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七剥下他的裤子,手指在他小弟打了转,韩初见猛吸一口气就听秦守七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其实我也不单是本能,很早以前我就想上你,上你我也要做点准备……”
小锅慢熬
准备?
您是准备了皮鞭还是蜡油啊……
她在他大腿内侧摸了一把,韩初见倒吸一口气,这比直接摸他那里还要难耐有没有!被扼制住的手腕使劲挣了挣结果分毫未动,他这是第一次见识到她的力气到底有多大,曾经能把他轻易扛起,他媳妇果然不容小窥。
手腕被攥的生疼,但他又不能和他媳妇喊疼,被压着本来就够没面子,再喊疼,他就应该让秦守七喊他媳妇了!
拧了拧不舒服的身子,韩初见试图用说话转移下注意力:“您还需要准备,您不是手到擒来吗?”
湿软的唇在他身上游离,秦守七握住他的命根套|弄了几下,轻笑道:“对你,我是手到擒来。”她已经用行动证明了她的话。
抑制住想向她手里抽送的欲|望,韩初见咬着牙道:“何止是我……我第一次见你,有个舞姬对你以口渡酒……你不是也手到擒来吗……就跟现在一样……应对的从——容——不——迫!”
秦守七闻言手下的动作没有停,声音有些暗哑道:“有这回事?”
很多次了,很多事情他都记得,但是她却忘了,想起来气就不打一处来。
“有!你还摸她胸来着!”
手下他的身体不怎么紧绷了,秦守七低笑几声,抓着他的手腕将他拉起来,赤|裸的臀|部跨坐在他膝上,弯下身细吻着他胸前的红豆,一只手抚上另一个揉捏:“你没有的,还不许我摸别的人。”说着还戏虐的扯了他的红豆一下。
对于她的玩弄,韩初见气恼的拍开她的手:“你没有那我也去摸别人的?!”
秦守七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他的眸光里闪过一丝皎洁,她咬了他的唇一下,抬起一条腿用膝盖顶了一下他的腹部,又将他结结实实压在床上,贝齿啃咬着他的红唇:“你敢!”
就两个字比他那一句话都有气势!媳妇不愧是媳妇!就冲她这两个字,他有种预感,他以后就是被压的命!而且被压得特别销魂……
韩初见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她的手和唇不断撩拨着他身体里最深处的欲|望,比他自己还要熟悉他的敏感点,欲|望如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韩初见都怀疑自己再没几下就能撂了,那该多糗啊!
攥着他的手松了松,秦守七在他耳边呵气道:“差不多了吧。”
热气喷在耳边,韩初见有些迷糊,什么差不多了?
下一秒他便知道她的差不多是什么意思了!
她腰部抬了起来,指腹扶着他的小弟抵上了某个湿润之处,这种陌生的触感让他呼吸一紧,上方的秦守七微蹙眉头,眼中似乎也有些……紧张?
他媳妇若是坐下去,他被压就会成为事实了!手腕拧了拧,秦守七抓着他的力度明显松了,电光火石之间,韩初见一翻身,扭转乾魂,将秦守七结结实实压在身下,双腿因为被她压了有一些功夫有些麻胀,没能支起来,便死死的抵着她,小弟就顶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让他心头一颤。
秦守七没想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他反压,错愕之余也没把他推开。
韩初见双手支起身子,与她对视,目光炯炯:“媳妇,让我来吧。”语毕,便低下身子吻在她的脖颈上。
一开始是学着她轻舔,这种感觉倒是让秦守七也极为舒坦,便也顺着他了。
感受到她滑动的喉咙,韩初见心里冒出一股冲劲,张口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本来想赞扬他长进了一些的秦守七吃痛的“唔”了一声:“韩初见,你这狗啃的毛病能改改吗?”
韩初见嘿嘿一笑:“我要在你脖子上留下点痕迹,让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有主的!”
