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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远离祝羲的地方,秦守七才回身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韩初见看她还有些红肿的唇,想也未想赌气的回道:“抢你!”
虽然她早就多少知道了韩初见的心思,不过韩初见第一次这么直言不讳,倒是让她刮目相看,又觉得他这样气鼓鼓的样子让她心里十分舒坦,浅笑了起来。
“你还笑!难不成你真想嫁给祝羲?”韩初见问这话的时候真想扑过去咬她一口!他这么正经,她居然还嘲笑他!
秦守七闻言笑意更深:“我若是想嫁给祝将军,就不会和你离开了。”
“那你刚才还不推开他!秦守七!你觉得男人吻你是无所谓的事吗?你到底有没有心!你心里到底想的什么!”
他虽然知道秦守七一向如此,但是他越来越无法接受她和别人亲近,如果她继续这样,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否坚持到最后,无论是她身边的男女都让他心焦,让他无时不刻不身兼重负,总是如此他也会疲惫不堪……
秦守七闻言皱起了眉头,不可否认,她不喜欢这种质问的口气,但他语气中的无助却也让她无法反感。
“你想娶我?”
“呛……”本来气冲冲的韩初见被秦守七这么直白的一问,一股气焰就被堵住了,本来坚定地目光又飘忽了……
“那个……我是想娶你……”韩初见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她,见她没说话,觉得自己可能说得不够有力度,又补上一句:“我的清白可是你夺走的!”
此话一出,本来有点僵化的气氛顿时变得喜感。
秦守七勾唇笑问:“就为了这个?”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要对我负责!你不想嫁给我也要嫁给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休想嫁给祝羲!”韩初见说的无比坚定!气势如虹!没错!他终于把真实想法说出来了!
秦守七与他对视了许久,忽然笑着凑上前去,在他殷红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我等你比武招亲之日战败天下豪杰将我娶回去。”而后,人便如一阵风般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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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初见回到宫中依旧是呆若木鸡的状态,仿佛陷在梦境中没有清醒。
苏妙问了第N遍:“主子你怎么了?”
韩初见终于回道:“七郎说等我去娶她……”
“真的吗!恭喜主子!”
韩初见锁眉:“可是好像有前提条件……”
“什么?”
韩初见眉头更紧:“她让我比武招亲之日打败天下豪杰……”
“主子,你表白了?”
点头。
苏妙本来替他高兴的表情变成了默哀,他握住韩初见的手,安慰的说道:“主子节哀……我想七爷这是委婉的拒绝你了,她明知道你只会花拳绣腿的。←。←”
韩初见闻言如风中落叶般凄婉的抖了抖,不过多时又精神抖擞起来:“哼!她既然说得出口我就做得到!我会打败天下豪杰将她娶回来!”
苏妙闻言淡定的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咦?没发烧啊?
祝羲番外
夜幕降临,无尽的黑暗就如一张巨幕将整个将军府笼罩。
某一处,透过镂空的窗花溢出昏暗的光,寂夜的蝉鸣盖不住窗缝中传出的凄婉的哀鸣……
男子沉重的粗喘声一声急过一声,伴着另一个男子沙哑痛苦的呻|吟声。
屋内,宽阔的木床,散乱的被褥,高大的男子匍匐在另一个男子身上快速的律动着,肉体相撞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空气中满是旖旎。
随着高大男子的一声舒服的沉吟,木床吱呀的声音终于停了下了,他从男子体内拔出自己孽根,灼热的白烛瞬时喷洒在身下男子饱受凌|虐的背脊上,那紧实的背脊上布满红痕,昭示着这具躯体受了多少的凌|辱……
高大男子侧躺到床上,散乱的发丝下是刚毅的、不苟言笑的面容,是祝羲。即使情|欲过后他脸上依旧阴云密布,积压着骇人的戾气。
他青筋突起的手指覆上那人光|裸的背脊,红痕和粘稠的白浊相称,落在他眼中,戾气丝毫没有消减。
这人的背影与她最相似……
在江北之时,有一夜,他不巧看到了小河中沐浴的她。月光之下她光|裸的身体让他惊异不已,不似男子的粗犷,紧实的腰腹,赏心悦目的身体线条,在月光的渲染下更是泛着细腻的光晕。
她转过身的时候,他看到了她胸前与男子不同的隆|起,如果不是这一夜,他恐怕无法发现她原来是个女子。
这一夜后,他对她有了改观,她虽是女子但和他相处之时一点也不会尴尬,如平常男子般随意。她活的真实,不像他从小恪守父亲的教导,活在武将的那番天地,带着面具和教条生活,她给他讲她的生活,她的肆意,她的豪情壮志。在他看来她是青涩的,却让他无比的向往,不用在意他人的眼色肆意的活着,放纵自己的任性,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一直被父亲的苛刻压制的他,在她身上看到了另一番天地,看到了自己的渴望。而她也会向他投来钦佩的目光,钦佩他的睿智和勇猛。
生活在兵法中的祝羲不懂爱情,他认为和她并肩作战谈天说地便是爱情,爱情还是一场博弈,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直到战事结束,他要离开,感情二字只字未提,或是他自以为是,认为这个世界上能让她钦佩的唯有他祝羲,他笃定适合她的人只有他!她最终一定会来找他!
