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雷胖子!?
云凌来了?
王菁菁正想出去,却又听雷胖子道:“正好,两张王牌都凑一堆了!只要你们两个在我手上,云凌和白锦端还敢那么狂?”
王菁菁有些糊涂,不明所以;
眼看着白醉醉和云芸被他们绑了起来;
王菁菁移动了下身子,去碰倒了手边儿上的一小盆花,声响吸引了雷胖子侧目;
雷胖子下意识说了声儿:“有人!”又赶紧吩咐其它人:“你们几个,把她们两个带回基地!”
王菁菁见被发现,赶紧蹲下身子,隐在了暗处;
雷胖子拿着枪,小心翼翼的走过来,走到她跟前儿的时候,她伸脚一勾,将雷胖子勾倒;
王菁菁顺手握住雷胖子的手腕,反手一扭,手枪轻易的落入她的手中;她一个侧身,抬腿,坚硬的膝盖狠狠撞击在雷胖子的腰上,让他吃痛一叫;
王菁菁丝毫不给他反击的余地,脚上用力一踩,他的膝骨咔嚓一声儿,骨折了;
白锦端这时已经带了人过来,一过来,便瞧见被王菁菁踩在脚下的雷胖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三更~~凑足了劲儿~~~
☆、沙漠雄鹰(1)
王菁菁踩在雷胖子的身上,威风凛凛,对白锦端说:“快!你家小醉醉和云芸被人绑走了!”
白锦端皱眉:“什么人朝哪边儿跑了?”
“那边!那边跑了!”王菁菁指着那条蜿蜒至后花园的小径。
白锦端吩咐下属:“林泉!让人封锁两门!带人去追!”
“是!”林泉受到命令,刻不容缓的带人追了过去。
白锦端看了一眼王菁菁脚下的雷胖子,塞给她一把枪:“你自己小心点儿,你先看着他;”
说完,自己也跑了……
徒留王菁菁一人,踩在雷胖子身上风中凌乱;
这男人,怎么说也留个人保护她啊?
怎么就留下她一个人……走了?
而也在这个时候,云凌的人也悄然进了院子,宁静的院子逐渐变的热闹;
郑虎最先带人翻进来,立在墙头上,居高临下喊了声:“嫂子!”
王菁菁知道云凌的人也赶来了,算算时间,他们来的也不算晚;
但眼下顾不得叙旧,她赶紧冲着郑虎喊:“快!你们大小姐!云大小姐被人绑走了,朝那边儿跑了!快追!”
郑虎从墙上跳下来,云凌带阿涛等人也从门后走了出来;
阿涛走过来,将地上的雷胖子拽了起来,叹了口气:“亏我把你当兄弟;”
王菁菁从雷胖子的身上跳下来,三两步跑到云凌面前,一跳,跳进了云凌怀里;
她搂着云凌的脖子,云凌揽着她的腰;
两人深情对视了好一会儿,王菁菁才想起来,指了指地上的雷胖子:“云芸被那死胖子派人抓走了!”
云凌摸了摸她的头:“没关系,莫青带人去了。”
王菁菁紧紧抱着云凌,虽然分开不久,但却像是几十年没见;
她紧贴着他的胸口,吮吸着云凌身上的气息;
那种气息让她莫名的安心;
阿涛看了下雷胖子的伤势,感叹道:“呦,嫂子下手不轻啊!他腿骨断了。”
断了?她记得……她只是轻轻的,轻轻踩了一下;
雷胖子咬牙笑了一声,声音很古怪;
他喉咙里咕隆一响,血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随后身子一抽,眼睛一翻,不动了;
阿涛探了探他的鼻息:“老大,他死了,毒性发作。”
王菁菁偏头撇了一眼,似乎看见雷胖子嘴巴微微张,几条虫子爬了出来;
虫子在雷胖子身上游走了一圈儿,不过几分钟,他的皮肉便不见了,露出一堆森森白骨,和腥臭外翻的内脏;
白锦端折回,看见云凌,掏出枪对准他的头;一晃眼,又看见雷胖子那具尸体;
满地的蛊虫吞噬着他的内脏;
这样的场景,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似乎这样的场景,就像是看电影;
还是纯3D的;
王菁菁胃里一阵恶心,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东西曾经在她肚子里肆虐,曾经从她的喉咙里钻出来,怎么叫她不恶心?
她一手捂着眼睛,一边喊:“别愣着啊!快把虫子连带着尸体一起烧掉!”
