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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萱草妖花 当前章节:146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4:07

甚至可以说是……迷惑众生……

王菁菁的小心肝儿在颤抖,颤抖……

她终于明白了花痴的心情,此刻真想捂着脸,尖叫——

啊啊啊——

正在王菁菁愣愣立在原地的时候,背后一片儿锋利刀片朝着她飞了过来;

王菁菁死盯着“二少爷”的脸,完全没有注意到危险靠近;

“二少爷”对着她微微一笑,阳光灿烂;

一伸手,丝毫不费力气的接住朝王菁菁飞来刀片;

他咧开嘴笑了一声,手指轻巧灵动将刀片弹了出去,咔嚓一声儿,割断了一人的喉咙;

王菁菁对着“二少爷”流口水,一阵儿傻笑,看样子似乎已经痴呆了;

他说:“看的这么入神,似乎对我的身子很感兴趣啊——”声音魅惑散漫,他一伸手,揽住王菁菁的头;

王菁菁彻底从花痴中醒过来;

不对!

她下意识推开面前的裸体男人……不对……这不是二少爷!

王菁菁觉得一股子寒意浸透直侵透心底,手脚冰冷;

而这个和云凌有九分相似的男人,就是绝命孤岛鹰组织的领导人,沙鹰;

白大褂男人拿着一件儿衣服走过来,递给沙鹰;

沙鹰悠闲自在穿上衣服,纤长的手指挑起了王菁菁的下巴:“宝贝儿,你终于舍得,来找我了?”

王菁菁朝后退了一步,手上的匕首生生抵住男人的胸口,眼神一凌:“你是谁?”

刷刷刷——

当王菁菁的匕首抵住男人袒露的胸口时,身后的十几支手枪便齐刷刷的对准了她的脑袋;

沙鹰的眼神一凛,回头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属下,声音冰冷:“都把枪给我放下!”

他们似乎不敢违背沙鹰的命令,老实的收了枪;

沙鹰宽大的手掌捧住王菁菁后脑,缓缓朝她压下头,两片儿薄唇轻落在王菁菁冰冷的额头上,轻声安慰她:“受苦了。”

王菁菁被吻的莫名其秒,抬腿便要踹开他;

沙鹰却握住了她的腿,对她一笑:“宝贝儿,我知道你脑子出了点儿问题,但你用不着这么抵触,这里,才是你的组织,你的——家。”

王菁菁觉得自己被调戏了,而且还是一个和二少爷九分相似的男人!

“家你妹!”一声暴吼,抬手又准备一拳,却被沙鹰借势一拉,将她给困在了怀里;王菁菁的脑袋被紧紧摁在男人的胸膛上;小脸紧贴着男人的胸部,陌生的气息让她一时乱了分寸;

她被摁在男人怀里,什么也看不见;

只听见有人走了进来,叫了一声:“老大。”

那声音虽是个男人,却又轻又柔;

很熟悉的声音,但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

王菁菁正在脑子里搜寻有关那个声音的记忆,却听那人又说:“老大,白锦端和云凌,闯进了禁区,他们的人已经在上面翻了天,要不要------”

沙鹰的声音清脆沉闷:“不用,他们怎么会想到,我们的基地在水底?来,非雪,看看,谁回来了。”

王菁菁快被闷死的时候,沙鹰又猛然放开她;

她一偏头,对上非雪那张似笑非笑,阴柔的俊脸;

她哑然了半晌:“非……非雪……”

非雪显然有些惊讶:“阮清?”

王菁菁觉得自己见到了亲人,真想扑上去啃一口非雪那张白白净净的脸;

可是下一刻,她开始意识到自己想法是有多恶俗;

这货绝逼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禽兽;

非雪的眼神只在她身上扫了一眼,继而又对沙鹰说:“老大,阮清虽然已经叛离组织,可她毕竟也是‘白凤’,曾经为组织立过功劳,赐她电解吧。”

王菁菁愣然,问道:“什么是电解。”

沙鹰摸了摸她的狗头,挺耐心的给她解释:“就是把你放进满是电流的房间里——当电流窜过你的身体,会将你的身体融化,连骨头渣——都不剩下——”

王菁菁愤愤然对着男人啐了口唾沫:“变态!盗用人家的脸,又如此变态!简直是禽兽不如!”

王菁菁手中一狠,一拳打在男人的腹部;

男人眉头微皱,依旧是一副笑脸,声音依旧轻柔:“这么久没见,力气倒是大了些。”

男人一回手,掐住王菁菁肩头,王菁菁吃痛缩肩,哎呦一声儿,抬腿踹在了男人大腿根部,身子轻巧的一阵空翻,单腿跪地,落在一旁的实验桌前;

男人的眼神一凛,往后一闪;

王菁菁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头发披散在肩头,眼神出奇的狠冽,皱眉暗骂了一声儿,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王菁菁静下心思,想了一下;

非雪叫这个男人老大,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眼前这人应该就是鹰老大;

可是她最纳闷儿的是这个鹰老大……为什么和云凌一张脸?

