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娜眼泪都掉了下来,扑进晓峰怀里哽咽的道:“晓峰,我不要大房子,我就要你,我能吃苦,真的,咱能不能不做这个项目了,我怕……我害怕……”
周晓峰捧着她的脸细细吸吮掉她脸上的泪珠,温柔的道:“怎么又哭了,我的娜娜真是个爱哭的丫头呢,不用怕,我保证,这回万无一失,而且,我怎么舍得我的娜娜过苦日子,我的娜娜,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我要碰在手心里呵护着,锦衣美食的养着,给我生儿育女,到我们白发苍苍的时候,还是个最美丽可爱的老太太……”
晓峰的笃定令那娜燃起了微博希望,虽然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不可能,可是她还是暗暗祷告着,日子在忐忑中划过去。
那娜学校放暑假的时候,那娜忽然发现晓峰消失了,整整三天没来找她,也没打电话,平常频繁的短信也没有,她打过去,就是关机,第四天,她正准备给潘阳打过去,占萍萍却找上门来。
占萍萍上来毫不客气,直接就是一巴掌:“都是你害了晓峰哥,你这个扫把星,贱女人,晓峰哥哥被你害的倾家荡产,周家又回不去,现在说不定已经找地方自杀了,现在你满意了,你这个贱女人,你前面勾引秦子烈,后面又诱惑晓峰哥,不是你,秦子烈怎么会针对晓峰哥,晓峰哥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受的了这样的打击……”
占萍萍后面说的什么,那娜一个字都没听见,她脑子里回荡的就是,秦子烈,是秦子烈,这一切都是秦子烈的阴谋。
她疯了一样推开占萍萍,拦了辆出租,翻出手机找出秦子烈的电话,打了过去:“你在哪儿……”
那娜站在秦子烈的别墅外面,鼓起勇气按了门铃,镂空的铁艺大门没有打开,旁边的小门开了,走出一个衣着整齐干净的中年妇女,很是慈祥的看了她两眼:“是那小姐吧!请跟我来,少爷在里面等您。”
那娜跟着她走了进去,穿过中庭,两边是偌大的小花园,浓密高大的花木摇曳在夜色中,仿佛和夜色融在了一起,看起来有些可怕,转过中庭,入眼便是中间偌大的喷泉,灯光把中间的爱神雕像烘托的美丽而高雅,看在娜娜眼里却只剩下绝望和讽刺。
后面是三层的主楼,看上去庞大奢华,蹲在夜色中,仿佛可以吞噬所有的怪兽,一阵夜风拂过,带来些许水滴,那娜不由抖了一下,一开始以为是喷泉,过了会儿才发现,下雨了,雨水落在她身上冰冷刺骨。
深吸一口气,抬脚步上台阶,一楼一边是偌大的宴会厅,一边是透天顶的游泳池,阿姨把她带到游泳池边上就走了,那娜四下看了看,没看到秦子烈的人,刚要往回走,忽然水声哗啦一响,她的脚腕被一只大手抓住,用力一拽,她身体倾斜,直直落入水中。
水灌入她的口鼻,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已经被一双大手钳住,唇被堵上侵入,霸道而不容拒绝,那娜甚至感觉到了疼,手脚剧烈挣扎,却被秦子烈大力按在池壁上,坚硬的池壁隔得她生疼生疼,可这男人依然用力压着她。
那娜惊恐的看着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秦子烈端详她半天开口:“怎么,你来不是为了替周晓峰求情的吗?”那娜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咬着唇带微微点点头,难堪的别开脸,却被秦子烈捏住下颚转了回来:“来求情就得有点诚意,我秦子烈女人多的是,不喜欢强奸……”说着恶劣笑了笑:“再说,你也不是个雏儿了,别装的跟贞洁烈女似的,倒胃口。”
秦子烈忽然放开她,手臂一撑跳了上去,坐在岸边的白色沙滩椅上,指了指那边的扶梯:“上来。”
那娜腿都有些软,浑身一阵阵发冷,从水里出来,更是止不住哆嗦,被水侵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她难堪的遮住胸,一步一步缓慢蹭了过去。
秦子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浅啜了一口酒,简单的命令:“脱!”那娜脑袋嗡一下,却迟迟没动手。
秦子烈阴沉的道:“怎么,不想脱,原来周晓峰也不过如此啊,他都为你要死要活了,你却连求情都不乐意,真是无情啊!”