王菁菁见所有人愣在原地,干脆自己脱了外套,问云凌:“有火么?”
云凌意会,嘱咐她:“这种事情应该男人来,你把衣服穿上;”说完,便脱了自己的外套,点上火,扔在了尸体上;
郑虎、阿涛见状,也对着其它人下令:“脱衣服!”
云凌这边儿近三十人,也都开始齐刷刷脱衣服,相继将点燃的衣服扔在了尸体上;
火花猛烈窜起,蛊虫在火里焦躁的乱窜,霹雳啪啦的响声尤其大,似乎还有……油炸的声响;
一股烧焦的恶臭,很快将他们缠围;
白锦端脸色并不好看,扣动保险,冷声问云凌:“把醉醉交出来!”
白锦端和云凌的人分成两派,中间隔了一座小木桥;
白锦端和云凌分别带人离在桥的两端;
云凌下意识将王菁菁往身后揽了揽,告诉他:“我想你搞错了,带走你侄女儿和我姐姐的,是你的人,而不是我的人;”
白锦端一愣,看着地上那具已经烧焦的尸体;
雷胖子,也是他派到云凌手下的卧底,孟祥;
云凌又补充说:“我想你还不知道吧?这个人,是绝命孤岛的杀手;”云凌指了指地上已经烧焦了的雷胖子;
白锦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丝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又在脑子里拼凑起一张总是嬉笑,毫无正经的脸,现在想来,那张嬉笑脸皮背后,却是狰狞极致的鬼脸,和伪装的极好的——阴谋;
白虎,非雪;
那个曾经说要和他合作的男人,却在他身边儿按插暗线;
可想,非雪也一直在利用他,从来没有真心想过和他合作;
那是不是从一开始,曾经王菁菁对他表白?是不是也在欺骗他?
白锦端将眼神定格在王菁菁的身上,将枪口对准她;
口气冷凛十分:“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的感情?”
王菁菁表示完全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状况,拿枪指着她的男人,早上还温柔的说要娶她;
现在却冷着脸,用枪指着她;
王菁菁抱着云凌的胳膊,理直气壮的对他说:“喂!你说话不要这么不讲道理好不好?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你了,我喜欢的人只有二少爷;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说过喜欢你!”
这时候,莫青也带着人过来了;
莫青穿过人群,走到云凌身边儿,低声告诉云凌:“老大,莫青没用……跟丢了……”
云凌皱眉;
莫青又补充说:“刚刚我带人过去的时候,和他们交过手;我将追踪器,贴在了其中一人的鞋底,所以现在我们唯一奢望的,是他们不要发现那枚追踪器。”
云凌嗯了一声,搂着王菁菁的紧了紧,抬眸看着白锦端:“我相信菁菁,虽然她曾经是绝命孤岛的人,但现在,是我云凌的人!现在被抓的不只是你的侄女,还有我亲姐姐,按照逻辑关系来说,我们现在是在同一条绳子上,所以放下你的枪;与其在这里纠结谁骗谁,不如一起想办法救她们的好;”
云凌又补充道:“相信你比我更清楚,那些人做事儿的手段。”
白锦端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和自己的死对头合作;
阿涛一本正经的操控电脑,开始定位追踪系统;
打开地图,不过三个小时,追踪信号竟然已经到了中国西部;
而定位信号却在罗布淖尔附近;
白锦端和云凌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王菁菁却在一边儿坦然的吃水果;
依她的话来说,要吃饱才有力气;
阿涛啪嗒一声,按下回车键,宏亮的声音打破房间内的沉静:“找到了!”
云凌和白锦端几乎同时起身,冲到电脑前;
王菁菁也端着盘儿水果走了过去,站在白锦端和云凌背后,透过两人所在的缝隙,伸长脑袋看屏幕;
闪烁的小蓝点儿,停在中国地图的鸡尾巴上;
随着阿涛将地图放大,放大再放大;
地图上出现了一个叫马城的小镇;
阿涛手指着马城:“信号就是在这里,这个小镇位于罗布淖尔周边位置。”
王菁菁咬了一口苹果:“位置锁定了,就赶紧启程吧!”
经过两个小时的机程,和六个小时的车程,王菁菁彻底崩溃了;
一下飞机,就是烈日高照,荒芜隔壁;
毒辣辣的太阳烤的她嘴唇直裂;
让她无语的是,这样一个荒芜地方,云凌和白锦端下飞机都有人来接;
显然来接他们的人也分成两派,双方你瞪我我瞪你,如果不是两位老大和气的走在一起,想必双方已经开始枪火相向了;
白锦端正要上另一辆车,王菁菁却提议:“你和我们坐一辆车吧!车上也有个商量不是?”
