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秦子烈这个态度,更加的加深了周晓峰不想解释的坚定信念,随即周晓峰接着说道,“子烈,我决定要跟那娜结婚了,如果你当我是你的朋友的话,我也不奢望能够得到你的祝福,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反对我跟那娜之间的婚事好么?”周晓峰与秦子烈不同的是,他说话的时候,非常的心平气和,因为不管怎样,他都知道子烈是为了自己好,即便周晓峰的心底知道子烈虽然表面上表现的憎恨那娜,但是他的心里有多么的纠结还是瞒不过周晓峰的眼睛的。
“周晓峰,你要是坚持娶那个女人的话,我们之间的朋友没得做。”秦子烈放出狠话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友被那个下贱的女人蒙蔽了双眼,当他听到他不仅仅整天的呆在那娜的身边,还萌生了娶她的念头,秦子烈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目光,像是一个要怒吼的野兽般,控制不住自己要逆天的暴脾气。
“子烈,对不起。”周晓峰先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说着对不起三个字,他说话的同时,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放在了这三个字上面了,显得那么的无奈跟纠结。
周晓峰话里的意思,秦子烈怎么会不明白,跟他说对不起的意思不就是放弃他们两个人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选择了一个下贱的女人么?秦子烈想到这里,看着周晓峰的眼睛更加的火红了,仿佛能够喷火一般。
“你最好考虑清楚了再下决定。”秦子烈最终还是决定给周晓峰一个改口的机会,因为他是那么的在乎自己跟周晓峰之间的感情,不希望因为一个女人失去这得来不易的兄弟之情。
“子烈,不管这二者我割舍哪一个,我的心里都不是滋味,真的。”周晓峰真诚的跟秦子烈说着掏心窝的话,想要借此来缓解子烈心里的怒火,“子烈,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希望你能够别这么冲动的要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好么?”周晓峰说话的同时逐渐的走到了秦子烈的身边,伸出自己的右手,缓缓的落在他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晓峰,你会后悔的。”秦子烈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好友已经深陷其中了,显然自己的威胁已经对他起不到任何作用,此时此刻的周晓峰已经完全能够放弃他们两个人从小到如今的感情,都要去选择那娜那个下贱fang荡的女人,他看着真的感觉心痛。
秦子烈不知道自己心痛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好友的关系,还是因为那娜即将嫁人的关系,反正不管怎么样,他的心都觉得疼的不可附加了。
“子烈,谢谢你。”周晓峰明显的从秦子烈的话里面听到了对自己跟那娜之间婚事的肯定,随即便开心的跟他说着谢谢,一边说着,同样的他也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秦子烈的肩膀上,有意的拍打着,借此表示自己心底的感激之情。
“晓峰,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想一想,毕竟这是你的额终身大事。”虽然秦子烈嘴上这么说,但是他的心里一定会不会接受这门婚事的,他说什么也不能叫自己最好的朋友跌落深渊的。
“恩,我会的。”虽然周晓峰嘴上这么答应着秦子烈,但是在他的心里完全认定了自己跟那娜的这门婚事,这是他等待了五年多终于完成的梦想,是说什么都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就这样,秦子烈跟周晓峰两个人各怀鬼胎,自己又自己的注意跟决定。
“恩,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秦子烈松开了自己压着周晓峰肩膀的右手,表现的非常轻松的说着。
说罢,秦子烈牵强的朝着周晓峰扯了一个微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五年前他在米兰看到那娜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秦子烈的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再出现过,一直都是冰着一张俊脸,五年之久,秦子烈甚至都忘记了应该怎么笑了,所以每一次他的笑容都显得那么的牵强难看。
“恩,路上小心点。”周晓峰跟着秦子烈朝着别墅外走的步伐,关心的看着他的背影说着。
秦子烈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径直的跨上了自己的兰博基尼,以风驰电掣的速度扬长而去。
自从秦子烈的心底没有重要的人,开车的速度就更加的快了,现在的他完全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因为他是生是死,没有谁会在乎,以前他还会因为那娜在身边的缘故,而显得倍加的珍惜自己的生命,跟那娜的,但是如今这唯一叫他活下去的理由都没有了,秦子烈的一颗心空荡荡的,仿佛没有根一样,漂浮在这个世界上,来回的游荡着。