可是如今……
“嗯……”身侧的男子发出一声轻|吟,艰难的撑起单薄的身躯,一张俊秀却不阴柔的面容满是生冷和淡漠,仿佛对自己的遭遇没有半分的情绪。
今日的秦守七便是这样的表情,祝羲心头一阵狠戾掠过,掐住男子的脖子,男子被掐的不断轻喘,但眼中的淡漠始终不变,没有丝毫要求饶的势态。
往昔,一次次向他挑战的秦守七便是如此的不服输,铁面将军从来就不温柔,他一向言辞苛刻,对待下手铁面无私。但秦守七却并未因此惧怕他,那时的秦守七不像现在这般收敛,她无法无天,次次挑战他的底线,不知何时开始他的冷硬在她的挑战下有了丝破绽,这破绽只给她一个人看。
回到京城,他见过不少的官家小姐,她们都仿佛是易碎的玻璃人,受不了他半点刻薄的言辞,憧憬的只是他将军的光环,而不是他这个人,那憧憬在他真实冷硬的面容下碎成千片万片,便不再想嫁他,这样的女人他也不想娶。
后来遇到了玉水,她确实不同于其他女人,对他的冷硬越挫越勇,坚持不懈,或许是厌倦了等待,他娶了玉水。她比其他的女人能接受他,却仍旧给不了他和秦守七在一起时随意的感觉,她渴望他的温柔,一直铁面的祝羲却永远给不了她想要的程度,争吵和冷战越来越多,玉水的早产到难产而死和他脱不了干系。
玉水的死也给了他很大的打击,使他更不愿去触碰女人这一脆弱的存在,借酒消愁是他一向蔑视的懦弱行为,却在玉水死后变成了他的习惯。
一次醉酒他从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秦守七的影子,他不屈的面容让人赏心悦目,一夜过后,他便是他的禁|脔,他的慰藉。
从记忆中抽离,他看到男人被他掐的铁青的面容,脆弱的如那时的玉水,祝羲受了惊吓一般松开了手,男人失去支撑重重的摔在被褥上,剧烈的咳嗽起来,咳的仿佛要背过气去,眼底仍是一片清冷。
祝羲再也不觉得那样的眼神有多么的赏心悦目,一脚将他无情的踹下床,怒斥道:“不知好歹的东西!”
男人匍匐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一口刺目的鲜血喷了出来,他抬起头,讥讽的望着祝羲:“高高在上的将军用这种不耻的方式发泄自己的谷欠望……若是被那人知道……”
他话还未说完,祝羲抄起床头的佩剑,唰的横在他的脖子上:“轮不到你对我指手画脚。”
剑光一闪,在男人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条浅浅的划痕,祝羲最终还是不想杀他,烦躁的扔开剑,大喝一声:“来人!”
藏在屋外隐处的亲信身影唰的落在门口,恭敬道:“属下在。”
“把他带下去,关进暗室。”语毕,抄起身侧宽大的衣袍罩在地下男人光|裸的身体上。
人走灯烛凉,满室的情|欲味道还没有散去,身|下的孽根依旧挺|立着,内心空虚的谷欠望仍旧没有得到纾解。
不知何时开始他愈加的暴躁,自从成了大将军,脱离了父亲的管制,他似乎变成了脱缰的野马,心底的不羁都释放了出来,却越感到空虚,如今居然会用一个男人的身体来释放自己压抑的谷欠望……
今日,暴怒之下强吻了她,她的唇是柔软的,不像她的性格一般冷硬,虽然只是片刻,却勾起了往事一幕幕,多少次想拥她入怀,最终却压制了下去,如今想起来是他错了吗?这样的女人他本来就不该用平常的思维去想她,或许感情不是博弈,如果当初他向前一步,也许就不会有今日的韩初见。
闭上眼睛,如果他强娶了她……那么她就是他的了,再也不用一个人度过漫漫长夜,被曾经的记忆折磨……
手抚上孽根,脑海里是那夜月光下她美好的身体线条,没有女子的娇柔纤细不堪一击,亦没有男子的刚硬强势粗犷无味,是种别样的美……在他记忆里百转千回……
月朗星稀
月朗星稀,风过无痕,寂静的唯有蝉鸣声。
秦守七坐在屋顶之上,指间转动着白瓷的酒杯,深远的目光越过连绵起伏的灯火,看向不知名的方向。
“啊——”一声女子的惊呼,打断这片寂静。
秦守七向声音的出处飞身而去,一把抓住梯子上摇摇欲坠的刘嫣然,转瞬间人便稳稳落入她的怀中。
秦守七扶着刘嫣然坐下:“三嫂,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嫣然抚着胸口,刚从惊吓中平复了下来,仍有些虚喘:“我见你一人在房顶上喝酒便想上来看看你。”
秦守七看她穿着单薄的衣服,外衣都没有披,想必是已经休息了又起来的:“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屋顶上的夜风更凉,李嫣然紧了紧衣服道:“你也知道念儿一向夜来欢,刚刚才洗漱完睡下,我出来倒水便看到了你。”
秦守七见她畏寒的样子,将外衣脱下来转而披在了她身上:“让下人来做不就好了,穿得这么单薄还亲自出来倒水。”
秦守七突然给她披上衣服,这披衣的动作将她环在臂弯之间,虽然知道是七妹但近在咫尺俊颜依旧让她有些羞涩,微微扯了下身子才道:“下人也是人,这深夜里的人家也该睡了,再者说我一向都不喜使唤人,能自己做的事何必麻烦别人。”
在这些嫂嫂之中,秦守七最喜欢的便是三嫂,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三哥的媳妇,更是因为无论岁月如何变迁,三嫂一直待人随和,不像其他嫂嫂一般挑剔多事。
“秦家能娶到你这样的儿媳是秦家的福气。”语毕便是真诚的笑容。
皓月的光华照在她温和的笑颜上,让刘嫣然呼吸一滞,七妹这样的女子真该生成男子才是。
略微有些别扭的撇开头:“七妹就不要调侃我了。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屋顶上喝酒做什么?难道镖局出了棘手的事情吗?”
