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奶奶个熊的,寒老大,你干什么打我的屁股,我又没惹你。”
“要不是你这妮子嚷嚷去看什么比赛,我怎么能出丑,让媚儿妖女占了便宜。”
“这干我什么事,有事找媚姐说去。哼,气死我了,想我啸禾以前是何等的威风,现在却总让你打屁股,你要再打,我,我就和你拼了。”啸禾气呼呼的说道。
肖子寒见状马上改为怀柔政策,他抚摩着啸禾柔软的腰身,道:“好了,是我错了,快去洗澡去吧。”
啸禾出去后,严媚随之就进来了。
肖子寒抬眼看去,猛然一楞,然后兴趣浓烈起来。这妖女总变着方法诱惑他。一身紧身的丝织薄衣将她的绰约傲人的风姿曲线展露无疑,尤其是胸前的那两抹突起,紧密无隙的黏着料子,让人浮想联翩。那修长丰润的美腿,被有网眼花纹的性感长筒丝袜所遮掩,带着极度蛊惑的淫糜气息,而丝带高根凉鞋里的粉嫩诱人的小脚趾,更是让人恨不得马上舔弄一番。
整身打扮极为另类,很不搭配,却是该死的性感迷人,偏偏这妖女竟还上了妆了。紫色的眼线,淡蓝的眼影,使她那本就妩媚的双眼仿佛蒙上了一层朦胧之气,猫儿一样的媚味十足。
肖子寒深吸了一大口气,但还是无法平息高涨的欲火。这妖女又要干什么。
严媚慵懒的迈着猫步,风情撩人地走了过来,贴着肖子寒坐下,嫩白如笋的手指轻轻地抚弄肖子寒的胸膛,带着香气,吐气如兰道:“大教师,你看我今天的打扮符合妖女这身份吗?”
肖子寒摩挲着严媚的诱人脸蛋,笑道:“今天我定要变成大魔王,立刻吃了你这小妖女,你就准备献身吧。”
严媚抓住了肖子寒的手,探出滑腻粉红的小舌舔了舔,腻声道:“吃了我可不难,但你得先说说你是怎么认识那个秦放月的。”
肖子寒闻言大笑道:“我说今天我的媚儿怎么这么有情调,原来为了这事。”心中却在盘算,是说实话,还是编个幌子。实话实说固然好,但太丢面子,说谎话吧,媚儿又太聪明了,想骗她可不容易。
“大教师,媚儿的头脑可是挺会转弯的呦,说错了话媚儿今天就不理你了。”
哎,丢人就丢一回吧。媚儿虽然狡诈,但对他是百分百的顺从,他实在不忍心骗她。
肖子寒把声调压得很低,话间也不再那么铿锵有力,极快的把他被秦放月摔飞的那件事说了一便。说完之后,听身边没有动静,他看也没看,无奈道:“想笑就笑吧。”
严媚实在是憋的辛苦,美艳的小脸已经是通红一片,听肖子寒这么一说,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太好笑了,什么十摸美人胸脯不被报警,被人摔出几米之外,她严媚真的想不到这都是她的寒郎做的事。
肖子寒紧皱着眉头,有这么好笑吗?笑的也太大声了点吧。
没错,严媚的笑声实在不小,洗澡中的啸禾是听的清清楚楚。好奇心也越涨越大。
胡乱地用毛巾在身上抹了一把,啸禾飞快地跑出了浴室,冲进了房间。
肖子寒正愁眉苦脸,暗想真不应该把事情说的那么详尽,一只雪嫩的大白羊就迎面扑了过来,雪白的臀肉一挤,已是坐到了肖子寒和严媚的中间。
只见这白嫩的胴体修长健美,肌肤弹性十足,胸脯高耸,盈盈可握,微微颤动,一双美腿水滴悬挂,高条匀称。这会儿正嚷着严媚,细问什么事这么好笑。完全把肖子寒晾在一边。
刚才是严媚精心打扮的淫糜诱惑,现在是啸禾毫无心机的赤裸接触,他肖子寒又不是圣人,如何能够忍受的了。大手已经是轻柔地抚摸上啸禾浑圆的滑腻丰臀,另一只手也是不老实的抚上啸禾那高低起伏的丰盈乳峰,指尖上传来的绵软滑腻触感不停撞击着他心中火热的欲望。
“去,去,要摸等会再摸,先让我把媚姐大笑的原因弄清楚。”啸禾一把推开肖子寒,然后努力的倾听严媚叙述肖子寒的糗事。
肖子寒正享受着激动人心的如玉肌肤,突然被啸禾这一下子,顿时心火凉了半截。再听到啸禾毫无顾及的狂笑,更是欲火全无。妈的,谁说男人欲望无边,他肖子寒今天就决定忍他一回。香喷喷的白嫩包子都出锅了,香气四溢,却硬是让他看着而不能吃,任谁都会满肚子气,气都气饱了。
等两女笑够了,才把注意力转移到肖子寒身上,见肖子寒头枕双手,闭目养神,一派悠闲自得的模样,完全不像平时那一副见肉就上的色狼像。
啸禾到是没什么,可严媚不甘心哪,她今天费力打扮,目的就是让肖子寒食指大动,把她吃了。而追问肖子寒关于秦放月的事仅仅是个小插曲,她也没有想到事情是这么好笑的,而把“正事”给耽误了。
肖子寒的性情她是了解的,这是来了脾气了。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她主动了。
到最后,“事情”还是做了,不过肖子寒从头到尾没动过,像帝王般被服侍了一回,一切过程均由严媚操办,她自己的事,还有啸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