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峰,我带了一个人来看你。”那娜推开晓峰抓住自己的手,回头把自己身后的占萍萍拉到了她的右手边。“晓峰,我觉得我们三个人之间,或者说你们两个人之间需要好好的谈谈。”那娜平静的避开愣在原地的晓峰,径直的拉着那娜的柔荑小手便往别墅一楼的客厅走去。
“那娜你什么意思?”晓峰面露意思惊恐的神色,那娜今天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为什么把占萍萍带到自己的家里来,他们昨天不是说好的今天两个人离开这个满是伤心回忆的城市,放下一切,远走他乡的么?为什么这半路又杀出了一个程咬金。那娜话里的谈谈是什么意思?一瞬间的功夫周晓峰的脑海里反射出无数的问题。
周晓峰迈着有些发颤的双腿,也向客厅的沙发走去。现在的他真的非常害怕失去那娜,所以他一直看着她的眼睛想要让那娜给自己一个想要而且又合理的解释,解释今天这种种奇怪的行为。
“晓峰,萍萍她非常爱你你知道么?”那娜废话不说直接奔入带占萍萍来这里的主题。
“我知道啊。”周晓峰操着奇怪的语调回到着那娜的问题,占萍萍喜欢自己这件事恐怕是整个上流社会都知道的事实,那娜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么奇怪的问题。“但是我不爱她啊,我心里爱的人是你,这些是你都知道的啊。”周晓峰急忙改变着口风,诉说着自己的心事。现在他已经顾不上占萍萍的感受了,他这个时候想的是怎么让那娜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意,然后跟着他远走高飞,过只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
“但是晓峰你知道么?萍萍他怀里你的孩子。”那娜瞪大着双眼看着周晓峰,凭自己对晓峰的了解,如果他不爱一个女人的话,他无论如何都是不会跟她发生关系的。晓峰不像秦子烈那般滥情,他一旦认定的事情或者是爱人,他就一定不会始乱终弃。那娜这么说着,看见了晓峰惊讶的神情,便继续开口说着,“我觉得你应该像一个男人一样,承担这个责任,给萍萍跟她肚子里的骨肉一个合理的交待,因为着才是我认识了解的周晓峰。”那娜说完便站起身来,想要径直的走出这个地方。因为她的心现在的滴血,为什么晓峰?为什么我放下一切想要跟你远走高飞的时候你却不得不再一次丢下我一个人?为什么老天爷要不断的跟我开着这种我玩不起的玩笑?那娜的眼里已经布满了泪水,但是现在的她了解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成全。
“等一下,那娜。”周晓峰看到那娜站起身来,想要离开,他同时也从沉浸在惊讶中状态恢复过来,及时的制止了那娜欲离开的脚步。“萍萍,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跟你肚子里的宝宝负责的。”周晓峰望着把身体深埋在沙发里默默流泪的占萍萍温柔的说着,一边也起身走上前去,抓住了那娜的手,“那娜,请你答应我最后的一个请求好么?”周晓峰哽咽着说着,这个要求也许是他跟那娜最后的一个交集了,以后他跟自己心爱的人就会像两条相交过的直线,每一个人都会朝着远离对方的那个方向发展。
“你说。”那娜深吸了一口气,头也没有回的抬着头仰望着天花板说着。这个时候的那娜勉强的从嘴里挤出了两个清晰的字,她生怕自己说多了会让晓峰知道她对他的不舍,占萍萍跟孩子都会陷入无助的境地。这么长时间的感情了,她曾经为了晓峰付出了一切,但是现在他们之间的感情却抵不过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那娜这么想着,她没有怨恨晓峰,占萍萍更甚至是她肚子里的骨肉。她只是感叹命运捉弄人罢了,为什么她选择的东西都这么不真实呢?
