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峰这样抱着占萍萍,他一直在想象着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想到这里边心情沉重了,因为今天那娜跟子烈也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宝宝。他们两个人之间什么时候才能守得乌云见日明啊?周晓峰自顾自的想着。
太阳跃出灰蒙蒙的地平线,黎明的曙光抛洒向大地的每一个河南角落,火红的太阳吐露出美丽灿烂的晨光,那道金灿金灿的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照射到病床上刚刚苏醒的小可人儿。
医院里。
那娜费力的睁着迷离的双眼,沉重的眼皮要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才缓缓的睁开了。看着面前这干净的有些孤寂的房间,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冲击着她的嗅觉神经。那娜看着自己右手上的点滴针头,便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那娜费力的想要起身,但是她感觉自己的腹部一股难忍的疼痛传来。终于她被这疼痛唤醒了同时也沉睡的记忆。她记得自己跟晓峰在山顶,子烈突然跑过来对她进行羞辱,在秦子烈跟周晓峰打架的同时,子烈一把把她推到了地上,自己感觉腹部剧痛留了一地的血,然后就昏迷过去了。
那娜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自己怀孕了。为什么她会没有觉察到,是啊她的月经已经两个月没有来了,自己是怎么做妈妈的。想着想着那娜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身体。
秦子烈从外面买了早餐回来,还在门口的他就停到了那娜的低声痛苦。便急忙的跑进房间。“那娜,你这是干什么?你的病才刚刚好,你别这么激动。”秦子烈心疼的把那娜拥在怀里,死死的圈抱住她,害怕她继续伤害自己。
“孩子没了是么?”那娜操着生冷的语气说着,现在的她眼神空洞的看着病房内的地板,那娜现在已经心如死灰了。
“我们还可以有,你把身体养好了我们还可以再生的。”秦子烈没有直接回答那娜的问题,而是用了另一种方式安慰着她。他知道那娜受了多大的伤害,也知道孩子对她来说有多重要,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要跟那娜一起面对,渡过难关。
“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那娜平静的说着这句话,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紧紧抱着她的秦子烈,缓缓的躺下身来,把被子蒙过头盖着。因为她不想让秦子烈看见自己哭,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懦弱的一面。
“那娜,我知道错了,你再原谅我一次好么?”秦子烈蹲下身来,紧紧的抓住那娜抓着被子的冰凉小手,痛苦的哀求着。现在他知道那娜的心底有多痛,但是他同样也伤心失去这个孩子啊。他之所以觉得如此觉得孩子重要的原因是,孩子是他跟那娜之间连接爱情的纽带,现在孩子没有了,他还拿什么来维系他的爱情。
“你走吧,我不再爱你了。”那娜挣脱开秦子烈的大手,猛的拉扯下盖在头上的被子,冷冷的冲着秦子烈说着。说完便把头扭到了另一边,不再看他。那娜害怕自己多看他一眼就会忍不住再一次哭出来,她要给自己留下最后一丝自尊。她冷酷的像一个地狱的魔鬼。
“你说什么?你看着我再说一遍。”秦子烈仿佛觉得晴天霹雳般,顿时他的世界从一个彩色的就因为那娜的这一句话,变得灰暗不堪。他哽咽着声音严厉的说着。
那娜极力的忍住自己的泪水,转过头来死死的盯着秦子烈的眸子,冰冷的说道“你叫我在说一百遍都是一句话,那就是我不爱你。”最后几个字那娜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她强忍住不哭,用坚毅的眼神死死的看着眼前的秦子烈。
秦子烈听到那娜如此生冷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这些,便顿时愤怒了。“说你是不是还爱着周晓峰!你说啊!”他暴躁的死死掐着那娜的脖子,意图用这种暴力的方式逼她说出最心底的真心话。
那娜强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将要窒息,她依旧用着冰冷空洞的眼神死死的瞪着眼前这个暴躁的男人,不说一句话,不承认,同样也不否认。那娜心里想着,秦子烈你掐死我吧,你早就已经把我伤的千疮百孔了,也不会再在乎这个空空的皮囊。
秦子烈看着自己身下的那娜依旧什么都不说,只是愤怒的瞪着自己看,他缓缓的放轻了手里的力度。突然完全的松开了那娜,一屁股瘫坐在了病床边的椅子上。
“为什么?为什么背叛我?”秦子烈说第二遍为什么的时候明显的语气里已经有低吼的趋势了,为什么他已经这么忍气吞声的跟那娜道歉了,而这个女人依旧还说着这么叫人心凉的话语。
