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虹,走,我带你去看看房间。”严媚这妖女急匆匆的将卫青虹拉走了,留下肖子寒一头雾水。
严媚这妮子不但口齿伶俐,能说会道,她的一个最大的优势就是能面对不同的人而改变自己的气度,使人产生不同的感觉。瞧,这不一面对卫青虹,就把自己的形象转换成了亲和的姐姐,使卫青虹一下子便对她有了好感,任由她拉着走了。
肖子寒盯着两女离去的身影,摇头不语。确实,在“元道无极”过了第一重后,他明显的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同。尤其是对待美女的态度上,极其不妙。颇有见一个爱一个的感觉。否则任雪依打来电话,他也不可能在刚刚得知任雪依病好了之后,就对任雪依说出让她看成人影片的话。在他的下意识中,是希望任雪依来找她,进而……嘿嘿,想法够龋齿的了。
在刚刚修习“元道无极”时,肖子寒曾一度有只娶严,啸二女的想法,没想到这时候却转变的如此之快,连他自己都感到惊异莫名。
等到再见到卫青虹时,卫青虹已是张口闭口的称呼肖子寒为“肖大哥”,让肖子寒大跌眼镜。正苦思理由时,突然见卫青虹身后的严媚一脸得意的笑容,颇有向他邀功的意思,肖子寒骤然明朗,不由放声大笑。媚儿果然厉害无比,当初,啸禾是她摆平的,现在,卫青虹又轻易的着了她的道,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能为难她的。
卫青虹住进来的第二天,便知道了肖子寒在训练一批特殊人员,想到当时雷动等人的勇猛,必然是肖子寒训练的结果,不由的去央求肖子寒,让她也加入训练群体中。
肖子寒对她的姣面左瞧又看,脸色凝结,道:“青虹,你可知道,我这训练非同一般,异常艰苦,如果不是意志力和忍受能力超绝的人,是绝对坚持不下来的。上了训练场,就犹如去了角斗场,一切都不会由你做主了。我也不会因为你是女流而对你有丝毫的松懈,这是训练的规矩。”
卫青虹听后,没有任何犹豫,决然一笑,道:“青虹自认为意志力不比别人稍弱,忍受能力也超出常人一筹,应该可以接受你的训练。”
肖子寒道:“青虹,我知道你想迅速提高自己的身手,但我可以单独教你,我……”
卫青虹打断他道:“肖大哥,青虹欠你的人情已经太多了,不想再那样麻烦你,青虹已经决定了,和雷动他们一起训练,希望肖大哥答应我。”
“唉——”肖子寒喟然一声长叹,望着卫青虹姣美如月的脸庞,心中的无奈油然而生。这妮子,都肖大哥,肖大哥的叫个不停了,怎么突然又疏远起来了。
“好吧,我答应你,去准备一下,明天就加入训练中。”
卫青虹听肖子寒答应了,一呆之后,欢欣的抱住了肖子寒的一条胳膊,甜甜笑道:“谢谢肖大哥。”那样子,哪里还像是一帮之主,完全是个得到布娃娃后而兴高采烈的美丽大女孩。
肖子寒顿时惊愕无比,张大嘴道:“青虹,你……”
卫青虹似是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娇呼一声“呀”,然后马上放开搂着肖子寒胳膊的双手,俏脸绯红,转过头去,再也不敢看肖子寒。
两人默默站了半天,卫青虹才幽幽转过身来,脸色变回了一如既往的平淡,道:“肖大哥,我回去准备了,明天我会准时到。”
肖子寒点头道:“去吧。”
**********************肖字寒的训练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而且有一些是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做到的,如果完不成,铁棍伺候。
仅仅一小时内完成300次80公斤的负重深蹲这一项,卫青虹就吃不消。鉴于她是初来乍到,肖子寒把这个重量减到了60公斤,但卫青虹还是完不成。由于肖子寒丑话已经说在了前面,为了不对别人造成负面的影响,必须执行铁辊伺候。
