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来后,严田农那种老神在在的神色顿时不复存在,颤声问道:“你真的是小媚的老公?”
肖子寒断然道:“如假包换。岳父还有什么怀疑吗?
严田农摇了摇头,激动说道:“小媚现在在哪,过的好吗?”
肖子寒长叹一口气,幽然说道:“苦后必然有甜,这是世间不变的道理。岳父,岳母从小就给了媚儿一个独立生活,独立创造的环境,也就造就了她坚韧和自强不息的性格。媚儿很聪明,生活的负担早早的给了她实践社会的经验,让她在二十几岁就积累了别人没有的丰富经历。现在,她事业有成,生活无忧,独独缺了属于父母的那一分疼爱。岳父,你能给她吗?”
严田农内心酸楚无比,伤感道:“是我们对不起她,我和娇娇的结合纯属是一时的冲动。我当时是有名的猛男,而娇娇也是出名的浪女,彼此认识之后,顿感情投意合,心念对方。结婚后的一段时间,确实过的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可渐渐的,以前的积蓄都花光了,我们两个又不懂得怎么赚钱,没办法,又做起了本行。这其中最大的错误就是生下了小媚。小寒,我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当时的功夫不是吹牛,每一位女性用过之后都赞不绝口,在这一次的飘飘欲仙中就已经想着下一次了。而娇娇也不逊于我,也是那些男的朝思慕想的对象。唉——说什么都是白费,是我们对不起小媚,现在只求见她一面就好,别的再无奢求。”
肖子寒暗暗发笑,和严田农接触的时间虽短,但也对他的性格有所了解。胆小怕事,又好大喜功,生性喜欢吹牛,见到有利可图,决不可能平白无顾放弃,他这多半是在耍以退为进的把戏。
但他到底是严媚的父亲,肖子寒虽然气他丢弃严媚,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让严媚吃了很多的苦,但如果他不那样做的话,严媚今天就不可能成为一个酒店的老板,也不可能和他肖子寒认识。世事就是如此,往往你最痛恨的一个人,却间接的促使你功成名就,飞黄腾达,让你不知道是该去恨他,还是去该谢他。默不如功过抵消,重新去看待这个人,看他是该你去爱,还是该你去恨。
肖子寒想通后,蓦然笑道:“媚儿现在在长辽,是一座酒店的老板。岳父和岳母过去后,多照顾照顾媚儿,她现在最缺的就是父爱和母爱。”
严田农乍一听严媚是酒店老板,心头狂颤,暗想自己终于再不用为生计奔波劳苦了,酒店的老板,哈哈,他下半生有望了。心中得意,愁苦的面容不由的有了些许的松动,但硬是被警觉的他给板了过来,显得更加的忏悔自责。
肖子寒哪里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也不说破,道:“岳父不用自责,媚儿不会怪你,子寒也不会怪你。明天你就和岳母回长辽,到那后岳父就再也不用偷钱包了。”
严田农一阵尴尬,苦笑道:“小寒,我这是为生计所迫,你就不要再嘲笑我了好不好?”
肖子寒笑着点头,想到胡为民的钱包还在他手里,如果让胡为民发现的话,就他那性格,不闹起来才怪呢。最好的办法就是偷偷的拿,再偷偷的还回去。肖子寒说了这事后,严田农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说肯定会做得不留任何痕迹。
肖子寒再次点点头,开始说起正事,道:“岳父,你看江湖这小子怎么样?”
严田农眼珠子一转,道:“小子生嫩了点,但为人还不错,尤其是一身功夫,可以说是拔尖的了。怎么,小寒看中他了?”
肖子寒微微一笑,道:“媚儿身为一个酒店的老板,身边应该有个象样点的保镖,岳父你看这林江湖怎么样?”
严田农眼前发亮,满意道:“不错,不错,正合适,就用他吧。”
“那可就有劳岳父去说了,我看他和岳父特别的投缘,岳父说起来可能比我去说效果要好的多。岳父你看呢?”
“没问题,小寒,你岳父我包下这事了,何况这是在为小媚的安全着想,我必定会尽全力说服林小子的。”
两人刚回去不久,林江湖就回来了,但却变了个样。出去时温香软玉抱满怀,回来时却带着个巴掌印子,顿时让所有人吃了一惊,纷纷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林江湖委屈巴巴道:“那女子说我吃她豆腐,说这是我应得的。”
段娇娇心疼的上前道:“小子你怎么不躲呀,凭你的身手,怎么可能让那个小丫头片子给打到了?”
