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仔细的给严媚做了全方位的检查,确定严媚已经没什么大碍后,直称严媚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因为严媚确实伤的比较重,换做其他人,即使能够醒过来,也会留下后遗症。或者走路困难,或者说话吃力,或者失去记忆,可严媚什么后遗症都没有,能不是个奇迹吗?当然,奇迹不是人人能创造的,严媚能创造奇迹,有一半功劳是属于肖子寒的。
严媚出院后,在她自己的酒店“星源”里大肆庆祝了一通。该来的人全都来了,连肖子寒的学生曹猛都来了。这家伙比以前精壮多了,从他捋起毛衣袖子,微微露出的一截手臂就能够看出一二。黝黑的脸上少了许多幼稚,却多了几重令人畏惧的狠厉之气,入眼即给人一种极不好惹的感觉,可以想象得出,一翻魔鬼式的训练对他的改变有多大。
见到曹猛,想到学校,肖子寒就不得不记起张主任,自己这次有负于他的重托,还不晓得被他撞见之后,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呢,总之免不了一顿哭爹喊娘就是了。
想到此处,肖子寒心中一阵发虚,开始祈祷自己千万别让那个张主任找到。同时,眼神飘向两个既知情,又能和张主任碰上的人——董晴和张叶雨。
两人坐的那桌都是女性同胞,而且各个都是大美女(除了严媚老妈段娇娇),一时间娇声阵阵,燕语莺吟,好不动听。
肖子寒正想过去告诉两人一声,但转念一想,现在实不宜说那些可能让人哭笑不得的事,邃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站起身来,端起酒杯,朗声说道:“来,让我们干一杯,庆祝媚儿恢复健康。”
众人听他一说,都端起酒杯,露出笑容。只有林江湖对着酒杯有些发呆,面有难色。严田农见状,不由问道:“江湖,怎么了你?”
没等林江湖答话,对面桌上传来一道清脆笑音。啸禾一对漂亮杏眼望向林江湖,笑道:“林小子,打从听到你这个名字起,我就笑个不停。哪有人叫什么江湖的,呵呵,如果你今天说你不会喝酒的话,那你可就更让我啸禾发笑了。闯江湖要是不会喝酒还闯的什么江湖,是不是,林小子。”
“对,禾姐说的有理,林小弟,你就发发豪气,两眼一闭,什么都到肚子里去了。”阿广跟着啸禾说道。
林江湖略微犹豫,然后牙一咬,笑道:“我干了。”
“这才象样嘛。”“好,爽快。”
众人一举手中酒杯,纷纷碰撞,然后一饮而尽,顿时感到畅快淋漓。正当众人要干第二杯时,忽然听到“咕咚”一声,林江湖这小子竟然趴在饭桌上睡着了。
互相之间看了又看,众人不由都暴笑出声,这是什么酒量啊,一杯就倒,还真是不含糊。
酒能助兴,喝上之后,就不好停下来。一杯接着一杯进了肚子后,肖子寒总觉得有什么事被遗忘了似的,刚要细想,就被阿广敬来的酒给打断了。阿广打着酒咯,一手托着酒杯,一手竖起大拇指道:“寒老大,你真是让我焦广佩服得五体投地。我敬你一杯,希望寒老大永远不忘我这个兄弟。”
肖子寒拍着阿广的肩膀,仰头哈哈大笑,然后皱眉摇头道:“阿广,你说的什么屁话,一世人,两兄弟,能忘吗?不只是你,在座的各位都是我肖子寒的好兄弟,可以同生共死的好兄弟,这辈子是休想忘得了的,来,大家都将酒满上,干了。”
刑傲,岳飞扬等人闻言,神色立刻变得肃重,一世人,两兄弟,好,一语就将众人之间的关系道明了。
酒尽杯空,大家正要放下酒杯,桥三立刻古怪的对肖子寒道:“寒老大,咱们怎么把禾姐给忘了?”
