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临空,夜色迷浓。太丰各条街上灯光闪耀。
秦放月茫然走在恒通街上,自她父亲去世之后,没有了经济负担,她反而不知道做什么好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想的最多的莫过于肖子寒,很想去长辽见见他,但又想不出什么见他的理由。正低头沉思,一道声音在她前方响起:“喂,我的月儿,走路时不朝前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瞧瞧,我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你到是连一眼也不瞧上一瞧。”秦放月骤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急然抬起优美修长的颈项,向前看去,肖子寒正双手环胸,一脚支地,一脚点地,俊脸上一副笑咪咪的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俏脸。
秦放月方才还在心头想着肖子寒,蓦然之间见到真人就在自己不远处,脸上不能抑制的露出一道令她越发显得清艳绝伦的喜色,并且被肖子寒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睛看个正着。
肖子寒哈哈大笑,放下环胸的双手,走过去笑嘻嘻道:“月儿,这一下你可没法抵赖了,瞧你一见到我,那双美丽的眼睛就大放光芒,那动人的样子,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你早就对我心有所属了。”秦放月对他这无赖的态度大感吃不消,好看的秀眉不由轻轻蹙起,但她的心里却波澜起伏,因为偏偏是肖子寒的这种样子,在深刻的吸引着她,尤其是她还非常清楚,真正的肖子寒是很有气度和风范的,只不过在她面前非得耍宝而已,这让她不由的心中大嗔。回想起来,如果她那天没有见到肖子寒对付影子时的卓绝身手,可能还不会对肖子寒如此思念,以至于深深触动心弦。
抬头望着眼前的人,她勉强压下不定的心绪,淡淡问道:“你怎么会来太丰的?”肖子寒再度拉近和秦放月之间的距离,直到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她的玉润脸颊才站定,肃容道:“其中有一半的原因就是为了月儿你,这么说不知道月儿是不是相信?”秦放月美目眨也不眨的深注肖子寒转为坚定的眼神,红唇轻吐,叹息道:“我相信你,凭你在长辽的势力,知道我的任何事情都不难。但我父亲的病,治疗得宜,也不过是多受几个月的罪而已,不如就像现在这样……”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了。当她一个人回想这些事时,只是一种压抑的悲伤,但突然有个人到她身边听她诉说,心里反而有一种欲发泄的悲痛,并且这种感觉不断扩大,眼睛随之湿润了。
肖子寒默默不语,突然露出伤痛的神色道:“月儿,对不起,我没能及时给你帮助,以至于伯父早早就去世了。我知道你心里很苦,因为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离你而去了,让你倍感孤独。唉——,也许你哭出来会好受些,人生给了你太多的坎坷……”秦放月听着肖子寒沉重的话语,不由想起她从小就没什么亲人,只有父亲和她相依为命。没有亲人的呵护,没有童年的快乐,到长大后,情况依然没有改变,尤其是近来为了赚钱而拼命打工时,因自己貌美而频频遭到骚扰的情景。虽然自己身手不错,但却为了工作而不能动手,处处忍让。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回荡在她的脑中,令她心头酸涩难忍,泪水也就这样从眼中滑落下来。到肖子寒张开双臂的时候,她再也控制不住,扑到肖子寒的怀里,香肩抽动,呜咽出声。
肖子寒揽住秦放月弹性十足,肌肤柔滑如脂的蛮腰,感受着秦放月能令人为之销魂的娇躯,双肩也开始颤抖起来。再瞧他的脸孔,笑意不住从他扭动的嘴角逸出,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半天之后,秦放月娇美的脸庞上透出点点红晕,从肖子寒怀里抬起头来。眼睛的余光睨到路过的人向她望来,脸上的红霞更甚,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在大街上情不自禁的伏在男人的怀里痛哭失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放月也恢复了她的淡然神色。正要出口让肖子寒放开她时,肖子寒的大嘴却在她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道:“你这次别想逃了,想也是白想,我身边正缺了个秘书奇網网收集整理,月儿正巧合适。”话完,双眼射出海样深情。