林江湖头垂的低低的,俊脸泛红道:“她说的没错,我是该打,因为……”
“因为什么,你说啊?”段娇娇问道。
“因为我不小心把手按在了她的……她的胸上。”林江湖呐呐说道。
“感觉怎么样?”段娇娇不给林江湖喘息的机会,接着问道。
林江湖想都没想,顺口就将心中想法说了出来,道:“很软,像棉花,不,比棉花有弹性,握在手里……”恍然意识到自己根本就不应该说这些,一时间手足无措,像做了什么坏事似的,头垂的更低了。
众人哈哈大笑,一时间室内其乐融融。
*****************下午,阳光斜照,将初冬的寒意尽数趋散,恍如春光已至。
肖子寒将严田农,段娇娇和林江湖带到了隶属于他的赌馆。赌馆还是清清淡淡,少有赌徒来玩牌,但肖子寒不在乎这些,越低调反而越好。
刚一入馆,就见刑傲迎头走来,脸上带着兴奋愉悦的神色,那样子像是得了什么宝贝珍玩似的。
刑傲劈头就问:“老大,你猜谁来了?”
肖子寒疑惑道:“谁?”
刑傲道:“你进去就知道了。”
肖子寒眉头一皱,倏然舒展开来,哈哈大笑,道:“是我的哪位宝贝来了?”
刑傲正要道出姓名,肖子寒却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开始介绍起严田农他们。刑傲听到那一男一女原来是严媚的老爸和老妈,不由的神色古怪起来。后来听到肖子寒介绍林江湖时,他的兴趣来了。因为能让肖子寒当着他的面夸赞腿法的人,必定非等闲之辈。尤其是肖子寒说论速度的话,他也是自叹弗如时,刑傲更是惊异无比,对林江湖另眼看待。
肖子寒让刑傲先将三人带到休息室休息一下,他则是去见严媚或是啸禾,或是两人都在。刚才他突然打断刑傲的话,就是怕来的人严媚。他要先将事情告诉严媚后,才让她见她的父母。虽然严媚这几年在极力的寻找她的父母,但肖子寒知道她还对她的父母有着一定的恨意,得让她有点心理准备才行。
赌馆里面有两个门,西侧一个门,北侧一个门。刑傲带着三人进了西门,肖子寒则冲着北门行去。进了北门之后,是一条走廊。走廊不长,却连着三道房门。从三道门之间的距离来看,一,二房门的房间很小,就第三个房间的空间还比较宽敞。肖子寒想也没想,冲着第三道房门走去。
刚一推开门,一道人影就从里面扑了出来,速度之快,有如风雷。一把将肖子寒扑到走廊的外侧墙壁上,菱口已是重重的堵住了肖子寒的大嘴。
此种亲吻方式,肖子寒就是闭着眼睛都能想出是谁,何况他已经清晰的看到了来者的俏丽容颜。啸禾的吻不同于其他女子,没有那种柔情蜜意的浪漫情调,却有着一种独特的令人爽心,爽神的快感。对于这个久违的菱唇,肖子寒也是异常怀念,舌头顿如猛蛇一般,蹿入啸禾的口中,卷起了啸禾甜美的丁香小舌头,细细品尝。同时,大手也不老实的攀上了啸禾胸前的柔软娇嫩之处。
摸了又摸,发现感觉不是很明显,因为啸禾穿的太厚了,在衣服外面怎么摸都没有那种逞手足之欲的快感。不由的拉起了啸禾的羊绒衫,大手畅通无阻的钻了进去,抚上了啸禾一只丰盈坚挺的圆润雪峰,不住的揉动。另一只手也适时的蹿入啸禾的腰间,向下面的凹谷幽境匍匐而去。
啸禾馨软的身子不住颤抖,娇躯也越发的滚烫,娇喘的声音不停的从小嘴中飘逸而出,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肖子寒的心神。
就在啸禾以为要开战时,肖子寒的手却寂然不动了,并且飞快的从啸禾的衣服中退了出来。啸禾渐渐恢复了清明,撅起小嘴,不满道:“奶奶个熊的,寒老大,怎么了嘛,我正在兴奋中呢,你怎么就突然停手了呢?”
肖子寒哭笑不得,苦笑道:“乖乖小禾呦,你寒老大我现在正处于绝情期,实在不能给予你太多。”
啸禾脑袋一歪,不解问道:“为什么,寒老大,前天我还看了你和媚姐的龙凤大战,真是精彩无比,怎么这会儿又不行了呢?喂,寒老大,给点面子吧,难得我主动一回。”
肖子寒一听到她提起录象的事,顿时怒火上涌,道:“媚儿这妮子呢?哪去了?”
