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寒这次进黄信的“办公室”没有敲门。正和黄信说着话的一名小弟见他这样没大没小的破门而入,大声道:“肖子寒,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回去重新敲门去。”
肖子寒丝毫未动,盯着黄信,面无表情的说道:“信哥,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操,你这是什么态度。你……”那名小弟被黄信一挥手,止住了说话。黄信皱眉道:“阿寒,什么事,说吧。”
“张叶雨是我的学生,她是个好女孩,我不希望她做这种工作。我请求信哥解除和她的和约,有什么损失由我肖子寒来承担。”
黄信想了想,道:“张叶雨是自愿的,她需要钱为她妈治病,已经从我这拿走了三万,她起码半年都得在这,而且你我都是道上的人,这种人见的太多了,她慢慢就会适应的。”黄信虽然对肖子寒颇为动怒,但他的说话语气却丝毫没变,还是那样的平淡。
肖子寒见黄信始终保持着平和的心态,他也缓缓地放下了怒火。刚才突然见自己喜爱的学生出现在这里,一向镇静的他显得有些冲动了,而冲动是魔鬼,会使人的思考判断力急遽下降。
他转而呵呵一笑,道:“信哥,抱歉,小弟我做事一时冲动,冒犯了信哥,我在这里向信哥赔礼,不过张叶雨这个学生品学兼优,前途光明,我作为她的老师,实在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糟蹋了,而且我的兄弟岳飞扬对她很有意思,信哥,我也知道你很为难,怕坏了规矩,你只要把我的请求上报给广哥,如果他不答应,我也不会麻烦信哥了,起码我也尽了作为一名老师的责任了。”
黄信顺水推舟,点了点头,道:“好吧,我会跟广哥说一声。”心中暗忖,如果广哥答应了这事,就证明你肖子寒真的是大有来头。那我可就要更加小心了。
肖子寒对于岳飞扬是否对张叶雨有没有兴趣也不是太肯定,不过由岳飞扬的脾性来看,他决不可能跟一个新来的服务生搭讪,唯一的理由就是他对张叶雨心动了,而且他话中的苦涩可是非常明显的。
刑傲见肖子寒走后,一把拉过了岳飞扬,挤了挤眼睛小声道:“老三,凭你小子的聪明才智,也应该知道那妮子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对象了吧。怎么样,是不是对她一见钟情了?”
岳飞扬没想到刑傲看人如此之准,竟能看出他对女子的喜好,遂即苦笑了一下,道:“二哥,我确实对这女孩有好感,如果可能,我不会放弃她。可是她这么柔弱的一个女孩,即使她愿意和我在一起,不计较我的身份,但她毫无自保之力,我实在不忍心让她过担惊受怕的生活。”
他这语含忧虑的话一出,刑傲也不由得想到了董晴,想到自己是否能保全她的平安,尤其是她还那么漂亮。
两人这边思绪涌动,张叶雨已是从慌乱中清醒了过来。她走到岳飞扬的身后,轻轻扯了扯岳飞扬的衣角,声如蚊蚁道:“岳大哥,你和肖老师是朋友吧,你知道他来这里做什么吗?”
刑傲见张叶雨始终视他于无物,不满说道:“我说小叶雨,刑老师就在这,你怎么不问问我啊。”
张叶雨听到他的声音后转头一看,顿时“啊”了出声:“刑,刑老师你怎么也在,您,您好。”然后脸颊潮红,迅速低下头去,身子挪了挪,渐渐地移到了岳飞扬的身后。
刑傲见张叶雨明显的对岳飞扬有了依恋之情,长叹一声道:“老三,你也别再思前想后的了,别做出让自己和别人都后悔的事,想做就做是为大丈夫气概。”
岳飞扬闻言微微一笑,心中也是有了决定。
这时,肖子寒回来了,不用问,看他面色如常,就知道张叶雨已是脱离了苦海。这也本就在刑,岳二人的预料之内。
麻将馆里还是那样的喧吵,但衣料极少的靓女们的目光却穿透了吵闹之声,直射向肖子寒这边,当扫到张叶雨的身上时,都是满含嫉妒和羡慕之色。
肖子寒带着张叶雨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详细的问明了情况之后,坦言声称张叶雨母亲治病的费用他都出了,张叶雨只需安心学习就可以了。
张叶雨一听,急了,这怎么行,肖老师一年的工资也不高,何况据说肖老师还是单身,还不得攒些钱以后结婚用。
她急的直摇头,眼神也变的坚定起来。
没等肖子寒说什么,喜欢抢话的刑傲已在旁边道:“小叶雨,你也先不用推,须知老大资助你可不仅仅只是因为他是你的老师这么简单,还有更深的意义呢。”然后,眼神暖昧道:“你这小妮子这么漂亮,可是有很多人看着会心动的,你自己说是不是啊。”
什么,难道说肖老师他对我,娴静的张叶雨急的脸色更见红润,她偷偷的瞧了一眼岳飞扬,见岳飞扬正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她不由的心跳如鼓。
肖子寒哈哈大笑,斜了一眼刑傲道:“阿傲,我有事去见阿广,你和我去。”
刑傲应声而起,知趣的把空间让给了岳飞扬和张叶雨。而他则去找他的小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