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芮顿时整颗心都跳到了喉咙口。
“梓,梓修啊……”她小脸嫣红,一双黑亮的眼睛此刻如珍珠一般,她并不是纯情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这守了二十五年的身子……
她想过,如果始终找不到夏梓修,她也会和别人结婚,新婚之夜,她也会成为别人的人,可是,每每想到,她心里就像被钻头在狠狠钻着那般难受。
夏梓修心下嘲笑着自己,想他夏梓修这么多年来,什么时候做事情犹疑不决,向来都是果决,立断!要这个女人还是不要?答案那么清晰!他迟疑什么!
“杜芮,这辈子,你都要乖乖的主动地紧紧粘着我,因为我到死也不会再放开你了!”他低下头,和她之间只有半厘米的距离,闭了闭眼睛,碰了碰她的唇,怕自己眼里的欲.望吓到她。
杜芮也知道要一个男人和自己只是睡觉,而什么都不做听上去有多滑稽,她只是想抱着他,或许,她心下也在隐隐期待这一刻,只是装着欲擒故纵罢了。
杜芮的手轻轻抵在他的胸口,他的薄唇离开自己,只是低低的悬浮于上方,杜芮睁开水眸,“梓修,我怕疼……”
“为了我,你这点疼都不能忍?”夏梓修扯起嘴角诱.哄道,杜芮摇了摇头,“能……”
夏梓修低头,又浅浅的轻啜一口。
“那……梓修,你一定要轻点……”杜芮提醒到,整张脸已经憋红。
“一定轻。宝贝。”夏梓修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而后张口就将她的耳朵咬进嘴里,他灵活的舌头在上面翻滚着,两只大手都伸进了她的睡衣内,那饱满的雪团,刚好能充斥他的手掌。
“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有点料?”
杜芮整张脸都红了,被他突如其来的孟浪袭击的措手不及。
唇齿从她的耳边吮至她的脸颊,然后眉眼,然后鼻子,最后回到这张娇艳欲滴的檀口,卷起她柔软的唇瓣,深深吸着,杜芮只是闭着眼睛,然后尽量努力去回应。
夏梓修辗转反侧的吻着这张小嘴。
“唔……唔……”杜芮只能发出些让她自己都害.臊的娇喘。
夏梓修拉过她的手带到自己腰间,杜芮摸到了那根系着的丝质腰带,然后咬牙一扯,已经不需要他的引领,她的双手主动将他的睡袍从肩头扯下,抚上他裸.露且……不怎么平整的胸口。
杜芮猛地睁开眼睛。
察觉到她的怔愣,夏梓修也睁开眼睛,只是两人的小嘴还紧密的教缠在一起,唇舌还在不停的教缠。
他轻笑,带着她的手到自己的胯间,杜芮心头一慌,那像钢铁般烫人的东西,若不是亲手感受到,杜芮真的是无法想象,这还是隔着内库……
松开她的唇,他钻到她的勃颈处,锁骨,舔舐着,咬着,猛的让杜芮连连倒吸一口气,十指只能紧紧插在他的发间。
他的唇竟是越来越往下,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借着床头灯的光亮,她看到他肩背上不平整的原因,杜芮对那些并不陌生,是枪眼,是刀伤……看个大概,就有七八处……她吞了吞口水。
夏梓修抬起头,将她抱起,一手利落的脱掉她的上衣,一手拉下她“禁不起摧残”的裤子,连同着小内内。
杜芮抬起头看着他,此刻就如初生的婴儿。
夏梓修现在脑子里什么杂念都没有,他只想好好的,完完整整的拥有她!双手抚上她的小脸,用力的再次纠缠上她的小舌,杜芮闭上眼睛,双手轻轻抚着的背,轻轻的抚过他的身上的每一处伤痕。
他的爱.抚让她心动,让她雀跃,他的身体是她的禁地。
他就站在她的门口,杜芮认认真真的看着他,再一次提醒道,“轻一点……”
夏梓修轻笑,而后应了声:“……恩。”
“……”
“痛——你个骗子,出去出去——!”
