一会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二皇子方才被布条绑着腰抱起来确实有几分女子的意思,不过如今拆了这布条摸起来硬邦邦的,还真不及女子手感好。”

秦守七的手指在韩初见的腰腹上游离,时轻时重摸着那些被勒出的痕迹,面上平静无波,心中却有些惊异手下滑嫩的质感,二皇子与她曾经见过的男子似乎大不相同。

韩初见身子抖了抖了,为了能养出如今这白皙嫩滑的皮肤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所以身子有些敏感,秦守七手上的每个茧子的位置他现在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这无疑是一种刺激。

他以回身的动作避开秦守七的手,笑道:“七郎,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男子吗?你认为女子酥胸细腰极为的美,但男子若刚柔并济绝不属于女子!你真的不会心动吗?”

韩初见说完起身站在木箱之上,上身优美的线条一览无遗。

秦守七从小到大见过的男人上身数不胜数,没有一个如眼前这样的,他的身体并不像女子,他有宽阔的肩膀,腰虽不粗但也不细,和肩宽配起来极为和谐好看,紧实不突兀的肌肉纹理尤为赏心悦目。和她记忆里那些或是腰肥体胖、或是满身突兀肌肉、或是胸毛腿毛肮脏油黑的男人不一样。

秦守七心中有丝异动,似是因为有这样的发现而感到新奇,又或者是别的。

“二皇子贵为皇子,将自己与女子相提并论,又男扮女装,不觉得太过荒唐,有失皇家风范吗?”她话说的有几分严肃,但说话的同时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衣,扬手间盖在了韩初见的身上。

被带着余温的外衣罩住,瞬间有清新的味道袭来,仔细闻闻没有半分女子的胭脂味,秦守七果然无时无刻不把自己当男人!韩初见收敛下衣服,居高临下的看着秦守七。

“七郎,你不懂。最近上京开了间艺术学府,我男扮女装演戏这叫做反串,这是种艺术。我知道你一直把演戏看做不入流的行当,但它恰恰也是世间百态最真实的写照。人间百态,世事无常,这场戏总要有人来演,不是你便是我。”

话到此,似乎意有所指,说这话的二皇子不是秦守七记忆里的吊儿郎当,她抿着唇不置一词。

韩初见看着她丝毫没有动容的表情,跳下木箱环绕在她四周走动:“我知道你从小到大与各式男子朝夕相对,比平常女子洒脱是必然的,但是你后来为行走江湖,隐瞒女子身份将男人这场戏演的入木三分,这何尝不是一种反串?你在自己的人生里反串,我为何不能在戏里反串?”

回想自己的前路,比起二皇子自己不是更加的惊世骇俗?她这样惊世骇俗的人确实没有资格去说别人的惊世骇俗。从不觉得自己身为女子有什么错,但屡屡被异色的眼光看待,还不如彻彻底底扮男人来的方便,她是这么想的,也不觉得有什么错。

韩初见虽轻但显得很有力度的声音又一次传来:“戏终究会散场,我还是二皇子不是戏里的女将军,而你是七爷还是秦守七?演戏终究不能太入戏,七郎,你觉得呢?”

秦守七心中有些不舒服,如今她确实被人看透了身份,就像戏演到了尾声,有些放松又有些不安。

放松的是不用再为自己的身份遮遮掩掩步步惊心,不安的是那些因为自己真实身份暴露而引起的轩然大波。

正应如此爹才急着把她嫁出去,让她避开波澜。可是她不甘!为什么女子只能以嫁人的方式才能寻到那份平和?天大地大容不下一个顶天立地的女儿家?

韩初见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戾气,不躲反而向前凑了凑:“七郎?不要这么暴躁吗~其实我觉得嫁人也不错,你可以找一个理解你支持你,能够助你成就一番大业的人。不过我觉得镇国公那个比武招亲的主意实在是太俗了,我个人是表示非常之不支持的!还是自由恋爱比较靠谱,一年不见你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了吗?”

韩初见双手抵在下颚,眨着好奇的眼睛,动作就好似摇着尾巴的小兽一般又向秦守七靠了靠。

秦守七本来有些烦躁的心情静了下来,退了一步,抓起夜明珠的横在了二人之间:“二皇子,我们还是先谈谈这颗夜明珠的问题吧?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前朝藩国进贡的夜明珠吧?二皇子真是越来越荒唐了,你不是自称平生最爱财了么?怎么如今把如此贵重的宝物拿出来糟蹋?”

一看她转移了话题,韩初见立马没了好心情。秦守七!你就是个即别具一格又迂腐不堪的混女人!

他向后一靠,坐在木箱上翘起二郎腿,抬起一只手,边说边比划:“七郎!这话你就说错了!什么叫荒唐?什么叫糟蹋?本皇子虽爱财但不盲爱!好东西要拿出来分享,与其见它在角落里蒙尘,还不如拿出来发挥它的作用,这叫物尽其用!懂否?”

秦守七闻言不禁对着个财迷刮目相看,不愧为圣上之子,在用人用物这方面还是继承了一些衣钵。

她磨蹭着手中的夜明珠,轻笑道:“既然是物尽其用,也该好好珍惜,刚才若不是有我,这珠子岂不是碎成千片万片了?”

韩初见缩了缩手甩出袖子,轻抽了一下秦守七的胸口,嗔怒道:“讨厌!就想着这颗夜明珠,若不是没你,人家也要碎成千片万片了呢~你怎么不说~”

秦守七不为所动,轻轻一笑:“二皇子,若是不做这么危险的事,不就没有机会碎成千片万片了?”

“说来说去还不都是因为你!谁当初说……”

韩初见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外面传来呼喊声:“七爷!七爷!”

