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和七爷为数不多的亲吻经历里他一直都是被动的,作为一个发育正常的男人在离开秦守七回到京城以后,尤其是他已经被撸过开了窍以后,也去找过别的女人,但是她们口中的唇脂味都能神奇的让他燃起的欲|火消失的无影无踪,每次都是不了了之,他本来从小就对女人有点阴影,长大以后觉得这些女人还是这样,便决定还是自给自足吧,像七爷那样的不好找第二个……(乃们都懂的←。←)
如今他真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厌恶那些唇脂味,到现在连强吻都不会……回想那寥寥无几的几次吧……七爷总能有种让他浑然忘我的能力,根本就不记得当时是怎样的了……
最后他决定……跟着感觉走吧!
他趴在秦守七身上,怕秦守七挣脱开还特意两手紧紧按着她的肩,双腿在她身体两侧紧紧夹着。
他恍惚记得有舌头这回事来着……想至此,他犹如小狗舔食一般舔着秦守七的唇,细致的不放过她唇的每一个纹理。
他这般动作不像是在强吻,反而像是一只扑到主人狂舔的忠犬……
不过韩初见不自知,还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自豪,他身下的秦守七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只是这样的舔弄已经得不到满足了!他探舌撬开她的唇齿,进入她的口中翻弄,秦守七口中还有淡淡的酒香,舌头探到酒液的味道,更让他染上几分迷醉的色彩。
他放缓动作勾弄着她的舌,将她口中的蜜汁卷入自己口中,品尝她如美酒般醉人又甘甜的滋味,他家七郎果然合他胃口,引他深陷。
不可否认,秦守七被他扑倒的时候十分诧异,从出生至今秦守七就没有被人扑倒过,即使是小时候和人打架也从来不会让人压在她的身上,然后此时韩初见趴在她的身上却让她丝毫不反感,反而觉得他的动作十分有趣,尤其他舔着她唇的动作加上他认真的表情……
确实,能把强吻搞得这么有喜剧色彩的人恐怕全天下就韩初见一个……
韩初见的动作就如把她当成食物般品尝,舌头在她口中肆意妄为,她任由他胡闹,虽然理智被酒精占去了一半,但他的动作不仅勾起她的情|欲,更让她有种意外的愉悦感,这种感觉很少见……
韩初见本来支着的身子越加压低,紧紧贴着她,甚至隔着两人的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不正常的体温,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胯|间灼热的东西紧紧磨蹭着她的身体,心中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占据,跳动如擂鼓一般。
一直以来她和男人亲近都不会觉得有何不妥,更不会有什么异样的情绪,虽然她也在妓院倌院调戏过男男女女,但也不过是觉得有趣,那种情|欲本就是人之常情。
而如今,她似乎对情|欲有了别样的认识,眼前的这个人恐怕真的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能够被她轻易掌控的青涩少年了。
韩初见的唇离开她的唇,滑过耳际在她的脖颈上轻舔,还是如小狗一般热情又执着,但却让秦守七心中的悸动更为不平静,有种无法掌控的危机感,她抬手推开了紧贴着他的韩初见。
陷在欲|望中浑然忘我的韩初见突然被推开,一双晶亮的双眸迷蒙的看着身下之人,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本来就殷红的唇色经过刚才一番折腾更加艳丽。
此情此景落入秦守七眼里只觉得满腔的热火沸腾了起来,她本来就戴着一张假脸,面色虽然毫无异常,但是她自己知道此时她真正的面皮必然比韩初见更加殷红。
韩初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突然推开,他隐约记得刚才秦守七似乎是摸了他的胸一下然后就推开了!难道他不满意自己是个平胸!还记得有一次她就嫌弃他在胸口塞的馒头太小,那时他以为她只不过是开玩笑的,但是联想刚才……那个野女人的胸……恩……确实很大……他家七郎真的喜欢胸大的!!!
有了这个认知韩初见很惊恐,他一直坚定他家七郎在取向方面是个正直的骚年,因为她以前调戏过他啊!虽然后来突然疏远了……
等等!难道!难道是他家七郎终于发现自己其实喜欢的是女人,所以就对他疏远了……难道这就是他苦苦寻找的真相!不要啊!
韩初见又一把按住秦守七的肩将她紧紧桎梏在床上,大喊道:“你不许喜欢女人!!!”
本来在为各种纷杂情绪困扰的秦七爷听闻此言瞬间就愣住了……
压在上的韩初见紧咬着双唇,看秦守七一副不知所谓连争辩都不争辩的样子更加气恼,她居然不知道喜欢同性是不可以的吗!韩初见眉心纠结了一下,松开紧咬的唇,勉为其难的说道:“大不了我让御膳房的厨子以后把馒头蒸大一点,其实拿在手里都是一样的是不是?”
呛……这都哪跟哪啊……秦七爷的思绪顿时就从刚才的纷扰里纠结到馒头上了……馒头大馒头小和现在有关系吗?她是要佩服韩初见的思维跳跃性,还是感叹自己跟不上潮流……
韩初见忍辱负重不惜搬出馒头来,秦守七居然还没有反应,气愤之余又相当不甘,他一直笃定自己是最合适她的人,此时却输给了没有胸上!这不科学啊!
