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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焓淇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2:46

“那你可知道你爹爹多大就自己走路了?你爹爹自一岁多会走路开始,便没让人抱过,想去哪里都靠自己的脚,你若是想成为你爹爹这样的人,难道不应该像她一样吗?莫非,你将来还想让你爹爹抱着你当英雄?你看看,前面的小丫头都自己走路,你这个小男子汉还要让人抱着,脸羞不羞~”韩初见说完,伸手在秦念肉呼呼的小脸上刮了一下。

秦念眼珠转了转,揪揪秦守七的袖子说道:“是吗?爹爹~”

秦守七含笑点了点头。

秦念小嘴撅了一下,但又马上摆出一副小男子汉的样子:“爹爹!我自己走!”

秦守七答了声:“好。”便把秦念放了下来,秦念虽然自己走了,但依旧伸手抓着秦守七的指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到处乱看,似乎因为突然从高处下来,身边的景色有些不一样了,便好奇地巡视起来。

秦守七微微侧头看向韩初见:“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镇北公告诉我的,他说你从小天性就要强,走路走不稳也不要人抱着,七郎,你果然从小就与众不同。”

秦守七呵呵笑了笑:“二皇子也让我刮目相看,应对小孩子竟也有一手。”

“这其实都是我父皇说的,母后从小就对我极为爱护,恨不得凡事都替我做,时时都要我在她眼前,生怕出了丝毫差错,父皇便总是这么说她,只是她一直不听,后来养成我不善与人相处,每日待在宫里无所事事的性子。”韩初见说到这顿了下来,看了眼秦守七才又说道:“还好……我现在总归变了些……”

就是因为他母后那些日子总是念叨他长不大,没有功利心,脾气太软,但又仍旧事事替他做不给他锻炼的机会,他才不胜其烦随便寻了个理由坚持跑出了宫。

他本来就漫无目的,所以干脆向着江北走,沿路对江湖侠气很感兴趣,便参进其中,没想到真的遇到了秦守七,这才有了他现在的改变。

若是现在七郎问起他为何改变,他就可顺理成章的袒露心声了……心中有些激动和忐忑,偷偷看了眼秦守七,似乎在想着他的话。

二皇子之母乃是一国之母,对其子的疼爱她也早有耳闻,韩初见确实和她第一次见的时候不一样了,但其中缘由似乎不该是她问的……

秦守七状似平常的点点头:“原是如此,看来念儿是该管教了,若不是与北狄的一战,我恐怕现在还要让父亲操心呢,这样确实不好。”

三嫂在一旁默默的摇头,您现在也没让公公省心啊!要不然也不会让我来了……想起以后要调|教老七规矩,三嫂默泪了……

秦守七并没有问他,韩初见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有些失望又松了口气,现在人多嘈杂也不是说的时机……

“若是有我帮的上忙的尽管开口。”

那样就可以和七郎琴瑟和鸣,一起教育孩子了!顺理成章的多了许多相处的时间~~\(≧▽≦)/~哈哈哈!

“如此,以后就少不了麻烦二皇子了。”虽然觉得答应下来并不合适,但秦守七却鬼使神差的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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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逛了小半个京城,去酒楼里吃了顿饭,休息了些许时间,便又开始逛起来,等着看晚上的灯会。

人流愈加的拥挤,韩初见便悄悄向秦守七靠了靠,多次试图去牵她的手,但最终都下不去手。

突然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时候,有几人快速向这边走来显得有些横冲直撞,保不准他们会被撞散,韩初见想趁机去牵秦守七的手,秦守七却正好弯腰把秦念抱了起来,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嫂子,韩初见伸出的手便又落空了。

本来想做些男人该做的事,却没想七郎比他做得更好,大的小的全护全了,唯独差个他……韩初见郁闷的想剁手!你怎么出手这么慢呢!

“啊!”就在此时一个人撞入走神的韩初见怀中,韩初见扶住那人倒向他的身子,定睛一看居然是熟人。

“多谢……啊!二皇……二公子?”原是女太博付新如。

“付太……”想到现在在外面不适合称呼官名,韩初见便改口道:“新如,也来逛庙会吗?”

当秦守七向他们这边走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一句,新如?看向那个多出的女子,原来是那天马场上加入他们阵营的女太博,似乎和二皇子关系不错……如此称呼,确实不错。

“是啊,今日正好得空,便出来溜溜,没想到遇到二公子。”

说话间,付新如又被人撞了一下,跌向韩初见,韩初见赶忙伸手扶住她,秦守七这时已经走了过来,脱口说道:“初见,发生了什么事吗?”

韩初见听到这个称呼呆愣了,好久好久没有听到七郎这么叫他了!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吗?

