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阳射出道道金光,照进别墅中,让别墅更显灿灿生辉。
雷动五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眼中都有着不解和惊骇的神色。他们是肖子寒训练出来的,可以说,没有肖子寒,他们什么都不是,哪能像今天这样风光。
黑道中人就是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汉子,真要是受了别人点滴,哪怕豁出性命,都要报答,何况是肖子寒对他们的大恩。
雷动急道:“老大,我们……”肖子寒一挥手,打断他道:“我知道你们的想法,我不会让你们离开肖帮的。那样不但对我没有好处,也是陷你们于不义之中。但我知道你们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让你们出去闯,是要你们证实自己的价值。而且,我以后能发展到什么程度,就要看你们能闯出多大的一片天了。想要在太丰发展,没有黑道势力,绝对不能成事。”雷动望了望其他四人,见其他人都表示明白的点头后,雷动道:“老大,我们明白了,放心吧,老大,这样的一个大好机会我们是不会放过的。当我们都闯出名堂后,再归入老大手下,由老大去撼动太丰会这棵根深蒂固的老树。”肖子寒大笑道:“想动摇太丰会在太丰的势力,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这种事我现在不会去考虑它。”顿了顿,又道:“你们现在等于从头开始,而从一无所有开始建帮创业,太过艰难了些,并且也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这不是我所希望的。正巧现在肖帮里资金充裕,人手也足,等我和飞扬,阿傲商量一下,给你们拨调过来点人手和资金。”说完,目光离开雷动几人欣喜的脸孔,转向楚雄道:“阿雄,你是不是也想自己去闯闯?”楚雄摇头道:“大哥,我就不用了。我充当雷动他们几个的游走帮手,他们谁那里吃紧,我就过去暗中帮他们一把,尤其是遇到有枪的威胁时,正是我来应付最好不过。而且大哥身边得有个用枪的高手。”雷动他们和楚雄相处了两天,都混的熟了,听他话中有些自夸之意,飞羽嗤笑道:“阿雄,麻烦你谦虚一点好不好,不就是用枪用的厉害吗?也不用这么自鸣得意吧。”楚雄眉头一皱,毫无相让道:“我这也算得意,如果是别人用枪用到我这种程度,尾巴早翘上天了,羽毛你别没事找事。”肖子寒笑了笑,接着道:“等过一段时间,肖帮真正趋于稳定后,我会让小鹰他们赤组四人过来帮你们,尤其是小猛,勇猛有余,但智谋不足,不找人帮你,你必然会吃大亏。”曹猛嘿嘿笑了起来,没有说话,但脸上却出奇的现出一股沉稳之色,让肖子寒突然感到,也许这个小子已经成长到可以独挡一面了,自己以前怕是看走了眼。
又谈了一些细节的问题之后,雷动他们留在别墅里,充当保镖。肖子寒则只带着严媚一个老婆去隆达火锅店。毕竟要娶不少老婆是要家人慢慢接受的,不能一下子都带去,而严媚因为要帮助打理火锅店的生意问题,所以不得不先出现在家人面前。
肖子寒临走前问了问冯六有关秦放月的事,谁知道冯六竟然没有打听到。也难怪,太丰这么大,冯六又不熟悉,也没有人脉关系,想打听一个人,太难了。
肖子寒慨叹一声,只能心中着急但却又帮不上忙。
**************隆达火锅店休息间里,韩家的老老小小都在围看严媚,既使以严媚的沉稳,也不由被他们看的不好意思起来,垂下粉颈。那种大美女突然泛羞的媚态,更把韩家人看得呆了。
肖子寒收到严媚眼中传来的信息,忙上前解围,把严媚拥住,严媚则小鸟依人的顺势倒在肖子寒怀里。
