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胖子的话一说完,在一边儿趴着的阿卡猛然窜起来,对着雷胖子一阵嚎叫;
雷胖子咽了口口水:“你……你打……打不中,我再给你加子弹就是。”
阿卡这才乖乖的继续趴下,看着王菁菁打枪。
当王菁菁打到第五十二发子弹的时候,她还是没能打中七环内,恨的她牙痒痒,她恨不得留颗子弹在雷胖子脑袋上开朵小红花。
王菁菁正准备打第五十三发子弹时候,手上的枪被人给夺了过去;
王菁菁一扭头,竟是张铭扬。
张铭扬对着她暖暖一笑,这一笑,可是驱走了她脑子里的瞌睡虫。
张铭扬:“呦,我说凌少哪个手下这么刻苦,半夜在这儿练枪,原来是你这丫头。”张铭扬远看了一下弹靶,朝王菁菁靠近了些:“打了这么多发子弹,怕是运气,也得中一发吧?”
张铭扬温热的气息喷在王菁菁的额头上,惹的她的小心脏噗通噗通直跳;被张铭扬这么一激,她果真是来了劲儿,袖子一挽,夺过枪,对着靶子啪啪几枪,三发子弹皆进了七环。
未了,王菁菁左手叉腰,右手拿枪象征性的对着枪口吹了一下,忒挑衅的看着着张铭扬:小样儿,小瞧我……
由此,云凌和张铭扬总结:王菁菁不是没潜力,而是那股子潜力藏的太深。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有人看。
☆、放狗!咬女配!(1)
清晨的阳光从透明的玻璃折射进来,照射在王菁菁的白皙的小脸蛋儿上,温热的阳光使她极不舒服,菁菁翻了个身,随手捞过一个毛绒绒的物体抱住,用小脸儿蹭了蹭,十分舒服,咂了砸嘴继续睡;
菁菁的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总觉得脸上有什么毛绒绒的东西在蠕动,虽然舒服,但她下意识又感动恐惧,小时候家里条件十分不好,经常有老鼠在她熟睡的时候在她身上爬;介于这层的心理阴影,王菁菁一个精神抖擞睁开了眼睛,却瞧见一个黑不溜秋的大狗头;
王菁菁一睁开眼,大黑狗阿卡就腾的一声儿坐在了她的枕头上,吐着舌头,偏着毛绒绒的大狗头,瞪着水汪汪的眼睛乖巧的看着王菁菁。
王菁菁的火气儿有些大,一巴掌拍在阿卡的狗头上:“死狗!扰人清梦!大清早的吓死个人啊!”
“啊呜……呜……”阿卡忒委屈的将脑袋耷拉在软绵绵的被子上,不敢再抬头看王菁菁。
王菁菁揉了揉昏沉的脑袋,低头看了眼委屈的大黑狗,心一软,捧过阿卡的头在自己的脸上蹭:“死狗,还学会委屈了?你家二少爷怎么教你的?做为一只凶猛的大黑狗,你首先要学会忍受委屈!懂不懂啊?”
“啊呜……”阿卡伸出舌头舔王菁菁的脸,小尾巴摇的忒欢快。
另一边儿,已经闹的鸡飞人跳,云凌气的差点儿没一枪毙了张管家。
云凌死拽住张管家的衣领,额上的青筋突跳。
张管家被云凌这副骇人的样子吓的两腿发软,直打哆嗦:“少……爷……昨天晚上……阿卡……还在自己窝里……今天早上一起来就不见了……想是……想是跑去哪里玩耍了罢?”
云凌将张管家狠狠丢在地上:“阿卡向来听话,怎么会到处跑?给我找!找不着你便自己将眼睛给挖出来!”
张铭扬坐在一边,十分悠然的欣赏他暴跳如雷的模样;云凌爱狗可是出了名儿的,全是因为三年前那场爆炸中,那只大黑狗将他从废水沟里拖了出来,云凌这才能活到今天;从此之后,云凌待那条狗如他的兄弟,吃好喝好锻炼好;
可那条狗的性子十分凶猛,云凌刚把它带回来的时候,就将第一个饲养员给咬残了,后来还是云凌亲自驯养了一段时间后,它这才收了些脾性,尽管如此,阿卡的本性依是异常凶狠;
有一次云凌受一位高官邀请,去打高尔夫球,那位高官也十分爱狗,经常带着自个儿的大藏獒拉面子,藏獒还有个非常拉风的名字,太子;云凌自然也将阿卡带了去,那位高官时不时的炫耀自家爱狗如何凶猛、如何厉害;
太子凶猛好斗,在一边儿象是听懂了人话,瞬时挣脱了绳索,猛扑过去,和阿卡纠缠在一起撕咬;
阿卡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好好的一条狗,被逼成了狮子,一个反咬,锋利的齿牙咬断了太子粗壮的脖子;
张铭扬十分不喜欢那条狗,因为他当时也正好在场,目睹了那条大黑狗咬死藏獒的全过程,那叫一个惨不忍睹,鲜血淋漓。
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后花园,王菁菁带着阿卡下了楼,发现餐厅静悄悄的,下面儿一个人也没有。
王菁菁惺忪的揉了揉眼睛:“奇怪,人都去哪儿了?”