他进入她的一刹那,她发出杀猪般的惨烈叫声,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眼泪从眼角滑落,大声喊叫着。
夏梓修的额头都冒着汗,他凑到杜芮耳边:“所以我才说,今天晚上我做的和说的可能不太一样……”
杜芮小手推着他的胸膛。
待她适应了自己,夏梓修慢慢动了起来,看着身下女人狼狈承欢,哭着喊着,但他却说不出来的满足。吻着亲着,吮着吸着,逗.弄着。
“哈呼——”杜芮大口大口喘着气,慢慢的变成了有节奏的时而娇喘,时而低吟。
他带她在芸雨里翻滚,让他青涩的女孩儿终于变成自己的女人。
“不,不行了……”激情过后,杜芮大喘着气,摇着手求饶道。
夏梓修看着自己身下还没有得到纾解的男.性,嘴角轻轻扬起,凑到杜芮耳边:“宝贝,放心,我会很有节.制的。”
杜芮哭着点头:“恩恩。”
但是,这一夜,夏梓修完完全全的做了一回“伪君子”,将自己所有说过的话,全都做了个一百八十度翻转。
“你这骗子……夏梓修……你个骗子……呜呜……”杜芮紧紧攀着他的肩膀,他还在她体内冲撞着。
吮去她的泪水,夏梓修低低在她耳边说着情话,让杜芮原本就红的和什么似得的脸又红了一分。
“滚蛋——就是骗子——”杜芮紧紧咬着他的肩膀,整个身体都攀附在他精壮的身上。
“保证……呼——最后一发……”
“骗子骗子……”
这一夜,夏梓修将“索.欢无度”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以至于杜芮即便昏了过去,最后嘴里还是念着“骗子和禽兽”二字。
夏梓修看着她疲惫的脸颊,抚着她光洁的额头,轻轻吻着,然后将她抱进自己怀里,他亲昵的叫了声,“我的宝贝……”
即便知道是她的初YE,他也还是狠狠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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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杜芮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人影,她动了动身子,酸痛的让她咬牙切齿。
她睁着大眼,看着素色天花板,天花板中央有个很华丽的吊灯,记忆中,他抱着自己进了浴室,然后湿毛巾擦过自己的身体,他温柔的让她心动,她的身上套着件大t恤衫,躺在床上良久,她慢慢伸开双臂,轻轻抚着床上的褶皱,是他们昨晚“大战”过得痕迹。
杜芮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好像心定了下来,竟然说不出的满足,说不出的雀跃,心下又是害羞又是莫名的紧张,这种自己的身体成了别人的感觉……她说不上来。
只是脑海中闪过的是昨晚的一幕幕,他的霸道,他的坚硬,他的粗喘,他一声声的轻笑,还有那些……下流的情话!
等杜芮回过神时,她嘴角竟然上扬,轻轻的笑着,下一刻,她立刻收住自己这般没有节操的反应。
动了动自己酸痛的身体,而后从床上爬了起来,如果这时候,夏梓修走进来,她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在那样!那样!裸.裎相见,激.情大战后。
刚下床,便看到床头柜上的纸条。
“芮宝贝,你男人出去一趟,很快回来,饿了下楼,有人伺候你。”
杜芮轻笑,而后站起来,仔细的打量了下这房间,昨天只是粗略的看了个大概,这间屋子其实和他在花园酒店的公寓风格很相像,色调很冷,但是很有男人味,她的手指流连过窗台,流连过椅子,流连过桌子,走进一个小房间,他的衣服,裤子,鞋子,袜子,领带整整齐齐的排在一起,比专柜店还来得多,浴室昨晚去过了,浴缸很大,她泡了好久,又钻进他的书房,杜芮赤着脚,走在干净的地板上,像是打探新大陆一般。
门后面挂着个镖把,书房也很大,一张红木桌子靠着阳台,书柜围着墙壁绕了一整圈,上上下下全放满了书,杜芮欣喜不已,这是他的地方,她是不知道意大利那里像什么样,但是这边也是他的地方。
她竟雀跃的转起了圈,然后得意忘形的结果就是倒抽一口凉气,下身还酸疼着呢……
心下默默的甜蜜的造作的咒骂了夏梓修一声,而后扶着书架慢慢走到他的书桌前。他的桌子很干净,除了一台电脑,一只钢笔,还有一些文件整齐的放在上面,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然而,她刚想坐到他的皮椅上,目光在一刹那停住了……
书桌上放着一枚钢戒,四叶草图案刻得精致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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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86 威胁局长?