韩欣吧唧吧唧小嘴,把目光从严媚身上挪开,投放到肖子寒的脸上,诚心的赞道:“大哥,你真厉害,大嫂美的连我都恨不得把她立刻吞到肚子里去。”吴华惠见女儿这么没大没小的,忙道:“小欣别乱说,你一个小女孩子家,哪来那么多的话,给我到前屋看台子去。”韩欣吐了吐舌头,对肖子寒做了个鬼脸,跑出了屋子。
韩树学一脸温和的看着严媚,像一个慈父般对肖子寒道:“小媚一看就是好女孩,子寒要好好待他。”肖子寒笑道:“爸,媚儿是我的宝贝,我不会辜负她的。”韩树学被肖子寒叫的心头舒服,含笑不语。
这时小菲儿突然嚷嚷着要严媚抱,韩延平和李灵歉意的望向严媚,其中意思,严媚一看便懂,知道他们夫妻两个拿这个孩子一点办法也没有。不由幽雅一笑,抱起扑过来的小菲儿,和小菲儿来个脸儿贴脸儿,惹的小菲儿幼稚的笑声不断。
过了片刻,吴华惠知道丈夫,儿子和肖子寒有事要谈,便带着李灵和小菲儿出去了。到屋子仅剩下四个人时,肖子寒郑重道:“爸,我自从昨天吃了你制的火锅调料后,就觉得凭您这手艺,定可以使火锅店客人不断,如果因为一些小事,便把您的手艺埋没了,那未免太过可惜了。”韩树学一叹道:“又有什么办法,与其过那种胆惊受怕的日子,不如像现在这样平淡些好。”肖子寒眉头微耸,从韩树学这几句话中可以听得出他不是那种渴求大富大贵的人,反而淡然安稳的日子非常适合他,像他这种人,往往是最执拗的。
正不知怎么才能说服他,韩树学突然深深看了肖子寒一眼,淡淡道:“子寒,有什么事和小平说吧,店里的事现在是他做主,而且我的手艺也都传给他了。我知道子寒你不是普通人,如果有了我的手艺,你可以在太丰大展宏图,唉,你放心去做吧,我知道你会把事情处理得非常妥当,你妈和我都会支持你的。”说完,自顾的走了出去。
肖子寒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颇感尴尬,没想到韩树学这么厉害,一语道破他的意思。
如此只剩下三人,什么话都好说了。韩延平有些敬畏的望向肖子寒道:“大哥,我和爸妈一样,也会支持你的。但我的手艺可没有爸那么厉害,还得再学学才行。”肖子寒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顺利,不由心怀大畅,拍拍韩延平的肩膀道:“延平,这事也急不了,你慢慢的学,时间很充裕。如果太急,我们只有等着继续被砸的份。”韩延听肖子寒这么一说,红着脸低下头道:“大哥,以前饭馆的事你都知道了?”肖子寒点头道:“小欣和我说的。不过你放心,没有把握的事我不会去做。饭馆就当你兑给我好了,你在暗中给我调制调料,这样别人不知道我和你们的关系,也去了我的后顾之忧,可以放手施为,赚了钱我们五五分成。”韩延平慌忙摇手道:“不,不,大哥,我们一家的命还是你救的,而且这火锅店由我经营,眼看是亏多赚少,现在换成是大哥接手,必然会比我强多了。并且我也有一份固定的工作,只不过当初租赁房子时租期是一年,现在才过了五个多月,才不得不把这火锅店坚持下去……”严媚在旁呵呵笑了起来,打断韩延平道:“总之你大哥是不会让你吃亏的就是。”肖子寒笑道:“媚儿说的对,而且我可以肯定,我们这火锅店可以赚钱。再有媚儿这个业内精英管理,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韩延平先是惊异的瞧着严媚,显然对肖子寒那句业内精英感到好奇,但一想到开饭馆的麻烦事正是来自于黑道方面,他就高兴不起来。他知道肖子寒在长辽肯定有很大的势力,但这里毕竟不是长辽,肖子寒的势力也触手难及。
肖子寒眼力何等的精明,拍拍韩延平的肩膀,从容道:“放心吧,其他事情我来解决。保证家里人会平平安安的。”仅仅一句话,就让韩延平急切的心平缓了下来。他心里清楚,肖子寒是个说的出,就做的到的人。不由坚定的向肖子寒和严媚点了点头。