秦守七闻言就笑了,抬手摸上他滚圆的臀部,带着几分调笑道:“恩,我爹肯定是第一个看到的。”
韩初见一听冒出几滴冷汗:“怎么办!我把这茬忘了!”
最近实在有点激动,搞得他整天迷迷糊糊的,对她的顺从越加得寸进尺,忘了秦老爷子这回事了!要是被秦老爷子知道他们没成亲就做这事,还不一鞋拔子拍死他!
韩初见想着就要起身,秦守七一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拉了回来,长腿蹭着他的腿:“怎么的?”
他神情有点难堪:“还是算了吧,这事等成亲再说……”
秦守七没说话,握着他的手探向了自己身|下,韩初见摸到一股濡湿,这是女人动了情的象征,心下一惊,红了脸,继而听她说道:“没门。”
她也没反身压他,带着他的手在她肌肤上游离,每到一寸他都抑制不住的颤一下,这具身体对于他是全然陌生的,虽然肖想过,但是摸起来的感觉可比相像来的刺激多了!身体里没压下去的欲|火都一股脑的冲了上来。
紧密的纠缠,灼热的体温,无一不像催|情的毒药一般侵蚀着他的理智。
身体的本能向她顶了顶,却不入其门,急的一头汗,小黄书都看过,怎么到了办事上这么难了呢?
秦守七轻喘了一下,按住他不安分的身子,再来这么几下她还真控制不住自己把他一脚踢下去了。
“等下。”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探到下面助他抵到门禁:“仅此一次,再不行,你就乖乖待在下面。”
韩初见一个老爷们被她这话臊的脸热,找不到地方也不能是他的错啊!这是他为她恪守贞洁的象征!
感受到那点缝隙,韩初见咬咬牙:“我……我进了……”他看看媳妇的脸,蹙着眉头,平日镇定的面容此时也变得不一样了,额上蒙了些细汗,难受不比他少。
低头吻上她的眉心,五指扣住她的手,身子开始向前送,顶进去的时候韩初见也有点疼,听到他媳妇吸了口气,十指相扣的手瞬间也收紧了。
再顶了顶,被温热紧实的甬道包裹的舒服感觉很快盖过了痛感,脑子里叫嚷着不足够!猛的一顶,抵到了最深处,舒服的感觉差点让他一下子就撂了!
屏着气缓缓抽动起来,他媳妇一直没出声,他有点纳闷,转过头,见他媳妇眉心紧皱,咬着唇,显然是不好受。
韩初见呼了口气,咬着牙问道:“媳妇你还好吗?”就算他媳妇说不好,韩初见也不会停下来的,但是出于关心还是这么问了一下。
秦守七摇了摇头,咬着唇溢出一串似叹息般的呻吟,听的韩初见心里猫挠似的痒痒,再也控制不住猛烈地动气身子来,肉体交|合的声音瞬时充斥了整个房间。
“啊……”
感觉没几下,身体里那股冲力就把持不住了,韩初见低吼一声泄了出来,欲|望跟喷泉似的倾泻而出,再缓缓动了几下,释放最后那点余温,韩初见伏在秦守七身上不断地喘着粗气,耳朵里都是他自己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快感还在侵袭他身体,感觉这辈子最快乐的也就是现在了。
房间了里特别静,只有他们的喘息声不断交织。
秦守七下面被撑的难受,韩初见一动不动的趴在她身上,忍了一会儿没忍住抬手把他推开了,他的身体一离开,身体里那股温热的东西便涌了出来,黏腻的难受,又特别的酸胀。
听说第一次是不怎么好受,她也有点挨不住的感觉。
半坐起身子,扭头看向一边被她推开的韩初见,抱着被子把脸埋在了被褥里一动不动的,若不是看到他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身体,还以为他怎么了。
“怎么了?”
