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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作者:焓淇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2:46

常州客栈?!

这个词似乎很遥远,又似乎就在昨天。与其说常州客栈,不如说那一年,那整整一年让韩初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想起来感觉仍然很难熬。

对上秦守七的目光,韩初见有些纠结,如果把这事说出来,秦守七会怎么看他?

见他许久不说话,秦守七等的没了兴致,翻了个身:“不想说就算了。”

见她明显转冷淡的态度,韩初见有点慌,抬屁股就扑了过去,扣住她的手指,紧紧压着她的身体,无视自己的小弟正昂扬的抵着她,韩初见急切的说道:“七郎,要是我说了,你要相信我,我爱你……是无关性别的!”

秦守七闻言就乐了,无关性别?那和什么有关啊?笑着笑着,看着韩初见认真的眼神,秦守七的笑容就僵了,她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

常州是个才子辈出的地方,不兴武,兴文,秦守七和韩初见路过常州的时候,正赶上才子斗秀节,这个节是常州特有的,共有三天,各方来的才子在斗秀节上尽显才艺,从此扬名四海。

两人凑个热闹也参加了其中的一项,就是“千字文”,“千字文”算是最简单的项目了,也是个娱乐的项目,两个才子为一组,一人扶梯,一人写字,在离地五米高的板子上写千字文。

韩初见抬头看看五米高的台子,吞了吞口水,先别说他那狗爬的字了,这么高的高度在上面写字,他绝对抖得写不出一个字!

他回身看向秦守七,那时他还在发育中,身高还没超过秦守七,看她还要仰头的:“你写,我给你扶梯。”

秦守七闻言只是淡淡笑了笑,摇摇头:“不必,你不是学我的字吗?今日我就教你如何?”

语毕,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拿来的绳子,绕在了梯子两端,抱住梯子一个飞身上了台子,将梯子绑在高台两端成了一条走道。

而后飞身下来,将目瞪口呆的韩初见拦腰抱了上去,两人一起踩在梯子上,摇摇晃晃,好一会儿才稳住。

感觉怀里人微微抖着的身子,秦守七的手搂着他腰的手紧了紧:“别抖。”

韩初见欲哭无泪,紧紧拽着她的手臂,微微回过头,才看到她一个鼻尖:“能不抖吗?非这样吗?那绳子多细啊,咱们两个人在上面一会儿断了怎么办?”

秦守七当时的一大爱好,就是喜欢看韩初见欲哭无泪的样子,闷声笑了几声,把毛笔塞进他的手里:“没事,有我呢。”语毕,就握着他的手开始写字。

不知道为什么,韩初见听了她的这句话真不抖了,注意力都转到手上去了,他脑子根本什么都不用想,就感受那只手带着他的手,一张一弛的力道,在板子上行云流水般的写着字,具体写了什么,韩初见根本就没注意。

就觉得耳侧时不时传来的热气让人焦躁,现在他整个人就在她怀里,两个人的体温混在一起感觉特别热,韩初见手心里都开始冒汗。

忽然秦守七带着他动了几步,韩初见本来就心不在焉这一动吓的心脏都要跳出来,身子抖了几下,要不是秦守七搂着他腰的手赶忙扣住他的五指,将他紧紧拴在怀中,他就掉下去了。

“专心点。”

他也想专心啊!两人离得这么近,他热得要命,她怎么一点事也没有呢!哦……忘了说了……当初在韩初见心里,她还是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种煎熬终于过去了。

秦守七抱着韩初见旋身落在地上,突然一松手,韩初见还有点晕乎,没站稳直接向一旁的秦守七扑过去了,秦守七眼疾手快将他抱住了。所以,韩初见一沾地,就给她来了一个投怀送抱。

他们这一组搭配实在是赚人眼球,下面围观的人多少都在看他们这一组,因为这一组实在是太特殊了……明显的两个断背……

不时有吹哨声起哄,还晕乎的韩初见根本就不知道这口哨声是给他们两人了,还紧扒着秦守七的衣服,坚持要稳住身子。

秦守七是清醒的,自然知道旁人的口哨声是为了什么,她不生气相反觉得挺开心,抱着韩初见的腰,她低头问了句:“你还好吗?”

“你看我像好吗?你是不是故意的?”真不是他小人之心,他发现秦守七特别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怎么怂怎么好看!有时候他就觉得她是故意欺负他的,欺负他年纪小,欺负他没阅历,欺负他初来乍到!

秦守七闻言笑了笑,笑得挺畅快:“你怎么害怕高呢?”

“谁像你秦大侠啊!天不怕地不怕!我不学了成吗?你就别拿我找乐子了!”这话说完,韩初见终于能站起身了。

秦守七也放开了他,在他头上摸了摸:“回去教你,在这等着我,我去拿赏金。”

原来他们这不靠谱的一对还得了个二等奖,主办方早就喊着去拿赏钱了。

秦守七走了,韩初见站在原地弯着身子喘气擦汗,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怎么的,韩初见全身发热。抬起头,看向他们俩写的那字,洋洋洒洒和当初折子上的一样,可惜他一点也想不起来是怎么写的……

“你们可真够明目张胆的。”

突然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韩初见抬起头,就见到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摇着折扇向他走了过来。

韩初见听这话有点纳闷:“什么?”

