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晨竟然也出奇的安静,只是安静的看着冉然骂着自己。
“你不是男人,你怎么不去死啊。”
这是冉然说的最后一句,累了就那么蹲在地上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说完了吗?” 安晨平静的问。
平淡,出奇的平淡。
“没了。”
而冉然也是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哦。”
说完安晨就离开了。
背影里的凄凉每人可以看见。
“安晨你怎么不死在伦敦。”
冉然抓起地上的一把沙就撒在安晨的身上,白色的礼服被染上点点褐色的斑文,很丑陋。
似乎还能看见那些小东西从安晨的领口钻进去。
安晨停顿了那么一两秒,嘴巴张了张,也每人能够听见,他继续的往前走。
因为我爱你。
那无声的话语就是冉然,我爱你。
背对着所有人的安晨眼角流出两行眼泪。
安晨这一辈子就为一个人哭过,那就是冉然。
可是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愿意知道,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一直以来都是。
“ 如果我一直爱着你,一直爱着,那么你会不会嫁给我。”
“好啊。”
“安晨,我们分手吧。”
“安晨,你怎么不死在伦敦。”
“安晨,我恨你。”
那些话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
控都控制不住。
安晨只是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了。现在他什么都不能够做,只能这么拖着沉重的身体离开。
“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好不好? ”
夏沐然安静的对坐在地上的冉然说。
此时冉然白色的裙子上已经满是污渍了。
夏沐然将冉然轻轻的拥进怀里。
“你说他怎么就回来了。”
她在她的怀里安静的问。
夏沐然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他怎么不死在伦敦算了。”
冉然笑了,语气里的笑意只是让夏沐然觉得全身都寒冷。
“冉然,别这样。”
夏沐然抱紧冉然,只想给她更多的温暖。
可是怀里的人还是在笑着。
站在一旁的齐言和冯毅看着面前两个相拥的女孩,眼睛里也闪烁着泪花。
为什么老天总是喜欢捉弄人。
对于冉然,齐言算是比较了解的人。
当年的冉然可是最难搞的人,脾气臭还不说,一点富家小姐的样子都没有,压根没多少人喜欢。
就是那个叫安晨的男孩,每天一束花的往她抽屉里放。
别人不知道是谁但是他和冉然可是清楚地知道。
当时齐言以为他们会幸福的。
很久之后齐言都在想,安家也许对冉然来说是特别的存在。
可是安家开车撞死了夏沐然的母亲。
安晨与这件事情无关,冉然知道安晨和这件事无关,她原谅了那个斯文的男孩。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就在她和夏沐然情绪的最低谷的时候安晨竟然说要去伦敦。
冉然的心寒了,她没有想到是这种结果。她没想到自己一直坚持竟然会得到这样的结果。
而更加让人不能接受的是,按陈竟然没有告诉她自己要离开的事情。
冉然赶去机场的时候因为在离机场十里路的时候堵车,她就那么在路上奔跑着,齐言就是那个陪了他跑了十里路的人。
齐言能够清晰地记得当时到达机场时,冉然脸上的笑容。
只是他怎么都想不到冉然会说的是。
“安晨,我们分手吧。”
两个人的面容都是那么的平淡。
“好。”
安晨平静的回答完后,冉然就转身离开。
只是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看见安晨一丝的挽留。
齐言坐在那里看着逐渐远行的两个人的时候就在想有一天夏沐然会不会离开自己,在那之后不到一个星期他就在同一个地方送夏沐然上了去巴黎的飞机。
那种痛,他能够感知。
冉然对安晨的爱,不比他对夏沐然的爱少。
那种互相虐待的爱情。
终究会伤害所有的人。
“他不会死的,他爱你。”
冯毅走过来对冉然说。
冯毅知道安晨的伤痛,就像他自己一样,那种压抑的爱。只是他不明白齐言和冉然都是同一种人。
无法言说。
也无法解释,但是他就是那么真实的存在着。
“他爱我?就能丢下我一个人? ”
冉然还是在笑,日光下苍白了整个脸庞。
爱情里究竟是谁伤害了谁?