秦守七也注意到她脸上有几分尴尬,三嫂向来谦虚这么夸她果然会不好意思的!见她转移了话题,秦守七便顺着她答道:“镖局没事,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没有什么睡意。”
“什么事?不妨和我说说?”
看了看三嫂关心的表情,似乎和人说一说也不错,反正她自己肯定是想不通的。
秦守七神色有些纠结,良久舒了口气问道:“喜欢一个人该是怎样的?”
突然听到秦守七问这个问题,刘嫣然表示很惊悚,但惊悚过后也就平静下来了,是姑娘总会怀春的,秦守七好歹也是身体上的姑娘!
刘嫣然想了想,沉吟一声道:“大抵是看到他便会开心,会不自觉地在人群中寻找他的身影……恩……在心中他便是自己的英雄那种感觉。”
秦守七单手托腮想了想,眉头微微皱着:“崇拜的人?”
刘嫣然微微点了点头:“差不多。”
想想祝羲,是她曾经崇拜过的人,曾经在江北大多时候也喜欢看着他,他的沉稳和淡定一直是她学习的对象,这就是喜欢?不过今天听了他的一番话,实在是很震惊,尤其被他强吻,好像曾经很多记忆都被颠覆了,非常的不自在。
“如果和这样的人亲近呢?”
“啊?”刘嫣然突然觉得话题有点深入了,惊呼了一声,镇定了一下才说道:“很喜悦,很激动……大抵是这样的。”
秦守七摸摸下巴,侧过头继续问道:“如果觉得反感不能接受呢?”
“那应该是……不喜欢……”
秦守七寂了,说了半天什么收获都没有,回顾她自己的感情路,觉得很混沌,很多时候都没有多想,一切都是本能,感觉好就靠近,感觉不好就疏离。她曾经和祝羲相处挺好的,好像现在有些变样了,怎么也找不回曾经的感觉……
而和韩初见……韩初见说喜欢她的时候,心情应该是愉悦的,韩初见的反应总让她觉得很有意思,很想戏弄他……但又和戏弄别人的感觉不太相同……
“七妹,你有没有那种,在一起就很开心,看不到就会想念的人?”
想想韩初见,偶尔很想见到他。
“应该是有。”
“那你会想要和他成亲,永不分离的人?”
秦守七很诚实的摇了摇头,成亲这两个字在她心里还没有明确的概念。永不分离的人她从未想过,不想分离就能不分离吗?这世间没有谁离不开谁的,否则就是庸人自扰!
见她如此,刘嫣然叹了口气道:“七妹,比武之日就要到了,你心里没个人选吗?难道真要随便嫁个人吗?”
“不然呢?”要不是她爹催得紧,又有这么两个人,她也不会大半夜的在房顶上喝酒。
“这婚姻不比其他,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人你就是夫家的了,再不能像现在这般无所顾忌。不然你觉得婚姻是什么?只是多了一个人吗?”
唔……秦守七就是这么想的,成亲和没成亲的区别就是……有人一起生孩子了。
见她明显苟同的神色,刘嫣然继续叹气:“七妹,听嫂嫂一句话,这嫁的人一定要合自己的心意,将来合不来苦的还是你。”
秦守七望天,觉得满眼都是星星,完全不能理解。
刘嫣然见她丝毫不明白的样子,再接再厉:“你说,若是你夫家不让你继续做镖局,东奔西跑,让你在家相夫教子你会愿意吗?”
秦守七侧过头:“他为什么管我?”