书生闻言一副稀奇的样子:“你们不是断背吗?到这明目张胆的秀恩爱。”

断背?秀恩爱?断背他没懂,但是秀恩爱他懂了,两个男人修什么恩爱?

“什么是断背?”

书生听了他的问话一副惊讶的样子:“你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你要是真不懂去绿荫小筑看看就知道了。”说完书生摇摇头走人了。

绿荫小筑?!

这会儿,秦守七已经回来了,垫着手里的荷包,笑着对他说:“够喝一顿了,今天晚上好好喝一顿吧。”说着就要揽着他的肩回客栈。

韩初见站在原地没动,秦守七疑惑的看向他:“怎么了?”

韩初见沉吟了一声:“我想去个地方。”

“去哪?”

“我自己去,你先回客栈吧。”

秦守七看了他一会儿,答道:“恩,你去吧。晚上早点回来,我要桌好菜。”

韩初见点了点头就走了。

*

韩初见不知道绿荫小筑在哪,沿路上就问路人,路人听他问绿荫小筑都用怪异的眼光看他。

等他终于找到绿荫小筑感觉风水有点不对……这里怎么都是男人?

这里似乎是个喝茶聊天的地方,还有些人吟诗作画下棋,像个风雅的书社。但是这里的男人举止都很奇怪,显得异常亲昵。韩初见路过一处屏风时,居然看到两个男人相拥亲吻,手都探到了对方的衣服里……

韩初见突然想起了自己和秦守七的初见,虽然他一直记不清全部,但是某些情节还是记得的……

和她这些日子的相处如过戏一般过了一遍,想起刚才的十指相扣,被她抱在怀里,韩初见好像突然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断背!

*

回到客栈,秦守七果然要了一桌子好菜,正自己喝着酒,好像已经喝了几杯了。

看到她,韩初见心中前所未有的别扭,刚才在绿荫小筑看到的一幕幕又钻进了他的脑子里,原来男人是可以和男人那样的……

秦守七见他回来,没说什么,暗自的盯着他看,感觉他有些神情恍惚,微微蹙起眉头来。

韩初见也没说话,坐在她对面的位置上,自顾自斟起酒来,然后一仰脖直接喝下去了一杯,接着就一杯接一杯的喝。

秦守七按住他喝酒的手,问道:“你怎么了?”

韩初见抿了一下唇,嘟囔道:“想喝酒。”然后推开她的手继续喝。

韩初见这样子实在反常,但秦守七也没有阻拦他,若真有什么喝醉了可能比较好问出来。

韩初见喝的酒壶都见底了,才停了杯,看着空杯子好久,他抬头看对面的秦守七,正双手环胸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喝完。

韩初见看着她平淡的没有任何波澜的目光,心里有股冲劲,一张口就问出来:“你喜欢男人吗?”

秦守七等了半天等到了这么一句,有些发愣,挑了挑眉没说出话来。

韩初见没得到回答,心里有股烦闷劲,又一脱口问出:“你喜欢我吗?”

再听这一句,秦守七才觉得韩初见今天特别不对劲,不是吓出病来了吧?起身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怎么了?”

韩初见没说话盯着她看了很久,看的秦守七心里都有些发毛了,韩初见突然站起身直接搂过她脖子胡乱亲了起来……

媳妇

看看现在韩初见的水平就能知道当时不过十四、五岁的韩初见更加没有水平了,连唇都不会用,直接用牙啃,还硬要板着秦守七的后脑,让两个唇紧紧密合在一起,刺鼻的酒气充斥在两个人之间,让一向淡定的秦守七都开始发晕。

秦守七摸向他的腰试图推开他,就听到韩初见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呻吟声,唇齿孜孜不倦的啃着她,不知怎么的就从推变成了轻抚。

当初的秦守七是没抱过男人的,只有韩初见一个人,平时都是去搂女子纤柔的腰身,如今手掌里的少年腰身让她心中呼之欲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韩初见在她的轻抚下渐渐温顺下来,嘴上的动作也没那么野蛮了,一双眸子微睁着,水润水润的,仿佛陷在虚幻的梦境里荡漾着。

一个念头从秦守七脑海中冒了出来,或许她可以就此得到这个少年。几日的相处,她发现少年是极其聪慧好学的,假以时日必定能成就大业,助她一臂之力,若是让他入赘进门倒是不错的选择,而且他也不同其他的男子一般,他对她是有依赖的,这种感觉让秦守七觉得很舒服。

摸上他的后脑,将五指插入他凌乱的发丝之间,微微一扥,使他的唇离开了她:“韩初见。”

后脑被扼制的感觉让韩初见有些不痛快,皱起眉头,迷蒙的看着她。

他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了,估计问也问不出什么,既然他能如此对她,想必是喜欢她的,不过喜欢她现在这个男人身份,到让她觉得十分荒唐可笑。算了,先做了再说。

轻柔的吻上他天生殷红的唇,这唇是她看过最美的唇,或许正是如此,才会在初见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做了那样出格的事。

探出香舌在他唇上辗转,味道一如看起来的那般美好,揽着他上了内室的床榻,秦守七心里还是犹豫的,这个少年比她小了三岁,如今还未经人事,她这样做枉为君子吧?