韩初见呆住了没答话,付新如神色变了变,而后落落大方的说道:“秦七爷,真巧,你与二公子也来这里逛庙会,没想到七爷久居江北,却与二公子如此熟络。”

故意无视她身边另外两个人,这番话是在提醒她对韩初见的称呼太过亲密了吗?刚才自己确实一时颓唐,这么叫了出来,以她和韩初见的身份这样称呼确实于理不合,她与韩初见曾经相识的事如果落人话柄也不好……

秦守七笑了笑,变了称呼:“付太博,确实很巧。我嫂子侄儿前来探亲,便请了二公子带我们逛一逛,你可不要误会。”

付新如闻言旋即一笑:“原来如此,我怎么会误会,若是有下次叫我来带你们逛逛如何?我可比二公子了解这京城哪里适合女子去逛,早就听闻七爷大名,我一直都盼着能与七爷你聊聊呢。”

本来云里雾里的韩初见一听这话,这不是抢他机会吗!于是,他赶忙插嘴道:“我对着京城熟得很,该逛的地方一样没少呢!新如,我们先去前面逛逛了,改日见面再聊。”韩初见说着就要拉秦守七走。

付新如便追了上来:“二公子,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起逛逛吧,想必七爷也不多我一个。”语毕,付新如对上秦守七的目光,勾起抹轻笑,似是透着一股与她较劲的寓意?

秦守七眼波闪了闪,也笑了起来:“既然遇到了,就一起逛逛吧。”

韩初见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两个人突然相视而笑,好像很熟的样子,要一起逛了?付新如是来砸他场子吗!她家七郎果然是个危险分子,这么快又勾搭上了一个!

夜游灯会

香川河的堤岸灯火通明,形色各样的彩灯绵延成灯海。四处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站在桥头之上,便更觉得平日冷清的小河有如天上银河一般璀璨通明,各式河灯连绵不断的漂过,汇成别具一格的盛景。

灯会在京城早就不是一个节日,每逢月十五,人们便会聚集在此热闹一番,放河灯,猜灯谜,赏花灯等等诸如此类的活动让人应接不暇,京城的百姓对于灯会早就有自有一套欢庆的方式。

付新如指着桥下的某个花灯诉说着相关的典故,京城的百姓早就喜欢用些古时的典故做花灯夺彩头,每次灯会有新的花灯出来都被人争相效仿,更有些商家把河灯做成自家店铺的宣传招牌,引人来光顾。

韩初见站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幽怨的看着付新如的背影,不愧是他请的公关经理啊!说起话来就是八面玲珑面面俱到,交际手腕高到了一种层次!自她出现他韩初见就退居二线,成了不引人注意的多余品。

唯有付新如回过身来说一句:“是吧?二公子?”他才有时机附和几句:“是是是!就是这样,如何如何……”

但说不长久,付新如就继续如主人翁一般的向他的七郎、以及他的三嫂和小侄子讲解京城的民俗风景。

让他去抢话?他抢不过……让他赶她走?有违男子气魄……于是,韩初见注定默默无闻了。

内心无比幽怨的韩初见,突然被付新如点名:“二公子,那是你那墨兰轩的花灯吧?这次的款式更有新意了。”

墨兰轩!韩初见此时真想上去把付新如的嘴封住!她怎么这么多嘴!他之前去给秦老爷送酒都没敢说这墨兰轩就是他开的!

虽然她早有预料墨兰轩和韩初见脱不了干系,只是韩初见从未向她提及,她便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秦守七微微侧目问道:“墨兰轩是二公子开的?”

付新如闻言似是不经意般说道:“何止墨兰轩,静悠堂、碧月楼、入戏皆是二皇子开的,二皇子虽然平日里不善与人相交,但做起买卖来可是别具一格,任旁人争相效仿也是学不来的。”

付新如!你这个大嘴巴!这些他还未来得及和七郎说,如今让七郎从付新如口中得知,今后该如何看他!

碧月楼竟然也是韩初见开的?几年未见,韩初见的变化又何止是表面那些,看来韩初见确实与她曾经认识的那个不同了,又或者她其实从未真的认识过他?说起来,那些相处的日子,韩初见也从未跟她说过他自己的事,倒是她那时候自以为是的很,自以为已经把人看透了,现原来她从未看透过。

想着便有些没由来的心烦,秦守七点点头:“没想到二公子还有如此本事,让秦某刮目相看。”说完便回身也不再看他。

四周灯火通明,秦守七脸上的表情他看的一清二楚,虽然一如既往的平平,但他还是注意到她眉头微蹙了一下。

并不是他不想把这些事告诉她,只是现在时机不对,两人还不是什么特殊的关系,若是现在说出来,他怕她以为他气充志骄,自视甚高,故意显摆的。所以打算找合适的时机慢慢说,如今提前被付新如吐露出来,岂不是会被七郎以为他与她不亲近,刻意隐瞒?

韩初见心焦啊!但是七郎显然不想和他说这个问题,现在人又杂,不是解释的好时机啊!进退两难!