“我根本就没有爱过你,我爱的人一直都是周晓峰,只是你自己自作多情罢了。”那娜的话越说越冰冷,现在她的心底恨急了秦子烈,这个杀人犯,这个目中无人的男人,他不但羞辱自己,而且还把自己肚子里面还没有来得及出生的孩子给活活的杀死了,那娜对秦子烈的恨已经无可附加了。
“好,很好,那娜你说的很好。”秦子烈的眸子散发着怒火,现在的他已经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一直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说罢,他恶狠狠的站起身来,把那娜的头死死的困在自己的手里,毫不怜惜的低头啃噬着她的娇唇。他意图用这种方式焕发起那娜心底对自己的渴望,也想要通过这个方法好好的羞辱她。
那娜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阻挡着宛如禽兽般的秦子烈,她拼命的挣脱出他的禁锢,但是奈何秦子烈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她的双手不断的往床头的柜子上摸索着东西能够制止面前的秦子烈。但是桌子上除了刚刚秦子烈拿来的早餐就没有别的东西了。那娜猛烈的把桌子上的保温壶扫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但是秦子烈只是斜眼瞅了地上一眼,便继续凶猛的掠夺着那娜的娇唇。现在他已经能够尝到学的腥气,但是他依旧没有放开那娜检查自己伤势的念头。
“怎么回事啊?”一个护士装扮的美丽小姐,急冲冲的往那娜病房边走边喊。
那娜趁着秦子烈不留神的一刹那,猛的推开他,转过身去用背部冲着病房的门口。
“究竟怎么回事啊?”护士看着面前颓废的秦子烈厉声询问着。“不知道病人需要休息么?还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医生没有跟你说过不能刺激她么?”护士小姐一边说着,一边斜眼看了看那娜,示意秦子烈注意点躺在床上的病人。
秦子烈冷冷的看了护士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今天的闹剧他不想在参与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先是女友留家书离开,然后是女友跟前男友私会接吻,再后来是自己亲手杀死了女友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又是女人亲口告诉她一直认为他们相爱只不过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罢了。现在的秦子烈万念俱灰的走在了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热闹的街道在他的眼里却是那么的悲凉。他感觉晚上的空气污浊的不能再呼吸了。
秦子烈从医院走后,那娜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默默的留着眼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说出了那么伤人的话,她预想到了秦子烈听后之后的愤怒,但是没有猜到他眼底孤独的悲伤。“对不起,子烈。我们相互伤害的太多了,还是不在一起的好,每次看到你,我就会想到自己肚子里还没有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的孩子。”那娜悲痛的哽咽着,自己的人生为什么总是这么的悲惨,为什么?那娜看着病房窗外的繁星明月,痛苦的眼里仿佛能够流出泪血来。
周晓峰牵着占萍萍的纤纤玉手幸福的走在医院走廊里。
“那娜,吃晚饭了么?”周晓峰把手里的夜宵放在了那娜的床头柜子上,满脸关心的问着。
“吃不下。”那娜转过头去暗地里擦拭着自己眼角的泪水,自从秦子烈走后,她就一直在默默的流眼泪,回想着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美好的不美好的,所有的所有……
“正好我带了点夜宵,来,吃点吧,那娜。”晓峰打开着手里的保温壶的盖子,拿起勺子喂着那娜。
“晓峰,我真的吃不下。”那娜一把推开了晓峰喂过来的夜宵,低着暗淡的眸子说着。
“你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来那娜,你尝尝我的手艺,着可是我煲了一下午的鸡汤哦。”占萍萍拿起晓峰手里的保温盒跟勺子,坐在了那娜的床边微笑的说着。
那娜看着占萍萍满脸的欢笑,不想坏了她的兴致,也不想不领她的心意,便机械似的张着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占萍萍喂的鸡汤。
“怎么样?好喝吧。”占萍萍看着那娜一口一口的喝着,开心的说道。
“嗯,好喝。”那娜点头应和着占萍萍的话,她不知道自己喝着鸡汤心里的忧伤便如泉涌般的向自己袭来。因为那娜她想到了李嫂的鸡汤,子烈也曾经这样喂过自己。
占萍萍跟晓峰开心的看着那娜吃着东西,但是那娜心底的痛苦他们两个人又有谁会懂呢?