秦守七正思考着,韩初见弓起身子,双手双脚缠了上来,继而献上自己的红唇。秦守七轻笑出声,这人醉了倒是蛮缠人。

解开他的衣衫,摸上年少的身躯,比想象中的细滑,紧实的纹理让人爱不释手。

韩初见搂着她的脖子拱了拱腰,嘴里念叨着难受。

秦守七亲了亲他的唇,将他的衣衫褪下,握上了他的分/身。原来早已肿胀起来,感受到她的抚摸,自发的向她手中抽送起来。

曾经行军当中,环境艰难,她都是和众多将士们混住在一起的,这些将士年轻气盛,白日发泄不完的戾气便在晚上发泄,营中都是男人不必忌讳,虽说会遮遮掩掩但也难免被她撞到,所以她对男人如何排泄自己的欲望并不陌生。

但是韩初见是她唯一一个这样对待过的人。=

上一次是在醉酒以后,这一次却无比清醒,那物是如何壮大的过程,上面脉络跳动的节奏都能清楚地感受到。

身下少年的身躯不断挺动着,泛着莹光的细嫩肌肤已经蒙上了薄汗,微微发红,令第一次见到这般景象的秦守七心猿意马,感觉无比燥热。

松了松领口,她倾下身,吻住他不断溢出沉吟的红唇,两唇相贴,便是他生涩又热烈的回应,如脱缰的野兽,在她唇上为非作歹。

他的回应真的让她觉得很好笑,但却又忍不住沉沦,或许这就是最适合她的人。

他急切地动了几下,松开了口,双手攀住她的脖颈,口中溢出长长一段呻吟,随后便瘫软了一般躺在被褥当中粗喘着气。

秦守七抽回手,看到手上的粘稠物有些发愣,上次天色太黑,没有看就擦掉了,如今一看……原来是这样的啊……

扯过一边他脱掉的衣服,擦了擦手扔在地上,眯眼看向喘着粗气的韩初见,这前戏貌似差不多了……

秦守七抬手解着自己胸前的衣服。

纾解后的韩初见清醒了一些,咬了咬唇,微微睁开闭着的双目,眼上的汗渍让他无法全部睁开双眼,迷蒙间看到了模糊的人影正脱着自己的衣服……

刚才发生的一切便在他脑海里清晰了起来,她……她……他们……

他出绿荫小筑的时候还遇到了那个书生,那个书生很好心的告诉他男人之间要怎么做,而且特别负责任的告诉他,他肯定是下面那个,想起那书生的描述,韩初见浑身一震。

感受到他的动作,秦守七停了手下的动作,问道:“怎么了?”

她的声音此时很奇怪,带着些暗哑,又好像和平时的音色也不一样,总之让韩初见陌生又恐惧。

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渍,韩初见猛地起身,看都不敢看,猛地推开她下了床,这会儿腿还发软,差点来了个五体投地,赶紧稳了稳身形捡起衣服胡乱套上,甩来秦守七抓住他的手,无视她的问话,冲出房间。

秦守七愣坐在床上,微眯起双眼,继而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解开的胸前,他无法接受她是女人?!

*

秦守七微眯起眼睛,一如当时:“我还以为你是无法接受我是女人呢。”

两人此时正相对坐在床上,韩初见一副想撞墙的样子抱着床栏:“我明显是不能接受你是男人好吗!”

秦守七环胸倚在床栏上:“你就为了这个回京了?”

韩初见闻言猛地抬头:“什么叫就为了这个!你是无法理解我当时矛盾又纠结的心情的!你是不知道我是经过多么艰难的心路历程来接受你是个男人的!你不知道后来我跑回来找你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秦守七挑挑眉:“所以当时即使我是男人你也接受了?”

韩初见闻言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猛地咳嗽了好长时间,才找回了声音:“七郎~你要相信我,因为是你,我才接受的……”

秦守七点点头,有种说不出的敷衍感,轻飘飘的说道:“继续。”

对于她的不能理解,韩初见哀怨的叹了口气:“然后我回来找你以后又发现你其实是女人,然后我又纠结了……反正就是很长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你没发现吗?”