王菁菁本是出于好意,想着云凌和白锦端坐一辆车里,可能会好商量下一步计划;
哪知这建议一提出来,她便后悔了;
云凌狠狠瞪了她一眼,让她不由打了个寒颤;
她和云凌坐进车里,白锦端也跟着从右门儿挤进后坐:“好啊,我很乐意和你们坐一辆车;”
王菁菁刚好坐在右边,一伸手,建议他:“白老板坐前坐吧,后坐似乎坐不太下。”
白锦端看了一眼前坐,笑了一声儿,坐进了车内,随手关上了车门:“我从来没有坐副驾驶的习惯;”
王菁菁就这样,被两人挤在了中间;
车子在戈壁路上行驶,一路颠簸;
王菁菁尽量控制着身体不朝白锦端身上靠,云凌冰着脸,一伸手,干脆的将王菁菁揽进了怀里;
白锦端克制自己不去看那两人,憋了一肚子的酸;
开车的小哥透过后视镜看后座的三个人,三人的表情和动作让他忍俊不禁;
开车的小哥很能理解白锦端的处境,真想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秀恩XX快!
车子开了近六个小时,王菁菁靠在云凌怀里做了好几场梦;
白锦端和云凌,两人你瞪我我瞪你,眼神激烈交锋;
到八点左右的时候,车子开进一个小镇;
太阳还没有下山,夕阳光辉洒在一排排平房上,荒僻的小镇上依然可见几个包着头巾的妇女;
镇上的人看着几辆车驶进来,不由顿足打量着一辆辆豪车;
王菁菁腰酸背痛,似乎很久没有坐这么久的车了;
她跳下车,打量了一番周围;
这里说是小镇,其实用村落可能会更贴切;
没有高楼,基本是砖砌泥土糊起来的小平房;
最好的建筑,也只有两层;尖圆的楼顶上雕刻着彩色花纹,弓形的窗户上也刻绘着斑斓的色彩;
王菁菁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抬眼看着云凌:“二少爷,我饿了。”
二少爷揉了揉她的头:“再等一会儿。”
白锦端看了他们一眼,没好气的说:“跟我来吧,我已经让林泉安排好了住处。”
镇子上没有没有旅馆,林泉将所有人的住处安排在了当地的一户大户人家;
房子是两层,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院落;
将近九点的时候,太阳才彻底落山;
王菁菁靠着窗户,看远处夕阳落下;
最终,余辉被一排排平房给遮住;
晚上吃饭的时候,户主亲自送来手抓饭,王菁菁刚把饭往鼻尖凑了凑,一股羊肉的腥味儿;
王菁菁不太喜欢吃羊肉,坐在桌子上将羊肉挑出来,挑进了云凌碗里;
云凌见她挑的辛苦,将她的碗拿过来,自己替她仔细挑起来;直到将羊肉全挑了出来,才递给她:“将就着吃吧,外头不比家里;当地人的口味儿,是和我们不太一样。”
王菁菁小鸡捣米似的点头;
阿涛也不闲着,坐在另一张桌上,一边扒饭一边儿看电脑;
突然一口饭喷了出来,呛了几声:“老……老大……信号中断了!”
这消息一出,都围过来看着电脑;
阿涛解释说:“看,信号就在这附近,断了;数据显示,信号就是在十五分钟前断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三更噢。。。。求鼓励!
【开车小哥:秀恩爱死的快!233333333
☆、沙漠雄鹰(2)
白锦端和云凌很有默契的相看一眼,同时脱口而出:“朝哪儿边跑了?”