啸禾一楞,道:“就在屋子里呢。”
肖子寒轻轻推开了啸禾,一把推开门,闯了进去。
严媚正坐在屋中靠着墙壁的大床上不知在想着什么,见他进来,顿时喜上眉梢,那双妩媚灵动的大眼神采飞扬,异光流溢,端的是美丽之极。
看到严媚欢喜成这副样子,肖子寒顿时什么气都没了,任由严媚小鸟伊人般扑入自己的怀中,用她那绝美的小脸磨蹭着自己的胸膛良久,良久。
好半晌,严媚扬起头,嫣然一笑,道:“大教师,还在生媚儿的气吧。”
肖子寒搂着严媚香软丰润的身子坐到了床边,哼了一声道:“妖女,你做的好事,还敢提?不怕我修理你。”
严媚胸有成竹道:“是不是要媚儿十天下不来床,媚儿都说不怕了,你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不过先说好了,昨天媚儿从床上掉下来,屁股还疼着呢,可不准你打屁股。”
肖子寒顿时气的牙痒痒的,不能在床上惩罚她,又不能脱裤子打屁股,那他的各路绝技岂不是都不能得以施展了吗?难怪媚儿如此的气定神闲。
嘿嘿,不过如果仅仅这样,媚儿就以为他拿她没办法了,那可就大错而特错了,他肖子寒何等人物,岂能技止于此?
肖子寒色色一笑,开始动手脱起严媚的衣服。严媚拍掉了他那双色手,笑道:“不是说了自己最近不能的吗?怎么还来脱人家的衣服。不怕自己把持不住,毁了辛苦修来的气劲吗?”说着,脸上的担忧之色一闪而过。
肖子寒放声大笑,铿锵说道:“本人的自制力一向是坚韧无比,牢不可摧,媚儿就不必担心了。还是为你自己担心担心吧,人做了错事是必须要受到惩罚地。”
于是,严媚的反抗成了徒劳之举,连啸禾前来助阵,也是有来而无回。不到一会儿功夫,两女上身已是不挂寸缕,雪白如羊脂白玉的身子裸露在外。
肖子寒哈哈大笑,大手先是推开了严媚遮挡在胸前的双臂,在严媚羞涩拌着娇嗔中,大手直接抓在了严媚傲然挺立的双峰上。
在以为肖子寒还是那套普通的把戏时,肖子寒已经左右开工。左手“气柔化旋”气劲急涌而出,那特有螺旋气劲撞击在严媚柔软异常的丰盈上,顿使她身体酥麻瘫软,快感横生,忍不住娇吟出声。而右手的“元道无极”气劲却是像一柄无往而不利的重锤一样,一重接着一重的冲击着她的触感,使她的娇躯全身上下都泛起了一种玫瑰般艳丽的红色,欢愉狂喜得如临仙境。如此双管齐下,在严媚体内产生的快感,竟一点也不亚于和肖子寒结合一次,真乃是奇妙之极。
等到肖子寒施功完毕,严媚竟然强自撑起早已瘫软的身子,用力的抱住肖子寒的虎腰,喜极而泣。这哪里是惩罚她嘛,分明是变相给了她一种异样方式的满足。肖子寒口口声声说要惩罚她,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样使她快乐,不然不会想出这种费力的方法来一解她的“相思之苦”。这怎么能叫她不爱煞了肖子寒?
啸禾在旁边看的云里雾里的。媚姐先是无缘无故的大叫,后又抱着寒老大雄躯大哭,这到底是怎么了嘛。啸禾不满道:“喂,你们两人谁来给我解说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肖子寒和严媚两人同时将目光瞥了过去。严媚轻轻抹掉了脸颊上的泪痕,破涕为笑,道:“大教师,小禾还不知道其中滋味,去给她尝试一遍吧,这妮子也忍耐不住了。呵呵。”
肖子寒如法炮制,按在啸禾饱满双峰上的手先是重重的揉了两下,在引起了啸禾一声怪叫后,才运起“气柔化旋”和“元道无极”气劲。在两道孑然不同的气劲的冲击下,啸禾比严媚还不如,从头到尾都在娇声吟哦,雪白的身子更是不停的扭动着,到最后差点没晕了过去。引得肖子寒哈哈大笑,她自己则羞的直往严媚怀里钻。在钻到严媚的怀里后,竟坏坏的在严媚的雪峰樱桃上舔了一下,累得严媚香躯再度轻颤,嗔笑着把啸禾的小脑袋瓜子推了出去,再不敢让她往自己的怀里钻了。
肖子寒温柔的帮两女将衣服穿戴整齐,搂着两人温馨的坐了片刻,才缓缓的对着严媚说道:“媚儿,我找到你的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