“因为他是你夫家,在家从父,嫁人从父,夫死从子,女人的一生便是这样。”
可她在家从来没顺从过父亲……当女人果然是麻烦……嫁人更麻烦!
“七妹,你明白了吗?”
秦守七皱眉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像明白了,那我找个能顺从我的就好了。三嫂谢谢你,夜深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三嫂欲哭无泪,她还是没明白:“七妹,哪有你说顺从他就顺从的……”
秦守七闻言淡淡一笑:“三嫂你不用替我担心了,他要是不顺从我,我就把他打顺从了,快回去休息吧。”
而后二话不说,秦守七抱着她三嫂下了房顶,径直送回了房间。
看着秦守七离去的背影,刘嫣然就替她夫家着急,这七妹明显是把嫁人想成了娶老婆,压根就没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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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七~这葛爷果然有钱啊,这可是荣兆年间的白釉瓷瓶,不仅保存完整,色泽上乘还是难得一见的长颈瓶,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宋清歌拿着手中的长颈瓶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秦守七又拿出另一件瓷器研究:“何止那一件,这趟买卖可不好做,此次就让路云亲自去吧,葛爷的东西不好怠慢了,你把价格估好了,万不能偏差太大。”
宋清歌闻言眉头一挑:“我你还不放心吗?放心吧,这价绝对估的十拿九稳,让葛爷说不出个‘不’字。”
两人正在谈话间,外面传来敲门声,小厮在门外说道:“七爷,外面有位将军说是您的旧友。”
将军?祝羲?秦守七皱起眉来。
“是那位祝大将军吧?守七~最近你命犯桃花啊~为兄终于不用愁着把你嫁出去了~”宋清歌说着还一副长兄的样子拍了拍秦守七的肩。
秦守七本有些不舒服的心情被宋清歌这么一说反而放松了下来,拍下他的手:“少贫。”
而后两人锁上东西,前后脚出了门。
到了会客的前厅,那人穿着一身便装也掩饰不住身上的雷霆之气,不是祝羲,是周有文。
秦守七笑着走上前去:“周兄。”
周有文闻言扭过身来,朗声笑着走近:“什么周兄啊!文邹邹的!你还是同从前一般叫我虎哥吧!”
秦守七谦和一笑:“虎哥怎么来了?”
周有文一向表情生动,佯装不乐意的挑眉道:“怎么?不欢迎我啊?”
“怎么会?怎么也没人上壶茶来,来人!上壶好茶来!”
周有文赶忙摆,叫住了去要茶的小厮:“不了!七妹,虎哥今个是来叫你喝酒的!去不去?以前的那些在战场上生死与共的兄弟可都聚齐了等着你呢!”
话到这份上了,秦守七自然没有不去的理由了。
“虎哥亲自前来叫我,又有诸位兄弟等着,守七怎能不去,待守七回内室换件衣服。”
“去去去!赶紧的!”周有文摆手催着,又看到了秦守七一旁的宋清歌,说道:“这位是宋清歌宋掌柜吧?早有耳闻啊!宋掌柜也一起去吧!”
本来在旁边当个打酱油的宋清歌一听他提到自己的名字,抬手指了指自己:“我也去?”
“有什么不能去的!俺们这帮人最不忌讳的就是交朋友了!”
宋清歌的兴趣爱好也是交朋友,当即缓过神来点点头:“去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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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武将包了戏楼的二楼听曲,三四个人一桌,有些人秦守七早已没了印象。由周有文带着她和众人寒暄一番,便引她在一桌坐下,本来宋清歌想坐在秦守七旁边的,却被周有文无意间挤到了一旁。宋清歌一个外来的也不好说什么,有地方便就和坐了。
环顾一周,祝羲并不在这里,秦守七略微松了口气,祝羲那越加强大而且怪异的气场总让她有些不自在。
“来!守七!看看我闺女还有印象吗!”周有文指向坐在宋清歌旁边的姑娘,莫约十五六岁的样子,不像她爹那般虎头虎脸,长得十分秀气,长发高高束起显得英姿飒爽,一看就是个爽朗的姑娘。
秦守七点点头:“有些印象,周莹?”
周有文哈哈大笑:“对!我家这小蹄子七八岁的时候就嚷着要嫁你,我就说你一定记着她!”
小姑娘闻言红了脸,嗔怪的叫了一声:“爹~!”
周有文笑了笑,说道:“守七要麻烦你个事了,我把这孩子托付在你那,你替我训训她,省的她天天无法无天,不服我管教!”说完,又在秦守七耳边小声低语道:“这小蹄子前些天去找你,看上了你们那的宋掌柜,替我给这小蹄子撮合撮合。”
秦守七闻言了然的点点头:“行,姑娘家从文的好,让她跟着清歌练练吧,反正他也闲。”
“我?”正在捏点心吃当空气的宋清歌闻言惊讶的抬起头来。
宋清歌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身边的小姑娘便举起茶杯一敬:“师父。”语毕仰脖喝下,宋清歌拒绝也迟了。
看着宋清歌吃瘪的脸,秦守七就想笑,这小姑娘雷厉风行,和他爹一样,以后可有戏看了,省的宋清歌天天闲着没事看她好戏。
这事刚撂下,二楼便来了人,身材高大,即使穿着便装也难掩将军的气势,一出现就是焦点,正是祝羲。
周有文自发站了起来:“将军!这里这里!”