还是究竟谁在被谁伤害着?
没有人再去回答这个问题,这里的四个人全部是受过伤害的人,全部是在爱情里无法逃脱的人。
究竟爱与不爱,谁都不知道,谁都不明白。
后街的风很大,吹乱了所有人的影子也吹乱了那些晃动的情绪。
爱与不爱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我是一个人。
冯毅的公司被安家封杀了。
这是第二天就接到的通知。
冯毅很安静的看着窗外,别人不知道他的情绪,但是夏沐然了解的很。
一伤心冯毅就喜欢看着窗外,因为那样至少还能够感觉自己活着。
“安家这次下手真狠,直接抽了所有的资金。”
齐言看着电脑上显示的数据乍舌不已。
“那我们就丢资金进去呗。”
夏沐然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轻松。
冯毅转过身来狐疑的看了一眼夏沐然。
“那么多的资金,一时间从哪里弄? ”
安家是冯毅公司的最大投资商,这次几乎撤走了大约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冯毅的公司还没倒就是奇迹了,冉家和齐家也不会一时间抽出那么多的资金,看来这次真的难保了。
“我给你,多少? ”
夏沐然拿起电话,问冯毅。
冯毅不信邪的丢出一个数字。
“喂?”
“总部吗?”
“给我挪出xxx资金来。”
“好的。”
夏沐然挂上电话看着冯毅惊奇看着自己的样子。
“你哪来那么多钱?”
冯毅还是不能相信,夏沐然的家境他不是不知道,如今这个说话的方式,确实有点不寻常。
夏沐然什么都没有挥发,递给风衣一张名片,所有的事情都明白了。
金色的名片上印的是“夏凌然”三个大字。
感觉到手上的东西有一点炙热。
他想过夏沐然再次回来是什么身份与自己见面。
他想过很多很多。
但是就是这一种可能他无法想象。
夏沐然竟然是富豪的女儿,他肯定在做梦。
但是现实就这么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相信。
“这是真的。”
夏沐然看着他疑惑的样子还专门将防伪标志指给他看。
“他是有点反映不过来,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们当初不也是这个样子。”
当时夏沐然根齐言还有冉然说夏杰明是沐然的父亲的时候,齐言和冉然都是笑着说不可能。
但是真的邓夏杰明出现在夏沐然的家里的时候,他们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虽然有一点太虚幻了,但是这真的是事实。
怪不得夏沐然的母亲姓李,夏沐然却姓夏。
虽然是姓夏,却不知道夏沐然竟然就是大富豪的女儿。
太小说化了,当时齐言和冉然几乎没把眼珠子给揉烂了,但是夏杰明就那么安稳的坐在沙发上和夏沐然商量着什么。
“不是,我有一点吃惊,吃惊而以。”
何止是吃惊,差点吓死了,没想到麻雀变凤凰真的这么简单。
他有点难以消化这个信息。
但是仔细想想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能够连同了,夏沐然是跟着她的父亲去巴黎的,所以夏沐然才会突然的离开。
现在回来时因为公司出差所以才会在这里出现。
却因为那场生日宴会为了避免撞见的尴尬所以寄了个礼物却始终没有出现。
“好了,不说了。你们在安家的投资赶紧撤回来。”
既然冯毅已经悔婚了,那她的计划似乎也要开始了。
“为什么?”冯毅有一点不明白夏沐然为什么这么做。
“有些事情以后再说。”
夏沐然可不像把安家撞死自己母亲的事情和冯毅说。
本来一件事情都吓了一跳,再来一个不就乱套了。
“嗯,知道了。”
冉然和齐言可是清清楚楚地知道夏沐然干什么。
要不是因为冯毅,夏沐然早就动手了。
“你确定你真的要撤? ”
齐言看着冉然的脸,有点不可置信的问。
作者有话要说:
☆、剩女
冉然这得资金一撤,可是直接对安晨有影响,她会不会冒那个险。
“怎么不撤?”