韩初见听到她的声音抱着被子的手缩的更紧了,脸就是埋在里面不出来。
丢人!太丢人了!没几下他的撑不住了,她媳妇本来就看不起他,这回床上都没顶住,刚才还一把就把他推开了,她肯定不爽了。
本来他是想着床下不行,好歹床上把她治的服服帖帖的,结果这都撂了。
秦守七问了一声见他没答话,就没理他了,身上粘的难受,披起件衣服走下床,双腿间的痛感立马涌上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许久没受过伤,这点痛都觉得难受。
“操。”
韩初见听到她下床的声音心口就开始发颤,听到她不爽的骂了一声,蹭的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搂住她的腰,喊道:“媳妇!你别走!”
本来龟缩的韩初见突然窜起来抱她,秦守七也愣了,回过身子问道:“你干什么?”
“媳妇,下回我一定坚持住!”
秦守七闻言还是有点缓不过味来,好在她跟男人在一起的时间长,说闲话的时候什么都听过,想了想就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了。
忍不住笑着拍了拍他的头:“没事,第一次都这样。”
韩初见仰起头,见她笑的一如往常,心有点放下了,还是不确定的问了一句:“媳妇,你真没生气吗?”说着抱着她的腰把她拉回床上。
一坐到床上那种感觉更明显了,秦守七皱了下眉头:“干嘛生气啊,快起来,我难受。”
韩初见闻言听话的松开她,才想起来自己身上光秃秃的,扯过一旁的衣服盖上,想继续搂他媳妇去,他媳妇便起身了。
韩初见有点急,这才刚做完要去哪啊!
“媳妇,你去哪啊?!”
“要点热水洗洗,你不难受吗?”
韩初见一听要热水赶紧拉住她手:“不能去!你要是要了热水秦老爷就该知道了!”
秦守七闻言回过身来,有点好笑地看着他:“我把你拉进屋的时候,我爹手下的那些小厮早就看到了,你觉得他能不知道吗?”
韩初见一听跟被雷劈了一样,他媳妇这一家子怎么都这么的别具一格。
“你爹会不会把我怎么样?”
“你要是叫他声爹,他估计什么话都不敢说了。二皇子,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韩初见一听就明白了,他是皇子来着!秦守七跟着他就连秦守七的品级都比她爹高了,她爹能把他们怎么样?要是今天进屋的不是他,估计秦老爷子早就杀过来了。
哥!
最近母后查的紧,韩初见没在秦守七那里留宿就赶回宫了,进殿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母后在没在,一看没在便赶紧偷摸回了屋,刚一合上门,背后突然冒出人声。
“回来了。”
韩初见猛地一回身就看见他大哥韩初容正坐在桌边喝茶。
“哥!你吓死我了!你大半夜在我这里做什么!”
韩初容淡定的品了口茶:“母后说了,怕你跑了,让我盯着你一点。”
“我跑什么跑啊!我干嘛跑啊!”
“你不是不愿意娶那个克鲁尔的公主吗?”
韩初见闻言一股烦闷劲就上来了,其实被指和亲的人不是祝羲,是他。
“我是不娶但是我也不会跑,哥,你说梁宰相他儿子如何,能入的了那个什么公主的眼吗?”
韩初容看着他一笑:“梁宰相家一脉单传,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去和亲便是入赘到克鲁尔去,你认为梁宰相会让儿子‘嫁’过去吗?”
梁景成这老狐狸就这么一个儿子宝贝的很,挑个儿媳妇都挑了好几年,这才空着嫡妻的位置,让他儿子和亲去克鲁尔指定要闹个天翻地覆。
韩初见拧着眉头坐他对面:“哥,非要是皇亲才不用和亲到克鲁尔去吗?要是让那个公主嫁到梁宰相他们家行不行?”
韩初容勾唇一笑:“你认为呢?人家公主是皇族,下嫁你朝大臣还要到大宗来,人家向你示好你反而抽了人家一巴掌,显然是你大宗不给人家面子,要是你你会安分的接下这一巴掌吗?”