不能让胸成为不可逾越的鸿沟!韩初见心头闪过一个念头,一把抓住秦守七的手放到了他自己的臀部上,深沉又认真的说道:“你摸摸,其实我屁|股比较翘!比大|胸手感要好的!”
韩初见的内心很纯洁,只是想让秦守七从胸控变成臀控……
可是突然被人抓着手去袭臀的秦守七心头颤了,他的臀部确实很翘很有弹性……但是……韩初见不是讨厌她吗?此时这是做什么,刚才还那么对她……
秦守七第一次感受到,男人心原来这么的深不可测……还是他喝醉了?
秦守七支起身子凑在韩初见面前闻了闻,搞得韩初见又是面上一红。
果然有淡淡的酒味,秦守七当即便抽回了手,淡淡说了一句:“你喝醉了。”
他确实喝了点酒,但是现在比较醉的人是她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居然还用这种话拒绝他的!韩初见羞愤交加,万不得已扒开自己的上衣,又抓过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打算豁出去了,痛痛快快明明白白的表白一场。
“哐!”
这时,房门被打开,宋清歌气愤的出现在了门口。
猎奇心态
韩初见闻声扭头一看,居然是情敌之一的小狐狸精宋清歌!之前被他撞到他和七郎搞暧昧,如今让他撞到自己和七郎在同一张床|上,有那么点风水轮流转的感觉。看着宋清歌气盛的面容韩初见心里有点小爽,装作不小心被人撞破好事的慌张模样,急急慌慌的把露出的胸口遮了起来。
虽然本来就是被宋清歌撞破了好事吧……但被人撞破好事还真没有像眼前这种这么开心的!
宋清歌看到这动作面色更加狰狞,显然心情极度不好,粗喘了口气。
韩初见正在洋洋得意,就听宋清歌怒声道:“有你们这样的吗!在别人的房里在别人的床上乱搞!要搞就不能去客栈吗!或者回家去搞也好!”
韩初见瞬间觉得自己迷茫了,这话什么意思?
看着韩初见臭不要脸的不自知的模样,宋清歌又粗喘了口气,这人真没有素质!没礼节!
那被子!那枕头!那可都是独一无二的上等绣品!若是为此扔了岂不是暴殄天物!想一想宋清歌就肉疼!而且这也不是简单的被单枕头问题,每当他躺在这张床上都想到眼前的这一幕,他……
这两个看起来怎么都像是两个男人在一张床上乱搞,却也显得活色生香,身下的反应都让他都觉得自己的取向有扭曲的倾向了……
而且,他宋清歌最大的优点就是消息灵通,自然知道这个二皇子打得什么主意,若是让这两人成了好事,这财迷的二皇子岂还会让秦守七给他买东西?为了他以后神仙般的米虫生活着想,不成!不能成全了这两个人!
宋清歌压下心头的火气,整了整面色,打算演一把情深意切的小狐狸精。
谁知宋清歌才咳了一声,秦守七清冷的声音便传来过来:“我会吩咐刘业给你换一件更好的厢房,这房中所有的东西都会按照原有的规格高上一等,还有事吗?”
宋清歌闻言本来欲脱口的话变成口水吞了下去,看着二皇子的傻样觉得心里痛快了一些。
其实二皇子这个贱受的模样就算以后两人成了好事,七爷也不会被他牵着走是吧?其实七爷嫁给二皇子也挺不错的,起码比刚才那个冷面将军要好是吧?其实这屋里东西本来就都价值连城要是再高一个规格……吞口水,他应该见好就收是吧?
宋清歌主意打定,摇身一变,狗腿模样焕然天成:“七爷!我没事了!我这就走!你们继续!那边柜子第三格有上好的香膏!你们懂得!随便用!不用客气!我走了!”
人不狗腿枉少年,他宋清歌这方面特别有觉悟!
七爷对宋清歌这副样子见怪不怪,韩初见却对宋清歌从头到脚刮目相看了一遍,亏他还把宋清歌当头号情敌,这简直侮辱了他自己的智商啊……
宋清歌刚要后脚踏出门外,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说道:“那个……祝将军刚才送来了贺礼,见你人不在就先走了,约你晚上去碧月楼一聚。”宋清歌说完还别有深意的看了韩初见一眼。
韩初见和那个没有人情味的精明大将军比起来,还是韩初见这傻样看起来比较靠谱!对!宋清歌满意的走了。
韩初见看那个狗腿又小人一点也不附合他心目中狐狸精标准的宋清歌,在心里呸了一口,亏他还气势汹涌的想和他大战一场聊表他高尚情操,结果这小人不战而退!早知道就拿着夜明珠先亮瞎他的狗眼了!