难不成两人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沙鹰皱了皱,对王菁菁招了招手,声音依旧柔和如风:“阿清,过来。”

王菁菁扫了眼房间,非雪带人已经堵住了门口,如果她想硬闯出去,怕是还没到门口,自己的身体就已经被子弹堵满了;

王菁菁偏头,试探性的问男人:“你就是鹰老大?”

沙鹰啧啧摇头,摇了摇手指:“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叫我,看来,你需要做一个身体检查。”

沙鹰走过来,弯腰将王菁菁扶起来,俊美的脸虽和二少爷有九分相似,可他身上却有种阴狠的气息,沙鹰紧紧拽住她的手腕,捏的她手腕一阵麻木;

王菁菁抬眼看着眼前的沙鹰,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了恐惧感;

她深吸了口气,不敢看他的眼睛,刚才那种不怕死冲劲儿完全没了;

她半晌才用蚊子一样的声音,怯懦的问沙鹰:“你……你们把云芸和白醉醉怎么了?她们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一个是还没长大孩子……”她看了眼周围那些被泡在药水里的女人,她现在可是自身难保啊……继而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把我电解吧!求给个痛快!不要把我身上放满虫子!求电解!求痛快!”

沙鹰轻笑一声,依旧笑若春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从王菁菁手中夺过匕首,蹲下身子,用匕首划破王菁菁的裤子,再划破她大腿上白嫩的皮肉;

王菁菁是身体心理双重折磨,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干什么,只觉得这个男人很变态……变态;

沙鹰在王菁菁割开的大腿皮肉上,一阵狠掐;

王菁菁痛的大叫一声,正要条件反射抬腿踹上去,脚踝却被沙鹰给摁住;

吧唧一声——

沙鹰从王菁菁的皮肉里寄出一条蠕动的虫子;

沙鹰将虫子递到她眼前,柔笑一声:“我可救了你的命。”继而将虫子扔在地上,一脚踩死。

王菁菁表示,她已经被虫子虐待疯魔了;

(┳_┳)...

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情,真的……好虐……

她……她现在真想切腹自尽;

王菁菁的后脑勺一热,一阵耳鸣,受了莫大的刺激后;

晕了。

她,估计已经崩溃了;

心底暗骂一万遍:养虫子的人都是变态……变态……变态!

/(ㄒoㄒ)/~~

☆、带着爱情向前冲

王菁菁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虫子,和一堆虫子在人肉里蠕动;

她是被吓醒的,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

王菁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坐起身子,一抬眼,对上了云芸的眼睛;

云芸抱着熟睡的白醉醉,一脸平淡的看着她;

王菁菁的喉咙又干又涩,半晌憋出一句话:“终于……找到你们了!”

王菁菁移动了一下身体,打量了一番四周,四面皆是石壁,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条凳;

昏暗的灯光下,云芸的脸微显苍白。

云芸的语气很淡,问她:“你怎么也来了这里?白锦端,也来了么?”

王菁菁有些兴奋的跳下石床,告诉她:“看见你们都没事儿,我心里也踏实了;二少爷也来了,所以你现在可以放下对他的成见了?二少爷如果不在意你,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

王菁菁看了眼房间里唯一的铁门,透过铁门的缝隙,看见外面儿没有人看守;

用力拉了一把铁门,扯开一条大缝,铁链从外将铁门锁住,上面挂了一把生锈的锁。

王菁菁的手透过缝隙伸出去,抓住铁锁,用力扯了扯,哐当一声,铁链撞击的的声音即刻散开;

铁链撞击的声音吵醒了在云芸怀中熟睡的白醉醉;

白醉醉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眨巴这眼睛看着王菁菁;

抬头问云芸,声音甜甜糯糯:“漂亮姐姐怎么也在这里?舅舅是不是也来了呀?”

云芸摸了摸白醉醉的头,没有回答她,而是对着王菁菁说:“你可不要白费力气了,这门是从外面儿锁住,你再怎么扯,也扯不断那根铁链。”

王菁菁回头对她贼笑一声,抬腿从长靴里再次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她将匕首紧握在手心,胳膊吃力的在缝隙里操作,学者电影里的模样,一刀一刀切砍着锁链;

砍了半晌,一声脆响,刀断了——锁链仍旧毫发无损;

王菁菁泄气一般,将刀一扔,忒忧郁的盯着自己的手:“我去!电影都是骗人的……”

(┳_┳)...

