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快到十二点,在了解到普凡和刑傲分别得手的消息后,肖子寒悄然回到了啸帮总部。在电话中他已得知,普凡那伤了赤组一人,鬼组两人。刑傲那则是伤了赤组二人,鬼组三人,另外他自己也受了点伤,不过都没什么大碍,遂让肖子寒放下心来。
他这到好,赤组一人未伤,鬼组根本未用,可是他自己却受了重伤,而且伤势之严重程度,直接让他见不了人。一想之下,他就怒火上升,这让他怎么再去见秦放月。
想过让飞羽监视秦放月的动向,让雷动将那个叫小姿的女子给接到安全处这些事情后,肖子寒已是在丝毫未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到了卧房的门外。
轻轻推了一下房门,果然如他所想,门是未锁的,正要悄然而入,严媚悦耳动听的声音已是传了过来:“大教师,我知道是你回来了,怎么跟个小贼似的,偷偷摸摸的。”话毕,已是点亮了床头灯。
灯光一亮,肖子寒暗叫一声不好,没等转身,严媚已是惊呼出声,白玉般的小手捂住嘴巴,娇躯开始不住的颤抖起来。
肖子寒嘿嘿一笑,知道躲也躲不过去了,惟有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严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颤微问道:“大教师,你,你怎么被人打成这样啊。”要知道,肖子寒在她心中一直是强悍无敌,勇不可挡的,今天竟然像个街头小混混一样,被人打的不成样子,怎能不让她重度吃惊。
肖子寒苦笑一声,不料却扯动了嘴角的伤口,一时间痛的他是龇牙咧嘴。
严媚慌乱的跑了过去,明媚的大眼中含着泪水呜咽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天不是去刺杀那个史怀笑了吗?阿傲跟我说你早已完事了,可,怎么会变成这样。”
严媚看到肖子寒如此,连说话都语无伦次了,眼泪如清泉一般,从美目中滚滚而出。
肖子寒最是见不得严媚的泪水,上前一步,拥住严媚丰腴的柳腰,轻轻的抹掉严媚滑落到红颊上的泪珠,柔声道:“我没事,你看到的只是一个表象而已。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大教师是铁打的身子,挨揍了那么几下,过些日子就好了。瞧你哭的这么伤心,看的我这心哪,哇凉哇凉的。”
严媚听他说的什么哇凉哇凉的从来没听过的词语,一时间破涕为笑,媚眼一翻,嗔道:“就会烂用词,不过媚儿爱听。”
肖子寒不由得意道:“你看,不管用什么词,能让媚儿妖女笑了的不就是好词。”说完,拥着严媚坐到了床边。
此时,啸禾已是在大床一侧睡着了,她本是和严媚边聊边等肖子寒,不过肖子寒迟迟未归,让她等的眼皮子越来越是沉重,终于进去梦乡。
肖子寒看着啸禾那熟睡后,俏丽可爱的样子,不由心情好多了。放开拥着严媚的手,轻轻捧住啸禾的脸蛋,情不自禁的香了两口。
严媚轻声道:“小禾刚睡不久,小心点,别把她吵醒了。”
肖子寒回过头来,自信无比的笑道:“放心吧,我不会吵醒她的。”
岂知刚把头转回来,就听啸禾一声尖叫:“哇靠,哪里来的大猪头,给我滚。”一拳击向肖子寒的左眼。
可怜肖子寒的左眼是他脸上唯一还完好无损的部位,这下倒好,也成捂眼青了。
肖子寒怒气冲冲的坐在床头,啸禾低着头坐在床尾,而严媚则憋住笑意,在肖子寒的身旁,小心翼翼的为他擦药。
“寒老大,我怎么知道是你,奶奶个熊的,要知道是你,我怎么也不能下得了手啊。”啸禾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说道。
其实肖子寒又怎么能怪她,只是突然被她来了这么一下子,难免心中有气。
“过来。”肖子寒发出命令道。
啸禾迟迟没敢过去,因为看肖子寒脸色阴如积云的样子,有八成可能要对她使用铁砂掌,而遭殃的地方,正是她久未遭殃的俏臀儿。
肖子寒见她丝毫不动,脸色又沉,再道:“过来。”
啸禾见肖子寒可能马上要发飙了,心想早晚都得挨打,何不显出她啸禾的豪放本色,打就打吧,有什么了不起的。
哼了一声,从床尾爬到床头,然后在肖子寒的身边,把单薄的睡衣向上一撩,再把白色有些透明的小裤往下一脱,露出娇嫩粉白的俏臀,之后趴到肖子寒的大腿上,无所谓道:“打吧。”
肖子寒看着眼下雪白粉红的诱人肌肤,顿时哭笑不是,他叫啸禾过来,是要问她为什么见自己就打,可没想到这妮子竟然理会错了,还这样诱惑于他,叫他怎么能够忍受的了。
严媚瞧了瞧趴在肖子寒身上的啸禾,妩媚一笑,白了肖子寒一眼道:“小禾今天这么顺从,看你怎么下得去手。”
肖子寒见她们姐妹是同一个鼻子出气,不满的抗议道:“我什么时候说要打小禾了,真是荒谬。不过小禾既然自己来讨打,我也不能客气了。那就这样吧,打一下意思意思就好了。”
说话,大掌已是抬了起来。
啸禾运足了气,等啊等的,但肖子寒始终不下手。她不由回头望去,却见肖子寒那青紫遍布的异样脸孔就近在眼前,本能的,她又叫了一声,吓了一跳,但却没有再要出手打向肖子寒的意思。
肖子寒满意的笑了笑,这才用大手轻轻拍了一下啸禾又挺又丰的滑腻臀肉。
谁知啸禾还没来得及起身,房门被急匆匆的推开了,卫青虹神色慌张的跑了过来。人未见,声音已是先道:“小禾,你怎么了?”