周晓峰看着秦子烈瞬时就不见了的身影,显得有些无奈,凭借他对秦子烈的了解,怎么会不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心有多媒体的痛,但是他也无能为力,毕竟那娜是他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女人,是他想要给时间女子都仰望幸福的女人啊。
周晓峰不禁有些落寞的走进了别墅,径直的朝着楼上卧室走去了,此时此刻的他宛如打了一场硬仗一般,浑身没有半丝的力气。
秦家别墅
秦子烈风驰电掣的以一个完美的弧度把兰博基尼听到了别墅的门口,潇洒的下了车,径直的走进了别墅。
“少爷你回来了?”王妈微笑着接过秦子烈手里的西装外套。
秦子烈把外套给了王妈之后,随意的拉扯着自己领口的领带,又随即解开了自己胸口的两颗纽扣,之后才觉得整个身体显得轻松了不少。
“你怎么会在这里?”秦子烈看着坐在客厅沙发里默不作声的秦嘉豪,有些惊愕的站在原地有一会儿,反应过来的时候,才鄙夷的说着。
“子烈,明天我给你约了欧盟集团总裁的女儿,请你明天务必出席这个约会。”说着秦嘉豪站起身来,走到了秦子烈的身边,把手里拿着的照片递到了秦子烈的眼前。
“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我的父亲了是么?”秦子烈有些好笑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秦嘉豪,有些无奈的看着他,连一丝想要去接照片的意思都没有。
“子烈,你的终身大事也应该考虑考虑了,着不是你自己的事情。”秦嘉豪故意掩盖了自己心底的失落,他知道秦子烈是有多么的憎恶他,但是他绝对不能够因为这个就放任他这样下去。
“子烈……”就在秦子烈跟秦嘉豪两个人僵持在一起的时候,安琪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冒了出来,一边摇摆着她的小蛮腰,一边走了进来。
“我来的不是时候是么?”安琪缓缓的走进来,明显的感觉到了眼前情况不对,所以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秦子烈说着。
今天下午在秦子烈的办公室发生了那么多,所以安琪觉得自己晚上有必要跟子烈解释一下,但是没想到这一次自己来的又不是时候。安琪有些落寞不安的想着。
“没有,宝贝,你来的很是时候。”秦子烈转念一想安琪来的真是时候,只见他温柔宠溺的额说着,然后非常绅士的走到了安琪的身边,伸出自己的长长的手臂搂上了安琪的那盈盈一握的腰身,整个人温柔的不成样子。
“子烈?”安琪被秦子烈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给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这么无奈的仰头看着秦子烈,整个人的身体都有些僵硬了。
秦子烈听到安琪的多话之后,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随即迎接安琪的便是秦子烈一个惩罚味道十足的吻,因为他此时此刻需要表现出很爱眼前的这个女人,只有这样才能够堵住秦嘉豪的嘴,他才不必可笑的跟一个什么集团的千金约会。
想到这里秦子烈的心情更加的恶略了,没想到他自己的人生都决定不了,原本以为失去了那娜,他身边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女人都无所谓,但是今天他就是不想迎合着秦嘉豪的意愿走,他愈是想要叫自己跟谁好,他愈是不合他的意。
秦子烈紧紧蹙着眉头,吻着安琪的力度更加的大了,既然做戏么,那就做足。
“唔……”被秦子烈放开的安琪,惊呼着,因为这一个吻实在是太长了,叫她甚至有一秒钟觉得自己差点晕厥过去。
随即安琪的心里便流过了一股暖流,因为她带在秦子烈身边这么长时间以来,他还从来没有吻过自己,即便每次上、床的时候,他都是直奔主题,仿佛只是发泄自己心底的欲望似的,完全不顾及安琪的感受。
四十回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秦子烈竟然主动的吻自己,还是这么长的法式,安琪想到这里,就仿佛是小鹿乱撞一般,整颗心便普通普通的,狂跳个不停。
“你难道就想这样一直站着看着我们缠绵么?”秦子烈一手搂住了安琪的小蛮腰,一只手游移到她的胸膛上,胡乱的摩挲着,眼神极度玩味的转过头看着依旧站在沙发前看着这一幕的秦嘉豪,秦子烈说话的语气里痞气十足,就像是光明正大的跟秦嘉豪对簿似的。
说罢,秦子烈搂住安琪小蛮腰的那只手缓缓的顺着她的臀部往下游移,直到摸到安琪的大腿根的时候,顺势撩起她的裙子,把自己的右手深了进去。
“子烈……不……不要……不要这样。”安琪顿时就被秦子烈的右手挑逗的浑身燥热难耐,但是她看着有外人在场,所以不想表现的太过fang荡,只好违心的说着不要。但是在安琪的心里已经想要秦子烈马上进入她的身体了。
“不要怎样?可是宝贝,你的下体已经湿的汪洋一片了,那么你真的确定不要么?”秦子烈一副专制的样子,仿佛是在控制眼前的一切似的,不管是安琪海华丝秦嘉豪,秦子烈都如鱼得水般的掌控着。
“子烈……我要。”安琪感觉到秦子烈忽实忽虚的一双大手,感觉自己心底对他的渴望已经到了极致,此时此刻的安琪相信如果自己说不要的话,秦子烈真的会顿时打断眼前的这一切,所以她也顾不上别墅里有人了,赤裸裸的诉说着自己心底对秦子烈的渴望。
“怎么?秦嘉豪先生难道对么有兴趣?还不打算走是么?”秦子烈一边挑逗着安琪那性感迷人的身体,一边抬起头,迷离着双眼,看着依旧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个人的秦嘉豪说着,痞味依旧十足。
“她?”就在秦子烈抬头看着秦嘉豪的时候,才把刚刚挡住秦嘉豪看安琪的视线移开,当他看到安琪的模样的时候,秦嘉豪不禁愣在了原地,因为安琪那五官,那较好的面容尤其是眼睛旁边的那颗痣,真的像极了那娜。