刀砍铁链的所发出的巨响透过一层石壁,传入白锦端耳中;

云凌和白锦端在迷宫一样的水下建筑里兜兜转转已经一个小时;

云凌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白锦端身上也有不少的伤口;

想来他们两人在这一个小时里遇到了不少事儿;

云凌的子弹已经用完,路上遇到了不少阻碍,实在有些累,靠着石壁沉了口气;低头看了眼自己破烂不堪的衣服,将手中的匕首咬在嘴里,两只手将衣服大力一扯——

嘶----

健硕的胸膛坦露而出,没有破烂衣服碍眼,心上感觉舒服了许多;

白锦端的耳朵贴在石壁上,拧了拧眉头;

云凌偏过头问他:“怎么?听到什么?”

白锦端拍了拍石壁,说:“铁链----还有人声——”

“是阮清!”白锦端脸上绽开欣喜。

萎靡不振的云凌也猛然精神焕发,果然,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王菁菁靠着铁门坐下,玩弄着手中的匕首;云芸看着她不说话,白醉醉好像很累,打了个哈欠,又睡了过去;

王菁菁低声感叹:“这丫头倒也能睡,这样的环境都可以睡这么香。”

云芸说:“昨天晚上一夜未眠,孩子又不是铁打的。”

王菁菁看着云芸的模样,一本正经的问她:“你是不是喜欢白锦端啊?把他侄女当成自己闺女一样。”

云芸倒也不避讳,轻笑了声:“这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云芸看了一眼王菁菁,问她:“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恨云凌么?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救我的不是他,而是白锦端。”

听着关系还挺复杂,王菁菁那颗被埋葬已久的八卦心妥妥的被勾了起来;

“到底是为什么事儿?”

云芸抬头看了眼冰冷坚硬的天花板:“云凌,我的亲弟弟,他……杀了我老公。”

“啊——”王菁菁此时的嘴巴可以说能塞进一颗鸡蛋;

二少爷竟然屠杀自己的姐夫!

姐夫!

王菁菁将自己手中的断刀朝地上狠狠一摔:“麻蛋儿!太过分了!等见到他!我一定要帮你好好修理他一番!”

王菁菁话语刚落,铁门被猛撞了一番,铁链被撞击的哗啦啦直作响;

王菁菁一回头,看见二少爷那张满是汗水的脸从缝隙里显出来;

白锦端一枪打在生锈的铁锁上,巨大的声响将白醉醉从美梦中拉回;白醉醉被惊醒,嘴巴一张,哇的一声哭起来;

云凌几乎是以光速冲进来,一把将王菁菁抱住;王菁菁瘦弱的身子被云凌死死勒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云凌将她轻缓的松开——

乖乖——

啧啧啧——

二少爷没有穿衣服,半裸着;

这身材,完全不必沙鹰那个冒牌货差啊!

反之,二少爷身上多了份阳刚霸气,举手投足,都是她的爱;

王菁菁果然是见色忘义,很快将刚才拍胸脯对云芸说的话给抛之脑后;即刻捧住二少爷的脑袋,脚尖一踮,吧唧一口咬住二少爷的嘴唇,且紧紧搂住二少爷的脖子,恨不得永远这样抱着他,恨不得让全世界人都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的,这个帅气又能干的男人是她王菁菁的!

白锦端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忒不善的说:“你们够了,赶紧走吧,在等一会,可就走不了了!”

王菁菁抹了抹唇,依然紧紧抱着二少爷,对白锦端笑着点头:“好,我们赶紧离开,别等那个变态的鹰老大过来,可就麻烦了。”

云凌对王菁菁拍了拍自己的肩说:“上来,我背你。”

王菁菁乖巧的摇头:“我自己能走。”

云凌沉了脸,看了眼她受伤的大腿:“别逞能,快上来!”

王菁菁看云凌变了脸,哦了一声,便攀住他的后肩,轻松一跳,趴在了云凌的背上;

云凌用手箍住他的腿,背着她朝门外走;

白醉醉依旧不停地哭,云芸好一阵安慰,白醉醉这才将嚎啕大哭转换成了低声哽咽。

几个人刚绕出弯道,步入一个宽敞石厅时,却被堵住了去路;

大厅里的石壁上刻画着有些古老的图案,墙上挂了几把军刀;两边角落摆放两个玻璃柜,里边儿是蓝色的药水,和混身是虫的裸体女人;王菁菁趴在云凌背上,不敢看那两个玻璃柜,光是想想,她便觉得头皮发麻。

沙鹰和非雪带人堵住了去路;

白锦端看了眼沙鹰,又看了眼云凌,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两人的样貌,简直是……一模一样……

白醉醉毕竟是小孩子,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自己眼前,立马停止了哭泣,偏头扯了扯云芸的衣角:“芸姐姐,为什么……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叔叔呢?”