秦守七摸摸下巴想了想:“好像是发现了,只是觉得你不像从前,不过因为当时太忙了也没怎么注意哪里不一样。”

韩初见真想拿起枕头就抡过去:“没良心!”亏他当时说句话、做个动作都要考虑一下呢!这货根本就没注意!

秦守七对他轻轻一笑,韩初见心里那点不平就没骨气的消下去了:“哎,既然你是女人,我认为我便不能再那样继续下去了,要能与你相配才行,便回了京城,偶尔来看你。”

秦守七闻言了然的点点头:“原来如此,你认为我既然是女人,你便不甘在我之下?

韩初见此时深刻的认为他和七郎有代沟!

“绝不是!我是怕你瞧不上我,不愿嫁我……”

“怎么会?你皇子的身份何其尊贵,你若想娶我,我一介布衣还能有怨言不成?”

韩初见摇摇头,郑重道:“不是的!父皇从小就告诉我,别人敬你不过是因为你皇子的身份,如果别人敬你是因为你本身才算是真的敬佩。对于感情我亦是如此,我要你喜欢我,不是因为我皇子的身份而是我这个人!”

秦守七看他许久,继而粲然一笑:“你成功了。”

韩初见猛地直起身子,难以置信的惊呼:“啥?!”

秦守七的眼睛瞄向他下面:“露出来了。”

韩初见闻言一低头,脸嗖的就热了,赶紧敛过被子遮上,被子被那不听话的东西支起了尴尬的轮廓,然后又继续敛多些被子遮住,腿就露出来……

一通忙乎,就听秦守七在那边笑的声音,最后干脆一撒手:“算了!反正摸都被你摸过了,看就看了!说起来……你为什么会……”说到这韩初见就说不出来了,问她为什么撸我?问她撸过几个?问她撸谁的手感最好?这问题怎么感觉都像个可悲的怨妇。

“就你一个,只是看得比较多。”

秦守七说这话的时候面色也不怎么自然,韩初见当即就明白了,心里的美劲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嘿嘿!就他一个!

那如果他现在和他家七郎这个那个了是不是也是第一个?吞吞口水,他家七郎真纯洁……

韩初见掀开被子蹭过去,两手撑住她身后的床栏,双腿叉开在她两侧,这回毫不避讳的让她看,只是脸上还是忍不住发热:“七郎……”

秦守七仰起头看他,本来环胸的手放开了,滑过他的肚脐摸上他的腰:“恩?”

韩初见身子颤了颤,吞了吞口水,不太自信的叫了一声:“媳妇……”

秦守七闻言就乐了,一把拉下他的腰,韩初见就坐在了她的腿上,然后清楚明白的答了一声:“嗯。”

天爷爷!他媳妇答应了!韩初见现在没什么想法了,就像扑过去亲一口:“媳妇!”

韩初见这扑过去的动作还没执行,门口就传来哐哐的敲门声,吓的他心脏差点跳出来。

“等会儿。”秦守七推开他,起身去开了门,从外面小厮手里接过了一盆热水和一个瓷瓶。

等门关紧了,韩初见才紧了紧衣服,光着两条腿走下床:“这是什么?”

秦守七把水盆放好,把瓷瓶在他面前晃了晃:“既然做你媳妇,便是时候让你看我的真实面容。”

如果眼珠子能掉出来,估计韩初见的眼珠能滚很远了,真实面容!!!

秦守七没再说话,将瓷瓶里的东西抹在脸上和颈上,停了几秒钟,深吸口气将脸浸泡在温热的水当中。

韩初见一直盯着看,觉得秦守七保持这样的动作有好久好久,久到他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才缓慢的从水中抬起脸来,韩初见赶忙给她递过毛巾,秦守七擦了擦脸,将湿发拢到耳后,才转过头,正对着他。

韩初见此时瞪大了眼睛,深吸了口气才仔细瞧了过去,他家七郎本来的面容……

博弈

事实上,她的真实面容并没有让他感到很震惊。

绝对不震惊!

卸了假面以后,她的五官从实质上来看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柔和了一些,更像个女人了。兴许是常年不见光,她脸上的皮肤要比身上白一些,让原本严肃的面容更显温柔。

韩初见好奇的凑过去,仔细在她脸上瞧了瞧,除了更像个人了,真的没有太大的区别。

“没有太大的变化啊?你为什么要易容?”

“如果这样呢?”

秦守七揽住他的腰,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然后韩初见就看见了她的两个酒窝。

韩初见欣喜的看着她:“你居然有酒窝!”

秦守七收起了笑容,蹙眉摸上自己的脸:“很傻吧,每当想到笑起来脸上就有两个可笑的窝,我就很烦躁,干脆就易容了。”

韩初见闻言对他家媳妇的思维方式表示特别不能理解!酒窝明明是很好看的存在,为什么他媳妇觉得是两个可笑的窝!更不能理解的是,就为了酒窝她就易容了这么多年!

“哪里有可笑,明明很好看,多少人想有酒窝都没有!”