所以秦嘉豪在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心底不禁微微轻颤,最终忍不住趔趄了一下,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喂。”秦子烈看着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晕厥过去的秦嘉豪,他平时那种傲慢无礼一扫而空,换上的却是担忧跟着急。
只见秦子烈顺势急忙的推开了自己怀里的安琪,两步并作一步的快速跑到了秦嘉豪的身边,把他将要瘫软在地上的身体给接住了,秦子烈眉头紧锁的看着紧紧逼着双眼面色有些苍白的秦嘉豪。
“喂,你醒醒啊,你不是一直都很得意的么?起来跟我斗啊。”秦子烈每一句话都说的心急火燎的,他由一开始的平静,到后来的焦急痛心,甚至就连脸上的五官都因为秦嘉豪晕厥过去的缘故狰狞在一起,简直就像是一个魔鬼一般。
“还愣着干什么,开车去医院。”说时迟那时快,秦子烈一把抄起同样魁梧的秦嘉豪,横腰抱起,朝着稳住身体,呆愣的站在原地的安琪大声的怒吼着。
安琪还从来没有见过秦子烈这么紧张的一面,随即便被他的惊吼给惊醒了,快步的跑出了别墅,走在秦子烈的前面,为他打开了跑车的车门,打着了车子,朝着医院的方向扬长而去。
“子烈……”秦嘉豪被秦子烈搂在怀里,缓缓的睁开眼睛视线依旧模糊的辨认着自己眼前的一切,叫他觉得窝心的竟然看到了自己儿子那么焦急的表情,这叫秦嘉豪感觉秦子烈是在乎自己的,顿时感到这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好。
“不要说话,你的身体还很虚弱。”秦子烈虽然不知道秦嘉豪为什么会突然晕倒,但是看着他现在的状态就知道他身体还很虚弱,最好不要在动弹,不然的话,真的说不准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子烈,谢谢你。”秦嘉豪缓缓的张开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迟缓。
“我叫你不要说话,你想死是吧?”秦子烈渐渐秦嘉豪在这个时候,还说这些有的没的,顿时他心中的怒火就莫名的燃烧了起来,只见他瞪大着帅气的双眼,死死的看着怀里眼神已经迷离空洞的秦嘉豪大声怒吼着。
“对不起。”秦嘉豪在说完话之后,感觉到了自己情绪确实有些过于激动,随即便摊开自己的双手,说着对不起三个字。
秦子烈如此高傲的人,哪里曾经跟别人说过什么对不起,但是这三个字从他的嘴里发出来的时候,秦嘉豪满意的闭上了自己显得非常疲倦的双眼,仿佛得到了一种满足一般,就连脸上还挂着幸福的笑容。
安琪也被秦子烈的这一生暴吼差点给吓破了胆,只见她放在方向盘上的双手都有些颤抖,由于脚下的一切都太模糊了,不然的话,应该会看到她的下身应该也都在不停的打颤。
“喂!”秦子烈见秦嘉豪再一次不省人事,眼睛瞪的更大的看着他,不停的摇晃着秦嘉豪的身体,但是无论怎么叫他喊他,秦嘉豪依旧像是一个睡着的人一样,再也没有睁开过眼睛。
“子烈,医院到了。”安琪看着后座上面显得有些伤心的秦子烈,小声的提醒着他。
秦子烈由于刚刚沉浸在自己跟秦嘉豪之前一切之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医院已经到了在他听到安琪的话之后,一脚踢开了跑车的门子,一个箭步垮了出去,径直的朝着医院里跑去。
专属VIp病房
“秦总裁,您放心,秦老先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他血压很高,所以我们还是建议您多注意一下身边亲人的情绪,不要叫他受到过多的刺激,不然的话,这种情况发生的多了,就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了。”秦嘉豪的主治医生微笑着颔首跟秦子烈交代着一切。
就在他还想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秦嘉豪已经缓缓的睁开眼睛了。
“张医师啊,先出去吧。”秦嘉豪缓缓的张开显得有些干燥的最,轻声的说着,此时此刻他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像是之前那么强势了。
“是的,秦老先生,您可一定要注意好您的身体啊。”张医师还有些不放心的叮嘱着秦嘉豪说着,他眼底的惋惜一扫而过,当他的眼神看到秦嘉豪示意他出去的目光的时候,显得有些无奈。随即说罢,便递给秦嘉豪一个安慰的眼神朝着VIP专属病房的门口径直的走了出去。
“你醒了,那我走了。”秦子烈话音还没有落就已经跃跃欲试的想要迈着步子了,但是他还没有抬脚跨出一步,秦嘉豪就打断了秦子烈。
“子烈,我想跟你好好的谈一谈好么?”此时此刻的秦嘉豪完全没有之前的霸气,而是像极了一个想要得到自己儿子关心的老者。
“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秦子烈一改之前紧张的神色,冷冷的说着,但是在他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看秦嘉豪一眼,因为他害怕自己看一眼病床上面的秦嘉豪,他那一直建设好的心里防线会瞬间坍塌的。
“子烈,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能够原谅我?”秦嘉豪语气里面充满了无奈,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究竟什么时候啊?”秦嘉豪再一次无奈的仰头问着苍天,声音有些小,但是说罢,他的心情显得有些激动,不禁开始轻轻的咳嗽上了。
“喂,医生叫你不要这么激动,你听不懂话还是怎么样?”秦子烈有些紧张的走到了秦嘉豪的身边,一边给我轻轻拍打着后背,像是给他捋顺了胸口里面的那口气,随即便倒了一杯白开水,递给了秦嘉豪。“喝点水,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秦子烈一边把手里的水杯递到了秦嘉豪的眼前,一边语气里带着关心似的说道。