按照辈分,白醉醉应该叫云芸一身阿姨,但由着孩子高兴,把自己叫年轻也没有什么不好;

云芸自己也愣了,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和自己亲弟弟长得……一样的人!

云凌紧皱着眉头,死盯着对面儿和自己长得一样的男人:“你是谁!”

沙鹰嘿嘿一笑:“大侄子,怎么?连大伯都不认识了?”

王菁菁趴在云凌的肩上:“我去,这变态说是你大伯,好不害臊。”

云凌将王菁菁放下来,汗水在胸肌上流淌,云凌重喘了口气,回头对王菁菁说:“乖乖,你该减肥了。”

云芸立在后面喊了一声:“不可能!我们的大伯早在二十三年前就车祸死了!而且大伯就算没死……也是六十岁的人了……”

王菁菁掰指头算了算时间:“你这变态的鹰大叔!吹牛能打份草稿么?哪有六十岁的大伯……像你这样逆生长的?”王菁菁看了眼不过三十左右的沙鹰;

沙鹰笑了一声,背过身去,扯开自己的衣服;

背心位置有一朵云的纹身,纹身有点儿奇怪,似乎和其它纹身有些不一样;

沙鹰穿上衣服,转过身:“刚才你们可看清楚了?这块纹身,是你们的爷爷,当年在我和你们的父亲身上刻下的;你们的父亲!自私自利!活该最后沉死温柔乡!我能活到今天,就是上天给了我又一次机会!我要让你——们这些所谓的云家子孙——统统——去死!”

王菁菁扯了扯云凌的衣服:“他真是你大伯啊?这保养得也忒好了!看样子,他就是冲你和云芸来的,亲戚之间,这是哪儿来的这么大的仇恨啊?”

沙鹰抬起手掌,在空中轻轻握住,露出一副让人背脊发凉的笑容:“白凤阮清,我给你一个将功恕罪的机会!”沙鹰指着云凌:“杀了他!从前一切,我既往不咎。”

王菁菁轻松的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条件挺丰厚啊。”继而对着沙鹰淬了口唾沫:“老变态,呸!”

沙鹰沉了脸:“你难道不怕万虫食心么?你难道不怕变成蛊虫母体么?”说着,指了指角落里的玻璃柜;

王菁菁抱了抱云凌的胳膊:“你有本事抓到我再说吧!”调皮的对着沙鹰吐了个舌头;

大厅四周有八个通道,郑虎和林泉分别带人冲进了大厅,拿枪直指沙鹰;

非雪警觉的叫了声老大;

沙鹰的脸色十分不好:“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云凌和白锦端皆是一笑,林泉和郑虎,合作的倒也顺畅,没给他们丢脸;

云凌轻笑一声:“我的好大伯,现在可是你们人少,我们人多,打算投降么?我可以念在亲戚一场的份儿上,给你条活路。”

沙鹰似乎没有丝毫惧意,取过枪对着云凌开了一枪;

这一枪犹如一根导火索,双方开始乱起来,大厅里顿时混乱一片,子弹和飞溅的血液交织在一起;

云芸抱着白醉醉躲在最角落,阿涛带着人挡在她们前面,保护着她们;

郑虎和林泉在混乱之中和非雪纠缠在了一起,三人在搏斗中丢了手枪,开始近距离肉搏,二对一,非雪竟和两人打成平手;

白锦端拉着腿部受伤的王菁菁在混乱的人群里躲来躲去,两人倒也算也默契,拳脚并用开始和敌人交斗;

云凌和沙鹰双枪对击,几乎同时抬手举枪,扣动板机;

咔嚓——

两人的子弹,都已用尽;

两个互相对峙,你瞪我,我瞪你,在原地转了半个圈儿;

云凌借地一滚,滚到墙边儿,身手利落的取下墙上挂着的两把军刀,甩掉刀鞘,露出锋利雪白的刀刃,朝沙鹰砍去;

沙鹰凌速弯腰,一拳打在云凌的腹部;云凌受痛,踉跄朝后倒退两步,沙鹰却趁着这个空挡,也取下一把军刀,亮出雪白刀刃直指云凌;

郑虎和林泉将非雪制,王菁菁这边儿也解决掉最后一个敌人,拍拍手,回过头看云凌;

云凌和沙鹰打的火热,刀刃相撞,力狠面沉,刀刀砍向对方的要害;

王菁菁揉了揉眼睛,总觉得二少爷像是在和自己打架;

王菁菁用胳膊肘子撞了一下郑虎:“愣着干什么啊?直接一枪崩了那个老变态不结了?”