然而,她刚想坐到他的皮椅上,目光在一刹那停住了……
书桌上放着一枚钢戒,四叶草图案刻得精致不已。
她伸手缓缓拿起这枚钢戒,慢慢的放到手心,钢戒的平面上勾着青玉,色泽纯净无暇,质地圆润光滑,中央便刻着精致的四叶草,明明是简单的图案,在这枚钢戒上却是难以言表的霸气,凌厉……
杜芮眨了眨了自己的大眼,良久,身子一晃,坐倒在他的皮椅上,这图案的形状不就和那个神秘组织一模一样吗?
她说,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她说,他怎么会左一个身份,右一个身份,原来不仅是黑道上的人物,而且还是黑道上鼎鼎有名的大组织——赤门。
杜芮定定的看着这枚钢戒,第一次见到四叶草标志的时候,她就想到了他,但那只是想想,怎么敢认为自己胡乱的猜测是真的。
"梓修……"
这座城堡,还有楼下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她几乎已经肯定他是"赤门"的人,或许是一个分支的领头,又或者,他就是"赤门"这个组织的老大,这个组织的创建者……
都说"赤门"是从意大利那边发展而来的,而他也是。
其他的什么都不算,光是这枚钢戒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杜芮紧紧咬着牙,将这戒指放在自己手心,而后慢慢的趴在书桌上,脸颊轻蹭着戒指,仿佛这上面有他手指的温度。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殷洛,为什么他,都要让自己做一个选择,如果他只是和黑道有些关联,以后脱离就好了,经营红日集团,他们以后也会有很光明的未来,但偏偏,他是赤门的人,如果她父亲知道了……
这场面,这结果还用思考么?
难怪乔煜说终有一天,她会知道他和她在一起是冒着多大的风险,如果他的身份泄露,那就是死无葬身之地,没有人会放过他。
杜芮轻笑,三个警察行动小组,说不定能逮捕他,他是这么说的……这混蛋!
她将戒指套在自己的手指上,她的指节太细,戒指只是挂在了无名指上,她一个个套过来,最后套在自己的大拇指上,勉强能不掉下来。从现在开始,她不是市中心警察局的混混公主,她是他夏梓修的女人。
是黑是白,这条路,她都要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走下去。
就如她母亲所说那般,既然选定了这个男人,那么从此之后,他的荣辱,她会和他一起共享。
她趴在他的桌子上,翻着他放在桌子上的书,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她是下去让人伺候,还是等夏梓修回来?下面的人不好惹,性格看上去好像都很怪异,她还是小心点为妙,然而想法还没有落定,卧室外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杜芮抬起头,书房的门并没有关,有人踩着稳健的脚步声走了进来,而后又直接走进了书房,司马空红一只手端着个盘子,腰肢一左一右的扭着,幅度非常的大,还有那至少36D的傲人雪团忽隐忽现……
女人非常高挑,杜芮记得,她是昨天晚上红发红衣的女人,现在头发虽然还是红的,但是衣服已经换成了紫色,看上去真是相当的妖媚。
杜芮看了看自己,大T恤挂在身上,头发还有乱糟糟的……
"你好。"杜芮起身向她打着招呼。
司马空红柳眉一扬,而后单手托住的盘子放到了书桌上,放在她面前,"大嫂,吃点东西吧。"
杜芮看着盘子里的东西,蛋糕,布丁,牛奶。
"谢谢。"杜芮应了声,而后,良久才重新看着她,"我叫杜芮,草字头的那个芮,你呢?"
司马空红站在书桌面前,双手往桌子上一撑,身子微微下仰,那傲人的胸脯几乎完全展露在杜芮的面前,让杜芮这个女流之辈都觉得鼻根处窜过一抹热流,直冲脑门,只觉得有些招架不住。
"司马空红。"
"空红,司马空红。"杜芮默默的念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她,"你吃过饭了吗?"
"梓修说你估计不会下楼,所以让我看着,要是到十二点,你还下来,就让我送上来给你吃。"司马空红径自说道,只是身子又下倾了一下,眼睛眯起,定定的看着她,一脸打探的表情,"杜芮,昨晚……"
杜芮咽了咽口水,被她这打探的目光盯的很是不自在。
"什么……"
"昨晚是不是……"
"……"
"梓修的技术好不好?"司马空红立刻八卦似的问道。
"啊?"杜芮没想到这女人直接成这样。
"你怎么这么木啊,技术,床上的技术嘛!"