付新如看到两人的变化,勾唇笑了笑,继续指着下面的花灯娓娓而谈,比刚才讲得更为精彩。

完全感受不到身边发生了微妙变化的小秦念拉拉秦守七的袖子,撅着小嘴撒娇道:“爹爹~念儿还想吃刚才的花糕~”

站在一旁的三嫂捏捏儿子的小脸:“一会儿该回去休息了,睡前吃了太多甜的点心牙里会长虫子。”

秦念一心想着吃,自然不会理会娘亲说的话了,一听不给吃就要闹。

秦守七摸摸他的头:“爹爹去给你买,不过明日再吃如何?”

秦念一听给买就好了!管他今天吃还是明天吃!连忙开心的点点头。

秦守七正想把坐在石栏上的秦念抱下来,韩初见凑上前道:“七郎!我去买吧!你对这里还不算熟悉,现在人多嘈杂,找不到路就不好了。”

秦守七看看他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客气的说道:“多谢二公子。”

韩初见尴尬的笑笑,他家七郎果然又与他生疏了,仿佛退回了起点,但他也没说什么,转身下了桥。

韩初见才刚走,付新如就说道:“七爷,我刚巧也有东西要买,你们先看着,我去去就回。”而后跟着韩初见离开的路走了。

目光循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秦守七蹙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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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付新如心中,她早就认定自己会是未来的二皇子妃,当初她斗胆上殿献艺就从未想过让自己平凡下去。她没想到二皇子会看中她,把她收在麾下,不断提拔她。二皇子虽然不及大皇子的锋芒,但也是恃才之人,如今的皇室早就不似曾经一般,即使大皇子继位,她跟了二皇子也不会受半分不平,更何况嫁给皇家人本就是殊荣。

虽然二皇子一直对她进退有礼,但也未见他和哪个女子亲近过,她只当他不善与人相处,放眼整个京城唯独自己与他最为亲近,他对她有好感自是显而易见的事,成为二皇子妃指日可待。

如今,她怎么也没想过会突然出现个秦守七,这让她曾经的想法显得可笑至极,根本就是在自作多情!自秦守七入了城,二皇子再也不似从前稳当,眼中心中都视秦守七为第一位,能放下的事便统统放下围着她一人转,她一直看在眼里。原来他独善亲身不沾染情事是因为心里有这么一个人。

虽然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过往,但眼前看来也并未有两情相悦的苗头,无论如何她都会把二皇子抢回来,不会让之前的努力付之东流!

韩初见买完花糕,还没向回走多远,便被跟来的付新如拦住,当即就不耐的皱起眉头。

会说话了不起吗!七郎从来就没有用赞赏的目光看过他!这回倒是全被付新如抢了风头,这个白眼狼!既然比他还殷勤抢他的功劳!亏他平日里待她这么好了!

想想七郎有吸引女人这么一个特性,难不成自上次狩猎见过以后,付新如也对他家七郎一见倾心了?这京城里最近就流行他家七郎这种类型的,英气飒爽带点冰冷的气质,以前就祝羲这么一个,如今多了一个七郎,虽然他家七郎是女人吧,但是在京城里磨镜也不是没有……

想到此,韩初见看这她的目光带了几分戒备。

付新如感受到他的目光,心中闪过丝怔痛,他从前一直很信任她的,如今却因为她多说了那么几句话就开始戒备她!

付新如调整下表情,愧疚的说道:“二公子,可是埋怨我刚才话太多了?我以为二公子和秦七爷是旧交,说说无妨的,没想到你并不想让她知道,都是新如的错,公子若是怪罪就罚新如吧。”

原本以为她是来耀虎杨威之类的,没想到却向他认错,便也不好和她火气太大:“我不是不想让她知道,只是这事我不想让你一个外人替我说,该让她知道的时候我自会说!”

韩初见觉得自己口气够好了,没想到付新如听了以后却一副受伤的样子,韩初见咳了一声:“算了……事已如此我也不怪你了,你以后还是不要和七郎走得太近……”

恩!即使现在付新如表现的不像喜欢七郎,但是也要预防万一!杜绝一切不安因素!付新如这个女人本来就眼界高,没见她正眼瞧过哪个男人,难保就是个……←。←

原来在二皇子心里她一直是个外人?!这次她真是长见识了!认知到这个真相,付新如一向一颗高傲的心被挫了个粉碎,她自认无论才貌她都是一等的,绝不输任何人,如今却比不上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妖人分毫?如今二皇子居然还防范她靠那个妖人太近?可笑之极!

看着韩初见冷漠的脸,她的心就越加愤恨,想要斥责他自己哪里比不上那个妖人!难道她一向恪守礼教洁身自好,做足了女子该有的姿态,为了他更是要隐忍那些色老头的轻薄,便更不如那个不懂礼义廉耻的妖人?压下自己原有的品行,却没想到更让他视而不见?还有比这还悲戚的吗?