肖子寒一惊,刹时想起了自己不定的心绪,原来是把小禾的事给忘了,真是糟糕。林江湖一倒,自己就应该有所警醒,但严媚彻底的恢复健康让他心中无比喜悦,到把小禾不宜多沾酒杯这事给忘到脑后去了。
心思流转间,眼睛已经向对桌上的啸禾望去。啸禾一脸平静,正拽着段娇娇的衣袖谈笑风生,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异象。
肖子寒呼了一口长气,遂将旋起的心放了下来,但与其亡羊补牢,不如未雨绸缪,先一步将啸禾给制止了,省得发生什么意外。
肖子寒向大家做了个告罪的手势,放下杯子,走了过去。
对于啸飞堂那几个老干部,当然知道肖子寒干什么去了。可包括刑傲在内的其他人,都一脸茫然之色,不理解肖子寒为何正喝的好好的,却突然弃杯而去。
啸禾的事,肖子寒没对别人说过,连严媚都不知道。此时见肖子寒突然走了过来,不由娇楚一笑,眼波流盼之间,一股动人心弦的清艳幽雅之姿跃然而现,让肖子寒为之一楞。只觉得现在的媚儿和以前的她稍有不同了,仿佛是少了些妩媚惑人,却多了些淡雅芬芳,综合起来,让她变得更加的完美无缺。
严媚这突如其来的嫣然一笑,差点让肖子寒把啸禾的事又给忘了。深深看了严媚一眼后,将精力转向了啸禾。这一看之下,顿觉有些不妙,啸禾看来平稳如常,可她那双美目中,已经隐隐显出狂乱之色。
就在此时,啸禾忽然对坐在她身边的严媚邪邪一笑,暖昧说道:“媚姐,你好美,我喜欢。”说完,那湿润温软的小嘴,猛然向严媚娇艳无比的红唇印去。速度之快,连肖子寒也来不及阻止。
严媚见周围这么多人,啸禾竟不管不顾,就来亲她,如果真被她亲到的话,那情景,还不让人羞死。严媚顿时花容失色,慌忙中偏过头去,以躲避啸禾的惊人之举。
奈何还是晚了一步,虽然红唇躲过了啸禾的侵袭,但滑如凝脂的脸颊就没那么好运了,被啸禾重重的亲了一口,当然,那一声独特的响声是免不了的了。
啸禾见自己一击未中目标中心,心中有所不甘,小嘴一嘟,又来个第二击。同时脸上的邪坏笑容更深了,直如一个女淫贼。不过要是女淫贼都像啸禾长的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凹凸诱人的话,被她来那么一下子也未尝不可,毕竟男女之事,女人总是吃亏的一方。
“天哪,禾姐不是疯了吧,要表演也不至于这么刺激吧,我可受不了。”刑傲一拍额头,喟然一声长叹道。
“你给我闭嘴。”肖子寒朝这边吼了一声,同时两只手及时的捂着啸禾的红颊,阻住了啸禾。
可这时的啸禾,眼中只有美得惊人的严媚,哪里晓得肖子寒是谁。洁白的脖子扭了扭,但脸颊却没有丝毫的动弹。不由怒叱一声,一拳捣出,正中肖子寒的腹部。
肖子寒腹部的伤口还没愈合,这会儿再遭重创,顿时裂开,他也痛的捂住伤口倒退了好几步。心理将啸禾怒骂了几句,不由开始泛起嘀咕,莫非他最近流年不利,和小禾这妮子泛冲不成,要不她哪个地方不好打,怎么就偏偏总是朝着他这个伤口下重手呢!
桥三,阿广,笑脸张,齐胖子他们知情之人,一见情况不妙,想都没想,便冲了上来,四人一起架住啸禾。前后左右各站一人,将啸禾封的死死的。但啸禾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受缚,开始拳挥脚踹,仅是喘了两口气的工夫,在啸禾前面的阿广就中了一拳一脚,让他疼的直咧嘴。幸好啸禾在酒醉之后,力气也不知道去了几分,不然的话,可有得他受的了。
这里面最为清纯的张叶雨哪里见过女人醉酒醉得这么厉害的,一张小脸吓的泛白,紧紧抱住身边的董晴。董晴也被惊的够戗,怎么也想不到片刻之前还和她们有说有笑的啸禾,这会儿竟变得如此可怕。
严媚更是吃惊无比,她和啸禾相处的时间最为长久,竟也不知道啸禾有这个坏毛病。而显然的,肖子寒是知道的,竟然之前没有告诉过她,真是不可原谅。
眼神向肖子寒望去,见他正捂着肚子,一脸的痛苦之相。显而易见,啸禾那一下子伤他不轻。虽然恼他没将啸禾的事告诉自己,但还是忍不住心疼起来。悠悠的走了过去后,先是嗔怪的白了肖子寒一眼,然后柔声问道:“被小禾打到伤口了吧,是不是疼的厉害?”
肖子寒浓黑的眉毛向上一挑,咬牙道:“这妮子,就会挑地方,看我今晚怎么收拾她。”
严媚凤目流转,瞪着肖子寒道:“就知道怪别人,小禾不能喝酒,你这个知情人怎么不去劝阻她,看着她一杯一杯的喝下去却置若罔闻,今天出现这种状况,我看哪,你得付一半的责任。”
见严媚那样子,分明有怪罪之意。肖子寒讪讪笑道:“尽顾着为媚儿你庆祝了,一时把小禾的事给忘了,嘿嘿,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媚儿,你不是在怪我,怪我没事先告诉你……”
“去,谁会计较那种事,快去看看小禾吧,阿广他们可是挺辛苦的。”严媚啐道。
经啸禾这么一闹,大家都变的意兴阑珊,再没有了庆祝之意。这期间,酒店的经理方卓越和冯行文还进来过一趟。没办法,啸禾动作那么大,弄的噼啪作响,两人作为经理,还负责招待众人,哪能不进来查看一番。当两人见到啸禾这个女流发飙,得需要四个大男人合力才能压制得住,不由的目瞪口呆,进而对啸禾产生了一股惧怕,以后只要啸禾所到之处,两人莫不是变的乖乖的,比严媚还好使。
晚上,啸禾睡了一觉之后,浑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如她“强奸”肖子寒那次,又来了句“不记得”了。把个肖子寒气得半死,但仇不能不报,如今又有严媚出面作证,由不得啸禾狡辩,挥出大掌便是对啸禾一顿好打。
不过说来这打也打得奇怪,在严媚这个旁观者看来,怎么到像是抚摸呢。因为啸禾不但没有发出痛叫,反而越来越气喘吁吁,娇吟不止。不仅雪白的俏臀没有出现巴掌印子,到是光洁滑腻的身子变的红晕擢升,娇艳欲滴。渐渐的,什么都走样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啸禾慷慨赴义了。可令严媚抗议的是,她怎么也没能幸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