“留下来陪我一天好么?明天早上在离开行么?”晓峰从那娜的身后猛的抱住了她,他的一双大手环上了那娜的小蛮腰。温柔并且满含深情,现在的晓峰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把那娜深深的拥进自己的身体里,那样的话,不管发生了什么,他们就一辈子都不会分开了。周晓峰想到这里泪水不听使唤的啪嗒啪嗒的落在了那娜的肩头。
周晓峰从昨天回来的时候,心里就一直不平静,因为他看出来自己跟那娜提出来远走他乡的时候,那娜眼底的不舍与不愿。他了解那娜甚至多过于自己,晓峰知道那娜心里虽然一直勉强着她自己喜欢他,但是她的眼神却出卖了那娜的真心。现在的周晓峰懂得了,那娜想要的那份爱自己给不起,也不是自己给的了的。所以他希望好好跟他这么久以来的爱好好的做一个告别,以后的他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真男人,肩负起一个属于父亲的责任。
“好,我答应你。”那娜低着头抽泣的答应着周晓峰。
依然坐在沙发里的占萍萍看着眼前这两个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两个人,心不自觉的为他们抽搐着,为什么自己偏偏爱上了晓峰?为什么命运要如此的折磨他们四个人?她自己、晓峰、那娜还有秦子烈。他们都是爱情下的牺牲品。占萍萍暗淡着曾经美丽乌黑的眸子,想着他们四个人之间的爱恨纠葛。
“萍萍,你在家里等我。”周晓峰放开那娜走到占萍萍跟前,宠溺的安慰着她。说罢,便微曲着双膝,低下头来在占萍萍的额头印上了一个深深的吻痕。他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幸福的微笑,于是拉着那娜出门了。
占萍萍被晓峰这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吻的感觉天昏地暗了,这是她从认识晓峰开始,他第一次主动的吻自己,占萍萍摸着额头属于晓峰给她的湿热,她摸着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喃喃的说着“孩子你看见了么?你爸爸他主动问妈咪了。”说完开心的笑着。
晓峰拉着那娜出了门,他叫那娜在门口等自己一会,他去拿车。那娜站在原地看着晓峰急忙赶往停车场留下的落寞身影,她不禁想起来了子烈,不知道现在他醒了没有,天空中的太阳已经高高升起了,想必药效也已经过了吧。当子烈早上起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自己,而是发现了自己留给他的信,他会怎样?那娜用力的揉着自己紧锁的眉头,想要让它舒展些,但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六十五回
秦家别墅里
秦子烈揉着自己疼痛的头,疑惑的看着特别冷清的卧室,那娜呢?为什么他旁边的床位冰冷,不像是有人睡过一样。秦子烈在卧室里没有看到那娜娇小美丽的身影,便着急的连忙起身。
“那娜?”他下床之后,往浴室里一边走着一边试探性的喊着那娜的名字,但是回应他的是满室的寂静,静的连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声都没有。
秦子烈揉着惺忪的睡眼,便向楼下走去。他揉弄着自己惺忪的睡眼,真是奇怪,感觉自己的头沉沉的,仿佛睡了一个世纪一般浑身酸软,自己这是怎么了?
“李嫂,那娜呢?”秦子烈到一楼的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水,一边拧着瓶盖一边问着在厨房里忙上忙下的李嫂。
“没见那娜小姐下来啊?怎么了少爷?小姐没在房间么?”李嫂不解的看着少爷说着,她今天起得很早,一直没有见到那娜小姐下楼啊。
秦子烈听见李嫂的话之后感觉突然晴天霹雳般,还喝着水的他猛地被她的话呛到了,秦子烈把水瓶子胡乱的往厨房一扔,便一步并作两步的跑上楼去了。
看着卧室衣橱里摆满的衣服,秦子烈这颗心才算是放下了。那娜这一大早是干什么去了,秦子烈有气无力的坐在了床头,思索着。突然他想到了昨天那娜不同寻常的一些动作跟语言,他紧皱着眉头,那娜不会是真的离开了吧。想到这里,秦子烈突然觉得自己的屁股底下好像压着什么东西。他站起身来,看见有一封信安静的平躺在床头上。
秦子烈颤抖着右手拿起来这封信,现在他感觉世界是那么的安静,静的好像只剩下他一个人一样,周边的一切都变得空虚。他不由自主的抖动着双手,好不容易打开了信封,把里面的信抽了出来,现在他的手心里布满了虚汗,因为他感觉到这是那娜离开之前留给自己的东西,越是这么想着秦子烈越是害怕打开这封信。