看来眼前祝羲才是他的头号大情敌,一想到祝羲他眉头就要拧成麻花了,祝羲那个人从表面看起来简直无懈可击……
感到身前一阵阴影过去,韩初见抬头,秦守七已经整好了衣服起身下床了。宋清歌!我诅咒你祖宗十八代!他大好的时机!
现在缠上去?经过刚才的折腾,情调这种东西连个毛毛雨都没剩下!秦守七眼中一片清明,早就没有了醉意,他也没了勇气,扒了自己贴上去这种事连青楼的妓子都不屑做,他更不可能……
色诱?宋清歌那狐狸皮怎么没有长在他身上呢……
韩初见心中一筹莫展,他转头,秦守七并没有走,而是去了刚才宋清歌指的那个柜子,从里面第三格拿出一盒东西。
韩初见吞了吞口水,心中快如擂鼓,难道……难道……难道七郎她现在其实很有心情和他……唔……
秦守七一步步走向他,那脚步就像踩在韩初见的心口,让韩初见紧张的快气绝身亡了!要……要发生什么事!
秦守七面色如常,但神情总有种不自然的感觉,她把手中的香膏扔在床上,瞥了一眼韩初见的某处,淡漠的说了一句:“你自己解决吧。”而后转身快步走了。
韩初见拿起香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某处,好想吐血身亡……
为什么七郎面对这事可以这么从容淡定,好歹他们刚才算是战了一场,看来生米煮成熟饭这种套路对七郎是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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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歌兴高采烈的去找刘业传达七爷那令人幸福的指令,正巧刘业在后院练武,刘业气质儒雅,但是舞起剑来潇洒英气,一招一式畅快淋漓,兴许是热,刘业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短衫,还敞着怀,走进就能看到细密的汗珠在他紧实的胸肌上滚落。
宋清歌不禁想起了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再看看刘业有种异样的感觉,耳根有的发热……
刘业看到宋清歌便收了剑,一向温和的笑容问道:“清歌?找到七爷了吗?你爱喝的茶我给你买好了,一会儿让人给你送过去。”
明明是句温柔的话,宋清歌却被吓的退一步,而后什么话也没说拔腿就跑了。
刘业站在原地不知所谓,就当他是间接性抽风吧,纵了纵肩继续舞起剑来。
不过多时,秦守七也走了过来。
“刘业,给清歌换间厢房,东西要比以前置备的好,原本的那间……收拾收拾就当是我在这里用的厢房吧。”
“是,可是刚才我看到清歌他怎么没和我说,我和他说话,他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秦守七闻言想到刚才的事,咳了一声,想了想说道:“你知道清歌一向爱干净,可能是看到你这个样子看不下去吧,一会儿洗个澡换件衣服,恐怕一会儿还要有些人要应付,我出去一趟,你和路云照应着些。”
看到刘业袒露出的胸肌,秦守七在心中摇了摇头,这种她见多了,男人大多这种汗淋淋又脏腻,肌肉突兀,她早就习惯了。想想刚才在韩初见那里手下的触感……确实不一样,干干净净又平滑,肌肉的纹理也细致好看,似乎比他少年时成熟了些,难怪她醉酒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调戏他呢……这个二皇子从里到外都不同寻常。
她一向喜欢猎奇。对,就是这样。
葛爷其人
碧月楼是京城最好的花楼,虽是花楼却风雅非常,里面的妓子各个精通琴棋书画,所迎的客人也都是达官贵人。
它坐落在京城最为清幽之处,周边种植着四季常春的松柏树,修容的极为雅观,让人感受不到一丝属于烟花之地的轻浮气,即便是秦守七也未曾来过这样的地方。
秦守七一入门便有门童迎了上来,报上名号,门童便恭敬的引她入内。楼内同楼外一般感觉不到属于花楼的一丝乌烟瘴气,有美艳的妓子弹着犹如涓涓溪水流淌般淡雅的琴曲,每个坐席都被意境极好的屏风间隔起来。
门童引着秦守七上了三楼,三楼有楼里最好的包间,单单是走廊摆的一个瓷瓶都价值不菲。
竹韵飘香。
这便是包间的名字,门童替秦守七敲了敲门,顿了一下推开门请秦守七进去。
里面的摆设都由竹子做成,进入屋内便被淡淡的竹香萦绕其间。
祝羲高大的身影即使坐着也极为醒目,秦守七一眼便落在他身上。定国公本就身材高大,足有六尺高,他的两个儿子更是不落于后,尤其祝羲比他父亲还高出一些。
“你来了。”
两人相对而坐,桌上两碟简单的小菜,一壶酒,不远处的珠帘之后已经有一个雅妓在弹着曲子。
虽然曾和祝羲在战场上并肩作战过,也坐在一起畅快淋漓的喝过酒,但终归很多年不见,两人身份也愈加悬殊。此时的环境也让她有些许的不自在,何况对面之人本就颇有气势的一双黑眸也在直盯着她看,却迟迟不开口。
如对旁人一般的客套对他,显得生疏。如对熟人一般的随意,显得颓唐。她坐下有一会儿功夫才说道:“怎么不叫人来陪酒,干坐这里等着我。”
祝羲饮了口酒,呵呵笑了起来:“不瞒你说,这样的地方我是第一次来,身为将门之后,我父亲恪守陈规从不让我们这些做儿子的来烟花之地,少年之时父亲每日每夜督促我习武练功研读兵法,连偷闲的功夫都没有又怎么有机会来这里。那时我说带你来京城最好的花楼,不过是听说你喜欢来这样的地方,鼓舞士气用的。”
秦守七闻言有些许惊异,祝家历代将门她早有耳闻,当初的祝大将军确实为人严谨苛刻,没想到对儿子也是一般,她如果生在这样的将门之家,恐怕早就成了被打折腿的逆子了。
“原是如此,为何不见祝允习武?”