之后,肖子寒找到冯六,要他去打探一下有关于陈祖茂的消息。由那天和陈祖茂想遇,那几个小混混对他恭敬的态度,可以想象得出,陈祖茂十有八九是个黑道中有些名气的人。而且如果幸运的话,奇旋路步行街这一带极有可能就是陈祖茂管辖的地盘。
第二天上午,冯六很快就带回了消息,全因这个陈祖茂大有名气所致。陈祖茂,现年三十岁,太丰极有势力的帮派——锐安星的堂主级人物,很得锐安星大哥宋仁的器重。为人亲和,重义气,身手极高,在太丰市曼乔区一带很有名望,主要负责管理锐安星的花都娱乐城。虽然奇旋路这一带不是他管,但却属于锐安星的地盘,相信如果和他有一定关系,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肖子寒听过冯六的简短消息之后,立刻决定了去见陈祖茂。
***********************花都娱乐位在太丰之东的曼乔区,是集洗浴,餐饮,住宿,娱乐为一体的豪华场所,横过两条街就是太丰著名的商业街区曼乔街。太丰有三大商街,这曼乔街就是其中之一。整条街上都是清一色的五十层以上的写字楼,随便哪一耸楼中也有说得出名的大公司。换句话说,能在寸土寸金的曼乔街置办公司,本身就有一定的实力。
所以说花都娱乐的地理位置可谓是相当的优越,商业上的应酬,有不少都离不开饭桌,洗浴,陪酒的小姐。仅仅一条曼乔街,就让花都娱乐赚了个饱。
肖子寒清楚该怎样找到陈祖茂,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大部分时间一定是在花都夜总会里。那里适合手下的兄弟聚集,一旦出了事,也比较好应对。
花都夜总会在花都大酒店的对街,五个由不同颜色灯光照出的大字,在这漆漆黑夜中尤显突出。
门口有四个浓妆艳抹的小姐,分别站在敞开的门内和门外,见到英伟的肖子寒后,不由都眼前一亮,声音娇嗲的让人听后浑身发酥。肖子寒随眼打量了一下这几个小姐,从面孔上几乎看不出她们长的是好是怀,不过身材还是蛮有吸引力的。
肖子寒进去时,也不知被四女皆机摸了几把,反正是有点“失身“之象,忙逃也似的加快了脚步。
进去之后,眼前的光线立时暗淡了下来。一个同样是浓妆的妈妈级人物迎了过来,声音发腻道:“呦,看老弟面生的很,第一次来吧。”肖子寒知道做妈妈的都眼力记性超强,而且永远是那么几句说的快烂掉的开场话,哈哈一笑,也不多言,拿出陈祖茂的金边名片,道:“茂哥约我来的。”妈妈看到那张名片,顿时敛容肃整,心里不由一惊。陈祖茂的名片有多种,但这种烫金的名片,他向来很少送人。眼前之人能有他的金边名片,说明和陈祖茂有相当的关系,是陈祖茂重视的人,暗暗打量了肖子寒后,神色开始变得恭敬起来。
“老弟稍等,我这就去替你通报。”说完,把肖子寒安顿在就近的一个四人坐的沙发上后,匆匆去了。
肖子寒本身拥有夜总会无数,但他不太喜欢这种昏暗的环境。身前不远处的舞池中雷射灯映出道道颜色不用的彩芒,让舞池中扭动的人群忽明忽暗。震耳的音乐声,可把人搅的心神不宁。也许是肖子寒的眼力极佳,几个年轻小子皆机在女孩臀儿上揩油的举动都被他瞧个一清二楚,不由失笑出声。想到自己要不是有幸拥有严媚几女,说不定也是在揩油的行列之中。
将头一偏,目光顿时落在对面不远的一条沙发上,那里正有一个女子,而且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子在一个人喝闷酒,左手拿着酒杯,右手提住酒瓶,一杯又一杯的灌个不停。肖子寒坐了没几分钟,女子身前的三只酒瓶都变的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