王菁菁往嘴里塞了一口饭,啧啧感叹,好默契,好一致;
五分钟后,林泉进来给白锦端报告:“老板,打听到;十几分钟前,确实有辆车朝西部方向去了;而且听当地人说,那批人经常在他们镇里落脚。”
云凌和白锦端同时沉脸,王菁菁看着二人的表情,知道状况不是很好;
她问:“要不要马上追?指不定能追上。”
立在一边儿不曾说话的莫青告诉王菁菁:“嫂子你还不知道这附近的状况吧?这里是罗布淖尔边界,这个马镇也是唯一一个在罗布淖尔附近的小镇,固定人口约三百来人;往西方向,是进入罗布淖尔内部的路;两年前,老大曾在罗布淖尔西部深处的沙漠开发过一个实验基地,可惜因为恶劣的环境,一场沙尘暴过去,我们的实验基地连带着人都消失了;
世界各地的军火商也相继有人在罗布淖尔沙漠深处做过基地实验,但最后也基本被荒废;现在正是风暴季节,沙漠里无水无食,车子又很难在里边儿行驶,如果人一进去,遇到沙尘暴,想再出来,机率实在太小。”
王菁菁愣了,原来罗布淖尔是片儿沙漠;
白锦端猜测:“看来绝命孤岛的人,不太满足做杀手了啊,开始研发军火了?还把基地修建在沙漠里,既然他们的人可以进去,我们的人想进去也并不难;”
王菁菁一拍大腿:“为什么不直接坐直升飞机呢?不是更拉风?”
显然不用王菁菁提醒,两位老大级别的人物已经事先做好了准备;
第二天一早,云凌和白锦端几人便上了直升飞机,两架飞机浩浩荡荡的开进了罗布淖尔内部;
走之前云凌特意让莫青留下待命,以备不时之需;
直升机上,并不似大飞机那样平稳,让很久不晕机的王菁菁,又开始晕了起来;
由于地貌原因,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判定云芸和白醉醉他们所在的准确位置,只能通过卫星信号勘测器,勘测到这附近哪儿有信号发射出来,以此来断定他们所在的基地位置;把基地修建在这样的沙漠里,也一定会安装信号发射器,以此来和外界交流;
阿涛将大根位置确定下来,下了直升机,一着地就是黄沙;
王菁菁一脚踩进黄沙里,幸好她早有准备,换了双长靴,不然鞋子里得灌不少的沙;
他们一齐爬上了一座沙丘,眺望着附近,根本没有任何建筑;
王菁菁的胳膊受到酷晒,很快开始脱皮,毒辣的太阳烘烤着整片儿浩瀚沙漠;
王菁菁将手遮在脑袋上,感叹道:“这里根本没有建筑啊?”
云凌拉过她的手,告诉她:“看不见,不证明不存在;你看那个沙丘后。”
众人顺着云凌的手指看过去,看见沙丘后,有个男人在小解;
王菁菁赶紧捂眼:“讨厌,下次这样惊艳的场面就不要让人家看了啦!”
白锦端叹了口气:“我们分两路,人多了容易被发现;林泉,你带人从东边儿绕过去;”
云凌也说:“郑虎阿涛,你们带人走西边儿绕过去。”
郑虎和林泉几乎同时问云凌和白锦端:
“老大,你们呢?”
“老板,你呢?”
云凌和白锦端对视一眼,几乎又是异口同声:
“我和云老板靠着沙丘过去。”
“我和白老板靠着沙丘遮挡,径直过去。”
白锦端和云凌的想法都一样,生怕两人分开,各自搞什么小动作;
两人在一起,好起个监督作用;
毕竟现在这样的处境,谁要谁的命,都很容易;
王菁菁抬眼看着他们,这两人的默契度在这两天急惧增长;
她将眼神停在白锦端身上,想到了那个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非雪;
啧啧啧啧!
不动声色的挡在了云凌前边儿,恶狠狠的看着白锦端,一副“休想打老娘男人主意的”表情。
云凌让王菁菁跟着郑虎和阿涛,那边儿人多有个照应;
王菁菁死活不干:“不要担心我会拖后腿,瞧雷胖子也不是我对手啊?不是么?”
郑虎将枪支和锋利武器递给王菁菁,王菁菁将枪支别在腰后,将一把匕首塞进了靴子里;
做好准备工作,几人便分开了;
王菁菁一路上心里十分不舒服,紧紧抱着云凌的胳膊,只要白锦端朝云凌这边儿看一眼,她便瞪两眼过去;
白锦端也十分不自在,心想,这丫头有那么恨他么?
云凌低声问她:“你瞪他做什么?”
王菁菁凑在云凌耳边儿告诉他:“你没发现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对么?怪不得,怪不得他昨天说要娶我,还说的那样含情脉脉,啧啧,原来是得不到你,嫉妒使然,想拆开我两!呸!变态,人妖!不要脸!”
云凌憋住笑,拍了拍她的脑袋:“你这脑袋瓜子一天在想什么呢?你记住,等会儿有危险,先管自己,知道么?”