本来环顾四周的祝羲闻言阔步走了过来,周有文便把位置让了出来,秦守七身边的人就换成了她目前最不愿意见到的祝羲……
千钧一发
祝羲到场以后自然成了焦点,开始上了酒席,各桌的武将不时来敬酒,就连同和祝羲同桌的秦守七也要无故被敬酒,一番下来连平时不容易醉的秦守七都七荤八素了,再看身侧的祝羲依旧气定神闲,丝毫没有醉意。
空闲之时,祝羲凑到秦守七耳边低声问道:“还好吗?”
秦守七神色微醺,单手支着头,眯起眼睛看着他,答非所问:“大哥何时这么能喝酒了?”
祝羲垂下眼帘,手指转着酒杯,低喃道:“很久了。”
秦守七蹙着眉头,指尖没入发丝,头部有些隐隐作痛:“祝将军曾经三杯必醉,如今都是千杯不倒了,时境变迁,人果然都会变。”
祝羲闻言抬起头来,与她相视,桌下的手握上秦守七桌下的手,十指相扣:“守七,我一直没变,只是更像我自己了,除了把我当祝将军,你可以用另一种身份看待我。”
指尖传来的力道不容抗拒,秦守七缩了缩没有缩回去。
祝羲的目光太过幽深,秦守七不自觉的低下头,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才道:“不把你当将军,把你当什么?”
祝羲伸手摸向她的下巴,促使她与他对视,指腹抹去她唇上的酒渍,他倾身过去,二人的鼻息咫尺间纠缠,一股酒香蔓延开来:“把我当你的男人。”
如蛊惑般的声音传来,让酒醉的秦守七分不清实与虚,一阵头晕目眩,秦守七撤开相握的手抚上额头。
“我先出去透透气。”语毕,便起身向楼梯走去。
祝羲目光沉了沉,转身对周有文说道:“我先走了。”
周有文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举杯起身:“将军有事先走了,我们继续喝!来!”
众人举杯附和,但是在座的人多多少少都看到了祝羲和秦守七的亲昵,两人前后脚走了以后,更是悄声议论开来,众所周知祝将军很多年不亲近女色,而如今和秦守七这个风云人物旁若无人的亲昵……
宋清歌闻声向秦守七本来坐的地方看去,居然没人了!他一直被旁边的小丫头缠着,偶尔也能注意到秦守七那边的不对劲,她和祝将军走了?
秦守七走了,他也没理由留下来,起身要告辞,周有文见他要走,按下他的肩,游说道:“宋掌柜这酒才喝了一半走什么啊!继续喝!你今天走了就是不给周某面子!”
“可是守七她……”
“你放心吧!七妹有将军送回去呢!来!我们继续喝!”
宋清歌无语凝咽,祝将军送回去他才不放心呢!宋清歌隐约觉得今天气氛有点不对,他是不是该找机会通知韩初见?他私心里是觉得韩初见比较适合当妹夫,那个严肃的大将军当妹夫,想一想他就妹夫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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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戏楼,秦守七走到比较安静的拐角处,只觉得头晕目眩的感觉愈加强烈,难道是因为今天喝酒喝的比较急的原因?
无力的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喘出一口酒气,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忽然感觉被一片阴影笼罩,抬起头来,她看到祝羲模糊的容颜。
“守七。”他轻唤着她的名字,一手揽上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揉着额角的手抵在墙上,倾身过去将她彻底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刚毅俊朗的五官瞬间清晰,秦守七微微别开头:“将军怎么也出来了?”
祝羲弯下高大的身躯,低头追逐上去,使她目光无处可退,鼻尖与鼻尖近在咫尺:“为什么要躲着我?”
躲?说不上,她只是不太想见到祝羲,却没有刻意躲着他,如果今日这顿饭,她早就知道祝羲会来,也不会刻意避开的。
头晕沉的厉害,怎样的思考都显得艰难,秦守七摇了摇头,被遏制住的手腕挣扎了几下:“我没有。”
感受到她的反抗,祝羲紧勒她的腰肢,不依不饶的步步紧逼:“如果没有今天这场宴,你是不是不打算再见我?”
她为什么不打算见他,如果有必要的往来见面肯定是不可避免的啊?有什么打算或者不打算的吗?
