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寒一觉醒来之后,已是夜幕低垂,偏头看了看还在熟睡中,俏脸带着满足之色的三女,不由愉悦笑了起来。
“咕噜”一声异响传到耳中,让肖子寒的笑容嘎然而止,只觉得肚子饿的难受。也难怪,午饭和晚饭都没吃,还做了大量的出功出力的运动,冒了一大堆的汗,要是不饿,那到成了怪事一桩了。
匆匆的将衣服穿戴整齐,又细心的为三女盖上了被子,顺便轻柔的亲了亲三女娇艳欲滴的红唇,肖子寒寻吃的去了。
以前啸万重住在别墅里的时候,有专门的厨子,等他住了进来后,由于严媚亲自下厨,做出的饭菜味香可口,所以他就索性让那个厨子继续去服侍啸万重的嘴了。
肖子寒自问他自己做出的东西让人不敢恭维,因而他从不下厨。记得有一次要帮严媚切菜,本来严媚两三分钟就可搞定的东西,他切了五分钟还多,硬是还没切完一半,看的严媚哈哈大笑,直说他笨。他一个生气,暗想自己玩砍刀那么流利,怎么玩这菜刀这么笨拙,便加速起来。那成想正好适得其反,菜没切完,到把手指头切掉块皮去,让严媚这个心疼,对他受伤的指头又是亲又是吸的。最后饭也没吃成,反到让他把严媚给“饱餐一顿”。
找来雷动和飞羽,三人驱车到了市区。不是为了吃饭,而是要看看刑傲这小子行动了没有。吕坤得知有高手会去杀肖子寒,当然是紧守不出,暂时避免和啸帮的过大冲突,待得局势明朗了之后,再做行动。
但啸帮可没有这么好说话,尤其四海还欠了啸帮一笔帐没算。有了刑傲这种能攻能守,沉稳如磐石的好兄弟,肖子寒可说是在这方面万事无忧了。
给刑傲打了电话,这小子说正招集人手,准备要去骚扰四海的三家舞厅。肖子寒听了感到有趣,正好适逢其会,自己不如去看看好了,还可以和兄弟们打好关系。
现在,肖子寒可是深明放下身段,下身到基层的重要性。多和下面的兄弟打交道,有利于培养和他们的感情,加深他们的忠心,不然的话,就会出现王泊那种情况,一个重要干部有异心的话,就会拉走一大帮的兄弟为他所用。
和刑傲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肖子寒觉得时间还早,便找了家小饭馆,匆匆吃了点东西,添饱肚子。
雷动和飞羽陪着坐在小饭馆里,见肖子寒狼吞虎咽,一碗接一碗的吃了足有四大碗饭,不由都呆住了。
飞羽这小子悄悄凑到已是酒足饭饱的肖子寒耳边,道:“老大,你这是几天没吃了,咋这个吃法,看咱们四周,可都瞅着咱们呢。”
肖子寒闻言,不由抬头环顾周围,确实有两桌客人在向他这边望来。其中一桌看样子还是一家三口,一对年轻的夫妇带着一个四五岁般大小,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小女孩瞪着一双晶亮的大眼睛,楞楞的望着自己,然后小手一指自己,抬头向她妈妈天真的说道:“妈妈,你看那位叔叔,吃的好多哦,就像咱们家前几天拣到的小黑一样。妈妈,是不是没人给他饭吃,好可怜哦。妈妈,以后我们给他饭吃好不好?”
肖子寒两眼一怔,已是有好几道大笑之声响了起来。小女孩的妈妈白白的纤手捂住小嘴,坚持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美目向肖子寒投来充满歉意的一眼,对小女孩道:“叔叔饭量大,一个人能吃三个人的份。”
没等说完,自己先忍耐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觉得自己是越描越黑了。飞羽他们的笑声更大,简直到了捧腹狂笑的地步。
肖子寒黑着脸,自我感觉自己的脸色一定和小女孩口中的那个小黑身上的毛色有得一拼。飞羽边笑还边拍着肖子寒的肩膀道:“老大,你,哈哈,你别介意,童言无忌,哈哈哈哈。”
肖子寒怎么能和一个长得特别可爱的小女孩计较,别过脸去,对众人的笑声丝毫不加理会。本来他是很想K飞羽一顿,但他如果这样做的话,肯定会让那对夫妇下不来台,想想还是忍了。
那对夫妇中的男子相貌很是俊俏,这时走了过来,对肖子寒礼貌的施了一礼,歉疚道:“先生,对不起,我女儿太小,不懂事,你别对她见怪。”
肖子寒细细瞅着这个文质彬彬的男子,心里不由升起不少好感和无原由的一丝亲切感,呵呵笑道:“没事,没事,小孩子嘛,就是这个样子。”
那个俏美的小妇人见丈夫走了过去,也带着小女孩跟了过去,向肖子寒道歉,使肖子寒更对这一家人好感倍添。
闲聊了几句,夫妇结了帐。为表歉意,非要替肖子寒把帐付了,被肖子寒回绝了。看着小女孩临出门时,还挥动着小手向他说拜拜,肖子寒哈哈大笑起来。
正要结帐走人,忽然听到一声小孩的尖叫声,肖子寒心中一惊,对雷动施了个眼色,两人飞快的跑出了饭馆的门口,留下飞羽付了帐,也匆匆跟了出来。
肖子寒出来后,没有见到那对夫妇的身影。纵目环望四周,也没有发现那对夫妇的踪迹。无奈的摇了摇头,暗道可能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正要离去时,却恍然见到不远处正有一人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然后便消失不见了,行动很让人起疑,不由快步走了过去。
在距肖子寒大约十多米远的地方,是一个小十字路口,向右转弯的话,有一条长长的巷道。巷道内昏暗的很,虽然也有路灯,但远不如正规街道的白炽灯那样明亮。此时,那对夫妇正被五个大汉逼到一棵大树后的阴暗角落,男子一脸惊慌之色,恐惧的盯着眼前这些凶神恶煞的混混,而那个小妇人则看着被人抓到一旁,捂住嘴巴,不住踢着小腿的女儿,眼泪簌簌而下。想哭却不敢出声,显然是被人警告过了。
