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字寒回到啸飞堂后,啸禾正坐在别墅大厅里生着闷气。肖子寒接风这种大事,她老头子竟然不让她去,真是气死她也。
严媚给她做的“冰糖五彩玉米羹”,也被放置到一边,动也没动过。严媚对她劝了又劝,但效果甚微。严媚知道,啸禾是极为崇拜肖子寒的,对于给肖子寒接风,各个帮派的老大都会前来祝贺这种威风凛凛的场面,她啸禾怎愿错过。奈何啸万重偏偏不让她去,说这种场合人多反而不好,有他和肖子寒,还有几位元老就足够了。就这样,啸禾心里燃起了一道不灭的愤怒之火,一个晚上都没有平息。
严媚幽幽一叹,只好坐在啸禾的身边,默默的陪着她,也顺便等肖子寒回来。
肖子寒进来后,见到的景象便是:啸禾娇躯挺直的坐在沙发上,杏眼发直,完全的失去了往昔的神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严媚玉体横卧,美丽的螓首枕着双臂,已是在啸禾对面的长沙发上沉沉睡去,如瀑的长发有半数都散落在地面上。
肖子寒摇了摇头,轻轻走近。
啸禾在沉思中恍然听到有脚步声,回神一看,然后娇呼一声:“寒老大,你回来了。”抬步便向肖子寒奔去。
肖子寒笑着将啸禾馨软动人的身子搂在怀里,宠腻道:“刚才想什么呢,那么出神,好象灵魂出了壳似的,我一进来,还以为看到了一个美丽女僵尸呢。”
啸禾听到肖子寒把她给比喻成了僵尸,虽然前面加了个形容词,美丽的女僵尸,但啸禾还是觉得不满意,道:“什么美丽的女僵尸,应该是美丽的女僵尸王或者是美丽的女僵尸头领才是。”
肖子寒不解问道:“为什么是僵尸王或者是僵尸头领呢?”
啸禾神气道:“那样才能统领全部僵尸,为所欲为,到时候看谁敢管我啸禾的行动。”
肖子寒见啸禾竟也懂得拐弯抹角了,不由哂道:“还在为今晚的事不高兴呢?”
啸禾怒气横生道:“老头子就会和我唱反调,真是气死我了。寒老大,你说,为什么不让我去,我是啸帮的堂主,去了还能给他丢人是怎么的。何况我还是你的……呃,未婚妻,什么资格都够了。”说完,还忿忿不平的吐了一口气。
肖子寒在心中叫糟,看来啸禾和啸万重的距离好象又疏远了不少。如果这会儿和啸禾谈起啸万重所托之事,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还是要慢慢开导啸禾,然后再将事情说出来比较稳妥。
拥着啸禾向严媚走过去之后,却见躺在沙发上的严媚正笑意盈盈的望着他和啸禾。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慵懒和娇柔让她看起来有着不可抵挡的绝媚风韵。玉臂屈起,撑在螓首之侧,长发飘然直下,遮掩在曲线昂然的酥胸之上,双腿交叠,露出一双白皙光洁的精巧裸足。现在的严媚,就像是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女,又像是妩媚惑人的女妖精。二者矛盾却又自然的并存,让肖子寒看直了眼睛。
自严媚从昏迷中醒来之后,真是一天天都在变化,变得更美,更艳,更清,更幽,只是她自己还不曾发觉而已。在她躺在病床上的那段时间里,肖子寒真是没有一丝懈怠的用“气柔化旋”为她按摩,开始还仅仅是限于头部,到了后来,便发展成了全身的了。也许,就是“气柔化旋”这阴柔气劲所产生的结果吧。总之,严媚是因祸得福了。
啸禾直抒其意道:“寒老大,你说,媚姐是不是更漂亮了?”
肖子寒点头道:“不错,漂亮得让我恨不得马上去欺负她一番?”