她有些迷茫的看着他:“将军……”
他打断她的话,凑近,唇瓣擦在她的唇瓣上,一字一句道:“秦守七,今天这场宴就是为你准备的……”
语毕,封缄住她的双唇。
这次不是执拗不安的豪强掠夺,而是猎物尽在掌握的浅尝辄止,一存存品尝她的滋味,感受把她生拆入腹的满足感。
曾经多少次在虚无的幻境中将她占有,却不及此时浅尝她一分一毫的真实感,唇舌辗转间真实的触感,激起了内心深处积压了许久的对她的欲|望……
粗喘着将吻加深,附在她腰间手掌恨不得透过衣服揉进她的体内。
“嗯……”被他浓重的力道弄痛的秦守七轻吟一声。
没有了刻意的掩饰,这轻吟声在祝羲脑中百转千回,腐骨销魂。
在她唇上暗暗咬了一下,而后离开,望着她此时混沌的目光,打横将她抱起,向后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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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暗门回到府中,便进了内室,这间房他不曾让任何人进过。
将她推入被褥之间,倾身压了上去,他知道这张陷在混沌中的面容是假的,但无论秦守七的真实面貌是如何的,得到她,他势在必得。
作为一个武将,他也许不该如此鲁莽,应该循序渐进虏获她的身心,但对待从不按套路出牌的秦守七,唯有先下手为强,才可压制住他不安的心神。
他不想让如今被填满的心再次回到空洞难耐的寂寞之中,与其潜伏不如豪强。
“守七。”五指拂过被布料包裹着的前胸,落在腰际,解了她的衣结。
将唇附上,轻吮她的滋味,手指拨开层叠的衣衫,灼热气息越加强烈。没有女子的肚兜,唯有层叠的布料,揽起她的腰一圈一圈将布料解下……
与此同时舌尖探入她的口中,那里还有醇香的酒气,本来没有醉的神智却被她的口中的酒气迷醉了,她探舌回应,娴熟和自然,让他即沉沦又愤怒。
咬上她的舌尖,血腥的气味瞬时盖过了酒气,本来舒缓的动作剧烈了起来,血腥的味道让祝羲心底涌动的欲|望更加澎湃,这种味道一向代表着,生杀、抢夺和占有!
将她狠压在床上,火热的手掌拂过一寸寸紧实的肌肤,那日月光下的身体,如今就在他的手掌之下……
握上她并不大却手感极好的月匈,反复的揉捏,她喉中溢出细碎的呻吟,急切的追逐他的唇齿。
原来她动|情的样子,亦是这样美好。
他再也敢耐不住,将火热掏出,抵上她的禁门,来回磨蹭,寻着时机,唇齿移到她耳际撕磨:“守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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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歌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个缠人小姑娘,在戏楼里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秦守七,回了镖局人也不在,去了趟秦府人也不在,还差点惊动了暴躁的秦老爷。
去将军府……以他的身份根本就进不去……祝大将军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堂堂一位将军,应该不会对秦守七怎么样吧?再者说,秦守七也不是软柿子啊……他不如就别操这个心了……
刚回到镖局门口,就见一人骑着马风风火火向这边冲了过来,若不是他躲闪得及,恐怕就要被撞飞了!
那人在他身后不远处停住了马,迅速翻身下马极速向他走来,原来是韩初见,怪不得这么冒失!
“宋狐……宋清歌!秦守七在哪呢!”韩初见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就连表面上的平和都不愿意装了。
韩初见先前听跟着秦守七的暗卫说,跟着秦守七进了戏楼便找不到踪影了,更可恶的是,连同祝羲一起不见的!
他好不容易摆脱了母后出来,暗卫却说四处找不到两人,说宋清歌当时在场,他便先找宋清歌问话,谁知也找了多时才找到宋清歌,这会儿真是急得不了。
宋清歌看韩初见急的一头汗的样子,也就不逗弄他了,摇了摇头:“不知道,喝酒中途和祝将军走了,我现在也找不到人。”
一听宋清歌也不知道人在哪,韩初见更急,抓着他的手臂就问道:“秦守七喝醉了没?”
宋清歌仔细想了想,似乎是有点醉了,远远看着,那两人总是交头接耳低声说着什么,秦守七不时用手按着头部,她有些醉的时候就会这样。
宋清歌点点头:“好像是醉了,你也别担心了,她跟祝将军在一起能有什么事啊~难不成祝大将军还会趁人之危不成?怎么说也是个将军干不出这种事,再者说……”秦守七也不是那种吸引人……的姑娘是不是?
一听喝醉了,韩初见就急的打转,宋清歌安慰的话根本就和放屁一样!
“喝醉了?!祝羲果然卑鄙无耻!不行!我一定要找到秦守七!”说完转身就走。
宋清歌上前拉住急躁的韩初见:“喂!你去哪啊!我看祝将军也不是那样的人,你别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瞎着急。”
韩初见回头就怒喝道:“你知道个屁啊!祝羲就是那种卑鄙小人!被我抓住两次了!不行!我要去将军府!现在只有将军府没去过了!”
韩初见甩开宋清歌翻身上马,宋清歌看他心神不定的样子,也有点担心秦守七了,俗话说气氛是会传染的……
“你等等!我也和你去!”