她揉了揉肚子,一路拐进厨房,厨房里很干净,听张管家说,这间儿干净的厨房是云凌的专属,除了他,谁也不能用;
阿卡也跟着王菁菁进了厨房,乖巧的对着王菁菁叫了两声儿,示意它也饿了;王菁菁意会,摸了摸它的头说:“我找找有没有可以吃的。”
王菁菁从冰箱里翻出几块吐司,几片儿生菜,一个西红柿,两个鸡蛋;她将鸡蛋打在碗里,搅匀,倒入油锅中,煎成蛋饼儿;再将西红柿切成片儿,将西红柿片儿、鸡蛋、生菜夹在土司里,做成了两个变相三明治;
鸡蛋的香味儿弥漫着整个厨房,阿卡汪汪叫了两声儿,吠声雄厚有力,瞬时穿透墙壁;
莫青和雷胖子立在云凌身后,不敢出声儿,突然传来的狗吠进入云凌的耳中,他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些;
雷胖子喜出望外:“老大!是阿卡的叫声……好像……好像是从您和王小姐住的那栋楼……传出来的?”
雷胖子听力一向好,辨别声音方向十分准确。
当众人推门而入的时候,王菁菁正将一片儿生菜往阿卡嘴晨塞,一边塞还一边儿自言自语:“蔬菜是好东西,吃了可以补充ABCEFG等各种维生素,快吃!你倒是给我吃!吃!”
阿卡特别委屈的偏头,它将吐司和西红柿咽进肚子里已经十分不容易,再咽这生菜,简直比要它命还要严重;阿卡一见云凌,很欢快的冲到云凌身边儿,可怜巴巴的望着云凌,似乎在说:主人!不给阿卡吃肉!阿卡——做不到啊!
王菁菁站直身子,嘀咕了一声:“不吃我自个儿吃。”说完便将那片生菜塞进了自已嘴里。
王菁菁不明所以的看着云凌身后的一群人,和他们打招呼:“各位……早啊……二少爷,早啊!”王菁菁笑面如花,灿烂极了,和这气氛完全不搭。
云凌的拳头紧握,背脊微微颤抖,手臂上的青筋突现的厉害;
莫青用胳膊捣腾了一下雷胖子:“胖子………老大很生气的样子。”
雷胖子:“火山爆发的前兆,还记得上一个饲养员给私自给阿卡喂青菜,害的阿卡忧郁了半月,这回王小姐强行给阿卡塞生菜吃,指不定这辈子就忧郁了呢?老大不生气,就不太正常了。”
云凌压制的火气,走过去拽起王菁菁的手腕:“你给它吃了什么?”
王菁菁摊了摊手:“也没给它吃什么,就是吃了两片儿面包,半个西红柿,一片生菜罢了。”
云凌:“王——菁——菁!!!”
王菁菁被云凌这一声吼,给吓懵了,她憋屈的看着云凌,两眼含泪:二少爷变了……二少爷真的变了!二少爷前两天还对他很温柔很温柔,怎么自打出了躺门儿,就变得这么凶?
王菁菁委屈的低头对手指,声音有些哽咽:“二少爷……变了……”
云凌的心里咯噔一沉,他似乎真的有些过了,王菁菁不过是一个女人,他这个时候不应该责备她,而是应该担心她有没有被勇猛的阿卡给咬伤;
云凌沉了口气,牵过王菁菁的手,左瞧右瞧,声音柔和了些:“怎么样?有没有伤着哪里?”
王菁菁愣愣的摇头;
云凌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这丫头做事儿虎头虎脑,除了将吃放在眼里,其它的事儿都不叫事儿,云凌将王菁菁拽进怀里,打横将她抱起来便朝楼上走;
云凌抱着王菁菁走到楼梯口,回头对雷胖子吩咐:“余真,将阿卡带回去。”
张铭扬立在一边儿有些内伤,他本来想和云凌商量下生意上的事儿,却一再被拖住,先是因为一条大黑狗,继而又是一个视吃如命的女人;张铭扬揉了揉太阳穴,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还不如一条狗一个女人……
云凌将王菁菁抱进书房,书房古色古香,中式的博古架立于一侧、实木的深色地板,书房的纯中式装饰和这栋欧式建筑有些不符;云凌将王菁菁放在一把太师椅上,从博古架上取下一个医药箱,打开放在一边,开始扒啦王菁菁的衣服,在她胳膊上腿上找了半晌,也没找到半点儿伤口;
王菁菁终于忍不住问云凌:“二少爷?你在找什么?”
云凌有些疑惑:“你没事儿?”
王菁菁更加疑惑:“我能有什么事儿?”
云凌顿了顿:“阿卡,没有伤你?”