祝羲闻言眸光暗了暗,拿起酒杯在手中虚晃几圈:“我家历代武将,人丁愈加单薄,这代只有我和祝允两个男丁,为保祝家血脉,父亲便不让祝允习武而是让他走仕途之路,不过祝允这孩子倒是十分喜欢习武,若不是有你恐怕要一直郁郁不得志。”
秦守七闻言觉得自己好像闯祸了,一时面色有些不自在。
祝羲垂眸放下酒杯,又抬眸向秦守七的方向探了探身,勾唇一笑,低沉的声音说道:“不过……父亲不知道。”
正在此时有人敲门入屋,换了新的酒水和小菜上来。
“一会儿还有个人要来,是京城里颇有地位的葛爷,他平日里最爱倒弄些珍宝,你若是和他交好生意自是少不了。”
葛爷?!秦守七对此人早有耳闻,据说是前朝重臣之后,京城里颇有头面的世家子弟,平日里就爱宴请些权贵鉴赏珍宝,运送宝贝的镖局从不用城外来的,大都是些京城退了役的铺头,秦守七曾想去拜访但不得其门而入。
此番……秦守七向对面的祝羲看去。
祝羲受到注目礼,闲适的笑了笑:“当初说带你去醉仙楼,可惜时过境迁当初红火的醉仙楼早已不复存在,常言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多有惭愧,就当是弥补这份惭愧。”
这惭愧来的拗口,但秦守七也没说什么,毕竟此事对她有利无害,便敬酒谢了一番。战场之上冲锋陷阵本就是将士该做的事,一个醉仙楼又哪有左右的能力,她当时根本就没把此事放在心里。
豪饮一番,谈了谈前尘旧事,倒是没有那么生疏了。
此时敲门声响起,穿着锦衣华裳的中年男子举步进来:“葛某来迟了,两位多多担待。”
秦守七赶忙起身迎了上去,祝羲虽是大将军但毕竟是晚辈便也起身迎了迎。
寒暄几句,三人落座,跟在后面的仆人便把酒菜又换了一番,换上一桌琳琅满目的佳肴,不仅菜肴味香色鲜,连下面的盘子都极有观赏力。葛爷更是亲自指挥命人好好布了一番菜,显然对这里十分熟悉。
“葛某曾请了数次大将军来尝这里的菜式皆被拒绝,如今被大将军邀来真是受宠若惊,来,葛某敬大将军一杯。”葛爷似是无意说道,豪气举杯。
祝羲眼波闪了闪,举杯淡笑,一双黑眸更是有震慑力:“葛爷这是数落晚辈不懂事吗?那晚辈自罚一杯。”语毕仰头喝下。
葛爷点头笑笑:“哪有的事!来!喝酒!”继而又转头向秦守七笑道:“秦七爷也请。”
秦守七举杯谦逊附合:“晚辈不敢当,葛爷叫我秦肖即可。”
“早闻江北有位人人称道的秦七爷,如今一见果然是少年巾帼,此杯该敬,请!”
葛爷果然是老油条,一番酒下来拉近了三人的关系,化解了悬殊的气氛,三人一桌倒是显得和气。
“听闻秦肖刚来京城,想必是第一次来碧月楼,这里如何?”
这碧月楼从一入眼便可看出非同一般,楼的主人绝非池中之物,很有可能就是眼前这位葛爷。
秦守七不说过目不忘,但也比一般人观察入微,加之阅过的珍宝如数家珍,方才看了外面挂的诗画和摆的瓷器便也能点评一二,一番话下来,葛爷连连点头。
“没想到秦肖年纪轻轻,对这些诗画古玩的鉴赏不落窠臼、目光独到,让人刮目相看,来!我敬你一杯!”