郑虎这才反应过来,噢了一声将枪对准云凌和沙鹰;

愣了半晌,偏头问王菁菁:“嫂子,哪个?是老大啊?”

王菁菁夺过郑虎的枪,在他脑袋是猛敲了一下:“笨蛋!”

沙鹰和云凌的刀峰杠在一起,沙鹰凑在云凌跟前冷笑一声:“大侄子?你喜欢阮清啊?你可知道,只要我一死,她也会跟着我一起死!”

云凌皱眉:“你说什么?”

沙鹰阴笑一声:“她5岁的时候,身体里就被我种下了蛊,每过一年,便需要下另一种蛊来缓解;”沙鹰看了眼角落里的玻璃柜:“看到了么?我的蛊虫全是用人体养的!现在可以说已经变异成了另一种品种,哼,你是想杀我呢?还是救心爱的女人?”

云凌心一沉,手上的力气松了一些;

王菁菁这边儿将枪口对准了沙鹰,由于距离问题,她听不清沙鹰在和云凌说什么;

“老变态,废话多。”王菁菁说完,便扣动板机,嘭的一声——子弹穿过沙鹰的头部;

云凌看着沙鹰倒在自己的身下,脸已经白了,回头一看,是王菁菁开的枪;

云凌心里一闷,差点儿没吐出一口血;

作者有话要说:  二少爷在我心中是这个样子的。。。。好喜欢这个男人。。。233333。。。趴在这个男人身了一定很幸福吧。。。【不要抽我!容我花痴一回。

☆、开始和结束

沙鹰死了,还没来得及在云凌面儿前多耀武扬威一会儿,便重重的倒在了云凌跟前;

王菁菁甩了甩枪支,屁颠儿屁颠儿的朝云凌走了过来;

云凌的脑子里嗡嗡直响,不断回荡着沙鹰的话,王菁菁体内……埋着……埋着……蛊虫……

王菁菁冲过去抱住云凌的脖子,继而兴奋的在云凌脸上一阵猛亲;

云凌的手紧握着王菁菁的腰身,心里澎湃不安:败家娘们儿!你断了你唯一的活路啊!

云凌想发火,可低头看见王菁菁那张小脸儿,胸腔的气就给憋了下去;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来,背你走”

王菁菁哦了一声,单腿一跳,跳在了云凌坚'挺的脊背上;

云凌让阿涛挟持着非雪在前边儿开路,他们便在后边儿跟着;

白锦端走在云凌后边儿,忒不爽的看着亲密无间的两人,这样的时候还不忘秀恩爱;

白醉醉拉了拉白锦端的手,声音清脆明亮:“舅舅!你干什么老是盯着王姐姐?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云凌停下步子,背着王菁菁回身,看着白锦端:“老狐狸,你可就别想了,咱们两口子如胶似漆,饶是你喝一池子的醋都没用。”

白锦端的脸一冷,大步流星的朝云凌和王菁菁这边儿走过来,气势恍若倒海排山,林泉看自家老大这气势,想必是要动刀子了,赶紧带头掏出家伙;郑虎一见林泉带人掏出家伙指着云凌,也带着兄弟们齐刷刷取出枪;

双方持枪相对,气息冷的历害,就差第一枪打出来;

白锦端皱着眉头走过来,猛然抱住云凌的胳膊,作出一副苦情模样:“死人!刚才你和人家独处的时候你说要照顾我的!你还紧紧拉着我的手说等脱离危险就甩了这女人,你现在又背着这个女人算怎么回事儿!”

说出这番话,白锦端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这一招,还是和非雪学的;

双方手下瞬间石化,这……这是个什么情况……

云凌嘴巴微张,被白锦端突然冒出的话给吓了个半愣;

王菁菁看了眼两人的表情,算是明白了,妈蛋儿!二少爷果然受不住诱惑!竟然……竟然……

王菁菁怒了,大力将云凌的背脊一推,自己单腿落地,身手迅捷的从郑虎腰间抽出一把军刀,胳膊一挥,一阵怒吼,朝白锦端砍过去:“麻痹敢抢老娘的男人!我看你丫活腻味儿了!”

白锦端只是想来个小恶作剧,王菁菁不是经常当他是同性X么?那他就顺手推舟,让云凌也背个黑锅;王菁菁反应激烈在在预料之中,可是他预料的,是王菁菁和云凌闹脾气,自己则在一边儿看笑话……没想到……这会王菁菁拿着刀朝他砍了过来!

王菁菁虽然被郑虎拽住,手中的刀却朝着白锦端在空中霍霍挥舞;

好半晌王菁菁才平静下来,死拽着云凌的胳膊,时不时回头瞟两眼白锦端:想挑拨离间!没门儿!