王菁菁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条大黑子?为什么要伤我?说起它,我还想问,为什么它会睡在我的床上,莫名其秒的往我怀里蹭,那么大的个儿,也好意思学喵星人撒娇?真不害臊……还有啊!我亲手给它做的三明治它竟然还嫌弃!它竟然不吃生菜!真是挑嘴,这狗啊!不能惯它嘴,把它嘴巴养叼了,怕是日后想改,都改不过来。”
云凌听着王菁菁说的眉飞色舞,十分惊讶,阿卡一向凶猛,一幅生人勿进的模样儿,除了他,无论是谁过于亲密的接触它,最后都不过一个下场,残废……
让云凌吃惊的是,阿卡竟然会主动接触王菁菁,且还向她撒娇?那种情景,是云凌怎么也想不出来的。云凌脑子里闪过方才王菁菁往阿卡嘴里塞生菜的模样儿,阿卡委屈的一直偏头,如果是换了别人这般强制性的往它嘴里塞东西……怕是整只手……都没了吧?
云凌后怕的看了眼王菁菁,暗骂王菁菁不知死活。
云凌问她:“你不觉得,阿卡很凶恶么?”
王菁菁双手一摊:“它凶恶?它是呆萌吧?”王菁菁实在难已将凶恶二字和阿卡联系在一起,阿卡更多的是呆萌,无论她怎么欺负阿卡,阿卡都只会耷拉着耳朵,一脸憨呆的望着她。
云凌最近的情绪波动实在很大,离他除掉李辰的计划越来越近,他却开始担心起王菁菁的安危;对云凌来说,王菁菁就像一张白纸,这么一张白纸,能在李辰身边儿活下来,实在是万幸;毕竟李辰位高狠辣,得罪了不少道上的人;
云凌自然也知道王菁菁的过去,知道她曾经怀过李辰的孩子,不过因为那次绑架,小产了;云凌还知道,在李辰眼里,王菁菁不过是一个掩人耳目的挡箭牌,不过是为了保护李辰真正爱的女人;后来李辰想取王菁菁肾脏的事儿,云凌自然也清楚的很;
云凌有时候在想,王菁菁如今这个脾性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受太大打击,对李辰的所做所为恨之入骨,隐忍着想要报仇;二是,她本来就这模样儿,不记仇恨,得过且过;
云凌抬头看了眼她,王菁菁被二少爷这突然投来的温柔目光给摄住,微愣了会儿,继而冲他微微一笑;
云凌突然就有些心痛她,这样娇小的身体里,到底,捏藏了多少痛苦?云凌的手掌抚上王菁菁白皙的脸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涩味儿;
他不知道,利用她来对付李辰,是好,还是不好;
他突然很负责的想:等除掉了李辰,他便带她去国外,过安生的生活,远离这个曾经带给她伤痛的地方。
王菁菁哪里知道云凌的想法,她只觉得二少爷阴晴不定,方才还凶她,转眼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抱上楼,还用忒温柔的眼神打量她,还忒温柔的抚摸她……虽然像是在摸那条大黑狗阿卡……
作者有话要说: 我才不会说,我就是那条大黑狗,阿卡~~~我要帮女主咬死女配!!汪汪汪!
☆、放狗!咬女配!(2)
说来也怪,平日凶狠的大黑狗阿卡,对王菁菁的态度却是柔顺极了,无论王菁菁怎么折腾它,它皆是乖顺的趴在地上,似乎很享受王菁菁的折腾;
云凌接到李辰和林婉仪的定婚邀请贴时,并不意外,现在王菁菁以他未婚妻的名义呆在他的身边,而菁菁同志又是李辰的前妻,于情于理,李辰都会邀请他和王菁菁,虽然他们都不承认现在的王菁菁就是以前的王晓晓,但大家都心照不宣;
云凌把请贴交给王菁菁时,王菁菁正蹲在草坪上在给阿卡顺毛,她接过请贴,请贴上赫然写着林婉仪和李辰的大名儿,王菁菁感叹,女配真是好手段,男主这才抛弃糟糠之妻多长时间啊?女配这就牛逼轰轰的上位了。
王菁菁撇了一眼二少爷,她觉得二少爷看她的眼神总是那么的怪异,她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二少爷凑到她面前仔细的瞧了她一眼,说:“我真怀疑,你和李辰曾经到底是不是夫妻,我很少见一个女人被抛弃了,还能这么坦然。”
王菁菁嗤之以鼻:“我不坦然,难道还得打击报复?施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狗血桥段?再说了,如今有二少爷你的庇护,我图个什么?跟着二少爷你混,不也吃好喝好睡的香?”
虽然王菁菁知道,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二少爷收留她在身边,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但她宁愿闭口不问,装傻充愣;她可不相信,这二少爷真就对她这个弃妇一见钟情,虽然她是在这个四处充满奇迹的小说世界里,但她仍然不相信。
云凌微愣,这王菁菁不仅说的平淡,表情也十分无所谓,不像是伪装出的坦然;
云凌试探性的问她:“如果,我说假如,我也像李辰一样,利用了你,你还会不会这么坦然?”