“子烈,对不起,因为我的不告而别。跟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我过的很开心,现在的我终于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选择了你而舍弃了晓峰,因为你能给我一些晓峰给不起我的东西。比如物质上的需求等等,但是今天在晓峰带我去过游乐场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真正内心想要的东西只是平平淡淡的爱情。所以对不起,我负了你的承诺,最后选择了晓峰。最后,请你不要再来找我。——那娜亲笔”,那娜没有说出自己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情,她只是用当初秦子烈侮辱她的方法反击给了他罢了,但是这样不仅仅伤了子烈的心,也断了自己对他的念想。
秦子烈的眼泪毫无预警的啪嗒啪嗒的落到信纸上,瞬间便模糊了上面的字体。他看着那娜最后留给他冰冷的每一个字,“什么叫做最后舍弃我而选择了晓峰?”秦子烈哽咽着发出沙哑的声音。
那娜明明昨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并且还答应了他要跟自己结婚的,为什么跟晓峰出去了一上午回到的时候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好多的疑问徘徊在秦子烈的脑袋里,那娜一定是有什么苦衷,不行,他一定要找到那娜,亲口问她是不是有人逼她这样离开自己。秦子烈跟自己说着这些,忙起身往楼下走去。
“小张,你马上派人给我找到那娜小姐所在的位置。”秦子烈急忙的掏出手机交代着小张。“她把我送给她的定位手表放在家里了,你需要加大人手做撒网式的人肉搜索。”秦子烈说完便没有给小张说话的机会,便踏上了自己的兰博基尼风驰电掣般瞬间没了踪影。
周家别墅前
“来吧,那娜,上车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晓峰微笑着看着那娜,温柔的下车为她打开车门。宠溺味道十足。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为那娜做这些事情了,以后陪伴在她身边的人便是子烈了。那娜,终究还是有那么一天,我会默默的从你身边走开,不带一丝声响。周晓峰的心里趟过一丝冰冷。
“晓峰你要带我去哪?”那娜看着坐在驾驶座位上的晓峰,现在映在她眼里的晓峰还是像他们刚刚遇见的时候那样,干净帅气,而且洁白的像一只天使。人生若只如初见,那样的话,该多好。那娜这样想着不禁泪水布满了她的眼眶。
“去山上,还记得我们一起去爬上那次么?”晓峰强装微笑的看着身边低下头去的那娜,用着沙哑的声音说着。
“当然记得啊。”那娜深吸了一口气,不让晓峰听出来自己哽咽的声音,平息了一下烦乱的心绪继续说着,“你说到老了,咱们还去爬山,那个时候如果我走不动了,你就背着我。”那娜的眼泪终于不停使唤的决堤的流着,“就这样,背我一辈子”现在那娜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晓峰也被那娜的情绪感染了,眼泪也瞬间模糊了双眼,并且不停的往下流着。还开着车的晓峰马上擦干了自己眼里的泪水,平稳了一下情绪说“那娜,这次让我背你上山好么?”周晓峰从心底想要实现自己对那娜的诺言,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了这个权利,那娜的幸福他给不起。他要像一个男人一样扛起自己的责任,好好的待自己的老婆跟孩子。周晓峰掏出自己一贯放在身上的手帕递给了旁边的那娜。
“嗯。”那娜结果晓峰递过来的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泪水,顿时一股清香的味道从手帕上传到自己的鼻子里,冲击着她的嗅觉神经。对,就是这个味道,自己曾经偎在晓峰的怀里闻了宛如一个世纪长的味道。但是现在早已经物是人非了,她跟晓峰之间永远回不到过去了。想到这里,那娜的眼眶瞬间又红了。
周晓峰把车放到了山下,径直的下了车,走到后座拿出了一个背包掕在手里,便走到副驾驶帮那娜打开了车门。
那娜走下来,看着面前仿佛世外桃源般的美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她感觉自己已经好久都没有看到过这么美丽的景色了。顿时感觉身心舒爽,把之前所有的郁闷跟烦恼抛在了脑后。
“来吧,我的那娜。”晓峰蹲下身来,示意着那娜趴到他的背上来。
“晓峰,等我走不动的时候你再背我吧,不然的话,你一定会累死的。”那娜身手预试着拉起晓峰蹲在地上的身体,但是晓峰实在是太结实了,她不能动他分毫。
“上来吧,我要是累了的话,我会把你放下来休息的,傻瓜。”晓峰抬着头宠溺的看着面前的那娜说道。现在的晓峰只是想要没有遗憾的兑现自己对那娜的誓言,因为过了今天,只要明天的太阳升起的那一刻,那娜便不在属于自己了,而自己也不在是那娜的专属了。他们都会有一个新的另一半,过着全新的幸福生活。所以周晓峰想要把今天努力的过好,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不想想,也不敢想。
“嗯。”那娜看着晓峰坚持的目光,知道自己强扭不过他,便乖乖的趴在晓峰的宽厚的大背上,应答着。