韩初见平日不喜欢跟那些公子哥混,京城里那点大臣的儿子这个节骨阳上想不起来几个,韩初容就不一样了,京城里是个权贵就跟他熟的不行,最后一拍桌,对韩初容道:“哥!你得帮我!我已经失身了!”
韩初容正喝着茶,一闻言一口茶喷在韩初见的脸上,咳了许久才缓过劲来:“你这用词怎么这么得当呢。”
韩初见也没恼,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你管我什么用词不用词的!反正这事你得帮我,不然我指定私奔,到时候母后找你要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韩初容听他这无赖口气也没急,挑眉问道:“秦守七?”
“恩,除了她能是谁啊!”
韩初容了然的点点头:“饿狼扑虎啊。”
虽然这形容词有点不对味,但是总比告诉他哥是秦守七先扑的他好,点了点头:“对!扑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刚刚,你问这么多干嘛!帮还是不帮!痛快点!我累着呢!”
韩初容闻言又是一挑眉:“韩初见,我欠你吗?”
韩初见一拍桌子站起来:“欠!你出去混的钱哪个不是我给你的!靠你那点俸禄早喝西北去了!哥!咋俩可是一条船上的人!父皇一向母后为大,要是母后闹起来,我铁定没戏了!我要是跟父皇说他铁定又哄我,来个十万个为什么把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要是替我说动他,你们两个老狐狸一起去说动母后,我适时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指定能成!”
韩初容闻言绷着脸,眉头紧锁:“您把前景想的真好,您以为这是过家家呢?”
韩初见抬屁股凑过去,抱住韩初容的胳膊,带点撒娇道:“我这不是有这么一个好哥哥了吗?哥,没了我,你怎么狼狈为奸,我的身心都是我媳妇的了,要是没了我媳妇,这日子就不过了!”
韩初容见他这贱样没绷住笑了出来,一脚踹开他:“你快滚吧!”
一见他笑,韩初见就觉得有戏了,赶紧加把劲:“哥~你就帮我吧!以后我再也不用柳诗姑娘来威胁你了!”
“秦守七呢?”
“我媳妇可乖了!我说东不敢往西!你以后多这么一个弟媳妇可是如虎添翼啊!我媳妇多强啊,大宗国找不出第二个!”
他这话明显的不可信,但是韩初容也没揭穿他。韩初见看起来脾气软其实比谁都有主意,他不想做的事谁也逼不了他,他找他,是想有个商量的余地,如果不帮他,私奔这种事他指定能做出来。
秦守七那个人他虽然没怎么接触过,但是脾气绝对是比他弟弟只硬不软,不知道是怎么被他弟弟拿下的,但如今生米煮熟饭了,也不是说散就能散呢。
韩初容弹了弹衣服站了起来:“我回去想想,最近别总到外面跑了,有时间带你媳妇去见见母后,你媳妇风评在外,若是不让母后见见真人,任谁吹耳边风都没用。”
一听韩初容这话,就是答应了一半了,韩初见激动地抱着他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韩初容赶紧恶心的推开他:“你就骚吧!”说完抬腿走人了。
*
早晨,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桌上静的只有碗筷的协奏曲。
秦守七放下筷子:“我先走了。”
秦守七刚推开椅子站起身,憋了一早晨的秦老爷啪的一掌拍在桌上:“秦肖!”
三嫂看了看两人风雨欲来之势,赶忙抱着小秦念带着下人退下了。
门关好后,秦老爷又拍了下桌子:“坐下!”
秦守七皱了下眉头,最后还是老实坐了下来,双手环胸,一副我就坐这等你骂的神色。
秦老爷看惯了秦守七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缓了缓气也没动怒:“秦肖,你从小到大主意就正,我也没怎么管过你,但是我好歹是你爹,你终身大事总要过问我一下,我问问你终身大事还要担心你乐不乐意听,像我这么憋屈的爹大宗国都没有第二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和我说一句能累死你吗?人,说带回来你就带回来了,说走就让他走了,你过来和我说一声能怎么着你?把你爹我当不存在一样,你什么意思!”