“子烈,你是关心我在乎爸爸的,为什么还要处处跟我对着做?”秦嘉豪没有半点结果秦子烈手里水杯的意思,反而是紧紧的抓住了他的右手,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眼底充满了无限的期望。
“想知道为什么是么?”秦子烈看着秦嘉豪没有什么事情了,便又再一次的恢复了之前的冷漠跟冰冷,继续说着,“我只是不想看着你这么容易的死去罢了。”秦子烈这句话说的那么的狠毒,只见他恶狠狠的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着。
说罢,秦子烈把自己被秦嘉豪紧紧抓住的右手用力的抽了出来,仿佛不想跟他有什么瓜葛跟接触一样,宛如那样的话,会叫他从心底产生一种厌恶的感情。
“为什么?”秦嘉豪无奈的伸出自己的手,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但是从秦嘉豪的眼睛里面,还是能够看得到那无限的渴求,那是对亲情的渴望。
秦嘉豪的一举一动,甚至是每一个细微的眼神怎么会逃得过秦子烈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如此卑微的在渴求自己的时候,秦子烈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每次他只要一想到是自己的父亲亲手毁了自己美好的生活的时候,当他再一次看到秦嘉豪的那张专制独裁的面容的时候,秦子烈就会想起自己去米兰找娜娜的时候亲眼见到的那一幕,而就当这个时候,秦子烈的心底就会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能够原谅他,不能原谅此时此刻躺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
“因为什么你真的不知道么?那么我今天就告诉你。”秦子烈说话的时候依旧是那副冰冷的神情,语气里面也带着撒旦般的寒冷,随即便接着说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干涉我的生活跟决定,五年前要不是你,现在我也许还在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也说不定,就连今天的你还不死心的依旧想要干涉我以后的生活,叫我见什么集团的千金小姐是么?好,我明天就不见,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秦子烈愤恨的说着,每说一句,他心底的怒火就像是要燃烧他的五脏六腑一般,灼烧的他甚至有些睁不开双眼。
此时此刻的秦子烈的眸子已经烧得通红了,就像是一个要喷火的野兽吧,就在他话音刚落下的那一刻,他最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愤怒的狠狠地摔上了病房的房门,扬长而去……
四十一回
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幕的秦嘉豪的心情却平静的像是一滩湖水一般,他的面部表情已经因为秦子烈的离开变得呆滞了,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的儿子子烈对自己有多恨,也许李嫂说的对,孩子的事情,他真的不应该敢于的。
以前的秦嘉豪总是觉得子烈虽然今天在事业上表现的这么成功,但是他对感情,还不成熟,他看不懂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并不全是他想的那么的美好,他是过来人,有过一段非常不幸福的婚姻,所以秦嘉豪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会重新走上自己的老路,所以他才会干涉他的私生活这么多,最后甚至还赶走了那娜。
秦嘉豪想到这里,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的鞭打着似的,疼的他就连呼吸都会感觉到疼痛。
“那秦老先生我也要走了。”一直站在病房里,跟着秦子烈来的安琪见秦子烈走了,再看着依旧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叫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依旧显得年轻的男人居然会是子烈的父亲,安琪不自觉的呆愣住了。
直到恢复过来之后,安琪有礼貌的欠身跟秦嘉豪恭敬的说着,因为她着实的害怕自己有一点做不好就会被他挑出什么理来,那么她要嫁给子烈的梦想,就会被无情的扼杀在摇篮里了。
“你叫什么名字。”秦嘉豪微笑着询问着站在原地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安琪,此时此刻的秦嘉豪像极了一个慈祥的老者。
“伯父,我叫安琪,现在是子烈的女朋友。”安琪故意暧昧的介绍着自己,也许自己提前过了秦子烈父亲的这一关,那么她成为子烈妻子的日子应该就会不远了吧。安琪私下里打着自己的额如意算盘。
“那么你爱子烈么?”秦嘉豪无奈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额这个长得漂亮又明显很年轻的女人,但是从他的问话里面,听不出来任何语气,没有接受也同样的没有排斥。
“当然爱。”安琪理所当然的回答着,眼睛瞪得大大的,说话的语气里面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情。