说好的事情,冉然不会轻易的反悔。
“可是安晨。。”
齐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冉然阻止。
“他就是太富有了,所以太自大了。”
冉然可是能够清晰地记得安晨那富家公子的样子。
什么事情都要面子。
就连接吻都不能在大街上。
不吃餐馆。
不吃烧烤。
不让乱买衣服。
整天限制着自己,有时候冉然嫌烦的时候就会丢下安晨一个人,自己离开。
冉然一直都知道安晨就是太自我了才没有人喜欢他。
冉然曾经尝试去改变他,可是他却仍然是那样子。
她真的绝望了。
也许这次是对安晨的一个良好教育。
冉然不后悔,就算安晨变得身无分文,她还是爱他,只是希望他能够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你在想什么? ”
喊了许久都不见冉然回答,夏沐然是知道冉然已经走神了。
“怎么了? ”
冉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瞪着眼睛看着夏沐然。
“吃饭了,你在干什么啊。”
夏沐然嘀咕着。
冉然都在这个沙发上坐了几个钟头了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一蹲雕像。
“吃饭就吃饭,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
刚刚夏沐然的声音震得吓了冉然一跳,还以为地震了。
“大姐,搞错没,我喊你二十声了,你像个猪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姐不给你来个河东狮吼太不给面子了。”
夏沐然的动作是相当激动,情绪也相当激动,就差没给冉然演示一遍了。
“有没有发现你话多了。”
冉然没有给夏沐然回答反而使来了这么一句。
“有吗? ”
夏沐然也觉得是多了那么一点。但是没关系,绝对不影响对话。
“有啊,知道这是什么的前兆吗?这是更年期要到了。”
冉然神秘兮兮的将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就听见隔壁饭桌上传来的笑声。
这冉然是在说自己更年期到了。
“你。。。”
夏沐然的脸都涨红了。
但是却也觉得幸福。或许对于夏沐然来说,这些人在一起就是幸福的。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自己在乎的人还在自己身边陪伴自己。
饭桌上也是一派欢乐的气息。
干杯声。
吵闹声。
还有划拳声。
四个人都在了。就幸福了。
“你说幸福是什么呢?”
十四岁的夏沐然在屋顶对对面屋顶上的男孩说。
“我有妈妈陪我就好,你呢?”
男孩看着天空说。
“我有你们就好。”
女孩看着对面的男孩,笑得很灿烂。
你们在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什么?”
安晨吃惊的看着助理。
“冉家,齐家,夏家,三家同时从我们公司撤资,现在公司遭受了严重的损失,您看?”
助理的面容很平静,但是额头上的皱纹还是那么的明显。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安晨挥一挥手叫助理离开了办公室。
那扇门观赏的瞬间安晨仰靠在椅子上。
最近实在是太累了,事情不断。
如今三家撤资,怎么办才好。
冉然竟然真的会撤资了,他以为她会原谅他的,可是没想到还是不行。
自己当年真的是做的太过分了吧。
“哥。”
安琪琪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就是看见安晨一副忧郁的样子。
“琪琪,你来了。”
安晨赶紧起身做好。
自从父亲退休自己,公司就一直靠自己支撑着,多亏有了安琪琪的帮忙,不然自己会累死 。
“你在烦什么? ”
安琪琪对公司的事情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想听听安晨的想法。
“你都知道了还问。”
安琪琪的口气可是清楚的告诉了安晨,她知道这所有的事情。
安琪琪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还没想到办法呢。”安晨揉了揉额头。似乎真的很累了,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这件事情要是哥哥放心的话,就由我操办吧。”
安琪琪可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她想要做的事情还真没多少人能够阻止。
“行,你要做什么你就去做吧,我也不拦你了。我累了。”
安晨觉得最近自己真的很累。
甚至开会都能够睡着,甚至会产生幻觉。
也许交给安琪琪处理是件好事,以后自己不在公司了,安琪琪还能够接管。
“谢谢哥哥。”
安琪琪就知道安晨会答应自己的。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安琪琪心情不错,竟然给暗恋自己很久的助理飞了一个电眼。
只是没人知道这个漂亮的女孩究竟想了一个什么办法,也没有人知道她究竟会做什么。更加没有人知道她做的这件事情给多少人带来了灾难。
“你们不会去,家里没人说阿。”
夏沐然无奈的看着三个窝在自家沙发上的人。
“我妈妈去乡下和外婆生活去了。”
冯毅首先回答。
“我爸爸在公司呢,有什么要处理的会给我发邮件的。”
齐言的嘴里还含着汤匙,有酸奶的味道在屋子里蔓延。
“我哥哥在,我怕什么?”