“还有人想要这种可笑的东西?难以置信。”秦守七说的一脸嫌弃。

觉得酒窝很可笑,所以易容了那么多年的您才是难以置信吧!韩初见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没有长酒窝这种东西,不然一开始就会被她嫌弃了!

“媳妇,真的很好看,你这样笑起来会更亲和的,我喜欢你的两个酒窝。”韩初见说完就在她右脸酒窝的位置亲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亲她脸上除了唇以外的部位,其触感出乎意料的好!

坦然接受他的亲昵,秦守七又勾起一抹淡笑,韩初见便真的吻到了那个窝,心里正美着,就听秦守七戏谑道:“我有你不喜欢的地方吗?”

韩初见闻言一怔,这话怎么问的?想了想,眨眼道:“以前有,现在没了!”

“此话怎讲?”

韩初见笑容中透着丝皎洁:“我以前不喜欢你不喜欢我,现在你喜欢我了我就没有不喜欢的了!嘿嘿!”

秦守七依旧淡笑着,挑了挑眉:“二皇子越加能说了。”

韩初见嬉笑着向她靠了靠:“媳妇不亲一口吗?”

本来以为会被她无视,结果秦守七居然真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个吻,这个吻极为温柔,温柔到韩初见差点以为面前的这个人不是秦守七了!

“干嘛这副表情?二皇子不满意吗?”

韩初见摸上自己的唇,脸红着说:“我明明是受宠若惊好不好!”

秦守七见他这样子就想摸摸他的头,不过相对目前比她还高些的身高,摸头便变成了拍肩:“有点出息行不行。”

韩初见不正经的嘿嘿一笑:“行!”见秦守七眼带宠溺的看着他,韩初见咳了一声,神色严肃了些,难得认真道:“媳妇,打个商量呗?”

见他忽然如此神色,秦守七有些讶然:“什么事?”

韩初见轻蹙眉头,郑重其事道:“你和祝羲之事,由我出面解决。”

提到祝羲,秦守七不禁烦闷起来,祝羲这个事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若说如何处置现在也没个主意。

但是她自己的事,向来习惯自己解决,于是果断道:“不必了,我自会处理的。”

韩初见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了,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她的拒绝在他意料之中。

他捉住秦守七的双臂,郑重道:“不行!此事必须由我替你解决!我现在是你男人!祝羲对你做了那样的事,如果我不出头岂不是缩头乌龟?这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必须由我这个男人替你解决!你绝不能单独去找他!”

第一次看到他如此郑重执拗的神色,还是因为她,有些讶异又有些愉悦,虽然不太相信他能圆满解决,但心中生出了点就算是哄哄他也好的念头。

于是她点了点头,道:“行,你去吧。”

本来以为她会拒绝几次,韩初见还在心里琢磨着接下来要劝她用的话,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容易就同意了!他深知她从小到大便不喜欢仰仗旁人,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一向是她的原则,如今居然在他这里破例了!事实证明他确实攻心成功了!得到了七郎的充分信任!

韩初见兴奋的将她一把抱住,在她酒窝上亲了一口:“媳妇!真乖!”

*

将军府。

艳阳高照的天,将军府的院子却透着几分森寒。

“不知殿下驾到,下官有失远迎。”祝羲一身黑衣立于院中,神色不卑不亢。

韩初见见他这副模样只是笑着,踱着悠闲的步子走到他面前:“还是祝将军客气,早先我想来你这将军府参观参观,贵府管家多次阻拦,我还以为你这将军府里藏了什么宝贝不敢给本殿下观赏一下呢~如此看来也没有什么~”

祝羲闻言黑眸中闪过一丝阴鸷:“殿下此次来可是来兴师问罪的?管家冲撞了殿下,下官定会严处他,望殿下舒心。”

韩初见闻言低笑一声,抬手拍上他的肩:“将军会错意了吧?本殿下可不是那么小气之人,我不过是对你这院子较有兴趣,如今看来也没什么,此事就这么过去吧~我此次来,是闲来无事想和祝将军你切磋一下,将军可有时间?”

祝羲眉心微皱一下,不知韩初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只能顺势答道:“殿下想要切磋,下官定当奉陪。”

韩初见唇角一勾,又在他的肩上拍了拍:“将军果然爽快!苏妙!拿本殿下的剑来!”

苏妙递上剑,便带着小厮们退下了,祝羲也命人拿来了剑,屏退了旁人。

“既然是切磋也要分个输赢才是,有输赢就要有赏罚,这赏罚嘛……” 韩初见边说边用指腹来回抚摸着手中长剑的剑刃,笑的一派轻松,忽而抬头看向祝羲,目闪凌光:“祝将军有什么意见?”

周旋这么久,想必就是为了这个吧?虽不知他到底想做什么,祝羲心里大概也有了数,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全凭殿下做主。”

韩初见忽然神色一凛,剑指祝羲:“既然如此,我就直言。本殿下若是输了,秦守七拱手相让,若是你输了,你就要离她远远的!”