执法者当然是肖子寒本人,当铁棍一次次的打在卫青虹的身上,肖子寒的手都有些发颤了。由始至终,卫青虹都没有痛呼过一声,其坚韧,可见一斑。但她的红唇上,却已是血迹斑斑,一片模糊。看的肖子寒心疼极了。但他也无可奈何。这训练,只有铁一样的纪律,才能让众人发掘出最大的潜力。
不光卫青虹,别的人员几乎也都吃过这铁辊的苦头,但打的多了,自然而然就生出了抵抗力,反而变的非常耐打。一个个的身板,现在都如钢筋铁骨一样,抗击打能力非常强悍。
一连三天,卫青虹每天都挨打,但她没有对肖子寒有任何的怨言。只是每天默默的承受,然后一如既往的训练,直到她的身体不能承受为止。弄的肖子寒心中大为不是滋味,有那么几次,劝说卫青虹退出的话都到了嘴边,可被卫青虹一个坚决的眼神一瞪,便吞了回去,只有继续训练。
**********************冬天的漫漫长夜,寒冷如冰。
夜晚12点多,肖子寒起身上厕所,发现卫青虹的房间有昏黄的灯光传出。扭不过好奇心作祟,肖子寒悄悄的走了过去,想听听卫青虹在干什么,毕竟明天从早上开始,还要训练,假如没有一定的睡眠的话,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消受不住。
凭借肖子寒的身手,卫青虹是绝对不会发现他来到门旁的。右手无意识的轻压把手,没想到门竟应手而开。吓了肖子寒一跳,因为这本是出呼他的意料之外。
将门悄然推开一个缝隙,双眼从门缝望去,顿时为之一楞。从他的这个角度,正可以看到坐在床头的卫青虹。此时的卫青虹,上身竟没有穿任何衣物,背对着门,将那肤如凝脂,线条无限美好的雪白裸背完全的展现在肖子寒的眼中。
一开始,肖子寒双眼放光,食指大动,但渐渐的,他皱起了眉头。在卫青虹那柔嫩的背部肌肤上,布着一道道的淤青痕迹,有些已经发紫了,要不是以肖子寒的眼力,换作别人的话,在他那个位置是绝对看不到的。
卫青虹正用右手缓缓的揉着其中的一处淤青,她手每动一下,都会带起她那柔弱的肩膀一阵颤动,显然她在极力的惹着疼痛。为了不发出声音,她竟把闲置的左臂咬在口中,以痛止痛。
顿时,肖子寒感到自己的喉头发颤。卫青虹这些伤处,都是他给留下的。自己并没有因为她是女子,就对她有丝毫的照顾,训练场上,要绝对的一视同仁,才能不让任何人在心理上产生偏差,从而导致训练的成果尽如人意。
可她到底是柔弱的女子,在身体条件上不可能比得上雷动他们那些五大三粗的皮坚肉厚。仔细想想,她怎么能承受得住铁棍的击打和自己的铁拳重腿。
然而她却已经坚持三天了,这三天,可想而知,她是如何挺过来的,意志之坚强,令他肖子寒都不得不感到佩服。可她这又是何苦呢,为何非得那么要强,伤了就要上药,被他肖子寒知道了又能如何。
唉,真是个倔强偏又倔强得惹人怜爱疼惜的女孩。
肖子寒再也不顾及什么,推门便走了进去。
卫青虹此时正慢慢的揉着后背,只觉得所揉之处如火烧一样疼痛难以忍受。忽然听到好象有声音传来,霍然一转身,正把风景比后背秀丽得多的前身对向了肖子寒。
卫青虹的身材果如肖子寒常常想的那样,好的不得了。腰身特别细,盈盈一握,两只如莲藕一般的手臂又白又嫩,胸前的饱满形状极其挺美,那山峰的颠峦,两颗嫣红的凸起有着诱人心神的玫瑰色泽,异常夺目。颈项优美,肌肤如玉,可惜脸色却很难看,满面惊异。手臂和肋部,甚至还有雪白胸部的下面,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淤青。看的肖子寒心痛非常。恨不得把卫青虹搂在怀中,恣意怜爱。
卫青虹在最初的惊异之后,已是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正是赤身裸体,面对着身前的肖子寒,不由娇靥潮红一片,两只赛雪欺霜的手臂全都掩在胸前,顿时将胸前的旖旎春光全都挡于双臂之内。但她并没有像一般女子那样,放声尖叫,只是用颤抖不已的声音说道:“肖大哥,请你出去。”