王菁菁拍拍手站起身子,很正经的说:“二少爷如果利用我,我便没话说了,毕竟如果不是二少爷当初你侠义相助,我怕是已经被林婉仪给折磨死了。”
云凌:“那这订婚宴,我们是去还是不去?由你决定。”
王菁菁咽了咽口水,这二少爷心里分明已经有了打算,却还明知故问,若她说不去,二少爷也一定不会赞同她的意见,不如顺了二少爷的意思:“去,为什么不去,小贱人明摆着是想在我面前儿耀武扬威,而我现在又是二少爷您的未婚妻,我们若是不去,岂不是显得二少爷您有些小气?二少爷眼睛里怎么也不能容下这么个小贱渣吧?”
王菁菁说的有声有色,小贱渣一词从她嘴里一出,云凌瞬时觉得她强势了许多,突然就从她脸上看到了丝聪颖和隐晦,纵云凌阅人无数,他却是越来越看不透王菁菁,这女人时而小白,时而又……如此的聪慧能算;
其实是云凌的幻觉,王菁菁依旧是小白……她前世是干麻的?人可是写网络小说为生的,在宫斗、宅斗各种奇葩勾心斗角的斗阵中打过滚,纵然没有学到点儿皮毛,经典的名言语气还是记得那么一两句,小贱渣这词儿听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果然将她的气场拉长了两分;
次日一早,王菁菁梳妆打扮好,穿上白色短装小礼服,挽着云凌的胳膊进了鑫登酒店,小店大堂金碧辉煌,侍者直接引着他们上了二楼;
二楼大堂布置的井井有条,两侧摆满了鲜花篮,红地毯直铺到大堂里处,走进里堂,视野就宽阔了些,会扬布置简单大方,有自助酒水区,酒水区旁摆满了珍馐美味,甜点佳肴,看的王菁菁挪不开眼睛,口水直流;
显然王菁菁和云凌一进来,便成了众人的焦点;谁不认识云家二少爷,昔日的纨绔子弟,又有谁不认识曾经一跃枝头变凤凰的王菁菁?应该说是李辰的前娇妻,王晓晓;
李辰和林婉仪正在接待来客,却见两人泰然的进了大堂;林婉仪用胳膊倒腾了一下李辰,面上虽是笑如灿花,语气却阴阳怪气:“你的前任小娇妻可真会勾搭,竟然勾搭了这么位阔少爷,能耐啊。”
李辰肃着眉头,手中的红酒轻晃,默不出声;
云凌一眼便瞧见了李辰,偏过头看了眼王菁菁,却见她眼珠子都不带转一下,死盯着一边儿的甜品,云凌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你自己先去拿点儿酒,我去会会你的前任老公。”
王菁菁小鸡叨米似的点头,立马放开云凌,奔去了酒水区; 她看着面前儿可爱漂亮的甜点,肚子里的缠虫像是洪水般一涌而出,她下意识的搓了搓手,捡了一大块儿点心放在自己的餐盘里,再小心翼翼的塞进嘴里,点心入口即化,美味非常,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阵阵奶香味将味蕾包裹,小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
王菁菁端着自个儿的点心挪了几步,却是被一只胳膊给挡住,本来她鞋跟便高,站不太稳,被突如其来的胳膊一吓,手中的点心差点儿掉在地上,她好容易稳住身子,盘中的点心也才跟着稳下来,王菁菁吸了口气,拍了拍胸脯:“还好还好……点心没掉……”
菁菁自言自语完毕,一抬头便对上林婉仪水灵灵的眼睛,吓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女配杀上来了,这是什么样的剧情节奏?
事态发展的现在,虽然和原书剧情发展有些不大一样,甚至说有些脱轨,但她仍然没有跳出女配和男主的这条主线,眼前的恶毒女配仍旧光芒万丈;简单点儿说,她王菁菁,仍然有可能被男主虐死的节奏。
菁菁心中暗叫了声:噢买奶滴嘎嘎……什么时候才能远远避开这些人,本来以为和二少爷搭上了关系便能安稳的跳出李辰和林婉仪的圈子,却没想到……还是绕了回来。
林婉仪一袭玫红抹胸裙,身材玲珑有致,浓妆遮掩了病态,很难看出,这是个大病初愈的女人;林婉仪对王菁菁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酒杯举至她面前:“王小姐真赏脸。”
王菁菁意会,赶紧从侍者盘中端了杯酒,和林婉仪干了杯,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也对着林婉仪点头微笑;
林婉仪见王菁菁这般宛然自若的模样,心里实在有些不舒服;她记忆中的王晓晓,就是一个懦弱娇情的小女人,她本来打算取了王晓晓的肾脏,让王晓晓的身体不堪重负,间接致死,可没想到王晓晓那小丫头竟然在手术前逃了……后来她才查到,原来那丫头投奔了云氏集团的二少爷,云氏资金雄厚,名扬远播,虽然她有家族势力撑腰,但也不敢在云家眼皮子下动人,索性借着和李辰订婚的名头,来会会云凌,她倒想看看,这个云凌有什么能耐;
王菁菁瞅着林婉仪的一系列表情变化,简直是扭曲的不忍直视,心想,不知道这女配又在打什么小算盘;菁菁恨自己重生后没有读心术,如果她有读心术,怕是再强悍的女配也不是她的对手。
林婉仪凑过来,俯在王菁菁耳边轻声说:“王晓晓,纵是你生了张狐皮又怎么样?可惜你命不好,肚子里好不容易有了李辰的种,却夭折了,如果你能顺利生下来,指不定——我还能混个后妈当当呢?我知道你爱李辰,可那又有什么办法?我才是他的最佳配偶,而你,不过是我的替代品,挡箭牌,呵,谁让你天生贱命呢?”
