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一对三,你说我能搞的定么?”施容随口问道。
“应该……可以吧。”
施容叹了口气,“阿洛在市区吧?”
“在。”
“让他到江南北路路口,帮我。”
“对方是什么人?”
“你猜?”施容轻笑,嘴角勾起。
夏梓修抿着唇,良久,施容道,“我也不知道。我先挂了。”
说完,施容便挂了电话。
看着前方来势汹汹的三辆普桑,轻叹一口气,拿普桑和她的法拉利撞,真是好想法。
施容双手握紧方向盘,脚猛地往下一踩,超过一辆又一辆的车子,眼看着三辆普桑微微倾斜着路线,向她撞过来,施容又是一个急转弯,直接转进马路的小岔道。
她看了眼自己的被墙面擦坏的后视镜,心下烦躁不已。
不让这群崽子赔,她就不叫施容。
她放慢速度,见到三辆车调转了头,跟了上来,她就加大马力,往人烟稀少的空旷地区开去。
江南北路是最近正在重新修整的一条大道,一般情况,车辆不会从这里通行,施容将车子拐进大道上,路边大楼上,殷洛已然架着狙击枪,守在窗口处。
施容远远的便和他对上了眼,仿佛是心有灵犀般,施容猛地摁着喇叭,尖锐刺耳的鸣叫声响彻整条马路。
只见三辆普桑的轮胎一个接一个的爆掉,车子失去控制,一辆撞在人行道栏杆上,另外两辆撞在了路中央。
施容戴着墨镜,拿着枪下车,直接走向最近距离的一辆车前,拉开门,直接将人拖了下来。
另外两辆车里的人,见形势不对,拿起枪就要瞄准施容,举枪之际,就被殷洛打下。
这里毕竟是大路,施容不敢多做停留,将男人打晕了,便直接往车上拖。
至于另外两个,殷洛会负责。
施容看了眼被自己扔在车上的男人,发动车子离开。
“是狡狐的手下。”施容靠在沙发上,打着电话给夏梓修,“你最好做好准备,你的身份暴.露了。”
靠在办公室里,夏梓修眸子微眯,看着窗外,他的身份……暴.露了……
怎么暴.露的,什么时候暴.露的……
狡狐的头,他们都还没有查到,他竟然是先暴.露的那一个,这可真是有意思。
夏梓修现在想到的唯一一个人是路槿桓,可是仔细想想,路槿桓比他,更需要除掉狡狐,他不可能愚蠢的将盟友出卖。
那到底是谁呢……
夏梓修揉了揉太阳穴,是不是主动引蛇出洞,会比较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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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夏梓修回到公寓,佩妮已经准备好了晚餐,两人都在等着他吃饭。
“先生,你回来了。”佩妮上前,娇笑着接过她的大衣。
夏梓修点了点头。
“妈,我回来了。”他走到母亲身边,打了个招呼。
“洗了手,过来吃饭,今天的菜,全是佩妮做的。”夏梓修点头。
坐到餐桌上,鸡鸭鱼肉,几乎是一应俱全。
“今天应该不是过节吧?”夏梓修随口问道。
“当然是过节,佩妮回来到现在,你都没有好好在家里吃过一顿饭。难得你今天回来的早。”夏妈妈说道。
夏梓修轻笑。
看了眼自己面前的汤,闻起来相当的鲜美。
“这是什么汤?”
“这是参汤,我见你这几天起色不太好,特地让佩妮花了一下午炖出来的。”
夏梓修了然的点了点头。
佩妮拿着筷子,低着头,却偷偷的紧紧的盯着夏梓修,看着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手这才慢慢松了一点。
“这段时间,我会多派几个人保护你们,你们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最好不要出门。”夏梓修说道。
夏母点头,她知道儿子最近在忙些比较麻烦的事情,她不想成为儿子的负担,就必然要听儿子的指挥。
“先生,这汤,多喝点,很补的。”佩妮见他不再沾汤,便忙说了一句。
夏母也点头,“是佩妮的一片心意,之前你们闹得不愉快,但以后还是要好好生活的。”
夏梓修应道,便又喝了几口,喝的坦然,随意,就好像这里面没有下药一样……
他的母亲病了太久,她的儿子在这段时间内都做了些什么,接受过些什么训练,她统统不知道。
无色无味的药剂毕竟是少之又少,尤其是加进参汤里。
夏梓修看了眼佩妮,“只有这些么?怎么不给我妈也喝一点?”