祝羲闻言眸色一暗,拿秦守七做赌约,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就是十足的莽撞。

虽然这个二皇子看起来不谙世事,但是虎父无犬子,谁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而且他乃是皇家的血脉,如果伤了他分毫,最后还是他祝羲吃不了兜着走。

“殿下万金之躯,下官岂敢与殿下立下如此赌约。”

万金之躯?就是说他以身份压人呗?

韩初见轻笑一声:“将军不必担心,此事是我们个人过节,我不会拿皇子的身份压你,你全力来就是了,若是因为有所顾忌就败给了本殿下,到时候别说本殿下欺负你。”

“可……”

“怎么?祝将军怕了?大宗谁人不知祝将军乃第一武将,还能怕本殿下的三脚猫?你若是想不战而败,本殿下也成全你!”

祝羲闻言轻笑起来,他是小看韩初见了,先是佯装兴师问罪,而后假意切磋,待他应下来再扯出赌约,如今他退步就是不战而败,步步紧逼,根本就没给他退路,说着不拿皇子身份压他,哪一步没用皇子身份?

虽然早就知道他为了秦守七而来,只是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既然如此……

“希望殿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得罪了!”语毕,祝羲提剑相向。

韩初见勾唇一下,迎上:“这是自然,望将军也是。”

虽然都说二皇子不会武,但祝羲毕竟与他并不相熟,以守为攻探他底细。

韩初见招式不急不缓,似乎故意与他周旋,气力薄弱,花式蛮多,显然没有功夫底子,都是花拳绣腿。

与他比试,是他自不量力,还是他在给他下套?祝羲拿不定主意,不敢轻易攻之,用招的时候完全没有用内力。

韩初见忽然缓中突使狠戾一招,咄咄逼人道:“祝将军瞧不起本殿下吗?用些虚晃的招式应付本殿下!还是祝将军想不战而败?”

祝羲从一开始便步步退让,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便不敢妄动,一直被他牵制着。他一向最讨厌被人牵制,既然如此,即使你是皇子,也别管我不客气了!

祝羲暗自催动内力,才杀出几招,突觉胸口一闷,四肢便开始无力,险些站不稳。

韩初见嘿嘿一笑,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吐出三个字:“你输了。”

早在他拍上祝羲肩的时候就下了药,此药无色无味,唯有运功时才会吸入体内。

祝羲猛喘一口气,轻蔑道:“二殿下原来喜欢耍这种阴招,不觉得胜之不武吗?”

韩初见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猛地在他膝上踢了一下,祝羲便单膝跪在他面前。

“你也配和我说胜之不武?那祝将军之前做的事有多光明磊落?阴招?祝将军耍阴招的手段可比本殿下高多了!”

语毕,剑光一闪,韩初见手中的剑紧紧抵在祝羲颈间,血珠从密和处溢了出来:“你以为我当真会拿秦守七和你赌?我不会拿我心爱的女人做赌约,更不会让人有机会伤害她!我这么做只是想告诉你,你祝羲会耍手段我也会,但是我不像你这么无耻!直接去伤害自己爱的人!不!你不是爱秦守七!你是爱你自己!你想占有她,但你从来没考虑过她的感受!你从未用心去爱过她!你知道她想要什么吗?你知道她喜欢什么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你想占有她,就不顾一切的伤害她!”

祝羲喘息着,凌厉的黑眸看着居高临下的韩初见,无言以对。

韩初见收回剑,扔在地上:“祝羲,你输了,不只是现在,从一开始你就输了!”

四目相对,沉寂了一会儿,韩初见上前扶起他,本来气势汹涌的面容收敛了起来:“抛却私人恩怨,我对你是敬佩的。祝将军金戈铁马,征战沙场,为大宗国立下无数汗马功劳,铁血男儿的豪情我一生望尘莫及。”

祝羲闻言身体震了震,眸光微敛,并未言语。

韩初见话锋又一转道:“父皇母后常对我夸赞你,也一直念着你的终身大事,如今大阅兵在即,克鲁尔的君王携公主前来观礼,我想祝将军也该明白实则为和亲吧?眼时整个大宗国除了祝将军还有谁有这个资格呢?公主下嫁可是将军莫大的荣幸,看来,本殿下要先恭贺祝将军了。”

语毕,韩初见松开他的胳膊,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天色不早了,本殿下就不打扰将军了。”继而转身向外走,脚步极为缓慢。

莫约有十几步,祝羲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殿下!”

韩初见顿下脚步,并未回头。

“若是殿下能替祝羲解决此事,祝羲自愿退出。”

韩初见紧握的手这才松开,语气清浅道:“梁宰相家的大公子似乎也未成亲,此人才华横溢,想必也不会比将军差了,本殿下就替将军努力一把~”

闲着没事顿锅肉

即使将要入夜,韩初见还是策马跑到了秦府,战败祝羲的特大喜讯他必须要先和媳妇分享!