“噗——”王菁菁没憋住,终是笑出声儿来,这女配果真以为他家男主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这李辰她躲都还来不及,又如何淡的上爱?
王菁菁这一笑,嘴里的红酒喷在了林婉仪的胸口。
林婉仪万没想到眼前这丫头竟然笑出声儿来,还……还……将喷她一身酒!这丫头莫不是悲极生乐?被她刺激疯了吧?
由于林婉仪和王菁菁所在的位置处于大厅角落,大堂的的灯光氛围又是粉色系的浪漫系,灯光时明时暗,所以她们两人不太招人注意;
林婉仪性子本就傲慢,被王菁菁这么无理的喷一身酒,心里自然不高兴;双手紧拽着裙子,双唇咬合,气的身子微颤。
王菁菁忒不好意思,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抱歉抱歉……”
王菁菁一边儿道歉,一边随手拿了一块餐布便往林婉仪裙子上擦,试图擦干净她身上的酒渍;哪里想到抹布上沾了些奶油,这一擦,却反倒在林婉仪的裙子上添了些“花样”,白花花的奶油黏在了林婉仪玫红的齐胸裙上。
林婉仪终是忍不住,小姐脾气立马窜了起来,抬手就要给王菁菁一巴掌,王菁菁反应极快,下意识一躲……呦洗……于是端庄雅静的林婉仪小姐,脚下一个不稳,猛的朝前面儿跌去,整个身子扑到了一大块奶油蛋糕,餐盘、美食、美酒……统统散落了一地……
林婉仪生生摔了个狗吃.屎,王菁菁实在同情林婉仪的这幅模样儿,伸手将她扶了起来,林婉仪却不知好歹的大声叫嚷:“贱人放开我!”
王菁菁脸一黑……
好……放开你……
于是林婉仪再次摔在了一堆食物上,狼狈不堪。
这动静不小,整个大堂瞬间便安静下来,百余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望过来,灯光似乎也非常听话,合拍性的明亮起来,于是林大小姐的狼狈模样儿,就这样被众人的眼睛给刮了个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没人看了,但我还是坚持写完它吧。~~o(>_<)o ~~
☆、放狗!咬女配!(3)
林婉仪狼狈极了,正窘迫的时候,李辰便很体贴的奔过来救场,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将林婉仪严密的裹住,且将她打横抱起来,进了后堂;
李辰抱着林婉仪与王菁菁擦肩而过的时候,菁菁觉得小心脏跳的老快,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真是王晓晓似的,好像面前儿抱着林婉仪的男人,真是她前夫一样;
王菁菁说不清自己现在的感觉,许是,自己情感被代入了罢?
“怎么?心疼?你这么折腾姓林的那位小姐,你前夫,还不得恨死你?”云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立在了菁菁身后;
她耸了耸肩:“和我没关系,是她自己跌倒的,再者,我心疼什么?”
云凌的嘴角很轻快的向上一扯:“我还以为你的心真是铁做的,见自己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和其它女人订婚,真就没有感觉;看见曾经的小三这么猖狂的在你面前耀武扬威,你真的就不会反击,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
王菁菁说不出的烦躁,那种烦躁感……就像她几顿没吃饭似的,让人心慌,不舒服;
云凌伸出手理了理菁菁的头发,嘴贴在她耳边,轻缓道:“你是我的人,我自不会让你受委屈,谁伤你一毫,我便还他一分,他们也自不会有好下场,拭目以待吧。”
云凌说的虽轻,可语里行间透着钢毅。
菁菁抬眸看了眼云凌,自重生以来,她第一次觉得踏实;
云凌于她来说,还是一个陌生人。
虽然这个陌生人这段时间对她不错,但她总觉得那些像泡沫,虚幻的像是做梦;
而此刻,因为云凌的这句话,她才赫然觉得,那些不是梦;
那个脾气时好时坏,时冷时热的二少爷,是真实的;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从来没有一个异性对她这么关心;
就像自己蹲在无边空荡的黑暗中,没有依靠的墙,这个时候却突然有个温暖的怀抱将你搂住,紧紧的,而这种踏实感,她是从来没有过的;
不知道是她上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儿,积了多少福报,才有了当下的这个二少爷;
她突然觉得……
窝槽!好幸福!