“啊?”
“我下午已经喝过了。”夏妈妈说道,“你这一碗可是最后一碗了,要喝干净。”
夏梓修没有半点犹豫的将汤都喝干净。
虽说他的想法挺恶劣的,但是中午,看到杜芮给他回的那条短信时,他满心满脑子念的都是她……
这药,他能不能说,下的正适时?
吃完了晚餐。
夏妈妈便殷勤的说道,“这桌子我来收拾。”
夏梓修走到夏妈妈身边,“妈,就算不想伤了佩妮那柔嫩的手,也不能让你动手啊,我来吧。”
夏妈妈是一再推拒,但终究不敌夏梓修坚持,于是,她便让佩妮和夏梓修一起整理着饭后餐桌。
总而言之,一句话,夏妈妈是想尽了办法去撮合夏梓修和佩妮。
水池里放着水,夏梓修随意解开了两粒扣子,双手套着塑胶手套,洗着碗,佩妮站在他身边,帮着一起。
“先生,我来洗就可以了。”
“先生?”夏梓修好笑的说道,“都什么关系了,还叫先生?”
佩妮脸一红,她猜不透夏梓修的心思,咽了咽口水,“梓修。”
夏梓修轻笑,“在禁闭室里关了几天,好像乖了很多。”
“佩妮以后不敢再造次了。”佩妮说着,带着满心的恐惧,禁闭室,那不是人呆的地方,连畜生也呆不下去的地方,每天晚上都是惨绝人寰的叫声,那里不见天日,一丝灯光也没有,她有几次趴在铁栏上,想叫些什么,一双晶亮的眸子突然就亮在她眼前,吓得她几近魂飞魄散。
不用多,再呆上一个礼拜,她便会发疯。
和大多数被关进禁闭室的人一样的结果,最后被拖出去,可能找个地儿埋了,也可能枪毙了……
总之,佩妮知道怕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从紧闭室走出来,迎接她的会是新的光明,她照顾了这些年的夏妈妈,终究对她还是有所回报的。
她会成为夏夫人。
夏梓修随口道,“今晚要不要来我房间?”
“……”佩妮的手一顿,抬头对上夏梓修,只见夏梓修洗了洗手,“我等你。”
“……”佩妮一句话都说不出,夏梓修走出厨房,狂喜便险些要淹没了她。
“妈,你早些休息。”
“好。”夏母坐在客厅里,见到满面红光的佩妮走过来,“他说什么了,让你高兴成这样?”
“夏妈妈……先生让我晚上去他房里。”
夏母的眉头高高扬起,起身,轻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去吧。”
佩妮点头。
晚上,佩妮洗完澡,就像是古代要献身给帝王的女人一样,穿着香.艳性.感的睡衣,赤着脚就走进了夏梓修房间。
她以为,走进去之后,会看见同样洗完澡的夏梓修,却没有料到夏梓修浑身上下依旧穿着整齐,就像是……要出门一样……
“来了?”他头也没抬,只是径自翻着手里的平板,“把门关上。过来。”
佩妮点了点头。
走到他身边,她刚想坐下,便被夏梓修拦住,“旁边有凳子,拿到角落去坐。这房间里的床,地毯,沙发,还有阳台,你都不能动,也不能碰。”
佩妮顿时浑身僵硬。
“梓修……”
“在妈妈面前装一下就可以了,私下里,我们的身份还是得分分清,你说是不是?”
