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月缓升,月色已浓。
此时的肖子寒完全能够用平稳的心态去面对过去。
肖子寒平静道:“三年前,我终于忍受不了父亲给我的非人似的人生,向他出手,那时他已经老了,而我却正直壮年,他的技法退步了,而我的技法却是以臻成熟,他不是我的对手了,我在运起气功后的力量和速度完全超过了他,所以,他没能躲过我的腿技连击,他倒下了,从此没能再站起来。这完全出呼了我的意料之外,我们当时的对抗时间很短,父亲即使不能战胜我,但也不可能那么容易被我击败,毕竟他有太多直接面队死亡的经历了。他知道该怎么去在逆境中求生。
他死前看我的那一眼,我永生难忘,那里面有着关爱,也有着骄傲。他似乎要在那最后的眼神中把欠我的所有父爱都表达出来,他很欣慰,因为终于有人能够战胜他了,尽管这会使他失去宝贵的生命。我想他那最后一眼,应该是他人生中最为闪亮的一眼吧。直到失去他后,我才感到自己竟是如此的孤寂,在沉寂了三个月后,我重新做人了,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肖子寒说完后,感到全身都轻松起来了。他道:“媚儿,我可是把我的过去都毫无保留的奉献给你了,你也知趣一点,痛快的把你的过去交代了吧。”
严媚一笑,打趣道:“你这死条子,我都说了我没犯法,你让我交代什么啊。”
肖子寒严肃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还狡辩,昨天晚上你偷了汉子,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何可说?”
严媚荡笑道:“我偷了谁了我,人证物证又都在哪里,我怎么都不知道?”
肖子寒一指自己道:“我啊,你我就是人证。”
严媚道:“那物证呢?”
肖子寒指着自己的“宝贝”道:“它就是物证,那上面还有你的气息呢。”
两人一顿不正经的调笑后,严媚也说出了自己的过去。很老套了,无非就是老妈是妓女,老爸是鸭子,在某一天,两人突然觉得门当户对,就结婚了,然后生下了她。后来由于老爸老妈都指责对方外遇太多,就吵架离婚了。谁也不管她,幸好那时她已经能够照顾自己了,后来,她凭着自己的聪明,能力,一步步的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肖子寒听她说的很轻松,但还是觉得心中苦闷。
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能做到酒店的老板,这其中的苦涩自然可想而知。
肖子寒温柔的摩挲着严媚的粉颊,怜惜道:“以后我会学习管理知识,帮你把酒店管理好的。”
严媚头枕着肖子寒的腿道:“这就对了嘛,你是我的老公,你一定是最棒的。”
肖子寒哈哈大笑道:“那当然了。我肖子寒想做的事,没有不成功的。”接着眼中神光闪动,意气飞扬,那种男人汉大丈夫说到做到的昂扬气概,让严媚心动不已,直觉得浑身都搔痒了起来,惟有肖子寒的抚摩才可以平复。
严媚娇吟一声,眼角荡着春意,拉着肖子寒的大手就向着自己的酥胸摸过去。
肖子寒没想到严媚的欲火会来的这么快,他道:“媚儿,你确定吗,你确定你还受得住吗?”
严媚急不可待的点点头,拉着肖子寒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了起来,最后定格在自己的娇蕊上。
肖子寒不由暗忖道:“这媚儿是个大色女可真是一点都不假,看来我以后得看好她。”
严媚真是很后悔自己昨天为什么又和肖子寒“那个”一次,今天早上醒来后,身体酸痛的不像是自己的了,她一动都不想动,只想这骨头散掉的痛楚感快点过去。
相对于她的疼痛难忍,肖子寒可是神清气爽,逍遥非常,这不,这会儿他正在哼着小调,张罗早餐去了。
回来后,见严媚还在睡,他轻步走到床前,轻轻的拍了拍严媚的脸蛋,道:“媚儿,起来了,我已经买了早餐。”
严媚睁开双眼,那双平时妖媚的眼睛现在却是淡然无神,她有气无力道:“我快死了,我起不来了。”
肖子寒坐到床边,心疼地拥起了严媚,为她捏拿全身,入手的如锦缎般滑腻的触感没让他升起半点欲望,他现在想做的就是让严媚能够舒服起来。
肖子寒那双修长有力的大手不断地在严媚的周身按摩,力度不轻不重,极为适度。严媚只觉得肖子寒的双手透着丝丝灼热,这灼热触摸到她身体的哪个部位,那个部位的疼痛就减轻了些。真让人有种神奇的感觉。
不容她发问,肖子寒的声音已经在她在耳边响起:“不要怀疑,是气的作用,它会减少你的疼痛。”
严媚惊奇道:“真的这么厉害?”
肖子寒微笑道:“不要有太多的期待,它仅仅会使你舒服些,却并不会立刻消除疼痛感。”
正当严媚闭起双眼享受温热时,它却突然消失了。
只听肖子寒苦笑一声,道:“太长时间不练了,气的运行已经不那么流畅圆循了。”
虽然时间不长,但还是让严媚轻松了许多。她双眼放光道:“肖大哥,这气功真是太让人惊奇了,无论如何我都要学会它。”
肖子寒却肃重地摇摇头道:“不是我不想教你,而是修习这门气功确实很危险,书上说修习这门气功非‘天阳之体’者不足以修成,我不知道什么是‘天阳之体’,不过我几次险些死在‘内气暴走’到是真的。”
严媚见他说得如此郑重,知道他不是在骗自己,她毫不在意说道:“好了,好了,我又不是真的想修习这玩意儿,一想到那几年如一日的什么‘遥想’都头疼。”
听到严媚话语间的底气充足了不少,肖子寒知道她好了很多,道:“怎么,有力气了,那就快点下来吃点东西。”
严媚闻言,一副娇媚小女孩的模样,张开如雪的双臂,腻道:“我要抱抱。”
肖子寒圆睁双眼,随即摇头,把严媚一丝不挂的赤裸娇躯捞到了怀中,大手在俏臀的嫩肉上捏了一下,满意的听到严媚的娇呼后,说道:“我真怀疑你个小妖女是在骗我,从我初见你的那一刻直到现在,你可是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大酒店总裁该有的气度,说,你是不是在骗我。”
严媚呵呵一笑,道:“我这个大总裁也是个小女人,而小女人是需要男人呵护的,所以,作为一个小女人,要尽量的娇憨可爱些,那些强势的女人不都是遭到男人的嫉妒而得不到真正的爱吗?”话语间,已是用脸颊在磨蹭肖子寒的胸膛了。
肖子寒感觉自己拿严媚真的是毫无办法可言,软玉在怀,丰盈在手,他的‘兄弟’早已处在了暴走的边缘。而严媚明明知道她是何等的诱人,却还故意坦胸露乳的腻在他的怀里挑逗他,她早已算计到自己现在不能把她什么样,所以她这是在报复,报复他昨晚对她的疯狂欺凌,以至于使她今天到了下不来床的地步,出了大丑。
哎,这就是妖女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