肖子寒已经下定决心要不惜消耗气劲,也要用“气柔化旋”为她按摩捏拿一番,让她不再那么痛苦难受,哪会听她这颤颤微微,毫无一点力度的话。大步迈开,便向她径直走去。
卫青虹从小到大,根本没被任何男性看过自己的身体。这一刻见肖子寒不顾自己的劝阻,龙行虎步的走了过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大声尖叫,这是女性遇到这种情况最习以为常的手段,但她卫青虹自觉得做不出来,因为那根本就于事无补。只好抱着身子向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墙上。
肖子寒的动作迅速无比,在卫青虹做出反应之前,已是健臂一伸,将卫青虹搂在怀里。卫青虹仍然没有出声,但挣扎扭动却非常剧烈,眼中射出冰冷的神色,那样子,仿佛是肖子寒再进一步,她就要和肖子寒拼命了。
肖子寒苦笑一声,暗责自己确实太过于着急,而没有顾及到卫青虹的感受,随即柔声道:“青虹,别怕,我没有要轻薄你的意思,只是我有一种特殊的方法,会减轻你的痛楚。相信我。”
声音绵绵悦耳,如清风拂过,顿让卫青虹的防备之心减少了许多,身子也不再那么僵直,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肖子寒虽是说的如谦谦君子一般,但怀里搂着卫青虹这柔软动人的香躯,绝不可能无动于衷。尤其是最近欲火大盛,更是让他自控颇难。惟有暗中深吸长气,又将搂着卫青虹的双臂松了几分,才克制住自己的浓重欲望。
意念集中,凝神静气,缓缓的提聚起阴柔如风的“气柔化旋”气劲。气劲由他掌中透出,带着暖人心脾的温热,扑向卫青虹身上的青紫之处。
卫青虹身子又是一僵,然后便感到这温热所及之处,再也不那么火辣般的疼痛,反而在气劲和手掌的拂揉下,生出了一股清凉之意,端的是舒服极了。秀目不由大睁,极为惊异的审视着肖子寒。
气劲源源不绝的游走于卫青虹的全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卫青虹已经放下了手臂,任由肖子寒为所欲为。当肖子寒大掌游动在她雪嫩的酥胸下方时,卫青虹羞涩得全身都泛起了纭纭红潮,使她那娇软的身子白中透红,更添动人之采。
如此过了多长时间,两人全都不清楚,待得肖子寒察觉气劲将要耗尽之时,才停了下来。回过神来的肖子寒,眼神立刻集中在卫青虹那诱人之极的丰盈上,不能自拔,那种瑰丽中伴随着娇艳欲滴的景色,真的是极为惑人心旋。
卫青虹此时正舒服的瘫软在肖子寒的身上,连肖子寒那灼热如火的目光都没有察觉到。直到身上的温热渐渐消失,感觉到身边凉意侵袭,才意回神归。
回神的卫青虹,顿时发现了自己的尴尬境况,不由娇吟出声,随之大力推开了肖子寒,身子一滑,已似美人鱼入海一样,钻进了身旁的被子中,头尾不见,捂了个严实。这种做法,到和啸禾极为相似。
躲在被中,羞赧过后,卫青虹不由想到肖子寒的神奇之处,能由掌心发出热气,从而缓解疼痛,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简直就如古时候相传的神人一般。渐渐的,她不由对肖子寒生出了一丝崇拜之心,肖子寒那高大挺俊的身形,潇洒不羁的性格,决然无畏的气魄,已牢牢的印刻在她心里,永不磨灭。
肖子寒坐在床头,哀叹一声,他这会儿欲火正起,没想到卫青虹连给他点抚慰也没有,就赧然的逃了,这可叫他如何是好。惟有快速回到自己的房中,将熟睡中的严媚和啸禾哄了起来,施力挑逗。
不到片刻的工夫,便将两女弄了个春情如潮,情波荡漾,迷迷糊糊之间就失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