到冉然那儿的时候,却来了个问句。
夏沐然对这三个人实在是无奈了,什么都不能说,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温馨小家变成这些人的工作室了,好在她这个房子大,每天就不停听见敲键盘的声音,一大堆电脑在书房堆着。
更加让她头疼的是满屋子的零食,真不知道是谁买的,不知道她减肥吗?
还买这些垃圾食品堆在屋子里。
“你们这一个个的,不务正业,还在这里挥霍时光。”
“你,还吃什么酸奶,你都多大了。”
夏沐然指着齐言就准备开刀。
咬牙切齿的样子却也是和多年前一样。
总是叉着腰让别人叫自己姐。
“我今年二十二。”
齐言还相当严肃的回答这个问题。
脸上的表情却让冯毅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你们现在马上从我的房子里面滚出去,家里来人催了。”
夏沐然实在是无奈了,相当的火大,竟然会被公司打来催人,那也就算了,竟然会接到齐家和冉家的电话。
一天还几通。
她要再不交人,恐怕就有人上门来要人了。
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才会帮他们挡住了一次又一次。
“这是你租的房子吧。”
齐言好心的纠正夏沐然。
这个问题更让夏沐然火大,自己家里的房子她都不敢回去,就怕碰见冯毅,现在倒好,租的房子还没到半个月,结果冯毅就倒戈了,浪费金钱啊。
“哟,大公子阿,你还知道租房子阿,话说你是不是租了很多阿。”
冉然突然丢出这么一句,差点让齐言噎住。
“你这话什么意思呢?”
什么啊,大公子纠不知道租房子?
他在北京还租了个没人住呢,冉然这是摆明了再整人吧。
“现在流行一种叫合租的词。”
冯毅很正经的甩出这么一句。
确实,现在的大学生都流行合租,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
齐言一记白眼丢过去,瞬间将冯毅雷得外焦里嫩的。
这开玩笑拿自己开刀,太不够义气了吧。
“不要岔开话题。”
夏沐然看着三个人装的是像模像样的,只是觉得头都疼了。
这算个什么世道阿,合起来起伏自己一个,她家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干脆就拔了电话线。
结果手机又不停的响起来了。
三个人的脸上都露出笑嘻嘻的眼神。
“没关系,我们相信夏同学一定可以妥善的处理。”
齐言还点点头,似乎很确定自己的话。
异常冷战即将开始,夏沐然狠狠地瞪了三人一眼,然后坐在沙发的对面。
“沐然阿,有没有觉得你瘦了?”
冉然上下打量着夏沐然,就是觉得她瘦了,以前圆圆的脸不见了,现在是一章标准的瓜子脸。
“是吗?最近公司事情多,减肥也挺好的。”
女大十八变,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何必要太过在意。
“得了,就一个孩子还减什么肥阿。”冯毅讽刺的声音在夏沐然的耳朵里像炸药一样的炸开。
还当自己是孩子呢。
五年前自己确实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还总是麻烦别人。现在也不小了吧,都快二十二了,人家好多二十二连孩子都有了。
现在流行一种叫做剩女的东西,虽然她现在还年轻,以后说不定还真是一个剩女。
“你们又跑题了。”
等夏沐然回过神的时候三个人的视线早就盯在了电视机上,完全无视了夏沐然的话。
夏沐然只得狠狠地瞪着三个人,自己却无奈。
上了贼人船啊,现在下去都不行了。
自己怎么这么的悲剧呢?