杜芮一张脸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然后立刻说道,"昨晚,我们什么也没做,你别瞎想。"
司马空红轻笑出声,"那床上的落红难道是梓修的?还是你大姨妈来了?"
"……"杜芮顿时羞窘的想钻到地底下去。
"告诉我嘛,我给你端食物上来了是不是?底下一个人都不愿意给你端食物,就本姑娘替你跑了这么一趟,你不感激吗?"
"技术不太好……"杜芮低着头,红着脸,低声说道。
"不太好?"司马空红皱起眉,"不爽么?"
杜芮抬起头看向她,"你问这个干嘛?"
司马空红干干的笑了笑,双手环胸,擦了下自己的鼻子,"这还用说吗?当然是找个机会强上了!"
而他的玉椅。"……"杜芮眼睛一眯,这女人当着她的面说这种话,也就是完全不把她当一回事,不仅如此,甚至还是满满的挑衅意味,这回倒是有意思了。
司马空红看了眼杜芮:"怎么?你应该不会介意吧?男人嘛,有几个女人都是正常的。"
"司马空红。"杜芮拿起刀和叉子切了块蛋糕,而后慢慢塞进自己嘴里,嚼了嚼,"挺好吃的蛋糕。"
"恩恩,你大度点,我说不定会好心的再给你送蛋糕。"司马空红弯起嘴角,笑着说道,玩味深重。
杜芮撑起自己的下巴,将头高高仰起,眉眼看向她:"你知道我在外面被人怎么说吗?"
"一定是贤惠又大度的女人。"
杜芮摇了摇自己的手指,"没心没肺。"
"……"司马空红看着面前的女人表情的变化,从一开始见到她的羞赧,然后是彬彬有礼,然后是温文尔雅,到自己说要强上夏梓修之后的错愕,再到现在的浅笑,然后是……
她起身,撑着桌子,和她平视着,"这胸,这屁股,我比不了,我认了,但梓修是我男人,我不知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但是从现在开始,能爬上他床的人只有本小姐一个。"
"你不知道我身份还敢这么和我说话?"
杜芮学她的样子,同样双手环胸,虽然没有那么那么大的胸来让她环,但她输胸不输气势,"你不惦记我男人,我可以和你做朋友,你惦记我男人,我管你什么身份,一定是寸步不让的。"
"哈哈,你还真是敢说啊!"司马空红看着面前竟然趾高气扬起来的女人,眼睛里全是被挑起来兴趣,"你信不信眨眼间,我就能让你死的眼睛都比不上,凄惨凌厉的连声音都发不出?"
杜芮轻轻吸了一口气,"你们赤门都是喜欢用杀气来恐吓人的吗?空红同志,说实话,要是没有见过殷洛,要是没有差点被殷洛杀掉过,确实,你这句话是会吓到我,威力十足!但是比起殷洛,你的气势好像还差了点。"
"……"司马空红眉头一皱,"你差点被殷洛杀了?"
"是啊,好几次呢,殷洛应该是你们当中比较厉害的人物吧?"杜芮径自问着,并没有忽略掉司马空红对她说出赤门这两个字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下都不用站在夏梓修面前验证,就已经得到了确认。
"可见我的命还是很硬的。"杜芮说道,"我是你们大嫂,吃不能比美国总统差,穿不能逊色于英国女王,梓修说的,你忘了?我是过来享福的,又不是过来被你抢男人的。"
司马空红耸了耸肩,凑到杜芮面前:"小芮芮,咳咳,虽然你这话说的在理,梓修说喊一声大嫂,你可不能就真把自己当大嫂了,你以为楼下的都是些什么人物,你什么本事都不拿出来,就想让我们从心底里喊你一声大嫂,这个是不是有点……"
杜芮抿了抿唇,心下顿时没了底气,只是抬头看着面前趾高气扬的女人,眼睛一瞪,"等梓修回来,我通通告诉他!我就说你欺负我!"
司马空红抓了抓头发,然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冲她竖起了大拇指,"你赢了。"
"……"杜芮微愣。
司马空红凑上前揉了揉杜芮的头发:"得了吧,和你开玩笑,小蝶说的对,还真是个丫头。把这些点心都吃完,然后换身衣服下来吧。"
"……"杜芮看着司马空红走出书房的高挑身影,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丫头……不是大嫂么……
她比她大很多吗?