秦守七一听是自己的小厮,当即回道:“我在这!”,让韩初见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小厮闻声走了进来,看到二皇子在,立即规规矩矩先行了个礼,才凑在秦守七耳边一阵低语。

韩初见见状,成了!秦守七这混女人又找到机会跑路了!

果不其然,秦守七听完小厮的话便说道:“二皇子,守七有要事要办先行告退了。”说完了不等韩初见回应,抬腿就走。

喂!秦守七!虽然我韩初见不是什么以身份压人的人吧,但是你说走就走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啊喂!难道是我为人一向太好说话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啊喂!

来者何人

“主子!主子!”外面传来苏妙的声音。

韩初见整了整衣衫回道:“我在这里。”

苏妙走进后台,就看到自家主子披着秦守七的外衣正从木箱子上下来,怪不得他方才看到秦守七策马离开的样子有些说不出的怪异呢,原来是没穿外衣!

主子原本穿的那件红装此时被撕成了破布,散落了满地,发丝又有些凌乱,透过衣服的缝隙苏妙能看出自己主子里面不着片缕!苏妙不禁开始脑补他没看到的场景,红衫美人被玄衣才俊压倒在木箱之上,大手一挥,红布漫天飞舞,然后天雷勾地火,非礼勿视!

虽然那画面说不出的和谐,但又……说不出的怪异?

到底自家主子还是被压的货啊!苏妙望天感叹。

“苏妙!你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找件像样的衣服来!”韩初见不耐烦的声音彻底把苏妙从丰富的想象世界拉回了现实。

“好嘞!”苏妙清脆的回了一声,翻箱倒柜找主子口中那件像样的衣服,这时苏妙眼睛一亮从木箱中拿出一套衣袍,屁颠屁颠的双手捧到主子面前。

韩初见随手拿过那套衣袍,撑开一看就变了脸,当即团成球扔在了苏妙脸上:“苏妙!我让你找见像样的衣服,你居然给我找了一套女装出来?你今天出门是没带眼球还是没带脑子?”

苏妙抱着那团衣袍很是委屈,自从听说七爷要定居到上京来,主子就开始不正常,死活要亲自演这出戏,无论妆容还是戏服都要做到最好,这化妆的乔三娘和那已经被撕碎的红衣可都是他苏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来的!

他以为主子相信他的眼光呢!他挑的这件荷粉的裙装绝对最称主子此时狐狸精的气质了!苏妙好委屈!苏妙好想咬手帕!

韩初见看着苏妙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抱着一团衣服摆出一副幽怨小娘子的样子,忍不住森森抖了一下,刚才自己那么骚包的样子,秦守七见了居然面不改色,这混女人果然不是正常人!

韩初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果断干脆的不指望苏妙了,找出一件男子的戏服先将就穿着,一会儿再去内院换衣服。

他正系着衣服带子,就听苏妙淫荡的笑了笑,说道:“主子?刚才七爷对你做了什么?是不是把持不住对你饿狼扑虎了!我就说嘛!有我苏妙出手保证让她对你欲|罢不能!……”

韩初见越听越不对,怎么感觉自己在苏妙口里都成了一个狐狸精,当即呸了一口:“呸!你把秦守七当什么了!更重要的是你把你主子我当什么了!”

苏妙一听韩初见自称主子了就知道他真有点动气了,否则绝对不摆主子的架势,当即陪笑道:“主子别气~都是苏妙不会说话,我以为主子你扮女人是为了勾引……”

“得了吧你!亏你还在我身边跟了这么久!我这不是勾引!是试探你懂不懂!别看秦守七表面上这么不拘一格,超凡脱俗,其实就是个陈旧迂腐货!她不过是把自己当做真男人而已,她这人隐藏太深从不暴露自己的喜好,我只是想探探她的喜好而已。探出喜好,才能对症下药!”韩初见说着眼中散发着熊熊的战斗火焰!秦守七!混女人!等着接招吧!

苏妙一向狗腿的很,立马见风使舵:“主子出马一个顶俩!七爷一定会被主子拿下的!”

韩初见闻言不喜反而平淡了下来,抖了抖衣袖,挑眉摆出智者的模样:“天真!你以为秦守七这么好搞的!她秦守七可不是闺阁里养大的小姑娘,她见过男人比本皇子见过的女人都多!行走江湖,征战沙场,如今又行商多年,见过的男人哪个会是池中之物?但却没有一个人能入她的了眼,你觉得她好搞吗?”

苏妙觉得主子说的很有道理,赞同的点点头,没准七爷真的喜欢女人来着,前几年不是和那个苏白雪闹绯闻来着?再看看自己主子,化上妆有几分姿色,卸了妆那张脸找不出半点女人味,难了……苏妙不禁又摇了摇头。

韩初见看苏妙这副为他担忧的样子,不禁感叹,苏妙还是那个傻苏妙,都不懂他主子说这么多就是为了铺垫下一句话!

韩初见装腔作势的咳了一声,摆出一副英明神武威武不屈的样子说道:“所以,普天之下唯有独一无二的本皇子才能与她相配!我才是她这一生摆脱不了的宿敌!命中注定的男主角!”

苏妙闻言幡然醒悟,立马大呼:“主子英明神武!”

他主子必须英明神武了,一句话就把全天下“非池中之物”的好男儿都比作了他的配角,他主子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傲娇货!

韩初见终于满意了苏妙这副识时务的样子,不错,不会是他韩初见调教出来的!

韩初见整整衣服,一昂首,向后院走去,走了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身和苏妙说道:“秦守七被什么事叫走了?”

苏妙嘿嘿一笑,回道:“我一看到七爷出来,立马把小黑派去跟踪了,估计马上就有消息回来~”

韩初见闻言笑眯眯的竖起一根手指对苏妙点了一下,赞赏地说了一句:“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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