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出个来路不明的武小风,而后他又无影无踪后,‘名林’麻将馆成了啸飞堂的防守重地,肖子寒,刑傲,岳飞扬三人这两天一直呆在这儿。
三个出众的大男人往那一站,对那些个年纪轻轻的女服务生们绝对是致命的热力源泉,频频向三人抛媚眼,有些干脆借着说话之便,磨蹭到了三人身边动手动脚。
肖子寒,刑傲正和几个长相颇俏的服务生调侃说笑,门口走进了个中年男子。见到这人,这几个服务生不由同时变了脸色,露出厌恶之情。
肖子寒,刑傲,岳飞扬见状都同时向那人望去,好奇一个人连妓女都鄙视,那得是什么样子。入眼后,三人都笑了出来。这人小个不高,长着一个萝卜脑袋,中间圆,两头尖,小眼睛眯起来就是一条直线,大鼻子,两只兔子似的耳朵,看起来真是搞笑无比。
一个女服务生说道:“这人叫张西,长的难看也就罢了,就连品行也是差的可以。斗疯狗,骂哑巴,骗傻子,踹寡妇门,简直是可恶极了。还好赌,赌了就输,昨天被赶了出去,今天还来。”
张西进门后,一个看场子的小弟就要把他轰出去。张西赶紧拱手求饶,然后把那小弟带到了一边,小声的嘀咕起来。过了半天,那名小弟带着他走上了楼梯。
“怎么,这是去找信哥不成。”刑傲道。
还没等肖子寒说话,刚才说话的那个服务生说道:“我看一定是这样,我听说这老东西有个女儿,二十多岁,长的挺漂亮的,也很孝顺,这老东西不会是想把他女儿卖到这来吧。”
肖子寒眼神一动,转而低声道:“如果他女儿能到这里来,那也不是卖,是骗,是强迫。哎,那样就是可惜了一个好女孩了。”
“是啊,孝顺的女孩多半都是善良恬静的。”岳飞扬意味深长地说道。
由于肖子寒和刑傲下午有课,所以都借故离开了。岳飞扬看见上午那个张西又来了,不过这会儿身后跟了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
岳飞扬仔细端详着这个女子,瓜子脸形,大大的杏眼澄清动人,皮肤白净,小嘴微弯,长长的秀发直垂脑际,披在柔弱的肩上。此时正微笑着,眼眸里丝毫没有对这里烦乱杂吵的环境所感染,还是那样的澄清。岳飞扬只觉得自己平静如水的心绪有了些许悸动,他对她竟有些着迷。
原本应是由门口的小弟带这父女去见黄信,可岳飞扬说自己正好无事可做,就把这微不足道的小事揽了过来。
见了黄信,黄信仔细的瞧了瞧这女子,长的确实很漂亮,正如张西说的一般。
张西得意道:“信哥,我女儿叫张叶雨。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我女儿不但人长的美,而且很听话,你让她干啥她绝不会不从。现在就签字吧。”
黄信瞥了他一眼,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让人看了想吐。他目向张叶雨缓缓说到:“你可知道你将要从事的是什么工作吗?”
张叶雨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服务工作,有时得承受别人的,非礼。”说完,垂下了头,脸色绯红。
黄信见状摇了摇头,心道这女孩太单纯了,他必须把话说的明白些,以免以后有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他道:“那还不够,我们服务生的服务是全方面的,这里面还包括和客人上床。”
听到这话,张叶雨猛然抬起了头,大眼里闪烁着惊讶和愤怒,即而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张西没想到黄信会把这个也说了出来,他急了,对张叶雨道:“叶雨,你要想到你妈的病,那可拖不得。”
张叶雨闻言全身一震,眼眸里划过悲伤之情,想到母亲为了这个家,为了她的学业而辛劳的工作,那沧桑的面孔看着她时总是带着无限的慈爱,现在妈妈得了重病,她要为妈妈的病做最后的努力,即使是出卖身子也在所不惜。
她充盈着水雾的双眼刹时变的坚忍起来,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强忍悲伤道:“我,愿意。”
张西顿时高兴的合不拢嘴,他又有钱去赌了。哈哈。
在他身旁的岳飞扬是双拳紧攥,青筋直冒,如果不是他的意志极为坚定,这时定是一拳狠狠的打在张西的脸上,这人还配做一个父亲吗?他看着拼命抑制泪水的张叶雨,感觉自己的心都纠结了起来。
经过一下午的训练,张叶雨正式‘工作’。由于她在夜总会这样的场所做过服务生,所以对这工作并不陌生。可当她穿着只能遮掩少许部位的衣服后,脸颊却总是红红的,伴着羞涩。尤其是客人对她动手动脚时,她更是羞不可仰,直想转身而逃,最后都是岳飞扬巧妙的为她解了围,也使她对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有了很大的好感。只要有机会,总是跑到岳飞扬的身边寻求庇护。
这时,肖子寒和刑傲走进了麻将馆,两人终于是把这周的课都给上完了。
一进门,两人就发现一直冷淡的岳飞扬竟和一个女服务生在说着什么。刑傲笑道:“老大,这老三也终于是开了窍了。我就说嘛,是男人怎么能离开女人呢?咦,不对啊,我怎么看那个女的背影那么眼熟。”
肖子寒也很疑惑,这个服务生怎么像他的学生张叶雨呢,不由想到这两天这女孩也没来上课,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两人向着岳飞扬走去,而张叶雨也正巧转过身来。当她看到迎面走来的肖子寒时,顿时惊呆了,头脑里刹那间思绪乱转。肖老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不是离学校很远吗?我被他看到了,我,该怎么办。我得快跑。
可等到肖子寒走到她身边时,她也只是呆呆的站在那,大眼里充满了泪水,不可抑制的流淌了下来。
肖子寒脸色稍有缓和,看向岳飞扬。岳飞扬说道:“她是那个张西的女儿,昨天下午来的。”
肖子寒眯起双眼,随便指着一名服务生,阴冷道:“工作性质和她们一样吗?”
“完全一样,但,一切还不算晚。”岳飞扬说出的话带着苦涩。
肖子寒丢下一句“好好照顾她。”就转身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