云凌的手机铃声清脆响起,他接过电话,脸上的微笑深了两分;
云凌将手机收好,对她轻声说:“挽着我。”
王菁菁很听话的挽住云凌的胳膊,她挽着云凌出了大门后,云凌又低声嘱咐她:“等会儿出了大厅,你在酒店后门等莫青,五分钟后,莫青会来接你;”
王菁菁点头,也没有多问;
经过刚才和林婉仪那么一闹,她真没了心思留在这里;心情烦躁的她,忒想大吃特吃一顿,她现在只想快些回去,找些甜点吃,来缓解缓解她莫名郁闷的心情;
王菁菁知道云凌铁定又去做什么“大事”了,绝逼不会向她透漏半分半毫,所以她也懒得问,告别了云凌,自己下了楼,到了酒店的后门;
王菁菁一出酒店,风一阵儿一阵的刮过来,快入秋了,夜里多少有些凉;
她在酒店后门儿的一棵树下等莫青,可是等了将近十分钟,莫青还是没到。
夜里的风本就凉,加上她穿的不多,身子愈发的冷;
这时候,她身后突然一暗,她回过头,发现除了酒店周围的一些路灯还亮着,大洒店里明亮奢华的灯光尽数熄灭,按理说,这样大的酒店就算是停电,也应该有储备电源啊?
砰——
酒店里突然传来一阵巨响,二楼的玻璃猛然炸开,一个黑色沉重的物体从二楼的窗户掉出来,重重落在地下停车场的旁边儿,那里没有植被,借着昏暗的路灯王菁菁大抵可以看清,那好像是……一个人……
一动不动;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具尸体!
二楼……便是他们方才所在的晏会厅。
一股冷汗从她背后窜上来,额头也有冷汗流下,她还没来的及抬手擦拭额角的冷汗,一个坚硬冰冷的物体便抵上了她的后背;
“王晓晓,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栽在我手上了。”
诚然,是林婉仪的声音。
王菁菁还没能理清这一系列事情的前因后果,林婉仪又开口说:“王晓晓,刚才你那般让我难堪,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别以为你认识了个什么云少爷,便以为高枕无忧,如果当初你不逃,将肾好好的换给我,说不定你还有命活,至少李辰会念及旧情养着你;可你,却不知死活的逃了,你可知道你这逃掉的后果是什么?”
林婉仪轻笑了声:“当然是——死——喽~你可别以为搭上了个云家二少爷,便自认安全了,你知道那个从二楼摔下来的人是谁么?”
王菁菁迷糊的问:“是谁?”
林婉仪将手中的枪从菁菁的腰缓缓滑上后肩,声音又轻又缓:“是你那位云二少爷,呵,本来在他的地盘,我还不敢贸然做手脚,但在这里,我可是主人家……这云家二少爷平日也得罪了不少人,在市长千金的订婚宴上,惨遭暗杀,想必,也不会有人怀疑罢?”
王菁菁憋着火气:“所以……停电……趁机杀二少爷……是你的主意!”
林婉仪的笑声肆意猖狂,王菁菁的心情本就烦躁,被她这么一折腾,心里更是又烦又恨;
我去年买了个表!
死女配心机果然深!胆子果然大!
不就是个市长千金?杀人栽赃还这么猖狂?
特么竟然还敢杀二少爷!
王菁菁的气愤值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一个胳膊肘子撞在林婉仪的左腰上,林婉仪吃痛,手中的枪掉在地上;王菁菁位置把握的极好,不偏不倚撞在了林婉仪开刀的位置,想来这么段时间,她的伤口应该没有完全复合,想到这层,胳膊肘子便狠撞了上去;
王菁菁下意识不是去捡地上的手枪,而是踹了脚林婉仪,朝方才坠下尸体地儿跑;做为一个从和平世界重生过来的和平人类来说,她真不习惯枪这东西,更对枪这东西没什么太大的危险概念;
她现在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想过去亲眼看看,那具从二楼突然掉下来的尸体,到底是不是云凌;她实在不太相信,云凌死了;前十来分钟,云凌还那般意气风发的对她说话,怎么可能……
王菁菁不知哪里的勇气,跑过去将血淋淋的尸体翻了个面儿,借着昏暗的路灯确认……果然……不是二少爷;
深吸了口气,庆幸,十分庆幸不是云凌;
否则,她就会成为间接害死二少爷的人;
虽然她平日吃吃喝喝,看起来没心没肺,但她终究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她重生到这个陌生世界,二少爷算是待她最好的一个;
这个时候警报突然响起,王菁菁也是头一次对警报声儿这么害怕;
王菁菁知道这里不能久留,否则等警察到场,她会死的铁硬;
李辰是副局长,林婉仪是市长千金,两人还是未婚夫妻的关系,若是她进了警局,林婉仪和李辰肯定会想办法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可这会儿林婉仪已经捡了抢站起了身子,腰部有大块血迹,想是菁菁方才下手太重,将她做手术时缝合的伤口给撞脱了线;
林婉仪的伤口虽在流血,小脸煞白,但她扣动扳机的力气还是有的;
林婉仪用枪指着王菁菁:“王晓晓,你今天别想离开这里;你也别指望云家少爷来救你!”林婉仪看见地上的尸体也是一惊,那不是……自己雇的杀手?