“那娜,我多么的希望自己能够这样背着你,走一辈子。”晓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蚊子般的声音说着他内心最渴望的需求。
那娜趴在晓峰的后背上,扑朔着浓密的眼睫毛,她现在感觉很幸福,这种幸福像是即将要告别一段真挚的感情,重新迎接新的生活,新的自己一般,让她感觉很轻松很快乐。
周晓峰就这样背着那娜在山上走走停停,但是他就是不让那娜自己走一步山路。他们两个人各自心怀心事,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在天空有些昏暗的看不见路的时候,他们终于登到了山顶。
周晓峰把那娜从自己的背上放下来。便拿下了自己背在胸前的背包,这里有食物,有野外生存的所有必备工具与装备。他首先把帐篷支好,把包里的毛毯拿了出来盖在那娜的身上。周晓峰安置好了那娜便在旁边找了一些树枝树叶,在帐篷五米处生了一个火堆。一切准备好的他走进帐篷,把那娜搂在自己的怀里取暖。
“冷么?”周晓峰用自己的大手不断的搓着那娜的臂膀,意图用这种方式给她取暖。
“不冷,晓峰你呢?”那娜仰起头来认真的看着晓峰,看着这个帅气阳光干净的大男人。
“我也不冷,那娜咱们今天晚上就在这里过夜吧,明早看完日出我们就回去。”周晓峰的声音瞬间低沉了。“然后过属于自己的生活。”他咽了咽口水,宛如下定什么决心般说出了这句话。
“嗯,我答应你晓峰。”那娜重新依偎在周晓峰的怀里,汲取着最后的温软,嗅着最后属于她的味道。他们之间的这一切也将在明天太阳升起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这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夜感觉是这么的短暂,但是在秦子烈看来,却显得那么的漫长。
“什么?你的人还没有找到那娜,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说罢秦子烈便愤怒的挂掉了小张的电话,简直就是一帮废物,用他们的时候一点事儿也办不到。秦子烈瞪着狂野温燥的眼神,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但是没有一个人是他日死夜念想要寻找的可人儿。急躁的他狠狠的拍着方向牌,然后以风一样的速度驶到了晓峰家。
“周晓峰你出来。”秦子烈歇斯底里的站在晓峰家别墅门口大声的喊着,那娜的信里说她最后选择了晓峰,他们两个人一定会在一起,自己一直被那娜离开的消息冲昏了头脑,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秦子烈狠狠地打着自己的脑袋,为什么每一次自己遇上那娜都会变得这么的愚笨。
“子烈,你怎么会来这里?”占萍萍打开别墅的房门,看着眼前红着双眼像是要喷火的秦子烈说着。
“周晓峰呢?周晓峰你出来。”秦子烈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占萍萍,大步的往别苏内走去,还不断的喊着周晓峰的名字。“周晓峰,是男人的话你就给我出来,把那娜叫出来咱们公平竞争。”秦子烈一直认为那娜离开自己一定是有什么苦衷,例如晓峰像自己当初一样用什么不正当手段逼迫着那娜,强行的留她在自己的身边。不然的话,他解释不了那娜突然离开的这一行为。
“子烈,你别喊了,晓峰跟那娜出去了。你再去别的地方找找吧。”占萍萍看着面前这个疯狂的男人,急迫的想要他离自己远一点,因为她站在他的身旁,有种想要窒息的感觉。
“他们去哪里了?”秦子烈冷眼看着占萍萍,冷哼道。他们两个人果然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从早上就离开了。你别担心,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占萍萍看着走出门外的秦子烈,看着他急躁疯狂的样子安慰道。
秦子烈恨恨的甩上车门,没跟占萍萍多说一句话便满屋目的地的驱车行走在大街上,就这样他已经寻找了那娜一天了,眼看这都要凌晨三点多了,夜色已经沉得压迫的人呼吸不畅。“那娜你究竟去哪里了?”秦子烈把车停在了路边,把头埋在方向盘上嘶吼般的说道。
铃铃铃……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粗重的喘气声。
“总裁,找到那娜小姐了,他跟晓峰少爷在山上,我把地图发给您。”小张毕恭毕敬的说着。
秦子烈急忙的把电话挂掉,拉手刹、猛踩离合,挂档、猛踩油门,瞬间兰博基尼的身影便消失在街道上,往开发区内的山上开去。
雨打窗,离人悔,故人心,易破碎,
宁等暮然回首。手把一兰花,
独赏。
在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时候,山上的小鸟便在枝头唧唧咋咋的叫着,好不欢快……
“那娜,醒醒,太阳就要升起来了。”晓峰看着睡在自己怀里的那娜小声的提醒着。