大队人马很快走进正厅,近三十人,看到正厅里排列有序的玻璃柜是,都惊呆了;

王菁菁看了眼玻璃柜里的女人,心里已经有了阴影;想着自己在玻璃柜里与满身是虫子的女人近距离接触过……她……她便觉得心头一阵恶寒;

白锦端开口问非雪:“这些玻璃柜子里的女人,是做什么的?”

非雪看了一眼白锦端,回答说:“这是女人全是鹰老大用来养蛊虫的食物,别看他们还有心跳,其实,已经死了;”非雪将目光落在王菁菁的身上,指着她说:“她和我,也将会变成她们这幅模样。”

王菁菁正低头玩弄军刀,听见非雪的话猛然间抬起头:“你……你可别乱说。”

非雪有些绝望的笑了一声:“我们体内埋植这些变异的蛊虫,得不到解药,我们迟早有一天会和这些人一样,终有一天,会变成她们这幅模样。每过六个月,我们的身体就会开始撕裂的痛,紧接着,就是万虫食心;算算时间,估计也就这个月的事儿了,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又是半年……”

王菁菁想起了死在自己手上的雷胖子,更确切的说,是被这些蛊虫吞噬的雷胖子;

王菁菁打了个寒颤,低声问:“解药呢?”

非雪:“被你刚才一枪给毙了,我们的解药,是需要鹰老大以血为引,配上另一种不为他人所知的蛊虫,方能成一道完整的解药……现在,呵呵,我们一起,等死吧。”

王菁菁的脸惨白,她想了自己的一千种死法,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她死了以后,还会……重生回去么?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舍不得二少爷;非常非常舍不得,一想要和二少爷分开,就捂着胸口,忒没出息的哭了起来;

非雪凄冷的笑了两声,还想说什么,却被云凌厉声制止:“你给我闭嘴!”

云凌抱着王菁菁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手下:“我们走!”

出了水底,王菁菁的身上已经湿透;虽然沙漠里的阳光猛烈异常,王菁菁却觉得钻心凉,她……她是在怕死么?

云凌抱着王菁菁上了飞机,换了她的衣服,给她裹上了一层毛毯子;

王菁菁贪恋的往云凌怀里蹭,云凌也不说话,只是安慰的摸着她的头;

云凌吩咐阿涛:“派人将海子的水排干,炸了那个地方,一粒渣,也不要留下!”

阿涛毕恭毕敬的退出了里舱,出来的时候遇见郑虎,他踢了踢郑虎的屁股:“郑虎,你说咱们老大?这回是来真的了?”

郑虎嗯了一声:“我看不假。”

阿涛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云芸站在里舱门外,半晌,也没有推门进去;

郑虎看云芸如此纠结,便低声对她说:“大小姐,你先去休息吧,这会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让老大,好好静静。”

云芸叹了口气,对郑虎说:“其实那丫头不错,娶了她,倒是阿凌的福气;可是现在……也不知道,老柳有没有办法,来治这种病。”

郑虎摇头:“那不是病,是一种虫,也可以理解成毒。”

白锦端目送云凌等人走后,自己也上了飞机;

白醉醉抱着白锦端的脖子:“舅舅?你不要喜欢那个王姐姐了好不好?你喜欢云姐姐吧,云姐姐对我很好的。”

白锦端揉了揉白醉醉的头,笑道:“你这孩子,大人的事情你操什么心?睡觉。”

白醉醉哦了一声,便在他怀里沉沉睡了去;

白锦端忧心忡忡,莫不是因为担心王菁菁;

白锦端回了老宅,每天是坐立不安;有时候白锦端实在是心抓的痒,便给云芸打电话询问情况;云芸告诉他,王菁菁的情况暂时很稳定,医生已经稳住了蛊虫在她体内的增长;

这天白锦端闲着没事儿,又给云芸拨通了电话;

这回有些奇怪,云芸接通了电话却不说话;

白锦端喂了半晌,电话那头却传来冰冷冷的声音:“老狐狸,你想泡我女人也就算了,这下又来泡我姐,你这算怎么回事儿!”

白锦端口水卡在喉咙口,是云凌;

白锦端想直接断线,云凌却道:“后天我和菁菁婚礼,要不要给你这个情敌发张请柬?”

白锦端爽朗一笑:“求之不得。”

去参加王菁菁婚礼婚礼当天,白锦端专门带上了少斌,那个体内流着中国血液的泰国孩子。

少斌曾经给王菁菁下过蛊,也替王菁菁解过蛊,他虽是个孩子,但在这方面倒是极有天赋;白锦端本就有意培养他,而王菁菁体内被鹰老大埋着变异蛊,他不知道少斌能不能解蛊,但总归想让他试试;

少斌一听说白锦端要带他去见王菁菁,自然十分激动;

王菁菁穿上婚纱,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白纱倾泻而下,像一朵绽开的百合花,在红地毯上铺开;

云凌挺拔的身子映照在镜子里,王菁菁小嘴一噘,赖在云凌怀里:“二少爷,我们真的要今天结婚么?万一我哪天被虫子给吃了,你可不就成寡夫了?”