秦守七闻言愣了愣:“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她这样子明显是“你不是知道了吗,我再说一遍有什么用?”的坦然样子。
秦老爷忍住想把碗扔她脸上的冲动,咬牙切齿道:“有你这种女儿,我没被气死真是万幸!”
“爹,你想让我说什么,事已经这样了,我自然是要嫁韩初见了,难道你不同意吗?”
这话就是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嫁,难道你还要表达一下你不同意这个意思吗?
秦老爷气的直顺气,他真是绝望了,这么多年过来,没有一次和秦守七说话不动气的,动气了也没用,她永远是一副你就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让他无话可说,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顺了口气,最后问上一句:“你当真要嫁二皇子?”
秦守七笃定的点点头:“对。”
“行了,你该滚哪去滚哪去吧,见你我就烦。”秦老爷无敌的摆了摆手。
秦守七见他这样叹了口气:“爹,别闲着没事总生气,有时间去打打牌,总憋在家里,没气也憋出气了。”
操!他说了这么多!他这混女儿还以为他这是闲着没事憋出来,拿起碗就砸了过去:“滚!”
“啪!”
秦守七轻巧的躲了过去,抬手喊了一声:“别砸盘子!吴青窑的瓷呢!”
秦老爷抄起盘子就要扔过去:“还不滚!”秦守七赶紧撩袍子跑了出去,生怕他爹真把盘子砸了。
*
韩初见兴奋了一晚上没怎么睡,满脑子都想着他媳妇已经是他的了,才刚分开就想冲去秦府找她,所以一大早就备了马匹冲到了秦府。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摔碗的清脆声,然后就是秦老爷叫滚的声音,再然后他媳妇就火急火燎的出现在他面前了。
韩初见心下一惊,抬手挡住了秦守七,抓着她的胳膊左瞧右瞧:“媳妇,你没事吧?”
突然看到韩初见,秦守七愣了愣,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乖,进去陪陪我爹。”说完人就不见影了。
韩初见摸摸唇心里美滋滋的,不过看着眼前的木门,想起里面的秦老爷,他又不美了。
这动静,肯定是父女俩吵架了,其理由很有可能是因为他。
吸了口气,岳父大人总是要见的!
韩初见推门而入,就见他岳父大人气势汹汹的举起盘子,韩初见下意识的一躲,但是他岳父大人的盘子并没有扔过来,看到是他反而将盘子放下了。
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见他岳父大人没有什么过激行为,才在隔了一个位的位置坐下:“镇北公?”
秦老爷没理他。
“秦老爷?”
依旧没理他。
“岳……岳父大人?”
秦老爷这才看了他一眼,没头没脑就问上一句:“你真喜欢那个小崽子?”
听这称呼韩初见愣了愣,肯定是指秦守七,继而坚定地点点头:“喜欢。”
秦老爷瘫软在椅子上,十分感叹的吁了口气:“真有勇气啊……”
是,没点勇气和毅力真拿不下他媳妇。
说了那么一句,秦老爷就闭眼不说话了,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就这么安静地呆着,岳父大人不说话,他也不敢轻易开口,摸不准个主意。
之前他就试探过秦老爷,一直是不说好也不说坏的态度,也不知道他们这一大早为什么吵架,怕说出什么话来能巧成拙。
良久,秦老爷睁开眼睛看向他:“二皇子啊,你比秦肖那小羔子懂事,她要当你这皇家媳妇我也管不了,我也不想管,我这个当爹的就盼着她平平安安就好了,她性子不好你要管着她些,免得给你惹什么祸事,不讨皇上和娘娘的欢喜。”
韩初见闻言便明白了,郑重道:“岳父大人,您放心吧,我定会护她周全的,我父王母后也会喜欢她的!”
秦老爷点点头,站了起来向他伸了伸手:“咱们出去溜溜吧。”
韩初见赶紧上前扶上老丈人:“行,我带您去看看戏,馆子里新出了个戏呢!”
完结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