那娜揉着自己朦胧的睡眼,自己怎么睡着了呢?想着便坐正了身子,看着蒙蒙亮的天空。朝霞已经布满了眼前的天空,蓝蓝的天空中点缀着几点白云。洁白的云彩上没有一丝浮华的浮絮,显得那么的干净纯洁。那娜深吸了一口早上的空气,便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晓峰,你也起来,我们坐在那里去看日出好么?”那娜兴奋的扭过头来一边兴奋的看着晓峰一边指着前边那一块空地,那里真是一个观赏日出最好的地方。那娜开心的想着。
“好啊。”周晓峰站起身来,把那娜一把拉在怀里,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圈着那娜的小蛮腰往她指的那块空地走去。
晓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那娜的香肩上,继续把那娜搂在自己的怀里。两个人就相互依偎着坐在山最高的地方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从地平线处缓缓升起着。
太阳慢慢的通过云霞,露出了自己早已经红涨的整个身体,把光辉缓缓的洒向整个山顶的时候,晓峰跟那娜的眼角处同时洒落了一地清泪。
“那娜,我最后问你一次可以么?”晓峰用平静的声音转过头来对那娜说着。
那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头,她跟晓峰之间的一切也该有个结束了。这么想着,那娜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晓峰性感的唇凑到了那娜红润的娇唇上,轻轻的吻着,宛如对待一件稀世珍品般,不敢用力。但是一旦品尝到那娜味道的周晓峰,便像是上瘾了一般,大手抚上了那娜的后脑,用力的加深了这个吻,两个人都沉浸在了彼此付出的温情中,浑然不知到身后有一双怒气冲天的大眼狠狠的瞪着他们两个人。
“收起你们两个人之间满是男盗女娼的温情!”秦子烈终于在亲眼看到那娜跟晓峰在日出之时,在山顶上接吻这一幕之下爆发了。之前他一直用“那娜可能是被晓峰逼迫”这一类似的理由安慰着自己,直到亲眼看见面前着你情我愿的一幕之后,秦子烈终于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大声嘶吼着。
还沉溺在最后的吻别之中的那娜跟周晓峰,被这突如其来的嘶吼声震慑住了,那娜一下就听清了着是来自子烈的声音,便毫不犹豫的一把推开面前的周晓峰,站起来,看着极是愤怒的秦子烈。
“子烈,你听我说。”那娜急急忙忙的想要跟子烈解释自己刚刚跟晓峰接吻的原因,明明已经给他留信说自己选择了晓峰,不要让他来找自己。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子烈误会她跟晓峰之间发生的这一切。她的内心真的好矛盾。
那娜原本成全了晓峰跟占萍萍,但是她跟自己说着不要回去找子烈,因为你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不可能是他唯一的一个女人。然后给自己说上次去办公室找他巧遇见到的那个女人,所以即便是她离开了晓峰,也不会再一次回到子烈的身边。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子烈来找她了,却恰好误会了她与晓峰之间的一切。
秦子烈冷哼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寻找了一天一夜的女人,自己这么着急的找她,而她呢?却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温存着,秦子烈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被那娜这样的玩弄。便冷冷的说“还有什么好说的?”。
“对不起,子烈,我直到昨天才发现自己爱的人是晓峰。”那娜看着眼眼前这个冰冷的男人一改口风说着冷冷的话。
“子烈,其实……”周晓峰听见那娜这么说,焦急的想要跟子烈解释他们之间的这一切,并且告诉他自己已经决定放下那娜,给属于自己的女人占萍萍带来幸福。
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那娜用话给拦截下了。“其实就是这个样子的,晓峰你不应该欺瞒子烈的,他是你的兄弟。”那娜瞪着眼前的子烈毫不畏惧的看着。
“好,很好。”秦子烈的心已经一点点的撕裂着,不断的往外渗着淋漓的鲜血,他痛苦的看着那娜的眼睛说着。
秦子烈瞬间一扫之前的阴霾的眸子,愤怒的走上前去拉住那娜的手往旁边的帐篷走去。“让你心爱的男人看一看你在我身下是一个多么fang荡的女人!”秦子烈怒吼着拉扯那娜。
“秦子烈,你别这样。”那娜用力的挣脱着秦子烈的推搡拉扯,她想要留给自己最后一点自尊,为什么子烈要这样的折磨她。
六十六回
周晓峰眼看着秦子烈这样的为难那娜,便气冲冲的走上前去,也拉扯着秦子烈。
顿时三个人撕拉在一起。
“秦子烈,你不是一个男人。”周晓峰猛的一拳打向秦子烈,愤怒的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他实在是看不下去秦子烈的行径,那娜那么的爱他,而他居然这样羞辱着她。