付新如一把拉住欲要先行的韩初见,将他拖进一旁的小巷。

韩初见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住了,有些搞不清状况。

付新如猛的抬头,一双锐利的眸子盯着他:“二皇子!我在你心里一直只是个外人吗?你就从未正眼瞧过我?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你难道一直以为是理所当然的?难道你就从未看到过我的心意吗?”

看着韩初见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面容,付新如心中便后悔了,自己竟一时冲动没有压制好情绪说了出来,只是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已是覆水难收,她再收回岂不是更丢面子。

付新如不甘心的继续问道:“二皇子,你难道就对我没有一丝丝的感情吗?”

韩初见依旧目瞪口呆,显然是从来没感觉到……

付新如真是恨死他这副表情了,一时间就抛下那些礼义廉耻凑上去吻住了韩初见,她不信他从未对她动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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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初见走后不久,秦念就昏昏欲睡,秦念平日里都会午睡,今日折腾了一天,他现在困了是自然的事,如此,秦守七便找来影卫送她三嫂和小侄子先回去,而她则一个人去找韩初见。

秦守七记路一向不差,自然能够记得卖花糕的摊位在哪里,但怕韩初见买完了已经向回走了使两人走岔,便仔细的查看周围的人。

当她在巷口里找到韩初见的时候,便很巧的看到了两人亲吻的一幕。

其实她刚才就觉得这两人关系不一般,仅仅第二次见面,付新如就如很熟络一般给他们讲人土风情,其间还与韩初见一唱一和,韩初见说不上来的时候,她便会自然而然的替他接上话,使两人显得配合默契。而且她三言两语便表现出了对韩初见的熟悉,足以见得两人一直交往甚密。

如今看到这一幕秦守七真不知该作何感想了,韩初见一直犹如怀着某种目的一般靠近她,但其实她不反感他靠近,韩初见总能给她带来新的感受,因此也有些期待后面的发展。

怎么说?就好像突然发现有趣的事,这个有趣的事却不受自己的控制渐行渐远,好像就要从她手中流失了。又好像其实她从未掌控过,它只是浮光掠影,只是到她眼前挑逗一番。又或许是她本来隐隐有种期待,但这期待突然就被人扼杀了……

这种感觉让秦守七心里很不舒服。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也没付诸任何行动,便传来韩初见的怒喝声:“付新如!你做什么!”

韩初见怒吼完,推开了身子,付新如又想凑上去,秦守七便大步流星走上去,开口便道:“二公子买个花糕都需要这么久吗?”她声音很大但不会显得太突兀,成功的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

秦守七走到韩初见身边,伸手似是只是去拿他手里的花糕,但实际上也抓住了他的手指顺势拉着他使他退了几步,秦守七自己便隔在他们两人之间,面上却不动声色。

“我嫂嫂与侄儿都先回去了,二公子需要秦某送回去吗?”

韩初见又目瞪口呆了……七郎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出现!但是……看她表情又好像没有情人间吃味的感觉,仿佛并不把刚才的事放在眼里,韩初见心里有点憋屈,亏他刚才被强吻时还怀着一颗为她守身如玉的忠贞心……结果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还赶他回宫!

他像是没有她就回不了宫的小孩子吗?要是不为了和她单独相处,他也不用她次次送他回宫……难道她就非要这样总把他当皇子看待吗!!!

吐口而出:“不了,我自己回去。”

秦守七闻言有点意想不到,面上一僵,抓住纸袋的手紧了紧,她真是多此一举……

“那秦某先告辞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

韩初见看她显得有些气恼,极速走掉的身影好像突然有点醒悟了,七郎刚才是想替他解围吗?貌似是有护他在身后的动作的……

“啊!七郎!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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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冲出人群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韩初见才追上秦守七。

“七郎!”

秦守七回过身:“怎么?二皇子又改变主意了?”

话脱口而出,带点秦守七都没想到的酸味,但是再后悔就来不及了,秦守七前所谓的不舒服!

韩初见怔了怔,他幻听了没有?刚才的七郎的口气好像有点……醋意?不可能!一定是夜风太大闪了耳朵!

“刚才……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只顾着追上来了,但是说词完全没想好,现在坦白心意?是好时机吗?

秦守七听到“刚才”二字,脑中便浮现了他与付新如……心里的不舒服又开始扩张了。

韩初见支支吾吾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一点也听不懂他想表达的意思,越来越觉得烦躁,就见他殷红的唇瓣一张一合,特别引人注意……

秦守七上前堵住了他的嘴,将他支支吾吾聒噪的话语尽数止于口中。

她的气息突然扑面而来,让前一刻还想着说词的韩初见措手不及,七郎总是如此的出其不意……

唇抵舌绕是抵挡不住的豪夺,就连秦守七都没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的行径,只觉占有才是内心真正的想法。

一吻终了,唇上有淡淡的血腥味,已经分不出是他还是她。

“二皇子还是如此,任人豪强掠夺。”语毕,她人已消失。

韩初见用一指摸下唇上的血腥,仿佛还在云里雾里,七郎是什么意思?