顿时,杜芮就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完全就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她那么揉着她的头发,竟好像已经把她当成了这里的人一样……
杜芮换了身衣服而后走下楼,只是这五层楼梯对她来说太煎熬了,每下一层楼都要好好的在心底里和夏梓修"亲切"的做单方面的交流!
终于走到一楼,本来以为客厅里会像昨天晚上一样,左右前后都坐满了人,就像个"野生动物园"一眼,但是现在显然不是这样,整个客厅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司马空红,还有一个就是细长米米眼云诺。
"大嫂,早上好!"
杜芮抬起手:"你好。"
"我叫云诺。"云诺笑着说道。
杜芮点了点头,而后走到客厅沙发上,走到他对面坐下。
司马空红单手托着三杯咖啡走了过来,步伐轻巧不已,杜芮就是很担心她托盘上的咖啡会不小心被洒出来。
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叠在一起,"阿诺,记得,现在是我泡的,晚上轮到你。"
云诺嘴角抽搐:"红,你这太狡猾了,现在泡三杯,晚上让我泡二十五杯?"
"……"司马空红耸了耸肩。
杜芮浅浅的喝了一口咖啡,而后伸出手竖起大拇指,"好喝!"
云诺轻笑出声:"这就好喝了?"
"恩啊。"
"阿诺,你是有什么意见?"
"大嫂说的对,确实好喝。"细长米米眼笑道,"那晚上的咖啡也你泡吧。所谓能者多——"
"做梦。"司马空红连让他说完一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
云诺无语。
杜芮轻笑,"其他人呢?"
"四处奔波。"
"那你们呢?"
"看门。"云诺简单道,而后抬起头看向面前精致的小女人,"大嫂,听阿洛说,你和老大十年前就认识了?"
杜芮点点头。
"好像知道十年前老大是什么样子。"云诺一脸感叹,细长的凤眼眯起,也不知道是真的想知道,还是没话找话讲。
司马空红看向杜芮,"是你追的梓修吧?"
"……"
"花了多长时间?半年,一年,还是两年?"司马空红理所当然的问道,一副没有这么长时间,你是绝对追不到夏梓修的表情。
杜芮伸出两根手指。
"两年?"
"红,肯定是两个月,两年,那嫂子她年纪也太小了吧!"
"恋爱还管早和晚的么?"
"两个小时。"杜芮认真的说道,说的无比的骄傲,无比的自豪。
"……"
"……"
"呵呵,我信。"
"这个话题一点也不好,还是换个吧……"
"……"杜芮无语的看着面前完全不听她说话的两个人,闷闷的喝着香醇的咖啡,好笑的看着面前的人。
"大嫂当警察当多久了?"
"云诺,这就是好话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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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里,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两个男人面对面的坐着。
其中一个年近半百,另一个长的可人可妖。
"杜局长。"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敢坐在我面前。"
夏梓修只是浅浅的笑着,"我带走了你女儿,总不能什么都不表示一下,这样杜局长辛辛苦苦养大了女儿,到头来成了一场空,心里多不平衡。"
杜建辉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究竟是有多大的本事,将所有的一切都操控在他的手心。
"我当然不平衡!"杜建辉紧紧盯着他,"如果你知道我从小到大有多宠她,放在手心怕摔了,窝在心里又怕化了,我就这一个女儿,到头来竟是白养了。"
"放心,杜局长,绝对不是白养。"夏梓修说道,"虽然听上去可笑了点,但还是希望局长能够成全我和杜芮。"
"成全?她大晚上从家里逃走,还想让我成全?"
"杜局长,本来我昨天就要离开A市,但有事耽搁了,不过不会太久,我还是要离开A市,事实上,我可以完全不顾你的感受,带着杜芮就走,但杜芮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心里还是很难过,一直宠爱她的父亲反对她,不相信她的选择,她怎么能不难过?"
"别和我套近乎,也不要绕圈子,有话直说。"
"既然这样,看杜局长也是个爽快人,我也就直说了,为了让您心里平衡些,也希望今后不要来找我,找红日集团的麻烦,这些东西请你过目一下。"夏梓修将自己面前的文件包移到杜建辉的面前。
杜建辉微微皱眉,而后打开。
看着这些文件资料,杜建辉的手不由抖了起来。
"如果我没了解错,现在杜局长应该正在接受审查,如果审查的顺利,您应该可以进入中央任职,是吗?"