“……”佩妮对上夏梓修眯起的桃花大眼,那双眼睛里分明朦胧不已,药效在起。么能着定搞。
“先生……”
“给你看点好东西。”夏梓修轻笑,而后将平板电脑翻转过来,对着佩妮,照片一张张划过,划得佩妮全身冰冰凉。
“你的三个哥哥现在都已经破产,你母亲治病的医药费,怕是成了你们家的大难题……”夏梓修一脸可惜的说道。
“先生,你不能这么对我……”
“嘘……小声点。”夏梓修对她道,而后将调.情的音乐声放的更大些,“当初是我的这些,我自然有权收回来。”
“先生,不是我要回来的,是您让人放我出来的。”
“恩,我得放你出来啊,不然我母亲怎么会承认我这个孝顺的儿子?”夏梓修一脸认真道,“好看的还在后面呢。”
“……”佩妮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她才十七岁。”
“你年纪也不大,勾.引男人的事情,做的也挺好。不是?”夏梓修嘲讽的看着她。
他伸伸懒腰,“我谢谢你给我下药,这样的话,我的女人就算再别扭,也不会拒绝我吧?”
佩妮错愕不已的看着他。
“我不会让你走出这间房间的。”佩妮红着眼睛说道。
夏梓修看着眼前的女人,利落的将身上仅可蔽体的衣服全部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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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7 破窗而入
“我不会让你走出这间房间的。”佩妮红着眼睛说道。
夏梓修看着眼前的女人,利落的将身上仅可蔽体的衣服全部扯掉……
“既然你知道自己被下了药,我就不信你百毒不侵。”佩妮赤着脚,直接踏在了羊绒地毯上,夏梓修的眸子眯起,眸光中乍现杀气。
“夏梓修,我知道你对杜芮一往情深,可是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有两个男人,那叫滥,但是男人有两个女人,再正常不过,你现在……体内应该已经燥.热难耐了吧?”佩妮走到他面前,洁白的身躯,迷人的线条,腰肢扭得就和蜿蜒的水蛇一般。
“你再靠前一步,别说是你妹妹,你哥哥,你母亲,就连你那十岁的弟弟,还有远房表妹……”
“夏梓修,你觉得,到了现在,我还会在乎他们吗?”佩妮眸子冷起,“别再用他们威胁我了,他们只不过是我的累赘,你帮我解决了也好,这样对我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夏梓修眉头上扬,她的手臂轻轻搭上他的肩膀。
“夏妈妈应该就在外面吧,你这样出去,是去找杜芮?”佩妮问道,“你果然和她没有断掉。不知道夏妈妈知道之后,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和打算。”
另一只藕臂也搭了上来,“如果你的心半点都不肯放在我这里,那我便不要了。我只要能控制得了夏妈妈就可以了。”
夏梓修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个想法不错,佩妮。”
佩妮神情收敛住,她有些害怕夏梓修的笑容。
“我母亲确实比较容易控制,尤其是拿来对付我。”他的大手轻轻扣上她的腰。
佩妮神情微露娇羞,她又往夏梓修身体上凑了凑,“你很热吧?”
夏梓修微微低头,凑在她耳边,“精神科的高材生,如果哪一天变成了精神病,你说会是什么场景?”
“……”
佩妮忍住心里的害怕,她不能害怕,她已经舍弃了够多东西,现在是她得到回报的时候,从禁闭室里走出来之后,她就决定,她不要夏梓修的感情,不要他的心,这些,她要不起,那她只要那些她能要的起的。
她一点也不介意夏梓修心里有别的女人,她只要这个身体就可以了。
这个躯壳能带给她的,已经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她再也不用担心会被卖到贫民窟,也不用担心压得她无法喘息的“家人”。
她相信,夏妈妈能够将这些统统带给她。
她相信,自己能够做到。
“啊--”
下一刻,佩妮整张脸都惨白不已,夏梓修压在她腰间的手猛然下力,将她腰间骨直接推错位。
她痛的五官都纠成了个球。
“我夏梓修是什么人?你想借我妈来控制我?”他冷眼看她,手扣住她的下巴,“羊绒毯,是因为杜芮在床上总是闹腾,时不时会掉下来,我特意让人加厚铺在了这里。我警告过你,让你别踩。”
下巴的骨头发出难听的“次磨”声,佩妮一双媚人的大眼,此刻痛苦不已的看着他,“夏……妈妈……”
“我母亲不是傻子,即便现在会受你蛊惑一时,但是时间一长,你自会原形毕露。”夏梓修手劲继续加大。
“别,别……夏先生……痛……”
“痛?好,那我松开。”夏梓修右手一松,左手便直接擒住她搭在自己左手臂上的手腕,向后一番。
只听“咔吱”一声,佩妮错愕不已的看着自己折断了的手臂,夏梓修下手快的她连痛都来不及喊得出。
她的眼泪落下,紧紧抿着唇,趴在地上,就像一只落荒而逃的狗。
右手拿过自己脱下的衣服,随意的往身上套着。
“夏,夏先生……我,我不敢,不敢了……”她往门口跪着爬过去,她不敢再待在这里了。她会被他……杀了的……
夏梓修挪了两步,在她面前蹲下,“我被你下了药。你记得么?”