云凌摸了摸她的头:“老柳都说了,你体内根本没有什么残留的蛊虫;”

从沙漠回来后,云凌给王菁菁做了一系列的细微检查,王菁菁被一套套先进的医疗设备折磨的骨头架子都散了;

末了,还被云家的老中医老柳把脉,一天二十四小时,是四个小时在喝各种味儿的中药;她活像只可怜的小白鼠,满嘴儿的苦涩味;

王菁菁从莫青手中再次接过一碗中药,忒不情愿的看了莫青一眼;

莫青没有表情,一副高贵冷艳的模样:“老大说了,必须喝!”

阿卡在王菁菁床边趴着,看王菁菁不喝药,立马立直身子,冲着王菁菁汪汪叫了几声;

王菁菁恨不得一碗砸在阿卡脑袋上,耀武扬威的狗;

王菁菁一憋气,捏着鼻子将药喝了进去;

晚上八点,老柳照常来给王菁菁检查身体,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老柳明确的告诉云凌:“王小姐体内确实是没有异虫。”

王菁菁吸了口气,感情沙鹰和非雪是忽悠人啊?

不带这样折腾人的;

云凌将王菁菁往自己怀里揽了揽:“我们后天结婚。”

结婚!?

王菁菁一听傻吧了,结婚这词儿,貌似挺遥远;

就这么结了?是不是太仓促了?

王菁菁很快缓过神来,将自己纤长的手指对云凌伸过去,忒放荡的对他眨了眨眼睛;

云凌不解风情,一脸着急的问她:“怎么了?是不是眼睛不舒服?我给你吹吹?”

王菁菁嘴角微抽,纤长的手指在云凌面前晃动;

云凌一把抓过她的手,邪魅一笑:“怎么?迫不及待想和我洞房?”说着,云凌将她压在了身下,宽厚的手掌捏住她的大腿内侧;

王菁菁最近的脾气不太好,她脸色一沉,一拳头击在了云凌肩部:“你不是应该先求婚的么?”

云凌笑了笑,手上忒不老实的开始脱她的衣服;

王菁菁别扭了半晌,戳了戳云凌的肩膀,对他使了个眼色;

云凌一回头,看见一个大狗头躲在柜子后边儿,忒猥琐的注视着他们;

云凌狠瞪了一眼阿卡,阿卡很愉快的闭上眼睛,一副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的表情;

云凌火了,抽出自己的皮带走了过去,哪知还没走过去,阿卡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跑了;

那速度,啧啧,死狗逃跑的速度还挺快;

云凌重新将王菁菁压在身下,均匀的气息打在她的颈脖上,头一抬,吻住了王菁菁的唇;云凌的手掌轻压在王菁菁的胸口,力气不大不小;云凌宽厚的手掌逐渐滑下,捏揉着她身上的软肉,王菁菁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配合着他微颤,云凌的指尖穿过她的后背,轻轻一挑,将她的胸前的格挡挑开,两团润圆的软肉像小果冻一样跳出,让人恨不得上去狠啃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  

☆、大结局

云凌的脑袋垂下,突然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将脸贴在了王菁菁的肩头上;

云凌在她的肩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退去了人前的大男人形象,柔着声音对她说:“我爱你。”

云凌的动作和语气,无一不深情;

王菁菁心窝里暖暖的,像吃了蜜糖一样,抿着嘴笑;

云凌捧住她的脸,两双漆黑的眸子像有一层水雾,氤氲流动;

王菁菁压着心头那的温暖,问他:“如果,我真的全身溃烂,你还会这样对我好么?”

“我不会让你受折磨,纵使付出一切代价,也不会。”云凌看着王菁菁的眼睛,真诚而又深情的说:“如果,真有那个如果;你受多少折磨,我就在我身上划一刀,陪着你一起。”

王菁菁有些讶然:“那得……多疼?万一我全身上下溃烂的没有一存好皮肤呢?”

“我也不会给自己留下一块好皮肤,一刀又一刀,绝不会让自己的痛苦比你少;总不能输给你这个丫头,不是么?”

王菁菁笑了笑:“你知道么?你现在的就像一个小孩子,哄女孩子的话,多幼稚啊。”

云凌脸一沉:“你觉得我是在说笑?”

王菁菁知道二少爷爱她,但是她断不能相信有人会用刀子割自己的肉,这么痛苦的事儿?自己怎么可能下的了手?