"……"杜建辉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而后慢慢抬起头看向夏梓修,"你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而是利诱,说的难听些,我想用这些来换你的女儿。"夏梓修淡淡道,"也想换你不要继续彻查乔氏集团和红日集团案子的决定,一个,你肯定查不出结果,二个,查也毫无意义。其实杜局长,你是聪明人,如果你真的和乔氏集团很熟,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到最后,乔氏会变成涉黑集团,也应该知道为什么红日集团会撤资。"
杜建辉抬起头,双眼有些赤红,看向面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年轻人。
"所以呢?"
"芮芮和我说,你反对我和她在一起是因为你觉得我这个人深不可测,可是,说实话,杜局长,我觉得你才是最深不可测的人。"夏梓修淡淡说道。
"你想说什么?"
"表面上你现在和乔煜私下拼命查着乔氏集团的事情,别人看来好像是因为道义,即便最后查不出什么结果也不会有人说你什么,但是杜局长,我不懂的是,既然你要这么帮着乔安,又为什么要派人致他于死地?"
杜建辉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年轻男人,桌子一拍:"你在胡说什么!"
夏梓修微微抬起头看着杜建辉:"局长,声音轻点儿。"
"让我想想,权高位重的人,最怕的应该就是失去自己的权力,自己的地位,或许乔安也掌握着杜局长你的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杜建辉脸色更加苍白,他的双手握拳,骨节都有些发青。
"你以为你说这种话,谁会相信?"
"我会相信啊!而且只要我相信就可以了。"夏梓修说道,"放心,杜局长,我对你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感兴趣。我拿你手上的这些材料来换你的女儿,希望你能和杜芮化解矛盾。"
"你还希望我们能化解矛盾?!"杜建辉皱起眉问道。
夏梓修手一摊,"杜局长,看看东西再说话。我的提议并不是毫无价值。"
"我很快就会带杜芮走,之后杜芮可能就很难再和你还有杜伯母见面,我不希望她带着遗憾和我走。不要求其他,你就和她说一声,爸爸祝福你就好了。"
杜建辉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怎么会去相信他的要求就是这么单纯?
"你还真是让人难以捉摸。"杜建辉笑了笑,"既然都已经把我女儿带走了,现在装模作样的做这些有什么意义?"
"可能对杜局长来说没有什么,但对我,有意义。对芮芮,有意义,她的性子你再了解不过。"夏梓修淡淡道。
"你的要求就这么简单?"
夏梓修应了声,"就这么简单。对你来说难吗?"
"那如果我不说呢?"
夏梓修淡淡道,"那也一样无所谓,我会想其他办法来弥补,而且,我很快就会带她走,就算这些提交上去,我想以你杜局长的能力,最多也就是不能成功升迁,局长的地位还是保得住的。"
"……"杜建辉咬着牙,面前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他为什么能拿到这些,又为什么能做到这种地步。
"还有一点你也可以放心,你杜局长在杜芮的心里,永远都会是清廉,伟大,高尚,正义,为人民服务的好局长。"夏梓修说着,话里不失带些讽刺意味。
"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我能回答的,一定会回答。"夏梓修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杜建辉问道。
"红日集团的总裁,前赤阳集团太子爷,您不是明知故问吗?"夏梓修轻笑。
"除去这些。"
"杜局长,说不定你心里其实有底了,所以……"夏梓修不再说话,而是起身,"如果你想好了,可以让人到红日集团来找我,然后会有人带信给我。"
"到红日集团见不到你?"杜建辉皱眉。
夏梓修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而后无奈的笑道,"这样和您见面之后,我如果坐在红日集团办公室里,一定是最不安全的。"
"……"
"杜局长,我先走一步了。"
杜建辉紧紧咬着牙,手里的握着的资料竟是当初李甲曾经用来威胁他的资料,他是怎么拿到手的?!李甲……李甲……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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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87 大嫂有招花招,
夏梓修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而后无奈的笑道,“这样和您见面之后,我如果坐在红日集团办公室里,一定是最不安全的。”
“……”
“杜局长,我先走一步了。”
杜建辉紧紧咬着牙,手里的握着的资料竟是当初李甲曾经用来威胁他的资料,他是怎么拿到手的?!李甲……李甲……赤门……
赤门?!