佩妮哭的成了个泪人,和着这房间里悠扬的音乐,形成强烈反差。
“那,那是夏妈妈……想的……不是……不是我……”
夏梓修的神情相当冷清,尽管周身都散发着难耐的热气。
“别怪我对你狠心,当初救你于水火中的人是我,尽管我是有所求,但是现在,逾矩的人是你,你贪心了。”
佩妮只顾着摇着头,下巴的痛,让她开合嘴巴,都觉得困难,手腕呈怪异的形状扭曲着,还有腰……上身和下身仿佛断开了一般。
“我怎么想,都觉得你应该知恩图报,站在我这边才是。”他淡淡道,“但是你却趁人之危,利用我母亲得到荣华富贵?”
“不,不是的……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我以为关禁闭室会让你吸取些教训,但现在看来,不够,一点也不够。”
面前的夏梓修才是真的夏梓修,冷清,残忍……
他残忍,真的残忍……
佩妮只是痛苦的摇着头,她以为,他和以前不一样了,她以为,他不是她过去见到的那个男人……
他只会对他在乎的人,柔情,他只会对他爱的人,呵护。
他的敌人,阻碍他前进的人,他只会不动声色的除掉……
她真是愚蠢,竟妄想用夏妈妈来控制他……
“先生,放,放过我这一次……求你了。”
夏梓修轻轻叹了一口气,“真的想让我放了你?”
佩妮狂点着头,那样子,可怜兮兮。
“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我现在要出去,我明天早晨回来,我母亲会发现我不在房间么?”
佩妮赶紧摇头,“不会,不会……”
“那我母亲问起,我的药是怎么解的?”
“我,我帮你解的……”佩妮点头。
“以后,在我母亲面前,你应该会表现的很……”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让夏妈妈认为我们相处的很好,不会让她知道,您和杜芮……不,和夫人还有来往,我会站在您这边……”
夏梓修笑了,“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伸手重新扣上她的细腰,往反方向又是一个猛掐,佩妮痛的咬破了自己的舌头,上身虽与下身接上了,但腰间酥软无力,痛的还有些麻木。
他捞过她的手臂。
佩妮一点也不想他给自己接上,因为真的痛……
可是,夏梓修就像是在玩弄一个机器人一般,猛地用力,将手臂往反方向一折,又是一声“卡嚓”,佩妮一脸的冷汗,苍白的小脸看上去脆弱无力。
“你记住你现在的痛,免得又不听话。”
佩妮无力的靠在羊绒毯上。
夏梓修眸子继续眯起,“我说过,那边有个小凳子,墙角是个不错的位置。”
“……”佩妮点了点头,立刻爬到了墙角,坐在一张小凳子上。
夏梓修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手表,松了松领带,从脚心蹿至头顶的燥热感,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药效这是起劲儿了?