那娜腿一软,跪了下去:“秦总,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好不好。”秦子烈忽然站起来走过来,抬起她的脸啧啧两声:“真是梨花带雨,就这副可怜模样,能勾的男人什么都不顾了,放过你,行啊!”看到她脸上的希望,秦子烈邪邪一笑,弯腰凑近她耳边,低低的,却一个字一个字的道:“今天你伺候美了我,我这身心一舒畅,没准明儿就有了慈悲心,你连脱个衣服都推三阻四的,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那娜终于明白,这男人就是恶魔,他不会有慈悲心,从一开始就是他设定好的圈套,陷害晓峰,为了得到她,占萍萍那一巴掌一点都不冤枉,她害了晓峰。
那娜摇摇晃晃站起来:“今夜过去你会放过晓峰是吗?”秦子烈心里那股火再也压不住,蹭一下窜上来冷冷的道:“那得看你的表现,我要是满意了有可能,不满意,相信我,周晓峰的下场,只能更惨。”
那娜哆嗦着拉开拉链,褪去裙子,最后一片布料落在地上那一刻,那娜觉得自己死了,此生再无希望。
她缓缓走过去,步履仿佛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一样迟缓,闭上眼平趟在那张沙滩椅上,眼泪哗哗的仿佛上面透明顶上的雨水,大颗大颗滑落。
秦子烈的动作相当粗野,含着怒意仿佛惩罚她,毫无前xi的进入,冲撞,那种撕裂一般的疼,令那娜死死咬住下唇,她这样的表现,令秦子烈更为暴怒。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上面,从后面直接顶入,大手钳住她纤细的腰肢,一边动作,嘴里还不放过她:“别像个死人一样,给我叫两声,我记得你那时候在我身下叫的挺欢的,怎么,跟了周晓峰就觉得自己高贵纯洁了,嗯?叫不叫,给我叫……”
那娜死死咬着嘴唇,血顺着唇角留下来,就是一声不吭,真把秦子烈的火激出来了,她越是这样一副为了周晓峰什么都忍的模样,他越生气,手抬起她一条腿,拽住她一边手臂,整个拉拽起来,近乎残虐的猛冲猛zhuang……
那娜觉得自己真要死了,身体疼的已经快没知觉了,秦子烈恶劣羞辱的言辞,和着噼里啪啦的雨声,进入她耳朵里仿佛地狱的魔咒,她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那娜以为自己到了天堂,睁开眼就是头顶晶莹美丽的水晶灯,空气中仿佛浮荡着花香,她微微侧头,垂曳地的白沙窗帘,滤去阳光的火辣,射进来清透温暖,四周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儿。
那娜忽觉口干舌燥,她微微动了动,身下那种疼丝丝缕缕传来,令她顿时记起昨夜的一切,门从外面打开,昨天那位慈祥阿姨端着餐盘走了进来:“你醒了,吃饭吧!”宋管家不禁暗暗叹息,虽说少爷从小恣意妄为惯了,可也没做过什么太出格的事儿,这一次的确有些过。
这位那小姐明显跟过去那些虚荣的女人不一样,而且,人家明显不乐意,少爷这是强了人家,宋管家还记得,昨天给她洗澡的时候,那狼狈的情况……
那娜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都没一点儿力气,起到一半又跌了回去,宋管家急忙上前扶着她躺好:“不要动,你还在发烧,医生已经来过了,说无大碍,就是感冒,昨天晚上已经挂了水,好生养两天就好了。”
那娜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裹着浴袍,她咬咬牙强撑坐起来,掀开被子要下地,宋管家吓了一跳:“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
那娜双脚一落地,身子一软瘫在地上,宋管家急忙来扶她,她拒绝她的好意,扶着床沿站了起来,问:“我昨天的衣服还在不在?”
宋管家愣了愣:“在,在……”说着走到那边,拉开嵌在墙里的衣柜,取出她的裙子,已经熨烫的十分整齐。
那娜接过去要换,宋管家为难的道:“小姐,少爷走之前说,不让您离开这里,如果您硬要离开,我们……”
那娜立刻就明白了,她怔楞片刻,又坐回床上,把裙子还给宋管家,咬咬唇:“他去哪儿了?”宋管家忙道:“少爷说有点急事要办,晚上会回来吃饭。”
那娜点点头,趟回床上,挥挥手:“你出去吧,我累了。”宋管家看了看餐盘:“可是小姐从昨天晚上就没吃饭,这样下去……”她的话没说完,那娜已经闭上了眼,宋管家叹口气,端着餐盘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