“那么,如果子烈明天变得一无所有,甚至需要上街乞讨的话,那么你还会爱他么?”秦嘉豪话里面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因为五年前他同样认为一个跟他面前这个女人长得有些相似的女人只是因为子烈的钱才会呆在他的身边的,但是如今要是再给他一个机会的话,也许他会考虑一下自己儿子的感受。
“这个……”安琪在听到秦嘉豪的话之后,显得有些犹豫,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好不思索的回答秦嘉豪,也同样没有了刚刚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只是被无限的思考所代替。
“你应该见过一个叫那娜的女人吧,你觉得她怎么样?”秦嘉豪步步引导着安琪,试图想要把她的思想拉到自己想要那种境地,但是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面依旧含着满满的笑意。
“恩,我见过她,很强势很优秀的一个女人。”安琪毫不掩饰的夸赞着那娜,其实妩媚是她对那娜的第一印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安琪就是不想在心底承认那娜是一个比她自己还要妩媚动人的女人。
“那么你知道子烈对她的感情么?”秦嘉豪有些纳闷了,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女人知道那娜的存在,她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好说话的女人啊,为什么还会容忍自己留在子烈的身边,毕竟子烈有多么的爱恋那娜那是他知道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安琪说道这里,不自觉的开始轻笑,眼睛里面闪烁着鄙夷的神情,宛如根本就不把那娜当回事似的。
“安琪小姐怎么会这么一副表情,好像很自信似的。”秦嘉豪看着安琪的表情不禁有些纳闷了,怎么当他提到一个女人的情敌的时候,她竟然会表现的这么轻松,还是说她根本就是装出来的。
“当然了,你说的那个叫那娜的女人根本就入不了子烈的眼。”安琪挺起那娜心里就觉得自己非常的自豪,虽然她曾经也试图的想要阻止那娜出现在子烈的眼前,甚至还曾经误会过子烈是爱那娜的,但是经过这么多次的调查,她明确的知道子烈对那个叫做那娜的女人是有多么的厌恶跟鄙弃,即便他们之前曾经有过很多的美好,但是安琪相信,子烈一定不会再要那种下贱fang荡的女人的。
“安琪小姐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安琪的话反而引起了秦嘉豪的注意,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子烈不是一直都很爱那娜的么,就连他曾经在米兰看见那娜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这五年来他还是忘不了她,几乎夜夜寻欢不停的麻痹自己,那么为什么五年后的今天安琪会说娜娜根本就入不了子烈的眼,这又是怎么回事呢?秦嘉豪想到这里,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百思不得其解。
“那娜那个女人实在是太fang荡了,孩子不知道是谁的也就算了,居然还在她男人回米兰的时候,跟周晓峰勾搭在了一起,子烈对这件事情很在意的,就在今天还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了呢。”安琪原本开心的小脸就在自己提到了今天子烈在总裁办公室里面发火的事情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他曾经把自己当成了那娜,居然是那般的爱护有加,安琪的一张小脸顿时变得苍白仿佛没有一丝的血色似的。
“怎么了么?”秦嘉豪看着脸色骤变的安琪,不禁疑问的说着,但是他的眼睛里面却是不明不白的,想叫安琪继续说下去,“安琪小姐?”秦嘉豪见安琪呆愣的站在原地仿佛是在想一件叫她非常不开心的事情似的,他有些好奇的瞪着双眼想要知道她究竟是想到了什么。
“不,没有。”安琪怎么会自己打自己的脸,在这个时候更改自己之前所说的,所以即便她猜到子烈还依然放不下那娜的时候,也不会跟秦嘉豪在说什么。
她也许今天晚上被秦子烈突如其来的温柔给弄的分不清楚事实了,安琪有些懊恼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头,紧紧皱着眉头,看来那娜还真是自己跟子烈之间不可逾越的一道鸿沟啊,安琪无奈的想着,但是她的眼底充满了怒火,那是一个女人的嫉妒心。
“安琪小姐有什么不想说的事情么?”秦嘉豪怎么会遗漏安琪脸上那每一个细节的表情,他明显的从她的眼底看到了与之前不一样的东西,开始是轻视鄙夷,后来是嫉妒,究竟是繁盛了什么事情才叫面前这个有些心机的女人表现出这么一副表情呢?秦嘉豪默默的死死的盯着安琪的那张像极了那娜的小脸,紧皱着眉头思索着。
但是在秦嘉豪的心里他敢确认自己的儿子不会忘记那娜的,毕竟曾经那么刻骨铭心的额爱过,如果不是爱的话,他这五年来不会这么自暴自弃的放任自己流连夜店那种场所,也不会再找一个跟那娜长得如此相似的女人作为自己所谓的女朋友,同样也不至于到今天还那么的憎恨自己,秦嘉豪想到这里眉头更加的紧缩了,这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无奈,似乎每一件事情都是一个好的突破口,但是他现在再做点什么的话,真的会叫子烈回头看自己一样么?他真的还能够挽回自己跟子烈之间的父子情意吗?此时此刻的秦嘉豪真的不敢确定了。
即便驰骋商场这么多年,秦嘉豪也从来没有面对过这么棘手的问题,但是今天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够挽回自己的儿子,想到这里,秦嘉豪完全没有之前的那股傲气跟专制独裁的霸气,只是一个期待得到自己儿子原谅的父亲罢了。