“恩……中间最好叫个两声,你也知道我妈,疑心重……”
“是,是。”佩妮点头。
夏梓修开门,看了眼客厅,而后轻巧的迈着步子,一点声音都没有,就走出了公寓。
坐到车上,他简直就快要被自己身体里的火给煮熟了,扯掉领带,松开衬衫扣子,露出已经汗水淋漓的胸膛。
从花园酒店公寓到太阳公寓,至少需要半个钟头,但夏梓修却硬生生将这半个钟头卡成了十五分钟。
夏梓修没有直接从正门入,而是从隔壁公寓进门,翻过阳台,跳到杜芮的房间阳台上。
为了保护杜芮和杜妈妈,左右邻寓舍,他都空了下来,却没想到有一天是为了这档子事用。
向上推开窗户,夏梓修钻了进来。
然而这头才刚踏进柔软的地毯,夏梓修的脑袋就直接被一把扫帚给袭击了。一击不算,连着,三四五六七……
砸的夏梓修头晕脑胀,“芮儿……”
杜芮听到他出声,这才松手,大喘着气,手摸着墙壁打开灯。
夏梓修衣衫不整的站在她面前,捂着自己的脑袋。
“梓修……”
杜芮显然错愕不已,虽说,晚上,她没有锁上窗子,可是她住在二十楼,敢从窗子上爬进来的,非歼及盗,加上今天晚上睡得不安稳,一点小声音,就把她给闹醒了。
“你……怎么……”
夏梓修狠狠白了她一眼,“你就是这样欢迎你男人的?”
“……”杜芮看着他的脑袋,嘀咕出声,“有门,你怎么不走……”
他如果从正门入,惊动了杜妈妈该怎么办?
他现在这副样子,能见谁?
夏梓修看着她憋屈的样子,叹了口气,朝她伸手,“想我没?”
“……”杜芮放下扫帚,“你吓死我了……”
不房侵着夏。“过来。”
杜芮看着他,下午两人,才刚刚和好,大晚上的,他又破窗而入……
但是,有一句话,他是没说错,她想死他了。
才刚往前走两步,就被他给拽进怀里,然后下一秒,杜芮继续震鄂,惊恐的看着他,“梓修,你怎么了?是不是被我打坏了,身上怎么这么烫?”
PS:第二更九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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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7 爱一个人
才刚往前走两步,就被他给拽进怀里,然后下一秒,杜芮继续震鄂,惊恐的看着他,“梓修,你怎么了?是不是被我打坏了,身上怎么这么烫?”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大火炉,贴着杜芮,让他觉得全身上下都舒坦了许多,他蕴热的薄唇贴在她沁凉的脖颈上。
“梓修?”
杜芮察觉出不对,赶紧贴上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夏梓修轻笑,沙哑的声音是这般魅惑人心,他一字一句道,“我的芮宝贝,我被人下了春.药,我来你这求解药。”
“……”杜芮眉头微扬,三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人话。
“春.药?”
夏梓修点头,他的眼睛都在发烫,下身的昂扬早就已经迫不及待。
刚才慌乱,杜芮没来得及感受,现在,回过神,只觉自己坐在他的坚.挺之上。灼热而又坚硬,让杜芮觉得他的裤子,随时会被他戳出个洞来。
他的唇舌在她的肌.肤上不停油走。
分开了几天,她也很想念他……想念他的体温,想念他的吻,以及温柔至极的喘息……
只是……
她咽了咽口水,拉开他,转过身,一脸同情加可怜的看着他,“你等我一下哈。”
“……”夏梓修睁开眼睛,腿上的人儿已经钻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心头怅然若失,他粗喘着气,以为杜芮是去做准备,他赶紧脱掉自己的衣服,将大灯关掉,开着台灯,躺在床上,等着解药上来。
杜芮躲在浴室,拿出手机,上网查着春.药方面的知识,她知道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顺着夏梓修的意,和他做一场。
但问题是她肚子里有孩子,而这网上的讯息告诉她,被下了春.药的男人,就是匹脱缰的野马,哪里还顾得轻重!
杜芮直觉的摇了摇头,即便,她也想他,她也不能拿孩子开玩笑。
而且,他来龙去脉都还没和她交代,就想当没事人一样,撒娇……可能吗?
夏梓修只觉得口渴难耐,他不耐的走到浴室前,叫道,“芮儿……”
然而,浴室里只传来水声。
夏梓修以为她要好好洗个澡……
哪里知道五分钟之后,浴室门被打开,杜芮抬起头看着他涨红的脸,还有底下雄赳赳的某物,她心疼不已的看着他。
夏梓修此刻已经全无形象,他能不能说他现在心下的想法除了龌龊的便是最龌龊的,没有最龌龊的,只有更龌龊的……
“芮儿……这药不是什么好东西,拖长了,会出问题的。你想你下辈子的……”
夏梓修说着,就要伸手抚上她的脸。
杜芮嘟着嘴,踮起脚,吻了吻他的唇,“为什么会被下药?”