思来想去

韩初见苦思冥想,七郎临走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思来想去,不得其所。

“有困难找苏妙”是韩初见的人生信条之一。他长到这么大,苏妙一直是他唯一的保姆加感情顾问。

苏妙放下手中的活,一回身,一副无可救药的表情看着韩初见:“主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知道什么是矜持吗?你知道是什么是操守吗?当初劝你你就不听!现在好了!七爷嫌弃你太随便了!太容易得到了!”

韩初见闻言觉得世界观又被颠覆了,矜持那回事不是女人有的吗?男人也需要矜持吗?想了想七爷那颠覆的淋漓尽致的世界观,恩……矜持,这个真能有……

韩初见一拍桌顺势坐下,端起架子:“你当初不也支持我主动去勾搭吗?也没见你反对我!”

苏妙暗自摇头,那是我高估了你,低估了七爷啊!原本以为你这总能让人出人意料的性子是想出了好对策,如今看来比他苏妙高不到哪里去!他家主子一面对七爷就二的不能再二了,根本就是个“井”!(井:横竖都是二。)

“反正主子以后不能太过主动了,即便是女人也要吊她胃口!”

韩初见想了想还是搞不懂,一挑眉,问道:“怎么来?”

“淡她几天!你这几日一直去找她,若是突然不去了,七爷肯定会不习惯然后主动来找你!”

韩初见闻言眉头拧成了麻花,可是他去找七郎成了习惯了啊!谁来拯救他的习惯!但是为了娶媳妇,为了能朝夕相处!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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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了几天,就连比武的日子都快到了,他家七郎那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收来的暗报都说七郎每天该干什么干什么,丝毫未有改变,他韩初见的消失完全没起到任何影响!而且更有线报说,七郎今日要与祝羲相约出游!还是七郎主动去约的!

韩初见闻讯当即跑去斥责苏妙:“我就不该相信你!”

苏妙无辜的撇撇嘴:“主子,可能是你矜持的时机不对,我们估计趁热打铁多缠几天再矜持一下的话可能会好些……”

韩初见闻言呸了一口:“呸!秦守七她根本就不吃这一套!这个混女人百毒不侵啊!之前她看到付新如强吻我也丝毫没表现出吃味的感觉!我当时就应该意识到的!”

苏妙一听“强吻”二字,耳朵立了起来:“什么?主子!你被付太博强吻了!还被七爷看到了!”

韩初见面色窘了,他觉得自己被强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和苏妙转述的时候自动忽略了这个情节……谁知这气头一上来就说漏嘴了……

苏妙拍案而起,无比埋怨的吼道:“主子!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和我说!我知道七爷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韩初见上前凑了凑:“什么意思?”

“当然是埋怨你被谁亲都不知道拒绝了!当初七爷亲你你没拒绝,如今付太博亲你你也没拒绝,还被七爷看到了,她肯定以为你对所有女人都是一样的了!没准你这么多天不出现,她就认为你和付太博好上了!所以七爷就去约祝将军出游了!如今比武相亲在即,七爷想必也很急,祝将军可是一朝的大将军!武艺高强自是不用说!两人还是旧交……说起来也是门当户对……主子,你完了……”

韩初见听完抬手就给了苏妙脑袋一巴掌:“呸!你才完了!不要给我危言耸听!我当时拒绝了!七郎也看到了!”

苏妙揉揉被怕痛的头,幽怨的说道:“那你肯定是拒绝的不够果断……所以七爷对你失望了,跑去找祝将军了,要不然以前怎么没见她主动去约过谁呢……其实依我看,七爷对主子你还是有心思,要不然主子你不去找她,她就去找祝将军了呢~这是让你吃醋呢~快去吧~你现在就去给他们捣乱!然后向七爷解释清楚!最后一定会抱得美人归的!”

本来就没主意的韩初见早就被苏妙的一番言语绕糊涂了,此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让他们单独相处怎么行!捣乱,那是必须的!

韩初见夺门而出,苏妙探头看他家主子确实走远了,才猛拍胸口,松了口气:“妈呀!吓死了!主子一沾七爷的事就不讲情面,要是因为我那主意出了漏子还不活剥了我的皮!幸好我机警,把话题转开了……不过……”

不过祝将军是他和主子最大的敌人,如果七爷被祝将军抢走,那么……他苏妙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该出手时就出手!他就不信一个人能好到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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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烦恼的不仅仅是韩初见,秦守七也是。如果没喝酒,秦守七一向是很理智的,绝不会冲动行事,然而昨天的行为明显是冲动了,这冲动来的莫名其妙。不能妥善控制自己的言行,这种感觉十分惹人烦恼!