杜建辉只觉得自己脑中“轰”的一声就炸开了,当初李甲一家的事情出来之后,他就已经下令,整个A市范围内都要警戒起来,凡是和赤门有半点关系的事,通通要汇报到市警察局。
如果能够找到关于的赤门的线索,这比破多少个案子都来得有价值,对他都更有利。
李甲吃喝嫖赌,乱七八糟的事情做了不少,犯事也犯了好几次,以杜建辉的性子,这种人是断然不可能不予惩治的,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李甲竟会拿着过去他贪污受贿的资料放在他面前……
杜建辉并不是什么大贪官,但是作为警察局局长,和商界,政界的要员都是要打交道的,一身白那是不可能的。
他做的已经够小心翼翼,却没有料到这个李甲竟然留了一手。
所以,李甲被杀之后,他第一个赶到现场就是为了要将这些资料拦下来,但是除了空空如也的保险柜,他什么都没有找到。
最大的可能就是被赤门虏获。
现在,这份资料从夏梓修手上得来说明什么?他……和赤门脱不了干系。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杜建辉的猜测,他要是想证实这个猜测,有一个人一定最清楚——他的好女儿。
夏梓修……
他已经彻底领教过这男人的厉害,这男人的精打细算,深谋远虑。
他就是一只深山猛虎,确定了自己的猎物,就静静的躲在一边,耐心的潜伏着,一双锐眸细细侦查着,脑中描绘着上前扑食的场面,然后,时间,地点,一应俱全,上前就是一口,咬断猎物喉口。
杜建辉看着自己手里的资料,他相信,如果他按照男人的话去做,这会成为永远的秘密,但他手里的只是复印件,真正的原件还在夏梓修那,今天他应了下来,那么之后呢?
不受制于李甲,但却会一直受制于夏梓修?他杜建辉怎么会狼狈到这种地步。
走出咖啡厅。
“局长,怎么了吗?”
“没什么,回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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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梓修回到城堡,客厅里,只见杜芮已经和几个人打成了一团,嘻嘻闹闹。
“梓修?”
“老大,回来了?”
“老大!”小萝卜头蓝小火转身往沙发背上一趴,欣喜的喊道。
杜芮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抓了抓头,“梓修。”
夏梓修轻笑,看着这边凑成一伙儿的人,笑了笑,走到杜芮身边坐下,揉了揉旁边蓝小火的头发,“小火,你回来的倒是挺早。”
“老大,你也不想想我是谁,说起办事,这里最利落的就是我!”
“咳咳,你还真是敢说啊!”司马空红坐在一边,双手环着傲人的胸脯,睥睨这小萝卜头。
夏梓修径自转过头看向杜芮,正巧对上她偷偷瞄过来而又像做贼一般瞥开的眼神。
这女人是在害羞?平时倒是不要脸不要皮,现在倒是知道害羞了?
他手一伸,揽住杜芮的肩膀,“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
司马空红和云诺都自觉地将头偏了过去,一致的用手扇着风,只觉得这氛围有点……热……
杜芮动了动身体,而后道:“没有不舒服。”
夏梓修眉头一扬,而后意味深长并且了然的点了点头。
“晚饭谁做?”
“……”
“……”
顿时,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梓修,中午是我喂的大嫂,下午茶也是我喂的大嫂。”司马空红立刻说道,而后将目光平静的放到云诺身上,只见云诺细长的眼睛眯成一个尴尬的弧度。
他伸出自己包着纱布的左手:“我煮了晚饭,可能就不能泡咖啡了。”
“谁让你受伤的?”司马空红冷嗤道,“一对五就受伤,你还有什么能耐?”
“那是对方狡诈,狡诈,你知道不?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懂吗?”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司马空红了然的点点头,然后露出一种相当理解的笑容,最后陡然化成一句讥笑,“我——呸!狡诈?你要当第二,都没有人敢当第一!别废话,做饭去!”
云诺嘴角微微抽搐,而后伸手就指向夏梓修:“梓修,红她眼瞎了,竟然当着你的面,说我是最狡诈的!”
“……”夏梓修拿起桌子上,杜芮面前的咖啡杯,轻轻放到嘴边,抿了一口,而后叹道,“红的手艺果然无可挑剔。”
司马空红冲夏梓修扬了下眉,两人的默契让云诺有种腹背受敌的感觉。
在他夏梓修面前,谁敢说自己狡诈?
这司马空红……是个女人就不能温柔点?
云诺拖着自己半残废的手,眼睛再也没有力气眯起来了,只能无奈的走进那个巨大无比的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