“你要听实话?”
“恩。”杜芮点头。
夏梓修搂着她的要,整张脸都埋进她的脖子,啃噬咬啮,他烫人的舌尖划过她的肌.肤,而后轻吮,鼻尖全是他想念极了的味道,他悉心闻着。
杜芮心痒难耐,他的手已然不安分的扯着她的衣服。
“还没说呢……”
“佩妮和我妈串通,给我下了药。”夏梓修说着,迷迷糊糊间,发烫的气息全数喷在她耳根,惹的她一阵轻颤。
下身的昂扬轻轻抵着她的小腹,时不时的戳两下。
杜芮忙伸手抓住他的威武,赶紧挪开。
三个多月的肚子,已经有了微微的凸起,虽然还不是特别明显,但怎么样也禁不起他这样胡戳吧!
“她想让你和佩妮在一起……”杜芮低声道。眸子黯然。
夏梓修咬着她的耳朵,长舌在她耳蜗里打着转,濡湿着她敏感之处。
“她是想阉了我……”
夏梓修随口道。
杜芮却被他这句话给惹笑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习惯开玩笑。
他的大手扯开她的小裤,杜芮赶忙夹.紧双.腿,她看着他迷乱的神色,真的,真的一脸同情,“你是为了我,才忍到现在的……”
夏梓修低头,碰着她的额头,做梦都没有想到,她还会这样柔声柔气的和自己说话,做梦,脑海里,都还回荡着她的那三句话,不想你,不爱你,不要你……
攥住她的唇,大手贴着她沁凉的背,“看在我对你这么忠贞的情况下……能不能别折磨我了?”
他抓住她握着自己昂扬的小手,低哑的声音和着浴缸放水的声音,“快点……”
杜芮没想替他打手枪的……
但是他却紧紧包着自己的小手,来回抽动,杜芮又吞了吞口水,他低头咬着她的锁骨,在她胸口来回磨蹭,舔湿了她的真丝睡衣。
一个失去理智了,她可不能跟着失去理智,瞄了眼浴缸里的水,见差不多了,她伸手环着他的腰,主动迎合着他,湿滑钻入他的口腔,顺着他的牙齿一点点舔过来,不知不觉,就已经站在了放满了水的浴缸前。
夏梓修的大手已然在她身下玩开了,杜芮和他调转了个身,不由呻.吟出声,夏梓修紧紧的扣着她的腰身,说着就要将她抱起。
“梓修……”她喃喃的叫了一声。
“恩?”他回的意味深长。
“修修,我保证……改天会补偿一下你……”
“恩?”夏梓修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了她说什么。
“但是今天,你看上去实在是有点危险……恩……我也是为了我们孩子着想……”杜芮委屈的说道,她知道这样做着实有点对不起夏梓修,但是……
夏梓修睁开眼睛,继续在她的肩膀上啃着,还意味深长的吮出两个小草莓。
杜芮侧首,吻了吻他的脸颊,“被下药了,还能抵制诱.惑,我家老公真勇猛,我为你骄傲!”
她鼓励着他。
夏梓修刚察觉出她话里的不对。
杜芮就趁他走神之际,直接将他推进了浴缸。
一浴缸的冷水,让夏梓修瞬间清醒无比。
“咳咳……梓修……我刚才上网查过,你自己……也可以解药的……我等你出来哈……”杜芮说完便逃也似的溜出浴室,而后将门卡上。
她喘着气,坐在床边,被他吻过的地方,又烫又痒……
该死的,她也像是被下了药一样。
她抚着肚子,靠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男人的低吼,她只得叹一口气。
她想,这时候她是感动的,这世界上,能有几个男人做到,被下了药,还知道要找对人……
如果换了她,早就下地狱了……
佩妮和夏妈妈,为了让夏梓修顺自己的意,竟不惜做到这种地步……
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她弯起嘴角,阿容说的果然对。
她确实应该和他站在一起,不能让他一个人,孤军奋战。
约莫四十分钟后,夏梓修轻敲浴室门,“芮儿,好了……”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
“真的?”杜芮还有些将信将疑……
“真的……”夏梓修真心被她打败了,败得五体投地。
“可是网上说最少要一个钟头……”杜芮还在折腾。
“芮儿,我向你保证,你现在不把我放出来,一个钟头之后,有你好受的……”
刚他让里秒。杜芮浑身打了个颤,她赶忙走到浴室门口,小心翼翼的打开浴室门。
夏梓修裹着个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已经不再“红光照人”,而是阴沉不已。
他静默的看着她。
杜芮抓了抓头发,赶忙结果他手上的毛巾替他擦着头发,手还没抬起头,他便叹了口气,将她缓缓收入怀里,低头磕在她肩头,“真的愿意和我站在同一阵线?和我一起,想办法,和我一起……走下去?”