韩初见根本就没理他,一扬鞭人就走了,宋清歌赶紧回去牵了马追了上去。
蓄势待发
两人策马来到将军府,因为焦急难免有些气势汹汹,未上阶梯便被两个侍卫拦了下来。
“来者何人?”
韩初见不耐烦的皱皱眉,拿出怀中的令牌。
两个侍卫一见令牌,当即单膝跪礼:“二殿下。”
连免礼都没说,韩初见急匆匆进了将军府,刚迈进前厅,将军府的管家自后方迎了上来。
“不知二殿下驾到,老奴有失远迎,望殿下恕罪!”
韩初见微回身冷眼看去:“你家将军呢!”
管家被韩初见剑拔弩张的神色惊的顿住了脚步,屈身恭敬道:“回殿下的话,将军外出会友,此时还未回来。”
一甩衣袖,扫过一阵寒风,韩初见回过身来,语气有些咄咄逼人:“你家将军当真不在府中?”
管家低眉折腰,恭恭顺顺的答道:“老奴岂敢欺瞒殿下!”
“是吗?将军既然不在,老管家就带我在这府中转一转。”说完便走。
老管家快步追了上去,挡住了韩初见的去路:“老奴身份低贱怎能与殿下同行,不如殿下在这厅中稍等片刻,老奴这就叫人去寻将军。”
韩初见闻言扬眉讥笑道:“怎么?你这将军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吗?还不敢带本皇子转一转?”
“自然不是,只是老奴身份低贱做不得主,怕怠慢了殿下……”
韩初见不耐烦的一挥衣袖打断他的话:“恕你无罪。”语毕绕过他要向里面走。
管家一时心急拽住韩初见的衣袖,韩初见厉色挥开,再也无心和这个老管家周旋,怒喝道:“放肆!本皇子的袍子你也敢拽?将军府的管家就是你这么当的!”
管家当即跪地喏喏连声道:“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宋清歌看着眼前这幕有些怔忡,韩初见在人前一向随和好说话,如今这戟指怒目的样子倒是头回见到,不禁感叹皇家就是皇家,即使看起来像只猫,骨子里还是老虎。
宋清歌咳了一声上前:“老管家,二皇子不过是想参观下将军府有何为难的?若怕将军怪罪还有二皇子顶着呢!你就不要拦着我们了!”这话说起来像是劝人,实则泼皮无赖,他宋清歌最擅长这种事了。
韩初见闻言直接无视管家继续向内走。
此时,一个小厮从大门外飞奔而来,跌跌忙忙喊道:“殿下!殿下!”
韩初见一回身见到此人是给苏妙办事的小厮,便顿下脚步等他过来。
小厮走近后凑在韩初见耳边低语了一番,韩初见当即变了脸,未听完便快步走出了将军府,牵过马一跃而上,扬长而去。
“韩初见!你去哪啊!”宋清歌喊完没人理他,想问小厮怎么回事,小厮也一溜烟跑了!与还跪在地上的管家对上一眼,宋清歌尴尬的笑了笑:“既然殿下走了,宋某也先告辞了,代我向将军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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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初见一路赶去入戏,自后门进了内院,远远便见到苏妙守在一间厢房前踱着步子。
“苏妙!怎么回事!”
苏妙闻言一抬眸,就见他家主子满头大汗的快步走过来,哎呦了一声,掏出了怀中的帕子迎了上去,边擦着韩初见的额头边说道:“哎呦我的主子!看看你这满头的汗!现在天气渐凉着凉了可如何是好!”
韩初见烦躁的挥开他的手:“我问你怎么回事!”
“主子,你急什么啊!我前些日子派了两个暗卫进了将军府,没想到今日就见到将军抱着七爷从暗门回到府中,两个暗卫怕回来通报就晚了,便在将军欲行不轨之时,一个装成刺客引来了将军,另一个就将七爷抱了回来,现在您的七爷就在这屋里躺着呢~”
韩初见闻言当即怒骂了一声:“卑鄙无耻!”
苏妙闻言苦着脸:“殿下我这不是为了你才安排暗卫进……”
“苏妙你没带脑子吗!我骂的是祝羲!你填什么乱啊!那两个暗卫好好奖赏!你……也赏!要多少自己去掌柜那里拨银子去!”韩初见说完要开门进去,刚抚上门环,顿下脚步,回身看向暗喜的苏妙:“苏妙,七郎她现在如何?还好吗?”
苏妙闻言摇摇头:“恐怕不太好,七爷被下了药,此时又……”说到这苏妙为难的顿了顿,看看主子的神色才继续道:“所以我也不敢派其他人伺候,主子你就亲手伺候你媳妇吧,一会儿苏妙派人送热水来……主子,你辛苦了,不要太操劳了,差不多就好了。”
韩初见一闻言脸红了个透:“呛……这样真的没事吗?”