除了烦恼就是茫然,这种事她也没少做,也从未当回事,但想起昨夜的场景心头就一团乱,十分不想回想又忍不住回想。但以秦守七的性格自然是不会把这种心情和别人分享,唯有强压下去,只是……若是见了韩初见她该作何反应?一如从前,当成什么也没发生过?

那韩初见会怎样?也是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若他满不在乎……

秦守七烦躁的扔了剑,何时她变的如此磨磨唧唧,为这种事烦恼了?

接连几日她都维持着面上的按部就班,或许心中有什么期待,或许因为某人迟迟不出现有些失望,或许为了掩盖这种情绪,她忙完镖局回家便和嫂子虚心学规矩,那认真的样子,让路过的秦老爷不禁频频望天看看变天了没有!

直到某日,从葛爷手中接过一单大生意,秦守七才猛然想起来还未答谢祝羲,于是便主动相邀出来喝一杯。

自从恒帝继位大宗国以来每年都有大阅兵,如今离大阅兵的日子所剩无几,祝羲身为大将军每日都去校场操练兵马,检阅新式武器的赶制进度,有时忙起来更是夜宿军帐。

于是秦守七便骑马到郊外的军营找祝羲,离军营还有十里远的时候便能听到校场上传来气势如虹的操练声,鼓声如雷,伴着将士们的喊声,格外震耳。

走的越使进便越能被那种气势磅礴的声音镇住,军营便是如此,十年如一日,生生不息的昭示着将士们的豪情壮志。

郊外的军营是为大阅兵专门建的,每年的这些天从四面八方召集来的最勇猛的将士便在这里集合操练,高耸的实木为整个军营围上了坚实的屏障。

秦守七在营门前下马,守门的将士便迎了上来,探清了她的身份逐级上报,过了有些时辰一位身穿银甲的将士虎步迎了上来。

一张黝黑的脸显得有些激动:“七弟!”

秦守七闻声仔细一看才知当初在江北时,这人便跟在祝羲身旁,叫周有文,人高马大勇猛无敌,在夺回琼州一战中立下了汗马功劳,现在是祝羲的左副将,是个故交。

秦守七当即便抱拳敬称一声:“周兄。”

周有文上前毫不避讳的按下她的手:“没想到七弟还记得俺!别这么客道!将军让俺先引你进军营等他片刻!”

周有文边说边引秦守七进军营,一如从前是个热情豪迈的人,路上有过往的将士向他行军礼,他也只顾着和秦守七说话。

“自从回了京城将军就时常念叨七弟你,可惜你那时没有接旨同俺们一起回京,这一念叨好多年过去了,你可算是来了京城了!将军一听你要来别提多高兴了,说好了把人都聚一聚好好喝上一回!咋地?今天和我们喝上一壶?”

秦守七进了军营便有种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各处军营大同小异,进了这里犹如回到往昔,听了周有文的话,秦守七才收回了展望的目光,轻笑道:“若是将军不怪罪,守七自然奉陪到底。”

周有文闻言摆摆手:“别了!别说现在不能喝酒,就是能喝酒俺们也不能和将军抢你啊!将军一听说你来找他,恨不得立刻把全军的将士都赶走亲自出来迎你~七弟啊~没想到啊~”周有文说完别有深意看了一眼秦守七:“哎!现在不该叫你七弟了,应该叫七妹!当初将军说你是女的俺们还都不信,如今不信也不行啊!俺们可都等着喝你和将军的喜酒呢!”

秦守七闻言有些摸不到头脑,这周有文以前说话就没谱,如今怎么越发的胡说八道了?

“虎老二!你又在胡说什么!”一声厉喝传来,两人闻声回头,身披金色铠甲的祝羲阔步而来,刚毅的铠甲包裹着高大的身躯,气势更是强的更让人不敢直视。

“哎呦!将军这么快就来了!俺先走了!”周有文那黝黑的脸扯了抹心虚的笑容,麻溜的从一旁跑掉了了。

祝羲扭头看了一眼逃跑的周有文,面上说不出喜怒,他走到秦守七身边,刚毅的面容有些不自然,咳一声才道:“别听他胡说,他这是见我不娶媳妇替我急,乱点鸳鸯谱呢。”

说完便先行引着秦守七进了军帐。

质的飞跃

进了军帐,祝羲示意秦守七随意坐,便走入屏风后换装。

秦守七寻了位置坐下,忽然想到这些天三嫂教的规矩,便把翘起的二郎腿收了回来,仔细想想好像要把双腿并上,于是再把叉开的双腿合上,好像还要双膝微微向右手边倾斜,脚跟离地脚尖点地,双手要交叠放在膝盖上……

秦守七皱着眉头摆弄这一系列的动作,怎么都觉得十分怪异,做起来很是不舒坦,没想到做女人就连坐姿都要这样繁琐。她本来还打算武招亲之日便穿上女装做回女人,可学了这几日的规矩秦守七就怵头了,如果从今往后要她天天做这些,她真的宁愿终身不嫁了!