“必须啊。你没了我,活不下去嘛。”杜芮轻笑,环住他的背,紧紧抱着他,身上不再那么烫,有些沁凉,却沁凉的很温暖。
“以前我总以为,爱上一个人,没什么,只是心里多了一份念想罢了,现在才知道……”
杜芮静静的听着,他的“表白”?
“爱一个人,就算是在初春的季节被丢进全是冷水的浴缸,自行解决生理需求,也甘之若饴。”
杜芮眨了眨眼睛,他这算是……
他侧首,吻了吻她的耳朵,“你做的对。”
杜芮轻笑。
他将她抱起,走到床边坐下,将她安安稳稳的搂在怀里。
杜芮执起他的手,“你好几天,没有摸它了,也没有和它说话,它和我说,很想爸爸……”
夏梓修低头,凑在她的腹部,“爸爸不在,你有没有闹妈妈?”
杜芮继续拿过毛巾,擦着他的头发,一边擦着,一边听着他和孩子的低语。
心头暖暖的。
原来,自己心中的郁结,可以这么轻易的被他打开。
“你到我这里,夏妈妈那边,你怎么交代?”她靠在他肩头,问。
“我自然都打理好了。”夏梓修说道。
打理好了……
杜芮眸子眯起,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被下药了,还能这么理智的打理好一切?
“你老实和我说,你是真的被她们下药了?”
“……”夏梓修轻吻了下她的鼻尖儿,这女人有时候敏锐的真是……
杜芮扯着他的嘴巴,“该不会是你故意上当,然后到我这来……唔--”
小嘴被堵住。
再让她说下去,他为妻守身的伟大会直接被降成蓄意谋之的歼诈。
PS:修修吃不上肉,不能怪君君,得怪芮芮,大家为修修抱不平别盯着君君哈~~~~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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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8 只是一个玩偶
杜芮扯着他的嘴巴,“该不会是你故意上当,然后到我这来……唔--”
小嘴被堵住。
再让她说下去,他为妻守身的伟大会直接被降成蓄意谋之的歼诈。
卷住她的丁香小舌,死死缠着。
杜芮不由自主的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更靠近他几分,一张小脸和他紧闭贴合在一起。鼻尖相互蹭着。
察觉到她鼻尖的凉意,他才慢慢松开她。
杜芮微微发烫的脸,就贴在他胸口,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
“刚才在浴室里,你说过什么,你记得吧?”
夏梓修抚着她滑嫩的脸颊,问道。
杜芮微微扬起头,便能碰到他的下巴,她轻笑出声,“我说了什么?我怎么不记得?”