苏妙坚定地点点头:“恩!只要主子你没事就应该没事。”
韩初见有些欢喜又有些踌躇:“这不太好吧……”
苏妙义正言辞:“有什么不好的!七爷可不是那种拘泥小节的人!”
韩初见内心无比澎湃,相当期盼,但还是装模作样道:“这……这有些趁人之危吧?虽说给她下春|药的人也不是我,但是这怎么说有点……”
苏妙闻言瞪大眼睛,惊叫道:“主子!你想什么!七爷不过是中了普通的迷药!我是说她现在衣衫不整,不方便别人伺候!让你给她穿衣服!”
韩初见闻言一颗雀跃的心碎成千片万片,碎过之后愤愤起来,怒道:“不赏了!!!”而后推门进屋了。
苏妙无力跪地,我脑残!我应该替主子下好春|药的!给主子制造正大光明耍流氓的机会!捶地!我不是个贴心的好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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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初见进屋以后有些紧张,虽然秦守七没有中春|药,但是衣衫不整……唔……好比给他下春|药吧?等等!七郎衣衫不整!那侍卫是怎么抱回来了!占我家七郎的便宜!
韩初见想着快步进了内室,看到床上的人,一颗心就落下来了,原来还裹着祝羲他家的被子!不过……那侍卫真的没看吗?不行!他一会儿要去申申!
此时……此时他先去看看七郎衣衫不整到什么程度吧……
轻步走至床边,秦守七闭着眼睛,似是睡着了又似乎睡的不安稳。韩初见看她身上裹着祝羲的被子就不顺眼,伸过手去,心跳快如擂鼓,深吸了口气,才把被子抽开扔在地上。
没了被子的遮掩,秦守七衣衫凌乱,衣服是松开的,没有裤子,不过衣袍恰巧遮住了关键部位,露出了光|裸的侧面和两条修长的腿……
韩初见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顶,心跳的仿佛要弹出胸口,好想摸一摸是他唯一的想法……
“七郎?”
叫了一声没有回应,韩初见吞了口口水,大着胆子悄悄走到了床边,试图把自己的眼从那两条修长的腿上解放,他媳妇的腿……真诱人……
下面酸胀的感觉又回来了……强迫自己移开目光,韩初见默默地注视着秦守七的睡颜,平和的没有一丝平日的严肃。
反正她睡着了……还被下了药,偷偷亲一下,顺手摸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也不算太过分的趁人之危吧?是吧?是吧?是吧?!
韩初见弯下身子,双手轻轻的撑在她两侧,见秦守七一点反应也没有,才屏住气息缓缓压了下去,碰上她柔软的唇,韩初见就跟脑子里炸了什么似的,两侧的手有点撑不住,这种偷偷摸摸的亲,让他下面涨的更难受了!
就这样单纯的压在她的唇上,秦守七一点反应都没有,韩初见才大着胆子动了起来,双唇轻轻的在她唇上辗转,觉得越加不满足才探出舌尖抵进她口中,他媳妇嘴里有浓浓的酒味,想起他媳妇差点被祝羲那个渣渣染指,韩初见心里就窝火!
干脆把媳妇就地正法了吧!万一被祝羲那个无耻小人抢占了呢!趁人之危就趁人之危吧!总比丢了媳妇好!
韩初见这么想着就在她的口中放肆的翻搅起来……这时,秦守七动了一下,口中溢出呻吟声,韩初见吓的反射性的收回了唇舌。
看着依旧闭着眼睛的秦守七,韩初见心中奔腾着千万匹草泥马。我干!真憋屈!我怎么就没胆子禽兽呢!
韩初见抱怨着自己,再仔细一看……秦守七刚才那一动,胸前的衣服滑下去了一些,露出了粉红一点……韩初见的胸口瞬间就万马奔腾了……
等等!那露出的胸脯之上还有可疑的红点!那是?!小黄书韩初见也看过,那明显就是祝羲那个渣渣留下的痕迹!
禽兽!他必须禽兽!今个一定要把媳妇就地正法!再忍!他就是老爹给他讲的故事里的忍者神龟!!!继续混战
手掌覆上红珠四周揉搓,恨不得把那上面的斑斑红痕都蹭下去,可事实证明,除了他的一腔热血更加沸腾,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
秦守七口中无意识的溢出一丝轻吟,韩初见脑中嗡嗡一响,踢了鞋子就跨上床,将身子支在秦守七之上,解了自己的几个衣结,却觉得一股热气冲上脸来,更让他有些急躁。
虽然脑子里想着我要勇猛的将七郎就地正法,但是到了办事上还跟偷香窃玉的小贼没什么区别。
倾身吻上红唇,轻啄她的唇瓣,却不敢用力,也不敢紧贴着她的身子,生怕她突然醒来将他踹下床,他压根也没想过扼制住她双手之类的技术型行为,强|暴真是个技术活……
韩初见正自满于自己这种偷香窃玉的行为,身下之人微张双唇探出香舌与他纠缠,韩初见猛然睁开眼睛,尽在咫尺的这人明明没有睁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