王菁菁点头。
三人基本上走的是径直路线,所以很快到达目地地。
当他们绕过沙丘,惊呆了;
这里哪里有什么建筑,甚至连入口都没有;
竟是一片大海子!(海子:湖泊)
海子宽的看不见边际,平静的水面儿上看不见一点儿涟漪;
烈阳折射下来,水面儿上似漫着一层层迷雾;
王菁菁疑惑:“这……这么大的太阳……怎么会有雾?”
云凌解释说:“那雾不是真雾,而是一种幻像;也是就是俗称的海市蜃楼。”
“海市蜃楼?”
海子岸边有人巡逻,让他们三人疑惑的是,一个海子为什么还有人守着?
当王菁菁提出疑惑的时候,没有人回答;
三个一时没了主意,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但依他们猜想,入口一定就在这附近;
王菁菁大胆猜测,指不定他们的基地在地下,入口被黄沙或者土丘挡住;
但他们还没有来的及验证这个猜测,就已经被人发现了;
“你们是谁!”
枪支已经抵在了王菁菁的背上;
由于附近都是沙地,所以当他们聚精会神思考问题的时候,身后有人都没有发现;
王菁菁心里一紧,立定在原地不敢动;
白锦端和云凌也不敢轻举妄动;
发现他们的有四个人,其它三人用枪指着他们;另外一人用枪顶了顶王菁菁背脊:“转过身来。”
三个人很老实的转过身去;
当那四个人看见王菁菁时,眼底都掠过一丝久违的兴奋;
带头的人哈哈笑道:“嘿!最近是什么日子?老有女人上门儿!”
王菁菁一晃眼,看见那四人脖子上系的项牌;
项牌的样式她认得,她自己也有,她的项牌上刻的是白凤;
听非雪和白锦端的意思,她的地位挺高,是绝命孤岛鹰组织的二把手;
显然白锦端也看到了他们脖子上的项牌,指着王菁菁告诉他们:“这位是白凤阮清,你们这是想以下犯上么?”
王菁菁很镇定,也开口说:“我是白凤。”
四人显然一愣,对视一眼,随即笑道:“白凤?呵呵,随便一个女人,想冒充白凤?你以为我们会信么?当我们是傻子么?”
带头的男人显然比较谨慎,问她:“你有项牌么?”
项牌?
她的确是有,可是后来嫌弃太难看,再加之那时候不知道那玩意儿有这个作用,放在了二少爷家中;
带头的男人挑眉:“没有?在组织里,没有项牌,就没有身份;”
王菁菁鬼点子不少,啊哈一声,对带头的人说:“不过我有一句话,能证明我的身份。”
带头的男人问她:“什么话?”
王菁菁对他招手:“你过来,这句话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否则鹰老大发起脾气来,可不是你能担的起的;”
鹰老大,这是绝命孤岛鹰组织里的成员,对老大的尊称;
带头的人半信半疑,将枪收了收;王菁菁向前走了几步,被云凌拉住;
她对云凌笑说:“没事儿。”便走到了带头人的跟前;
俯在带头人的耳边,吹了口气;
借着带头人的身子,挡住了自己的手势,手一弯,从背后快速拔出枪,一枪打在了带头人胸口;
声音沉闷有力,其它三人正准备朝她开枪,她伸手一位,将带头人的身体挡在了自己面前,堪堪躲过几枪;
云凌和白锦端也不含糊,一人一枪,打死两个;
王菁菁再借势纵身,长腿一扫,将最后一人给绊倒,坚硬的长靴踩在那人脑袋上,啪——对准那人的脑袋又是一枪;
枪声惊动了在海子边巡逻的其它人,云凌赶紧拉着王菁菁往前跑;
三人很快又被围住,面对敌多我寡的状态,三人借着沙丘的遮挡,来一杀一;
可对方人实在太多,要等郑虎阿涛他们赶来,还差一点儿时间;
王菁菁对着两人说:“我们跳进水里!水就是很好的屏障!”
白锦端和云凌很赞同她的提议;
两人来不及喊一二三,拉着她便从沙丘跳进了水里;
到了水里,王菁菁彻底懵了……
由于上次掉海里的阴影,她现在对深水有一定的恐惧!
她……她这是提的什么烂建议!
云凌和白锦端显然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儿,两人一齐拉着她在水里游,游了一段距离,他们发现水底有一道铁门!
原来他们千方百计想找的入口,竟然在水底!