“没有,伯父,我只是突然想到我还有一点事情,那么我就不能够再在这里陪您了,所以请您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安琪只要看着秦嘉豪那想要从自己身上挖掘出什么的眼神,就感觉整个人的身上都不禁汗毛耸立一般,实在是不想在这样赤裸裸的站在他的面前,就这样一层层的等着被他剥削,所以及时的找出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借机想要离开这里。
“好的,那安琪小姐自己要小心一点。”秦嘉豪怎么会看不到安琪心底的那一点点小秘密,但是他是不会打算拆穿她的,也许留着她在子烈的身边还有用处。秦嘉豪眯着双眼,微笑着看着安琪耐心的说着。
“恩,秦伯父,您也注意休息。”安琪有些真的就连一秒钟都不打算再在这里多留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面的肉一样,而秦嘉豪不用说也是刀俎,仿佛她心里的每一个细小的思想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一样。
说罢,安琪便急急忙忙的径直的朝着专属病房的门口走去,就连一秒钟都没有迟疑,直接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哎……”在安琪走后,只剩下一个人躺在病房里的秦嘉豪显得有些孤独,再加上子烈的事情叫他不知所措,所以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咚咚咚……”就在秦嘉豪哀伤一个人的寂寞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敲响了。
“请进。”秦嘉豪有些期待的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来着何人的,但是在一个护士小姐打扮的小女生走进来的时候,他的眸子显得有些黯淡了。
“秦老先生,我是秦总裁特意派来的看护,来照顾您在医院里所有的衣食住行。”看护小姐恭敬的朝着秦嘉豪点了点头,礼貌的说着,就在说话的同时,脸上还洋溢着青春可爱的笑容。
“恩,我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你先出去吧,我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会及时的通知你的。”秦嘉豪虽然脸上这么平静的说着,但是他的心里可是高兴的仿佛是一锅沸腾的水一般,显得那么的愉悦。
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细节,还是说明自己的额儿子是比较在乎自己的,秦嘉豪想着嘴角不自觉的噙着开心的笑容。
“是的。”看护小姐依旧那么恭敬,一边朝着秦嘉豪欠了一个身,然后转身优雅的走出了病房。
就在秦嘉豪犊子一个人躺在床上开心的时候,病房的门再一次被人敲响了。
“我不是说了,我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会……”就在秦嘉豪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走进来的人叫他不自觉地怔了一怔。“晓峰,怎么是你?”秦嘉豪有些疑惑的看着走进来的周晓峰,因为这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四十二回
“秦伯父,听说您住院了,所以来看看您。”周晓峰说话的时候,依旧那么的阳光,干净。像是一个大男孩一样,却又不失成熟。
周晓峰已经洗漱好了一切打算睡觉的时候,突然接到了秦子烈的电话,秦子烈说秦嘉豪住院了,希望他能够去医院照顾一下他,因为秦子烈自己不方便,但是光交给看护小姐,他又有些不放心,所以纠结了好半天,才打算给周晓峰打电话,拜托他。
“是听子烈说的吧?”秦嘉豪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面依旧洋溢着微笑,说罢,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这个儿子还真是的,明明心里担心他竟然还不好意思的说。
秦嘉豪要是知道子烈对自己这么关心的话,他宁愿自己早些得病,那么现在这一切还算晚么?秦嘉豪想到这里眸子有些黯淡了,他还有多长时间能够陪在自己的儿子身边?秦嘉豪默默的在心里计算着。
“恩,伯父还是您了解子烈,他害怕您一个人在医院里带着会出什么事情,所以才打电话给我叫我来照顾你。”周晓峰说话的时候,也有些无奈,他是跟子烈从小到大的兄弟,也深深知道他跟伯父之间所有问题的症结,没想到那娜的离开再一次使他们两个人之间原本就不算好的感情再一次的恶化了,周晓峰也有些惋惜的看着坐起身来依靠在病床上面的秦嘉豪。
周晓峰同时也了解子烈心底的那股叛逆,周晓峰跟周晓峰这么多年的好友怎么会不了解他,子烈完全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你越是不叫他干什么,他越是会干出一个样子给你瞧瞧的样子,这也是他为什么自己出去创业又如此成功的回来的原因,明明他完全可以接收他父亲打造出来的王国的额,但是他一定要靠着自己的能力,做一切。周晓峰想到这里,就觉得对这里钦佩不少。
而他就没有秦子烈那份狂野的内心,周晓峰的家里逼着他迎娶占萍萍的时候,他也曾经试图做过挣扎,但是最终那还都是无用的垂死挣扎,这也是周晓峰佩服秦子烈的地方。