有些无奈,来源于自己的妥协。
夏沐然不愿意去固执的强求,固然也不想去真的赶走他们。
岁月安宁静好,可是谁又能真正的一直安宁下去。
就像夏沐然所说的那样,我知道所有的过去,却不知道所有的未来。
什么事情就被记忆占据,但是那个被称为未来的东西却让人害怕。
他们曾经想过安家会怎么对付他们却不知道安琪琪竟然会这样。
安琪琪和付家的联姻是他们始料未及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合作
夏沐然以为安琪琪爱着冯毅,绝对不会离开冯毅,但是事实就这么摆在眼前,不得不让自己相信。
接到喜帖是在冯毅悔婚后的第五个工作日,漫天的飞鸟从头顶飞过,席卷整个夏日里的喧嚣。
什么都在变迁。
付家是这个A市除了安家之外的又一家大型的公司,谁不知道付家只有这么一个宝贝继承人,谁不知道付家的少爷付清是商业界除了冯毅外的又一个奇才。
如今强手联合,绝对不会放过夏沐然他们的。
“我们失算了。”
夏沐然以为安琪琪会直接向冯毅的公司下手,如今现实告诉自己,安琪琪在钓大鱼,而自己只是一条小鱼而已。
“没事的,付家和安家联手,我们一起对付就好了。”
齐言安稳着夏沐然。
安家不愧是在A市数一数二的公司,在现在三个投资商撤资的情况下竟然也能找到一个很好的资助对象。
而结果就是牺牲安家的大女儿安琪琪为代价。
安琪琪这么听话的和付家联姻完全不在夏沐然的预料之中。
“绝对不会只有这么简单,她绝对不会就这么放手的。”
夏沐然很清楚安琪琪,绝对不会轻易的服输,就算在最危险的情况下也绝对不会轻易的认输。
“看看情况再说。”
冉然也知道这联姻对自己这方太不利了,冉家和齐家加起来都不是安家的对手,如今再加上一个付家,他们完全处于下风阿。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冯毅是最不能接受这件事情的人。
冯毅原本还对安琪琪存在着亏欠,但是他悔婚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竟然会传出安琪琪和付清的婚期,这完全不是一个男人能够接受的尺度。
“怎么。你伤心了? ”
夏沐然看着冯毅南国的样子就觉得心如刀割,他真的是放不下安琪琪,就算离开安琪琪,自己也还是放不下。
“嗯。”
冯毅的确是伤心了,伤心早点每看穿安琪琪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后悔自己还被安家操控那么久。
在一旁的齐言可是听出了对话里的那么一点火药味,但是什么也不说,每个人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了。
夏沐然得到回答后竟然什么都没有再说,她以为冯毅会回答不。
冉然倒是很安静的看着报纸上牵着安琪琪出席记者发布会的安晨。
安晨永远是那么的安静,就算在报纸上也能够看出眉眼里的温柔。
夏沐按一直都明白冉然放不下,只是自己不放过自己而已。
什么都变了,什么计划都被打乱了。
就算自己计划的再好又能够怎么样?
计划始终赶不上变化。
什么感情,什么誓言在现实的面圈全部要妥协,这就是所谓的命运。
“你确定你要这么做?”