他低头,见她眸中闪着狡黠的笑意,,长叹一口气,“诶,你这没良心的女人……”
杜芮埋头入他胸间,娇笑不止,小肩膀也止不住的轻颤。
“是有多好笑,让你乐成这样?”夏梓修搁在她肩头,无奈的问道。
真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比她更狠心的女人么……
“你说了,会好好补偿我……”夏梓修轻咬她的耳朵,知道她分明记得。
良久,她轻轻点头。
将她放在床上,掩好被子,再钻进去,将她揽进怀里。
杜芮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了。
迷迷糊糊睡前,她对他说,“你早就看出来,我不会离开你是不是……我还住这间公寓,还戴着四叶草戒指,还带走你的孩子……”
夏梓修轻轻点头,他知道,如果她想走,完全可以走到一个离他十万八千里远的地方,如果想和他断了所有联系,她绝对可以做的很彻底。
但是她木有。
“我还是舍不得你……”
施容来的正好,一番游说给了她一个台阶,也让她顺理成章的响应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这条路,再艰难,我们都要一起走下去,好吗?”他问她。
她点头。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就算是地狱,我也会陪着你。”这是她的回答,也是她的决心,再也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一时感动,是和他走了大半年以来,她仔细回想起,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一路走来的不易后得出的结论。
她没有殷洛那样的本事,可以帮他杀人,也没有施容那样的精明,帮他处理门内的大小事务,她能起到的作用说不定比不上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但或许,他对她根本没有什么要求,只要她站在他身边就好,所以无论过程怎样,最终,她都要站在他身边,做他的女人。
第二天早上,夏梓修早早就走了,杜芮一觉醒来后已经九点多了,她懊恼不已,应该要早起给他准备早餐的……
她偏头,看着床头柜上的早餐,应该是母亲进来过吧……
洗漱打理之后,她走进客厅。
杜母一边哼着歌,一边打扫卫生,杜芮眉头微扬,“妈……你怎么这么高兴?”
见杜芮起床,她忙指了指桌子上的早餐,“你猜,谁准备的?”
杜芮眨了眨眼睛。“不是妈妈你准备的吗?”
杜母神秘兮兮的比了比嘴型:夏梓修。
杜芮干干的笑笑。
“老实告诉妈,是不是和好了?”
杜芮走到桌子前,原来床头柜上放着的早餐是他准备的……
“牛奶喝了么?”
杜芮点头,床头柜上放着的早餐,她都吃光了。
“饭量好像变大了。”杜母说道,“中午想吃什么,妈去买。”
“烤鸭……”杜芮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就蹦出来烤鸭,但她就是突然很想吃。
杜母捏了捏她的脸,“好。”
“妈,我和你一起去买。”杜芮想了想说道,“我也很久没有出门了。”
“也行,那去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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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夏梓修早上并没有回公寓,而是直接去了公司,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才回去。
佩妮正在准备晚餐。
夏母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见夏梓修回来,眉开眼笑,“儿子。”
夏梓修应了声,走到母亲身边,“在看什么电视?”
“一些戏曲,你知道你妈喜欢这些。”夏母说道。
在厨房里做饭的佩妮听到夏梓修的声音,后背立刻升起了一股寒意。
“佩妮!梓修回来了!”夏母冲厨房叫了一声。
哪里知道佩妮被这一声惊的不轻,手上的铲子都落在了地上。
夏梓修拍了拍母亲的肩膀,“我进去看看。”
“好。”夏母见夏梓修神情温柔,心下亦是高兴,只当是经过昨晚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非同一般。
夏梓修再倔强也不能对人家女孩子不负责,更何况是她看中的女孩。
他踱进厨房,佩妮有些慌乱的转过身,微微侧首,“先,先……”
“做饭?要我当下手吗?”夏梓修径自捋起袖子,走到她身边。
佩妮站在他身边,切着蔬菜,“不用了……”
夏梓修嘴角微扬,他能感受到身边站着的这人,从外到内,全身上下,都充斥着对他的惧意。
“身上还疼吗?”
他随口问道,从冰箱里拿出冰水,倒在杯子里,喝了点。
佩妮摇头,“不疼。”
夏梓修眉头微扬,淡漠道,“看来我下手还不够重……”
“不是的……”佩妮忙说道,但是下一句却不知道说什么,疼也不是,不疼也不是……
夏梓修轻笑,“今天晚上……”
“您如果要出去,我会想办法和夏妈妈说……”
“哦?”
“夏先生您放心。”佩妮认真的说道,“我会帮你瞒住夏妈妈,绝不会让她发现半点蛛丝马迹。”
夏梓修点了点头。
“话说,左右你在做饭,顺便帮我做点对孕妇有益的套餐,麻烦么?”
佩妮忙摇头,“不会不会。”
“吃完晚饭,我要带走,偷偷的……”夏梓修最后三个字意味深长,“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我在这里也是碍手碍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