在树旁,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先有两名大汉上了车,另外三名大汉压着夫妇三人也跟着进了去,面包车眼看就要发动,一道大喊之声突然传来:“别开车,不然的话,我可要报警了。你们的事全被我看到了,快把那几个人放了,这是绑架,你们是要坐牢的。”
车里的五名大汉不由都为之一楞,放眼望去,见离车有七八米的地方,正有一人向这边跑来,边跑边喊。
车里的一人骂道:“妈的,蠢货一个。你他妈的要是不喊,老子说不定还会放过你,可你这么一喊,不杀了你,不是他妈的留下一个祸患。”
其余四人点头同意。听这粗俗的喊声,就可知道喊话那人根本就是十足的土老帽一个。而偏偏就是这样的人,才他妈的死心眼,不知道眼不见为静这个明哲保身的道理。
五人对望一眼,均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杀意。由于坐于后面的三人要看着那对夫妇和小女孩,只得驾驶座上的两人下去将事情解决了。
两人下车后,肖子寒也恰好奔至面包车旁。见五人中计,肖子寒旋起的心不由放了下来。刚转进这个夜深人静的小巷子时,他便看到那夫妇三人给压进车里,眼见自己救之不急,脑中灵光一闪,急忙呼喊出声。
如果让车子发动起来的话,自己根本没有把握将他们拦下来。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必要停车再下来对付自己,那样太麻烦。而现在则又是另一码事,车子没动,基于一个普通混混的过激心理,是完全有理由下来吃掉自己的。肖子寒这记扮猪吃老虎显然极为奏效。
那两人横眉怒目的向肖子寒走来,见肖子寒除了长的高外,并不粗壮,不由更是放心。一人嘿嘿厉笑道:“小子,就是你说的要报警吗?”另一人接道:“报警?报你妈的警,我他妈的让你到阎王爷那报到。”言罢,顺手从身后抽出一把水果刀,朝肖子寒的小腹便刺了过去。连肖子寒说一句话的工夫都没给,可见几人都是心狠手辣之徒。不过他们遇到的是肖子寒,一个他们根本惹不起的人物,算他们倒霉。
此时身在车里的年轻夫妇见肖子寒身陷险境,不由都惊呼出声,不忍心见到肖子寒血溅五步的凄惨场面,车里的三个混混却都是一脸的残笑,仿佛见到了可使他们兴奋无比的乐事。
肖子寒凝身不动,直到水果刀临身三寸时,才向左微一侧身,让刀偏身而过。左手顺势一拳侧摆而出,动作幅度小之又小,极是隐秘。但由于肖子寒的爆发力远胜常人,所以这一拳的力道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了的。
那混混一刀没有刺中,正感到纳闷,突然小腹传来一阵巨痛,让他惨叫出声,随后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没等继续哀号,已是昏了过去。把他的同伴看的满脸大骇,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肖子寒一步跨出,趁另一个混混惊讶之时,电速劈出一记手刀,正击在那人的脖子动脉上,那人两眼大睁,随后也翻身栽倒,不省人事。
肖子寒解决这两个混混,简直就是眨眼之间的事,仅仅用了两个动作而已,不但强的出奇,而且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不屑出手对付这两个混混。
车上的三人相对而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尤其是他们的第一个兄弟无缘无故就倒地不起,尤为让他们感到惊骇莫名。他们也不是蠢人,知道是肖子寒出手太快,以至于让他们看不清楚事情发生的始末,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们更是对肖子寒的强横感到不可思议。
肖子寒负手向面包车开着的拉门走近了两步,见车里的三人都恐惧的掏出了刀子,抵在那对夫妇一家三口的脖子上,以做要挟,肖子寒冷然一笑,停下了脚步。但那种咄咄迫人的压力,已是如潮水般向车里的三人直袭而去。
三人同时打了个冷颤,其中一人装做强硬道:“你是什么人,知道打了我们兄弟的后果吗?”
肖子寒悠然自若,语气冷淡却不无霸气道:“我懒的理你们。现在我给你指出一条光明道,放了手里的三人,我放你们走。不然,有什么后果你很清楚。”
那人怒道:“你放……”屁字没等说出口,被肖子寒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续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放我们走?”说完,心中懊恼,为什么他现在不是在驾驶座上。
肖子寒见他话语放软,知道他为自己的气势所迫,心中已是生出了强烈的怯意。仰头哈哈大笑道:“我肖子寒岂能对你们失言,否则,地上躺着的两位就不仅仅是昏过去而已了。”
那三人骤然一听肖子寒之名,简直就犹如被雷殛了一样,楞在当场。连怀疑的态度都没有,因为眼前这人的身手之高和那慑人心神的压迫力,确实能够匹配肖子寒之名。
由此可见,肖子寒的名头确实已是响震长辽,连这等混混都听之色变。
那三个混混想保命,又被肖子寒的名头震慑,迫不得已之下,只能将年轻夫妇和小女孩放了,肖子寒也没有失言,因为他不想让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在受惊之下,还见到血腥的一面。那极有可能会对小女孩幼小纯洁的心灵造成不可磨灭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