秦放月正为肖子寒的轻吻心生嗔怒,俏颜生霞,却在瞧见肖子寒的目光后,立时一呆。
肖子寒望向空中的闪耀群星,眼中射出动人的神采,悠然道:“人生就这么短短的几十年,何必让它显得太过于苦涩。我虽然已经有了几个未婚妻子,但我也不打算放过月儿你。因为你们同样都是让我心动的人,舍弃哪个都不是我的本意。可能是我太过于贪心,但我认为,只要能同时给你们幸福和快乐,我的初衷也就打到了,何必还要在乎别的。月儿,和你辗转了这么长时间,也拖的够久了,今天我只问你一句话,喜欢或是不喜欢?”秦放月没想到肖子寒会这么咄咄逼人,说自己不对他动心,那是骗人的。但这事来的实在太快了,让她一点心里准备也没有。从来都是绝美雅淡的小脸上,一时间尽显慌乱之色。
肖子寒心中暗喜,无赖就要无赖到底,不给秦放月喘息的机会,故意叹息道:“唉,看月儿你这么犹豫不定,我已经猜到你会给我什么答案。唉,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了。古人道:自古多情空余恨,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要说感情这方面,秦放月就是一张无暇的白纸,哪能和肖子寒这种老手级人物相比,连周旋的余地都欠缺。本来就被肖子寒逼的心慌意乱,不知所措,又被肖子寒打蛇随棍上的一激,想也不及想的冲口而出道:“谁说月儿不喜欢你,哦。”话才说完,就见肖子寒露出一副她中计的可恶笑容,小女孩一般的狠狠垛了一下脚,俏脸通红,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肖子寒傲然的哈哈大笑,哪管身旁有什么人经过,一把搂过秦放月的柔软香躯,大嘴吻上了秦放月那一直让他渴望深深品尝的动人红唇。
那其中甜蜜销魂的滋味,真正品尝过后才能知道。
周围路过的人都看的呆了,大街上拥吻的年轻男女虽然不是随处可见,但那肯定不是什么新鲜事了。然而这样的一对俊男美女,平时想见到一个都难,现在却在街上忘情的唇唇相接,而且给人一种两人极为般配,理所应当的感觉,令这些看客不楞才怪。
直到秦放月喘不过气来,才娇哼一声,和肖子寒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不过这一动到好,让她从没有经历过的甜蜜回到现实,脸色“唰“的一下红到通透,下意识的,飞快将脸埋到肖子寒的胸前,怎么也不肯抬起来。
肖子寒虽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自在,但这是他的"掠月"计划中必须经过的一个环节,所以也就变的无所谓了。
秦放月可谓是一失温成千古恨,回头已非自由身,被肖子寒使诈的一吻定情。
******************之后的三个月里,肖子寒在奇旋街或是附近分别增开了四家分店,生意都是红火之极。期间也出现过闹事的人,但都被护守的郑默等鬼组成员露出几手,吓退了。之后陈祖茂一出面,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在这段时间里,雷动几人在资金和肖帮来的兄弟帮助下,都已小有势力,发展迅速异常。但太丰就是太丰,不是能打就能混出个名堂来,要思虑周全,面面俱到,否则,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别人阴了一招。这里的黑道人物往往是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让他们在夹缝中生存非常的困难。幸好雷动他们几个的势力地盘都相距不远,可以互相照应,而且有楚雄这个用枪高手作为奇兵,外加林江湖这小子也因渐渐了解了黑道规则而时常对他们几个有所帮助,让他们常常可以险中求胜,势力慢慢坐大。肖子寒不时的和他们加以联系,几人虽说是独闯一面,但遇到重大的决定时,还得来求征肖子寒的建议。毕竟在太丰,动辄就帮毁人亡的事可没少发生过。由于有肖子寒帮助他们分析各种险恶情况,让他们每每能够在关键时刻,作出正确决定,始才能够转危为安。
如此又过了五个月,正当雷动他们势力再次胀大,肖子寒继续按照计划新增分店时,普凡被人击成重伤的消息传到了肖子寒的耳朵里。
肖子寒听后大惊,对于普凡的实力,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就是楚纵这种黑道中称雄一方的高手,要想击败普凡,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别说是将他击成重伤了。
肖子寒一直以来就将普凡看成是自己的亲人,犹如亲叔叔一般。心里没有任何的犹豫,决定火速赶回长辽。然而他这一回去,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