啸禾听得两眼放光,道:“寒老大,我也想欺负她。”
肖子寒一楞,失声道:“什么?你也想?为什么。”
啸禾干脆道:“不知道。反正就是想,想了就要做。奶奶个熊的。”
肖子寒赞同说道:“恩,说的有理。”
两人一唱一喝,真好象严媚不存在似的。严媚听着两人对她欺负来欺负去的,顿时又好气又好笑,白了两人一眼,嗔道:“喂,我的大教师,还有我的小禾妹妹,你们能不能尊重一点人家,不然我可不依了。”
肖子寒不管不顾,向啸禾道:“小禾,你想欺负媚儿哪里。”
啸禾想也不想便答道:“屁股。”
肖子寒哈哈大笑,色色道:“那好,我去欺负胸部。”
严媚听得又羞又怒,霞烧粉颊,这两个坏家伙,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怎么就突然想起来要欺负她了呢?要只是肖子寒一个人,还好说,毕竟肖子寒总欺负她,也习惯了。可一直和她站在统一战线上的啸禾,怎么也玩上了临阵倒戈的游戏了。
肖子寒看着严媚那脸颊绯红的动人娇态,心痒难耐,对啸禾说了声:“想了就要做,那还不快上。”然后,便向严媚扑去。双手取之方向,正是严媚的傲人双峰。
严媚惊叫一声,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想也不想的护住了胸前要害,以免被肖子寒一下抓个正着。谁知防得了上方的龙爪,却防不住下面的虎抓。啸禾一双修长纤手正好捏在了严媚俏臀嫩肉上。
严媚轻颤一下,双手本能离开胸前,向下急速探去,大力的推开了啸禾的色手。怎奈顾此失彼,美好的酥胸丰盈顿时落入了肖子寒的掌控之中。
肖子寒大掌一揉一搓,严媚顿时娇软无力,红唇微张,吐气如兰。想发怒却怎么也发不起来。瞪着肖子寒的那双眼睛也是秋水翦翦,妩媚多情,看的肖子寒心中荡漾起伏。
自从那天因为啸禾酒醉,肖子寒把两女“正法”了之后,这么多天来,他还没再“征战”过。一是近来事情繁多,让他忙的也顾不得了;二来便是由于“元道无极”这霸道已极的气劲大增的缘故,使得他越发勇猛,一个晚上下来,两女经常得需要好几天的休息才能缓过劲儿来。
肖子寒疼惜两女,当然舍不得看到因为他一己之欲,而让两女几天都无精打采的,便极力控制自己。但严媚的娇媚清雅,啸禾的爽朗迷人,每每令他心猿意马,色欲大增,忍耐起来困难重重,到成了让他哭笑不得的事儿了。
算算上次“讨伐”两女至今,也有六七天的光景了。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今天绝对不能再忍了,不然非暴体而亡不可。
打横抱起严媚妖娆丰腴的胴体,快步向楼上走去。啸禾紧跟其后,因为她自己觉得还没欺负到严媚呢。
严媚嘴角漾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双臂抱着肖子寒的脖子,在肖子寒耳边妙吐轻言道:“忍耐是件痛苦的事儿,别忍了,媚儿受得住的,也心甘情愿去承受。”
肖子寒昂躯一颤,目不转睛的看着严媚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头一低,便封住了严媚的柔软唇瓣,吸吮摩挲,细细品尝。抱住严媚的大手也顺势抚摸着严媚的娇臀儿。
严媚热烈的回应肖子寒,更是主动张开编贝般的玉齿,接纳肖子寒大舌的入侵。馨软滑腻的小舌瞬间和肖子寒的大舌交缠得不亦乐乎,香涎一时间被肖子寒吸去了不少。
啸禾极为倾注的盯着两人的缠绵,弯眉蹙起,心里怪怪的。她就是不明白了,亲个嘴儿为啥要这么长的时间呢?一想到肖子寒在自己的嘴上辗转反侧,还会把舌头伸到自己的小嘴里,不由的一个机灵,鸡皮疙瘩掉满地。
看来,肖子寒想要吃到啸禾的丁香小舌,还得多做工作啊。
床是软床,人是美人。严媚情动如潮,啸禾热忱似火。严媚这次不但要遭受肖子寒的禄山之爪,还得忍受啸禾的异样入侵,真是上下难顾,左右为难。吟哦之声不断从朱唇中吐出,令人魂萦梦绕的白玉胴体在床上翻来滚去。再不复妖女之本色,反成了受欺小妹。
正当肖子寒真正要对严媚“使坏”时,忽然被啸禾阻住了。
啸禾大义凛然道:“寒老大,不能每次都让媚姐先被你蹂躏了,我知道,我们两姐妹中,先遭你蹂躏者,以后的几天肯定极不好受,浑身酸软无力。今天媚姐已经先被我糟蹋了一翻,够身心疲惫的了。再让她当先,我啸禾于心何忍。要来的话,就从我开始吧。”说完,便开始脱起了衣服。
肖子寒听后,差点没晕倒,昏厥过去。小禾这都是说的什么跟什么啊,竟把他的施恩雨露说成了“蹂躏”,“糟蹋”,这都是什么恶劣字眼,好象他是个无恶不作的恶棍似的。
严媚掩嘴呵呵直笑,带得光洁柔滑的如水肌肤一阵轻颤,景色怡人,春意昂然。
啸禾三下五除二,一会儿便将自己脱了个精光,露出了一身弹性十足又莹白如雪的骄人胴体。玲珑浮凸的娇躯上,玉颈白皙,锁骨诱人,胸前两座饱满的玉峰,高耸圆润,小腹平滑,双腿修长,凄凄芳草地因欺负严媚而变得湿露淋漓,迫人心旋。综观上下,竟是如此的娇艳不可方物。
肖子寒瞅了瞅身下的严媚,又望了望立于身前的啸禾,喃喃自语道:“怎么都变的这么艳绝动人了,是不是用了什么秘方了?”
啸禾似是不耐烦道:“什么秘方,根本没用。你快点,寒老大,我这儿正等着呢。拖拖拉拉的像什么样子。”
肖子寒大梦初醒,见到啸禾的勃勃英气,大笑道:“好,小禾莫要着急,为夫马上就到。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肖子寒哪会容它错过半刻时间。”
啸禾在快乐似仙之后,昏昏欲睡之时,忽然想到:不对啊,在寒老大回来之前,她不正生着老头子的气呢吗?怎么这么快就给忘了。这可不像平常的她。若在平时,没个三天五日,哪能平息,可今天,竟然……
轻微的打鼾声已经传向正在“作战”的肖子寒和严媚两人,但这无痛不痒的声音岂能打扰得了意兴中的两人。杀场奋战,百折不回,直到一方缴旗投降,才是结束之时。当然了,两人中最后投降的必是严媚一方,因为肖子寒太强悍了,勇不可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