听管家说秦守七在议事厅,便赶忙疾步冲了过去,刚要推开门就听到里面有男子说话的声音,其音浑厚,一听就是颇有气势的男子。

韩初见心里又开始不对味了。他和情敌拼死拼活去,他媳妇这一会儿的功夫又招惹了一个!这快深更半夜了还关起门来说话!这算什么事!

有些气势汹汹的推开门,便见到秦守七正和一个魁梧的男子相对而坐喝着茶,其乐融融,见他进来,两人皆有惊异。

秦守七撂下手中的茶杯,见韩初见面色不善,以为他在祝羲那里吃了瘪,便起身走过去,毫不避讳的揽上他的腰:“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被秦守七一搂韩初见气消了大半,看向那个魁梧的男子。

“二殿下!”那魁梧的男子见他走过来站起身向他行礼,韩初见这才看清,原来是总镖头路云!路云他知道!儿子闺女都满地跑了!夫妻恩爱的很!原来是误会!

秦守七向路云招招手:“你且先回去吧。”

“是。”路云一拱手便关门离去了。

路云一走,秦守七扳过韩初见的身子,从正面抱着他的腰:“你怎么了?一来就气势汹汹,祝羲此事我定会解决的,你无须操心。”

韩初见一听就知道秦守七以为他在祝羲那里吃瘪了,在她心里他果然还是弱势的那方!这丫其实根本就没信他能比过祝羲吧!

“不是这事!祝羲已经自动退出了,以后不会再烦你了!”

秦守七闻言十分意想不到,对韩初见报以一种刮目相看的态度。韩初见一看她表情就知道他猜对了!她根本就没信他能赢!

见韩初见又开始面色不善,秦守七放在他腰间的手揉了揉,揉的韩初见一阵酥麻:“既然不是祝羲,你刚才怎么了?”

他这辈子正栽秦守七手里了!面对她,除了他胯|下小弟他是哪哪都硬不起来!

“秦守七,你能消停会吗?”本来应该气势汹汹说出来的话,被她揉的强硬不起来!

“行。”秦守七利落的答了一声,就松开了他的腰。

她一松开,他就感觉腰间一阵空虚,凑过去搂住她脖子,有些嗔怪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你身边男人能消停会吗!先是祝允,后是祝羲,再来是宋清歌,有时连女人都要参上一脚,我一不注意就能蹦出来一个,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吗!”

秦守七闻言愣了会儿,没一会儿就扑哧笑了出来:“韩初见,你想得可真多,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有魅力吗?也就你把我当宝而已。”

她就喜欢看韩初见着急的样子,特别好玩,伸手就捏了捏他的脸。

这种摸小孩的动作让韩初见特别不爽,抬手就拍开她的手,皱眉道:“我跟你正经呢!别闹!”

秦守七抑制不住的笑了几声,韩初见被她笑的有点恼羞成怒的倾向,刚想和她理论一番,秦守七忽然伸手拖住他后脑,然后脸就贴了过去,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吻住了他。

媳妇!您能别这么出其不意吗!

不知道别人做这事是怎样的,反正韩初见做这事得有个心理准备,怎么吻怎么动都要预备一下,突然这么一上来他就脑袋空白了,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摆。

吻多少次韩初见都是这样,生涩中带着诱人,总能让人不住的想侵犯和掠夺,比起被人勾引,她就喜欢韩初见这样的,除了满足欲望还能让人觉得新奇。

秦守七一用力把他推到桌延边上,韩初见觉得屁|股一痛就张开了嘴,还冒出一小段轻吟,秦守七的舌头便趁机探了进去,他舌尖上有股甜甜的味道,不知道是吃了什么,反正是味道好极了。

韩初见被她吻的有点发软,双手紧扣着桌延才勉强站稳,微微睁开眼睛,他媳妇居然没闭眼!就这么盯着他吻!被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虽然有点模糊,但是韩初见的心跳得更厉害了,砰砰跳的声音都响到了耳朵边,被她盯着他就会紧张,何况现在在做这事呢!

韩初见嘴唇一颤咬了她一口,实属不小心,但是秦守七因此放开他了,本来扶着他后脑的手撑在他身体两侧,脸还在咫尺之间。

她唇上有吻过以后晶莹的光泽格外诱人,韩初见吞了吞口水,身子向后撤了撤:“我不是故意的。”

秦守七勾唇笑了笑没理他这茬,看着他的眼睛说道:“韩初见,你不放心我是吗?”

韩初见顺嘴就回道:“您有让我放心的时候吗?”

秦守七的笑容又深了一个层次,张口道:“行。”

韩初见还没搞明白她行什么,她就拉着他的手出了门,一出门就径直走,韩初见问她去哪她也不回话,搞得他有点心焦。

好像今天他有点得寸进尺了,教训她媳妇好多遍,他媳妇该不会因为他不放心她就准备把他扔出去,让他彻底放心吧?!