同样的,周晓峰一直都害怕子烈会有一天反过头来追求那娜,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已经预料到了结果,那是对他自己来说一点胜算都没有的,想到这里,周晓峰的一颗心不禁悬在了半空,久久不能够放下,也许只有等到那娜真正的嫁给自己的那一刻起,他的心才会稍稍的放宽一些吧,周晓峰无奈的想着这一切。
“这里这个孩子啊,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秦嘉豪若有若无的说着,从他跟子烈之间的事情他就能够看得出来,自己的儿子是那种明明在乎却又不特意放在嘴上跟表情里的一个人。
但是就是秦嘉豪这句无意的话,听在周晓峰的耳朵里却感觉变了一个味道,他总是觉得秦伯父总是在提醒着自己子烈其实是爱着娜娜的,只不过时机不对罢了。其实周晓峰想着这一切明显是说者无意,听着有心罢了。
“伯父,已经不早了,您先休息吧。”周晓峰原本还想跟秦嘉豪说自己要跟娜娜结婚的事情了,但是转念一想还是被给自己徒增事端了,这件事情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周晓峰随即便安静的坐在秦嘉豪的身边,提醒着他已经不早了。
“晓峰,你先回去吧,你明天还要上班,我自己一个人没事的,都是子烈多担心罢了。”秦嘉豪每每提到自己儿子对他的这份关心,心里就感觉暖暖的,说不出的开心。
“伯父,我可是子烈请来的,您没有打发我走的权利哦。”周晓峰有些小孩子般的跟秦嘉豪开玩笑的说着,示意他自己一定会完成子烈交给自己的任务的。
“呵呵,那好吧,今天晚上就幸苦你了。”秦嘉豪听到周晓峰这么说,心里更是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所以嘴角噙着开心的笑容,朝着周晓峰边说变笑。
“伯父,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周晓峰同样微笑着,说着这是自己的额职责。
周晓峰从小就跟子烈一块长大,所以早就已经把他的父亲当成了自己的亲人,这么一点小事,即便不是秦子烈要求自己来,他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夜晚的天空浓郁的像是墨砚一般,显得有些浓郁,甚至有些化不开的样子。夜晚的微风有些凉意,整个世界宛如沉入到一片死寂一般,寂静的有些骇人。
那娜独自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红酒杯杯,有一下没一下的随意摇晃着,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就像是这酒杯里面的红酒一般,显得有些七上八下的意思。
“那娜小姐,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睡醒起来要喝水的王妈,胡乱的披了一件外衣,揉着有些惺忪的睡眼,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有些憔悴的人影,有些心疼的缓缓走到那娜的身边,把自己身上的外衣拿下来,批到了那娜那娇弱的身上说着。
“王妈?怎么我吵醒你了么?”那娜有些歉意的回过头来,看着站在自己身后,明显是刚刚睡起来的王妈说着。
“没有,那娜小姐,我是口渴了,所以才起来的。”王妈说话的时候,眼睛依旧紧紧的盯着那娜的安静,想要看清她眼底的蕴含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那王妈您也早点去睡觉吧,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那娜看了看放在客厅里面的落地大钟,有些心疼的看着王妈那不在年轻的身体,害怕她会吃不消。
“我没关系的,那娜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烦的事情啊?”王妈关心的伸出自己的一双大手,拉上了那娜没有拿着酒杯的那只手,温柔的窝在自己的手里,想要借此给她传递一丝温暖。
“那娜小姐,您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就不要在喝酒了。”王妈的语气里面有一股责备的味道,说着便一把抄过那娜手里的红酒杯,胡乱的放在了茶几上,随即便拉着那娜坐在了沙发上。
“王妈,没事的。”那娜说话的同时还想伸手拿起刚刚被王妈放在茶几上面的酒杯。
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妈给打断了。
“那娜小姐,你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你都可以跟王妈说啊,为什么非要苦了自己喝酒呢?”王妈心疼的看着那娜,一边说着话,还不忘一边轻轻拍打着她手里握着的那娜的小手。
“王妈,我不知道自己要嫁给晓峰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那娜眼底充满了无限的无奈,还有些烦躁忧郁,随即便把被王妈紧紧抓住的小手抽了出来,胡乱的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面,显得那么的颓废不解。
“那娜小姐……”王妈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那娜这么无奈的动作,不禁有些心疼了,连忙伸出自己的双臂,环抱住她哪娇小的身体,想要借此来安慰她。
“有些事情既然决定了,那就学着去面对,还有不要因为别人的缘故,难为了自己。”王妈怎么会看不懂那娜此时此刻纠结什么呢,但是她感觉感情的事情,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真正的能够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王妈她作为一个局外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帮助那娜。