秦子烈见周晓峰向自己出拳,便用力的一把推开那娜,毫不含糊的跟周晓峰厮打在了一起。
那娜被秦子烈大力的一把推搡在地上,她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剧痛,那娜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肚子疼的满脸虚汗。“好痛啊,好痛。”那娜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不断的往外流着温热粘稠的液体,不停的惊呼着。
周晓峰在向子烈大打出手的时候,眼角突然扫到了躺在地上的那娜,她的身下已经往外渗透着血迹,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大力气,一把推开秦子烈,便跑到那娜的身边,猛的抱起来她大喊“好愣着干什么?赶快下山,送医院,不然会有生命危险。”一边喊着一边快速的往山下跑。
秦子烈看着眼前的一滩血迹,愣在原地动弹不得。那娜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流了这么一地的血?这是怎么回事?记忆中是自己轻轻的退了她一把。秦子烈想明白了一切之后,眼里顿时满含着泪水,猛的风一般的也朝着山下跑去。
秦子烈一边跑着一边接受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那娜怀孕了,而且还是怀了自己的孩子。但是这个孩子却是被自己恶狠狠的一把推没得。愈是这样想,秦子烈愈是难耐心中的悲愤之情。这一切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医院内……
那娜被医生推进了手术室,周晓峰跟秦子烈都蹲在手术室的外面,一个蹲在门口的左边,一个蹲在右边。两个人都双手抱头静静的沉思着。
“萍萍怀了我的孩子,今天早上那娜带她来找我,让我对萍萍负起责任来。”周晓峰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主动抬起头来,用迷离的双眼看着这条走廊的远方,平静的仿佛诉说着别人的事情。周晓峰沉了沉口气便接着说道,“我对那娜有万分的不舍,便主动要求她跟我去山上看日出。其实事情的经过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周晓峰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猛的突然站起来,走到秦子烈的身旁,狠狠的揍他来发泄自己以及那娜心底的怨恨。
“对不起,对不起……”秦子烈就这么蹲在墙边,任由周晓峰的击打,嘴里只是不断的重复着对不起这三个字,因为现在的他除了着三个字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他真是该死,为什么把事情弄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秦子烈不断的在心底责骂着自己,那娜最好没有生命危险不然的话,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秦子烈想到这里边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把头埋的更低了。
周晓峰看着面前的子烈痛苦万分的样子,也知道他了解到了自己的错了,便宛如浑身无力的蹲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缓缓的说着“那娜她恢复记忆了,她记起了之前的一切,但是我看的出来她心里爱的人其实是你,但是自私的我还是主动提出来跟她远走他乡。”晓峰懊恼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他不断的埋怨着自己,要不是他跟那娜说要远走高飞的话,那娜现在应该还在秦家别墅里过着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了吧。“那娜她不敢面对你们之前的种种爱恨纠葛,便答应了我。但是今天早晨她便得知萍萍怀孕的消息了,主动提出要我留下来好好照顾萍萍。”周晓峰继续哽咽的说着发生的一切。
秦子烈听着晓峰的诉说,不断的捶打着自己的头,为什么他这么冲动?为什么不给那娜解释的机会,很明显的那娜在山顶上有想要解释的,但是自己却没有给她这个说出来的机会,自己真是该死。现在的秦子烈感觉生不如死般的难受,回想着那娜留了一地的鲜血,他的眸子便空洞的看着地板,面无表情像一个木偶般。
秦子烈跟周晓峰两个人就这么安静的蹲坐在手术室的门口处,各自不停的流着热泪。
啪的一声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一边脱着手套,摘着口罩,一边走出来大声的说着“谁是病人家属啊?”