怪不得,怪不得那么多人守着一片海子,原来入口就在水底!
三个朝下游了一段距离,发现下面儿不止一道铁门,而是有很多道门!
每一扇铁门都有玻璃样式的透明隔挡,王菁菁趴在铁门上,透过玻璃往里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倒是把她吓了一跳;
铁门后还是水,水里泡着一个裸体女人,女人全上都是黑色的斑点,由于水底光线暗,她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觉得密密麻麻,看的她头皮发麻;
这样阴森的视觉,竟让她有种见鬼的错觉;
她的头开始眩晕,脑袋里的氧气开始不足;
云凌拉着她进了一道不一样的铁门后,门用力一推便开了;
三个人游了进去,铁门便自动关闭;
渗进来的水轰隆一声儿,被下面儿的管道吸走;
里面儿的氧气很足,和陆地上无异;
王菁菁顾不得思考,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
“接到警报!有人闯入禁区了,快看看有没有闯进来的!”
脚步声和对话话声逐渐朝他们逼近,幽长昏暗的通道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小萱的新文,求包养啊~求收藏。。
年少时,高宴偷偷看某类教育片,被林小青逮了个正着。
高宴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小自己三岁的林小青,正要解释——
哪知林小青却抱着胳膊问他:“我们要不试试?”
高宴高深莫测地看了她一眼,竟然也红着脸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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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散
云凌握住王菁菁的手,蹲下身子;
王菁菁忒幸福的往云凌身上蹭了蹭,虽然这里又黑又暗,但总觉得有云凌在身边儿,就特别有安全感;
这时候,昏黑的通道里,黑的只能微微看见一个人影;
脚步声越来越近,云凌和白锦端没有摸枪,而是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紧捏在手中;
王菁菁看了眼自己摸出的枪,又看了眼两人手中的刀片,觉得自己像是落单了;
白锦端用手按了按王菁菁手里的枪,示意她将枪收起来;
这样的走道回音很大,枪声可以引来更多的敌人;
听脚步声,来人数量不多;
所以能不用枪,便不用;
王菁菁的心脏提到了嗓子口,昏暗的走道里没有灯光,似乎像是有什么猛兽要从黑暗深处钻出来;
三人在原地蹲了半晌,脚步声却突然消失了;
走道里静的只能听见他们细微的喘息声;
轰隆隆——
背后的铁门传来巨大的撞击声,原本密封严谨的铁门竟然开始有水渗进来;
白锦端一挪身体,手掌触到一片水渍,皱了皱,暗叫了声槽糕!
白锦端下意识去拉王菁菁,却错手拉起了云凌;白锦端力气十足,一口气拉着云凌跑出了一段距离,靠着感官甚至还成功的拐了个弯;
云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儿,就已经被人拉了起来;
巨响给他们三人心理上就营造了不小的紧张感,再加上漆黑的环境,三人的脑子更是一片迷茫;
王菁菁蹲在原地,愣然的握了握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她前一刻,还紧紧抱着云凌的胳膊;
后一刻,便被二少爷给甩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周围,心底涌上一丝不安,轻唤了声儿:“二少爷?”
没回应;
背后铁门的撞击声越来越大,她吞了口唾沫,又唤了声:“白锦端?”
回应她的,还是大水撞击铁门的声音;
轰——咚——咚咚!!
王菁菁心里一个窝火,嗖的立起了声子,狂吼了声:“白锦端你个小三!别让老娘抓住你!”豪气一声吼后,便拔腿向前冲!
白锦端拉着云凌进入一道石门,一间有微弱灯光的石室;
身后石门随着有人进来,而有所感应,轰隆一声闷响,石门关闭,大水被挡在了石门外;
一见着光亮,云凌就已经呆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木讷过;
死死盯着白锦端;
白锦端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皱眉回头;
一看见自己手上拉的人是铁青着脸的云凌,自己也蒙了;
半晌,白锦端才开口:“阮清呢?”
白锦端见云凌不说话,又补充说:“就是……王菁菁……”
云凌木讷的转身,推着那扇厚重的石门,半晌,没有反应;
他觉得一定是哪儿有机关,一味沉静的摸索着四周的石头,坚硬的石头一块儿堆一块儿,云凌真想用炸药炸了这个鬼地方!