“王妈,我这么做决定到底对不对呢?但是我为什么还是忘不掉子烈,为什么?”那娜想到这里,心情更加的烦乱了,整个人显得那么的纠结无助。
“那娜小姐,感情的事情你要听从自己的内心,不要用任何自己的意志去支配它更不要试图去改变它。”王妈看着那娜如此纠结的表情跟动作,不禁加大了自己环抱住那娜的力度,想要借此给她些自己的力量,好好的处理自己心里的矛盾。
“王妈,我要怎么办?现在我真的没有什么选择了,我只能够这样做,才能够让身边的人开心。”在那娜的心里,最最觉得必须要好好保护的就是小烈了,作为一个五岁孩子的他真的不能够身边没有一个爸爸,毕竟自己跟子烈是没有可能了,再加上小烈跟周晓峰相处的这么融洽,所以叫那娜更加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既然选择了,那就勇敢的走下去,毕竟船到桥头自然直,如果有一天后悔了,那就依然听从自己的内心。”王妈以过来人的身份跟那娜说着自己心底的真心话,她怎么会不知道那娜小姐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付出了多少,如果叫她选择的话,王妈是一定不希望那娜小姐再继续坚持下去的,那样的话,她真的会被伤的体无完肤。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王妈早就把眼前这个美丽出落的温柔大方又不失倔强独立的那娜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一般对待了,所以她对那娜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出自自己的真心,想要她过的更好而已。
“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那娜在听到王妈的话之后,像是一个重新活过来的人似的,刚刚那纠结无奈的表情一扫而光,换上的是一个干练坚强的那娜。
“那娜小姐,不管什么时候,都记得,永远不要为了一些不值得的人难为了自己。”王妈看着眼前这样的那娜,不觉得嘴角流露出会心的笑容,微笑的伸出自己的右手,轻轻为那娜拂去面容上散落的秀发。
“恩,我知道了王妈,你去睡觉吧,我也上楼看看小烈睡得好不好。”那娜同样微笑着跟王妈说着,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
“恩,晚安,孩子。”王妈这一次没有跟那娜喊那娜小姐,而是用孩子代替,那说明王妈早就已经把那娜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看着面前这样的那娜,王妈不觉的会心的笑着。
那娜朝着王妈笑了笑,就转身上楼去了,每当她踏上一个台阶就强迫的叫自己忘记她跟秦子烈之间的一切,知道走到了二楼楼梯口处的时候,那娜觉得自己的内心顿时显得轻松了不少。
王妈微笑的看着一步步走上楼去的那娜,依旧会心的笑着,继而转身朝着自己在一楼的房间走去。
那娜也推开小烈房间的门,轻轻的仿佛害怕会惊醒熟睡中的小烈一样,只是不放心的探出头看了看,看到小烈依旧沉睡着,她的心仿佛就得到了最大的安慰似的,继而再一次轻轻的关上了房门,同样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四十三回
当天空破晓的那一刻起,整个世界便由一开始的黑暗逐渐变得明亮起来,就像是一个新生的婴儿在逐渐长大一般,也仿佛是一个人重生一般,打破心底的黑暗,随即换上无限的光明一样。
街头的小鸟不停的站在枝头上唱着莫名的歌,叽叽喳喳的,虽然有那么一丝的不和谐,但是还是叫人觉得有些有些美妙。
那娜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被阳光布满了的卧室,心底的阴顿时一扫而空,整个人显得那么的轻松愉悦,就像是那枝头鸣叫的小鸟一般,开心的不得了。
随即那娜把美丽的眼睛全部都睁开了,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但是当她的胳膊伸出去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手臂突然碰触到了一个肉呼呼的东西,顿时那娜从睡意中惊醒了,立马睁大了眼睛,坐起身来,就试图拉起身边的被子遮挡自己身上的一些重要部位,这一系列的动作说时迟,那是快,简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气呵成。
“老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反应迟钝。”小烈躺在那娜的身边,有些无奈的把头缓缓的抬起来,一副“你笨死了”的样子看着还处在惊呼中的那娜。
说罢,小烈便再一次埋头躺在大床上继续看着自己身下的漫画书了。
“小烈怎么是你?”那娜有些无奈的轻呼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小烈手里的动作便放松了很多。
“怎么?你还打算就这样一直挡着么?吃都吃过了,还怕人看?”小烈说着便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眼前显得有些呆笨的那娜,眼睛里面充满了无助的神色。
那娜怎么会听不出来小烈所谓的吃都吃过了指的是哪一个部位,顿时她的脸就红的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羞赧的样子叫人不觉得垂涎三尺。
叫那娜觉得无所适从的是小烈这时而成熟时而可爱的模样实在是叫她觉得有些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