别啊!他特放心!

韩初见正胡思乱想着,突然被推进一个房间,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秦守七推在床上陷在了被褥里,他半支起身子向床边的秦守七看去。

秦守七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双手正结着自己的衣服,挂的那抹笑容显得特别危险。

“你……你干嘛?”话说出来,韩初见都没想到自己声音已经发颤了。

秦守七特别理所当然极为淡定的说道:“让你放心啊?”

韩初见仍旧一副傻愣的模样:“什……什么?”

“你不是不放心吗?我就让你放心一下,虽然我一向放浪形骸,但是在这事上还是没有逾越过的,和我上过的男人只能有一个,这个男人就让你来做,如何?”秦守七便说边脱,没多久就赤条条了。

她毫不避讳毫不羞涩的让他看,韩初见朝思暮想这么久的身体就这样迅速的展现在他眼前了,她从小习武,一站就是笔直的身线,让身体的曲线展露无遗。他媳妇身材真好,虽然看着一点也不纤柔,但是带着另外一种美,最美的还是他媳妇真的和他身体构造不一样!

韩初见有种陷进了她原来真是女的这种怪异的思维当中,在喜欢她的过程里,性别这个问题早就模糊了。估计这就是他年纪不大的时候被她撸了以后的后遗症。

她抬腿跨上床,那神秘的地方在韩初见眼前一闪而过,一股子血气就冲了上来,韩初见差点喷鼻血,秦守七的手压在他肩上,将他的背与被褥紧紧相贴,另一只手解着他的上衣,不急不缓,相比他的波涛汹涌,她神色极为淡定。

真要做吗?真要做吗?真要做吗!

韩初见脑中一片万马奔腾,看着她媳妇两个不算高耸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他仿佛还在梦境当中。

忽然身上一凉,他的上衣已经被她媳妇剥光了,下意识一样双手一抬挡住了自己赤裸的胸前,就跟他是那个被剥了的小媳妇一样!

秦守七见他动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直接捉住他的两个手腕,举到了他的头顶,让他两个红豆无处可藏,她俯下身在他耳轮上舔了一下,呵着气道:“做不做?”

被她舔过的地方瞬时烧了起来,就跟要烧化了一样,韩初见咬了咬唇,从齿缝中憋出一声:“做!”

韩初见这模样实在太好笑了,笑的秦守七吻在他脖颈上的唇都发着颤,韩初见的皮肤出奇的滑嫩,唇瓣在他肌肤上辗转都不愿意离开,舌尖在他肌肤上碰一下都能感受到他肌肤在一点点紧绷。

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扭动着,耳边都是她唇瓣辗转时绮靡的声音,湿软的唇一下一下碰触着他的肌肤,伴着灼热的呼吸,寸寸如火烧一般,整个身体的肌肉都绷紧了。

秦守七的手摸上他的腰缓缓揉着,舌尖在红豆上转了一圈:“放松点。”

韩初见被刺激的挺动一下身体,咬着牙道:“我也想啊……”

“韩初见,你能别这么紧张吗,每次上你都这样。”

听见秦守七那句“上你”,韩初见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尊严何在!他身为一个男人!却被她媳妇上了!韩初见这才意识到自己现下这个形势是多么的没有男子的气魄!

双手动了动想起身,发现被秦守七扼制的死死的,感受到他的挣扎,秦守七更是在他红豆上狠狠吸了一口,韩初见全身就跟雷劈了一遍似得,软的拾不起个来。

“秦守七,你是不是这事干过很多次。”

很久没听他直接叫她名字,手下的动作顿了顿,继而在他胸口轻舔了一下,答的有点漫不经心:“没有,就你一个。”

虽然她一直在强调就他一个,韩初见还真不信,就算不是他一个,只要秦守七实话实说哦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屁!骗谁啊!就我一个还跟做过很多遍似的那么淡定!你不觉得特激动吗!”

秦守七闻言就笑了:“要是我跟你一样,咋俩还做吗?”说完她手掌隔着亵裤握上了韩初见最为敏感之处,瞬时就从嗓子眼溢出一声轻吟。

“我这是本能。”

小弟被她握着,韩初见涨的难受,偏偏她还和没事人一样慢慢的动,故意撩拨他,韩初见咬牙呸了一声:“您本能真强!”

秦守七摸他的动作顿了下来,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跟你比起来我本能是挺强的,今天要好好让你见识一下。”

本来眯缝着的眼猛然睁开,他就看到秦守七笑的特别邪魅的表情,不正经到了一种程度!

“以前我觉得你挺正经的,现在我才知道你丫一点也不正经!”

秦守七闻言笑意更深:“对你,我从来就没正经过。”

看她好像笑他像个傻瓜一样,韩初见就想和她较劲:“我已经懂了,一上来就把我撸了,您确实没正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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