看着报纸上的自己,安晨不安的问。
他只是答应这件事情会交给安琪琪去处理,却不想她竟然会与付家联姻。
“为什么不能。”
安琪琪的脸上冷若冰霜,自从冯毅走后,安琪琪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寒气逼人,就像冰山一样,那样的冷艳 ,安晨是一天一天的看着安琪琪变成这个样子却无能为力。
自己就这么一个妹妹,自己却不能好好的守护。
还记得小时候自己和安琪琪一起掉下树的时候他张嘴就哭,安琪琪就那么坐在那里,他还以为吓傻了,后来父亲训斥的时候,安琪琪一个人把责任承担下来了。
似乎这么长时间来,自己不像个哥哥的样子,反倒像个弟弟一样,总是生活在安琪琪的羽翼下。
他一直在想长大后会好好的守护这个妹妹。
如今看着她难过,自己却也无能为力。
“你要是不想去就不要去了。”
安晨知道安琪琪不是真的想嫁到付家,她不喜欢付清,别人不知道他可明白的很。
安琪琪看冯毅的眼神就知道安琪琪深爱着冯毅,但是安琪琪的爱太猛烈了,得不到就要毁掉。
他这个妹妹就是固执。
“为什么不想去。”
理所当然的口气却让安晨无话可说。
安琪琪是下定了决心要嫁到付家,看样子都已经成了定局,自己有何必千方百计地阻止。
“只是希望有一天你不要后悔。”
安晨难过得说出这句话后安琪琪就离开了办公室。
关上门的瞬间安琪琪的脸上掉下了两行泪。
她不想哥哥因为自己受到影响,她不希望安家因为她有任何的危险。她绝对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就算是后悔又怎么样?
她要让冯毅给安家抹上的黑全部赔回去。
她要守护自己要守护的东西。
“喂。”
接起不停响的电话,安琪琪擦了擦眼泪。
“好的,我马上过来。”
是付清的电话,安琪琪的回答很简单。
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
安静的咖啡厅里坐着一个清秀的男人。
二十多岁的样子,很年轻却很有气质。
温文儒雅的样子就像一个贵公子。
“安小姐来了。”
他笑着看着眼前的人,然后开口,声音很淡,也很好听。
“嗯。”
安琪琪不知道付清为什么会突然找自己。
付清的婚事是付家的当家人安排的,安琪琪可是花了好大的代价才获得两个当家的欢心,如今第一次见到付清,难免还是有些许的不习惯。
“知不知道我找你干什么? ”
还是笑着,还有一点点礼仪的风味在里面。
隐约还能看见黑亮的头发在空调下轻轻的晃动。
安琪琪想要是自己先碰到付清肯定会爱上他,确实是一个完美的人,怪不得哥哥不阻止自己。
“不知道。”
对于付清突如其来的电话,安琪琪更加的不清楚。她曾想过结婚的时候见面时什么样子,她有哪个心理准备,可是如今看着面前这个泰然自若的人,安琪琪第一次觉得无力了,他完全不在她的掌控范围之内。
“那我就解释一下。”
没有说下文,反倒是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很优雅的喝了一口。眼眸里的忧伤就像当初见到冯毅一样。
透亮的眼睛里有着不知明的暗潮在涌动。
有时候安琪琪在想这个时候的付清到底是在为谁伤感。
“你和我签一份合同吧。”
将桌子上透明的袋子推过来。
透明的袋子里面致使看得见是一份合同,但是安琪琪却没有勇气去打开,她知道里面的东西一定会令自己很吃惊的,因为看着付清的眼神她就觉得害怕,明明那么的清澈确实寒冷的很。
“哦。”
接过东西却迟迟不敢打开。
咖啡厅的空调温度开的很低,安琪琪觉得露出衣服的皮肤上已经冻出了一个个小小的疙瘩。窗外则是被阻断的炎热,一个个人都汗流浃背,脸上的装束也花了不少。
“怎么不敢打开? ”
付清却笑了,笑得很灿烂。
安琪琪觉得自己的手都在抖,无法控制的感觉。
她颤抖的打开里面的东西,然后平稳的放在桌子上。
白色的封面三个大大的协议书很刺眼。
她翻开第一页的时候,眼睛瞬间张大了好几倍。
“结婚合同。”
虽然是这四个字,但是内容却让安琪琪有一点恼怒。