当祝羲卸下盔甲,换上了便装走出屏风之时,便看到秦守七坐在那里左右摆弄这些诡异的姿势,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

“你在做什么?”

秦守七听到祝羲的问话才从坐姿的苦恼中惊醒,一时有些尴尬,手脚便更不知要怎么放了,最终还是换成了平常的坐姿:“这几日和我三嫂学规矩,我好想又忘了女子要怎样坐着了,让将军见笑了。”

言语间,祝羲已经走到她一旁的桌前,拿起两个倒置的空杯,逐一斟上茶水,端起一杯放置在她面前,扬了扬挺拔的眉峰不解问道:“为何要学这些?”

秦守七接过茶水道了声谢才说道:“这不是要比武招亲吗?既然要嫁人,就要学些女子的规矩,免得遭婆家笑话。”话虽这么说,但秦守七脸上却并未表现出怕婆家笑话的模样,说的随意。

祝羲端着自己的那杯茶在她对面坐下,审视她一番才说道:“我见你这样挺好的,何必为了嫁人而改变自己呢?”

秦守七闻言抬头看他,他面上表情没有调侃亦没有随口说说的样子,反而显得很认真,心下几分惊异,秦守七还是认真回了话。

“将军有所不知,江北不及京城民风开放,自从我女儿家的身份传出,加之年少时做的荒唐事,我爹没少被人说闲话,虽然他也不是在意别人背后怎么说的人,但被说的多了,自然也是心头不快,遂而从江北追我到了京城催我出嫁,我这个做女儿的又怎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他的意思呢?他为我受人蜚语,若是学这些让他舒心一些,便也无妨。”

“即便如此你我之间也不必如此客套,你随意些便好了。”祝羲说着喝了口茶,过了会儿才有些神色犹豫的继续道:“但……依我之间,你若是能嫁个顺心的人家,想必镇北公才是真的舒心。”

秦守七闻言愣了愣随即回道:“这是自然。”她是有问必答,但是多余的半个字也不会说,何况她本来就不喜欢和别人议论自己的婚事,不过……她记忆里的祝羲好像真没有和旁人聊家常的爱好……如今?

祝羲本还有话想接,但被秦守七的四个字堵得无从开口,无故与人问东问西也不是他的风格……

秦守七见他还有话要说却迟迟不说的样子,便也不好开口说些别的,端起茶慢慢品了一口,等了良久,祝羲还未说话,她便思索着要开口,却没想到祝羲却突然抢过了话头:“我带你到营外转转吧,这里虽人迹罕至,但风光旖旎,出去看看才不虚此行。”

秦守七自然不会拒绝,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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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七跟在祝羲身后欣赏这人迹罕至、这风光旖旎……

她又不是闺阁里出来的小姐,没见过什么世面,她见过的风景比这里好看的多的数不胜数,况且……两个大老爷们在郊外看什么风景啊!这有什么情调可言啊!呛……秦守七又一时间把自己当男人了……

默默地看了一眼祝羲挺拔的背影,秦守七不禁在心中感叹,祝将军什么时候这么无聊了,喜欢做起这种女人喜欢做的事?难不成娶过媳妇以后的男人都这样?秦守七百思不得其解……

两人就如同一个上级一个下级视察情况一般,一前一后的走着。

忽然,前面的祝羲似乎突然想到什么,缓下了脚步走在秦守七身旁,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不好意思……”

秦守七闻言诧异抬头:“什么?”难道祝将军终于知道自己出来转转的提议有多么的浪费时间了?

“玉水曾和我说过,和我走在一起之时,我总是不顾旁人径自走在前面,不够体贴……”祝羲说这番话时目光有些躲闪,有些愧疚。

秦守七闻言觉得祝将军这番话说得实在有意思,玉水应该是将军夫人吧?她怎能与将军夫人相提并论?

“怎么会?大将军身为将领自是习惯走在前面,行兵打仗之时哪有将领蜷缩在后面之说,将军习惯了如此我能理解,这更能证明大将军时刻不减将领的风范!”虽然这话听起来有跑马屁之嫌,不过确实是秦守七的肺腑之言。

秦守七一番肺腑之言入了祝羲的耳,祝羲当即变了脸,顿了脚步,一双锐利的眸子直视着她:“守七,在你眼中我只是大将军吗?”

秦守七闻言愣了,将军你这话问的真蹊跷,不是大将军,难道还是兄弟吗?如今不同往日,她怎能不顾礼数和当朝大将军平起平坐、称兄道弟?这到哪里都说不过去啊?

不过祝将军这话显然是觉得她的话说的太疏远了,于是秦守七勉强笑道:“守七其实还把将军当做大哥,只是……”

秦守七话还没说完,祝羲抬手按住她的肩:“秦守七,我已经说过了,无论从前还是现在我从来没有把你当男人,我一直知道你是女人!”