“我是!”听到医生询问的声音,秦子烈跟周晓峰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回答着,并且两个人一边回答着一边站起来凑到医生的身边。
“大人的命算是保住了,但是孩子没有了,据观察是一个足有两个月的男婴。病人的身体非常虚弱,你们不要刺激她。”说罢医生便转身离开了。完全不顾病人家属的心情,因为这种情况他已经预见不少了,开始不注意保护自己的妻子,现在却悲痛莫急。
周晓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
但是秦子烈却依旧愣在原地,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以后怎样面对那娜,他深深的伤害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并且也因为自己的错误失去了自己第一个孩子。现在秦子烈的心情比刚才等待医生宣判的心情还要沉重。
没过多久,那娜依旧昏迷的躺在病床上,被护士小姐往专属病房推去。
“萍萍。”周晓峰大步跟着那娜的床前跑着,看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小脸,担心的喊着那娜的名字但是床上的小可人儿依旧紧闭着美丽的大眼睛,一动不动。“护士小姐,她怎么还没有醒过来呢?”周晓峰焦急的看了那娜一眼瞪着推着她病床的小护士。
小护士被周晓峰愤怒的眼神吓得够呛,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晓峰的眼睛。“这位病人失血过多,所以导致现在依旧处于昏迷中。”小护士操着唯唯诺诺的语调小声的说着,生怕自己那句话说错了,会遭来眼前男人的暴怒。
周晓峰冷冷的闪了一个自己乌黑的眸子,也不多说什么,拿起那娜冰凉的小手,紧紧的窝在手里。
“现在病人的身体特别虚弱,你这个作为家属的一定不能再让她受刺激,还有好好照顾她,像她这种刚刚失去孩子的女人,脾气都会比较浮躁。”护士小姐把那娜推到了专属病房之后,快速的交代了几句便匆匆忙忙的跑出去了,因为她实在是不想跟这个满身戾气的男人待在一个病房里,她刚刚一直感觉到有一股冷气从自己的脚底板直冲她的天灵盖。
快速跑过来的秦子烈站在门口,听着护士的叮咛,但是他就是不敢踏进去一步,因为他不知道用什么样子的心情与表情来面对那娜,这个自己曾经伤害了无数次的女人。
周晓峰蹲在那娜的病床前,为那娜紧紧的盖好被子。接着轻轻的拿起了她放在自己身边的手,双手紧紧的握住,放在他的脸上不断地摩挲着。“对不起,那娜。让你受委屈了。”周晓峰的心里一直对那娜心存愧疚,他一直把那娜现在的情况怪罪在自己的身上,因为他觉得要不是自己一直去子烈的身边招惹那娜的话,她现在一定还在子烈的身边,过着属于她的幸福生活。他好恨自己为什么去打扰了那娜那么平静安宁的生活。这么想着,周晓峰的眼泪不自觉的落在了他握着的那娜的手上。
秦子烈看着床上的那娜,她惨惨白的小脸上,睫毛依旧那么安静的趴在那娜的小脸上,完全没有扑朔的征兆。看着面前这个经历了这么多苦难的那娜,秦子烈的心就宛如在滴血般,那么疼,疼的他泪水早已经模糊了双眼。现在的秦子烈只希望那娜能够早日恢复健康,到那个时候,他会放下自尊,跟那娜低头认错。
周晓峰被门口突如其来的暴力声吵到,他站起身来,回头看着门口的秦子烈,现在的他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骄傲与冷漠,与在山顶的那个子烈宛如两个人般。
“子烈,你进去陪着她吧。,我明天再来。”周晓峰缓缓的走到秦子烈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气,说罢便朝着医院走廊尽头的电梯走去了。
秦子烈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进房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秦子烈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被人灌满了铅一样,沉重的需要使出全身的力气来移动。秦子烈看着近在自己眼前的那娜,她苍白的小脸,紧闭着的双眼,曾经娇媚的嘴唇现在已经惨白的毫无血色。就这么一个好好的女人被自己伤害成这个样子。
“那娜,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骄傲如秦子烈,他什么时候对一个人说过对不起着三个字,但是遇到了那娜之后,他仿佛在那娜的面前已经说了不下数次这三个字。面对着他心爱的女人,秦子烈放下了所有的思想包袱,放下了尊严,一改之前冷漠与霸气的总裁形象,就想一个居家小男人般,守护着自己心爱的女人。
秦子烈说着泪水不听使唤的掉了下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他们不知道只是未到伤心处啊。他迷离着模糊的双眼,拿起那娜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让她感受着自己的心跳,那里有着自己最纯真的爱恋,有着与冷漠的表面不一样的真挚的感情。他想要让那娜好好的感受一下。