上面清清楚楚地表明了这是一场假结婚。
假结婚是什么概念,就是说已夫妻的身份在一起生活,但是两个人还是毫无关系。
“同意还是不同意? ”
付清的声音再次的传进安琪琪的耳朵里,很刺耳。
安琪琪拿着笔的手一抖。
“为什么要这么做? ”
这一场假结婚意味着付清随时随地可以抛弃自己,到时候自己还有什么脸面生活。
“你很清楚你要什么,我也很清楚你要什么,我能够帮你达到愿望,但是也不希望做我不喜欢的事情,我不想让老爷子不开心,这合同你还是慢慢的考虑。”
付清根本不是真心想和安琪琪结婚。
这份合同上清楚的写着,以夫妻的身份生活,却只是名义上而已。
名义,对于付家的两位老人很重要,对于付清来说什么都不是。
安琪琪想利用他,他可是很清楚。
有哪个女人会被悔婚后马上嫁给另一个男人,这些事情他可是明白的很。
婚姻只是一场利用而已。
“这样对我很不公平。”
安琪琪的脸上还是挂着笑容,虽然假得很,但是最基本的礼仪她还是知道的。
沉默的可以听见空调吹风时轻微的声音。
还有付清喝咖啡时很安静的吸水声。
“你看看第二页,对你觉得公平。”
虽然这是一场假结婚,但是付清利用安琪琪应付老爷子,自己帮助安琪琪达到她的目的,两全其美,他不想欠别人的,也绝对不允许别人欠自己的。
看了看之上的内容,安琪琪向付清肯定用几个律师慎重斟酌了这之上的东西才拿来让她签吧。
上面的每条内容都是那么的细微。
看着这个付清也不是个好惹的主,自己这次算是引火烧身了。
“我签。”
安琪琪在之上很优雅的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付清。
“合作愉快。”
没有去看上面的东西,只是笑着看着对面冷着脸的安琪琪,付清的笑容很灿烂。
“合作愉快。”
安琪琪只是觉得全身发冷。赶快逃离的这个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简单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突然席卷的热浪,险些让安琪琪有些承受不住。
没有去看离开的人,付清致使看着桌子上的合同笑了,笑得很灿烂,似乎比刚才任何一个时候就要灿烂。
他的目的没有人会知道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那个陪伴了五年的身影,终究还是会成为他的。
整个夏天的天空都不会哭泣,只有炎热,狂热的蒸发,还有无止尽的喧闹。
走过街道都回觉得塑料鞋底被滚烫的路面烫得融化掉了。
安家和付家的婚礼举办的很匆忙。
看来两家都等不及了。
付家的两个老人知道安琪琪被冯毅悔婚的事情还答应安琪琪和付清的婚事这点让人想不透。
也没人知道安琪琪是怎么收买两个老人的。
只是事情还是在追寻着时间而发展。
婚礼的当天,四个人患上了一身粉装。
礼服是被冉然逼的穿上的。
夏沐然的礼服还是相当的漂亮。
齐言的也不错。
就是一只习惯了白衣服的冯毅突然被换上一身粉显得有些不习惯。
“我怎么觉得这么别扭? ”
冯毅不甘心的问,他真的很想穿白色阿。
“这又不是死人,你穿一身白干什么? ”
冉然愤怒的说。
“死人不是穿黑色吗? ”
齐言很有思索的样子看着冉然。疑惑的眼神似乎真的不懂。
“我记得是白色阿。”
夏沐然突然说了句。
“黑色吧。我看电视上都是这样的。沐然啊,你母亲去世的时候,我们都是穿黑色阿。”
齐言还是不甘心的说,他明明记得是黑色好不好。
夏沐然倒是又开始伤感了。
剩下的三个人立刻闭上了嘴巴。
冉然和冯毅瞪着齐言。
齐言也低着头,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哦,我知道了,中国式的葬礼穿白色,西方式的葬礼是黑色。”
很久很久之后夏沐然突然没有再沉思,反倒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阿?”