“秦肖班门弄斧,承蒙葛爷不弃,秦肖敬葛爷一杯。”
与人相交最怕此人性情随意,还好葛爷为人讲究,穿着打扮都有一番计较,秦守七阅人无数从外在便也能窥看此人心思品行一二。来来回回几番敬酒,加之祝羲在旁添上几句,聊得格外融洽。
天色已暗,葛爷已经喝得有些醉意:“今日聊得十分畅快,改日我们再喝上几杯!看来今后少不了劳烦秦肖你了。”
此言一出,秦守七自然明白葛爷已经认可她了,今后少不了生意上的合作。当即举杯笑道:“秦肖定当奉陪到底。”而后仰脖喝下,干脆利落。
葛爷拍了拍她的肩也爽快叫了声好,便道别离去。
秦守七与祝羲送走葛爷,门童也牵来了他们两人的马,两人翻身上马,秦守七正想说些道别感谢的话,祝羲拉了下缰绳与她的马齐头。
“守七,你若是不急着回去,不妨和我去个地方。”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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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策马奔腾,便到了城外山坡之上,将马拴在树上,祝羲领着秦守七又向上攀了几步,拨开杂草和枝蔓豁然开朗,原来这里有一处平台,从这里鸟瞰,便可以看到大半个京城。
繁星遍布的苍穹之下就是灯火通明的京城,这一片浩瀚映入眼帘让人眼前一亮,仿佛心胸都随之开阔起来。
夜风袭过,透着清凉,顿时醉意醒了几分,觉得神清气爽,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
祝羲席地而坐,秦守七也随他坐下。
“京城确实大不一样,到了现在这个时辰依旧灯火通明,一眼望去气势恢宏。有如我们那时胜利之后,站在城楼之巅俯瞰打下的那片江山时的感受,连绵起伏的火把是我们麾下战士的豪情壮志。”
祝羲闻言微微侧目,看到一旁秦守七眼中光芒点点,仿佛真如回到了那时胜利的场景,再去看眼下这些景象确实有了不同的感受,秦守七确实不是一般的女人。
这里是他的亡妻带他来过的地方,他的亡妻本就不似寻常女子,比一般女子要豁达开朗,这也是他娶她的原因。但看到这番美景也会如小女子般羞涩,依附进他的怀中,感叹这就是她想要带她情郎来的地方。那时他以为这便是女子心中思慕的地方,没想到到秦守七眼里却成了不同的景象,不过却更让他觉得愉快感到赞同。
“是啊,这一片荣华的背后,是多人付诸于血汗才筑建而成的,这种感觉除你无人来诉。”
短短几句话,就如回到曾经,他和秦守七似乎有某种默契,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寥寥无几的几句话,就能让对方心领神会无需多言,这是旁人比不来的契合。
是,她的三个哥哥把自己的血肉之躯都贡献给了这片太平盛世,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种感受,心中一阵暗痛。这是她不变的信念。
到了面上,秦守七只是淡淡笑了笑:“现在天下升平,是大宗之幸,也是你我的荣耀。改日拎壶酒来到这里畅快淋漓豪饮一番,才不虚此行。”
“我也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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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处。
“哼!喝酒可以,下次我一定在你们中间!”韩初见狠狠咬了一口草叶,目光炯炯的看着那边并排坐着的两个人。
苏妙苦着一张脸,挠了挠被虫子咬到的手臂,小声说道:“主子,要不要现在过去啊?我们总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
“你傻啊!怎么能让七郎知道我们偷偷跟着她,要是祝羲敢对我家七郎图谋不轨我再冲出去英雄救美!”韩初见一脸愤愤,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边情况。
苏妙翻了个白眼,那两个人能出什么图谋不轨的事,就像两个老爷们一样坐在一起谈天下兴衰,显然一点情调都没有能出什么乱子!真不知道他家主子瞎忙活什么,他一点也看不出大将军会和他家主子一样好七爷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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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越深寒气越重,秦守七本就穿的单薄,好些年不在外面奔波,秦守七也不如以前耐寒,夜风刮过,忍不住紧了紧衣服。
忽然,一件带着暖流的外衣披在她身上,她向身侧看去,祝羲笑的淡然:“纵然你再强势,男女终究有别,我属阳你属阴,比你耐得住寒气。”
秦守七本想退回去,闻言就轻笑一下接受了:“大将军娶过媳妇就是不一样了。”说完以后才想起将军夫人已经过世,听闻两人曾经伉俪情深,自觉失言有些歉意的向他看去。
祝羲脸上表情丝毫未变,似乎没有什么伤感的情绪:“我以前经过的女子太少,娶了媳妇才知道女子原是怎样的,不过还是在你这样的女子身边觉得更加习惯。”话说完,祝羲刚硬的面容都带上了几分柔情。
秦守七怔了怔,笑道:“坦白说我应该算不上是女子,若说女子该是怎样的我也说不上来,若是让我如我嫂嫂那般,恐怕这辈子都做不到。你对我……”
秦守七话还没说完,祝羲向她倾身过去,修长的手臂拦住她的肩,一股男子的热流烘在她的身上。
“守七我一早就知道你是女子,在我心里你一直是女子。”
他目光如炬,眼底的情愫让秦守七有几分震惊,心头跳了跳。眼见他目光越加迷离,脸孔离她越来越近,秦守七稳了稳心神,手指探入衣内……
“七郎!!!”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韩初见迅速的分开了两个人,将秦守七挡在身后,凌厉的目光射向祝羲:“祝将军好情趣大晚上约女子来这种荒凉的地方是要做什么?”