秦子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只要是关于那娜的事情,自己就会完全失控了般。早上在山顶上,他明明心里爱着那娜。而且也不想伤害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是出口伤害了她,说她是个贱女人。并且还在身体上伤害了她,让她再一次躺进了手术室里。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表达爱的方式永远都会伤害着自己最心爱的人?秦子烈放下那娜的小手,双手环抱着自己的头,现在他的脑袋里里面全是那娜每一次受伤的画面。他的头仿佛要炸开了一样,揪心的疼。
秦子烈看着那娜平坦的小腹,看着那里曾经有了自己跟那娜的孩子的地方。他的幸福就被自己的愚蠢亲手给毁了,他做梦都希望自己能跟那娜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在今天之前,他的梦想实现了,但是今天早上他自己亲手毁了自己编制的这个美梦。
那娜还会原谅自己么?她已经恢复记忆了,知道了以前自己对她所做的一切,那娜她还会跟自己在一起么?现在就连自己最后的筹码——孩子也被自己亲手杀死了。顿时秦子烈的心里开始了无尽的惶恐,他驰骋职场那么多年,没有一件事情是能够让自己害怕的,但是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却叫自己产生了害怕失去的感觉。
周家别墅
周晓峰开着车一路回了家,他说好了今天一早回家的,但是突然那娜早上在山顶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自己没有来的及跟萍萍打招呼,不知道现在她一个人在家会不会惶恐。这么想着晓峰便加大马力,一路风驰电掣般……
“萍萍,萍萍。”周晓峰回到家便急忙的下了车,用开别墅的门,朝着空荡的客厅喊着占萍萍的名字,萍萍现在有身孕在身,不会是出去找自己了吧,想到这里周晓峰开始手无足措了。开始在客厅里不停的打转,想着所有萍萍会去的地方。
“晓峰,你终于回来了。”占萍萍拿着餐具从厨房里面走出来,想着刚刚焦急的喊着自己的晓峰,开心雀跃的笑着。昨天晓峰答应了自己今天早上会回来的,但是今天自己坐在别墅门口等了一上午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想着他一会儿就会回来,便提前给他准备午餐。还在厨房里面烧饭的她,就听见晓峰大步的喊着自己的名字从门口奔跑到客厅。现在的晓峰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他的心里仿佛已经有了自己。想到这里占萍萍不顾自己身上的油跟身孕,快步的跑到晓峰的面前,一把环抱住了周晓峰结实的腰身,把头深深的埋在晓峰的胸前,听着他为自己担心的狂乱心跳。
“怎么了,萍萍?”周晓峰的双手也环过萍萍的肩膀,死死的抱着她,这个小家伙,一定是害怕自己不会回来了,要跟那娜远走高飞吧。周晓峰安慰似的轻轻的拍打着占萍萍的后背,疑惑的问着她。
“没事,晓峰。我现在感觉自己好幸福。”占萍萍在跟爱周晓峰的这条路上,从来都是一味付出的那一方,她一直想要晓峰为自己的所付出的爱,给予她回复,哪怕只有一点点。但是晓峰从来没有给过自己承诺,甚至离婚之前他几乎一天都不跟自己说话。那个时候的她真的是心如死灰,所以才会被嫉妒蒙蔽了双眼,起了杀害那娜的念头。占萍萍想到了那娜便抬头看着晓峰问道,“那娜呢?你给她送到那里去了?”晓峰自己回来的,那他把那娜姐姐送到那里去了?秦家别墅么?
“对了,萍萍你先坐下来听我慢慢的跟你说。”晓峰把占萍萍按坐在沙发上,为她倒了一杯水,自己也做了下来说着“今天早上无根那娜道别的时候,子烈来了,然后我们之间发生了一点小矛盾,那娜被子烈误伤了。她已经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现在还在医院昏迷着呢,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她好么?”周晓峰说一句顿一句的讲述着这一早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他看着萍萍的早已经惊奇的小脸安慰的提出明天去看望那娜,还有就是他怕自己去萍萍会多想,现在他要对她肩负起责任,占萍萍以后就是他周晓峰的女人,他不希望看到萍萍不开心。说完,周晓峰宠溺的把占萍萍重新的搂在怀里。
“嗯,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看娜娜姐姐,她帮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忙,我心底早就已经对她心存愧疚了。”占萍萍低下了暗淡的眸子,她跟那娜姐姐相比,简直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当初自己那样对她,昨天早上自己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去找上的那娜,但是没想到那娜姐姐不但不跟她计较以前的恩怨,而且还这样出手帮她。每每想来,就觉得愧疚。
周晓峰感觉到了自己怀里的小女人身体微颤着,知道她在想什么,便没有说破这件事情,紧紧的抱着占萍萍,试图用这种方式给她温暖。
现在周晓峰已经越来越能体会到占萍萍的可爱之处了,也许以后跟她共同度过下半生真的没有当初自己想象的那么难。
六十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