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头绳大汉百多个人,回去的,却只剩下不到六十人,把魏拓气的够戗。这些人都是他的精兵强将,还是搞的突然袭击,怎么给人打成这副惨样回来了。
在他身边,站着一位身形瘦高,长相斯文的男子,男子用平静的语气道:“我早和魏帮主说过,肖子寒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奇袭富豪街是个不错的选择,我也只是向魏帮主提个建议,但在时间的选择上,一定要得当,这次,显得仓促了点。”
魏拓很不习惯有人和他这么说话,但远来是客,而且这人还是个对他大有帮助的客人,他也不能怠慢了。
他断然道:“和啸帮开战,根本不能再拖,在时间的选择上,我也是考虑多时,自认为没有任何的纰漏。而且去的人都是我精心挑选,并且强加训练的,绝不是普通的虾兵蟹将。用他们去奇袭,正可以起到初战立威的作用。”言罢,顿了一顿,双眼忽然射出狠厉之色,又道:“可没想到啸帮居然有如此厉害的一批人,肖子寒确实是我的一大劲敌。”
男子问道:“那批人具体数量是多少,魏帮主可知道?”
“听周奇说,大约有二十人左右,个个手狠刀快,很难对付。周奇手下死的大部分都是出自这二十人之手,而对方却无一人死亡。仅仅是伤了几个。实力之强,让我魏拓也有些难以置信。”
男子听后,心中已有定数,和魏拓又商量了一会其他的事,便起身离去了。对于肖子寒手下有这样一批人,他是非常清楚的。但他没有告诉魏拓,就是等着看魏拓吃鳖。魏拓这人太狂妄,如果不受几次打击,是不会真心和他们合作的。
“喂,你们要带我去哪,我不去,我死也不去。”彩头青年被雷动拖着走,大叫大嚷,一道上惹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直到被带上车,才停止了叫声,用恐惧的眼神望着肖子寒和雷动。
肖子寒道:“小子,不知道黑道火拼,是不能看的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道理你都不懂。别人吓的恨不得多长两条腿,你可到好,跑回来了。你自己说说,我的事都被你瞧见了,我怎么处理你。”
青年一见肖子寒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还给了他一个辩解的机会,不由胆大了一些,但仍是哆嗦道:“混……混在道上的,哪能被同行吓倒。我张新安好歹也是出来混的,这样就被吓跑了,说出去岂不被人笑话。”
说着,为了壮胆,从肥大的裤子兜中掏出一个褐色烟盒和打火机,自顾拿出一根烟,点了起来。刚抽了不到两口,就一顿咳嗽,满脸痛苦之相。
肖子寒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道:“小子,不会抽就别抽,不是会抽烟就代表自己是出来混的。说说,你是混哪里的。”
青年把烟掐灭,把那大半截烟又放回烟盒里,挺胸道:“虎头帮第四代弟子张新安,混过两天福顺街的,没有不知道的,兄弟,不知道你听没听过。”
雷动一听就他这样的还敢和肖子寒称兄道弟,不由脸色转寒,警告道:“小子,说话注意点。”
肖子寒一摆手,示意无妨,笑咪咪道:“张新安吗?没听过,不过虎头帮,还是略有耳闻的,听说以前一直就是只有那么几十个人的小帮,连那些大帮派都不屑去灭它。不知道最近走了什么运气,竟然发展成了百多人,在啸帮的势力中生存的安然无恙,这事到也奇怪了。你说这啸帮最近都灭了不少小帮了,怎么就这个虎头帮还犹存呢。”
说起这虎头帮,肖子寒确实有点印象,几天前刑傲还和他在闲聊时说起过这个帮派,刑傲当时说,他看着这虎头帮就感到很亲切,几次下狠心,都没有去灭了这个帮派。听的肖子寒一阵气结,刑傲和虎头帮无亲无故的,哪来的什么亲切之感。不灭就算了,反正一个小帮派也起不了多大的风浪。