云凌猛然坐起身子,身上的被子滑下,半裸着身子跨坐在王菁菁的上面;

云凌手上一快,从床头取过一把匕首,丝毫不犹豫的在自己胸膛上划了两刀,鲜血即刻涌出;

鲜红的血液从他的胸膛一路滑下,滴在了王菁菁光滑的小腹上;

王菁菁微愣,她断没想到……云凌竟然会这样做;

还没有反应过来,云凌就捏住了她的下巴,表情霸道凶狠:“这是我给你的‘订金’,哪天你要是真的全身溃烂,我就这样陪你一起,我自己下不去手,就让他们来动手!这样你可满意?”

王菁菁的眼眶中水雾迷蒙,泪花不停地打转;

起身紧紧的抱住云凌的腰,猛劲儿的摇头,半晌说不出话来;

如果,她真的全身溃烂,她会第一时间自己消失;她怎么舍得,自己心爱的人,陪着自己一起受苦;

身体上的痛苦她尚能接受,可心上的折磨,她自认为还没有那么强大的心理接受能力;

云凌揽住她的后脑勺,深吸一口气,贴着她的耳根说:“套句很老土的表白,如果你不在了,我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知道么?那一次你落海失踪,我在海上找了你几天几夜未曾有消息,我都有些绝望了,那时候真想醉生梦死一辈子,因为梦里全是你。”

王菁菁的眼睛已经润了,一个劲儿的摇头:“不老土不老土,我爱你我也爱你;”王菁菁吸了吸鼻子;

云凌从床头扯了纸巾,耐心的给王菁菁擦鼻涕和眼泪;

王菁菁想下床取医药箱,给云凌擦伤口;可她刚一起身,就被云凌给扯了回来;

云凌将她压在身下,邪魅一笑:“爷们儿,不用包扎。”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两人四肢纠缠在一起,王菁菁被云凌吻的意乱情迷,搂着他的脖子享受着他落下的每一个吻;

直到云凌的进入,她才觉得这个世界不再是她意识中的那个虚幻空间,而是最为真实的七彩世界;

从她重生到这里后,她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本以为,自己是个不折不扣,无用的软骨头,终有一天会被渣男虐死,却没想到,遇见了云凌;

原以为,云凌对于自己,只是利用,却没想到假戏真做;

本以为,自己可以平平凡凡的做云凌的小妻子,却一朝颠覆成杀手组织的二把手;还是武艺高超,冷酷有型的范儿;

回想这些日子,真是不可思议;

飘泊大海,死里逃生;

穿越沙漠,潜入海子;

蛊虫密集,恐惧裹心;

但总是在最绝望的时候,二少爷会以不同的形象出现在她面前;

冷酷霸道的,温柔可心的,高大威猛的,体贴纯爷们儿的……

能获得这样一个男人的爱,王菁菁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

王菁菁穿上婚纱的时候,看着镜中笑颜如花的自己,手拽着纯白的婚纱,有些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回头想想,那些刺激的温情的,颠簸起伏的经历真像是一场梦;

笑容嗖然凝在脸上,她伸手触了触镜子,真担心这一切是水中花镜中月;

云凌从背后环住她的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看着镜中的她,忒温柔的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云凌的妻子,独一无二;你的一切痛苦,我都会和你分担。”云凌握住她的手:“不会让你受一分的委屈。”

云芸和阿涛带着伴郎阿卡,在门口等着新人;

没错,王菁菁和云凌的婚礼,伴郎就是阿卡,一条极为强壮的大黑狗;

阿卡被云芸打扮的花枝招展,分明是一只凶猛的公狗,硬是被打扮成了花花母狗;头顶一朵花,背上一朵花,尾巴上一朵花;

对于这样的造型,阿卡极为不满;

趴在墙角,闷闷不乐;

阿涛低头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婚礼快开始了,却依旧不见两位新人出来;

云芸对阿涛使了个眼色:“敲门儿,接两位新人。”

阿涛摆了摆手:“这……打扰他们……不好吧?我……我可不敢,老大发起飙来……”

云芸眉头一拧:“快去!”

阿涛十分不情愿,低头一瞥,看见了在墙角郁郁寡欢的阿卡;阿涛过去踢了它两脚,阿卡不理他,再踢一脚,还是不理他;

阿涛蹲下身子,摸了摸阿卡的头:“阿卡啊,你进去提醒他们?我给你把头上的大红花给摘了,怎么样?”

阿卡像是打了鸡血,嗖然站起了身子,一头撞开了门,大有共工撞倒不周山的气势;

阿卡撞开了门,憨呆的看着屋内的两人在激吻,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等云凌朝它投过一记狠利的眼神时,它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做错事儿了;赶紧趴下,呜呜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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