“二……二皇子?”突然出现的二皇子让刚才还有些迷醉的祝羲回了神,想起上次的事,祝羲似乎明白了什么。
祝羲还没说什么,秦守七便起身道:“我和大将军只是在这里看看风景,二皇子怎么也在这里?”
韩初见听秦守七这么说心理怔痛一下,她的话就好像是埋怨他打扰了她的好事,他们两人两情相悦,是他出来横插了一竿子……但是!就算是两情相悦,他也不会退缩的!
“我也是来看看风景!这里只许你们来吗?!”气话脱口而出,韩初见就有些后悔的,自己怎么又这么沉不住气!这语气明明只能激化矛盾,要是七郎更加生气拉着祝羲就走……
被韩初见这么强硬的口气对待秦守七也怔了怔,秦守七刚才那么说不过是为了转移话题,怕韩初见误会让三人之间的关系陷入尴尬的境地,没想到他居然生气了?!
“我……我不是……我就是……” 韩初见有点急急的为刚才的话辩解。
秦守七看他又后悔急着辩解的模样却笑了起来,搭上他的肩道:“二皇子这么晚了出来看风景就不怕皇后娘娘生气吗?天色这么晚了,我送二皇子回去吧。”
转身,她又看向祝羲:“你说你没去过花楼我本来还不信,如此一来我倒是信了,这药瓶里是清心丸,花楼中的酒多少带些媚|药,你以后若是去就备着一瓶,方才的事不要记在心里,我先告辞了。”
语毕,她便拉着已经变傻的韩初见离开了。
韩初见被这种峰回路转的剧情搞得反应不及,他家七郎没有拉走祝羲而是拉走了他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黯然伤神的人变成了祝羲而不是他?
他家七郎就是具有让人出人意料的能力!回头看看那个拿着药瓶僵直站在原地的祝羲,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你就不要努力了!
“七郎~七郎~我现在进不去宫门了,不如去你那里住一夜怎么样?”
“好。”
万岁!~\(≧▽≦)/~韩初见屁颠屁颠的上了秦守七的马,两人扬长而去。
“主子!你不要只顾着欢呼雀跃!苏妙该怎么办啊!”被咬的全身包的苏妙躲在草丛里抓耳挠腮。
儿子秦念
韩初见踏入秦府的第一感觉就是……好大的妖气!这琳琅满目隐带一种狐狸精气质的男人们是怎么回事?
他早就听父王说过,在一个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女权的国度,那里的女人广纳美男后宫,那里的男子都如眼前这些男人一般,带着股惑人的妖气!
而且他父王说,七郎以威震学府之名在江北操练人马蓄养兵力,江湖之中黑白两道都有不容小视的人脉。
开镖局本就是个无本的买卖,只要有黑道存在,镖局的买卖就不会衰败,她仗着自己的人脉在江北一人独大,暗指黑道作乱,以平定黑道制造威名,网罗钱财,又奔波各地做些善事收买人心。虽然此事抓不到把柄,但无风不起浪。
而且她爹最早也是个山贼,封了镇北公的名号不仅仅是惜才,也是制压。人一旦有了好名声,做起事来就会小心翼翼,一失足成千古恨,她爹本就有股志气,能从良自是不会再作乱,人也越加收敛。
难保秦守七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做的事虽摆在明面上,说她图谋不轨也抓不到把柄,但放任她越做越大是不可能的,秦守七这个人不得不防。
而她的女儿身是她的死穴,这世道的男人即为英雄也不甘于臣服在女子之下,曝出她是女人的身份从某种层面上也是遏制住了她的势力。让她的势力转到京城来,也是为了让江北的势力群龙无首,才可暗中施压,京城做得再大,江北才是她的根。抓住她的根才是抓住她的人。
不过,韩初见从不认为秦守七有这样的狼子野心,欲意谋反,他在她身边待过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七郎做人一向认真从不走歪门邪道,镖局的今天是她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努力出来的。
她说她少年时犯下的错太多,仗着有爹爹哥哥作后盾,为非作歹不务正业。但看到自己家乡被外敌侵占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便不能再荒唐下去。一开始,她确实看到当将军带兵打仗威风凛凛羡慕非常,也想当个少年英雄,但是上了战场才知道少年英雄要付出多少的血与泪,那种誓死为国的豪情壮士坐起来比说起来要难上万倍。
一场战争洗刷了她的少年无知和荒唐,磨练了她的意志和决心,才让她有了如今。
韩初见相信但是他父王不信,所以他发誓要把秦守七娶进门,皇家媳妇的身份可以遏制她使他父王放心,同时这个身份又能让她放心去做自己的事,无论是父王还是七郎仰或是他自己,都可以得到成全。
“那我直接给你赐婚就好了~”父王当时是这么说的。
不过他韩初见也是有骨气的汉子!他一定要七郎心甘情愿的嫁给他,不要与她做貌合神离的夫妻!不过眼前看来……父王你还是给我赐婚吧!!!~~~~(>_相约出游
这饭桌上的气氛让韩初见觉得有些怪异,虽然七郎偶尔会替他布菜,但他知道是因为自己好歹是个皇子的原因。但是这一家子……
秦老爷总会隔一段功夫数落秦守七一句哪个姿势不合规矩,秦守七充耳不闻,但是这个时候三嫂就会出言附合秦老爷说得有理,秦守七就立马改正,一次两次还不足为奇,三番五次下来韩初见都稍稍注意了,而且秦念那个小娃娃始终缠着秦守七,在她腿上不肯下来,左一声爹右一声娘,这气氛越来越怪异,好几次韩初见都想喷饭。
“宵儿啊,你嫂嫂大老远的来了,你就把手头的事情放一放,陪陪你嫂子,也跟着好好学学,你这几个嫂子中就属你三嫂最懂事,你……”
秦守七夹着一个鸡腿放进她爹的碗中,制止了他的话:“行了爹!这几日我会好好陪着三嫂的!”