青年一听,脸上立刻显出一副得意的神色,拍着胸脯道:“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加入了虎头帮,为他们带去了好运气,不然,早被啸帮灭了。”
肖子寒一楞,然后感兴趣问道:“哦?你给带去的运气?怎么说。”
青年开始滔滔不绝讲道:“嘿嘿,这事我说了你也别不信,我就是这么个福气之人。在我小时候,我妈找到住我家东院的神算子乾瞎子给我算了一命,那高人摸了我的脸,又问了我的生辰八字之后,连连吧唧嘴,说我乃大福之人,我妈听了乐的不得了,不过那高人又说了一句,顿时把我妈给整蔫了。他说我只能带给别人福气,不能带给自己福气,除非遇到命中的贵人,方可大富大贵。把我妈气的顿时给了那高人一大巴掌,说他胡说八道,然后拉着我就走了。
可没想到,以后那高人说的话,屡验屡灵。我十岁那年,和我经常在一起的那个收破烂的老宋头,穷他妈的一辈子了,也收了一辈子的破烂,从来都是收的破烂中的破烂,哪有什么好玩意。可和我呆了几天后,竟无意中收到了个古董瓷瓶,在大街上被一个商人给看中了,硬是给了他二十万,乐颠颠的拿走了。你说这商人虎不虎,别说二十万,二块钱,老宋头都乐意卖,非得硬给他二十万,真是有钱烧的。唉,这就是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
后来我妈找老宋头,说他这二十万是仗这我这福气得的,非要十万。被老宋头当场给了我妈一巴掌,说我妈不要脸,扔了一张一百的,走人了。
这事不说,还有我家西院那姓师的傻妞,刚搬来时,连别人摸她两个小奶奶和下面的小妹妹都不知道反抗,后来做了好几年的妓,也没见得怎么样。自被我免费上了一次之后,就十来运转了,竟被一个大富翁给看上了,没两天,把老婆给踹出门口,就把她给娶了。现在吃香的,喝辣的,别提多美了。可怜我这福气之人,被她用了一次之后就给蹬了,连看都不来看我一眼。妈的,也不知道自己那样是谁带给她的,知恩不图抱,我掘死她全家。
还有……
再就是……”
说了大半天,还真有不少福气之事,听的肖子寒和雷动面面相觑,不会真的这么离谱吧,假的。
“看你们这样子,就是不信,不信就得了,我也不强求,反正我带去的都是别人的福气,没有自己的,妈的,郁闷的我要死,如果再不遇上那贵人的话,我他妈就给自己‘咔嚓’了。”
肖子寒左思右想,还是不信这小子的话,但今天势必得把这小子带走,因为这小子看到了不该看的,自己还不忍杀他,说来到也挺奇怪的。
肖子寒和雷动回到东区郊外的别墅时,已是深夜。但严媚和啸禾,还有卫青虹都还没有睡,在等着肖子寒。
雷动把车子开进车库,肖子寒则带着张新安向别墅的门口走去。张新安一路上东瞅西瞧,他这种小混混,哪来过这种大别墅,羡慕之余不由问道:“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大户人家,能住得起这种豪华别墅。不过据我所知,这一带好象是啸帮的总部所在。”
肖子寒笑道:“你还知道的不少,这里就是啸帮的总部。”
“这,这,这里就是啸帮的总部,那你是……”
“肖子寒。”
“肖……肖……赤……赤血肖子寒”
“小子,不错啊,还听过我的名字。”
“妈呀。”“扑通”一声,张新安跪倒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颤微道:“肖老大,我知道我张新安在您老面前微不足道,但我想求肖老大……”
“怎么,想入我啸帮?”
“是,是的,肖老大。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会看不起我,说我背信弃义,这样就想离开虎头帮。可我要说,我不是因为啸帮势大才要加如啸帮的,而是……”
“而是看我像是你命中的贵人?”