原来卫青虹一直没有睡着,听到啸禾的第一声尖叫,就感觉声音不对,便想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正犹豫不定之时,啸禾又呼出第二声尖叫。她便再也忍受不住,匆匆几步跑了过来。
进房一瞧,顿时呆住了。啸禾正下身光溜溜的趴在一个被打得不成样子的男子身上,而媚姐正细心的为那男子上药,不想便知,那男子一定是肖子寒,可他怎么会……
见到肖子寒那惨不忍睹的面孔,一时间感到痛彻心扉,不由又向肖子寒看去,可这回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停在了啸禾的身上。
啸禾那放浪惑人的姿势一时间让她感到燥热无比,俏脸“唰”的一下红了大半。心中有个声音告诉她赶快离开,但她又想知道肖子寒的伤势如何,不同的想法让她感到进退两难,便这么停在了门口处,进也不是,退又不想。
啸禾见卫青虹来后,也有些发羞,毕竟她还是个女子。不过这种羞意很快就消失了。她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拉着卫青虹进到房里,道:“虹姐,你是来看寒老大伤势的吧,那就坐在他身边好好的看嘛,站在门口算是怎么一回事。你说是不是,寒老大?”
肖子寒现在这个样子,哪希望让卫青虹看到,还坐在身边仔细的看,不由怒瞪啸禾一眼,然后苦笑一声,对卫青虹说道:“青虹,来了,坐吧。”
词语少有的死板,生硬,听的严媚呵呵直笑,道:“我的大教师,快把衣服脱了吧,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势如何。”
严媚本不知道肖子寒身上是否有伤,但她却敏锐的发现到,当肖子寒拥着她时,上身会轻微的发颤,这就不难晓得肖子寒身上也遭了和他脸部同样的待遇。
严媚对肖子寒,从来都是这么的心细如发,也无怪肖子寒爱她最深。
肖子寒依言将衣服全部脱掉后,露出了他精健结实,可称完美的赤裸上身。只见他充满无限暴发力的肌肉上,这时却到处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的三女俱是心疼不已,连卫青虹也把真实情感表露了出来。
啸禾终于忍不住,愤怒着问起了肖子寒事情的原由。严媚和卫青虹也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肖子寒长叹一声,将遇到史笑怀的情况说了出来,并加以分析。如果不施点苦肉计,纵使能杀得了史笑怀,也要被史笑怀的小弟包围。那里面空间狭窄,不比室外旷地,一但施展不开,三人就危险了,尤其是飞羽,恐怕不会像这样毫发无伤的走出来。
三女听过之后,都为肖子寒极力保护手下雷动和飞羽的那种情怀而感动和崇敬。
面对肖子寒的淤青,三女分工,严媚负责上药,卫青虹负责为肖子寒揉拿,啸禾粗手粗脚的,就只能跑腿打杂了。
卫青虹在这一刻,似乎是要释放她积压的所有柔情,为肖子寒揉拿的极为仔细,力道尽量不轻不重,不缓不急,让肖子寒不会感到太过疼痛。
其实以肖子寒从小就在残酷的训练中锻炼出的钢铁意志,根本就不在乎这些疼痛,不过他有时候却故意大呼大叫,为的就是要看看卫青虹那满面忧心的动人表情。
此时,卫青虹纤长滑柔的玉手像是一团烈火,揉拿到哪处,都烧的肖子寒肌肤酥酥麻麻的,在疼痛中有着一种异样的舒服。不由的,肖子寒开始深情款款的望着卫青虹,等她抬起头时,温柔对她说道:“青虹,你一个女子,不要在乎的太多了,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就好,其他的,自有我们男人来为你遮挡。”
卫青虹听的一愕,明丽的杏目不解的望着肖子寒。
肖子寒把心一狠,说道:“你的秘密,我已经迫得媚儿不得不对我说出来了,不过那对我而言,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相反,我会更加爱之,因为你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卫青红顿时俏脸通红,连雪白的脖颈和圆润的小耳朵,都是潮红一片,可见她此刻正羞赧至极。
肖子寒趁热打铁,一把抱住卫青虹动人的柔软娇躯,柔情似水的吻在了她的香甜菱唇上。
卫青虹被肖子寒吻的绵软无力,手上想使出力气抗拒肖子寒,可奈何就是用不出丁点的力气,那一双小手推在肖子寒的身上,到像是情人的爱抚。
既然身软无力,卫青虹只好死死的咬住银牙贝齿,不让肖子寒进一步的入侵。
但她这生涩女子怎么能敌得过肖子寒的老马识途。眼中促狭的光芒一闪而过,肖子寒的大手就那么突然的,覆上了卫青虹掌指可握,却异常丰挺柔软的酥胸。在娇艳的蓓蕾花上一挑一撵,已是让卫青虹情不自禁的娇呼出声。接着,肖子寒的大舌便蹿如她的芬芳小嘴里,玩弄起了她的丁香小舌头。
卫青虹由最初的反抗,到软弱的不从,再到最后的主动生涩回复,终于放开了心底的矜持,接纳了肖子寒。
肖子寒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一举突破了最后的防线。当卫青虹完全和肖子寒裸裎相见时,她羞的将双手完全挡在下体前,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不过她一人的防卫哪会有什么作用,肖子寒这边可是还有严媚和啸禾这两个小帮凶呢。三人七手八脚之下,立时让卫青虹挡无可挡,乖乖的现出了她异于常人的娇羞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