显然她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王菁菁看着林婉仪腰部渗出的鲜血,自己都觉得疼;
王菁菁好心提醒她:“您还是赶快止血治疗吧,别在这里和我纠缠,你要是失血过多而死,也不划算哪?”
林婉仪铁青着脸,咔嚓一声,拉开保险;
王菁菁虽然对枪不是很熟,但她好歹也练过一晚;
听见咔嚓一声儿,心里也开始紧张,闭了嘴,连大气儿也不敢喘一个;
酒店里传来的警报声越来越响,想来不出五分钟,警察便会找到这里;
王菁菁简直是绝望了,当她当看见林婉仪身后摇着尾巴,屁颠儿屁颠儿从黑夜中走出来的大黑狗时,她简直是看到了黎明曙光;
阿卡对着王菁菁摇了摇尾巴,前爪微微向前倾,像是在预备起的姿势,继而伴着一声儿惊天动地狗嚎,阿卡狠扑在了林婉仪的背上,给林婉仪搞了个背袭,将原本虚弱的林婉仪给重势扑到;
林婉仪吓的大叫一声儿,枪走了火,朝着天空砰砰开了两抢;
“死狗!给我死开!!!”林婉仪吓的尖叫。
阿卡将林婉仪扑到后,还不忘在林婉仪圆润的屁股上啃了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 即使没有人看也要写完。。。不能坑~~o(>_<)o ~~
☆、二少爷,再见!(1)
阿卡点到即止,似乎知道欺负一个大病初愈的女人实在不是英雄狗的作为;
王菁菁看着霸气侧露的阿卡,一阵感叹;
线路恢复,酒店的灯光全亮,王菁菁看了眼林婉仪,又瞧了眼身后趟着的尸体,知道如果再不离开,肯定有大麻烦;她见势头紧,赶紧唤了声阿卡,带着阿卡跑出了后门;
她原本以为莫青已经在门口接应,可是她带着阿卡出了后门才发现,后门儿的街道上连辆车影都不见;
她急的在原地直跺脚,转头问那条大黑狗:“你不会是自己从家里跑出来的罢?”
阿卡对着王菁菁叫了两声儿,叫声浑厚有力,吓的王菁菁赶紧捏住他的嘴:“祖宗,你声音小点儿!”
阿卡的吠声刚过,里边儿便有人叫了声:“外面有声音!有人从后门跑了!快追!”
阿卡算是反应快,赶紧带着王菁菁往右道拐,王菁菁用两条腿拼阿卡的四条小粗腿,跑了不过五百米,拐进一条深巷,进了黑暗深处——
王菁菁看着眼前的那道墙,傻吧啦,死胡同!
此时此刻,她狠不得掐断阿卡满是肥膘的脖子;
眼看警察就要进了巷子,阿卡用嘴拱开一张木板,墙角的位置露出一个狗洞,阿卡钻过去,不一会又钻出来,用大狗头蹭了蹭王菁菁的腿,示意王菁菁钻过去;
王菁菁心里一声次奥,虽然她前世过的清贫,但也没钻过狗洞罢?
“这里有条巷子,进去看看!”
巷头的声音传到巷尾,王菁菁再顾不得其它,将袖子一挽,钻了过去;
从狗洞钻过去后,为了保险起见,另又搬了块了大石头将洞口给死死堵住,这才放心了些;
王菁菁靠在石头上坐着,大口喘着气,她的身体素质实在不怎么好,这才冲刺了个几百米,喉咙里便满是腥味儿,难受的紧;
当王菁菁回过神儿来,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废弃的老宅里,像是那种年久失修的四合院,院子里的葱郁的大树几乎遮住了月光,甚至有那么儿点儿阴森;如果不是旁边有条猛壮强悍的大黑狗,此时王菁菁怕是在这阴森的院子里,连路都不敢走了罢?
酒店靠涪河而建,这周围没有什么特殊的建筑,要说最特殊的建筑,就是不远处那片儿古色古香的四合院,而那四合院被开发商收购后一直不曾推倒重建,便也荒废在了那,少有人去;
“呜呜……呜呜……”
王菁菁刚站直身子,正准备带着阿卡出去,却突然传来阵阵儿的哭声,是女人的哭声;
王菁菁吓的咬住嘴,心虚的蹲下身子,将阿卡死死抱住;
“汪汪!!”
阿卡也叫出声儿,叫声雄厚有力;
王菁菁拍了下它的头:“死狗别叫!吓死人啊!”
阿卡十分委屈的哼了两声儿,继而十分傲娇的将头往王菁菁怀里埋了埋;
“谁在那!”