韩初见感觉自己的耳朵忽然立起来了,有敌情!
温婉的三嫂抬眸看了眼秦守七,面若芙蓉:“不用这么麻烦了,守七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怎好……”
喂了腿上的小家伙一口米粥,秦守七笑道:“我没什么事,镖局已经开张了,有其他人打理,我这几天正好闲了下来,其实三嫂你不来,我也正要派人去把你接来住几天呢。”
从这一来二去的对话当中韩初见分析出来,此三嫂虽然表面看起来杀伤力不大,但实际上是个相当有分量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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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初见作为皇子自然是待遇不错,安排了秦守七院子里的厢房给他,他默默的待在房里就能听到隔壁吵闹的声音,秦念那个小娃娃似乎对他姑姑特别的依恋,晚上睡觉竟然还赖着不走。
躺了会儿睡不着,韩初见披了外衣到廊中坐着,本来还以为到秦家住一晚能做些什么事,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如今只能独自坐在院中赏月了。
父皇母后对他婚事催得越来越紧,父皇还好说,只是母后……
母后一直嫌他不像他哥哥一般每日好好待在宫里替父王打理政事,总是往市井里跑折腾些生意。父亲曾教导过他民生是国之大计,他也没什么雄心大志,宫里有哥哥,他更愿意到宫外了解民生好以后辅佐君王。但也不可否认,他喜欢去市井和秦守七对他的影响也有很大的关系。
只是母后贵为一国之后,自是希望儿子能有出息,将来能够做君王,把他的心思当做玩心,盼他早日娶个媳妇塌下心来,参与下朝政。最近更是想着法的替他张罗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绑他娶妻的心都有了!
眼看秦守七这里毫无进展,若是比武招亲之日一到,他三脚猫的功夫自然不会参加,如果秦守七金口玉言真把自己嫁出去,奈何他是皇子也无回天之力。
“哎……”娶媳妇这事……愁啊……
“夜色已深,二皇子不睡觉在这里唉声叹气做什么?”
突兀的声音响起,韩初见猛地回头,就见秦守七也披着外衣散着头发毫不忌讳的坐到了他的旁边。
“我……我没什么,你还没睡吗?”虽然韩初见这是明知故问,但是他是不会承认自己听墙根了!
秦守七将披散的发丝撩到耳后侧脸看他,微微一笑:“没有,念儿刚刚才睡下,我见你房里灯还亮着便出来看看,我一向不喜人伺候,这府里的下人也比较没规矩,二皇子可还习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直说便可。”
韩初见被秦守七的笑容晃了眼,不得不说今夜的秦守七异常的温柔,好像突然转变了气场,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因为她三嫂来了?
“我也不太喜欢人伺候,身边一直……啊!我把苏妙忘了!”韩初见一拍脑袋站了起来,他说今天自己怎么总有点少了什么的感觉呢!原来是把苏妙丢了!
是啊,苏妙一向和韩初见形影不离,刚才在树林里看到韩初见没理由苏妙不在。
秦守七也随他站了起来,问道:“要不我现在派人去寻?”
韩初见想了想,摇了摇头,又坐了下来:“不必了,反正他又不是傻瓜,总不能还在山上等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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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抱臂打了个喷嚏,他太倒霉了!主子一走,他下山去找马,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才想起来慌忙中忘了栓马!无奈在山上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主子回来,他这才一步一步往回走,走到现在才走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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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坐着寂寂无言,其实韩初见有话要说,但是问不出口,扣着下面的木栏给自己鼓气。
秦守七侧头看他,他直直盯着前方,锁着眉头不知道在专心想什么。从山上下来后二皇子就格外的安静,就像……那日一样,他突然就不再跟在她身后,一见到她转身就跑,没过几日更是离开她回了京城。
虽然后来寥寥无几见过几次,却总感觉与从前比起了变化,在她面前他好像藏着什么,这种感觉让秦守七不舒服,便也开始疏远他。
秦守七当了太多年的男人,年少之时把男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可交一种不可交,年长以后又把男人分为两种,一种可利用,一种不可利用。从小到大无论是哪一种,秦守七也从来没把男人和情事挂上边,也没男人把她当女人用过情。
但和韩初见总是不一样的,他从一出现就很特殊,秦守七甚至想过把他招进门做女婿,只是后来他逃走了,又后来听说他是皇子,就彻底断了这个念头。
如今……二皇子似乎怀着目的刻意靠近她,这让她稍有些反感,他终归是和从前不一样了。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势力越来越大,虽然她刻意不靠近京城,但是帝王心思就是那样,即使你远在天边有些许的骚动都要提防。
她做这些本就是为了大宗国,所以听从圣上旨意来了京城,把江北的势力放松。如今她要嫁人,她不能嫁给朝堂上除了皇家以外的任何人,否则便有拉拢势力之嫌,所以只能嫁江湖中人,如今看来,难道只有自己成了皇家媳妇,圣上才能对她放心吗?