“嘿嘿,是的,肖老大。”
“唉,小子,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话很可笑,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相信你。”
“肖老大,我没骗你,我真的可以为啸帮带来好运的。”
“你别说了,也许我今天真的傻了一回,总觉得你小子不像在骗我。不然我也不会带你来这里,起来,先跟我进去再说。”
张新安一脸笑容的站了起来,跟在肖子寒身后。
“寒老大,怎么才回来。咦,这傻小子是谁?”啸禾跑到肖子寒身边,紧紧盯着张新安猛看。
张新安则不知所措的低着头。见到啸禾这种美女,口水当然不会少,但都被他偷着咽到肚子里去了,没敢表现出色相来。这小子,在一定的时候,还是能识点大体的。
肖子寒将张新安拉到身前,神秘说道:“这小子是我们打败西野的致命武器,小禾可要好生款待他。”
啸禾杏眼大睁,失声道:“什么,致命武器,难道他比你寒老大还厉害吗?我怎么看不出来。”上下左右开始翻看张新安,那双妙目如刀般割在张新安的身上,不过给他的感觉当然不是痛,而是浑身不由自主的发颤。心中叫道:拜托,美女,不要再这么看着我了,不然我可就受不了了。
他身边就站着肖子寒,如果他此刻有任何不轨行为,肖子寒哪还会管他是不是大福星,就是不立刻把他劈了,也得把他手脚都给打断了。一想到道上流传的肖子寒是一个杀人魔王,下手从不留情,他就心里发突突。
幸好啸禾看了一会便不再看了,因为实在瞧不出他是个秘密武器的理由。让他刚刚松了一口气,不呈想,严媚接着走了过来,把啸禾的班儿给接了,继续打量着他张新安。
张新安抬眼一瞧,顿时给惊的七浑八素,我的天哪,这是哪来的绝色佳人,咋美成这副样子。
肖子寒见他双眼一阵发直,轻咳了一声,以示警告。
这时候,雷动正从门外进来,见到这副情景,顿时知道该怎么做,对肖子寒道:“寒哥,我先带新安出去,给他安排个住处。”
肖子寒点头,示意他带着张新安出去吧。
“寒老大,你怎么知道今天西野会去袭击富豪街?”待两人出去后,啸禾问出了今晚困惑她许久的问题。因为她刚刚收到的情报,富豪街被袭击了,但却还安然的在他们啸帮的掌控之中。
肖子寒豪情大笑,把手按在啸禾的香肩上,道:“小禾,你寒老大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知道魏拓那小子今天会去奇袭富豪街,我只不过觉得这小子可能会在这几天内袭击富豪街而已。”
啸禾诧异道:“那为什么寒老大会想到魏拓会袭击富豪街呢?”
肖子寒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沉思片刻,悠然道:“由我和魏拓接触看来,魏拓此人心高气傲,最喜欢做的事莫过于震慑人心,以此立威。魏拓和我开战,以他的性格,有八成的可能,会选择用一战来奠定他西野帮的威势,以达到让我啸帮下面小弟胆寒的目的。
当然了,此战他如果用了太多的人手的话,反而是胜之不武,徒得个以人多取胜的口实。因此,他必然要选择少数的强人,选择奇袭这一绝佳的方式。
可攻击哪里合适呢?最好的地方莫过于富豪街这个啸帮的经济重地。此地如果被他拿下的话,必然会使我啸帮上下人心惶惶,对他西野气弱一截。如此重地都被他一击而下,可想而知其他的地方了,必是不堪一击。
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西野有钢尖之助。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钢尖这次来的人一定有黄信,而且多半是以他为首。黄信以前在啸飞堂时,接触最多的就是富豪街,对于富豪街的情况,包括从哪里来隐蔽快速,从哪里撤退安全,都是他黄信熟之又熟的事。
而且,他钢尖曾袭击过一次富豪街,在我们看来的话,他和魏拓不会那么傻,再来那么第二次,可他偏偏逆其道而行,搞了个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把戏。
所以,我断定西野和钢尖有可能会来袭击富豪街,这两天,我一直带着鬼组在等候西野。如果真被我猜错了,那只好损失了。说实话,这是在赌,小禾。明白吗?我是在赌。”
啸禾似是了解了,又像是不了解的点了点头,神情一时间木呐了起来。那样子实在是搞笑之极。
严媚纤手捂着小嘴,呵呵直笑,连坐在一旁,始终没有出声的卫青虹,看到啸禾那样子,也忍俊不禁笑了起来。一时间,春兰秋菊,争相开放,室内艳艳霞升,端的是诱人无比。
肖子寒一把搂住严媚的蛮腰,入手柔软如棉,滑腻若脂,心中一荡,大嘴倾力压下,已是覆在了严媚娇艳滑香的唇瓣上,辗转反复。
看的卫青虹双颊红云丛生,不自然的别过头去,不敢再看这令她心神荡漾的销魂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