突然照射过来的电筒光刺的菁菁的眼睛睁不开,阿卡警觉性的弓起身子,子牙龇着锋利的犬牙对着来人一阵嚎叫;
来的是两个面目粗糙的汉子,两人原本在门口守夜,却听见有狗叫、人声,索性摸了电筒起身寻着声音走了过来,打开电筒发现竟然是一个白净的女人和一条大黑狗;
王菁菁瞟了眼两人,好还不曾开口,便听其中一个男人说:“这个女人挺白净的?是哪一批的?怎么跑出来了?特么这狗又是哪儿来的?”
男人三两步走过来,一把抓住王菁菁的头发,啐了口唾沫:“妈的!死娘们儿!想跑!看我不废了你的胳膊!”
王菁菁这会儿反应过来,貌似自己是?闯了贼窝?
王菁菁小心脏真跳的很快:“你……你们是人贩子?刚才……有人在哭……是你们拐来的!?”
王菁菁很佩服自己,这种处境还能临危不乱的反问人贩子这种问题;
男人不耐烦的扬起手,正准备一掌打下来,阿卡却“嗷”的一声扑了上来,死咬在男人的手腕上,一阵嘶咬,皮开肉绽。
另一个男人见同伴被狗袭击,随手拾了根棍子,一棒子打在阿卡的腿上,好在阿卡的皮肉厚实,挨了一棍子,嘴巴还不曾松开;
这一棍子,可惹毛了王菁菁,王菁菁搬起方才堵狗洞的石洞,石头举过头顶,身子朝前一倾,手中石头毫不留情的砸在男人腰上,男人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在地上摸着腰,痛的直吆喝;
王菁菁插着腰,又踹了脚地上的男人,居高临下,冷艳高贵的啐了口唾沫:妈蛋儿,敢打我的狗,惹谁都不要惹女汉子!
不消片刻,一个被狗咬的疼晕过去,一个大抵腰部受了重创太过于疼痛也开始犯迷糊,在地上微迷着眼睛,动也不敢动一下;
王菁菁替阿卡看了看伤势,心痛的揉了揉它的腿,好在阿卡一瘸一拐的还能走;
王菁菁带着阿卡绕过几排树,听见哭声是从中间的废屋传出来的;搬了块石头便砸开了废屋的锁,推开木门儿,借着电筒一照,实在吓的不轻;
废屋里各种脏、乱、差,当她打开门儿的那一刹那,几个十分狼狈的女人披头散发,齐唰唰的抬头看着她,那场景,就像是进了鬼屋,撞见一堆的幽怨的女鬼……
王菁菁的手有些颤抖:“你……你们是被拐卖来的?”
半晌,没有人回答她,姑娘们仍旧以十分幽怨呆滞的眼神看着她;
王菁菁开始怀疑,屋子里的那些女人不是人……
背后窜了阵阴风,她吞了口口水,很忐忑的问她们:“你们是被人贩子拐来的么?你们现在安全了!你们可以回家了!快跟我一起走。”
后脚刚退出去,其中一个姑娘就直勾勾的盯着王菁菁,声音婉转阴森:“没用的,我们逃不出去,逃出去了也会被抓回来,回来更是生不如死……不如……不逃。”
王菁菁眉目一弯:“你们怕什么!那两个男人被我家阿卡给咬的半死,正躺在那边儿,他们现在怕是连站起来都成问题!行了,你们赶快起来跟我一起走,这个地方实在不能久留,难保不会有人来换班;那边酒店还有警察逗留,我们只要出了这片废宅区,就算是安全了。”
蹲在废屋里的女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王菁菁实在不想在这坐宅子里多留,吼了声:“你们想走的跟我一起走,不想走的就留在这里被卖掉!”
这话一出口,所有的姑娘都十分激动的站起了身子,呆滞的眼神褪去,露出了点儿希望;
王菁菁见阿卡一瘸一拐,实在不忍心,于是一个大劲儿,再次发挥了女汉子的大力精神,将阿卡给背了起来;
她其实挺想抱着它,可阿卡的个子实在太大,加上体重不轻,抱着实在是累赘,于是便将一条大黑狗背在了身上;
王菁菁很顺利的带着八个姑娘出了废宅区,等进了城区之后,才气喘吁吁的将阿卡放下来;
几个姑娘也跟着王菁菁停下来,都也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王菁菁扫了眼那几位姑娘,很好奇的问他们:“你们怎么会被人贩子给关起来?还不敢跑?像你们这样懦弱,无疑是送给犯罪份子一份豹子胆。”
带头的那个黑衣姑娘叹了口气:“我们也不是没有逃过?你看她——”
王菁菁顺着黑衣姑娘的手指的方向瞧去,是一个个子不高的长发女孩,看体形,女孩应该不大,顶多不过二十;
长发女孩微微抬头看了眼王菁菁,和她相视一对;
妈哟……
女孩的半张脸被毁的不轻,从眼角到下巴,满是圆状的烟疤。
黑衣姑娘叹了口气:“阿芳前个星期逃跑,被抓了回来,那些禽兽为了不让我们存逃跑的心思,就当着我们的面儿用烟头烫阿芳的脸,阿芳白滑的脸,就这样被那群畜生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