秦家别墅
“少爷,找到小姐了么?”李嫂看着秦子烈一个人低着头,满脸疲惫的走回家来,急忙走到秦子烈的身旁询问着那娜小姐的下落。说着李嫂还不忘一边往别墅门口外找寻着小姐的身影。
秦子烈什么也没有跟李嫂说,便独自一个人落寞的上楼了。他走进了他跟那娜的卧室,回想着那娜今天跟自己说过的话,这一切真的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么?是啊!那娜从一开始就不爱自己,是他用了不正当的手段才迫使那娜留在自己身边的,她爱晓峰是他早已经知道的事实啊。但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却感觉他们之间的是爱情,是自己一味的自以为是,搞错了么。秦子烈看着这房间里的一点一滴,这里充满了他跟娜娜的欢声笑语,充满了他们一块步入云雨的经历,为什么现在事情却变成了这样了呢?那娜跟自己的一切都是假的。想到这句话秦子烈愤怒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卧室里梳妆台上的镜子。在镜子里他看到了一个极端暴躁愤怒的自己,说时迟,那时快,秦子烈大步的走到梳妆台前,狂吼着抽出拳头猛的一下打到了镜子上。秦子烈不顾自己流血的右手,缓缓的滑坐在地毯上。失声痛哭着。
“那娜,我不会放过你的。背叛我的代价我会让你用一辈子一点一点的偿还。”秦子烈用生冷的语气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间吐出这一句话。
秦氏集团里所有的一切又都陷入了死寂……
“张经理,这就是你这个季度的报告是么?嗯?”秦子烈死死的瞪着冰冷的黑眸,弹了弹手里的业绩报表愤怒的朝着张经理嘶吼着。
张经理站在总裁办公桌的前面,听到秦子烈对他的怒吼差点就瘫坐在地上。之间他的双腿不停的颤抖着,仿佛秦子烈再怒吼一声的话,他就会吓得尿了裤子。“对……对不起……总裁。”张经理颤抖着嘴唇,生硬的在肚子里挤出了这么几个字。
“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什么啊?啊?”秦子烈重复了一边最后一个字,然后操着生硬的语气说着,“自己去财务结账吧。”话没有多说就把手里的季度报表扔在了张经理的脸上,一转办公椅背对着他。
张经理唯唯诺诺的捡起了总裁仍在地上的报表,灰溜溜的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听说总裁今天心情极度不好,都已经裁退了一个连了。”站在接待前台的接待小姐幸灾乐祸的说着一件宛如跟自己不相干的事情。
“是啊,我也听说了。各部门的主管啊,都急急忙忙的叫自己的秘书去旁边的药店买药去了呢。”说着掩面轻声笑着。
“听说是为了一个女人,就是上次来公司找总裁的那个女人呢。”其中一个神神秘秘的对另一个说着。
“是啊,我也听说了,好像是那个女人抛弃了咱们总裁,跟另外一个有钱有势的的男人跑了。”接待小姐也不甘示弱的说着自己得知的的消息。
“被自己的女人带了绿帽子,怎么会不生气呢?总裁这一生气,各个部门的主管不就要跟着一块遭殃么?”两个人不断的聊着。
接待前台的两位小姐相视讥笑着,浑然不知到已经大难临头了。
“总裁,今天是……”小张站在一楼电梯的门口,对刚下电梯的总裁交代着今天的一切行程,但是自己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他打断了,他抬头看着面前冷着俊脸的总裁。
“你们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秦子烈站在两个街道小姐的身后的电梯入口,用冰冷的能够瞬间冰冻一切的语气说着。
“嗨,还不就是咱们的……”其中一个接待小姐鄙视的轻轻抬着自己的右手,一边说着一边往身后看去。“总……总裁,怎么是您?”接待小姐的舌头瞬间打了结一般,一个字也多说不出来了。
“小张,我不想再看见他们,并且我也不希望知道她们两个人还在哪一个公司里面任职。”秦子烈的这句话意思很明显了就是想要断了他们两个人的后路,只要他这话放出去,保准没有那一家公司会录用他们的。
两位接待小姐颤抖着舌头,看着远远离开的总裁一句求情的话也说不出来,她们终于知道为什么各个部门主管为什么需要去药店买药了,因为总裁这宛如来自地狱的霸气真的是常人接受不了的。
“对了,总裁,今天那娜小姐出院,您是不是?”小张连忙电话交代了人事处的部长几句话,便追着走出公司的总裁交代着。
“什么时候我办事轮得到你说话。”秦子烈冷着眸子瞪了小张一眼,跨上了自己的兰博基尼,朝着医院扬长而去。
医院里
“那娜你今天出院打算住在哪里呢?子烈那里么?”周晓峰试探性的问着那娜,她住院已经接近半个月了,情绪基本上已经稳定了,所以周晓峰才问道。
“我想买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好好的计划一下自己以后的生活。”那娜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看着眼前为自己收拾着东西的晓峰静静的说着。
“那你现在出院了打算去那里住?要不然搬去我那里吧。”周晓峰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那娜的身边,双手拄着那娜的肩膀,安慰的说着。
“她哪里都不会去。”秦子烈突然走进了病房,打断了周晓峰还要继续的话,只见秦子烈径直的拿起放在床上晓峰收拾好的东西,拉起那娜的胳膊径直的往病房外走着。
“你放开我,你这个流氓。”那娜朝着秦子烈惊吼着,一边还死命的摆脱他拉住自己的一只大手。
“你去他家给我看看。”秦子烈突然停下了脚下的步子,转过身来朝着面前的那娜冷冷的说着。眼里的怒火一览无余。
一季花开,陌上香、一季悲怨,枕上伤。曲未终、人已散,酒未醉、心已碎,一季花开,陌上香、一季悲怨,枕上伤。曲未终、人已散,酒未醉、心已碎
六十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