白锦端见云凌一反往常的性格,像是被刺激过度的精神病人,失魂落魄,一边儿摸索着石头,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
白锦端拍了拍他的肩膀;
哪知云凌眸子一充血,大叫一声,回身将他猛扑在地;
一拳猛挥在了白锦端脸上,未了还狠踹了他一脚:“你还问我!他妈的我真看不出来你是这种人!老子喜欢的是女人!你他妈给老子死心!你给老子把门打开!菁菁还在外面!妈的!如果菁菁有事儿!老子让你全家陪葬!”
白锦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慌乱之中,拉错了人;
白锦端也怒了:“你不是一直拉着她么?就算我拉错了人!你也应该紧紧拉着她!怪我?你也有责任!”
云凌举起的拳头顿在半空,缓缓抱住自己的头;
揪着自己的头发,声音嘶哑十分:“对……怪我……怪我……我应该拉紧她,死死的拽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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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水暴躁如洪牛,轰的一声冲破铁门,涌了进来;
王菁菁背部受到大水冲击,被狠狠撞出了几米,脑袋硬生生的磕在石壁上,她还没来的及叫痛,一张开嘴,咸水便急速灌入喉中;
王菁菁整个人被大水包裹,开始在水里挣扎,扎头发的橡皮筋被什么东西红勾住,断裂开去,及肩的长发在水里散开,像水草一样漂浮在水中;
王菁菁喝了一肚子咸水,有些窒息;
可脑子里突然就闪现而过白锦端那张小三嘴脸;
她不甘心!就忒么这样输给一个男人!男人!男人!
愤恨之余,抬脚往石壁上蹬了一下,想借势往上游,可是借力往上一涌,却咚隆一向顶到了头;
她的胸口闷的利害,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在一口棺材里,顶头是棺盖,被棺钉钉死;
她的身子像是泄气的皮球,开始往下坠;
又是轰隆一阵响,石壁突然开了一个方口,大水变成极速的漩涡,连带着她的身子一齐被吸了进去;
她在漩涡里一阵乱旋,似乎五脏六腑都开始晃荡、错位;本来就有些缺氧的她,心里更是闷的利害,啊唔一口吐了出来;吐出来的赃物和水搅在一起,大水和呕吐物包裹着她的头发、脸,甚至被她吸进了鼻子里;
脑子里一片天眩地转,她觉得自己正在往地狱里沉,大水正将她卷入无限黑暗的地狱;
当她的大脑好容易平稳了,发现自己到了另一个小房间;
房间的角落处有微弱的灯光,她走过去摸了摸光源,原来是一个用电池的电筒;
她将电筒取下来,拿在手中照了照四周,发现连块缺口都没有;
她十分纳闷,自己刚才,是怎么进来的?
房间呈方形,四周仍然是石壁,空间不大,大抵也就两个平方,顶离地面的距离也极近,似乎只要她稍微直直腰,头就能挨着顶面儿;
让她觉得的莫名的压抑;
好在这里边儿有了空气,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
她真是受够了这样的窒息折磨;
她第一次觉得空气是如此珍贵;
她拿着电筒,在顶上、四壁用拳头敲了一圈,连最角落也不放过,全都是硬邦邦的实心石头,连一个小缝隙都见不着;
王菁菁有些泄气的盘腿坐在地上,静下心来,闭了会眼睛,清了清自己的思路;
一闭上眼,脑子里猛然就闪过那个被泡在水里的裸体女人;
迷迷糊糊,王菁菁像是做了一个梦;梦见在自己趴在铁门上,脸贴在冰冷的玻璃格挡物上看着那个女人;
光线由暗逐渐变亮,王菁菁看着水里的女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皮肤黝黑,散下来的发丝垂在地上……
等等……
为什么是垂在地上?
王菁菁心里一惊,从混沌的意识中醒了过来;
心脏的跳动速度,似有似无的加快了些;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啪嗒一声,唯一的光源灭了;
王菁菁张嘴骂了句“卧槽”,使劲儿晃了晃手中的电筒,这万恶的电筒,没电了……
狭小的空间里没有任何通风口,空气也逐渐稀薄;
王菁菁蹲在黑暗里,肚子也开始叫唤;她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怎么好好吃过饭;
叮咚——
一声脆响,穿透过厚重的石块,融入她的耳中;
这是……声音,有点儿像电梯打开的声音!
