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小白脸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儿吗？”
“这个点子是我想出来的，能给我多少提成？”贺小猜厚着脸皮问。
老郎笑笑：“这个嘛，先不要急，看看市场销路再说……”
风流秘书杨飞燕扭着屁股走过来，拍了拍贺小猜的肩膀：“放心吧，郎经理是最讲信誉的，赏罚分明！”
贺小猜将内衣放在自己带来的小书包里，然后出了公司直奔那座娱乐城。
由于是上午，所以“春暖人间”显得很冷清。小白脸鬼鬼祟祟地钻进去，在酒吧茶座练歌房里四处寻找“小松鼠”的倩影，差点让保安哥哥轰出去。
“哟，是你呀……”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迎风吹来，贺小猜一看，正是自己寻找的那套“C餐”。
“我给你们送内衣来了！”小白脸满面堆笑，同时打开书包。
“是吗？让我看看！”小松鼠嗓门很尖，所以她的声音一下子将附近正在搓麻的姐妹们吸引过来。向来洁身自好的贺小猜，一下子被十几个风尘女子团团包围。
“哇塞！这奶罩真漂亮啊！”
“穿上之后一定更性感，客人保准喜欢！”
“不会太贵吧，我两天都没活了……”
小姐们七嘴八舌地低议论着，贺小猜手中的十套内衣眨眼间就没影了，那些没有抢到的差点把他的皮扒下来。
“不错啊……你看这两个罩杯都是可拆装的耶！我要把它换成鸳鸯色的！”
“哟，这条内裤是可以掀开的，有意思！”
“喂，把你的肩带跟我的换换……”
贺小猜面对这样的场景，心中不免生出了些许成就感。见小姐们试穿得差不多了，他便掏出个小本子说：“每套内衣定价二十，包含文胸内裤外赠一条绢感长筒袜，多买多送……”
“我要……”十几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全身沾满混合香水味的贺小猜，揣着定金满载而归。
“咚咚咚……”
开门的是杨飞燕，她一见贺小猜便满面春风地打着招呼：“胜利了？”
“嗯！”贺小猜十分骄傲，他把自己的书包打开，让那娘们儿去看里面的人民币。
“不错嘛！快进去告诉郎经理！”杨秘书把丰盈的身子闪到一边。
“经理，搞定了！”贺小猜兴高采烈地宣布好消息。
郎政贤欣慰地一笑：“坐坐坐！”
小白脸把书包递过去问：“给我多少提成？”
谁知老郎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这个嘛……因为你不是公司的正式员工，所以提成率要低一些，一套内衣，就按百分之十计算吧。”
“什么？百分之十？一套才给我两块钱？”贺小猜惊愕不堪。
“两块钱就不少了，你不知道现在是微利时代……”郎政贤说得有理有据。
贺小猜腾地站起来质问道：“可我是智力投资啊，这难道不算分成？你也太能欺负人了！还有，我上次和朋友去‘春暖人间’搞民意调查，也花了银子呢！我要求公司给我报销！”
“别激动嘛……现在老总没回来，报销的事情我做不了主啊。”老郎哼哼唧唧地打官腔。
贺小猜强压怒火：“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算正式员工？”
“这要等老总回来之后才可以决定……”人渣经理老调重唱。
“老总什么时候回来？”
“这属于商业机密，无可奉告。”郎政贤装作无奈地耸耸肩。
杨飞燕插嘴道：“小猜，你现在还不具备成为一名推销员的条件。”
“我不是已经推销出去一批货了吗？你们是不是不想要我？！”小白脸急了。
郎政贤板着脸孔摇摇头：“那是你丫踩了狗屎运，你要记住：一个男人要想在短时间内取得女人的信任，是很难做到的，所以……”
“所以什么？”贺小猜的心顿时狂跳起来，他怀疑这个人渣一直是在拿自己开涮。
“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时，我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吗？‘尤霍丝尼的员工，男的当女的用，女的当婊子使’记不记得？”老郎一边吸烟一边帮着小弟回忆，那张刀疤脸忽然变得狰狞可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