可是她一直把自己当男人来着……

祝羲见她不说话继续说道:“所以我带你去了城外的山披上,带你来这里!我以为你会如玉水一般喜欢这些地方,如今看来是我错看了你,但我做这些只是为了告诉你,我一直把你当女人看!当做普通的女人看!”

秦守七虽然没说话,但是她在心里回答了:但是显然,将军你是看错了……

秦守七也是混过的,一个男人说把一个女人当做女人看这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大……大哥,听守七一劝,你不要把兄弟情当做……男女之情,我与将军夫人相差甚远……”

祝羲烦躁的打断她:“秦守七!你根本就没听懂我的话!我自然知道你和玉水不一样!我也没把你和她比,更没当你是兄弟!我心中喜欢的、想娶的本就是你!当初在江北我与你配合默契,我以为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心照不宣,虽然直到我离开江北你也没有表露心迹,但我以为你总有一天会来京城找我,后来才知你即使来了京城却也从未想找过我,我便听从父亲的话娶了玉水……后来,娶了妻子我才知道女人的心思原是怎样的,我曾经虽然把你当做女子却从未像对女子一般对过你,我以为是这个缘由使我错失了你,如今看来,是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明白过!”

他眼中有如一汪池水般的深情:“是怪你从未懂过?还是怪我自己自以为是,顾忌男子的颜面从不主动向你表露心迹?让你与我渐行渐远,如今我再也没有耐心掩盖自己的心思……你到底是如何看我的?”

秦守七听了这一大段的表白彻底呆了,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这么震惊过……原来将军可以想这么多……想的实在是太多了……让她对将军这突如其来的感情一片迷茫!我如何看你……我自然是把你当大哥,当上级了……还能怎么看?男女之情?秦守七一身的鸡皮疙瘩起来了……

祝羲平日刚毅的面容如同都蒙上了一层温柔的轻纱,他向她凑近了一步:“守七,在你心里,到底喜欢过我没有?”

秦守七的答案当然是——没有!她这辈子都没把祝羲这种能让她敬重的男人当伴侣看过!想一想她就不能接受!那是说不出的别扭啊!

祝羲见她久久不言,心中一阵烦躁,付出的感情得不到回应,他恨透这种滋味了!

本来他对秦守七的感情早就在岁月中消减了下去,只是再次见到她的时候才发现那种感情原来仍旧在他的心底雀跃。他做不到像他弟弟那般追上门去,却又压不住心底的渴望,用别样的方式再次与她联系上,只是这一切如今看来还是徒劳,就犹如历史重演,期望再次变成失望,她还是一如从前不会来找他……

祝羲一把揽过她,低头向她的唇压了上去,执拗而霸道的在她唇上辗转。

秦守七平生第二次被人强吻……其实韩初见那次在她心里没算上是强吻,反而像是韩初见取悦她,但是这次是真实意义上、事实行为上的强吻!她心中有些翻腾的恶心和不舒坦!她真的很不喜欢这种被压制的感觉!

“秦守七!!!”

一声愤怒的呐喊声传来,是秦守七熟悉的声音,是韩初见的声音,有些心慌又有种被解救的感觉……

祝羲听到这突兀的声音自然也放开了秦守七,两人同时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韩初见骑着马气势汹汹的向他们奔腾而来,然后又从他们身边冲了过去,而后又转了回来,最后韩初见终于顺利翻身下马,脚步如飞的冲到两人之间,抓住秦守七的手把她拉到身后,与祝羲对峙。

“祝将军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吗!把人带到这种荒郊野外做这种禽兽之事!!!枉为君子!”

韩初见屡次打断他的好事,又次次以这种口吻质问他。他念及他是皇子,才未发作,此时见两人相握的手,韩初见又是这种挑衅的姿态,更是气冲血涌。

“二皇子此时的行为就不是男女授受不亲了吗?二皇子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和守七的事,我们男未婚女未嫁,难道身为皇子就可以干预别人的姻缘?”

韩初见被祝羲这么一问气势弱了一些,他确实没什么资格……他和祝羲站在同一起点上,回身看看秦守七,她抿着唇,并未替谁说话,也没拒绝他的意思,想起上次七郎站在自己这边,韩初见心里有了些底气,转过身继续与祝羲对峙。

“祝将军屡次将女子带到这种荒凉之处,行不轨之事,我自然有权管,七郎刚才是愿意的吗?我明明看到是你强迫的!你身为大将军居然……”

秦守七拉了韩初见一把,打断道:“二皇子!我和祝将军有些误会,此事你不便参与……正好,我也有点事找二皇子,我们别处再说。”语毕又看向祝羲:“祝将军,今日之事,我们改日再说,恕守七先告退了。”

秦守七不让他说,韩初见很憋屈,但是她既然拉他一起走他就不追究了!强人所难也不是他的风格!所以他乖乖的和秦守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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