想一想,她又觉得可笑,她在朝堂上毫无势力,圣上怎么会牺牲皇子来控制她?随便用个方式捏死她就如捏死一只蝼蚁。
她是真的看不出韩初见的目的何在。
秦守七想着揉了揉太阳穴,她已经习惯了想人把目的放在第一位。
“那个……你三嫂……惠外秀中确实不错哈?”
忽然传来韩初见的声音,秦守七微微侧目,韩初见的面容有些尴尬,见她看他更是干干的笑了笑。
秦守七也随他笑了笑:“确实,我三嫂出身大家,年纪与我一般,是我嫂嫂中最有涵养的一个,只可惜怀了念儿不久,我三哥便去世了,本来我也劝她再嫁,把念儿留在秦家即可,只是她一心想着三哥不愿在嫁,我一直很敬重她。”
敬重?但这也不能够是她这么听话的理由吧?
韩初见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个……念儿也很喜欢你啊!”
秦守七闻言又认真的看了他一眼,难道他沉默是因为奇怪她对她三嫂和念儿的态度?
“是啊,其实我三哥是因为我的莽撞而死的,我对他们母子二人一直心有愧疚,所以一向是有求必应,对秦念也格外的好……”秦守七现在向旁人提起这事,仍旧会后悔不已……若不是自己不那么莽撞……
没想到原因是这个,看到秦守七黯然的面容,他就自觉自己心思太龌龊了,居然怀疑她……不过韩初见还是忍不住要吐槽一下,如果秦守七不是女人的话,估计可以愧疚的娶了这个三嫂!←。←
“啊……对不起……”
“无妨,都是过去的事了。二皇子明日有事吗?”
韩初见果断的回答:“没事!”七郎约他有事也要变成没事啊!
“这京城我还不太熟悉,不知哪里能够赏玩,能否劳烦二皇子带我与我三嫂在这京城中逛逛?”
虽然不是一对一有点小失望,不过出去玩可以增进感情!何况是七郎第一次约他!
“好!没问题!这京城我最熟了!”
庙会偶遇
今日本就是庙会,从一大早起来便热闹非常,四人成行,一早便去了早市转悠,吃了京城里特色的小吃。
走了多久,秦守七就抱了秦念多久,秦念就如一个牛皮糖一般黏在了秦守七身上。
三嫂蹙眉看着黏在秦守七身上的秦念,秦念已经是五岁的孩童,分量也不轻,这都抱了一个多时辰了还不下来,若是常人早就受不住了:“守七,你不要这么宠他,让他自己下来走。”
秦念向他母亲吐吐舌头,调皮的说道:“不要~我就要爹爹抱着!”说完还洋洋得意的搂着秦守七脖子不松手。
秦守七摸摸秦念的头,无所谓的笑道:“无妨,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一直专心当导游的韩初见缓下步子,与秦守七齐头并进:“七郎~这事可不小,小孩子你不能从小就宠他,他若是习惯了依赖你,将来如何独自撑起一个家?现在这个年纪正是养成性格的重要时候,若是依赖人成了习惯,恐怕以后再改就难了。”
秦守七没养过孩子,自是不懂这些,却也觉得这话有道理,若不是她小时候爹爹就极为放纵她,也不会到现在都管不了她,看来习惯性格都是从小养成的。
但秦念一听了却不乐意了,冲着韩初见叫了声:“坏人!”,便紧紧抱着秦守七的脖子不肯松手。以秦守七宠秦念的程度,自然是不会硬把他放下了,一时有些为难。
韩初见见秦守七为难的样子,笑了笑,咳了一声,嬉笑着向小秦念凑了凑:“小念儿,你可喜欢你爹爹?”
秦念虽然不怎么喜欢这个坏人,但是这个问题却不难回答,哼了韩初见一声,回道:“当然喜欢了!我最喜欢爹爹了!”
韩初见闻言笑容更深,继续问道:“那你长大以后想成为你爹爹这样的人吗?”
秦念想都未想便回道:“当然了!爹爹是我心里的大英雄!”说着还崇拜的看向秦守七。
秦守七揉揉他的头,也很欣慰的笑了笑,却不知韩初见这番问话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