三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阿什么啊?”
夏沐然被三个人吓了一跳。
这是真的啊,不信吗?她以前似乎还研究过这个问题。
“沐然阿,你不难过? ”
冉然犹豫的问了句。
难过?夏沐然还没有搞清楚目前的情况。
冉然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难过?”
夏沐然疑惑的问。
迷惘的样子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她没听见,没听见就好。”
不知道冉然嘀嘀咕咕的在和谁说话,但是剩下的两个男人确是很认真地点点头。
只是夏沐然一个人很不解的站在那里。
究竟怎么了?
三个人都神秘兮兮的。
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
“你们有什么阴谋? ”
夏沐然眯着眼睛看着三个人,冷淡的语气吓了三人一跳。
“没有啊。绝对没有。”
齐言摇手解释。本来什么都没有,结果被夏沐然这么一说缺显得有些不正常了。
狐疑的看着三个人,还是不愿意相信。
“好了,都快迟到了,我们快走吧。”冉然拉着夏沐然就往外走去。
阳光下的草坪绿幽幽的,还记得小时候的夏沐然最喜欢的是蓝色,可是冯毅喜欢绿色。
夏沐然就老是笑冯毅说他们两个是有代沟的人。
如今还是有代沟,只是代沟的层次已经很大了。
冯毅看着离自己不远的夏沐然又看看齐言。
他乡这次的婚礼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过去了,就算是记者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的。
这次的舆论压力比任何一次都要大。
“快走啊,你还在愣什么? ”
夏沐然跑过来催冯毅。
远处的齐言看着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面容里的平淡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安宁许多。
“哦。”
冯毅回过神来被夏沐然拉着小跑。
看着远处的画面,齐言似乎回到了十七岁的时光。
那张照片里。
夏沐然也是同样的面容拉着冯毅。
笑容里的温暖在齐言整个黑暗的世界里绽放着嘴美丽的光亮。
那些美丽的时光在齐言的脑海里继续的播放。
有些美丽在记忆里慢慢的绽放,却不知道最后这些记忆还是会被凋零。
那个时候才是最美丽的痛苦。
什么都不能做的无力感。
谁都爱过一个人,只是爱着的方式不同。
到达婚礼的时候,付清身穿白色的礼服站在阳光下。
很清秀的面容,还带着温柔的笑意,众人想新娘一定是幸福的,因为这个男人太美好了。
但是遂于夏沐然来说却是一个重大的惊喜。
“怎么会是你? ”这是夏沐然看见付清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
“你们认识?”
齐言皱着眉头。
他都几乎没有见过付清的面容,更别说冯毅,现在夏沐然很熟络的感觉却让自己很疑惑,心情也不好。
“沐然? ”
付清的语气有一种惊喜也有一点疑惑。
看样子是真的了,夏沐然点点头。
“他是我在巴黎五年的同学。”
夏沐然向冯毅还有齐言介绍。
夏沐然知道在巴黎的时候付清一直叫付凯,没想到是改了名字了,怪不得自己会不认识。
齐言和冯毅没有什么表情,倒是付清似乎很高兴得样子,跟夏沐然用法语在交谈着什么。
无奈两个人听不懂。
远处的冉然竟然在一次碰见了安晨,每次见到安晨的时候都回交缠不清,看来这次也免不了一次交谈,但是对于冉然来说,最大的痛苦就是面对安晨。
上次的那件事情对冉然来说,伤害已经够深了,致使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安晨不肯放过她,她都已经快要放下了,只是为何安晨会一直纠缠不清。
“你的伤好了吧。”
安晨担心的问,眉眼间数不尽的忧伤,但是冉然根本不愿意正眼去看一眼安晨。
“托你的福,还没死就不错了。”
刻薄的语气说出来的同时,冉然自己也在难过。