王菁菁立刻精神抖擞,那声音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她赶紧趴下身子,靠着感觉摸索着地上,剥开一层泥沙后,竟然摸到一个冰冰凉凉的物体;
是金属物;
她轮开胳膊又摸了摸,是一个圆形轮廓,在边缘处摸到一个拉环;
王菁菁在黑暗中摸到一个拉环就像是摸到了一把逃出地狱的钥匙,咬着牙死命一拉——
轰的一声,身体急速下坠;
咕咚——
王菁菁再次落入水中;
措不及防坠入水中,而这次灌入自己喉咙的不是咸淡的湖水,而是刺喉的药水;
王菁菁屏住呼吸,闭上嘴,缓慢的睁开眼睛;
一睁眼,一张油绿的脸紧紧挨着自己;
昏暗人光线下,女人裸。露着身体,女人的长发像是在水里舞动的纤细水蛇,一根又一根,像是有生命似得,缓慢的垂下来……
眼前水雾迷蒙,她努力睁眼看着眼前的女人,女人的皮肤幽幽绿绿,从脖子往下的皮肤便逐渐成了黑色;
定睛一看往皮肤上一瞧——
窝槽!
皮肤上是一颗挨着一颗的黑色水泡,就这样一直紧凑的密布到大腿根部;
王菁菁觉得头皮一阵地麻,慌乱的在水里挣扎,一不小心,扯到了她的头发;
女人的头发滑滑腻腻,像是黏了些什么东西,王菁菁下意识的抬手看,手上粘的全是活动的虫子!
原来女人的头发之所以会在水里往下沉,原来头发上粘的全是有生命的虫子……
咕隆……
女人猛然睁开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王菁菁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边缘,她一偏头,才发现自己在一个玻璃柜里;
外面儿还有穿着白衣大褂的人,皆齐刷刷的看着里边儿她;
像是在打量一个怪物;
女人缓缓抬起手,王菁菁晃眼看着女人那双满是黑色水泡的手,便觉得鸡皮疙瘩在身上肆虐;
水里噗通一声儿,像是有什么东西爆开;
女人手上的黑色水泡爆开,钻出一只正蠕动的黑色小虫;
眼看那只手就要朝她掐过来,她开始用头撞击玻璃,使劲儿的撞;四肢在药水挣扎,心脏似乎就要从心口跳出来……
将眼睛一闭,头和拳头并用,嘭的一声撞破玻璃,连带着玻璃碎片、水和那个裸体女人一齐落在了水泥地上;
裸体女人像是失去了水的鱼,难受的张嘴,一张嘴……连舌头上都有蠕动的黑虫;
王菁菁实再受不住,连滚带爬,跑出来几米;
其中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面对王菁菁这样一个不速之客是又惊又讶,砸了他的实验柜不说,还毁了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实验母体;
男人扶了扶眼镜,对着其它人下令:“把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要活的!”
王菁菁昏沉的立起身子,揉了揉脑袋,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一群白大褂男人给团团围住;
王菁菁定睛扫了一圈周围,惊呆了;
这里空间很大,整个房间里全是排列整齐的玻璃柜,每一个玻璃柜里是盛满的蓝色药水,里面浸泡着浑身都是黑色蠕虫的裸体的女人;
天呐……
这是……
清一色全是女人!
不!
不全是!
王菁菁的眼神停在了最中的玻璃柜里,里边儿泡的是绿色的药水,里面明显……是一个男人;
隔着不远的距离,男人的身体在药水里缓缓朝她转了过来;
缓缓睁眼,对着她一阵儿阴笑;
那张脸的轮廓和五官她自己再清楚不过,因为——
那个人——
分明是——二少爷啊!
作者有话要说: 唔,可怜的王菁菁,就这样被抛弃了~·
☆、又一个“二少爷”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版
王菁菁死死盯着玻璃柜,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喜欢的男人被关在里边儿做实验;
仰天霸气一声吼,从长靴里抽出匕首,靠着自己感觉一阵乱挥,轮起一个铁架凳,砸在了玻璃柜上,那叫一个快狠准!
玻璃瞬间炸开,男人的以很优美姿态,纵身跳了下来;
王菁菁一手握刀,几近风中凌乱;
因为……是裸体啊……没有马赛克……
/(ㄒoㄒ)/~~
这样健美酷帅的裸体真是吓到她了;
“二少爷”这样子真是酷毙了!不穿衣服比穿衣服要有魅力多了!
(﹃)口水
脸廓棱角分明,头发上还滴着水,水珠子在他的古铜色的肌肤上伫立,双眸像是有汪泉水,涌涌流动;
继而,俊美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容,阳光灿烂,温馨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